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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美國舊金山灣區訊)三十年前,一場原本沒有預定的大型活動,因為臨時改變地點,發生在美國舊金山灣區一個普通的公園裏。二零二六年十月四日,法輪功學員再次來到桑尼維爾市奧德嘉公園(Ortega Park),回憶一九九六年十月五日李洪志師父在美國首次公開講法的情景。
當天,學員們在當年的八角亭附近煉功、合影,並通過回憶講述三十年前與李洪志師父見面的經歷。
![]() 圖1:一九九六年十月五日,李洪志師父首次來美國公開講法,在舊金山灣區桑尼維爾市奧德嘉公園向西海岸近二百名法輪功學員講法、答疑。(明慧網) |
![]() 圖2:李洪志師父與法輪功學員合影。(明慧網) |
臨時改變地點 首次美國講法在公園舉行
一九九六年十月五日,李洪志師父來到美國後,從洛杉磯前往舊金山灣區。當時原本只是計劃到灣區看看學員,後來因聚集的人數較多,臨時在奧德嘉公園的八角亭為學員講法。
當年北加州地區的義務負責人、曾任清華大學教師的Kevin An回憶說,師父來的時候,是先到洛杉磯,本來只是說路過灣區來看看大家,所以就通知了大家來煉功,「當時也不知道怎麼的,那天那麼多人來了。大家看到師父走過來的時候,誰也不坐著了,都站起來了。」
Kevin說,看到現場來了很多人後,李洪志師父「特別高興,就開講了,講的挺多,講了好長時間」。
![]() 圖3:當年北加州地區義務負責人Kevin An回憶李洪志師父來到奧德嘉公園時的情景。(明慧網) |
李志偉是奧德嘉煉功點的義務輔導員,也是一名硅谷電腦工程師。他回憶說,當時原本安排大家到義務負責人家中見面,但當天早上發現房間容納不了這麼多人,臨時租酒店也來不及,最後決定改到奧德嘉公園。
他說:「當時我們大家真的很激動!我是一九九六年一月份開始修煉法輪功,修煉九個月見到師父,就覺得:哇!真是很激動!!」
![]() 圖4:李志偉回憶三十年前首次見到李洪志師父時的情景。(明慧網) |
一九九六年十月五日當天,近二百名法輪功學員聚集在八角亭附近。李洪志師父在亭中為學員講法、答疑約兩小時,之後與學員合影,並為部份學員攜帶的《轉法輪》簽名。
三十年後重返舊地 當年的場景仍留在記憶中
二零二六年十月四日清晨,來自舊金山灣區各地的法輪功學員來到奧德嘉公園。
![]() 圖5:二零二六年十月四日清晨,舊金山灣區部份法輪功學員來到桑尼維爾市奧德嘉公園,以集體煉功開始當天的活動。(明慧網) |
近八點,他們在八角亭旁的綠蔭處集體煉功。煉完五套功法後,學員們在八角亭前合影,並手舉一幅有李洪志師父親筆落款的橫幅,齊聲說:「謝謝師父!」
![]() 圖6:集體煉功結束後,法輪功學員在八角亭前拉開有李洪志師父親筆落款的橫幅,雙手合十說:「謝謝師父!」 註﹕該橫幅為學員一九九四年在中國聽李洪志師父講法後帶到美國。(明慧網) |
![]() 圖7:舊金山灣區法輪功學員在奧德嘉公園合影。(明慧網) |
呂中華當年三十多歲,修煉法輪功幾個月後,帶著八個月大的孩子來到現場。三十年後,她再次回到這裏。
她說:「記得那一天,真是陽光明媚,一大早很多的鳥在嘰嘰喳喳叫,然後學員們看到師父來了,大家都特別開心。」
「我看來了有一百多人吧,那天大家就是特別的開心,我看師父也是挺開心的。」她回憶道:「不知道甚麼時候,有一位同修找了一把椅子,放在八角亭的中間,請師父坐,師父就開始跟我們講法了。」
如今,八角亭依然在公園裏。呂中華說:「說起來已經三十年了,變化很大,但是我看到這裏還是非常親切,因為這個地方一點都沒有變。」
![]() 圖8:呂中華回憶三十年前在奧德嘉公園聆聽師父講法的經歷。(明慧網) |
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開始修煉法輪功的高德光,也與太太吳素文一起聆聽了當年師父的講法。他回憶說,當時八角亭上方「來了很多的白燕子,在上面唱歌,唱了很長的時間,哇,整個場景非常奇特,很祥和。」
高德光說:「師父很平易近人,給我們講法,然後跟我們一起照相。師父離開後,那些燕子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吳素文說,她一九九六年七月來到美國後才開始修煉法輪功,「十月份就可以見到師父,見到師父很高興,很興奮,就是很高興!」
![]() 圖9:高德光和太太吳素文回憶當年參加李洪志師父在美國首次講法的經歷。(明慧網) |
一場意外插曲 多年後仍記憶猶新
當年帶著孩子聆聽師父講法的呂中華,還記得一段讓她至今難忘的經歷。
因為擔心孩子影響其他人聽講,她來到亭子外,把孩子放在靠牆墩的走道處。「因為師父朝那邊,我就一手抓著孩子,一邊聽師父講法,沒想到把孩子給忘了,孩子就從牆墩上一頭摔了下去,然後他就哭了兩聲,就沒事了。」
她說:「我想在那個時候,如果不是師父在的話,他真的是很大麻煩,因為那個牆墩那麼高啊,底下是水泥地,他一頭栽下去,結果只哭了兩聲也就沒事了,也沒有傷。」
「師父來了!」 當年的見面成為三十年後的回憶
曾國寶今年八十五歲,也是當年聆聽師父講法的學員。她回憶,當時大家圍成一個圓圈,李洪志師父到來時,現場有人喊:「師父來了!師父來了!」
「但我一直看不到,後來大家都看著我,後來,我一轉身,哎呀,師父就在我的身後,我連忙讓位置給師父進到圈的中間。」
「師父坐下後,我就坐在師父左側旁很近的地方,我很感激,我在一九九六年得法,當年就看到師父。」曾國寶說。
![]() 圖10:今年八十五歲的曾國寶回憶當年在奧德嘉公園聆聽師父講法的經歷。(明慧網) |
呂建華也回憶起當年第一次見到李洪志師父的情景。她說:「三十年啊!每當想起第一次見到師父、並聆聽師父講法的時刻,感覺我還在佛光照耀的幸福中,感恩之心無以言表。」
她還說,當時看到李洪志師父為學員簽名,「心中充滿著溫暖,更加堅定我在大法中修煉的信心。」
Kevin An說:「師父真的是一視同仁,對大家都是一視同仁,沒有給任何人吃小灶,也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舊地重聚 學員以音樂和表演結束活動
十月四日的活動中,美西天國樂團部份團員演奏了《神聖的歌》《法輪聖王》和《謝謝師父》三首樂曲。
![]() 圖11:美西天國樂團部份團員演奏樂曲。(明慧網) |
由法輪功學員組成的腰鼓隊表演了《法輪大法好》《法輪聖王》《歡慶大法日》三個節目。
![]() 圖12:腰鼓隊表演。(明慧網) |
活動最後,參加當天活動的法輪功學員合唱《師恩頌》和《法輪大法好》。
呂建華說,回望三十年前在這裏聽法的經歷,她至今仍感到難忘。擇善而從 天必佑之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八日,第119屆美國參議院無異議通過了《法輪功和活摘器官受害者保護法案》(S.4009 - Falun Gong and Victims of Forced Organ Harvesting Protection Act)。
作為中國人,此時此刻看到這個法案,您是甚麼心情?是為之感動、高興,還是無動於衷,還是驚恐不安?
我首先為善良的美國人民祝福,因為他們選出的議員,代表他們做出了人生最重要的選擇。人們在維護大法的同時,也會得到大法的庇佑,並能得到創世主的恩賜。祈願善良的美國人平安。「擇善而從,天必佑之。」
再看中國大陸,二十年前,即二零零六年,明慧網首次報導了,遼寧蘇家屯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暴行,引起世界媒體的震驚,紛紛要求去中國實地考察,可是中共遲遲不給回應,很多天後,才答應讓國際記者來國內調查採訪,可是活摘現場已被清理,各方面可能遇到的人都統一了口徑,國際記者甚麼信息也沒得到。
那時法輪功學員對民眾講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真相,很多人都不相信,認為中共不會幹那種事。當時,有些法輪功學員也不敢講這個真相,雖然不懷疑明慧網說假話,但是「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這件事太衝擊人的道德底線了。這主要是因為「活摘器官」確實是這個星球上從未有過的邪惡,簡直太血腥、太恐怖了,實在超出人們的想像。
然而,這個超出人們想像的事確確實實是真的。而且不是從現在開始的,從上世紀八十年代就在死刑犯身上開始了,只是沒有人敢曝光出來。而一九九九年之後江澤民下令專門針對法輪功學員的活摘器官,則是大規模的系統操作!
中共「活摘器官」被曝光後,中共並沒有因此收手,因為它是沒有人性的,它從中能牟取巨大金錢利益和「醫學成就」。中共高官或家屬也看到了移植法輪功學員的健康器官的便利,因此暗中培植著這個業內很多知道的地下罪惡鏈條。
據說當時溫家寶總理聽說「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後非常氣憤地說:「這是人幹的事嗎?」此後官方再沒有人出來譴責和制止,一般人更是不敢為法輪功學員及其他受害人發聲了。
一個十幾億人的大國,就在官民的集體沉默中,任這種殺人不眨眼的「買賣」泛濫全國,甚至把生意做到了國外,以殺害健康、無辜的法輪功學員賺巨額收入。不知具體從哪年開始,又從大量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發展到摘取少數民族和異己人士等器官,後來又擴及到大、中、小學生等普通民眾身上來。
執法者不堅守正義就是在縱容邪惡犯罪。十幾年前,中國多地青年、大學生密集失蹤,面對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不知去向,家長心急如焚,公安卻不予立案,這種視生命如草芥的、沒有人性的司法體制,成了「被失蹤人口」激增的邪惡推手。。
二零二二年,江西上饒高中生胡鑫宇在全封閉寄宿制學校內失蹤,設有諸多監控攝像頭的公安愣是找不到線索,最終沒能給家屬一個合法的交代。
二零二四年,湖南湘雅二院實習醫生羅帥宇,因拒絕參與尋找三至六歲供體的任務,並撰寫大量舉報材料,而離奇墜樓身亡。
二零二六年一月,河南新蔡「今是清華園高級中學」十三歲學生朱某在校內突然死亡。同樣讓人聯想到是活摘器官,最後這個命案照樣不了了之。同校的學生外出打工的家長,紛紛返鄉把自己孩子接走,辦理轉學,或陪讀。
隨之還出現了不少學校的初中少年相繼失蹤,無法抹去的恐怖已經深植到平民百姓的心中。
中共為了掩蓋,為了儘快讓外界看到器官移植的「合法性」,為了獲取更多年輕、免費的器官資源,開始向大、中、小學搞甚麼「遺體與人體器官捐獻宣傳」,讓未成年人在似懂非懂的情況下,簽字走上「自願捐獻器官」的名單。中共這種極盡瘋狂的行為,造成了多少孩子家長的極度恐慌。
最近在中共公安審訊室裏卻出現這麼一幕,法輪功學員談到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警察卻說:哪有活摘器官呀?摘你器官了嗎?那都是沒有的事,別聽別人瞎說。──時至二零二六年,有一些資訊缺乏、孤陋寡聞的百姓不知道「活摘」的事也有可能,但是,警察不可能不知道,這麼大規模的、時間線這麼長的從高層到基層的操作,整個公檢法系統都是心知肚明的。
警察這樣說,是選擇替中共掩蓋罪惡,欺騙民眾、混淆視聽。這樣的人,即使他沒有參與「活摘」他也是「活摘」殺人的共犯,難逃中共倒台時當陪葬品的厄運。
每個人的罪惡都要自己償還。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在老天爺眼裏,恐怕沒有「法不責眾」這種不分善惡的天條。因此所有參與過活摘器官的中國人,只有將功折罪,才能減輕自己的罪惡、少連累子孫。
參考資料:
1、明慧網:《美國參議院跨黨派通過S.4009號法輪功保護法案》(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9/29/美國參議院跨黨派通過S.4009號法輪功保護法案-515058.html)
2、明慧網:《從「等待配型」到「按需摘取」:當普通中國人淪為「人礦」》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2/1/從「等待配型」到「按需摘取」-當普通中國人淪為「人礦」-505762.html)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明慧記者李佳台灣新北市報導)二零二六年十月三日,台灣新北市淡水藝術嘉年華舉行踩街遊行,由法輪功學員組成的行進管樂團「天國樂團」與古裝仙女隊參加。遊行沿淡水老街及周邊商圈進行,現場吸引超過萬人,沿途不少人揮手致意、鼓掌並拿出手機拍攝。
仙女隊沿途發送書有「法輪大法好」的吊飾,不少人上前索取。一名來自美國的遊客第一次聽說法輪功,收到吊飾後笑得很開心,表示要帶回去送給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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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4:二零二六年十月三日,台灣天國樂團參加淡水藝術嘉年華踩街遊行,沿途受到民眾歡迎。(明慧網) |
有淡水當地觀眾多年來關注天國樂團,這次特別上前詢問樂團信息。得知團員來自台灣各地,其中不少人專程從南部高雄搭乘高鐵北上,費用由團員自願負擔,他表示很欽佩。
一對父母帶著小男孩與仙女隊揮手,並尋找仙女隊成員合影。媽媽表示,小男孩去年也曾與仙女隊合照,一直記得這段美好的回憶。一位年長的婆婆也特別喜愛仙女隊,上前向她們致意;聽到有關法輪功的介紹後,她握著學員的手,不斷表達感謝。
![]() 圖5:美國遊客收到仙女隊成員發送的書有「法輪大法好」的吊飾。(明慧網) |
今年踩街共有三十七支隊伍、近千人參與。遊行由金色水岸廣場出發,行經中正路老街至觀潮廣場。二零二六年淡江大橋正式通車,今年遊行以「橋好幸福」為主題,串聯人與人、人與城市的情感,展現文化共融。
天國樂團沿途演奏《法輪大法好》、《法輪聖王》、《法鼓法號震十方》、《法正乾坤》、《送寶》、《神聖的歌》、《佛恩聖樂》和《凱旋》等曲目。多位民眾表示,樂團規模大、團員動作整齊,樂音很有力量。
民眾談法輪功:善良與信仰自由很重要
朱小姐和家人一起參加活動,很喜愛天國樂團的演出。得知樂團由法輪功學員組成,並聽聞法輪功是佛家氣功後,她很開心地不斷道謝:「謝謝告訴我這些,謝謝!」
她認為,保持善良並且身體力行非常重要,也聲援在中國大陸遭到迫害的法輪功學員,表示支持他們堅守善良。
大學生盧同學表示,樂團「人數很多,氣勢磅礡,演出很有力量、很有精神,令人很感動、很嚮往」。他認為,台灣社會很需要真、善、忍的精神,人們應該支持善良,不要隨波逐流,要有堅定的立場;他並聲援中國大陸學員堅持真善忍的信仰。
安親班教師李先生第一次看到天國樂團演奏。他說:「樂團規模龐大,令人震撼,樂音很立體。」他曾在台北西門町看到法輪功學員打坐煉功,沒想到學員還組成如此具規模的樂團,讓他感到驚喜。
談到法輪功,他表示:「台灣當然很需要法輪功真、善、忍的力量,這是很棒的精神。」對於中共迫害中國大陸法輪功修煉人,他強調:「信仰自由很重要,不應該受到壓迫。」他還提到最近發生的中共跨境鎮壓情況:「發生這種事情讓人非常遺憾。」
家庭主婦陳女士認為,社會特別需要「忍」的精神,彼此包容。她也表示,全世界都需要信仰自由,人人應該彼此尊重。
公務員羅先生表示,一個社會本來就需要具備「真、善、忍」,人與人之間互相寬容、互相幫助,「日子才過得好!」「信仰自由,全世界的人都是這樣期望的。」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明慧紐約記者站報導)聯合國總部附近的達格﹒哈馬捨爾德廣場(Dag Hammarskjöld Plaza),法輪功學員安靜地打坐、煉功,身旁的橫幅寫著「停止迫害法輪功」「真、善、忍」等字樣。二零二六年九月下旬,第八十一屆聯合國大會舉行期間,紐約部份法輪功學員連續數日在這裏舉行和平請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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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5:聯合國大會期間,紐約部份法輪功學員在聯合國總部附近舉行和平請願,呼籲國際社會關注並幫助制止中共對法輪功持續二十七年的迫害。(明慧網) |
學員通過靜坐、煉功以及展示橫幅,呼籲中共停止對法輪功持續二十七年的迫害,並希望國際社會關注仍在中國遭關押和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幫助制止迫害。
活動現場,許多路人停下來觀看、了解,其他抗議團體中也有人主動與法輪功學員交談,了解迫害真相。
澳洲音樂人:「他們正在把黑暗帶到光明之下」
澳洲歌手、詞曲創作者斯泰西﹒理查森(Stacie Richardson)經過現場時,原本並不知道是甚麼活動,但整齊的隊伍和安靜的氛圍吸引她停下來了解。
她說:「雖然他們面對的事情並不美好,但他們正在努力把黑暗帶到光明之下,這很有力量。」
理查森表示,這裏比周圍一些抗議活動「更安靜、更放鬆」,也更讓人願意走近。她認為,法輪功學員以打坐等和平方式表達訴求,能夠在精神層面產生影響。
她說:「他們通過與上帝、造物主,或者他們所信仰的神、佛相連接,可能比那些激烈抗議、喊叫的人產生更大的影響。我覺得這是一種更有力量、也更積極的方式。」
![]() 圖6:澳洲歌手、詞曲創作者斯泰西﹒理查森(Stacie Richardson)在聯合國附近了解法輪功學員的和平請願活動。(明慧網) |
委內瑞拉移民:看到中國人充滿人性的一面
委內瑞拉裔移民約翰娜﹒馬爾圖奇(Johanna Martucci)也在現場停下來了解法輪功。她說,首先吸引她的是現場的氛圍:「我特別感興趣,因為這裏非常平和。」
「這讓我看到中國人充滿人性的一面。」馬爾圖奇說,「我覺得這很美好。也讓我心生敬佩。」
對於有人可能把海外法輪功學員反對迫害理解為反政府、影響對中國的印象,她表示:「不,我完全沒有這種感覺。」「我覺得他們只是在抗議不公。他們是在保護自己的同胞和自己的群體,也是在努力讓人們了解真相。」
馬爾圖奇說,與她交談的法輪功學員只是提供一些基本信息,「態度很有禮,而且信息很簡潔。我很感激。」「我沒感到他們在批評中國。」她強調,「只是在為這些人發聲,為參加這個完全平和功法的人爭取公義。」
談到那些堅持制止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她說:「勇敢。如果只能用一個詞,那就是勇敢。」
移民律師:和平表達「做得非常好」
紐約移民律師拉蒙﹒皮科特﹒桑托內(Ramon Picot Santone)經過現場時停下來,為法輪功學員的請願方陣拍照。
他說,和平的氛圍和現場的整體呈現吸引了他的注意,也會讓路人產生好奇,想走近看看「這裏發生了甚麼」,並閱讀學員展示的信息。
拉蒙對這種和平表達訴求的方式表示認可:「我覺得這很棒。」他還連連向現場法輪功學員表示祝賀:「祝賀,他們真的做得非常好。」
![]() 圖7:紐約移民律師拉蒙﹒皮科特﹒桑托內(Ramon Picot Santone)在聯合國附近觀看法輪功學員的和平請願活動,並向學員表示祝賀。(明慧網) |
紐約居民:聯合國應幫助制止迫害
紐約居民安娜﹒羅德裏格斯(Ana Rodriguez)在紐約長大,家人來自委內瑞拉,從事醫療保健行業。
她對現場的第一印象是:「非常和平,非常有秩序。」
談到法輪功以真、善、忍為修煉原則,她說:「我覺得這就是人性的基礎。這些都是值得遵循的好原則。」
得知一些法輪功學員曾在中國遭受迫害、後來離開中國,羅德裏格斯表示自己能夠理解他們的處境。
「我覺得很多人並不了解,離開自己的祖國和家人,去完全陌生的地方,是怎樣的感受。」她說,「我理解他們冒了多大的風險。」
她認為,這顯然是不公平的,「他們沒有做錯甚麼,只是想在中國修煉、和平地生活」。
她表示,民眾可以進一步了解正在發生的事情,對受迫害者多一些同理心,並幫助傳播相關信息。
「我們現在就在聯合國前。」她說,「聯合國成員國應該了解這些情況,向中共政府施壓要求結束迫害。」
委內瑞拉移民談親身經歷
馬爾圖奇和羅德裏格斯也從自身或家庭經歷談到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
馬爾圖奇說,她十二年前來到美國,是為了離開委內瑞拉的社會主義環境。她認為,一些沒有親身經歷過這種制度的人,可能並不了解其中的問題。「他們其實並不真正了解那些人。人們應該去了解那些真正經歷過社會主義困境的人。」
羅德裏格斯則談到一些人認為社會主義意味著「大家平等」。她認為,實際結果並非如此,問題在於政府通過接管越來越多資源掌握分配權,最終可以決定把資源給誰。
「他們就能夠控制把資源給誰。」羅德裏格斯說。
「理論上聽起來很美好,」她說,「但在現實中,它(共產主義)從來沒有成功過。」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明慧網通訊員湖南報導)湖南省郴州市桂陽縣65歲的法輪功學員王小平,於二零二六年六月三十日左右被警察綁架,關押在桂陽縣看守所,至今已超過四個月。據悉,當地法院曾企圖在九月二十日對他進行非法開庭,但具體情況仍待進一步查證。
一、從重病纏身到身體康復:王小平的修煉經歷
王小平,一九六一年十一月出生,曾任桂陽縣寶山鉛鋅銀礦公安分局刑偵隊隊長。修煉法輪功前,他患有嚴重乙型肝炎,並引發多發性胃潰瘍出血及腎功能衰弱(尿蛋白尿),身體極度虛弱,體重驟降十餘斤,長期住院治療卻毫無起色。醫生甚至斷言:「此病非常難治,可能一輩子也好不了。」
在求醫無果的情況下,他開始嘗試當時流行的氣功療法。一九九四年,他參加了李洪志先生在郴州舉辦的講法班,從此走上修煉法輪大法的道路,身體迅速康復。在工作中,他以真、善、忍為準則嚴格要求自己,從內心自覺地去除名利心和各種貪慾,辦案中不徇私、不枉法,深受領導和同事認可,被任命為刑偵隊隊長。
二、迫害開始:被強迫「轉化」與崗位貶降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集團發動對法輪功的全面迫害。公安分局領導找他談話,強迫他放棄修煉。他堅持認為修煉法輪功、做一個好人沒有錯,拒絕所謂「轉化」。二零零零年分局收編後,僅因他堅持修煉,單位將他從刑偵崗位調離,分配到寶山鉛鋅銀礦後勤部。二零零七年單位破產轉制後,他被分到井下食堂送飯,二零一零年又被調往採掘工區井下從事車運工作。
三、暴力毆打與第一次非法關押
二零零一年中旬,縣「610辦公室」主任胡運國、教導員李九社找王小平談話,並提到「天安門自焚案」,王指出該事件是污衊法輪功的偽案,胡運國隨即惱羞成怒,威脅稱:「我就代表江澤民,我就代表某某某,今天憑你這句話我要把你關進去。」
隨後,李九社帶人到王家翻箱倒櫃,未找到任何所謂「證據」,只好返回分局。他們將王小平帶至縣公安局,胡運國找了一個名叫鄧小伍的幹警問話,自己一邊去辦關押手續。王小平心想不能這樣被關押,趁他們帶他上車時就跑,但沒成功。胡、李二人隨即給他戴上手銬,在110處警中心辦公室當著全體幹警的面,輪番猛擊他的太陽穴數十拳。上車時,李九社又抓住他的頭猛撞車門框。
王小平的頭頂被撞裂開一寸多長的口子,鮮血直流,不經包紮直接送看守所,所長怕出事拒收。他們這才將他送往縣人民醫院縫合傷口後再次送入看守所。在看守所,他被迫吃豬潲食,每隔幾天就得做一批彩燈,每天十餘小時的強制勞動使他的手指磨出血泡,指甲充血青紫,稍一扭動燈腳便鑽心疼痛,不完成任務就會被牢頭暴力威脅。王小平被非法關押39天,出獄時還被迫繳納3000元保證金(後被沒收)。
四、反覆綁架與洗腦:系統性精神迫害
二零零一年年底,公安分局局長李志強、教導員李楚南突然闖入王小平辦公室,強行將他送往郴州市洗腦班非法關押三十餘天,並扣發當月工資。在洗腦班,他被強迫觀看誹謗法輪功的錄像,遭保安暴力威脅。當時法輪功學員每人被單獨關押,實施強制轉化,如不順從,則遭到保安施暴。
二零零八年北京奧運前夕,縣「610辦公室」 胡運國等,再次將他從工作崗位綁架至郴州市北湖區洗腦班。一進去便遭到那裏「610辦」請來的保安故意刁難,說他打電話回家沒請示他們,王小平解釋了一句,就被四、五個人按在床上暴打,身上多處青紫。市「610辦」負責人彭冠華在隔壁房間,卻置若罔聞。
縣610的人仍不罷休,每次郴州辦洗腦班都強迫王小平參加。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上午,郴州桂陽縣「610」副主任胡運國等人將正在上班的王小平綁架,送去郴州洗腦班。
二零一一年十月份郴州的所謂「法制學習班」,也是將王小平綁架強行送入,胡運國對外聲稱是上面的命令,他也是迫不得已。
此後數年,每逢所謂「敏感日」,縣「610辦公室」均對他進行騷擾、問話,甚至多次非法抄家。
五、二零一二年:被押往長沙撈刀河洗腦班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早上七點半,桂陽縣610頭目胡運國糾集縣國保、寶山派出所及單位保衛部人員,將王小平從工作場所強行押往長沙撈刀河洗腦班,非法關押三十餘天。期間,他被當作犯人審問、侮辱,不配合就遭罰站、打耳光、用書捲成筒擊打頭部,並被強迫觀看污衊法輪功的光碟。
據稱此次洗腦班由海南、湖北等地所謂「洗腦高手」組成,他們自稱「成功轉化一個學員可獲高額獎金」,並有可觀工資,因此極為賣力,手段精細而陰險。
六、長期騷擾與家庭傷害
二十餘年來,王小平在「610辦公室」持續監控下,逢節假日、敏感日均被強制談話,其家人和孩子長期承受巨大心理壓力。
七、背景數據
據明慧網統計,二零二五年至少124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或含冤離世;751人被非法判刑;至少4803人遭綁架與騷擾,其中綁架2348人、騷擾2455人;另有1306人遭非法抄家,34人被迫流離失所,70人被關押在洗腦班,101人被強制抽血等方式採集個人信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明慧網河北消息)近期,中共廊坊市新任班子的一些人執行河北省政法委書記王陸進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指令,強迫公安國保、基層派出所、街道、社區人員大面積騷擾法輪功學員:有的電話騷擾法輪功學員或家屬;有的登門騷擾,強迫法輪功學員照相,填表;有的搶走法輪功學員的物品;有的撕掉法輪功學員家的對聯等。還通過大數據監控,人臉識別等手段綁架發放真相資料的法輪功學員。
據不完全統計,至少42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被騷擾的法輪功學員很難準確統計人數,幾乎在冊的法輪功學員都被以各種不同的形式騷擾。這種種違法的騷擾行為給法輪功學員本人及家屬的正常生活工作造成了嚴重影響。法輪功學員王秀花被派出所騷擾後離世。
一、王秀花被派出所私闖民宅騷擾後離世
二零二六年八月十六日晚上九點左右,廊坊市永清縣後奕派出所三個警察來到法輪功學員王秀花家,他們進來就撕影壁上的「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她丈夫攔著警察不讓撕。另一個警察說要見王秀花。王秀花的丈夫說:她身體現在有點不適,再說,她也不想見你們。他們正說著話,有一個警察就悄悄的闖入屋內,給王秀花照相。
王秀花前幾天身體不太舒服,加上這麼多年共產邪黨對法輪功的迫害,她心裏已經有陰影了,當天夜裏警察私闖民宅後,她半夜被拉到天津的醫院,無法救治,過了幾天就不幸離世了。
二、廊坊市區七人被綁架、三十多人被騷擾
1、廊坊市法輪功學員陳建英(女,54歲),於二零二六年九月十六日被廊坊金橋派出所徐姓警官帶人抄家並綁架。警察抄走兩套多大法書籍,大量真相小冊子,家裏懸掛的「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條幅,法輪功師父法像,香爐和老譚香若干,電腦主機及三個筆記本電腦等物品。 目前陳建英被綁架到廊坊市看守所繼續陷害迫害。
2、廊坊市法輪功學員陳淑媛被綁架抄家。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下午五點多,五、六名警察在陳淑媛單位的領導帶領下闖入陳淑媛的家,抄家並綁架了陳淑媛。
3、廊坊市法輪功學員周玉蓮被綁架,當天回家。二零二六年九月二日上午九點多,廊坊市南尖塔派出所兩名警察非法闖入法輪功學員周玉蓮家,說是從監控中發現了她發真相資料了。警察出示證件後,開始抄家,並綁架周玉蓮到派出所。大約晚上七點左右,周玉蓮才回到家中。
4、廊坊市法輪功學員巢冬梅,二零二六年九月十六日晚在元辰超市附近發真相資料,被巡警舉報綁架,抄家,隨後被行政拘留六天,於九月二十三日早上回到家中。
5、廊坊市九州法輪功學員陳學芹,六十八歲,九月二十日在市區發資料,被警方通過監控跟蹤被抓,行政拘留五天。
6、廊坊市法輪功學員張向榮、邢鳳仙被綁架、騷擾。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一日上午,張向榮正在幫助邢鳳仙收拾屋子,門當時沒有關,突然闖進五、六個警察綁架了張向榮。因為邢鳳仙當時出現昏迷狀態,沒有被帶走。警察抄走了大法書、真相幣、打印機等私人物品。
7、廊坊市一東北口音的女法輪功學員被關押在廊坊市拘留所。有一東北口音的女法輪功學員,六十六歲,被以辦社保名義,於九月二十二日被橋西派出所綁架,行政拘留十天,關押在廊坊市拘留所。
8、廊坊市各派出所、街道、社區不法人員騷擾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六年九月五日至九月十三日期間,廊坊市廣陽區北旺鎮派出所對當地法輪功修煉者持續實施騷擾,共計三十六人受到影響。被騷擾的人員包括:崔淑麗、樊金愛、魏彩娥、於煥文、王文仿、趙玉榮、曹瑞堂、侯連芬、呂秀梅、朱起雲、譚玉華、陶金俠、屈素存、鄭亭香、孫向陽、石俊珍、張秀昆、張振東、張志宇、陶會芬、陳書亭、李廣鳳、張貴玲、孫文秀、趙希俠、李書華、陳書雲、董紅豔、葛景芬、王紅玲、高福蘭。
九月五日、六日,廊坊市北旺鎮派出所警察劉景風及另一隨從人員,到北旺鎮大棗林村用隨訪為名,上門騷擾法輪功修煉者,目前已知有張永紅、張洪軍、劉淑雲、劉長亮、高福俊等人被騷擾。
九月十日上午,廊坊市安次區北史家務鄉古縣村治保主任郎國強來到本村法輪功學員石玉茹承包的果園,聲稱「來看看」,並提出要拍照。石玉茹當場拒絕,明確表示不許拍照。
二零二六年九月至今,廊坊市廣陽區白家務、九州、萬莊三鄉鎮派出所人員,執行上級的邪惡命令,對自己管轄鄉鎮的所有法輪功學員進行登門拍照騷擾。
三、三河市四人被綁架、十多人被騷擾
1、廊坊三河市燕郊法輪功學員任春霞被綁架。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二日下午三點左右,河北三河市燕郊法輪功學員任春霞講真相遇到了便衣警察,當時她就被警察銬上手銬帶到燕郊東城派出所。 派出所警察把任春霞丈夫叫去,說到他家看看,聲稱把大法書等交出來就放人。下午五點多,警察把任春霞家裏的大法書、法輪功師父法像、電腦、打印機等東西全部抄走。 八月二十三日凌晨二點,警察把任春霞送到另一個派出所,欺騙家人說:等著辦手續,辦完手續就可以放人了。可是辦完手續,警察就把任春霞送到福合醫院檢查身體,而後送到三河高各莊看守所關押,不讓家人見,不給任何聯繫方式。家人要見人,詢問人現在在哪兒,警察們說不歸他們管了,不知道。
2、三河市燕郊法輪功學員李建新於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八日被燕郊東城派出所綁架,被非法關押在三河市看守所十五天,於九月十二日上午平安回家。
3、三河市法輪功學員王佔青,於二零二六年九月中旬,在工作單位被當地公安綁架,現被非法關押在三河市看守所。
4、三河市燕郊鎮諸葛店法輪功學員劉鳳英在八月二十八號在某小區發真相資料時,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被河北省三河市燕郊燕順路派出所戴上手銬。他們搶走劉鳳英的家門鑰匙,強行抄家。劉鳳英和家人強行制止,當晚沒有拿走大法書。 過了幾天說讓劉鳳英去派出所一趟,結果扣押並拘留十五天。
5、三河市各鄉鎮派出所等部門騷擾法輪功學員
八月以來,三河市各鄉鎮派出所夥同各單位、居委會、村委會去法輪功學員家敲門,入室照相、詢問、拆鍋(衛視)等進行騷擾。已知有馬維山、榮海軍、白燕霞、趙書英等十幾人次被騷擾了。
8、九月份以來,三河市趙淑英、馬維山、賈淑玲、肖振琴等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派出所警察或居委會人員上門或電話騷擾。
四、霸州市二十三人被綁架
1、廊坊霸州南孟鎮的法輪功學員於秀蘭家,在九月十五日下午三點左右,被派出所把正在學法的大約十八位法輪功學員們綁架。
2、霸州市南孟鎮七名法輪功學員被派出所迫害。九月十五日,廊坊市霸州市南孟鎮派出所突然出警,當天下午四時左右,對七名七、八十歲的女性老年法輪功學員進行非法抓捕,其中兩個因身體問題沒被抓外,其餘五人被抓到派出所。當天晚上有三個法輪功學員走出了魔窟。到十六日,又一吳姓法輪功學員也回了家。七十多歲女法輪功學員馮豔雲被非法關押在拘留所。
3、霸州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南孟鎮派出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八月三十日至今,霸州市公安局國保大隊長帶領警察和霸州市南孟派出所警察對法輪功學員,挨家挨戶私闖民宅入戶騷擾。他們沒有任何手續,沒有任何約束,給法輪功學員照像,並搶走大法書籍和有關學習資料。
八月二十七日至九月一日,霸州市南孟鎮派出所警察到法輪功學員家挨門挨戶進行騷擾,讓法輪功學員寫所謂「保證書」、給法輪功學員照像。
九月五日下午三點多鐘,南孟鎮派出所所長李宏偉和兩個警察到南孟村法輪功學員於秀蘭家推門就進。大家都在一起學法,進門喝道早就知道你們在這。叫囂都別動,說著就搶法輪功學員手裏的書,有人不給。惡警就從法輪功學員手裏搶,還翻法輪功學員包。他們在學員包裏搶走了真相幣還有壹佰張的錢,還問叫甚麼名? 那村的?
五、香河縣三人被綁架、大面積被騷擾
1、廊坊市香河縣安平鎮扁城村法輪功學員曹金娥近日突然失聯。此前,她曾被非法判處監外執行三年。 二零二六年五月一日前後,有六、七個人闖到她的住處,其中包括通州警察,聲稱要對她「重新收監」。他們強行給她量血壓,企圖將她送回看守所。曹金娥當場正念講真相。因她血壓偏高,看守所拒收。 然而,七月底,曹金娥突然失聯,至今下落不明。
2、香河縣安淑琴等二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九月初,安淑琴和一名外地的女法輪功學員被香河公安局綁架,現在安淑琴已回家,那位外地女學員依然被非法關押。
3、香河縣各鄉鎮派出所大面積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
近期,廊坊市香河縣公安局各鄉鎮街道派出所對全縣法輪功學員上門騷擾,包括一些多年未被騷擾過的學員,這次也遭到了上門騷擾。 此前,按照上門騷擾的警察說,上級要求他們每季度騷擾一次。而這一次,只要是以前在他們的登記範圍內的,就必須見到本人,要求必須一個不落,打電話都不行,必須見到本人,並拍照或用執法記錄儀錄像。
六、永清縣五人被綁架、多人被騷擾
1、廊坊市永清縣後奕派出所綁架二名法輪功學員。永清縣後奕派出所,在集市上綁架講真相的法輪功學員張素芝、劉鳳茹,隨後抄家,把二人送到縣公安局,下午放回。
2、三聖口鄉派出所綁架三名法輪功學員。二零二六年九月二日,永清縣三聖口鄉派出所警察在吳場集市上綁架了三名講真相的法輪功學員,一名是四道橫的鄭淑雲,隨後非法抄家。另兩名可能是縣城的法輪功學員。
3、永清縣各派出所騷擾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永清縣北辛六鄉派出所四名警察到西場法輪功學員劉亞麗家,以「送雞蛋、看望」為名,非法拍照、錄像,騷擾劉亞麗。
九月十四日傍晚,永清縣三聖口鄉劉家常村村長到本村法輪功學員趙貴勤家欲照像未遂。
九月十五日,永清縣劉街派出所夥同渠頭村委會成員騷擾法輪功學員張秋芝、王雙鳳、張伯玲、賈素芬;九月十七日又強迫劉鳳嶺的兒子騷擾劉鳳嶺。
廊坊後奕派出所騷擾法輪功學員劉鳳茹。八月十一日上午十一點多,法輪功學員劉鳳茹在家正在做飯,進來一個人叫喊:「誰在家呢?我是派出所的。」劉鳳茹說,你是派出所的怎麼了?他拿出手機就給劉鳳茹照相。劉鳳如急了,你給我照相幹啥?我也沒犯法!你給我照相,你必須為此負責!警察說了很多沒用的話,劉鳳茹說,你以後別到我家來了。一個警察說,你把你的對聯撕了。劉鳳茹說,那對聯不能撕,以後你們別來了。
八月二十六日下午三點多,一個穿制服的和一個穿便衣的警察到了武春影家。她當時正在做飯,看到他們說:「在王秀花家晚上九點多照相的是你們嗎?」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兩個警察一起說,不是我們,說另一組的。外面的警察偷偷的給武春影照相。
法輪功是佛法,法輪功學員按照真、善、忍修心向善,對社會百利而無一害。法輪功真相資料都是教人向善做好人的,完全合法。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人員都以執行「上級指示」為藉口騷擾、綁架迫害法輪功學員。作為執法部門的警察應該依法執法,「上級指示」不是法律,把這種所謂「上級指示」作為執法依據的本身就是違法的行為。《憲法》第三十六條規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中國法律沒有一條說法輪功是邪教,國務院和公安部(公通字[2000]年三十九號)的文件認定了十四種邪教,根本沒有法輪功。這個文件在二零零零年、二零零五年、二零一四年公布了三次。
任何迫害法輪功的言行都是違法的,必遭天譴與人間正義的懲罰。真心希望那些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人能夠守住良知,停止迫害,脫離中共,搜集迫害證據,用各種渠道曝光迫害真相,為自己也是為您的子孫後代贖回未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
河北省石家莊市法輪功學員隋豔霞,2026年9月6日下午被公交公安派出所綁架,後被送往石家莊市橋西區公交公司公安局辦案中心關押。然後,警察對隋豔霞家非法抄家。9月29日,隋豔霞被石家莊新華區檢察院非法批捕。目前,隋豔霞被關押在第二看守所。具體情況不詳。
隋豔霞,女,今年67歲,於1996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在得法修煉之前,她性情暴躁,有不好的習慣,還有許多病,如婦科病、頭痛病、心臟病、低血糖等。通過修煉法輪大法,隋豔霞明白了人生的真諦,多種疾病不治而癒,心性也大大提高。大法讓她明白了因果和善惡有報的真理,從此,她脫胎換骨,努力按照大法真、善、忍的要求,提高心性,做個好人。
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區李莊鄉付家營村法輪功學員唐榮花於3月20日被清苑區公安分局、冉莊鎮派出所與李莊鄉派出所人員非法抄家, 被關押在保定市看守所。
近日,家人得到消息,唐榮花於9月15日被高陽縣法院非法開庭。
遼寧省瀋陽市鐵西區法輪功學員劉曉雅於2026年9月14日被非法起訴至大東區法院。
劉曉雅被迫害的詳細信息,請見明慧網《無證抓捕、非法取證 瀋陽劉曉雅遭非法批捕》一文。
相關信息:
檢察官:葛明宜 手機:13664106399,17741331319
法官:王岩妍 電話:024-28319546
瀋陽市大東區法院
地址:遼寧省瀋陽市大東區臨河路86號,郵編110041
電話:024-88502198
立案:024-28319690
紀檢:024-88131505
院長:戴兵 手機 13940250811、18940268439、15640567957
刑庭庭長:陳壯威 手機 15640568007、15940480585、13914968461
寧夏法輪功學員申冬梅遭迫害補充消息。申冬梅被迫害的詳情,請見明慧網《寧夏申冬梅被迫害十分虛弱 仍面臨司法陷害》一文。
朱天舒,男,寧夏回族自治區邪黨委常委、政法委書記
戶籍: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區雙吉街9委51組2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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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0951-6888486、0951-6710781、0951-5060205
朱天舒的妻子:賈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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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瀾 :寧夏回族自治區邪黨副主席、政法委副書記、公安廳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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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地:湖北省孝感地區安陸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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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瀾的妻子:周鳴榮,出生地:湖北省荊門市,電話:15524682666
地址:遼寧大連市沙河口區五一路東方聖荷西小區11號樓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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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瀾的岳母:喬志秀,出生地:湖北省 荊門市,電話:13617243329
吳瀾的岳父:周德尚,出生地:湖北省 荊門市,電話:13664370251
吳瀾的妻弟:周靜春,出生:湖北省荊門市東寶區,電話:13886902862
地址:湖北省荊門市東寶區子陵鎮水泥廠路口同悅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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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喜,男,警號000008,寧夏回族自治區公安廳副廳長、銀川市公安局邪黨委書記、督察長;電話:13895617000, 0951-6136145、0951-6136141
電話:13895617000
車牌:寧AZ7000
景墨家園 133-2-401,他家人朱巧:13323568923
吳琦東,男,寧夏回族自治區公安廳邪黨委副書記,副廳長,銀川市政府邪黨組成員,副市長(正廳級),銀川市公安局邪黨委書記,局長,督察長;電話:0951-5020752。
電話:18724076985
出生地:浙江省台州地區臨海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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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琦東同機主:李安容,電話:13901035216
地址:北京市東城區東長安街14號公安部國際合作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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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北京東城區龍潭街道廣渠門南濱河路1號院3號樓1505室
地址:福宜街6號院二號樓二單元2201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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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籍:寧夏銀川市興慶區前進街62-3-40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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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建寧 寧夏銀川市看守所 副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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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建寧的妻子陸豔萍 13995372800
籍貫:寧夏回族自治區銀川市永寧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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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學 鋒寧夏銀川市看守所政委
電話:0951-8610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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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學鋒的妻子張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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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婭麗 寧夏銀川市看守所女子獄警大隊 大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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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籍:寧夏回族自治區銀川市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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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和9月,山東省青島平度泰山路派出所、東閣派出所、同和派出所警察不斷騷擾修煉大法的好人。
9月16日,清苑區北店鄉派出所人員非法闖入北店鄉李八莊村法輪功學員李丙寅家中(當時本人不在)搜查、恐嚇。
第二天,李丙寅的家人將其送到派出所,派出所將其送到保定市看守所,現已回家。
2026年9月份,魏縣牙裏鎮胡村店村民法輪功學員邢付學(男)夫妻遭多次上門騷擾恐嚇。
9月5日,9月7日,牙裏鎮派出所警察兩次上門騷擾。
9月16日,當天魏縣公安局多人三次上門騷擾,抄走幾本大法書,還威脅說要拘留。本村遭騷擾的還有趙振中夫妻,趙寶亮,新景(音)等等。另外,遭受警察騷擾的還有牙裏鎮前大堡村的銀社(女)等多人。
魏縣公安局
縣局忠機 0310-3517575,0310-3514255
縣局值班電話 0310-3512332
陳國軍 25101 18531809889 0310-3522000
王 華 25106 13730016999
王玉釗 13930021999
馮合軍 15131031999
姬海運 13722391999
申書清 13315069555
李衛紅 13315068309
劉社全 25269 15931000002
張 振 13932000888
劉瑞鋒 13333203359
楊振傑 15030090988
牙裏鎮派出所
陳曉東 18732096992
劉振強 13832000069
劉 亮 13333109821
2026年9月24日下午5點19分左右,山東省青島市平度市南村鎮郭莊派出所3個民警到法輪功學員劉曉燕家騷擾,進門就拍照,帶著執法儀錄像。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明慧網山西消息)山西省太原市72歲的法輪功學員周紹山,七年前被綁架、非法判刑三年,被折磨得羸弱不堪,他於二零二二年九月六日出獄時幾乎無法正常行走,被家人架起雙臂回家中。在長期身心的雙重迫害下,周紹山於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一日含冤離世,終年72歲。
一、修大法身心受益
周紹山,一九五四年二月十一日出生,河南焦作人,他曾在北京衛戍區及山西省警備區服役多年,部隊轉業後任山西省科協負責人的司機。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周紹山一身疾病不藥而癒。
不但身體健康,周紹山心靈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單位到鄰里,上上下下無人不認可他的高尚人品及處事行為,他多次被單位評為優秀個人,但是看淡名利的他總是把榮譽讓給別人。談起周紹山,都稱讚他是全科協最好的職工。
多年來周紹山一直按照修煉人的要求堅持講真相,並把真善忍的美好帶給他人,救那些被中共謊言矇騙了的民眾。
然而這麼好的人卻被中共迫害至監獄黑窩大牢,被非法開除公職,遭到斷絕社保醫保,失去了經濟來源及生活保障。
二、一家三人被非法判刑
二零一九年九月七日,周紹山與妻子高繼萍、女兒周娜被太原市萬柏林公安分局和平南路責任區刑警隊綁架。當日,太原市共有十二位法輪功學員被警察同時綁架、抄家,全部被投入看守所之後被非法判刑,刑期最高達十年。
這起綁架由山西省公安廳指揮,太原市公安局成立「專案組」,迎澤分局、萬柏林分局、尖草坪分局警察同時行動,稱為「907案」。
周紹山一家三口被陷害到太原市萬柏林區法院。二零二零年九月左右:周紹山、高繼萍被非法判刑三年;周娜被非法判刑兩年。二零二一年三月三十日:周紹山被劫入山西省晉中監獄。周娜被關押在太原市古交看守所「服刑」。高繼萍因體檢不合格被取保釋放、五次企圖收監未遂。
周紹山的妻子高繼萍,二零二六年三月四日,71歲的她在身體極度虛弱、不符合收監條件的情況下,被綁架並關入山西省女子監獄。同時她的身體狀況持續惡化,生命垂危。八月五日,女監八監區將她緊急轉至山西省一〇九醫院(山西省新康監獄)。
三、在山西省晉中監獄被迫害的反應遲鈍、不能行走
周紹山被非法關押入獄後被關押在老殘監區,因拒絕轉化,在出獄前兩週左右,周紹山突然不能吃喝,臨出獄之前監獄要把他送入醫院,被周紹山嚴詞拒絕,但是被迫簽下後果自負的文字材料。
出獄時,周紹山幾乎是被太原市610及太原市萬柏林區千峰南路派出所警察架出監獄的,他被送到派出所簽字後才讓家屬接回家中。當時周紹山的思維、記憶、言行反應遲鈍、渾身無力。原本健康的身體被迫害的無法進食進水。對於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監獄到底做了甚麼不可告人的迫害,不得而知。
四、在不斷騷擾恐嚇中含冤離世
周紹山一家多年來不斷遭受到中共公檢法人員的不斷騷擾、恐嚇、威脅和精神高壓,周紹山身體從出獄後一直虛弱無力,二零二六年三月四日他妻子高繼萍被強行收監後,周紹山更是受到巨大的精神打擊,臥床不起,吃飯越來越少,七個月後含冤離世。
周紹山一家人遭受中共迫害的部份事實,請參見明慧網文章《山西太原市周紹山一家三人被非法判刑》《太原市公安處心積慮將七旬高繼萍強制「收監」》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二零零八年冬月,大伯哥身體不適,到市裏醫院檢查出肝上長三個瘤。醫生說,回家過個消停年,過了正月十五來做手術。
大伯哥從醫院回來,滿臉愁容。我去看他,他的兒子、女兒、孫女都在。我問大哥有甚麼打算?他說不想做手術,想用點偏方。我說:「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很多得了癌症的人,因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病都好了,你也念念,誠心念。」大伯哥和他的孩子們當時都精神一振,在一籌莫展時,覺的找到了希望。大伯哥全家當即退出了入過的團、隊組織,大哥的女兒說:「我看中國以後就靠法輪功了,就指望法輪功了。」隨即全家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正月十五後,大伯哥去市醫院檢查,醫生非常驚奇,說:「用甚麼方法治的?肝上的瘤沒了,不但瘤沒了,脂肪肝也好了,真是神奇!」
我們聽到大伯哥痊癒的消息,也為他高興。他說自那天起,他每天誠心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越念越舒服,不適的感覺,腹部脹痛的感覺不翼而飛。
從二零零八年到現在,十七年過去了,現在大伯哥已經八十五歲了。這十幾年來,有點甚麼小毛病就念九字真言,這九字真言已經在他思想中紮下了根,成為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
現在大伯哥的兒子、女兒都堅信法輪大法好,都得了福報。兒子、女兒都有了退休工資,孫女當上了某公司的業務主管,祖孫三代都過上了無憂無慮的生活,沐浴在法輪大法的法光裏!
就憑相信大法好,大姑姐的晚期子宮癌好了
二零零五年,妹妹的大姑姐得了子宮癌,到醫院檢查說癌症晚期,不能治了,醫生說回家想吃點啥就吃點啥,沒有多少日子了。
妹妹去看大姑姐時,她已經臥床,每天吃三遍止疼藥。妹妹給她講大法真相,告訴她做三退、每天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很多得癌症的人都念好了。妹妹問她:「心誠則靈,你相信嗎?」 大姑姐說:「我信,我現在就念。」她躺在床上大聲念起來。到中午了,大姑姐沒感覺疼了,不用吃止疼藥了,能下地走了。
大姐夫和三個女兒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他們全都退出入過的團隊組織,都開始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二十年過去了,如今大姐已經七十多歲的人了,她身體健康,甚麼活都能幹,全家大人孩子都在大法中受益,平安幸福其樂融融。
現在末法時期,宇宙在正法,法輪大法在救人,大法師父在救人,宇宙中所有生命包括舊宇宙法理、舊宇宙中的佛道神都在被救度之中,所以大法弟子在講真相、在助師救人,希望眾生了解真相,為自己選擇美好未來。
叩謝師父!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
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來自波蘭。今天我想和大家交流一下我這幾年的修煉經歷。
有些同修可能還記得,2022年在波蘭華沙的歐洲法會上我做過交流。當時我談到,從2006年起,我有幸每年支持歐洲各地的神韻演出後台。在這個過程中,我看到當地同修聚在一起、全力以赴,形成一個整體,在神韻演出期間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看到他們能有這樣的機會助師救度眾生,我很為他們高興;但同時我也很難過,因為作為波蘭的主要協調人,好幾年過去了,我卻一直沒能把神韻請到波蘭來,也就沒能讓波蘭的同修們,都有機會參與師父親自帶領的這個最重要的項目。
2021年底,情況有了轉機。當時疫情還沒有過去,歐洲其它國家的劇場,大多還有很多防疫限制,而波蘭這邊相對寬鬆。神韻的歐洲巡演當中,出現了不少空當,那些空當的日期又很快就要到了。多年來我們聽到的一直是「請先等大城市找到劇場」,可到後來,可用的日期都沒有了。我覺的這次終於有機會讓神韻重返波蘭。我也覺的,這是波蘭能在艱難時刻真正支持神韻的機會。於是我們開始找劇場。可那些空當日期,距離當時只有兩個半月,絕大多數劇場都排不出檔期。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有檔期的劇場,卻因為技術條件不符合要求,很快就被排除了。有些同修可能還記的,我在華沙歐洲法會上交流過:不能因為對方說「不行」就放棄,要在神韻和劇場之間反覆溝通、努力促成,讓雙方都相信我們真的能把演出做成功。
這次我想交流的,是那段時間我自己的修煉。當時時間非常緊,我們是在演出前46天才開始推廣和售票的。有經驗的國家聽說以後都說,演出前一個半月才開始售票和推廣,我們簡直是瘋了。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個人的修煉變的非常艱難。這裏補充一下,我是一家中型公司的股東之一,公司的事必須我親自參與,投入的時間比全職還多。另外我還有三個小孩,也需要我付出時間和精力。
波蘭已經7年沒有神韻演出了,在當地同修中,我是對神韻演出最了解、經驗最豐富的人。時間又這麼緊,我根本來不及把這些經驗和做法,教給其他同修。所以,雖然我是神韻項目的主要協調人,還是得馬上親自去和劇場聯繫技術上的事情,在神韻的製作經理和劇場技術團隊之間來回溝通,花了大量時間。同時,我還要和神韻票務從零開始,把整個售票系統的各個環節都建立起來。另外,我在我們的小組裏問過誰能協調推廣,卻沒有人主動承擔。於是,在處理技術問題、建立售票系統的同時,我還得規劃推廣方案和預算,然後負責推廣的具體運作,包括網絡推廣。為了管理網絡推廣,我每天都要和美國的市場團隊保持聯繫。
其他同修也都行動起來,發傳單,往優質區域的居民信箱裏放宣傳冊。在師父的安排下,票賣的非常好,我們甚至還要加開一場。
可對我來說,那段時間日常工作太多,家裏的事也要管,再加上籌備神韻,我開始忽視學法了。我學法越來越少。只要我拿起《轉法輪》剛要準備學,馬上就會想起有很重要的神韻的事,前一天就該做完卻還沒做,而且都是不能等的,於是我就停下學法,去處理那些事。
可我當時想:「沒關係,再有一個月神韻在波蘭的演出就結束了,到時候我再把學法補上。」
一月份,神韻終於來到了波蘭。就在這時我們得知,四個月後巡演還會有一段空當,神韻團隊問我們能不能再找幾家劇場。
同樣的事情又重演了一遍。我們找到一家條件並不十分理想的劇場,在神韻和劇場之間反覆「談判」,最後終於簽下了合同。這一次除了總體協調,技術和推廣的事情還是全都壓在我身上。而且這次出票沒有上次快,我在推廣上花的時間就更多了,因為這一次,在我們東部邊境的另一邊爆發了戰爭。
就在我們開始推廣的那一天,俄羅斯入侵了烏克蘭。戰爭開始的頭幾天,俄軍推進的很快。波蘭人都驚呆了,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將來會怎樣。神韻要演出的那座城市,離烏克蘭邊境只有75公里(約45英里),神韻的票根本賣不動。
很快,我們接到歐洲後勤協調人和神韻管理層的電話,說想了解一下波蘭的售票情況。我屏住呼吸回答:「一張票也沒有賣出去。」接著我就聽到一句:「取消演出!」
我一下子愣住了,心裏想:波蘭這麼多年沒有神韻了,為了把神韻請回來,我們克服了那麼多困難,闖過了那麼多的「不可能」,所以我們不能放棄。於是,聽到「取消演出」這句話時,我說:「請給我一點時間,我馬上和波蘭的同修交流一下,然後回覆您。」我掛了電話,趕快和幾位主要參與的同修交流。大家的想法完全一樣,沒有人有一絲懷疑,就是我們絕不能放棄,無論如何都不能退縮,哪怕是戰爭也不行。
隨後我就回覆對方:「請給我們一個星期,我們會讓你們看到,我們還是能把票賣出去的。」
對方馬上回答:「不行,現在是戰爭!」我沒有放棄,回答說:「真正的戰爭在另外空間。我們只是請求給一個星期,來證明我們能做到。」對方回覆:「好吧,但你們只有三天!我們最多只能等三天,之後就必須取消演出。」
神韻要演出的那座城市裏沒有同修,即使這樣,我們還是馬上組織了更多的推廣活動。票開始陸續賣出,最後演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其實那家劇場是2015年新建的,在此之前,還從來沒有任何一場演出在那裏滿場過,而神韻做到了3場滿場。
可為了做成這件事,我又投入了更多的時間,學法也就更加荒廢了。我當時想:「神韻的演出很快就結束了,到時候我再把學法補上。」
可5月份神韻演出結束以後,我們又申請由波蘭承辦歐洲法會,結果基本上還是我去協調這件事,我的學法就更少了。我又想:「沒關係,波蘭的歐洲法會很快就開完了,到時候我再把學法補上。」
波蘭歐洲法會期間,我們全家聽到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交流故事,有關於紐約中城北方藝術學院的。我的一個女兒下決心要去那讀書。但申請要走14道程序,需要準備多少材料、費多少周折才能通過審核被學校錄取,還要辦簽證,這些都讓我很意外。當然,這一切完全值得,只是我又得花大量時間去處理。
歐洲法會之後,波蘭大紀元不得不更換主要協調人,可當時沒有人願意承擔這個位置。我覺的作為波蘭的主要負責人,我只能自己承擔起來,否則波蘭大紀元就辦不下去了。接手這個職務以後,我感到肩上的擔子又重了一大截。
與此同時,我們又開始籌備第二年的神韻。同時我還在協調波蘭的舞龍隊。這幾年裏,我們支持了全歐洲75場以上的遊行和活動,協調這些事其實也要花不少時間。
後來我的大兒子說,他也想跟姐妹一樣,申請紐約中城的飛天大學。為了辦成這件事,我又花了大量時間。
每年波蘭本地的法會、幾次大型的集體會議、一些大的活動,還有其它很多事情,都是我在協調。我很難找到其他同修,來分擔這些活動的協調工作。我把這一切都當成自己的責任,就這樣一直做了下來。
後來我的小女兒說,她也想跟哥哥姐姐一樣,申請紐約中城的北方藝術學院。另外,我生意夥伴的兒子(他們一家都是常人)也決定試一試北方藝術學院,我又花了不少時間幫著辦這些事。
每一年,我們的神韻演出城市和場次都在增加。雖然我把一些同修帶動起來負責技術方面的事,可推廣還是由我協調,網絡營銷也是我自己在做。
2024年底,我走到了極限。我的學法幾乎已經沒有了。我給全球佛學會發了消息,報告自己這種很不好的狀態。我在波蘭召集了一次協調人會議,坦率的和大家交流。我說:「我基本上已經不學法了,太多的責任壓的我喘不過氣來。我對幫助同修完全失去了熱情,說實話,我甚至都不太想見到同修。」我還談到,我看到可能會有兩種結果:一種是舊勢力在把我從修煉人中淘汰出去,我很快就不行了;另一種是,現在正是其他同修承擔起責任的時候。我說,我作為一個修煉人還能堅持下去的唯一出路,就是有人把不同的責任接過去。而不管是哪一種,即使我被換下來,我們有了新的主要協調人,其他同修也還是應該更多的參與進來,因為這些事情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太多了。
讓我高興的是,同修們真的把我的話都聽進去了。有意思的是,他們開始互相分派任務。
我說,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波蘭大紀元協調人這個位置,從我肩上卸下來。於是一位同修對另一位在大紀元投入很多的同修說:「你,你得接過波蘭大紀元協調人的工作,因為只有你能從托梅克手裏接下這一責任,而且你其實是最合適的人。」那位同修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接著我說:「神韻的推廣,我們必須再找一個人來做。」其實一直有一位同修,大家都覺的他做這件事很合適,可他總是躲著不接。這一次,有人對他說:「你,別再抱怨了,你得把神韻推廣接過去,因為你是最合適的人。」他猶豫了一下,也答應了。
然後我說,接下來的波蘭法會也要這樣辦。我說,如果波蘭佛學會的其他同修認為,我們應該組織本地法會,那這一次就得由他們從頭到尾去安排、去協調。他們答應了。
我又說,波蘭舞龍隊的協調我也做不了了,然後真的就有同修主動接了過去。接著我們又談了其它一些事情。當然,交接工作是一個過程,前後持續了好幾個月,但肩上的擔子卸掉越多,我學法就越容易。
真正的突破,出現在幾個月後為期四天的波蘭全國學法上。在那次學法中,我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尤其是自己的思想,都在被淨化。那次學法給了我很多正念和力量。從那以後,一直到幾個月後神韻到來,我每天都通讀《轉法輪》的一講(如果哪一天落下了,第二天就補讀兩講)。我感到自己的正念越來越強,也恢復了幫助同修的熱情,見到同修、和同修一起交流、一起做事,都讓我感到很有幹勁。
修煉狀態開始好轉以後,我向內找自己的執著。我認識到,這麼多年來,我其實有一顆執著心,甚麼項目都想自己做、自己協調;而實際情況是,我在懷疑其他同修做這些事時做不到我這麼好,甚至擔心他們會比我做的更好。總之,以我目前的認識,這些念頭都和我的妒嫉心有關。當我認出自己這顆妒嫉心時,我感到很慚愧,我幾乎是在修煉中摔了跟頭後,才看到自己這一層深藏的妒嫉心。認識到這顆心,是去掉它的第一步。從那以後,我時時注意自己的念頭,再發現這樣的念頭,我就能很快把它清除掉。
謝謝大家的時間。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感恩師父。謝謝同修。
(2026年歐洲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一名青年大法弟子,從小和媽媽修煉。在我十歲時,因為中共對大法的迫害,我們被迫從北京來到了倫敦,在自由的國度下繼續堅定著我們對大法的信仰。我從小在法光下幸福的長大,從昔日的大法小弟子成長為一名青年大法弟子。師父和大法給予我的實在太多太多...我覺得能夠溶於法中、成為大法的一粒子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是生命永遠的光輝榮耀。經歷了千萬年的苦苦輪迴等待,我能在今生得法,兌現自己的史前誓願,走上返本歸真的道路是師父洪大慈悲的安排。當邪惡的中共與受指使的媒體無恥的污衊、造謠和攻擊師父、法輪大法與神韻藝術團等大法項目,我非常難過:師父傳大法,不收一分錢,叫我們以「真、善、忍」為原則做一個好人,一個對社會有益的人,上億人身心受益,為甚麼會出現這些惡毒無恥的誹謗?!面對亂象,我想分享自己的親身修煉體會,以證實法輪大法的美好。
一、真修大法後,我變成了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
我從小和媽媽修煉,每天沐浴在法光下,生活平靜而充實。然而,在我七歲時,媽媽作為一名律師,被非法關押在北京女子勞教所兩年。在那兩年,因為沒有媽媽的陪伴也沒有大法的教導,我變得不喜歡學習,每天酷愛看電視,為此我家的電視被我爸爸拆了三次。在我十歲時,因為便衣警察在我家對面租了房子,每天24小時在我們大門口監視。後來我們逃離了中共掌控下的中國大陸,來到了英國。
當時我的英文非常差,英語成績常年在60多分打轉,由於語言問題,我很難融入當地交到朋友。於是,我開始上網。那時剛上初中,因為天天接觸常人網絡,無意識的灌進去了很多不好的因素、觀念和物質。
上網上多了,原本單純善良的我變得越來越複雜、執著心被滋養的越來越強,人也越來越暴躁,時常魔性大發。漸漸的,我也脫離了修煉。
當我升入中學十年級,準備兩年後的中考(英國叫做考GCSE)時,我的學習成績和學習態度並不理想。GCSE成績很重要,不僅僅是報考高中和大學需要,有一些工作崗位還會看GCSE成績。為此,我非常緊張,每天一放學,就從下午一口氣學習到晚上。可是,當時的我複習主要靠抄教科書做筆記,其實知識並沒有學進腦子裏去,更別說運用基礎知識和公式去解答更複雜的問題了。巨大的學習壓力加上不理想的成績和自己對名利不知滿足的追逐讓我每天都感覺活的很累,時常緊張的心跳加速,出冷汗。
在這個低谷時,我想起了修煉。在我覺得自己甚麼都失去了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學法煉功了。我發現只有聽師父講法和大法音樂時,我才會感到平靜祥和,也不再陷入追逐名利的痛苦。漸漸的,我開始堅持每天學法,也慢慢的找到了更有效率的學習方法。
師父告訴我們:「作為一個學生你的天職就是把學習搞好」,「你老想上大學、上大學,你學習不好你能上的了大學嗎?你不用老想上大學、大學,你上不去不白搭嗎?你不去想大學的事,你就努力學習好就行了。你把學習搞好了不就有了大學嗎?」(《轉法輪法解 》〈在廣州講法答疑〉)
我意識到,我之所以感到痛苦和緊張,不是因為我不喜歡學習或者是考試壓力大,而是因為我害怕自己考不好會影響「自己」的前程,耽誤「自己」對名利的追求。意識到後,我開始主動滅掉這些假我對人世間的追求和執著、堅持每天學法煉功修心性以及多做練習題和卷子。慢慢的,我發現自己的記憶力變得越來越好,效率和專注力越來越高,自然而然,學習成績越來越好。
兩年後的中考,我多門課程獲得了中考可以考的最高成績。曾經英文弱、學習差的我,在中考中的英語文學和語言、數學、科學和歷史等科目,皆為最優。
堅持真修大法、提高心性,專注於學習本身而不是追逐虛幻的名利後,我在只需要考三門的高考,考了五門,並獲得了4個A*和一個A。其中我的EPQ是一個自己錄的講真相紀錄片,以我和身邊的年輕同修的親身經歷,講述了中共對大法小弟子的殘酷迫害:當大陸的大法小弟子的家人因為修煉大法被惡警抓走後,無依無靠的他們該如何在這個殘酷的社會生存?我把這個紀錄片給我的老師和朋友們看,她們都很感動。我還把這個紀錄片放在了我的領英上(一個職場社交軟件),有一個人聯繫我說她看完後非常感動,哭的泣不成聲。
高中時正值中共病毒,很多大學延後了發放錄取通知書的時間。在師父的慈悲安排下,我成功在高中畢業後入學了世界的頂級名校: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的經濟學本科。在大學期間我做了多份投資銀行和量化交易的實習,畢業後在師父的慈悲安排下入職了一家對衝基金從事投資分析。
我發現,當我不再追逐名利後,那種得不到滿足的痛苦也隨之消散了。而慾望是一個無底洞,對虛名浮利的追逐永遠無法得到真正的滿足,只會越陷越深,迷於名利而忘記了生命來到這裏的真正目的,鏡花水月一場空,是多麼的悲哀啊!當我意識到修煉對於生命的重要,並放棄了這些常人的執著後,只是專心做一個學生該做的本職工作,反而收穫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機會和成果,但這時我並不會過於興奮,而是非常平靜的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我。
二、發正念的體會
對於發正念,師父在《洛杉磯市法會講法》中告訴過我們:「我這麼說吧,大法弟子走向圓滿要做好三件事,是不是?發正念是其中一件事,這麼重要為甚麼做不好?!為甚麼把它看的那麼簡單、不重視起來哪?已經知道這麼重要了,而且三件事其中一件你做不好怎麼辦?」「大法弟子修煉中另外空間的身體巨大無比。三界內的空間被大法弟子分割了多少份,這麼說吧,說的更大一點,未來的宇宙有多少份大法弟子就要包容多少。在你包容的範圍之內,你承擔的責任,那裏的不好的與邪惡的因素你不清除怎麼行?你要清除哎。」
我意識到,沒有做好發正念,就是沒有盡到自己作為大法弟子的使命,對修煉和救人不夠重視。我還發現,當我在發正念上懈怠時,滋養了很多壞生命,就會導致我很容易陷入不精進和消沉;而當我經常發正念時,我的修煉狀態也更加精進。在發正念上,我有很多奇妙的體會,在此和大家分享幾則,意在互相鼓勵共同精進。
當師父經文《法難》發表後我一有空就發正念,時常在上班路上和坐車的時候心裏發正念。當時感覺念正法口訣「法正乾坤,邪惡全滅」和「法正天地,現世現報」時,每個字都像雷霆一般。
有一段時間發正念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手和頭離得非常非常遙遠,彷彿隔了一個天地似的。有時可以看見一個巨大的佛像,在一個貌似古寺的地方。
還有一次,我看見自己在迅速的一層層突破,一層又一層的天、一個又一個宇宙、一層粒子接著一層粒子,速度非常之快,讓我感覺到緊張。
一次,我夢到法正人間了。我們跪在師父的面前,師父指向媽媽,我開始緊張,害怕自己修不成,心裏忐忑不安。這時,師父也指向了我,剎那間,我內心無比平靜,瞬間沒有了一切人的情感和想法,無比平和。之後,我看見我們已經回到了天上,跪在師尊面前,聽師父講法。
修煉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意識到一定要盡自己所能做到修煉如初,時刻保持著精進的狀態。我發現除了經常發正念之外,背法和抄法也對於提升自己的修煉狀態非常有幫助。同樣的法,背法和讀法所展現出來的內涵是不一樣的:背法時,幾乎每一句法都向我展現出之前讀法時未曾展現的洪大內涵。例如,有一次我在背誦、抄寫《轉法輪》時,剛背到書名《轉法輪》時,我突然悟到「轉法輪」就是師父正法的過程。
我背法、抄法是這樣進行的:對於一句法,先認真的讀三遍,這時差不多就會背了,再背兩遍,然後抄寫。千萬不能求速度,而是認真的學進去,同化法。
三、兌現誓約助師救眾生
從去年的神韻推廣季到今年的神韻演出,我有幸參與了更多關於神韻的大法項目。今年除了以往的推廣賣票和在劇院做light boarding,我又加入了翻譯觀眾反饋和為神韻的同修們訂飯。我意識到做大法的事,最重要的是保持一個精進的修煉狀態,這樣才是修煉人做大法的事,也更不容易被邪惡生命干擾。
精進的時候,儘管是深夜翻譯,我都精神抖擻,一點也不睏或者累,因為我知道神的身體是不受常人物質空間限制的。不精進的時候,我深夜翻譯越翻譯越不想翻譯:人的觀念一上來,一看錶,這麼晚了,我就特別想睡覺,怕熬夜對皮膚不好。
師父說過:「因為你的修煉好壞決定了你的救人力度」(《各地講法十五》〈二零一八年新唐人與大紀元法會〉)。
當給神韻演員們訂飯的時候,我都會提前幾週確認訂好,避免夜長夢多。當給他們訂外賣的時候,我都會做一個文檔,包含了幾家中西方的餐廳,確定我建議的飯菜又有肉菜也有為不愛吃肉的人提供的素菜,同時也記錄了價格、熱量、辣或者不辣等細節等等。神韻是救人力度最大的大法項目,我為能有機會參與神韻感到非常的榮幸。在這些經歷中我意識到要想做好,必須修煉要精進、正念要足。
一次剛結束在購物中心推廣神韻的時候,我正準備走,突然想起一件事,就和一位同修交流。過了大概半小時,突然一位路過的女士看到我們非常驚喜,原來她好幾年都想買票,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買成。於是,她迅速打電話叫來了她的家人並非常爽快的買了好幾張票。其中,她很信任的對我說,你推薦我買哪個座位,我相信你。這件事情看似很小,卻讓我一直記在心中。我很感動,因為我知道這不是巧合,是師父把有緣人帶到了我們的身邊。
我平時有一份常人工作,因此在講真相方面做的一直都不夠。最近我努力保持一個修煉如初的狀態,努力大量學法,因此我的修煉狀態和對於正法的認識有了一個大的變化。我意識到大法弟子必須要兌現誓約、抓緊時間救眾生,我開始為自己做的遠遠不夠的講真相著急。
師父曾提醒我們:「可是你想到了嗎?你來到這個世間的時候曾經和我簽過約,你發誓要救度那些眾生,你才能成為大法弟子,你才能做這件事情,可是你沒有兌現。你沒有完全兌現,你承擔的背後的那個分配給你的那些無量眾生、龐大的生命群,你都救度不了,那是甚麼?!那是簡簡單單的一個不精進修煉的問題嗎?那是極大極大的犯罪!罪大無比!」(《各地講法十四》〈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
於是,我開始去真相點發傳單。在一開始我很不想去發單,主要原因是我之前去的時候很多被中共謊言迷惑的中國大陸遊客大部份都對我們橫眉冷對,讓我感覺自己每次去都是去受氣去了。還有一次,我在街上發單站了兩個小時,一張單都沒發出去,覺得白來了。但是現在我的想法變了:我覺得無論他們接不接,我們都要給他們這個機會。而且,如果自己修煉的很好,正念很足,每個眼神、每句話都帶有慈悲的能量,就能清除控制常人的邪惡生命。所以我應該向內找為甚麼自己沒有發出去單。
改變思維方式後,每次去真相點發傳單看到那些明白真相的正義常人和了不起的同修們都讓我很感動。記得有一次倫敦攝氏三十幾度,簡直是暴熱。我到了真相點發現烈日當空,整個地面都被陽光反射出白色的亮光。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終於明白甚麼叫做白熱化了。當天來了很多同修,大家都頂著烈日在發單或是煉功,沒有人抱怨。有兩個常人路過我們,從我手中拿起一張傳單,過了一小會兒,他們又回來並且非常認真的徵簽了。當時看著他們的面孔,我很感動。
希望我們都可以不負師父的期望和眾生的期盼、不負自己的真願、不被人世的紅塵假象迷惑、不負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偉大稱號,堅定不移的走在神路上!
個人層次有限,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2026年英國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
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叫某某,來自斯洛伐克。今天我想和大家交流一下我的修煉心得。
我是一名青年大法弟子,從小就生活在大法的環境裏,因為媽媽、外婆和姨媽都是修煉人。小時候我對修煉並不真正明白,也不精進,但我始終知道法輪大法好。我的童年和少年時期過的比較順利,沒有經歷過病痛折磨,家裏也沒有遇到甚麼難處,結果我變的很懶散,安逸心也很重。雖然家人是按照大法的法理教育我的,可我還是漸漸的被常人社會的誘惑吸引住了,越來越沉浸在安逸的生活中。儘管如此,我總是對自己說:等我長大了,等生活中遇到了難,我就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我一直知道,這是唯一的正路。
然而,師父從來沒有放棄我。師父以無限的耐心和慈悲,一直等著我醒悟。大約十四歲那年,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一位惡人在追我,想害我,我一直在逃,可是已經無路可退了。我唯一的選擇就是跳進海裏,儘管那樣很可能會活不成。就在我快要向恐懼和絕望屈服的時候,身邊突然出現了一輛敞篷車。開車的是一位中國男子,旁邊坐著兩位中國女子。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那位女子身穿白色長裙,她下了車,走到我面前,牽起我的手。她把我帶到懸崖邊上,和我一起跳進了海裏。起初我非常害怕,可過了一會兒,我們就飛起來了。我轉頭看她,看到一雙散發著光芒的巨大羽翼正托著我們在空中飛行。她帶著我飛過大海,把我平安的放在離一座城市最近的岸邊。
就在那一刻,我醒了。這個夢對我意義深刻。我本來很少能記住夢,而這個夢至今還記的清清楚楚。現在我明白,這是師父的點化,他一直在看護著我。直到今天,每當我怕心上來,或者遇到難處、覺的怎麼也走不出去的時候,只要想起這個夢,我就看到希望。
對情和親人的執著
從小到大,我一直放不下對繼父的怨恨。他喝酒,家裏因此常常發生爭吵和誤會。每次家裏有重要的事,他前一天晚上就會喝醉。有時候他好幾天都不回家,把所有的事情都留給媽媽。媽媽雖然是修煉人,也努力按照大法的法理去對待,可她還是常常很難過,這些我都和她一起經歷過。我從很小的時候就依賴媽媽,覺的家裏的種種問題就是我們母女倆在一起扛。我把媽媽當成我的保護者,覺的離開她我甚麼地方都去不了,所以每當看到有人傷害她,我心裏就會很難受。我把怨恨壓在心裏,後來到了青春期,這怨恨就變成了不敬。我無法把父親當成一個可以敬重的長輩,我覺的他既沒有做好丈夫,也沒有做好父親。
兩年前我開始比較精進的修煉以後,這顆怨恨心就越來越多的翻出來。可是我越是恨他,家裏的事情就越糟。我認識到,我之所以恨他,是因為我對媽媽的情太重。其實這背後還是我的私心。我是在為自己害怕,我知道媽媽是那個能替我遮風擋雨的人。她不但保護我,還甚麼都替我做、甚麼都替我操辦,讓我可以安安穩穩、舒舒服服的過日子。
師父說:「人為甚麼能夠當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為這個情活著,親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講情份,處處離不了這個情,想幹不想幹,高興不高興,愛和恨,整個人類社會的一切,全是出自於這個情。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轉法輪》)。
我認識到,這個情一直在阻礙我的修煉,因為我常常依賴媽媽,好讓自己不必獨自去吃苦。所以我在努力放下這個情,淡化對家人的情,讓自己變的獨立一些。真正保護我的只有師父,我該感恩的也只有師父,是他安排了我的人生和修煉的路。只要我真正做到信師,我也就會對自己有信心,就能不依賴任何人的走過難關。這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關鍵。
我漸漸認識到,這種不健康的情感依賴,不但讓我沒能獨立起來、沒能去掉怕心,也讓我對父親的看法變的扭曲了。
作為一個修煉人,我應該把父親看成是一個受苦的生命,他的因緣角色就是給我們製造魔難。也許前世我們讓他受過同樣的苦,而他今天才會這樣做,正是在幫我們還業。那我又為甚麼要恨他呢?如果我怕苦、想逃避開,那我修煉的目的又是甚麼呢?父親把我們推到難處的時候,確實常常不好過,但我已經不再被這些帶動了。我把這當作還業的一部份,並且儘量在各方面都對他慈悲、對他善。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看到大法的力量,也才能帶動他去歸正自己。
自從我改變了對他的態度和看法,家裏的情況就好轉了。他支持我修煉,也支持我參加天國樂團,甚至開始和我們一起學《轉法輪》、煉功了。他現在不喝酒了,也在努力做一個更好的人。
加入天國樂團
我到二零二四年五月才真正開始修煉。從一開始,我就得面對自己的安逸心,還有不願意嘗試新事物的心。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一位同修告訴我,天國樂團正在招收新成員,特別歡迎年輕人。我把這當成是師父給我的點化,覺的應該加入這個項目。我從小就喜歡音樂,也彈過鋼琴,於是我對自己說:應該試一試。可同時,我心裏也有很多疑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這樣的事。這需要投入很多時間,需要有決心,還需要經常出行。我必須徹底走出安逸的狀態,學會獨立。
十一月底我遞交了申請,準備入團考核的時候,我希望樂團能安排我吹長笛或者單簧管,因為這兩樣樂器攜帶方便,聲音好聽,樣子也好看。可是考核之後,樂團那邊告訴我,他們只缺幾樣特定的樂器,長笛和單簧管都不在其中,於是我選了薩克斯管,覺的它最合我的心意。但他們又說,其實樂團需要的是小號、圓號或者上低音號。我還是想挑一樣最實用的,就選了小號,因為在這幾樣裏它最小、最好攜帶。可小號也沒能成,因為吹小號要費很大的力氣,主旋律都是小號手在吹。當時我覺的自己吹不下來,只好選了圓號,畢竟上低音號又大又重。
在那之前,我都不知道有圓號這一樂器。第一眼看到它,我心裏就很不情願,因為我一點也不喜歡它。我開始去了解圓號,當我看到資料上說它是最難吹的管樂器之一、要學好幾年才能吹出來時,心裏一下子湧上一陣焦慮。我想哭,因為一切都不按我的期望走,我覺的自己註定要失敗,可那時我連樂器都還沒有摸到呢。這期間,天國樂團其他樂手的交流給了我很大幫助。我認識到,這一路都是師父安排好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所以我得接受,這就是師父為我選的樂器;在這個項目裏,我得放下所有的人心和期望。聖誕樹下,我終於把它拆開、拿在手裏的時候,眼裏湧出了感動的淚水。我感到自己和這件樂器背後的那個生命有一種很強的聯繫,他將幫助我修煉,也幫助我救度眾生。
然而,我第一次試著吹圓號的時候,又遇到了一個挫折。我一個音都吹不出來。這太難了,我覺的根本不可能。那段時間我一直在找老師,卻找不到;即使找到了,人家也沒有時間教我。我認識到,自己還是在從常人的角度看這件事,還是想讓一切都按自己的期望走。
等我放下了這些人心,我知道自己得開始自學,於是我每天至少練兩個小時。起初很吃力,但兩週之後我學會了吹第一個八度,三週之後學會了第一首曲子《法輪大法好》。頭兩個月我都是自學,儘管困難重重,但我沒有放棄,下決心要多學幾首曲子,好儘快加入樂團。我心裏有一種內在的動力,也有一種責任感,想把圓號聲部的缺口填上,因為吹這件樂器的樂手實在太少了。
因為安逸心重,我以前常常放鬆煉功,這一點在吹圓號的時候馬上就反映出來了。三件事做的好、功也煉了,吹起來就特別順;反過來,只要我懶散、把煉功落下了,吹起來就會很難。起初我還會對著樂器生氣,怪外在的環境;後來我才明白,樂器只是在照出我的修煉狀態。正因為下決心要加入天國樂團,我在煉功上也精進了起來。
兩個月之後,我終於找到了一位老師,她幫了我很多。跟她上完第一節課,我的音就吹的準了一些;一個月後,我已經能吹五首曲子了。雖然進步還算比較快,可我心裏還是不自信。四月的一次課上,老師問我打算甚麼時候加入天國樂團。我告訴她,雖然巡演夏天就要開始了,但我最早也要等到明年才能加入,因為我的音還很不穩,還需要更多時間。她回答說:「不是這樣的,我們開始練吧,夏天之前一定來的及!」她的反應讓我很意外,因為常人一般都會對我說,要練好幾年才能加入樂團。而她作為一個常人,明明知道我才剛開始學,卻依然支持我。我把這看作是師父在鼓勵我快一點,只要我肯投入足夠的時間,心裏又有決心,事情就能做成,一切都能來的及。
後來也的確如此。師父還為我安排好了練習的地方,就在學校附近。那裏我每天都能去吹,所以在下課的間隙我就會過去練。到五月,我吹了五個月之後,決定把錄音寄出去,參加考核的第一部份。這對我來說實屬不易,我得放下「必須吹的完美」的念頭,不然錄音根本寄不出去。我怕被人批評。可另一方面,我知道自己必須得在六月初之前完成,這樣才能趕上我第一次的畢業典禮演出。第一部份考核之後,還有第二部份,要背譜吹七首曲子。這也不容易,因為當時我正在大學的考試季,前面還有幾門很難的考試。儘管這樣,我還是把圓號放在首位,於是我一邊複習功課,一邊背曲子。
遊行前一週,我通過了最後的考核。就這樣,六個月之後,我成了天國樂團的正式成員。這一路走來,師父對我這樣有耐心,我心裏滿是感恩。沒有師父的加持和鼓勵,我根本做不到;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個奇蹟。
我一直有很重的自卑心,也總是懷疑自己。我覺的自己在哪裏都融不進去,不只是在常人社會裏,在同修中間也是這樣。我常常覺的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修煉人,覺的自己一文不值。因為這樣,我不敢去接觸新的人。我覺的自己沒有甚麼有意思的事可以分享給別人,交流也顯的沒有意義,我不知道怎麼把話說的吸引人。我所在的城市有好多同修,大家都在努力營造一個祥和的環境、互相扶持,可我總覺的自己是徘徊在這個群體之外,融不進去。這種感覺從我很小的時候就有了,不管在哪個群體裏都一樣。此前我為此糾結了一年半,直到我決定加入天國樂團。這些念頭是舊勢力灌輸給我的,因此使我在修煉中停滯不前,怎麼也上不去。我覺的自己一事無成。這往往是因為我在和別人比。對那些外向、能說會道的人,我心裏有很強的妒嫉。可我知道,這顆妒嫉心是必須要去掉的。
修煉的目的是返本歸真,我認識到,這些都不是真正的我。我必須放下一切執著,包括自卑和羞愧。正是這段經歷讓我明白,每個修煉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價值和使命。我的價值就在天國樂團這個項目裏。如果當初我沒能克服對新環境、對失敗的怕心,我不會走到今天,也不會有機會認識到自己真正的價值和使命。我是一個大法項目裏很小的一部份,而每一個部份都重要,不管每個人表現出來是甚麼樣子。最重要的是信師,是守住我們救度眾生的共同目標。
第一次遊行
對我來說,第一次遊行是一次豐富的體驗。我得克服內心許多怕心,像是怕與人交流、怕融不進新的群體、怕丟面子,還有追求完美的心。天國樂團同修的態度讓我很意外,整場遊行中他們一直在鼓勵我,我感到我們就像一個大家庭。有人給我指出問題時,我沒有把這當成批評,反而很感謝有這樣的提高機會。有人注意到我、看到我不自信就來鼓勵我,這對我來說很少見,在常人中我幾乎遇不到。我感到,這個群體的能量場裏沒有自我,也沒有私心,只有純淨的慈悲、配合和堅定。雖然我心裏有很多顧慮,怕自己吹的不好、被別人聽出來,但我認識到,我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來的,不管一個人是初學還是老手。最重要的是用心。而且,演奏的時候,我感到有一個很強的場圍繞著我們。我越是想吹好、越是怕吹錯,音就越不准;而當我放鬆下來,放下所有的人心,讓自己融進我們的使命裏,就感到樂器好像自己在響,一切突然變的輕鬆、自然了很多。作為一個修煉人,我應該隨其自然,不去執著結果,不只是在演奏的時候,日常修煉中也該這樣。我在天國樂團的整個經歷,講的就是隨其自然。我必須去掉諸多雜念,那些雜念暴露出我的執著,也暴露出我放不下的,那顆想要主宰自己命運的心。
這是一段很美好的經歷,幫我把最深的那顆怕心翻了出來,也改變了我的心態。我要走的路還很長,還有許多難和關我並沒有真正過去,但畢竟我走到了今天。對我來說,這就證明沒有甚麼是做不到的。哪怕是一個最懶散、最貪圖安逸的人,只要真心想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也能改變自己,也能達成自己的心願。當然,這一切都歸功於慈悲的師父,是師父在時時保護著我們。沒有師父的保護,我根本走不過來。我希望這段經歷也能讓我始終記得大法的威力,我也會努力做到精進,去掉安逸心和怕心。感恩師父!也感謝同修們和天國樂團的樂手一直支持我、給我力量。
層次有限,交流中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2026年歐洲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
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來自比利時,二零零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
我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讀《轉法輪》時的情景,師父講到修煉人在危險中是怎樣得到師父法身保護的,那一段我印象特別深。
師父說:「你要真正的修煉,馬上就遇到生命危險,馬上就牽扯這個問題。有許許多多氣功師不敢往高層次上傳功帶人。為甚麼?他就是做不了這件事情,他保護不了你。」(《轉法輪》)
我至今記得,第一次讀到這段法時,心裏有多受觸動。而緊接著的下一段法,又立刻讓我安下心來。
師父說:「但是我們這裏跟大家講了,我可以做這件事情,因為我有無數的法身,具備我非常大的神通法力,可以展現很大的神通,很大的法力。」(《轉法輪》)
那時候,我對怕心的理解很簡單,只是怕身體受到威脅,並沒有想到它還有別的內涵。
幾年前,我向一項每年舉辦的戶外活動報了名。每年夏天我們都會在那裏洪法,報名的事一直由我負責。活動結束大約一週後,我收到一封信。我以為是主辦方寄來的,因為信中要求我更新聯繫方式,把表格填好後寄回,裏面還附了一個已付郵資的信封。當時我聯繫方式確實有些變動,於是我就填好表格寄了回去。
沒過多久,我才發現那其實是一場騙局。我又收到一封信,說我必須付一大筆錢,因為我把表格寄了回去,就等於簽了一份合同,同意在某個網站上刊登一則關於法輪大法的廣告。合同條款都藏在密密麻麻的小字裏,他們索要的金額高達幾千歐元。我十分震驚。
我上網查了那個網站,果然有一個介紹法輪大法的頁面。不過,那個廣告做得很粗糙,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是想藉機敲詐錢財。我又查了一些資料,發現這個機構以大規模、有組織的詐騙而聞名。我這才想起來,第一封信裏那個已付郵資的信封,地址是寄往法國某地的。當時我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多想。
然而,第二封信上留的卻是墨西哥的地址!整件事顯得非常蹊蹺。信封上沒有郵票,只有一個郵戳,根本無法追查它究竟是從哪裏寄出的。幾週後,我收到了第一份催款通知,上面還多加了一筆費用。
我向一位懂法律的同修請教該怎麼處理。那位同修建議我儘快寄一封掛號信去解除合同。他說,按照比利時的法律,只要在規定的天數之內提出,合同是可以解除的。可惜,那個期限已經過了。我還是決定寄,於是把一封掛號信一直寄到了墨西哥。大約兩週後,我又收到一封信,說合同無法解除;如果我不付款,欠款還會按合同的約定不斷增加。他們甚至附上了我簽字的那份文件的複印件。事情看上去是毫無退路。
我也體會到,那種感覺有多可怕。自己完全無能為力,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也不知道這件事會怎樣收場、能不能收場。那種感覺一直糾纏著我,我怎麼也擺脫不了。
每隔幾週,就會又來一封信。我心裏想,他們下一步又會怎麼做呢?那感覺就像有一把利劍懸在頭頂,怎麼躲也躲不開。就連和岳父岳母一起出去度暑假,整個行程中我都放不下這件事。我到底怎樣才能去掉這顆怕心呢?
我請師父幫我。通過學法,師父給了我很明確的點化,鼓勵我該做甚麼就繼續做甚麼,不要被干擾。可是真做起來卻非常難。我發現自己內心有一個很深的弱點,我知道,這是必須在修煉中去掉的。
第二年,我索性沒有再報名,也不去參加那個活動了,儘管我心裏很清楚,主辦方多半和那場騙局毫無關係。可是我很快就意識到,這個狀態不正。躲開這個活動,其實是在順從干擾,而不是面對自己的執著。於是我歸正了自己的心態,重新報了名,並且有意識的把它當作一次修自己的機會。
大約就在那段時間,妻子給我看了一則賣房的廣告,後來我們買下了那套房子。我心裏有個念頭:搬到新家以後,這件麻煩事大概也就跟著消失了。可是,這樣對待問題,我真的是在按一個修煉人的標準做嗎?還是只是藉著搬家躲開它?
搬家之後,信果然不再來了。可是接下來,我開始收到希臘一位司法執達員發來的電子郵件,威脅要通過法律途徑逼我付錢。我當時就想:「這些人的手還真是伸得到處都是。」我這才明白,換一所房子並不能解決問題。真正能解開這件事的,只有提高心性。
我開始想到,這些人在給自己造多大的業力。他們竟然是在藉著法輪大法的名義敲詐大法弟子的錢財。接著我又想到,有多少常人也曾陷在同樣的處境裏呢?可是他們沒有我所擁有的,他們沒有法。
師父說:「只有心性修煉上來的人回頭一看,才能認識到人類的道德敗壞到如此可怕的地步了。」(《轉法輪》)
這樣想過之後,我心裏的怨恨和害怕就都沒有了。我只是為其中的每一個人感到惋惜,無論是受害者,還是行騙的人。心態一變,整個局面也就變了。郵件停了,一切都恢復了正常。沒過多久,我就不再想這件事了。從那以後,我再沒有收到過這些人的郵件或信件。
另一次和怕心有關的經歷,是從妻子突然咳嗽開始的。起初看上去並不算甚麼。可是一天一天拖下去,幾天變成了幾週,她的狀況越來越糟。其他同修來到我們家,和她交流,也一起發正念。之後情況有所好轉,妻子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終於要好起來了。我看到她好轉,心裏也很高興,只盼著能一直這樣下去。可是沒想到,情況又急轉直下,比先前還要嚴重。這一次嚴重到她有時連呼吸都困難,只能坐著睡覺。有一天夜裏,她咳得幾乎喘不上氣來。她一邊大口喘氣,一邊看著我,我一下子慌了。那一刻對我來說實在太難承受了,我已經無法用一個修煉人的心態去面對。其實妻子比我還鎮定。她慢慢緩了過來,最後睡著了。我心裏又一次湧起強烈的怕心,怕失去妻子,怕女兒從此沒有母親,等等等等。我當時並沒有意識到,那些可怕的念頭,恐怕比症狀本身更成問題。這對我來說也成了一個修煉的過程,我必須在法中學會該怎樣對待這樣的事。
有一天晚上,我還在上班,妻子打來電話,問我甚麼時候回家。我告訴她,我還要去見最後一個客戶,之後就回去。她說她很難受,希望我能早點到家。我的第一反應是馬上掉頭,儘快趕回去陪她。可是轉念一想,這不正是問題的一部份嗎?我這樣急著趕回去,不就是在承認這個干擾嗎?不就是順從了怕心嗎?我們只走師父安排的路,既然如此,還有甚麼可怕的呢?再說,如果我把剩下的工作扔下不做,這些活第二天就都落到同事身上了,這樣做對嗎?於是我開始發正念,心裏守住一念:我們只承認師父的安排。我在心裏說:「如果這件事是師父安排的,那就沒有問題。如果不是,就必須馬上退去。」我不停的發正念,那一念也越來越強,漸漸的,它比任何懷疑和害怕都要強。我的心完全靜了下來。我明白了,這就是那種讓一切干擾都無從下手的正念狀態。於是我又把車掉回頭,去做完當天最後一件工作,然後才開車回家。
到家後,妻子很不高興。她眼含淚水的問我:「怎麼這麼久才回來?你不知道我今晚有多需要你嗎?」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她受了很多苦;那一晚對她來說,時間一定過得很慢。我本想跟她講一講,我這一路是怎麼想的、悟到了甚麼,可是我一句話也沒有說。我的心裏依舊很平靜,她的話並沒有引起我一點想為自己辯解的念頭。我好像和她同在一個房間裏,同時又像一個旁觀者,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情緒上並不受影響。我心裏對她只有一種溫暖的慈悲。她真的承受了很多。我只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之後我們就睡下了。第二天早上,妻子非常驚訝。她告訴我,她感覺好多了。僅僅幾天之後,她就完全康復了。
也許妻子早就過了這一關,而事情之所以一直延續,是因為我自己還沒有過去,還放不下人的情。只有當我以平靜的心態、以強大的正念去面對時,事情才開始向好的方向轉變。而結果也正是這樣。感恩師父給弟子上了這寶貴的一課。
怕心是我修煉中反覆要過的一關,直到現在,它還會時不時的以各種形式冒出來。
去年年底,一位同修聯繫我,說他找到一個機會,可以在比利時的列日市辦一場畫展。我是當地的協調人,一聽就覺得這個想法很好。這幾年經濟不景氣,空置的店鋪越來越多。正好市中心有一處很大的空置商鋪,可以用來辦畫展。
當時正值節日期間,市裏的聖誕市集就要開張了。每年都有成千上萬的人來逛這個市集,而這家空店鋪就在一條直通市集的小街上。租金低得出奇,好得幾乎讓人不敢相信。
我們約見了負責人,並向他講了真相。他對這個項目很有熱情,於是我們決定合作。不過,為了充份利用聖誕市集這段時間,我們必須抓緊。
經理告訴我,因為他還在找別的合作方,合同下週才能簽。為了不浪費寶貴的時間,經過經理同意,我們已經開始布置展廳,也安排把畫作運到了場地。那是一個八百多平方米的大開間,要把它布置得漂亮,有很多活要做。可是,接下來的那一週一天天過去,合同的簽署卻一再往後拖。我心裏開始起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陷入了兩難。如果停下準備工作,很可能就趕不上聖誕市集開張了;可手裏沒有簽好的合同,繼續做下去心裏又不踏實。經理每天都會來,每次都有一個不同的理由,解釋簽約為甚麼又推遲了。我越來越擔心。
為了把這個大開間隔出一部份來,我們需要在牆上打幾個孔。那些牆本來就很破舊,上面到處都是原有的孔洞,所以我問經理,我們能不能再打兩個孔來固定掛畫的鋼絲。他向我們保證,這不成問題。
又過了幾天,合同還是沒有拿到。當地的經理告訴我,有一個來自巴黎的重要代表團要來這條商業街。他顯得有些緊張,說其中一位是公司的大老闆。這些人才是整條商業街真正的業主,我們用的這家空店鋪也在其中。
第二天,我們看到代表團在當地經理的陪同下走過這條街,一家店一家店的看過來。可是這位大老闆走進我們店裏時,一句話也沒說,徑直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臉色很不好看。我們準備了一張小桌子,擺上蓮花和傳單,本想也向他講講真相,他卻一直走到大廳最裏面。經過那段由我們固定過鋼絲的牆體時,他突然停了下來。他甚麼也沒說,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我心裏馬上想:「哎呀……這是要幹甚麼?」他繼續走到大廳盡頭,轉過身,又徑直走了出去,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說。
當天晚些時候,當地經理解釋說,這次視察事先並沒有通知,來得很突然。代表團當天下午要開會,討論這條商業街今後的所有計劃,其中也包括我們的畫展。看來,這就是合同一再拖延的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別的合作方。這一切其實都是很大的干擾,就是不讓畫展順利辦起來。那天晚上,情況變得更糟。當地經理突然給我發來一條消息,說公司的老總對我們給牆面造成的所謂「損壞」非常不滿。我回覆說,那些損壞在我們來之前早就有了。他說他知道,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原來,老總提高了租用場地的條件。租金倒還可以,但他要求經理向我們收取四千歐元的押金。這聽上去太離譜了。
那時候,我的內心很掙扎。一方面,我擔心我們會失去這個救人的寶貴機會;另一方面,我心裏又充滿了懷疑。我甚至開始後悔當初接下了這個項目,想乾脆把它停掉。那天晚上我們有集體學法,學完法之後,我向大家交流了這件事,也談了其中的干擾。我感到肩上壓力很大,甚至已經準備好向大家道歉,因為當初接下這個機會,是我太衝動了。也許整件事都是我的責任。可是令我意外的是,同修們的反應讓整個局面一下子變了。
同修們交流說,出現干擾是必然的。也許這個條件本來就好得讓人不敢相信,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呢?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做下去。同修們的話一下子讓我的頭腦清醒了過來,也讓我心裏暖暖的,感受到了大家的支持。原本感覺只是幾個人在撐著的項目,一下子變成了大家共同的項目,我們是在一起做這件事。那一刻,我感到肩上的重擔一下子就卸下來了。
有一位同修說,無論發生甚麼,只要是畫展需要的,他都會支持。聽到這句話,我深受感動。我感到整個集體都在支持我,正念也更強了,沒有甚麼能擋住我們。雖然我還不清楚具體該怎麼做,但交流結束時,我的心已經穩如磐石。懷疑和怕心都不見了。我從心底感謝同修們的鼓勵和支持。
接下來,奇蹟發生了。
就在交流結束之後,我收到了經理的消息。他說,業主們當晚吃飯時又開了一次會,決定把押金從四千歐元減到兩千歐元。事情還不止於此。經理的一位同事今後也有意租下這個場地,主動提出承擔其中的一半,這樣就只剩下一千歐元。經理接著告訴我,剩下的一半他自己願意出。就這樣,需要交的押金減到了只有五百歐元,這個數目在我看來完全合理。
我感謝他所做的努力,同時也強調,現在必須儘快把所有事情定下來。我告訴他,合同要在這幾天之內簽好,否則我們就只能退出這個項目了。幾天後,合同簽了,我們也準備好開門迎客了。
各地的同修都趕來幫忙籌備畫展。我們一起布置展廳、擺好桌子、裝上燈光、掛上畫作。一點一點的,這家冷清空盪的店鋪變成了一間溫馨的畫廊。
就在開展前,我看到經理帶著一位親人走進畫廊,給她介紹那些畫。我在不遠處聽著,聽到他不但講畫,還講甚麼是法輪大法,講發生在中國的迫害。他把整件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說實話,我自己也不一定比他講的好。我從心裏為他高興。
這次畫展非常成功。到最後,大約有一千名參觀者簽署了桌上擺放的「醫生反活摘器官組織」(DAFOH)徵簽表,呼籲制止活摘器官。畫展結束時,我把參觀者寫在留言簿上的許多真摯留言拿給經理看。我告訴他,正是因為他的支持和配合,我們才能讓這麼多人了解真相。我說這些話的時候,看到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以上交流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感恩師父,讓弟子有幸成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
謝謝同修們的交流和支持。
(2026年歐洲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我是個退休女教師,今年六十七歲,於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大法。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殘酷打壓大法,世人受謊言矇騙,面臨危險的境地。二十七年來,我謹遵師囑,如果沒有極特殊的事情,每天都走出家門,講真相,勸三退,喚醒世人辨正邪,抹獸跡,登上師父救度的法船。
我在路上、公園講,到商店、市場講,去鄉下村裏、地頭講,在飯店吃飯給大堂經理、服務員講,參加紅白事給嘉賓和新郎、新娘講,盡可能不錯過每一個有緣人。看到眾生醒悟的興奮,得救的喜悅,是我感到最幸福、最愉快的時刻。
期間,我在路上騎電三輪曾三次被車撞倒,也都給撞我的有緣人講了真相,幫助他們選擇了一個光明的未來。同時,我也在每次撞車之後查找自己,心性不斷的得到提高。
年輕女士:「這個名字我喜歡」
二零一四年的一天中午,我接到鄉下二姐的電話,說她老兩口和外甥媳婦一家要來我家做客,先邀我去我家附近的飯館吃飯,吃完飯,再到我家說會兒話。
當時,我在外邊,接了電話,就騎著三輪電車,匆匆往家趕。眼看快到飯店了,前邊有一輛正在行駛的小轎車停住了,突然打開了車門。我沒有思想準備,騎的速度又快,來不及剎車,三輪車一下撞到了轎車的門上,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我的頭立即就懵了,感覺心裏特別難受。但是,我沒害怕,心裏只有一念:我有師父保護,我沒事。
這時,車上下來一位年輕女士。開車的男士怕我訛他,開著車一溜煙跑了。女士神色很緊張,來到我身邊,彎下腰問我:「大姨,摔傷沒有?咱去醫院看看吧。」我說:「沒事,你走吧。」我讓她走了。
因當時特別難受,我沒想到給她講真相。她走了大約一間房子遠,我才回過神來:我還沒救她呢!我趕緊叫住她:「好姑娘,你別走,我給你說個事。」女士聽到我叫她,轉身回來了。我說:「我是有信仰的人,修的是真、善、忍宇宙大法,有神佛保護,你放心,我沒事兒。大法師父叫我們修煉人遇事為別人著想,我不會給你添麻煩,更不會訛你的。電視上污衊法輪功如何如何,那都是騙人的鬼話,根本不是那回事。共產黨是西來幽靈,是魔鬼,專與善良為敵,殘害修心向善的好人,天理難容,上天要滅它!大姨看你年輕漂亮,而且面目和善。咱又沒做過那些貪錢貪色、迫害好人的壞事,幽靈妄想叫咱當它的陪葬品,不值得!為了你的幸福平安,把上學時入過的黨、團、隊退了吧。」她爽快的說:「好,我退!我入過共青團、少先隊。」我給她取了個吉祥又好聽的化名,她高興的說:「謝謝大姨!這個名字我喜歡!」
在年輕女士離開後,我雙手按著地,吃力的慢慢站起來,然後騎車來到飯館。當時有一種六神無主、在空中飄忽的感覺,面對飯菜,我一口也不想吃,一口也咽不下。
吃完飯,我與二姐一起回我家。回到家,我依然十分難受,頭懵眼花,昏沉沉的,就順勢往床上一躺。剛躺下,感覺不對頭,馬上又起來了,心想:我是個煉功人,有師在,有法在,我這是幹啥呢?我立即整衣洗手,來到師父法像前面,恭恭敬敬的給師父上香,合十叩首,虔誠的說:「師父救我!師父救救我!」剛說了兩句,還沒說第三句,渾身立即輕鬆舒服,感覺元神回來了。外甥媳婦說我的臉色由黃變紅白了,不難看了。我站在師父法像前,熱淚盈眶,心裏一遍遍的默念: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小伙子:「我一定告訴爸爸媽媽!」
二零一九年的一天,我騎著電三輪去同修家。走到一個丁字路口,從東向西行通過馬路。這時,有一輛轎車從南往北開過馬路。那轎車開的飛快,刮蹭了我的電三輪,一下子把我從頭朝西撞到頭朝北。我一百五十多斤的體重,側身平摔在地。神奇的是,頭部著地時,被我的一隻手墊住了,沒直接碰到地面,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轎車開的真快,緊急剎車後,開出去二十多米才停住。
在轎車把我蹭倒的一瞬間,我頭腦很清醒,知道有師父法身保護,不會有事,所以心裏一點也不害怕,只是手腳、身子動不了。我躺在地上呼喊:「師父救我!師父救我!」聲音很大,附近的幾個路人和掃大街老太太都聽到了。
司機是個十八九歲的小伙子,他開門下車,一溜小跑來到我跟前,嚇的臉色蒼白,滿頭大汗。我說:「好孩子,別害怕,你也不是故意的!我是修大法的,我沒事,我不訛你。」小伙子連說:「我開車才沒幾天。謝謝大姨!」我鼓著勁,從地上掙扎著坐起來,隨即就給他講真相。小伙子愉快的做了三退。
圍觀的人都說那小伙子:「該你好時運,今天碰到好人了!要是換個人,往醫院一住,這檢查,那檢查,再住院、賠償,你得花多少錢啊!」他說:「是,那是真的。」我說:「你今天回家,把這事兒告訴你爸爸媽媽,讓你的家人都記住法輪大法好,一家人都有神佛保護,平平安安的,多好!」他說:「好!我記住了,我一定告訴爸爸媽媽。謝謝大姨!」
大三輪女司機:「謝謝大姨!我遇到好人了」
在二零二零年的初秋,那天,我騎著電動三輪回家。正走著,在路邊一輛載客的大三輪,忽然倒車,一下子把我連車帶人撞了兩米多遠,甩倒在路邊的台階上(門店前面的台階,高出路面)。倒地之後,也沒有想自己受傷沒受傷,也沒管電三輪摔的咋樣,想的是別讓開三輪的怕我訛她嚇跑了,趕快講真相。我挺身站起來,跑過去雙手扒住大三輪的車門。開大三輪的是個中年婦女,她嚇的臉色發青,嘴唇哆嗦。我給她講真相,勸三退。她激動的兩眼噙淚,雙手合十,一遍又一遍的說:「謝謝大姨!謝謝大姨!你不訛我,我遇到好人了。」
看到大三輪撞了小三輪,在附近開店的,路上的行人,紛紛圍過來看熱鬧,都說我:「你咋讓她走了?不讓她給你看看?」我說「沒事兒。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這個功很神奇,有神佛保護,能逢凶化吉。」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女士說:「是的,有點神奇!你看,她的裙子、褲子都撞出了大口子,人好好的,沒事。」我說:「請大家都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做好人,就能得到神佛護佑,平安吉祥。」眾人認真的聽著,一個個都微笑點頭,投來敬佩的目光。
其實,這次我被撞的很厲害,臀部和大腿都呈紫褐色,嚴重淤血。但當時身體沒有疼痛感。慈悲的師父保護弟子,為我承受了痛苦。
結語
三次被車撞倒,我都安然無恙。慈悲的師父不僅替我承受了痛苦和魔難,讓我逢凶化吉,還讓在魔難中的我發現了執著,在修煉上提高了,又救度了世人,證實了大法,讓我一事多得,把壞事變成了好事。謝謝恩師!
三次車撞之後,我更體悟到了修煉的嚴肅,更注重凡事都要向內找,找到自己的執著心,再往深處挖根,把根拔掉。過去遇到矛盾的時候,對別人不滿的時候,現在用法衡量一下,不是別人不好,都是自己的錯,都是自己提高的機會。現在,我的怨恨等各種執著心還有,但已經變的很淡。所以,每天都感到很愉悅,講真相、勸三退也越來越容易,越來越順利。
(責任編輯:程謹)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修煉中我體會到,心態純淨、平穩,才能更好地做好救人的事。在和同修相處中,遇到矛盾和不符合自己觀念的時候,要及時向內找,才能發現隱藏的人心,修去執著。下面交流一下自己近期在這兩方面的一些修煉體會。
一、用純淨、平穩的心態做好救人的事兒
我主要採用發真相資料和貼真相標語的方式救人。遇到有緣人,我也會面對面講真相、送真相資料。
我家是一個小資料點,我自己做自己發,每天做一個樓道,內容基本來自明慧網。今年的不乾膠標語又增加了「中共不等於中國」「中共是邪教」「中共是惡魔」「中國人民養活了自己養肥了共產黨」等新內容。我每個樓層貼一張。真相資料有《祝你平安》《明慧週報》《天賜洪福》《真相》《上天在救人 你看懂了嗎》,還有小冊子和單張的資料,每層發兩份。每天出去發資料前,我都先學好法、發好正念。
二零二五年四月的一天,我去一個樓道發資料,剛發完五、六層,就聽到有人下樓。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士,從五樓上下來。走到三樓時,她趕上了我,手裏拿著我剛發給她家的小冊子。她問我:這是你們發的嗎?我當時沒承認,因為不知她是甚麼意思。她拿著小冊子快速下樓去了。當我到了樓下時,我看見小冊子放在她白色轎車的前蓋上。
那天是星期天,她打電話時,我聽到她家要出去吃飯。看來她並沒有惡意。我很懊悔當時沒對她說真話,也沒跟她講真相,錯過了救人的機緣。由於心裏一直惦記著這事,八月的一天我又特意去她家那樓道,原本想寫幾句話給她貼門上,覺的不太合適,就給她家門旁邊貼了一本《慧聲》小冊子和一份《祝你平安》,以彌補上次的不足!
九月份的一天,我來到一個小區,門口坐著一個男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和他搭話,我說:「坐這有點涼啊。」他「嗯」了一聲。我問他:「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說:「沒聽說過。」我說:「三退就是退出黨團隊,你入過啥?」他說:「入過隊。」我說:「你加入時,舉著右手宣誓:為共產主義奮鬥終身,把命就交給它了。它是無神論,災難來時老天爺就不保祐了。退了吧,不跟它受牽連,我給你起個化名。」他說:「行。」我給他一個護身符,告訴他:「誠念這九個字就行。」
我剛走,又來了兩個老頭,就聽到有人說:「法輪大法就是好」。我很高興。
等公交車時,也能遇到很多有緣人。我就講三退保平安,並送真相資料和護身符,效果也挺好。
二、不能再讓妒嫉心、怨恨心、攀比心干擾我了
我地有A、B兩位女同修,都七十多歲。她倆一直在一個小組學法,一起出去做三件事,多年來一直互相配合。
近年來,B同修胃痛病業假相,時輕時重。二零二四年開始,她的胃痛症狀頻繁,嚴重影響做三件事。胃痛時還嘔吐,甚至一個星期不能吃飯,家裏還有老伴和兒子需要她照顧。老伴患有肺癌,兒子早上和下班來她家吃飯,然後再回自己家住。
我和A、B同修都很熟悉,但不經常來往,因此B同修甚麼時候出現病業狀態都是A同修來我家告訴我。
第一次A同修來告訴我,說B同修又一個星期沒吃飯了,還嘔吐。我說你把她送我家來住幾天吧。B同修來到我家,我們一起學法交流、向內找,住了五、六天,她每頓都能吃點飯,基本沒吐,也能煉功了。由於她老伴還需要照顧,A同修就把B同修送回家了。
過段時間B同修老伴去世了,A同修又來告訴我,說B同修胃痛又開始吐,一個星期沒吃飯了。這次我和一老年同修打出租車,把B同修接到我家,又住了五、六天。我給她找師父的各地講法看,向內找了很多心,當她看到師父說「慈悲是巨大的能量,是正神的能量」(《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時,她感到身體一震,感觸很大。之後,B同修身體狀況有很大改變,能自己出去買東西了。
不長時間B同修的身體又出現反復,A同修又來告訴我。這次我去了B同修家住,和她一起學法交流、發正念,一起晨煉,但有時五套功法她不能全煉下來。A同修和我有時輪流去B同修家,一人一天。
在與A、B同修接觸中,我對A同修產生了妒嫉心、怨恨心、攀比心。我認為A同修也是獨居,平時天天和B同修在一起,現在寧願往B同修家跑也不讓B同修上她家住,是怕影響自己出去講真相。我認為A同修私心大,不可交,不願和她接觸了。但我當著A同修的面甚麼也沒說。
在這期間我還摔了一跤。我悟到,這些都是人心造成的,是在製造間隔,是黨文化也是私心。 「修煉路不同 都在大法中」(《洪吟二》〈無阻〉).我怎麼能用我的想法要求和衡量同修呢?不符合自己的想法就不高興,就怨恨。我與A同修攀比,看她天天能出去面對面發真相資料、講真相勸三退,這不是妒嫉心嗎?A同修在法上修,應該為她高興、加持她的正念才對呀,我怎麼還能怨這挑那的呢?
師父說:「我們大法弟子之間也不能不慈悲。你們是同門弟子,大家都在為宇宙正法在盡心盡力,所以互相之間要配合好,不要過份的用常人心來看待問題,互相之間帶著常人心產生一些不應該發生的矛盾與爭論。這些事情都應該有大法弟子寬容、善良、祥和的表現,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我們不講甚麼常人的團結,那是一種強求的表面形式,你們是修煉者,你們有更高的境界。那麼,在很多工作中的表現上就應該是能理解別人、能聽別人的意見、能用大法來衡量對與錯。」(《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我感覺師父就在說我,我做的也太差勁了,我感到愧疚和不安。我在心裏跟師父說:「師父,我錯了,師父的法講的這麼好,我不聽師父的話,用人心想問題,這哪是大法弟子應有的狀態呀?師父,我一定改。」
我認真深刻的向內找,必須把妒嫉心、怨恨心、攀比心徹底清除,這本來就不是我。正法修煉已到尾聲,我還能讓這些敗物干擾我嗎?我已經認識到「不想和A同修接觸」的想法不對。
現在,我有時也和A同修配合做三件事,那些執著心對我已經不起作用了。其實,A同修有很多修的好的地方,我應該向她學習,比學比修,共同精進,形成整體多救人。這才是正念,這才是師父想要的。讓師父少一份操勞,多一份欣慰,才是弟子應該做的。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一天偶然遇到了同修A,她說起發生在她身上的一件事情。前段時間,同修A發現自己的小腿,腳部都出現了浮腫的現象,用手一按,就是個深坑,很嚴重。她每天堅持學法,煉功,向內找,就是不見好轉,很著急。
同修A說她平時心性守的很好,三件事從來沒有落下過,不知道為甚麼會出現這麼大的魔難,始終找不到原因,沒辦法,拖了很長時間。也許是師父看見她實在太不悟了,一天晚上,她做了一個非常清晰的夢,夢中看見自己坐在一個輪椅上,癱瘓了!!這時,一個意念傳過來,大致意思是:你看見了嗎?你救人再這樣,她的今天就是你的將來!同修一下從夢中驚醒,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裏。
原來,同修A最大的執著就是怕出事,因為怕心。這麼多年來,她就像獨修一樣,平時很少和同修接觸,就自己在家裏學法煉功;至於救人的事情,同修家裏有個攤位,現在市場上真相幣流通的也很多,所以,同修A每天就象徵性的花點真相幣,這樣既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也保證了自己的安全,同時還參與了救人的項目,三件事都沒落下,還能和師父圓滿回家。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就是這樣的想法,在為私為我中,在權衡利弊中,做著救人的「項目」!不是發自內心的,真心的,把救度眾生的使命當作是自己義不容辭的責任來兌現!所以出現了這麼大的魔難。
同修A很後悔,她說對不起師父!也對不起眾生!她歸正自己後,抓緊時間救人,現在一天都能講退十來個人,已經持續一年多時間了。
等我再遇到同修A時,她滿面紅光,高興的撩起褲腿說:「你看,我小腿和腳部的浮腫都好了!就連我以前小腿上的靜脈曲張,手指頭粗的血管淤血都化開了,和正常皮膚一樣了,我全都好了!……」看到同修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真為同修感到高興!
像這類事情,在我們本地區也相繼出現了一些。比如,有的同修,每週出去打真相電話(自動撥打),路上不是靜心發正念,而是一邊看著街景,一邊詢菜價,這種狀態已經持續快兩年了,最近身體也出現了病業狀態; 還有的同修,身體有病業假相,覺的自己不走出去做救人的事情,就會隨時有生命危險,為了保證自己生命的安全,他帶著怕死的心和治病的觀念在做著救人的事情,越做感覺身體越不對勁兒;也有的同修,講真相一直做的都非常好,在救度眾生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始終執著於怕不能圓滿和怕落下的私心,向外尋求開天目的所謂「高人」指點指點這種偏離大法的想法,這麼多年來,身體也是處於某種不正確狀態。
作為弟子,我們的一切都來源於師尊,來源於法。我們要聽師尊的話,要以法為師,正念正行,不要向外所求,應該無條件的向內找,符合新宇宙大穹不同層次的標準要求,這樣才能不負師尊的佛恩浩蕩!
以上僅是個人觀點,層次有限,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我今年82歲,農民,一九九六年走入大法修煉。回首將近三十年的修煉道路,我都是在慈悲的師尊的精心保護下走到今天。弟子對師尊的感恩無以言表。
自從師父的《為甚麼會有人類》、《為甚麼要救度眾生》、《為甚麼人類是迷的社會》三篇經文向世人發表後,我們當地的同修大面積的鋪發和廣泛的面對面贈送,使眾多的有緣人在覺醒,明真相得救度的越來越多。
「你的話都說到我的心裏了!」
去年夏季,我在市場講真相,遇到一位老年男人,正在往摩托車上綁貨。我上前去問:「大兄弟,多大歲數了還能騎摩托?」他說:「68了,這小摩托我騎的很穩,從來沒出過事。」我說:「那你一定是大腦靈敏手腳俐落,否則就不行。」他說:「我們村裏的甚麼賬我都能算,村裏領導、鄉親都不讓我退,讓我繼續幹。」我說:「你的威望這麼高啊,上下級都喜歡你。」他說:「因為我不貪不佔,對群眾無利的事我不幹。那些年讓我管計劃生育,有超生的我都儘量保護。當年有個超生的男孩現在都四十歲了,他也有兒子了。做甚麼事情我都為群眾著想,所以他們都不叫我退。」
我說:「大兄弟,我是學大法的,大法師父講過打胎是殺生,殺人啊罪業何等之大。你沒逼人打胎,救的是人命,救一個已經是很大的威德了,何況還救更多的人命。善良的人做好事結善緣,所以你才有健康的身體、靈敏的大腦。」
我又說:「可是現在共產黨講無神論,講鬥爭哲學,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還說其樂無窮。竊政以後,大搞階級鬥爭,文化大革命、鎮壓六﹒四學生運動,現在又在迫害修心向善的法輪功,犯下滔天大罪。現在天災人禍、瘟疫盛行,就是神要鏟除它了,入過黨團隊的就是它的一員,跟著當替罪羊。像你這樣善良的好人,可不能給它當犧牲品,退出邪黨組織,做一個堂堂正正的善良人永保平安。」
我接著說:「法輪大法是佛法,教人們本著真善忍做好人,只要咱心裏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自有神佛保祐。給自己奠定美好永生,給子孫後代積下美好前程。大兄弟,聽大哥話,退出邪黨組織,你道德高尚、人品善良、處事正大光明,就用「光明」這個名字,正好符合你的人品。」
他說:「大哥,你今天的話都說到我的心裏了,按你說的做。今後咱們就是最知心的朋友。」我給他一個真相護身符,他欣然的接受了。
就這樣,原本一個忠實的邪黨黨員終於得救了。謝謝恩師的加持。
「你說的條條是理,就聽你的」
有一次,我從市場往家走,看見路邊有一位等車的小伙子,我就走過去問:「小伙子等車呀?上哪去?」他說回某地。我又說:「看你這個小伙子就是個善良人,叔問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說:「聽說過,沒在意。」我說:「現在的人們道德下滑,人們都在隨波逐流,不擇手段的唯利是圖,別說別人,那些口談馬列的當官的更是無官不貪。」他說:「現在人們都知道共產黨大官大貪、小官小貪,無官不貪。」
我說:「共產黨竊政以來大搞階級鬥爭和各種運動,中國人有一半以上被它迫害過。土改時有很多有錢人被抄家,分了財產甚至於被槍斃、坐牢,鎮反、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許多運動中都迫害眾多的中國人。貴州出現藏字石上刻著清清楚楚的六個大字『中國共產黨亡』。據天文學家的考察,說是兩億七千萬年前天然形成的。這不是天要滅中共嗎?」
我告訴他,我是學大法的,師父教我們本著真善忍做好人,可共產黨專門迫害好人,這些年的天災人禍瘟疫盛行就是針對壞人來的。我說:「小伙子,聽叔一句話,退出你入過的黨團隊組織,不給共產黨做陪葬品,給自己和家人選擇美好的未來。大法師父講了用真名、小名化名都可以。」
小伙子說:「大叔你今天說的條條是理,就聽你的。就用真名,有效就行。」我說:「大法師父說了,不看甚麼名就看人心。」他說:「謝謝大叔。」我說:「咱們都得謝謝大法師父,那是創世主,就是來救眾生的。」
「真言我經常念,效果很好!」
前幾天,我在市場上賣菜遇到一位以前給他做過三退的朋友。他一見我就說:「大哥,咱們又見面了。你給我的護身符我一直帶在身上,九字真言我經常念,效果很好!」
我見他身邊有個女人在買菜,他說是他妻子,娘家祖輩都是供佛的。我說:「我這裏有個寶鏈,上邊寫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戴上自有神佛護佑,給她戴上行嗎?」他說去問問她。說話間我也過去了。我說:「大妹子,我大兄弟說你媽家人和娘都是修佛向善的,我是修大法的,我這有個寶鏈,上面有『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心中常念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你把入過的少先隊退出來,這樣你在修佛的路上向前邁了一步,咱們修煉的人都知道人類將有一場劫難,不管人類出現甚麼災難咱們都不用擔心,因為有神佛保祐。」
她接過手鏈,往手上一戴,高興的說:「太好了,多少錢?」我說:「佛家度人不要錢,只要咱們有一顆向善的心。」她連聲說:「謝謝大哥。」我說:「咱們都得感謝創世主的慈悲救度。」
在師尊的加持下,他們都得救了。
叩拜師尊!
謝謝同修!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564期) 「藥罐子」修大法康復 放棄修煉終釀悲劇
她曾是十里八鄉有名的藥罐子。幸運的是,修煉法輪大法使她重獲健康。遺憾的是,在中共淫威下,她放棄修煉並參與迫害同修,結果釀成悲劇。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是誰釀就了這個家族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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