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修煉的路(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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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七日】

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叫某某,來自斯洛伐克。今天我想和大家交流一下我的修煉心得。

我是一名青年大法弟子,從小就生活在大法的環境裏,因為媽媽、外婆和姨媽都是修煉人。小時候我對修煉並不真正明白,也不精進,但我始終知道法輪大法好。我的童年和少年時期過的比較順利,沒有經歷過病痛折磨,家裏也沒有遇到甚麼難處,結果我變的很懶散,安逸心也很重。雖然家人是按照大法的法理教育我的,可我還是漸漸的被常人社會的誘惑吸引住了,越來越沉浸在安逸的生活中。儘管如此,我總是對自己說:等我長大了,等生活中遇到了難,我就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我一直知道,這是唯一的正路。

然而,師父從來沒有放棄我。師父以無限的耐心和慈悲,一直等著我醒悟。大約十四歲那年,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一位惡人在追我,想害我,我一直在逃,可是已經無路可退了。我唯一的選擇就是跳進海裏,儘管那樣很可能會活不成。就在我快要向恐懼和絕望屈服的時候,身邊突然出現了一輛敞篷車。開車的是一位中國男子,旁邊坐著兩位中國女子。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那位女子身穿白色長裙,她下了車,走到我面前,牽起我的手。她把我帶到懸崖邊上,和我一起跳進了海裏。起初我非常害怕,可過了一會兒,我們就飛起來了。我轉頭看她,看到一雙散發著光芒的巨大羽翼正托著我們在空中飛行。她帶著我飛過大海,把我平安的放在離一座城市最近的岸邊。

就在那一刻,我醒了。這個夢對我意義深刻。我本來很少能記住夢,而這個夢至今還記的清清楚楚。現在我明白,這是師父的點化,他一直在看護著我。直到今天,每當我怕心上來,或者遇到難處、覺的怎麼也走不出去的時候,只要想起這個夢,我就看到希望。

對情和親人的執著

從小到大,我一直放不下對繼父的怨恨。他喝酒,家裏因此常常發生爭吵和誤會。每次家裏有重要的事,他前一天晚上就會喝醉。有時候他好幾天都不回家,把所有的事情都留給媽媽。媽媽雖然是修煉人,也努力按照大法的法理去對待,可她還是常常很難過,這些我都和她一起經歷過。我從很小的時候就依賴媽媽,覺的家裏的種種問題就是我們母女倆在一起扛。我把媽媽當成我的保護者,覺的離開她我甚麼地方都去不了,所以每當看到有人傷害她,我心裏就會很難受。我把怨恨壓在心裏,後來到了青春期,這怨恨就變成了不敬。我無法把父親當成一個可以敬重的長輩,我覺的他既沒有做好丈夫,也沒有做好父親。

兩年前我開始比較精進的修煉以後,這顆怨恨心就越來越多的翻出來。可是我越是恨他,家裏的事情就越糟。我認識到,我之所以恨他,是因為我對媽媽的情太重。其實這背後還是我的私心。我是在為自己害怕,我知道媽媽是那個能替我遮風擋雨的人。她不但保護我,還甚麼都替我做、甚麼都替我操辦,讓我可以安安穩穩、舒舒服服的過日子。

師父說:「人為甚麼能夠當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為這個情活著,親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講情份,處處離不了這個情,想幹不想幹,高興不高興,愛和恨,整個人類社會的一切,全是出自於這個情。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轉法輪》)。

我認識到,這個情一直在阻礙我的修煉,因為我常常依賴媽媽,好讓自己不必獨自去吃苦。所以我在努力放下這個情,淡化對家人的情,讓自己變的獨立一些。真正保護我的只有師父,我該感恩的也只有師父,是他安排了我的人生和修煉的路。只要我真正做到信師,我也就會對自己有信心,就能不依賴任何人的走過難關。這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關鍵。

我漸漸認識到,這種不健康的情感依賴,不但讓我沒能獨立起來、沒能去掉怕心,也讓我對父親的看法變的扭曲了。

作為一個修煉人,我應該把父親看成是一個受苦的生命,他的因緣角色就是給我們製造魔難。也許前世我們讓他受過同樣的苦,而他今天才會這樣做,正是在幫我們還業。那我又為甚麼要恨他呢?如果我怕苦、想逃避開,那我修煉的目的又是甚麼呢?父親把我們推到難處的時候,確實常常不好過,但我已經不再被這些帶動了。我把這當作還業的一部份,並且儘量在各方面都對他慈悲、對他善。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看到大法的力量,也才能帶動他去歸正自己。

自從我改變了對他的態度和看法,家裏的情況就好轉了。他支持我修煉,也支持我參加天國樂團,甚至開始和我們一起學《轉法輪》、煉功了。他現在不喝酒了,也在努力做一個更好的人。

加入天國樂團

我到二零二四年五月才真正開始修煉。從一開始,我就得面對自己的安逸心,還有不願意嘗試新事物的心。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一位同修告訴我,天國樂團正在招收新成員,特別歡迎年輕人。我把這當成是師父給我的點化,覺的應該加入這個項目。我從小就喜歡音樂,也彈過鋼琴,於是我對自己說:應該試一試。可同時,我心裏也有很多疑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這樣的事。這需要投入很多時間,需要有決心,還需要經常出行。我必須徹底走出安逸的狀態,學會獨立。

十一月底我遞交了申請,準備入團考核的時候,我希望樂團能安排我吹長笛或者單簧管,因為這兩樣樂器攜帶方便,聲音好聽,樣子也好看。可是考核之後,樂團那邊告訴我,他們只缺幾樣特定的樂器,長笛和單簧管都不在其中,於是我選了薩克斯管,覺的它最合我的心意。但他們又說,其實樂團需要的是小號、圓號或者上低音號。我還是想挑一樣最實用的,就選了小號,因為在這幾樣裏它最小、最好攜帶。可小號也沒能成,因為吹小號要費很大的力氣,主旋律都是小號手在吹。當時我覺的自己吹不下來,只好選了圓號,畢竟上低音號又大又重。

在那之前,我都不知道有圓號這一樂器。第一眼看到它,我心裏就很不情願,因為我一點也不喜歡它。我開始去了解圓號,當我看到資料上說它是最難吹的管樂器之一、要學好幾年才能吹出來時,心裏一下子湧上一陣焦慮。我想哭,因為一切都不按我的期望走,我覺的自己註定要失敗,可那時我連樂器都還沒有摸到呢。這期間,天國樂團其他樂手的交流給了我很大幫助。我認識到,這一路都是師父安排好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所以我得接受,這就是師父為我選的樂器;在這個項目裏,我得放下所有的人心和期望。聖誕樹下,我終於把它拆開、拿在手裏的時候,眼裏湧出了感動的淚水。我感到自己和這件樂器背後的那個生命有一種很強的聯繫,他將幫助我修煉,也幫助我救度眾生。

然而,我第一次試著吹圓號的時候,又遇到了一個挫折。我一個音都吹不出來。這太難了,我覺的根本不可能。那段時間我一直在找老師,卻找不到;即使找到了,人家也沒有時間教我。我認識到,自己還是在從常人的角度看這件事,還是想讓一切都按自己的期望走。

等我放下了這些人心,我知道自己得開始自學,於是我每天至少練兩個小時。起初很吃力,但兩週之後我學會了吹第一個八度,三週之後學會了第一首曲子《法輪大法好》。頭兩個月我都是自學,儘管困難重重,但我沒有放棄,下決心要多學幾首曲子,好儘快加入樂團。我心裏有一種內在的動力,也有一種責任感,想把圓號聲部的缺口填上,因為吹這件樂器的樂手實在太少了。

因為安逸心重,我以前常常放鬆煉功,這一點在吹圓號的時候馬上就反映出來了。三件事做的好、功也煉了,吹起來就特別順;反過來,只要我懶散、把煉功落下了,吹起來就會很難。起初我還會對著樂器生氣,怪外在的環境;後來我才明白,樂器只是在照出我的修煉狀態。正因為下決心要加入天國樂團,我在煉功上也精進了起來。

兩個月之後,我終於找到了一位老師,她幫了我很多。跟她上完第一節課,我的音就吹的準了一些;一個月後,我已經能吹五首曲子了。雖然進步還算比較快,可我心裏還是不自信。四月的一次課上,老師問我打算甚麼時候加入天國樂團。我告訴她,雖然巡演夏天就要開始了,但我最早也要等到明年才能加入,因為我的音還很不穩,還需要更多時間。她回答說:「不是這樣的,我們開始練吧,夏天之前一定來的及!」她的反應讓我很意外,因為常人一般都會對我說,要練好幾年才能加入樂團。而她作為一個常人,明明知道我才剛開始學,卻依然支持我。我把這看作是師父在鼓勵我快一點,只要我肯投入足夠的時間,心裏又有決心,事情就能做成,一切都能來的及。

後來也的確如此。師父還為我安排好了練習的地方,就在學校附近。那裏我每天都能去吹,所以在下課的間隙我就會過去練。到五月,我吹了五個月之後,決定把錄音寄出去,參加考核的第一部份。這對我來說實屬不易,我得放下「必須吹的完美」的念頭,不然錄音根本寄不出去。我怕被人批評。可另一方面,我知道自己必須得在六月初之前完成,這樣才能趕上我第一次的畢業典禮演出。第一部份考核之後,還有第二部份,要背譜吹七首曲子。這也不容易,因為當時我正在大學的考試季,前面還有幾門很難的考試。儘管這樣,我還是把圓號放在首位,於是我一邊複習功課,一邊背曲子。

遊行前一週,我通過了最後的考核。就這樣,六個月之後,我成了天國樂團的正式成員。這一路走來,師父對我這樣有耐心,我心裏滿是感恩。沒有師父的加持和鼓勵,我根本做不到;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個奇蹟。

我一直有很重的自卑心,也總是懷疑自己。我覺的自己在哪裏都融不進去,不只是在常人社會裏,在同修中間也是這樣。我常常覺的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修煉人,覺的自己一文不值。因為這樣,我不敢去接觸新的人。我覺的自己沒有甚麼有意思的事可以分享給別人,交流也顯的沒有意義,我不知道怎麼把話說的吸引人。我所在的城市有好多同修,大家都在努力營造一個祥和的環境、互相扶持,可我總覺的自己是徘徊在這個群體之外,融不進去。這種感覺從我很小的時候就有了,不管在哪個群體裏都一樣。此前我為此糾結了一年半,直到我決定加入天國樂團。這些念頭是舊勢力灌輸給我的,因此使我在修煉中停滯不前,怎麼也上不去。我覺的自己一事無成。這往往是因為我在和別人比。對那些外向、能說會道的人,我心裏有很強的妒嫉。可我知道,這顆妒嫉心是必須要去掉的。

修煉的目的是返本歸真,我認識到,這些都不是真正的我。我必須放下一切執著,包括自卑和羞愧。正是這段經歷讓我明白,每個修煉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價值和使命。我的價值就在天國樂團這個項目裏。如果當初我沒能克服對新環境、對失敗的怕心,我不會走到今天,也不會有機會認識到自己真正的價值和使命。我是一個大法項目裏很小的一部份,而每一個部份都重要,不管每個人表現出來是甚麼樣子。最重要的是信師,是守住我們救度眾生的共同目標。

第一次遊行

對我來說,第一次遊行是一次豐富的體驗。我得克服內心許多怕心,像是怕與人交流、怕融不進新的群體、怕丟面子,還有追求完美的心。天國樂團同修的態度讓我很意外,整場遊行中他們一直在鼓勵我,我感到我們就像一個大家庭。有人給我指出問題時,我沒有把這當成批評,反而很感謝有這樣的提高機會。有人注意到我、看到我不自信就來鼓勵我,這對我來說很少見,在常人中我幾乎遇不到。我感到,這個群體的能量場裏沒有自我,也沒有私心,只有純淨的慈悲、配合和堅定。雖然我心裏有很多顧慮,怕自己吹的不好、被別人聽出來,但我認識到,我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來的,不管一個人是初學還是老手。最重要的是用心。而且,演奏的時候,我感到有一個很強的場圍繞著我們。我越是想吹好、越是怕吹錯,音就越不准;而當我放鬆下來,放下所有的人心,讓自己融進我們的使命裏,就感到樂器好像自己在響,一切突然變的輕鬆、自然了很多。作為一個修煉人,我應該隨其自然,不去執著結果,不只是在演奏的時候,日常修煉中也該這樣。我在天國樂團的整個經歷,講的就是隨其自然。我必須去掉諸多雜念,那些雜念暴露出我的執著,也暴露出我放不下的,那顆想要主宰自己命運的心。

這是一段很美好的經歷,幫我把最深的那顆怕心翻了出來,也改變了我的心態。我要走的路還很長,還有許多難和關我並沒有真正過去,但畢竟我走到了今天。對我來說,這就證明沒有甚麼是做不到的。哪怕是一個最懶散、最貪圖安逸的人,只要真心想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也能改變自己,也能達成自己的心願。當然,這一切都歸功於慈悲的師父,是師父在時時保護著我們。沒有師父的保護,我根本走不過來。我希望這段經歷也能讓我始終記得大法的威力,我也會努力做到精進,去掉安逸心和怕心。感恩師父!也感謝同修們和天國樂團的樂手一直支持我、給我力量。

層次有限,交流中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2026年歐洲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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