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正法路 時時師尊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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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九日】一九九六年春,我從表弟那得到一本寶書《法輪功》(修訂本),在看書時,就出現了清理身體的現象,很神奇。在不長時間,我又找到了當地的煉功點,看師父講法錄像。師父的講法令我耳目一新,我感到一股強大的慈悲能量。我的身體也隨之變化,以前的幾種病全好了,身體輕鬆多了,世界觀也發生了變化,思想從無神論中解脫出來了,知道了今後的一生是修煉的一生。

我平時大家一起戶外煉功,週六週日和同修結伴搭車去鄉村洪法,讓更多的人在大法中受益。

師父幫我走過巨難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黨對大法弟子瘋狂迫害,修煉環境也變得很惡劣,一次集體學法時,警察闖進來了,為了不被抓,我從窗戶跳了下去,落到樓下的台階上,隨著右腳一陣劇烈的疼痛,也使不上勁了,只能跳著走,後來搭車去鄉下親戚家,這時才發現是腳脖子骨折了,右腳腫的老大。當晚一夜沒睡,劇烈的疼痛,直冒汗,沒法睡。到第二天,我發現腳呈紫黑色,骨折的地方是劇痛,腫起的皮肉發燒火辣辣的痛,這對我來講真是一個巨難。

家人叫我趕快上醫院,我當時沒動心,知道修煉人身體上出的這個狀況是通過修煉可以解決的,只是要一些時間。這時我想不能再這樣消極的等下去了,要突破這個狀態,就要煉功。我右腳還是不能著地,就單腳煉動功。在煉第三套功法時,突然腦部一熱,感到有一股熱流進入了頭部,並往下走,我一下明白了是師父在給我調整身體,,功往下走時所到之處都暖融融的,很舒服,然後又進入到右腿,往下走到骨折的地方,腿突然不疼了。功走到這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功又迅速地分別向上向下移動了兩下,那種暖融融的感覺消失了。我知道師父已經做完了這過程,我還在煉功沒停下,我試著右腳著地,發現已經很好,不疼了,再看發現腳腫消了,顏色也正常了。就這麼神奇,這就是佛法度人的神奇。

師父在救我的同時還傳遞給我一個信息:別怕,師父就在你身邊!以前我只是在心得體會上看參加過師父班的弟子,講述師父辦班發生的神跡,今天神跡就發生在我身上,從內心無比感恩師父幫我走過這巨難。第二天我可以正常上街買菜了。

師父加持 在監獄證實法

後來在傳真相時被國保綁架,冤判送到監獄。那是二零零二年剛開完邪黨的十六大,當時監獄裏面很邪惡,晚上在夢中看到幾條像大蟒蛇一樣的邪靈纏繞在一起,張著口咆哮著恐怖極了,而在這個空間的表現是天天有同修被打,被關禁閉,罰站等一切的表現是那樣的亂,正是邪惡瘋狂的時候,心正想著如何面對這一切時,想起《洪吟》中的《苦其心志》在腦中迴響,是師父的法給了我巨大的勇氣來面對這一切,抵制洗腦轉化,否定迫害,同時有空就背法來增強正念。又用放下生死來否定強制勞動,經過了一個艱難的苦其心志的過程。終於破除了強制洗腦這個過程,也不參加奴工勞動,時間用來學法。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得到了同修傳來一篇手抄的師父《二零零三年美中法會講法》,我花十幾天的時間背會了,往後又背了幾篇講法。法學多了,正念也起來了,環境也稍有寬鬆。我就利用一切機會給獄警、包夾講真相,有聽的,也有不聽的。我也不求結果,只當作一個錘煉自己過程。

二零零四年底時,一次我在夢中看到那些大的邪靈都死了,在那個空間的土裏面,只剩下幹翹翹的敗皮,看著挺噁心的。

我儘量多學法,多背法,把自己溶入法中,當出現不正的念頭時就排斥它解體它,從法理上講,慾和色這些不好的念頭,它不來源於真我,因為大法弟子的真我是從宇宙高層來的,宇宙高層一切都是美好的,純淨的,這些不好的念頭是在人中形成的觀念,作為修煉人這些不好東西都是要修去的。不止這些,還有各種執著心也都是要修去的,才會使修煉人思想更清靜,身體更純淨,正念更強,救人的力度才會更大。

經過大量學法,思想業消下去很多,執著心也越來越淡了。救人的項目中又多了一項講真相,同修們也在三件事上努力。在勸三退時,比以前講真相容易多了,因為那些操控人的因素被正法之勢銷毀了,現在人也願聽,願退,而退的人,時間不長,馬上就被調到其他監區,因為這個監區經常要放一些誹謗大法的宣傳品來毒害人,其他監區只是單純的勞動,是師父珍惜這些得救了的生命,才這樣做。

求師父 神跡顯

隨著師父的經文傳進來多了之後,就有一個安全的問題,為此,甲同修找我商議,能不能集中保管,同修要學可以隨時來取,學完後再收回統一保管,因為我和他相對年輕一些,在這兒老同修是佔大多數,他想和我共同來做這件事情,我也認為這個辦法好,就這樣做了幾年,一直很好。甲同修是國企高管,碩士學歷又參加過師父傳法班,這期間師父的各地講法他會背好幾本,同修要他很快默寫出來,他還能做到不錯字,不掉字,很難得。

一次甲同修在整理櫃子裏的經書時,牢頭走過來,他看到櫃子上的姓名標籤不是同修的,牢頭以為同修多佔用櫃子,限他三天交出來。同修為安全起見沒和他爭執,把牢頭應付走了。甲同修壓力很大,我對他說:「別急,不還有三天嗎?咱們求師父幫助。」我在心中求了師父。緊接著當晚就發生了一件事:牢頭提著香煙來到我所在監號賭錢,用軍棋代替麻將,香煙當作現金,我當時對牢頭發了一念:你到了我的空間場,我說了算,我定你輸,結果真是這樣。一會兒,他的香煙都輸光了,還欠了賬。這過程中,當班獄警兩次傳話讓牢頭去他那,他沒去,後來獄警自己過來了。我對他也發了一念:把牢頭撤了。這獄警是剛調來的,牢頭不買他的賬,自己輸了錢,把怨氣都發在獄警身上。獄警覺的沒面子,鐵青著臉去找領導。第二天上午,監區任命該獄警為該監區的分監區長。新上任的分監區長當眾撤了牢頭,並令他隨大組出工勞動。一切都按當時動的那一念在師父的加持下做成了。

牢頭一念之惡得惡報,而櫃子的主人一念之善得福報。他從大法弟子那明真相後,為方便同修存放經文,他把櫃子鑰匙給了甲同修(住外人員櫃子是鎖著的,不在搜查之列)。他被抽調到監獄醫院作陪護,不用幹重體力活,伙食也比這邊好,這是即時現得的福份,不止這些,一個生命跟大法弟子結善緣將來還有大福報。

後來甲同修被調到其它監區,我一個人做了一段時間的經文保管,總覺的不是很方便安全,於是我又在心中求師父給安排個伴,兩個人做還是好一些。晚上發完十二點正念,在睡夢中突然我身體一輕,主元神在空中飛行,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推著我,去哪不知道,我看了一下,一條長長的通道,沿途都有邪惡,我念動正法口訣一邊清除邪惡,一邊向前飛,快到盡頭時,前面大廳有兩根大柱子,上面吊著一個人,正是乙同修,一群邪惡正在迫害他,我趕緊清除了邪惡,鐵鏈子開了,乙同修也放下來了。這時我的元神回到肉體上來了,人醒了。

早上在放風時,看到乙同修,平時我們打招呼方式只能是一個手勢或一個眼神,今天他卻主動和我打招呼,講話很放鬆,值班獄警是出名嚴厲的監區長,他看見了,只是乾咳了兩聲。不一會,值班獄警讓乙同修清東西下樓到了我所在的監號,並笑著說:「讓你們一起交流個夠。」這在平時完全是不可能的,大家懸著心放下了。我知道,這是在邪惡被滅盡後,人所表現出的應有狀態,獄警心中有了善,選擇了善待大法弟子。

以前看見同修被迫害,我心裏對警察積怨很深。現在明白了,真正的壓力源於另外空間那些邪惡的因素,心中怨這種物質也融化了。

自此我和乙同修能隨時交流,在如此嚴酷的環境下,心領神會的配合保護經文。乙同修是位工程師,背起法來很快,時間不長背了好幾本法,身體變化也大,白裏透紅。如今,我們早已回到各自所在的城市,可是回首起這段往事,還是覺的很難得,雖然無法聯繫,但我知道大家都在看明慧網,共同珍惜魔難中共同走過的路。

師父說:「大法弟子的主體是在中國,那麼那裏的大法弟子應該做的更好,應該在教訓中更加理智、更加清醒,走的更正,應該叫更多的眾生得救,應該發揮大法弟子主體的作用。」(《各地講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這是師尊對大陸整體大法弟子的期望啊!我們只有做好這件事情,才對的起師父巨大的付出,和慈悲苦度啊!

感謝恩師!

謝謝同修!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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