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師父的信念(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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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九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來自斯洛伐克的大法弟子,二零一二年得法。二零二三年初,我和妻子在紐約大紀元總部待了幾個星期。其間,大紀元的負責人告訴我,讓我辭去目前的工作,和妻子一起創辦斯洛伐克大紀元。

雖然我讀的是新聞專業,但我並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在斯洛伐克創辦一家新媒體。而且自從修煉大法以後,我基本很少關注政治了。

紐約的同事們真誠的向我表示祝賀,可我心裏卻沒有他們那麼高興。我知道,我們國家能有一份大紀元,這是一件很好的事;但同時我也看到了擺在我們面前的重重困難。我問自己:「為甚麼非得是我呢?」

有一天,我回到自己在紐約的住處,看到一位台灣同修也在。我告訴他,我和妻子要回國了,要搬到首都去,創辦斯洛伐克大紀元。這是個好消息,可我們心裏也有些沒底,因為我們沒有經驗,也不知道這麼大的項目該怎麼起步。

那位台灣同修聳了聳肩,用簡單的英語對我說:「Just believe!」(信就是了!)

他只說了幾個字,可在那一刻,我覺的他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在那樣的處境下,這句話說的那麼準確、那麼深刻,我感到就像是師父在借他的口對我說話。

抵制不正的念頭

斯洛伐克大紀元二零二三年創辦,到現在已經三年了。這些年我一直在觀察師父怎樣一步一步的為我們安排好一切,我發現每一件事都發生在最恰當的時候。隨著我們心性的提高和業務上的成熟,就會有一些新的事情出現;這些事情如果放在最開始,我們大概是應付不了的。

二零二三年秋天,斯洛伐克與中國的國軒高科公司簽訂了合同,要在蘇拉尼建一座大型電動汽車電池廠。蘇拉尼是斯洛伐克西南部的一個小城。

國軒高科與中共關係密切,這是眾所周知的。美國已經把國軒高科列入黑名單,禁止它在美國經營,因為它涉嫌使用強迫勞工,特別是在新疆自治區。

蘇拉尼的電池廠項目,是斯洛伐克歷史上第二大的外國投資。斯洛伐克政府授予它「戰略投資」的地位;有了這個地位,國軒高科在各項行政審批和監管程序上都順利的多,還能得到斯洛伐克有關機構的大力協助。除了建廠之外,據說中共還要在蘇拉尼成立一個基層黨組織。

二零二四年,施工前的各項準備工作陸續開始。然而在蘇拉尼,當地居民自發組成了一個民間團體,逐步發出了反對建電池廠的聲音。下面我就稱他們為「倡議組織」。他們主要是警告說,電池廠會給這一地區帶來環境上的破壞;他們還開始指出,中國公司向斯洛伐克當局提供的統計數字和數據是偽造的,目的是掩蓋這個行業污染極其嚴重的事實。

在對待中國投資這個話題上,斯洛伐克媒體的立場出奇的一致。傾向反對黨的媒體同時也支持綠色低碳政策,所以他們歡迎中國的電動汽車電池廠,把抗議建廠的民眾稱為「造謠者」。

親政府的媒體則不願批評總理的作為,抗議建廠的民眾幾乎得不到這些媒體的任何報導。

我看著這種情況,感到這正是斯洛伐克大紀元可以填補的空白。

於是我決定聯繫這個反對中國電池廠的倡議組織,向他們提了幾個問題。由於此前有別的媒體抹黑過他們,所以他們的回覆帶著幾分戒備,也不算友好。不過,他們還是邀請我去議會,那裏將要召開一個關於電池廠的委員會會議,我們可以在那裏見面談談。

我從來沒有獨自去過議會,也從來沒有和政治人物打過交道。他們給了我一些資料,講電池廠帶來的環境風險,以及中國公司規避了哪些行政程序。我想把這些資料研究透,可是手頭還有其它日常工作,要兼顧實在是太難了。

坐在去議會的大巴上,我心裏疑慮重重:這一趟真的值得去嗎?我真能把這個話題講清楚嗎?

這時我想起了《轉法輪》中的一段法:「到一定時期還給你弄的真不真、假不假的,讓你感覺這個功存不存在,能不能修,到底能不能修煉上去,有沒有佛,真的假的。將來還會給你出現這種情況,給你造成這種錯覺,讓你感覺到他好像不存在,都是假的,就看你能不能堅定下來。你說你必須堅定不移,這樣的心,到那時候你真能堅定不移,你自然能做好,因為你的心性已經提高上去了。」

儘管腦子裏翻出各種不正的念頭,我也懷疑自己的能力,但我明白的一面知道,我必須去,我們必須深入的報導中國投資這個題目。我問自己:「如果我連去都不去,那我們當初創辦斯洛伐克大紀元又是為了甚麼呢?」

然而,我並沒能進到會議現場。會議只允許十五名公眾旁聽,位置早就滿了。我給倡議組織的那位先生打電話,他卻沒有接。

事情怎麼會這樣,我有些不解,但我還是盡自己所能,想給倡議組織提供一個表達他們訴求的平台。

下午,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倡議組織的G先生。我們談了一個多小時。我給他講真相,講了大紀元的歷史和使命,他也向我介紹了很多中國工廠建設方面的情況。之後,G先生表示有興趣接受大紀元的視頻採訪。這是又一次的考驗,也是一個更大的挑戰。但我決定,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就一直走下去。

我們要為採訪布置一間演播室,這是我們第一次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做採訪。準備的過程和採訪本身,夠寫另一篇修煉心得交流了。簡單的說,二零二四年底我們做了這次採訪,觀眾反響相當不錯,我們和倡議組織的G先生也建立起了更好的關係。

從那以後,G先生一直定期告訴我最新的進展。倡議組織開始在他們的社交媒體上轉發我們的文章,這些文章通常是我們閱讀量最高的。在斯洛伐克,我們是少數幾家做到平衡報導的媒體,對於支持建廠的和反對建廠的,我們都給他們發聲的機會。

關注這件事的人越來越多。另外幾個民間組織聯名寫了一封公開信,對建電池廠表示質疑,並把信送到了中國大使館。可是中國大使館拒收了這封信,還說擔心信裏可能裝著炸彈,或者沾有炭疽。人們慢慢的開始親身領教中共的做法了。

二零二五年夏天,我們採訪了倡議組織的另一位成員,他曾經是一名法官。他非常詳細的講解了中國公司是怎樣規避歐洲標準和法規的,整座工廠的安全數據又是怎樣被一再篡改的。他還說,凡是投票贊成建電池廠的市議員,後來都神奇的有了一套新房子。

與此同時,一些反對黨的小黨本來就對綠色政策持保留態度,這時也開始接過這些議題。我們寫的越多,關注這件事的人就越多。

後來,蘇拉尼舉行了一場抗議活動,地點就在電池廠的規劃廠址前面。活動由倡議組織舉辦,G先生也邀請了我們。

我心裏又有些顧慮,因為參加的人甚麼樣的都有,其中也包括那些一邊反對建電池廠、一邊又出於種種原因攻擊大紀元的人。我們的內容傳播的越廣,攻擊大紀元和大法的負面言論就出現的越頻繁。我倒覺的,這正說明我們做的不錯,否則邪惡也不會費這麼大勁跳出來。

師父講道:「有的學員哪,在講清真相中也經常碰到那些個不聽的、不接受的、甚至於反對的。大家不能夠因為一個人的反對就使你的心裏受到挫折、使你失去救度眾生的勇氣。大法弟子,甚麼是大法弟子?是最偉大的法造就的生命,是堅如磐石、金剛不破的。常人中壞人的一句話算甚麼?你再邪惡也不能使我變,我就要完成我歷史的使命,我就要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情。」(《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我們一到抗議現場,G先生馬上就過來跟我打招呼。有一位政治人物剛講完話,我便上前問他能不能接受我們的採訪。這是我們第一次採訪斯洛伐克的政治人物。他告訴我們,他知道大紀元,因為我們在報導電池廠的事情。

G先生是整場活動的主持人,不一會兒,他對著麥克風宣布:「我要歡迎大紀元來到我們的活動現場。大紀元是美國第四大媒體,也是少數幾家專業、客觀報導電池廠建設的媒體之一。」

在場的大約三百人報以長時間的掌聲。當時我們正在採訪那位政治人物,我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這一切。

演講結束後,人們手拉著手,圍著電池廠的規劃廠址站成了一道人鏈。我和妻子從他們身邊走過去拍攝人鏈,有人朝我們喊:「謝謝大紀元!」

活動結束後,有兩個年輕人告訴我,他們是看了我們採訪G先生的第一個視頻以後才加入倡議組織的,那個視頻讓他們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從此他們也參與到了反對中國電池廠的活動中來。

目前,中國工廠的建設處於停滯狀態。今年春天,環境部長多次表示,中國電池廠不會在斯洛伐克建成,因為這家公司在偽造文件,也無法達到歐洲的環保標準,整個工程已經至少延誤了十三個月。可是我們的總理卻仍然堅持說,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電池廠一定會建起來,斯洛伐克還打算再引進幾個中國項目。

中國電池廠到底會不會在斯洛伐克建起來,我不想執著這件事。更高的安排,我並不知道。

重要的是,我們讓那些在別處無法發聲的人有了發聲的機會和平台,也讓他們看到大紀元是可以信任的。他們也借此機會親身領教了中共的那一套做法。這一切都是師父安排的,我們只是在其中做好自己該做的那一部份。

法輪大法與宗教

前不久,我們在學習師父的一篇經文,我讀到其中一段,講的是當常人把法輪大法說成是宗教時,我們應該怎樣應對。大約過了兩天,我又和另一個學法小組一起學法。我們學的是同一篇經文,我再一次讀到了關於宗教和法輪大法的那一段。於是我警覺了起來。

我想,我自己是不是也把法輪大法當成宗教了呢?我發現,在有些情況下,確實是這樣。

今天信教的人往往認為,自己屬於某個被選中的群體。他們只要完成必要的儀式,像是去教堂做禮拜、過重要的節日等等,就一定能上「天堂」。他們不需要額外去提高自己、修養品行,也不需要多付出甚麼。只要能盡到宗教要求他們盡的基本本分,他們就覺的自己十有八九能上天堂。

可是法輪大法的修煉不是這樣。修煉看重的是修煉人自己,是自己的修煉和心性的提高,責任在修煉人自己身上。

師父講道:「我不是給你講了嘛,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修煉有漏,我把它叫做「不理智的信師」。就像信教的人一樣,每當自己做的不好時,我就為自己開脫,告訴自己反正師父會管我的。當我不想在心性上提高的時候,我就對自己說,沒關係,反正我修煉法輪大法這麼多年了,為各個講真相項目也做了那麼多,師父一定會救我的。

這其實是一種思想業,它為我的執著心找藉口,讓我以為自己不會有事。認為反正自己屬於那個師父會管的、被選中的群體。我不一定非得現在就提高,下次再提高也行,沒甚麼大不了的。反正我的未來一定是美好的,這是肯定的。

理智的信師,會讓我在難中保持正念,不放棄;而不理智的信師,卻會讓我陷入一種虛假的安全感:反正師父已經保證了我會有美好的未來,我不用努力。我知道這些不是我自己的念頭,我必須去掉這些念頭,不能跟著它們走。

做媒體工作,需要不斷的拿出新的內容,這在精神上是很累的。你得不斷的突破自己,才能往前走。當年讀完新聞專業的時候,我曾對自己說,我希望能在一家正派的媒體工作,可是斯洛伐克沒有這樣的媒體。那時候我還沒有修煉。

今天,我有幸能在大紀元工作,而大紀元肩負的使命,遠遠超出了我當年的夢想。

感恩師父為我安排了這條路,一直保護著我,讓我能夠不斷提高。

也謝謝同修們的幫助和配合。

以上是我現階段有限的一點認識。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2026年歐洲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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