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一、寫交流稿的啟示
1、師父的點化
由於自己有安逸心,十多年沒參加法會投稿了。一天,有同修來家,問我:大陸大法弟子法會徵稿了,你是否寫?我沒有回答。同修走後,我想不寫。
兩天後,八月十四日清晨,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一個人問我:「韓信郵字」救人,你不郵字救人嗎?醒來後我悟到,是師父點化我:「韓信」不就是「信函」嗎?「郵字」不就是郵稿嗎?是師父點化要我寫。我體會師父就在我跟前,我想甚麼師父都知道。我們救人,實修過程的每一步都蘊含著師父的辛苦、無量承受、慈悲的安排和加持啊!想到這,我不由的淚流滿面,我一定要寫好交流稿。
2、寫甚麼呢?
中共迫害大法這麼多年來,在師父的精心安排、指引和點化下,我一直堅持不斷的給公安政法等部門郵寄真相信、打電話或面對面講真相,從沒有放鬆過。我當時想,這樣堅持講有三大好處:一是他們了解真相後,其背後眾生都能得救,他們自己也不會造惡業;二是他們明白後,不迫害干擾本地區同修救人或減輕迫害;第三,迫害輕,環境自然寬鬆,走出來的同修就會多,眾生有福了,得救的就多,也是師父要的。
通過多學法加持著正念,我沒有白做,使公安有關領導明白了一些真相,他們對大法弟子也有了些善舉。下面我就把多年來和當地國保警察面對面講真相,以及給市委、公、檢、法、教育局等部門(主要是公安局有關人員)寫真相信的經歷寫出來,與同修交流。
二、我和當地國保警察的過往
1、有了國保大隊長的電話號碼
這得從頭說起。大概十年前,我面對面發真相時,被不明真相的人抓著手拖到派出所。在派出所裏,我被關押了一上午後放回家。回家一看,家裏有些大法書被國保部門警察拿走了。
第二天,我到公安局找局長要書。門衛說局長不在,局長辦公室不讓進,我也進不去。我就在公安大廳內打坐。大約坐了半小時,沒人過問我。怎麼辦呢?我起身去後院,想從後院往樓上喊國保大隊長的名字。後院裏全是車位,雖有門,我也進不去。沒有辦法,我就站在那裏直接朝樓上高喊著國保大隊長的名字。
不一會兒,從樓上下來了一位面善的警察,他對我說:「咱倆順著馬路走走、談談。」就這樣,我倆邊走,我邊講真相。他問了許多問題,我都給他講明白了,並且他用「為民」化名退了黨。
與此同時,國保大隊長開車到我家,和我兒子(事後告訴我)說:「快把你媽叫回來,不要在公安大樓喊話了。我給你個電話號碼,你媽要有甚麼事,可以給我打電話,隨叫隨到。」這樣,我們得到了這個國保大隊長的電話號碼。從此這個號碼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有一次,國保大隊長和那個叫「為民」的警察到我家,「為民」趁隊長到門口時,對我說,他真不願意幹迫害的事,問我能不能找人給他換個工作。我說:「如果你能堅持暗地保護大法弟子,你功德無量。你實在不想幹這份工作,你也可以求大法師父給你換工種,很管用。」從那以後,我再沒有見到這位警察。
2、神傳文化啟迪善念
有了這個電話後,我幾乎是半個月給他打一次電話,講真相或叫他下班後到某個地方見。他確實是隨叫隨到。有時電話沒啥講的了,我說下次再講吧。他說,他還沒聽夠。
有一次,傍晚五點多,我把國保大隊長約到老地方,來了三個警察。我送給大隊長一個隨身聽的小機子,裏面裝的是神傳文化等內容。我說:「這裏面是咱們中華民族神傳文化的精髓,年輕人太缺少這方面的知識了。你們三個人回去聽聽,一定有想不到的收穫。」他們接過後,當場聽了一會兒,收起來了。他們都說「謝謝!」我說:「是大法師父叫我這樣做的,謝謝師父吧!」
因為我離家有一段路,我急著回家做飯。我要走時,他們三個人都叮囑我要慢點走,人多,注意安全,同時向我招手表示感謝。我也謝過他們,自己心裏也有些感動。
後來,從公安內部傳出消息,他們聽完後,大隊長又把小機子送給了局長。一次,局長在開會時,手擎著小機子說:「說法輪功不好,你們聽聽這裏面全是叫人怎麼做好人。」這時一名警察站起來說:「那上面政策壓下來怎麼辦?」局長說:「不能搪、不能塞嗎?」這正是神傳文化啟迪了局長的善念。
3、「訴江」之後
「訴江」(起訴迫害元凶江氏)大潮開始後,我們本地同修協調一致。很多同修真用心了,幫著在網上找格式或打電話訴江,有的幫著打字、整稿、發送、幫著聯繫快遞員等。那段時間有位同修很少睡覺,一個月下來,瘦下好幾斤,我也如此。
我和一位同修每天下農村幫著那裏同修整理訴江稿。往返路遠,為了不干擾那裏的同修,中午我們都是外出買點食物和水,在小樹林裏吃飯和稍作休息,再進村找同修。特別是一些老年同修,幫助他們整理好訴狀稿後,他們不會郵,我叫他們都到我家,我把郵遞員叫到我家來郵。後來這些訴狀基本都得到回執。由於我們的共同努力,本地區(縣級市)百分之九十的同修都參與了訴江。
後來聽說一些訴狀被返回到本地,國保隊長把訴狀拿回來了。我聽說後,立即打電話問他,他說沒有。我說:「你千萬別動,天象到了,你能怎麼樣?天意不可違。你造了罪業,老天要記賬的,你要償還的。你上有父母,下有妻子兒女,你怎麼辦?所以你一定要睜隻眼閉隻眼,把工資拿到手就行了。我們師父慈悲,只揭露江魔頭。你硬往自己身上拽,你得為自己的生命負責啊!將來法輪功『平反』了,如果你被告上法庭,你做的好,保護了大法弟子,我一定會站出來,給你當律師,怎麼樣?再說,你做好了,上天都有記載,還會給你記大功呢。」
雖然本地同修訴江時都用真名、自己的電話,但訴江後,公安派出所沒動,大法弟子沒有受到迫害。
4、一個資料點被破壞後
二零一六年的一天,農村同修家裏的打印機、電腦等被派出所警察抄走,同修當時走脫。出事三、四年後,這位國保隊長找到我,說,從那位同修出事後,他從來沒追究、沒去過她家。我說:「這就對了,了不起。」他又說:「這幾天我得去一趟,看看(她)。」他剛要走,我不由得雙手握住他的手,落著淚說:「你千萬別去。事情都過去三、四年了,放下吧,你好人做到底,關你甚麼事?!還是那句話,睜隻眼閉隻眼,工資到手就行了。再說,這同修膽子小,迫害大了,別弄出個事來,你後悔都來不及。」這時他笑了,意思是他不會去了。我鬆開手,他走了。
十年過去了,他沒有去那位同修家,也沒有追究此事,同修安然在家。那天事後,我想,我一個女人怎麼能握著一個男青年的手不放呢?!真是……不管怎樣,同修不被迫害就好。
5、正念保護大法書和法像
我學法中知道,大法是慈悲的,但威嚴同在。這裏舉幾個例子。
這位國保大隊長從不拿我的大法書,但他若帶幾個警察的話,有時也想表現、表現(跟隨中共迫害政策)。一次,他看見我的一本《轉法輪》書,隨手拿起說,他要拿回去看看新《論語》,我叫他在這裏看,一會就看完了,可他非要拿走。這時他兩手握著書的上角,我就握住書下兩角,我嚴厲的說道:你鬆手!如果你今天敢拿走我的大法書,我用生命來保護大法書,不信就試試看。他笑著鬆了手。
還有一次,一個小警察趁我不注意,把師父的法像(尺寸較小的)拿在手裏,雙手背到背後。我沒吱聲,趁他不備,一下子把師父法像奪回。我說:這是我的師父,又不是你師父,你不應該拿。我雙手抱著法像,緊緊抱在懷裏。他們再沒怎麼樣,也沒說甚麼。
6、保護三退名單
有一天,我在家整理一千多個三退(退黨、團、隊)名單。剛抄完,沒等收拾,有人敲門,我以為是同修來了,開門一看是警察,心裏有些緊張。我趕緊跑到內屋,把名單往被子底下推,還沒全蓋住,警察就進了屋。
國保大隊長一看,問我在幹甚麼?我掩蓋不住,只能實話實說:「我在抄寫三退名單。」他說:「給我看看。」我說:「不能給,給你,(你)別給撕了。」他非要看。我拿抄好的一本,一篇一篇的告訴他說:「這篇是退黨的,這也是;這是退團的。」這時,他雙手握著本子的上兩角,我握著下兩角。我說:「你不造業挺難受嗎?看來你想拿我這名單。」我說:「你鬆手!別拽破了!你不知道這名單飽含大法弟子多少口舌和辛苦嗎?講退一個多不容易啊!這也是眾生的命啊!」他笑著鬆了手。
名單總算沒出問題。謝謝師父給我的智慧和勇氣!
7、正念制止警察行惡
中共迫害以來,我的電話都是用常人的身份證辦的。老家村幹部說我的信息不全,無法領取老年金,必須得用自己的手機。沒有辦法,兩年前,我用自己的身份證辦了個手機號。四天後,外面下雨,我不能外出講真相,就用這個手機號打電話,叫我家學法小組的同修來學法。上午八點,同修們來了,我們坐在床上開始學法。
不到九點時,國保大隊長帶領兩個警察闖進我家。我的第一念是(我的)電話被監聽了。他進屋就問:「在家幹甚麼?」我說學法。他一看我們有四個人,就說:「誰叫你們學法?」我說:「你們不是說可以在家學、在家煉嗎?」他又說:「除了你(指我),其餘三人跟我走。」我從床裏邊一個蹦高下來,說:「今天,我看誰能帶走一個人?!別說學法沒有錯,就是錯了,也是我的錯,是我叫他們來的。要帶就帶我走,他們三人誰也不准你們動。」
他們笑了,坐下說:「都說活摘器官,咱們這哪個人少零件了?」我說:「咱們公安局還算是善些的,還有些良心。如果你們真迫害死一個大法弟子,你想想,你們公安人員還會那麼完整嗎?天理是公平的。」
三、寫真相信救公檢法的人
1、寫信時心裏有目標
由於種種原因,我必須給公、檢、法等部門的人講真相。我想這也是師父有序的安排吧。剛動念寫真相信,正好疫情開始了,被封鎖在家裏。我上午學法,下午寫信。寫了快有兩個月,才完成此事。
由於文化水平低,有時不會寫,但是在師父的指引點化下,最終寫出來了。比如,我寫江澤民無權「製造」法律時,一個聲音在腦子裏:是立法,立法。我馬上明白是師父點化,非常感動。
我寫了各種真相信,最後附上一張:《渤海灣遇險記》。寫信時,心裏有目標,就是:站在對方看信的角度上,把大法的慈悲威嚴寫出來。一位同修看了我寫的信後說:「我看這信沒多說一句,也沒少說一句。」我感恩師父的加持啊!
我一共寫了二十封信,每封信十頁,全部都是我親自書寫。當地市委書記、教育局長、公安局長、政法委書記、國保正、副隊長各一封;各個鄉鎮派出所所長各一封。
2、郵寄真相信的波折
真相信寫好後,我去郵寄。先在郵電總局寄,同時給郵寄員講真相,他很同情我們。在這裏我郵了十幾封,心想太多了,留下兩封到小郵局去郵。結果,我在小郵局郵寄信時,先給郵遞員講真相。這人一邊弄信件,一邊說些不好聽的話,還出去看車號。我心裏有些不穩。手續是辦完了,我回家到門口時,轉頭一看,來了幾個警察。國保大隊長說:某某,跟我走一趟吧。我知道出事了,我說:走一趟行,但是中午我得回來做飯。他們用警車把我送到派出所。到了那裏,沒看見大隊長,原來他去我家抄家去了。
審我的警察叫我坐在中間犯人的椅子上。我說:「我沒犯罪,怎麼坐犯人的座?」他拿來一個小凳子讓我坐下。他手裏擎著那兩封信,說:「這信是你郵的嗎?是誰叫你郵的?寫這信幹嘛?」我說:「是我郵的,這不瘟疫蔓延嘛,怕你們糟蹋小命怎麼辦?我才告訴你們如何渡過瘟疫劫難。」他說:「你真了不起,這一封信得抄寫幾天?寫的也太正規了。」我說:「為了你們能得救,首先得尊重你們,願意看,才能得救。」我心裏想著,開始郵的那十幾封信可千萬千萬要寄到啊!否則幾十天的功夫就白費了。
一會兒,大隊長過來了,用車把我送回了家。又過了大約五、六天,大隊長找我兒子說:「你媽又郵寄信了?」兒子明白了那十幾封信全寄到了。兒子回答說:還是那天一塊兒郵的。就這樣,事情不了了之。
3、正念要回大法書
這得接著上面說。我因寄真相信被關在派出所時,大隊長要抄家,把正上班的兒子叫回家給他開門。我床頭一個大紙盒裝著數十本大法書和大約一百多張《給有緣人的一封信》傳單。我頭腦簡單,萬萬沒想到郵寄信還能出現危險,走時沒收拾,結果都被大隊長他們拿走。我後悔的失聲痛哭,當天吃不下飯,一夜沒睡覺。
第二天,大隊長他們還沒上班,我就給他打電話。我向內找,沒有譴責他們,我說:都是我的錯,我的一箱書放在眼皮底下,你們五個人看到,能不拿走嗎?如果不拿,你的工作不好辦,是不是?我今天打電話,我想要回我的書。如果你能把書還給我,你功德無量,上天會給你記大功的。如果你不能給我,我也不怪你,請你告訴局長,從明天開始,我會去公安局住下,書在人在,書不在人也不在了。我是一個大法徒,連大法書都保護不了,我怎麼對得起救度我的師父?我是傷心的哭著打電話和他說的。我又說:「和尚念經,經都沒了,還念甚麼經?!反正我也沒有心思吃飯,也睡不著覺,生死無所謂了。」他說:「別亂來,我想辦法。叫你兒子在家等著。」他叫我把電話給我兒子說幾句。
下午三點,大隊長在樓下叫兒子下樓。兒子高興的把一大箱書抱回來了,連一百多張真相傳單也給回了。我說:你沒謝謝人家?兒子說謝了。我高興的笑了,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
4、公安局長的善舉
此事過去不長時間,我接到一封寫給我的信,是打印的信。那信輾轉幾個市轉到本地同修手裏,然後送到我手中。意思是,我老家鄰村有一個人,在外市某市區當公安局長。在他的指使下,一下子抓了十幾名大法弟子,好幾名大法弟子被判刑,非常邪惡。我想既然同修指名叫我給其講真相,一定是師父的指派。我就照著以前寫的講真相的底稿又抄了一遍,寄給某某市區公安局局長收。
大約十天後,國保大隊長一進我家門,就說:「本地還不夠你脦瑟的,你跑別的市區去脦瑟。」我說:我沒去,只寄了一封真相信。某某局長是咱們老鄉,咱們不能眼看著他造惡業呀!能不救嗎?他說:某某昨天帶了五、六個人來逮你,被咱局長擋下了。我說:你回去轉告局長,謝謝他,也謝謝你。神目如電,上天又給你們記大功一個啊!
結語
我覺的作為一個修煉人,就按照修煉人的標準,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只要符合大法,符合師父的要求,放下個人執念,放下生死,為眾生著想,大法就會給我們智慧,給我們膽識,給我們成功的勇氣和力量,師父就會保護我們的安全。
今生我能成為大法師父的弟子──偉大的大法徒,是我最大的榮幸。我一定繼續努力,學好法,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多救眾生,以報師恩。謝謝師父!也謝謝同修們的相互幫助、相互配合、相互鼓勵。
(二零二六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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