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法會】被摩托車撞傷後的一段修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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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一日】我是一九九六年有幸得法修煉法輪大法的女大法弟子,今年七十多歲。在三十年的修煉中,我經歷過各種病業關和魔難,是慈悲偉大的師尊一路保護著弟子,我才能夠走到今天。

我最近闖過的被摩托車撞傷的魔難比以往遇到的關難度大、時間長、狀態重。我想借第二十三屆明慧網大陸法會徵稿的機會,將這段修煉過程的體會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突然間遇到了車禍

二零二五年十月八日傍晚,我發完正念後陪老伴去散步(老伴身體患有多種慢性病,每天陪他外出散步成了我必須做的事)。在橫過馬路時,老伴已經走過馬路,到了對面的馬路邊。我看右邊遠處十字路口亮紅燈了,汽車停下來了,就快速過馬路。眼看走到馬路邊了,突然一輛摩托車疾速開來把我撞了。

我被撞出去好遠,又摔回到馬路中間。老伴趕快走過來,把我扶到馬路邊上。此時天已經有點暗黑,我模模糊糊的看到摩托車上的兩個人也連車一起倒在了右邊,離我摔倒的地方約四、五米處,正在起來。

老伴問我身體如何,他想去找那個撞我的人。我說:「我沒事。不要去找別人的麻煩,他們可能還沒吃晚飯,急著趕回家吧。可能天有點黑了,他沒看到,又不是故意的,我們走吧!」我心裏想:「今天與有緣人這樣相遇,我不方便給你們講大法真相,真是個遺憾。你倆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希望你倆平安幸福。」

我感覺與老伴說話時我的嘴左邊腫了,吐字不太清楚。我站起來,感覺左膝蓋處有點不對勁,右膝蓋處流血,褲腿有點濕,兩隻手不聽指使,痛的異常。從摔倒的那一瞬間開始,我一直在心裏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請師父幫助弟子。

我不想讓老伴發現我的異常,仍然堅持往公園方向走,想陪他散步。一會兒,我感覺自己的左膝蓋恢復正常了,右膝蓋的血不流了,右腿不感覺濕了。但兩隻手腕等處痛的鑽心,從來都沒有過的難受,伴隨著頭暈。老伴果斷的說:「往右邊十字路方向走,不去公園,回家。」

到了十字路口,燈比較亮,老伴看我的臉色都變了,感覺到我被撞傷嚴重,想扶著我走。我說:「你自己看著路走穩,我不是病人,不要扶著我。」我在心裏說:「我是大法弟子,這是在過關,我有師父管。」一路上我都在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請師父加持弟子,我要回家。途中我幾乎都要暈倒似的,在師父的保護下。我順利回到了家裏。

二、魔難中向內找,處事先考慮別人

那天晚上我幾乎沒睡覺,開始是兩隻手腕等處痛的不知放哪兒好,頭髮、襯衣背部全汗濕了。我心裏一直在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請師父幫助弟子。

緩和一些後,我想換下衣服洗刷,這才知道我的兩隻手打不開櫃子拿換洗衣服,也不能自己洗刷。想喝水拿不了杯子,甚至一張衛生紙都拿不了。我想聽師父的講法錄音,手開不了播放器的開關。想煉功,兩隻手做不了動作。

這突如其來的魔難,給我的修煉和生活帶來了從未經歷過的難度,同時也在警醒我:自己的修煉有漏,必須認真向內找。我找出自己有很多執著心:怨恨心、不能吃苦耐勞的心、求安逸心、執著自我的心、不愛惜物品(老伴經常買超市處理的水果、蔬菜,我發現壞了就扔掉,沒有將其中稍好的選出來,同時還責備老伴)等等。

其中最嚴重的是,我對老伴愛看手機、電視,不分擔家務活的抱怨心被舊勢力抓住,招來這麼大的魔難。如果沒有師父的保護,我可能就倒在那裏一命嗚呼了。我心中無比感恩師父的再次救度,也十分悔恨自己平日沒有嚴格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

有時我的學法時間都被家務事佔了。每天上午老伴要做理療,我外出買菜(使用真相幣救人、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與同修會面等),還要按時做午飯。下午老伴午睡後看、聽手機上的東西,我學法、做家務事(有時家務事多點,就把學法時間佔了,想晚上再學法)。

晚上陪老伴散步時間長點,我回家後就覺的累了,老伴回家後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收拾完廚房,打掃完衛生後,坐下來學法,拿著書就發睏,眼睛都睜不開;發正念、煉靜功時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這種不正確狀態老是糾正不了,總希望老伴能幫著做些家務活,比如收衣服、打掃衛生、拖拖地等,讓我有精力有時間學法,但是很難實現。我感覺老伴在家是老爺,自己是保姆似的,心裏不平衡,抱怨心越來越重。

師尊說:「真正修煉得修煉你這顆心,叫修心性。」(《轉法輪》)

我沒有按照師父的法去做,我在心裏向師父承認錯誤:「師父,弟子錯了,我不要怨恨心,不要怕吃苦受累的人心。請師父加持弟子,我要糾正自己的不正確狀態,做真修弟子。」此時我感覺自己對老伴的怨恨心被師父拿掉了。

其實我老伴是善良而又有責任心的人,尊老愛幼,生活勤儉不浪費,不反對我修煉,只是沒有做家務事的習慣。他的表現是為我的修煉提高創造機會,我應該從內心感謝他。

我向內找,修自己這顆心,心態平和了,兩隻手也不那麼痛了。快到晚上十一點了,我告訴老伴:「我好多了,你安心的去睡覺吧。」老伴關了電視機,回自己臥室休息了。

我靜下心來發正念,不能盤腿、做手勢,我就坐正了身體發。我先與另外空間被我曾經傷害過的生命溝通,背師父關於「善解」的法,希望它們選擇善解,有個美好的未來。

我發出強大的正念:清除另外空間舊勢力、黑手爛鬼妄圖利用我修煉中的漏迫害我身體的一切邪惡安排。我是大法弟子,我只聽師尊的安排,其它任何安排我都不要。修煉中的漏我會在法中歸正,誰也不配來考驗我,迫害我,誰幹了誰犯罪。

接著我煉動功,手做不了的動作就用意念做,能做的儘量做;手打不開播放器,也拿不了大法書,我就背師父的法;煉靜功盤不了腿,我就坐著煉。實在睏了,就坐在床邊椅子上,兩隻手平放在床上,頭趴在床上睡一會兒。整個晚上,我就這樣輪番的做自己應該做的事。第二天早上,我感覺輕鬆多了,摔腫的嘴恢復了正常,兩隻手可以不用互相抱著放在胸前了。

老伴起來後幫助我洗漱,不在家吃早餐,叫我與他乘地鐵去醫院,順便在路邊買早點。我告訴他:「我的兩隻手可以放下來走路了,不怎麼痛了,只是做不了事。給我幾天時間,不要急著去醫院。醫院是常人去的地方,我是修煉人,我有師父管。」老伴態度堅決的說:「還給你幾天時間?幾個小時都不能給!已經耽擱了,昨晚就應該去醫院,不應該放撞你的人走。你不去的話,我就不管你了。你現在生活已不能自理,去檢查一下,看傷著哪兒了,總可以吧?!」

平時家中的事都是老伴說了算,我知道他作出的決定是經過思考的,不會輕易改變。我如果堅持不去的話,可能會傷害他的好意,女兒等家中其他親人知道了也會支持他的主張,這對我在親友中講真相、勸三退不利,常人難以理解修煉人的心態和處事。

為了有利於救度不修煉的家人及親朋好友,不讓他們因為我堅持不去醫院檢查使他們對大法產生誤解,我在老伴的陪護下去了醫院。拍照片後,骨科醫生診斷我的兩隻手都是粉碎性骨折。因為我堅持不做手術,不吃任何藥,醫生就給我正正骨,打了石膏回家了。

三、過關中信師信法,不被假相干擾

我的兩隻手打了石膏後,雖然能起到保護手骨傷處不被碰撞了,但給我煉功、發正念做手勢帶來了更大的難度。因為石膏有一定的重量,抱輪與沖灌時左手臂酸疼,需要右手幫助才能堅持一會兒,而右手的手指也不能碰,連翻書頁都很難,全靠右手臂用力使綁著石膏的右手背去扶左手臂。儘管艱難,我每天都堅持。

每一個動作我都是在背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和《洪吟》中的〈苦其心志〉。家中的親人知道我每天凌晨三點要起來煉功,就打來電話說:「你的兩隻手都粉碎性骨折了,就不要隨便動,要靜養。」這是家人對我的關心和好意。

我相信師父,相信大法。眼前這一切都是假相,另外空間我的手沒有受傷,師父講過我們煉功是另外空間的身體在起作用。明慧網也登出過不少同修正念闖關的交流文章。我是師父的弟子,我也應該能做到。我想這次遇到的車禍,是我修煉有漏,也有我過去欠的命債來取命的因素,師父已經為弟子承受了絕大部份,就剩一點點讓我自己承受。

不管怎麼艱難,我每天照樣煉功、發正念、學法。兩個星期後,按骨傷科醫生的要求去複查,醫生(值班醫生不是上次那位)看了照片後,說:「上次的石膏太短了,應該加長一些(打到不影響手肘活動之處)。」換了石膏又過了兩星期後,我兩隻手的手指不停的抖動,必須平放在桌子上才不抖,手背與手掌仍然不能翻轉。

去複查拍片子後,醫生(又換了醫生)發現我兩隻手的手腕骨頭錯位嚴重(約兩公分)。查看了前面的片子,醫生問我老伴:「摔傷這麼嚴重,為甚麼不及時做手術?」我告訴醫生:「是我自己不同意。」醫生看我的小手臂和手指都在抖動,說:「你自己不同意動手術,弄不好就殘廢了。現在動手術的難度比開始來時已大的多了,再打上石膏看看吧。」我老伴問了動手術的價格,一隻手的手術費兩萬多元。

回家後,老伴焦急,擔心我兩隻手殘廢了,生活不能自理怎麼辦。第二天,就是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中旬的一天上午,老伴很認真的與我商量:「準備兩萬多元,給你的右手做手術,以防手都殘廢了,生活不能自理。」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醫生的話與我對不上號,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師父管,我的手根本就不會殘廢。我當初考慮老伴的承受能力,同意去了醫院,走了彎路,心性沒達到大法修煉者的標準。

我告訴老伴:「不要太相信醫生的話。我以前從頭到腳都是病,每天中藥、西藥不斷,花了不少錢,哪個醫生、哪個醫院也沒治好我的任何病。是我修煉了法輪大法後,師父將我所有的病都清除了,讓我無病一身輕。三十年了,我沒上醫院看病,這是我親身經歷的,你親眼目睹的事實。這次我是不想讓你生氣,聽從你的安排去了醫院。一個多月了,既花錢又費神,結果兩隻手卻是這樣,還不如去之前的狀態。我不會再去醫院,你也不要擔心我的手會殘廢。醫生說的話在我這兒不起作用,我有師父管。你拿出點錢,花點精力去請一個鐘點工,把家裏衛生打掃一下。這段時間你顧不上自己看病服藥(老伴因腎等慢性病,每月下旬都定時去複查、取藥),負擔全部家務活,還要照顧我,已經夠辛苦了,打掃衛生的事就花錢請人做吧。」老伴聽後,甚麼話都沒說,也不再提讓我去開刀動手術的事了。

那天下午我學法心不靜,兩隻手翻一頁書要費好一會兒功夫,我覺的這種狀態不對,不能再延續,這不是師父的安排,我不要。師父用巨大的承受給我們延長時間,是讓我們修好自己多救人,而我卻被困在魔難中闖不出來,與同修約好的見面時間一次又一次的失約了。因為我與幾位老年同修都不用電話聯繫,是事先約定時間和地點,離我家較遠;講真相救人的事做不了;煉功、發正念的手勢做不了;生活自理不了,這是舊勢力的迫害,我不要。

我心裏請求師父幫助弟子調理骨傷,走過難關。想著想著,我禁不住兩眼流淚,同時感覺到平放在書桌上的兩隻手好像被定住了,不能動,手裏面一扎一扎的隱隱的痛,脹脹的,能忍受,但動不了。我悟到,是師父在給弟子接錯位了的手腕骨,此時我的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是弟子無比感恩師父的淚水。

不知不覺兩個多小時過去了,老伴做好了晚餐叫我去吃飯,我好不容易挪動兩隻沉重的手,用胳膊和上手臂用力將兩隻手互相抱著走到餐桌邊。我坐下,將兩隻手平放在餐桌上,平時我是用左手拿勺子勉強用餐,這時左手動不了了。老伴不解,我告訴他:「從下午三點多開始到現在,我的手就像定住了,這是師父在給我接錯位的骨頭。」往日我要這麼說,他會說我是神經病。那天他很平靜,默默的餵我吃飯菜,讓我吃完後回臥室書桌邊去坐著。

發完晚上六點多正念後,我感覺自己的兩隻手好像鬆綁了一樣,一下子輕鬆了許多。我不由自主的打開了筆記本電腦(自從摔傷後沒打開過),並順利的上了明慧網。我見到了師父的照片,像見到了久別的親人似的幸福。

四、魔難過後,心性得到了提高,修煉環境得到了改善

師父給我接好了手骨後,我的手指不發抖了,自己可以上明慧網,可以開關播放器,煉功動作也在慢慢的朝著正確的方向努力。發正念時小臂平行,但手掌還立不起來,合十也一樣,動作還做不到位。

生活上我從自己吃飯、刷牙,到慢慢的自己的事自己做,現在已經完全能自理了,已將老伴從瑣碎事中慢慢的解脫出來了。經過這次魔難,我更加珍惜師父用巨大的承受給我們延長的時間,每天的學法時間能得到保證了。

我的心性得到了提高,對老伴的抱怨之心換成了感恩之心。老伴炒菜煮菜之後一天都不洗菜鍋,我看見後就默默的去洗乾淨。我體諒他過去幾乎沒做過這些事,能把飯菜做熟就不容易了。老伴炒蔬菜愛放乾辣椒,用較多的豬油,我建議放少點,他改不了,我就笑笑,只要他喜歡吃就行。我吃不了,就拿一部份用開水洗洗再吃。

我的心性提高了,沒有怨恨心了,老伴的狀態也完全變了。過去我買菜回家,他視而不見,好像與他無關似的,現在他會幫助收拾;過去我早上發完正念就要忙著準備早餐,老伴起床後洗漱好就只管用餐。現在我早上發完正念後出來,老伴早已在廚房忙著呢,我只準備用餐就行;過去我在廚房做事,聽到外邊下雨了,喊老伴收衣服,他回答:「這些小事不要指揮我做,你自己去做。」現在下雨了,他主動把衣服收好了……

修煉上他默默的支持我:我的手使不了勁時,煉靜功盤不了腿,他就幫我把腿盤上;播放器開、關不了,也充不了電,他就及時幫助;我穿、脫衣困難,上半夜不上床睡覺,要發完夜裏十二點正念才睡,他就等著我發完正念,幫助我睡好後他才去休息。

當知道我被撞傷的親朋好友來電話時,我會藉機會告訴他們我的真實狀況,以證實師父的無量慈悲,法輪大法的超常與神奇。過去老伴會阻止我講真相,害怕引來麻煩,因為他曾經在家裏眼睜睜的看到派出所警察把我非法抓走、關押,他害怕的心去不掉,聽到我給別人講大法真相他就害怕,弄的他自己一身病,所以我儘量避開他講真相。這次我是當著他的面給人證實大法的超常,他沒有干擾我。家庭環境變好了,這是我以前想求也實現不了的,現在都實現了。

感恩師父!
謝謝同修!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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