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法會】同化大法 以德報怨 救人不殆

EMail 轉發 打印 安裝蘋果智能手機明慧APP 安裝安卓智能手機明慧APP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二日】一九九八年三月,我父親告訴我他修煉法輪大法了,說這個功法很好,讓我也煉,於是我也走進了法輪大法修煉。那時我正在伺候患了腦梗的公公,想著之前公公虐待我多年,我心裏充滿了委屈和怨恨。修煉大法後,我心中像堅冰一樣的怨恨開始瓦解,一點點溶化了。

一、與公公婆婆一起生活的十年

我出生於農民家庭,今年(二零二六年)七十歲。一九八一年,我二十五歲那年,嫁到了鄰村。丈夫是家中的長子,下面有上學的三個妹妹;婆婆病怏怏的,勉強能做飯;公公是警察,有一身武藝,擒拿術很厲害。我結了婚剛進門,公公就語氣蠻橫的對我說:「這個家我說了算,我說煤球是白的,就是白的;我說煤球是方的,就是方的,你說圓的就不行。」

丈夫上班,家裏的重擔就落在了我身上。家裏養了一頭老母豬,每年下兩窩仔,我要餵豬,打豬菜,清理豬圈;家裏還承包了五畝桃園、五畝自留地;每天還要去生產隊幹活,忙的我腳不沾地。丈夫每週休息一天,能幫我幹點活,但有時不休息。丈夫的工資每月都交給婆婆,三個小姑子上學花銷大。

我懷孕了,手裏一分錢沒有,連一個蘋果、雞蛋都沒吃過。我想吃酸的東西,就去地裏摘野酸棗。

三個小姑子開始陸續找對像,公公審他們,還叫我必須陪審,經常審到半夜,有時審到天亮。我又睏又累,就這樣一天天熬著。生活的苦難還能忍受,咬咬牙也能過去,最難受的是公公的脾氣大,蠻橫不講理。有時我說話不合他意了,他就動手打我,有時不說話他也打。一次吃完飯,我去刷碗。我兒子吃剩了一個紅薯頭,放在桌子上了,婆婆怕浪費,就撿起來吃了。公公不幹了,過來打我,說:「你媽有糖尿病,不能吃紅薯。」婆婆趕緊說:「吃這麼一點不礙事,我死不了。」公公不聽,還是打,他力氣大,會武功,幾下子就把我打倒在地。

我和公公婆婆一起生活了十年,小打是經常的,我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舊傷未好,又添新傷。有一次,公公打的我腿疼了好久,走路一瘸一拐的,一直未好,又接著挨打。有時是大打出手,不僅公公打我,三個小姑子一起打,有幾次我差點死了。最後一次是在公交車站,公公把我打倒在地,騎在我身上,雙手掐我的脖子,掐的我上不來氣了。正巧學校校長、老師從公交車上下來,把我公公拉開,把我救了出來。

由於身體和精神長期處於痛苦和壓抑中,我心裏極度痛苦,但哭不出來,不會哭了,只會狂笑,不受控制的狂笑。手腳也不受控制,手舞足蹈、又蹦又跳。我在家裏瘋瘋癲癲,就想殺了公公一起死,我不想活了。

這次公公害怕了,不敢回家,跑到他弟弟家躲了起來。後來,丈夫租了一間房,把我和兒子從農村接了出來。在安靜放鬆的環境中,我身體和精神都恢復了正常。

後來婆婆病重,大小姑子回去照顧了一段時間,受不了她父親,走了,不管了。公公把房子賣了,帶著婆婆去了他最喜歡的二女兒家,可是二女兒二女婿也都嫌棄他們,沒多久把他們轟了出來。公公走時想要點錢(公公每個月的工資在二女兒手裏),二女兒故意把錢撒在地上,讓公公去撿。公公當時就流淚了,錢也不要了,帶上婆婆走了。

公公無家可歸了,帶著婆婆去了他原單位的招待所住著。後來有人給我丈夫打電話,讓他把自己的父母接走。此時,我們住上了樓房,生活剛剛好轉。公婆的到來,如同晴天霹靂,以前公公和小姑子傷害我的那些痛苦又都翻了出來,我接受不了,哭了一個星期。

公公見到我,滿臉羞愧,坐立不安。婆婆病情嚴重,已經傻呆呆的了。看到婆婆這樣,我於心不忍了──善良的婆婆挨打受氣一輩子,太可憐了;婆婆和我沒紅過臉,她在家裏家外都說兒媳好。看在婆婆的面上,我極不情願的接納了他們,但心頭這個怨恨我無法化解,深深的在心裏埋著。

我們家房子面積小,樓層高,沒電梯,公婆看病出行很不方便。丈夫又去找領導軟磨硬泡,借了一個一樓一居室給公婆住,每月房租我們交。後來又借錢把房買了下來,房產證寫的是公公的名字。

婆婆主要的病是腦梗和糖尿病,後來病情越來越重,經常住院,都是我一個人照顧,給婆婆餵飯餵藥,擦洗,接屎倒尿。小姑子們也只是買點吃的去看看,一天都沒管過。有一次婆婆大便,二小姑子正好來了,她給收拾了一半就不幹了,對我說:「我真受不了了,嫂子,你太不容易了。」

一九九五年十一月的一天夜裏,婆婆去世了。同一天夜裏,公公因為腦梗被送醫院搶救,我又去醫院照顧公公。他們倆真是無縫銜接,我一天都沒有休息。公公雖然被搶救過來了,但不會走路了,醫生讓回家養著。回到家,除了照顧好他的生活外,還要幫助他做康復鍛練,每天我都很累很累的,心裏充滿了委屈和怨恨。

二、從委屈與怨恨中走出來,善待公公

一九九八年,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走入修煉後,我知道了今生的苦難都是自己造的業,欠了債,是要還的。我恨公公和三個小姑子都不對,說不定哪世我欺負過他們,幹過壞事。我越學法心裏越亮堂,心中對公公象堅冰一樣的怨恨開始瓦解,一點點溶化。我開始真心對公公好,就像對待自己的父親一樣,沒有分別心。

我小時斷斷續續上了兩年學,好多字都不認識。我把不認識的字抄下來,丈夫和兒子有空就教我識字,後來大法書我都能讀下來了。我每天學法時念給公公聽,他說:「師父講的真好,師父怎麼甚麼都懂啊!」我每天打坐,公公也跟著打坐。公公身體越來越好,每天我領著他在小區裏散步,有時我騎三輪車拉著他去小公園、市場玩,公公更高興了,開心的像個孩子。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後,公公不敢打坐了──他是警察,深知共產黨的害人手段。他說:「我是共產黨員,得聽中央的,別把我的工資弄沒了。」公公不再聽法了。

二零零五年,我被非法勞教兩年。丈夫去勞教所會見,見到我就悲傷的痛哭,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他說:「爸爸病重了,沒人管了。」我說:「先雇一個保姆吧,等回家我管。」

我恢復人身自由回家後,公公已經完全不能自理了,吃飯喝水要人喂,大小便失控,狀態很不好。公公經常住院,白天晚上我一人護理,太累了。我沒有時間吃飯,給公公餵飯時,我們共用一個飯碗,我餵他一口,自己吃一口。有時剛給他餵了飯,馬上又給他收拾大便。護士看見了,說:「你真行,也不嫌他髒。」我很自然的回應說:「不髒,人都有老有病的時候,難免。」這時的我,是真心的不嫌棄公公,因為我是修煉人,對誰都好,何況他是我公公。他現在病痛難受,我應該給他關心和溫暖,讓他欣慰。

有知情的人對我說:「你上面給他餵飯,下面給他抓屎。過去他打你那麼狠,你不能忘了。你餓著他,餓死他,不給他飯吃!」我聽了淡淡一笑。是啊,如果我不修煉大法,真不知能幹出甚麼來。

我經常在心裏默背《精進要旨》〈境界〉,我提醒自己要做善者,不做惡者。

三個小姑子還是那樣,買點吃的,上醫院看看公公,轉一圈就走了。我心裏很平靜,沒有一絲怨言──我不攀比任何人,我能理解她們,小姑子們都出嫁了,都有自己的家庭、丈夫、子女,都有難處,過的不容易。

公公出院了,天氣好時,我用輪椅推著公公去外面透透氣,曬曬太陽。有幾次,路上有人問公公:「這是姑娘吧?」公公自豪的說:「比姑娘好的兒媳!」

公公還沒有退黨,我跟他提過幾次,他都沉默不語。二零一二年,公公病情再次加重,已經不能說話了,他的日子不多了。有一天,我輕輕握著他的手,說:「爸,把您那個黨退了吧,退了咱們去好的地方,歸師父管。您要是同意,就攥一下我的手。」他聽明白了,緊緊攥著我的手,半天不鬆開。我真為公公高興,他得救了,他的未來是美好的,我止不住流下了眼淚。不久公公去世了,老人沒怎麼痛苦,安詳的走了。

三、以德報怨,看淡錢財

多年來,我贍養公公婆婆所做的一切,三個小姑子都看在眼裏。她們多次說:「嫂子真不容易。」叔公拿我當榜樣,經常在村裏、家族中稱讚我孝敬老人,是難得的好兒媳。有時我回農村老家,經常有人對我豎起大拇指,讚許的說:「你是這個!」

我們這個大家族中的幾十個人都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他們都認可大法,都知道我是因為修煉大法而發生的變化,是大法化解了我多年的怨恨。

我們家年年都被評為「文明家庭」,居委會主任每年都親自帶人來我們家送獎狀、獎品。還有一年,把我評為「好兒媳」,刊登在一個市級雜誌上。他們拿來雜誌給我看,我才知道,但他們不敢說我是因為修煉法輪大法才這麼好的。

有一次,我被抓去「轉化」班。居委會人員做「轉化」,主任帶了三個人去了。他們見到我,眼睛裏是善意的目光,甚麼都不說。他們走時,主任溫和的對我說:「過幾天我們來接你。」第二天,他們就把我接回家了。這麼多年,居委會人員從不來我家騷擾,他們心裏都明白真相。

當初我們給公婆買的那套一居室房子,送走老人後,我兒子一直住在那裏。丈夫想辦理房子過戶,需要小姑子們簽字。丈夫給三個小姑子打電話說明了情況,三個小姑子都爽快的簽了字。她們說:「這個家多虧了嫂子,父母晚年享福了,嫂子太不容易了。」我說:「不學大法,我真做不到。」小姑子們很認可大法,認可我的真誠、善良、忍讓。

公公婆婆在我家這些年,二位老人經常看病、住院、吃藥,都要用錢。公公退休早,工資少,看病、住院只能報銷一部份。婆婆是農民,全是自費,所以我們經常向別人借錢。我們有個記賬本,哪家二千元,哪家二千元,借了十多家,我們有點錢,就趕快還人家。這些年公公婆婆住了多少次醫院,花了多少錢,已經記不清了。安葬二老的後事,也都是我們花錢辦理的,小姑子們沒出一分錢,沒管過一天。

送走公公後,公公單位給了八萬六千元喪葬費。丈夫領回錢後,我們把三個小姑子請來,去飯店吃了一頓飯。三個小姑子加上我丈夫,每人分了二萬元,我兒子分了六千元,小姑子們都很滿意。

如果不修煉法輪大法,我是絕對做不到的。這些年,我們給公公婆婆花的錢,遠遠超過這筆錢。這筆錢如果我不說給她們,誰也不敢來找我要,誰來要,我會跟誰算賬。修煉大法了,我要聽師父的話,做真正的好人。丈夫是家中長子,有一句老話:長兄如父。父母不在了,長兄要像父親一樣,愛護弟妹,所以我要看淡利益,善待小姑子們。

現在我每天心中都充滿快樂,師父讓我們做一個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好人,我做到了。這個快樂,是花錢買不來的,只有真正實修,才能體悟到。

叔公是公公唯一的弟弟,他們兄弟感情很好。老家還有五畝地,別人要是租種的話,每年少說也得給我們幾千元錢。叔公想種,就一直讓叔公種著,我們從未提過錢的事。後來這塊地被一個事業單位徵用,建了停車場。征地費叔公一個字不提,我們連問都沒問──叔公歲數大了,得點錢不容易。在我們心裏,叔公如同公公一樣,我們要敬著他老人家,孝順他老人家,讓老人健康、快樂,無憂無慮的安度晚年,這是我們的心願。

叔公也能感知到我們的善意,每次見到我們都是開心的笑。叔公朗朗的笑聲,是我聽到的最好獎賞,做好人真快樂!

四、丈夫、兒子助我救人

這些年我一路走來,丈夫和兒子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他們是受益者,也是見證者。他們深知:是法輪大法挽救了我,挽救了我們這個家庭。丈夫和兒子老實、善良,不會說甚麼,但他們用實際行動感恩師父,感恩大法。

二零零八年,我在家裏開始做真相資料,一是自己出去發,二是提供給部份同修發放。丈夫主動幫我買紙,樂呵呵的扛上樓,從不說累。兒子上班忙,但經常晚上開車拉我去偏遠地區、農村發真相資料。丈夫經常白天騎摩托車帶著我出去發資料,我們周邊幾十里範圍內基本都發到了。丈夫和兒子都很機智,邊走邊觀察,安全了才讓我下車。我做真相資料、發真相資料十一年,一直很平穩。

五、世人明真相,得福報

公公還活著的時候,有一天我想騎三輪車帶公公出去玩。一低頭,看見車下面有一個錢包,打開一看裏面有五百元整錢,還有點零錢。我馬上打電話給失主,失主是一位婦女,她說:「我剛發了工資錢包就丟了,我一宿沒睡,想不起來丟在哪兒了,可上火了。」

她來取錢包時,給我公公買了兩包豆奶粉,我不要不行,她跟我急了。她感動的說:「你可真是好人哪!我都沒想到錢包還能找回來。太感謝你了!」我說:「我是學大法的,師父叫我們做好人,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能要。你別謝我,你謝謝大法師父吧!」她走到師父法像前,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說了三遍:「謝謝大法師父!謝謝大法師父!謝謝大法師父!」

我給她講了真相,她立即同意三退。我又給了她一個大法真相護身符,告訴她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做好人有福報。她說:「記住了。」她拿著錢包高興的走了。我們小區有個人認識這個婦女,說她後來得了癌症,治好了。十多年了,她還活的好好的。

我們小區有個保安是外地人,家在農村,他媳婦在我們小區做保姆。有一天,我給他講真相,他爽快的三退了。他很認可大法,想跟我學大法。

我有幾次叫他跟我去貼真相不乾膠貼,他去了。我領他去了兩個小區、幾條馬路,他貼的還挺快。我們小區有一個誹謗大法的櫥窗,玻璃太厚,我叫他去幫忙。他力氣大,用斧頭砍了好幾下,才砍開一個口子,我的手勉強伸進去,把那個紙撕了下來。

我都沒想到,他的福報馬上就來了。他兒子大學畢業後,在我們小區找了一個女孩結婚了。女孩家條件好,給他們買了一個新小區的新房做婚房,沒用保安出一分錢。後來女孩的母親改嫁走了,又留下一套房子給了女孩,女孩把新房給保安住了。

現在保安夫妻倆也不上班了,在家看孫子。後來保安請我去他們家玩,去他們小區發真相傳單,小區乾淨漂亮,房子格局也好。保安家喜事連連,把他們兩口子高興的合不攏嘴。善待大法一念,天賜幸福平安,這是千真萬確的。

六、歷經魔難,志不退

二零零五年,我被非法勞教兩年。二零一九年,我和十幾個人聚餐後,我給走出飯店的每個人發了一個真相資料包,被其中一人惡意舉報,我又被非法判刑四年半。

二零二四年我回家後,雖然沒能繼續做真相資料,但我堅持去公園面對面講真相。師父把有緣人送到我身邊,我只要張口講真相,對方基本都能三退。

夢中師父鼓勵我大豐收了:我肩挑、手拾了好多核桃;有時是摘了許多大桃子,有時師父還給我很多好吃的,都是從未見過的東西,夢醒後嘴裏還有香味呢!

以上是我這次的交流內容。謝謝師父!謝謝同修耐心讀完全文。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c) 1999-2026 明慧網版權所有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