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26年11月03日 星期二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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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陸法會】甚麼也干擾不了我救眾生

  • 【大陸法會】放下觀念講真相 串串法輪顯神跡

  • 【大陸法會】放下執著 辨清觀念

  • 【大陸法會】與同修共同闖過生死關

  • 明慧週刊(第一三一八期)

  • 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大陸綜合消息

  • 河北新樂市七旬李秀珍被中共關押二十餘天

  • 親人明真相 得到大法保護

  • 在營救同修中的一點感悟

  • 關注被迫害同修的家人

  • 在大家庭中證實大法

  • 「原來老師還能這麼當」

  • 去掉怨恨心 心臟不舒服的感覺消失了

  • 明慧廣播:相信大法好 父母逢凶化吉、延年益壽

  • 明慧廣播:明慧週刊 1316 期 1/2

  • 明慧廣播:明慧週刊 1316 期 2/2



  • 【大陸法會】甚麼也干擾不了我救眾生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二零零四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今年五十二歲。在這麼多年的修煉中,我深切感受到師父就在弟子身邊,看護、點化著弟子,時刻鼓勵、加持著弟子。借第二十三屆明慧網大陸法會之際,我寫出自己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中的點滴體會,向慈悲偉大的師尊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大法超常,師父就在身邊

    一九九七年,我看到母親修煉大法後像變了個人一樣。過去無精打采、病病怏怏的樣子不見了,一天到晚高高興興的幹活,而且面色紅潤。母親把幾本大法書拿給我,要我帶回家好好學。起初我只是偶爾翻看,只覺的挺好,並沒有通讀。

    二零零三年,我懷孕在家呆著,有時間就拿出大法書看看。只是這樣,我就發現自己的手熱的像火烤一樣,一直到孩子出生後,我的手都是這樣的。

    二零零四年底,丈夫做了酸菜燉肉,我吃的這個香啊。可剛吃完就感覺胃裏往上返,到廁所把肚子吐的空空的。我心想,難道我帶學不學、帶煉不煉的,師父就幫我去吃肉的心了?就管我了?從那以後,我再也不執著吃肉了,可得好好修煉了。

    我的手經常流膿流血,要麼就腫的很厲害,我總以為是職業原因造成的(接觸化學藥水)。通過學法我明白了,可能是我前世造業太大,這是在消業。一天,我煉完第四套功法,手腫一下就消失了,太明顯了。過去我被鼻炎折磨的喘氣都費勁,吃藥、激光、噴藥,沒少折騰,不但沒好反而加重。煉功後,我也沒想治病不治病,只是覺的大法太好了,一定得學、得煉,結果不知不覺的鼻炎也好了,身體其它的病也都消失了。

    從那以後,我明白了大法是教人修煉的。人是來吃苦的,修煉人就得能夠吃苦。師父給弟子淨化身體,不是為了享受,是為了叫我們修煉。

    那時我是獨修狀態,只是母親偶爾從老家給我帶來幾本《明慧週刊》。我身邊沒有同修可以交流,有時修煉上鬆懈了,大法就會點醒我;如果有過不去的心結,師父都會點醒我。我感覺弟子心裏想啥師父都知道,所以有事我就求師父幫助。有一天,我跟師父說:「師父,我要救人。」就這麼一想,就有同修來幫助我了,給我送來了《明慧週刊》和真相資料。

    二、身陷囹圄,證實法

    二零一九年,我在向世人講法輪功真相、發真相資料時,遭到警察綁架、毆打、非法抄家,後被中共非法判刑一年半,被關進看守所。

    在看守所裏,監管人員讓在押人員長時間「坐板」,並按統一口令做「抱腿」、「伸腿」等動作。起初我不知道如何反迫害,稀裏糊塗的也隨著做。一天,我忽然覺的不對勁,這不是刑罰嗎?我沒違法,沒犯罪,我不能跟著做,不能聽她們的口令。

    我是修煉人,我得打坐煉功。於是我拿定主意,決心盤腿煉功,她們愛喊啥喊啥,跟我沒關係。就這樣,在二十多人的號房裏,牢頭在那邊喊伸腿,大家就齊刷刷的伸腿;喊抱腿,就齊刷刷抱腿,只有我不跟著做,我就在那盤腿打坐煉功。

    開始時我心裏也不穩,怕心重,因為不守監規的人就會被上刑。例如,我看到有人被「鏈上」,就是把手腳用鎖鏈子鏈在一起,不能動,身體是彎曲的,吃飯得嘴湊到飯缸子裏去吃。人緣好的別人會幫助餵。還有人被「抻上」的,就是把手腳銬在床的四個角的欄杆上,大小便都不給打開。這些酷刑令受害人痛苦至極。一想到酷刑自己也害怕,心咚咚直跳。我就在心裏一遍一遍的背誦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背著背著,我忽然明白了:師父是在告訴我,雖然「難行」,但是「能行」。既然能行,那我就不怕了,我就堅持煉下去。

    別人坐板時,我煉功;別人吃飯時,我煉功(我吃飯快);別人看電視,我還煉功,天天如此。在這個監室呆了幾個月,我每天都是煉著功,平安度過的。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這是大法威德實實在在的體現。

    後來我被換了一個監室,警察、值日生都變了,可是監規沒變,這時我的怕心又來了。我怎麼去掉這個怕心呢?我想起師父的法:「有這麼大的法在,正念中大法與你們同在,這是巨大的保障。」(《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我想,有師父保護弟子,有大法的保障,誰也動不了我。怕心在背法中一點點減弱了,我的心平靜下來了,我照樣煉功。

    每天中午號房所有人都得睡午覺,還有值班人員看管。我為了中午十二點能發好正念,從來不午睡,就陪在值班人員身邊。一天,警察看到我沒睡午覺,說了我一頓。管房的犯人為了討好警察,也把我說了一頓,不許我陪著值班的人,必須睡覺。

    第二天中午我躺在鋪板上,哭著在心裏求師父:「師父,我要起來發正念除惡,請師父幫幫我。」哭著哭著我又不難過了,我想把一切交給師父,師父會給弟子最好的安排。

    就在當天下午,警察就喊調房。我真不敢相信,弟子只是發出這一念,師父馬上就給我安排了。我真實感受到師父就在弟子身邊,深刻體會到了大法的威力。換到一個新監室後,環境比前兩個都寬鬆,我每天只管做三件事,證實大法,救度那裏的眾生,一直到順利回家。

    這個看守所也是有名的邪惡黑窩,還設一個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監室。即使自己所在的是普通監室,在押人員之間也是利益關係、利害關係,為一點小事互相欺負、整治、打鬥,看不到人的善良本性。家庭條件好的人,給大家買一些小食品,就會好過一點。

    我在裏面從未買過吃的東西,也沒給別人買,開始大家對我也不好。我是修煉人,我時時處處嚴格要求自己做好人,為別人著想。誰身體不好,自己不能洗衣服,我就幫著洗;誰需要幫甚麼忙,我就儘量幫一下。在監室裏幫別人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報酬的,而我幫人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從來不要任何回報。

    在吃飯的時候,每天每人分一個雞蛋,我都是送給別人吃。看到別人吃飯剩了倒掉,覺的很可惜,我就不訂飯,就吃別人剩下的。雖然訂飯不花錢,但我不願看到大家浪費糧食。我以修煉人純善無私的境界,讓那些迷失的生命感受到了真、善、忍大法的美好。就這樣,我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都是水到渠成。所有我接觸到的在押人員幾乎都聽明白了大法真相,退出了中共的邪惡組織,選擇了未來。

    三、突破怕心,抓緊救人

    從看守所剛出來時,我怕心重,不敢講真相。但是一想到自己在看守所那麼邪惡的環境下,我都能正念堅定,突破怕心證實法,現在我更不能守著怕心窩在家裏,我必須走出迫害的陰影,堂堂正正走好師父安排的路。

    通過向內找,我明白了自己被邪惡鑽空子迫害的原因。過去我學法、背法,我要幹這、幹那,都是站在「為私為我」的基點上,那是人心在做,沒有法的威力。現在我悟到只有放下人心,把自己當作修煉人,符合了法,才能證實大法,救度眾生。

    我抓緊時間,加強學法、背法,即使是幹活做事的時候,心裏也在背法。我按照師父的要求做好三件事,無論嚴寒酷暑,還是節假日,天天走出去給有緣人講清法輪功真相;告訴世人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能得到神佛的佑護;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可以遠離災難,我每天都能勸三退十幾個人。走在師父安排的路上,我感到很欣慰。

    四、實修救人,精進不怠

    我和丈夫開了一個小店,掙錢不多,這是我們唯一的生活來源,還要供孩子上學。丈夫雖然沒修大法,但很支持我修煉,他儘量多幹活,給我騰出時間做好三件事。我很珍惜這寶貴的時間,嚴寒酷暑、風雨無阻的天天走出去講真相救人。

    一天,健康的丈夫突然病倒了,得了腦出血,這對我的打擊太大了。回想起在那之前,我有一天在背法時,背著背著出現似睡非睡的狀態,忽然看見師父高高大大的身影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清清楚楚的。我知道師父就在我身邊保護我呢!我堅定了正念,決不能被魔難嚇倒,甚麼也干擾不了我救度眾生。

    丈夫身體好時,家裏啥事也不用我操心。這一下,家庭的重擔全都落在了我頭上,真像天塌下來一樣。每天我得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丈夫,還必須得經營好小店才能養家糊口、供孩子上學。患病的丈夫作鬧,孩子也不太懂事,方方面面的壓力真不知如何面對。

    我跪在地上,請求師父:「請師父幫我。」師父的法打到我的腦中:「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我擦乾眼淚,決心突破魔難,走好師父安排的路,做好三件事。我也一定能夠挑起家庭重擔。我明白人得病不是表面原因,是業力所致,我是修煉人,不需要無謂的擔憂。我知道,師父就在弟子身邊加持著我,看護著我。我每天按時早起晨煉,然後做飯。伺候好不能自理的丈夫後,我就走出家門去講真相救人。師父交代弟子的三件事,是我必須要做好的。

    因為丈夫在家裏沒人照顧,我每天講完真相後,就先回家接丈夫,把丈夫帶到店裏,才開始營業。有一天雨雪交加,道上泥濘難走,我講完真相鞋都濕透了,腳凍的冰涼。我回到店裏,真是不想回家接丈夫,可是又沒有別的辦法,再難我也得往家趕。路過公交站看到有人在那兒等車,我救人的心油然而生,這時甚麼冷啊,涼啊,都不管了,只管把有緣人救了。我把講真相救眾生放在第一位,一切苦一切難都不放在心上。

    我只要心裏裝著法,魔難啥也不是。放下人心人情人念,走出魔難證實大法,這看似無法逾越的鴻溝,在大法的威力下我走過來了。為了成就弟子,師父用巨大的付出給予弟子最好的安排。弟子無以為報,唯有精進再精進,才能不負師恩。

    五、得救眾生感恩大法

    一天,我碰到一位女士,之前我給她講過大法真相。她告訴我說:「我明白真相三退後,得到了福報。」看到她充滿喜悅與感恩,對我觸動很大,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我。

    一次,遇到一個年輕小伙子,他因意外腿骨折了,拄著雙拐,痛苦的在路上走。我給他講了真相,給他取了化名,幫他三退後,他馬上興高采烈的,恨不得一下子把拐扔了,傷也不疼了,之前難受的樣子一掃而光。他由衷的感激大法師父的慈悲救度。

    有一天,我遇到一個小伙子,我們擦肩而過。當我走到不遠的車站附近,看到地上有一個身份證,照片朝上,正是剛才那個小伙子。我撿起來就跑著追趕他,追到交通崗又趕上紅燈,我很怕他進到哪家店裏不見蹤影,我心裏很著急。信號燈一變,我就開跑,直到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才攆上他。我把身份證給他後,又給他講了真相,做了三退,他非常高興的跟我道別。

    講真相、救眾生是我最快樂的事,是我每天必須要做好的事。眾生明白真相後的一個笑臉,一個擁抱,一聲聲「謝謝」,我心裏真是比吃了蜜還甜。是師父把有緣人領到我身邊來,把樹立威德的機會留給弟子,而真正救人的是慈悲偉大的師父。

    六、放下人心,走神路

    別人問我:「每天幾點開業?」我說:「不一定。」我每天都晚開業兩個小時。雖然開業時間晚,是我的肯定不會丟,因為我的一切都是大法賜予的。

    有時人心上來了,就想多掙點錢補貼家用。如果早開業一會兒,也是能多掙點錢。這時師父的法就會出現在我的腦中,師父說:「講真相,救眾生,這就是你要做的,除此之外沒有你要做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你要做的。」(《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我一下子就醒悟了,不再胡思亂想,還是要做好救人的事。

    有人說:「你給我幹吧,一天給你三百元。」我說:「我不幹。」其實我一天掙不到三百元,不是我沒能力,也不是我怕苦怕累,我也需要錢。丈夫沒有醫保,治病都是自費,孩子漸漸大了,還沒開始工作。但是我不想浪費寶貴的救人時間。

    一天,我在裏屋學法,越學越愛學,真是溶於法中了。前廳來客人了,我怎麼也捨不得把書放下。客人說:「店裏沒人,咱們到別的店去做吧。」說著就走了,我也沒動地方。還有一天,一位老顧客的預約我沒看見,在外面講真相沒提前回店裏,錯過了時間。客人不高興的說:「到你家店來做十年了,以後不來了。」我想隨其自然吧。只要能讓世人得救,比我多掙多少錢都開心。

    學法時,大法的博大精深,法理的啟悟,像磁石一樣吸引著我,使我的身心在法的熔煉中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過程中,我學會了向內找,修自己。修出了無私為他,修出了慈悲,在法中提高了上來。我深有體會:在法上提高與做好三件事真是相輔相成的。講真相救眾生是師父在錘煉弟子,成就弟子,一切都為弟子做了最好的安排。

    我要不負師恩,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裏學好法,修好自己,抓緊一切時機救度眾生。在返本歸真的路上,我要領上更多的眾生走向未來。

    感恩師父!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大陸法會】放下觀念講真相 串串法輪顯神跡

    文/中國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在跟他講話時,我看到自己講的話都是一串串的小法輪,從我嘴裏飛出來落在他身上,我的雙手也有一種發麻的感覺。他跟我說:「聽你講話,我身體非常舒服,有時就像通電一樣的感覺。」我感到自己講的話充滿了智慧,句句在理,而且邏輯性很好。我講完了,對方甚麼都明白了。

    ──摘自本文

    * * * * * * *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高校教師,從得法到現在,已經在法輪大法中修煉近三十個年頭了。這過程中經歷了風風雨雨,我始終有一個堅定的信念在心裏,那就是:大法就是我的家!

    去妒嫉心

    得法後,我從師父的講法中領悟了學法的重要,我非常注重學法。通過大量的學法,能很快認識到自己的執著心,去掉它。

    我在單位被公認是最努力工作的人,從同事到領導都是這樣認為的。一次年終單位評先進,評上了一個同事們都公認不務正業、經常打麻將的同事。我剛聽說這件事還沒甚麼反應,可是不一會就從我心裏升起一團東西:我工作幹的比他好,怎麼讓一個工作吊兒郎當的人當先進。

    我立刻意識到這是妒嫉心,我立刻扭轉想法,我不要妒嫉心,世間的一切得失不重要,提高層次才最重要,很快我的心就平靜了。我一直以為自己沒有妒嫉心,對待一切都很隨和。可修煉不是想當然的,我感覺沒有,實質是沒有觸及我的人心,只有人心被觸及了,它才能暴露出來。

    還有一次,我們單位搞了一個省教委立項的教學改革項目,具體工作都是我做,項目驗收答辯都是我負責並答辯。可是最後這個項目向省裏申報成果時,把我的名字幾乎排在最後,還把沒有參與項目的同事排在我的前邊,單位還讓我親自把這個項目報上去。

    我把這個文件報給上級主管領導,主管領導看到名字的排序後,含蓄的問我:「是不是名字順序排錯了?」我說:「沒錯。」主管領導對這個項目很重視,也非常了解這個項目的具體工作都是我完成的。領導又善意提醒我說:「這可關係到將來漲工資、分房子、評職稱等福利呀!」我笑了笑,說:「就這樣報上去吧!」我的心裏非常平靜。

    講出的真相呈現一串串小法輪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我為了向國家領導人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去了北京,結果被綁架到看守所迫害。五天後,在師父的保護下,我正念走出了看守所。後來輾轉回到了當地。

    有一次,我遇到一個人,他當時患一種疾病,每天必須吃一種藥。那天他遇到我,寒暄後我告訴他我煉法輪功,我給他講法輪功是怎麼回事,法輪功有多好,中共媒體完全是造謠抹黑,欺騙百姓。在跟他講話時,我看到自己講的話都是一串串的小法輪,從我嘴裏飛出來落在他身上,我的雙手也有一種發麻的感覺。他跟我說:「聽你講話,我身體非常舒服,有時就像通電一樣的感覺。」我感到自己講的話充滿了智慧,句句在理,而且邏輯性很好。我講完了,對方甚麼都明白了。

    放下觀念才能救世人

    一次,我與同修去看望一個身處病業魔難中的同修。我們來到同修家,看到病業同修的兩個常人親屬也來看望她,一個是大約十六、七歲的男孩,一個是這個男孩的母親。同修表現的病業假相很嚴重,我與她交流了幾句,我問她:「這個男孩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了嗎?」她說:「怎麼說他也不肯三退。」

    我走過去,善意的問那個男孩:「你怎麼不三退呢?」他手指著躺在炕上的病業中的同修,反問我:「她是怎麼回事?」我說:「不煉功的人只要真心三退,就可以保平安。而對煉功人的要求就高了。」他聽後明白了,立刻同意三退。

    我又問同修關於男孩母親的情況,同修說:「那是我大姑姐,從外地趕來,她相信法輪功。」我跟男孩的母親交談,我發現她對修煉有些認識,就直接跟她談修煉的事,她都能理解。我談正法修煉的認識,她也能理解。我對她說:「你不是來看望你弟媳的,你是來得法的,你應該得法修煉了!」她同意我的說法,我立刻說:「我幫你請一套大法書帶回去吧!」她非常高興。

    這次的經歷對我的觀念衝擊很大,我一直認為大法弟子沒做好,會影響常人得救與修煉,這是舊勢力強加的認識,我忘記了師父的法力無限,把舊勢力的安排看重了。

    這次師父安排我在嚴重病業假相同修面前救她的親人,就是要破除我的這個觀念。一切都是師父說了算,只要我不帶有自己的認識,完全放下自我的一切,就能把人救了。

    幫人推車

    有一天,我去市場買東西,看到馬路邊一個中年男子正在很費力的把著轎車方向盤用力推車。我想可能他的車出了問題,發動不起來了,推去修理。我立刻走上前去幫他推車,他回頭看見我在車後幫他推車,非常感激我。原來他的車沒油了,準備推到幾百米外的一個加油站加油。我想把車推到加油站,再給他講真相。

    就在這時,我感到自己的腰部很痛,推車很困難。我加強自己的正念,忍著痛苦幫他把車推到了加油站。他非常感激,一再說謝謝我,要請我吃飯,留電話號碼,我婉言謝絕了。我看他只加了幾十元錢的油,可能沒有錢了,我關心的問:「我這裏有錢給你加油,不用還我了。」他說甚麼也不要,他說:「加的油夠回去了。」

    他一定留我的電話號碼,說哪天請我吃飯,感謝我。我說:「你不用請我吃飯,我是煉法輪功的,法輪功學員都是我這樣的好人,共產黨都是造謠。你把入過的黨、團、隊退出來,就可以保平安了。」他立刻同意三退了。他還要請我吃飯,我說:「你不用請我吃飯,你把今天的事告訴你的親朋好友,就算請我了。」他說:「好。」

    我在回來的路上,又碰到一位大娘,我三言兩語給她講真相,她就三退了,還要了一本真相小冊子。我感到自己全身被能量包裹著。

    車行千里路

    為了大量救人,我們幾個同修商量後,買了一台老年代步汽車,去農村集市發真相光盤救人。我們幾乎走遍了附近縣的所有集市,過程中有許多感人的場面。有個婦女跑了近一千米,追我們的車要光盤;世人爭先恐後伸著雙手要光盤;有的世人還給我們東西,表示感謝……期間,我們克服了很多的困難與阻力,遇到很多危險,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都順利走過來了。

    一次,我們驅車來到一個集市。剛停下車,我就感覺到這個集市的空間場很不好,那些一直企圖阻擋我們救人的另外空間的邪惡在這裏企圖迫害我們。我相信師父,相信大法,邪惡不配阻擋大法弟子救人。

    我拎著一兜神韻晚會光盤(那時神韻晚會光盤允許在中國大陸發放)來到集市,開始給集市的人發光盤。剛發了幾張,有個年輕男人接過光盤後問我:「你發的是甚麼?」我坦然告訴他:「是中華五千年傳統文化的節目,非常好。」他說:「你跟我到門衛辦公室去一趟。」我說:「你不要,把光盤給我,別人還要呢。」他想了想後,把光盤還給了我。我就繼續在集市發光盤,他看了看我就走了。發完光盤回到車上,我們順利離開了。我知道,是師父在慈悲的保護我們。

    層層深挖根本執著

    二零二六年六月八日,明慧編輯部建議真想修的大法弟子把師父的經文《走向圓滿》背下來,我就開始背。過程中,我從新審視自己的根本執著,發現了自己以前沒有認識到的根本執著就是對科學的執著。因為我是學理科的,剛開始讀《轉法輪》時,因為師父是結合現代科學與人體科學講的,很容易接受,句句打入心裏。

    現在我才明白,是我大腦中科學的觀念接受了師父的講法,覺的師父的講法符合了自己的科學觀念才接受的。認為師父的講法「很科學」。如果師父不是結合現代科學講法,作為生長在這個科學時代、滿腦子充滿了科學觀念、一切都用科學衡量對錯的我,就很難接受。師父這樣講法破除了我科學觀念的阻擋,破除了科學觀念對我得法的障礙。

    我還發現一個隱藏很深的執著。我第一次看《轉法輪》不是為了治病,可是當我看完第一遍《轉法輪》後,我的病竟然奇蹟般的好了,我就更加認識到《轉法輪》不是一本普通的書,因為事實說明了一切,我就更加堅信師父了。現在想來,這種堅信是基於一種事實,一種實踐過程。再深挖下去,是中共邪黨一直宣揚的「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歪理。

    除了這兩種觀念外,我還有一個執著,那就是我害怕被毀滅。我剛開始讀《轉法輪》時,我就認識到了人類將有大劫難,沒有得到這部大法修煉圓滿的人,可能將面臨可怕的結局。我一定要好好修,才能免除可怕結局。

    這個執著心在我二零零零年去北京證實法時暴露無遺,可我當時卻沒有認識到它,被掩蓋過去了。那時因為自己沒做好,我非常悔恨自己,這時大腦中打過來一念:「你沒有圓滿的機會了,不能圓滿了,只能被銷毀了!」我感到一種巨大的物質壓過來,像一座大山一樣把我壓在山底,我非常恐懼絕望。

    師父給我打過來一念:「師父不是這樣講的!」我立刻驚醒了,從那種恐懼絕望中走了出來。我現在明白了,舊勢力就是針對我的「怕被毀滅」的根本執著所謂的檢驗我。可我當時只看到了自己的私心,這個根本執著被掩蓋了。

    後來舊勢力再次針對我這個根本執著下狠手,使我跌了很大的跟頭。在師父慈悲的看護下,我才認識到這個根本執著,放下了這個根本執著,我才從舊勢力企圖毀滅我的巨難中走出來。

    我現在認識到,我這個「怕毀滅」的根本執著的背後,是我對自我生命的執著,就是執著自我。大法造就的生命是不執著自我的。我發現修煉人的各種各樣的根本執著千差萬別,可是最根本都是執著自我。要想去掉自己的根本執著,只有按照師父講的法去做,才能修去這個執我。

    修煉就是回家,我的家在哪裏?我是大法的一個粒子,大法就是我的家,我是師父造就的大法的一粒子。我跟隨師父層層下走,來到師父開創的三界人間,經歷無數的苦難,目地就是證實大法,救度眾生,最後帶領眾生回歸自己真正的家園。

    感恩師父!
    謝謝同修!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大陸法會】放下執著 辨清觀念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的修煉走過了三十個年頭,深刻體會到了師父在《轉法輪》講法中說的:「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我所經歷的魔難也好,人與人的矛盾也好,都是為了去人的執著心而安排的。回首走過的路,苦難已經變的平淡,艱難的歲月也彷彿是在磨礪觀念的硬殼,修煉好像就是在純淨自己那顆心,把心放在法中,溶在法中。

    「要見到同修」的正念不移

    二十年前,那是一段血雨腥風的日子,同修被綁架了,被關押到了馬三家女子勞教所,我們的心都很沉重。外地的兩名同修來到了我們這裏,告訴我們:不要被動,要聲援同修,要加持同修,因為我們沒有錯,犯法的是警察。後來,我們和被迫害的同修的家屬(不修煉)交流,最後要一起去看被迫害的同修。此時,同修正在邪惡的黑窩裏絕食反迫害,情況緊急。

    清晨,家屬三人和我們學員三人租了一個麵包車,直向馬三家勞教所奔去。當時我們同修稍有些緊張,大家默默的發正念,幾個小時的車程,很快就到了。車停在大門外,我們一行人到了負責接見的地方。負責接見的警察告訴不能見,但我們不見不走,家屬表現的也很正面。被迫害同修的近九十歲的老公公也來了,他向警察訴說著對兒媳的思念,並表示一定要見到這個對他非常孝敬的兒媳。我們同修心態坦然,心裏發正念,解體邪惡的安排,師父在不斷的加持我們,警察的蠻橫勁消減了很多。

    不長時間,來了一個好像管行政事務的警察,說是幫我們請示一下。我和另一名同修與被迫害同修的姐姐,同這個警察一起,來到另一側的辦公樓裏,好像是要找相關的頭目。我留在一樓的一個空房間裏等待,他們到裏面去了。我靜下心來,站在那,沒有立掌,目光注視窗外的勞教所大樓,發正念解體邪惡因素。頓時,我感到一股強大的能量把我包裹,我彷彿被定住,思想中沒有任何雜念,就是滅掉另外空間的邪惡,這是師父無邊法力對弟子的加持。

    後來,我們與被迫害同修的姐姐回到了負責接見的辦公地點。事情有了轉機,不一會,接見室的門打開了,一個男警察露著兇惡的眼神出來了,緊接著,亂哄哄的又跑出來七、八個警察在接見室的一邊站住,眼睛盯著我們,好像在擺甚麼聲勢。我們被允許接見同修了。兩名同修留在接見室外,我們一行四人走進到裏面的接見室。

    當時的接見室是雙排長椅子對坐,中間一個小茶几。只見同修從另一側通道,緩緩而來,有些虛弱。她的丈夫(不修煉)大聲呼喊同修的名字說:「不要怕,我懂法了,誰欺負你,可以告他們。」這一聲喊很響亮,聽著很振奮。我們到一個長椅子邊坐了下來。開始,一個女警察隊長在我們一邊察看;過了一會兒,她走了。我們鼓勵同修時,也了解了一些裏面的情況,見面的過程很順利。

    在那個充滿邪惡迫害的魔窟裏,警察想孤立迫害被關押的同修,但我們大家沒有警察所說的不讓見的概念,就是要見到同修,結果就真的做到了。整個過程心態純淨,全程師父都在加持我們的正念,心裏很踏實。警察開始表現虛張聲勢,後來都散了。此前勞教所弄來兩輛麵包警車,停在接見室外,好像要把我們隨時裝進去似的。後來我們接見完往外走時,車輛都開走了。

    這位同修在勞教所裏面絕食反迫害了一年多,被灌玉米糊。她堅定的心一直沒變,後來終於解體了邪惡的迫害,提前一年回家了。

    警察「送一個勞教領一千元的買賣」泡湯了

    這也是多年前的事了。那時我的修煉出現了問題,當地的警察將我綁架並抄家,表面的原因是他們上級下達任務,需要一個法輪功學員的勞教名額,把我選中了。但我在拘留所裏沒有配合,絕食反迫害(當時的修煉狀態),十一天後安全回家。

    可是在一個月後,警察圖謀從我家裏直接把我送去勞教。一天清晨,警察來圍堵我家,我有驚無險的逃出了家,中間過程比較凶險。當時我跑出了家,開出租三輪車的鄰居大哥恰巧路過,我上了他的車離開了。外邊警察在樓東邊,離我不到四十米,但沒發現我。後來,妻子說,警察圍到下午兩點多,他們進家裏搜了一圈,無所獲,散了。

    在師父的保護下,我安然離開。不長時間,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我被邪惡關到一個黑屋子裏,氛圍有些恐怖。我抬頭看到了一個窗戶,我迅速爬上去,飛身躍下,一隻寬大柔軟的手把我穩穩托住。我站在空中、手的中央,這隻手托著我向前移動,此時一種無比神聖的感覺湧灌全身。我知道這是師父的手,這就是偉大的師父為弟子化解了一難。若不好好修,真的對不起師父。

    但我的魔難還沒有結束。過一段時間,我又回到了家裏,選擇到一家可以上夜班的工廠去打工。在我的一個夢裏,師父點化我,大米裏有黑牛子。我悟到是我的心念不純。這期間,這家工廠附近發生了刑事案件,當地派出所來廠裏排查,結果發現了我。就這樣,我又一次被送到了拘留所,第三天就被送往馬三家去勞教。

    路上,我心裏有些不甘,感到我要走師父安排的路,勞教所不是我要呆的地方,但無論前方是甚麼都要去做好。後來我被帶到勞教所一個檢查身體的地方。做心電檢查時,我對身邊的警察大聲講真相,我就感到身上能量呼呼的流。結果,我的心臟不合格,勞教所拒收。本來警察送一個勞教要領一千元的,這下泡湯了。沒處送,只能送家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感恩慈悲的師父又一次救了弟子。我默默的想:你還有甚麼放不下的呢?此生只為隨師正法這一件重要的事而來。當地警察開始跟家人聯繫,說拿伍千元接人。妻子沒聽,一分沒給,最後她到公安局把我接走了。

    魔難過後,總結自己的修煉,發現執著自我的心很強,不能為他人著想,缺少善念,這一點尤其表現在家庭中,還有很隱藏的色慾之心。這都是我必須歸正的地方。面對世間的邪惡迫害,這不是我們應該承受的,但內心的執著不去修,這正是邪惡因素迫害需要的物質場。找到那些不正的人心,清掉它們,不讓這些不屬於我的東西在我的空間裏留存,這一點,卻是一個長期嚴肅修煉的過程。

    一次裝修讓我發現許多觀念和執著

    隨著時光流轉,一次,我家樓房在做外牆保溫的時候,工人把我家陽台的玻璃邊緣弄炸了一個小裂口,我們也沒有在意。但時間長了,這個小口變的要貫穿整塊玻璃,加上這個陽台是二十多年前蓋樓時的鋁合金單層玻璃,冬天很冷,於是得換陽台窗戶了。妻子提出順便要把房間裝修一下,這些年住的有些寒酸。我本心不太願意,但又沒有合適的理由拒絕,只是提出要壓低成本,因為我們並不富裕,也沒有太多的時間。這場裝修卻讓我發現了自己很多、很頑固的執著與觀念,也是師父利用此事讓我看到自己平時不易覺察的執於自我的人心。

    有一個廚房的吊櫃,有底櫃,比較高些。我們買回家,需要自己組裝吊櫃上牆,這樣比較省錢。開始我們商量好如何放置,我強調:「(吊櫃)安到牆上之後,就不能再換位置了,否則牆眼還得重打。」妻子說:「這樣安可以。」雖然有些吃力,但我們還是順利把吊櫃上牆了。於是,開始給吊櫃安裝櫃門。開始安裝第一個櫃門的時候,妻子把我叫停。她想把有門的吊櫃和無門開放式的底櫃對調。我感覺很為難,就說:「廠家就是這樣設計的,事先為啥不說?現在不能再改了。」於是,我倆爭執起來了。結果是我發怒退場,妻子要自己動手卸吊櫃。

    我走出廚房,心中還在生氣,但思想中突然打入一念,密勒日巴佛把房子幾次蓋好了又拆掉重蓋,也沒有過怨言。我突然悟到,我錯了,我的堅持自我就是執著。於是,轉身又回到廚房,把吊櫃拿下來,重打了牆眼,上下對調,把底櫃變成了頂(吊)櫃,我們一起安了上去。

    作為修煉人我知道,我的怒火是在維護自己的後天觀念,認為對方無理,自認為正確。它體現在家庭中的時候,比同修間的環境更不易有顧慮。我感到,只有轉變觀念,才能解決根本,因為這就是修。很多觀念不是一下就能放下的,接下來的兩件事,讓我更有體會。

    家裏的進戶木門因為鋪地磚暫時卸下來了,地面完工後,我想安上木門,卻發現門沒有了。問妻子,她說:「這個門礙事,顯的地方小,平時你也不關,我送人了。」於是我反駁起來,但說上幾句後,我感覺心態在發生變化,要起爭鬥,不平衡的心要想控制我。於是我停住一切言語,一邊冷靜去了。

    緊接著第二天,我又發現妻子給新安裝的窗戶的開窗部位刷油漆。我甚是驚愕!因為這個新窗戶是斷橋鋁材質的,外部顏色是煙棕色,內部是白色。妻子解釋說,這個窗戶向裏開的時候,外面的漆面顏色露在屋裏,她不喜歡。她喜歡白色,所以要給它油成白色。我說:「你刷的漆效果比不上廠家的原漆,也不好。」妻子說:「白色就行。」當時我真是無語。我完全可以用脫漆劑給油漆脫掉,但我知道自己應該放棄執著,包容她的喜好。

    她喜歡就弄吧。我們之間是同修,同修間更需要包容,看到對方的執著更應該修自己,否則邪惡因素鑽起空子更能製造麻煩,從而影響我們配合助師救人。從中我也悟到,生活中一件事的好壞結果有時不太重要,看到自己的人心和執著更重要。

    一個隱藏的執著

    很長時間,白天我關注新唐人新聞,我工作的店裏就能收看;晚上又經常看動態網,上明慧網時只是順便看一下。不知不覺的就關心起俄烏戰爭、中東局勢、邪黨的走向了。心中也明白世間的一切都有安排,但還是按捺不住的想看,這漸漸形成了一個新的執著。是好奇?還是對世間的有求?我找自己。忽然間有一天我明白,我的內心深層,總是對人間充滿希望,希望有一個符合自己人心意願的場景,是心中隱藏的對世間的根本執著。

    大法不是為了人這如何才傳的,這世上的名利情修煉人都要放下,這世間的走向又何必執著呢?只管修好自己,做好證實大法救人的第一要事,無愧師父的聖恩,才是最重要的。這個執著的結終於散開了,內心又彷彿多了一份輕盈。

    師父說:「你平時總是保持一顆慈悲的心,一個祥和的心態,遇到問題就會做好,因為它有緩衝餘地。」(《轉法輪》)

    這是師父對弟子的基本要求,也是我判斷自己是否心動的依據。

    當我把世間的名利情慾看的越來越淡的時候,後天的一些觀念也會變的清晰,更能分辨。以前修煉的時候,也經常告誡自己,不要對人產生觀念,可是思想被衝擊時,發現自己空間場裏的觀念還是很多。當對同修產生任何不好的念頭時,我會告訴自己,這個思想不是自己。面對同修的缺點,也不是應該指責的,自己應該站在對方的角度理解與幫助。包容,是開闊的胸懷,也有一種空間博大的含義,我理解這裏面也包括有不正的思想也要容,只是你的心中更細膩、更柔軟;思想行為符合法的標準,就能溶化摧毀不正,也能共存不受污染。當我受到指責的時候,不會覺的這是在傷害我,因為指責的是我的不足,而這不足也是我要修掉的。

    感恩大法淨化人心!謝謝師父!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大陸法會】與同修共同闖過生死關

    文/中國遼寧大法弟子 淨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好!

    我身邊的一位大姐同修,一次在掛條幅時,因電動車翻車而受傷,又一次在租住房暈倒,兩次身處生命危急。兩次,我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放下私念後,得到了師父的加持,與同修一起走出困境。在此與同修們交流過程中的心得體會。

    第一件事:送上門來的難題

    有一天半夜,我突然聽到敲門聲,知道這是同修的敲門聲。我趕緊打開門,三位同修在門外,看到同修們的神情時,我嚇了一跳,趕緊請他們進門。

    我問其中的B阿姨:「這是怎麼了?」B說:「我們三個出去掛條幅,不知怎麼車就翻了,我倆(指她和另一位大姐同修)都掉下去了;我還行,自己爬起來了。過去一看,她躺那,甚麼也不知道了。給我嚇得呀!這可怎麼辦呢?要是她家姊妹知道了,可怎麼辦?我就趕緊喊師父救救她,求師父幫忙。我倆(指她和司機男同修)把她扶起來一看,她這個樣子,也不敢送她回家呀!這要有個甚麼事,怎麼整?我倆商量,就把她送到你家了。」

    大姐同修是一位平時和我走的比較近、比較知心的同修。我一看,大姐已經糊塗了,甚麼也不知道了。我說:「沒有別的辦法了,咱趕緊一起給大姐發正念吧。」B說:「我得回家!」我驚訝的問:「你不(留)在這啊?!你就一個人(獨居),你回家幹甚麼?在這吧!」B說:「我不能在這兒,我都嚇這樣了,哪還能發出正念!不行、不行,我得回家!」並說,另一位開車的男同修,他也不能在這兒;他回家晚了,他家裏人不行,他肯定得回家。說完,他倆匆忙走了。

    我怎麼也沒想到:老同修人都這樣了,他倆給送過來就不管了。這種情況回家,也睡不著覺呀!留下來,多一個人,正念還能強點,也能互相壯壯膽兒,有甚麼事,也好有個商量。

    隨著他倆關門那一刻,一種恐懼、無助立刻向我襲來。那晚,就我一個人在家住,怎麼辦?沒有選擇了。我在師父的法像前,虔誠的請求師父保護大姐一定不要有事。我一邊安頓大姐在小炕上躺下,一邊趕緊調整心態,站在B阿姨的基點思考──同修為了把條幅掛的高,掛的好,站在車斗裏,車走走停停,搖搖晃晃,七十多歲人了,已經很不容易了。她和大姐一起摔下車,她沒有摔壞,自己還能起來,這個結果就已經很好了,我還要求她甚麼呢!掛到這麼晚,她已經很疲憊了,又被大姐的狀態驚嚇到了,還擔心大姐家姊妹知道不依不饒,她心理已經承受不住了。

    想到這,恐懼無助感不那麼強了,還生出了對B阿姨的敬佩。既然她把同修交給我,那我自己就能行。安頓好大姐,理順好心態,我就在師父的法像前坐下,開始發正念,解體迫害同修的一切邪惡生命因素,請求師父加持同修趕緊清醒過來,絕不能給世人造成負面後果。

    發著發著,怕心逐漸淡了些,但腦子裏還不斷往上翻大姐如何危險的情景,不自覺的就睜眼看看大姐甚麼樣,思想業翻江倒海靜不下來。我就請師父加持,努力的否定、排斥,解體一切外來干擾與迫害。逐漸沒有了擔心,但還不時的睜眼觀察大姐的狀態,不知道發了多長時間,感覺一切都安靜了。

    天也亮了,大姐睜開眼,奇怪的問:「我怎麼在你家睡覺呀?」我說:「你不知道你怎麼來我家的了?」她說:「不知道呀。」我說:「你昨晚跟B他倆出去掛條幅,你還記得嗎?」她想了想說:「對,我是和他倆一起出去掛條幅了,那我怎麼又來你家了?」我就把他們翻車、她摔下來的事簡單說了一下。大姐說:「這個過程我甚麼都不記得了,怎麼翻車的,又怎麼來到你家的,你說的這些,我一點都不知道。」

    我說:「你感覺現在怎麼樣?腦袋、身上還有甚麼不舒服嗎?」大姐平靜的說:「我沒甚麼感覺,挺好的呀。」我心裏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我說:「是師父保護了你啊!不然不知是甚麼後果了。」我和大姐交流了一些想法。後來,大姐也認識到,那天晚上掛條幅時,心不純淨了,嫌B動作太慢,由此而對B生出了抱怨心,可能是這顆心被舊勢力鑽空子了。

    看到大姐清醒過來了,身體沒有甚麼不正確的狀態,自己還能走著回家了,我卻一下子像洩了氣的皮球,一個人軟軟地、靜靜地坐在那兒,心久久回不過神兒來。有誰能知道昨晚師父所承受的一切啊!昨晚,另外空間到底是怎樣的正邪大戰,才搶回了大姐同修。寫到此,我已淚流滿面,弟子再次感恩慈悲的師父!

    第二件事:陪讀中身陷魔難

    得知大姐同修想去孩子上學的市內去陪讀。那些天,我看她為家中瑣事心不太穩,擔心她用人情人念來處理,會打亂師父安排的路,所以沒太贊同她急於要去陪讀的想法。畢竟離開家那麼長時間,所有的事都會有一個新的變化,我建議她先慎重考慮,調整好心態,請師父安排。為此,大姐誤認為我不同意她去陪讀,覺得我沒站在她的角度上思考問題,沒理解她的苦衷,對我產生很大了怨恨。

    接下來,關於陪讀的事,大姐都沒有和我交流,也沒告訴我,直接就決定去市內陪讀了。當時我沒想到大姐去意已決,等我再去大姐家時,她對我很冷漠,我也感受到了大姐的難處。我回家,和丈夫說我看到大姐的不容易,丈夫說:「去給大姐送兩千塊錢吧。」我和丈夫倆去送錢時,藉機和大姐交流。那次感受到大姐對我的疏遠,真的出現了間隔,沒有了以往彼此的那種信任、理解;以往即便我的建議是不妥當的,她也都能善意的去聽去思考,從沒有抱怨。如今卻沒有了以往的交流氛圍,兩千塊錢大姐也沒有收,那是大姐與我的第一次分歧。我心裏沒有對大姐的怨,只是覺得很無奈。

    事情過去好長時間了。一天,聽說大姐在市內陪讀的出租屋裏,突然昏倒了,人被送到醫院搶救。聽到這個壞消息,我就趕緊和另一同修結伴去市醫院看大姐。到醫院一看,大姐正躺在病床上輸液,兩眼沒有了往日的神采,看到我倆,也不知道親近了。和她交流時,我感到她主意識已經當不了家,她說她甚麼法都想不起來了,我無法在法上與她交流了,她更發不了正念了。

    這時,大姐的家人又給大姐找來一個所謂的大師,一個會邪門歪道的、黑瘦黑瘦的乾巴男人,來了就開始在大姐小腹上轉圈揉,還在肚臍眼裏放東西,大姐不以為然的躺著任由他弄。我一面發正念,解體那個東西對大姐身體的污染,一面和另一位同修在心裏求師父給我們一個機會救大姐,幫我們解體另外空間控制大姐的亂鬼因素。

    當時的情形下,讓大姐出院是不可能的了。我和同修商量,不能把她留在醫院不管,她已經想不起法了,主意識也不清醒了,就躺著打吊瓶,再被小道的東西污染和干擾,發展下去,那就不好整了。我倆商量得讓大姐回家,帶她學法,發正念。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大姐帶走,哪怕只是一個晚上也行。同修說:你去和她家屬商量商量吧。我說好,咱倆用正念,再求師父加持。

    我就把她家屬叫出病房,試著溝通。我首先表明,我不反對大姐住院治療,大法也沒有要求不吃藥、不打針,住院吃藥都是出於自願。我和大姐的關係你也知道,這麼多年了,我倆相處的特別好,像親姐妹一樣。我看大姐現在精神狀態不怎麼好,我想今晚領她回家散散心,也許她心情能好點,恢復也快。醫院這個地方好人待幾天也待壞了。

    家屬說:「我知道你倆關係挺好,但是她現在這個樣子誰敢讓她回家呀?!她不住院根本就不行,那天送醫院晚點,人就過去了。血壓、血糖高的都嚇人,隨時都可能迷糊跌倒,誰敢讓她離開醫院?一旦暈倒怎麼辦?」我說:「我就領她回我家住一晚,看看換個環境怎麼樣?我再讓她看看師父的講法,我覺得這樣對大姐能好。明天早晨,我早點打車,再把她送過來,也不影響明天輸液。」家屬說:「不行,哪敢這麼幹?萬一再暈倒就毀了。」

    我說:「這個利害關係我都知道。你想想,我會拿大姐的身體開玩笑嗎?我要是給大姐領回家,出現一差二錯,那你們家人不得追究我責任呀!甚至可能詆毀大法。可現在大姐這個樣子,我怎麼能眼看著大姐這樣下去無動於衷、袖手旁觀?如果我倆不是這種關係,我不修大法,你今天就是給我多少錢,讓我今天接她回家住一宿,你給我立字據保證出事故與我無關,我都不會幹的,我不會去幹這種傻事的。」

    家屬聽後,若有所思的說:「那你領她回去住一宿就好了?」

    我說:「我覺得最起碼能向好方向發展,比在醫院要好。對大姐來說這也是最好、最捷徑的辦法。所以,我才有勇氣出來跟你商量。我這個人面子心也挺重,被人拒絕也是挺難堪的。我考慮再三,我才做出這個決定的,不是隨隨便便就跟你說的。我領大姐回家,我要面臨的是甚麼?我需要怎樣做?提供甚麼樣的環境?將是甚麼樣的結果?這些都是你想像不到的。所以你要相信,我會為這個舉動負責的。」

    「況且大姐學法修煉這麼多年,學法闖過魔難的例子也有,你也知道的。大姐要不是學大法,經歷那麼多磨難,她能走到今天嗎?所以我就是想讓她回家看看師父的講法。現在醫院住院,晚上也不查房。只要不耽誤上午輸液就行。你放心吧,如果沒有好轉,我早早就把她送回來。今晚你也回家歇一歇吧,這些天在醫院,把你熬的也夠嗆。」我講了很多,終於徵得家屬同意我領大姐回家。

    得到家屬的同意後,我就趕緊去病房進一步啟發大姐正念主宰自己。一進病房,我跟大姐說:「我來領你回家,去我家,你一會就跟我走。」大姐無動於衷。我說:「你收拾收拾咱回家。」她疑惑的說:「我幹甚麼跟你走?我不跟你走,要走,我回我租的房子,我也不跟你走。」聞聽此言,我知道這不是大姐真正明白的那一面說的話,是邪惡因素想讓她脫離整體,同時也感到大姐心裏對我的疙瘩還沒解開。

    我稍微有一點點的失落,但內心非常明確我今天是來幹甚麼來的,正念解體對同修的迫害,堅信師父一直在身邊加持我,我不能摻雜人心。和我一起來的同修也一直在勸說,終於大姐同意和我們一起回我家。

    大姐的另一個家屬開車,把我們和大姐送到我家。下車時,我有意打趣的對家屬說:「如果明天真的奇蹟出現了,大姐身體恢復正常了,叫她回去,她自己也不能去了。你要想她,就來我家看她吧。」

    大姐到我家之後,我就打開大電視,沒有急於給她看師父的講法錄像,而是把帶有師父畫面的歌曲視頻放給大姐看,《師恩頌》《師父的手》《師父啊謝謝您》《法輪大法好》等。視頻裏反覆出現慈悲祥和的師父,房間裏充滿能量,一下子就喚醒了大姐真正的自己。

    我又通知幾個同修來和大姐交流。大姐看到同修們,她正念出來了,眼神也不迷茫了,精神了。我和大姐在一起學法交流,直到晚上睡覺,大姐變回來了,醫院裏那個狀態的大姐沒有了。大姐告訴我:「明天不去醫院了。」我說:「你行嗎?」她說:「行。我給他們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好了,不去了。」

    我非常開心。我告訴大姐:「你在這住就像跟你自己家一樣方便,不要受拘束,就安心在這住著。咱們一起學法、發正念。」大姐也高興的住下了。

    接下來,我找來同修,輪番陪大姐學法,天天上午、下午家裏都有同修。大姐身體越來越好了,還能給我收拾衛生。我白天上班去,家裏就交給大姐。

    過兩天,有同修和我說:「你家門簡直都關不上了,(她的親戚)這個來那個去的。你說,她(指大姐)也是,本來上你家來就是為修煉、闖關才來的,她就不應該讓家裏人老這麼來看她;要看,等回她自己家再看唄。本來同修在一起能好好學學法,交流交流,她家親戚一來,就沒辦法學了。再說,你家裏天天來這麼多人,叫跟前鄰居看這成甚麼了?!」

    我後來得知,確實有親戚來我家裏看她,我也知道同修提出的現象很重要,都是得注意的,得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修煉環境。大家在一起學法的環境是神聖的,不能被探望的常人干擾,偶爾探望兩次沒問題。可以跟親屬說明白,親屬應該都能理解。但是,這些話我都沒和大姐直接交流,我怕影響到她在這安心住下的心情。再說,從醫院出來時,我也讓家屬來我家看大姐的。另外,她家人來看看,也能放心。她們看到大姐在這比在醫院還好,也是在證實大法的超常。

    為了維護好修煉環境,我就自己增加發正念次數,清理我家的空間場。其實我平時是很注重安全的,自我保護意識也很強,經常是發現問題就顧慮重重,往不好的地方想。可在大姐這件事上,我卻出奇的無私無畏;平時看到有不妥的,就會加以防範的我,這次看到不妥,卻覺得成不了阻礙。我清晰的知道這不是不理性,也不是不懂得安全,更不是不計後果,而是特別相信所有的所謂不妥都會在大法中、在無私的為他中,在慈悲中,化為烏有,這也許就是我敢於領大姐回家的底氣吧。

    轉眼大姐在我家住了大約一個星期吧,身體完全恢復了,我倆也成為知心同修了。記得大姐想回家那天,我倆心裏都酸酸的。我中午回來吃飯時,看到大姐把地板、廚房都擦的乾乾淨淨。她告訴我,她已經好了,下午和同修學完法就回家了。我說:「你再住兩天唄。」她說:「住多長時間不都得走嘛!」我上班走時,大姐送我到門口,不捨的說:「你晚上下班回來,我就不在你家了。」我看到了大姐眼中的淚花,我默默轉身,含淚關上了門。淚水中有我們這些天朝夕相伴在法中昇華後的惜別,也有我們共同成功闖過病業魔難的感慨,也有還沒修去的同修情。患難與共的同修之緣,願我們都能在法中功成圓滿。

    結語

    回頭想想在大姐這兩件事上,當時雖然有那麼一點點正念,感覺並不是自己紮紮實實修出的那種正念,只是在某幾件事情上,我得到了師父的加持,才得到一個好的結果。多麼希望這個正念狀態能長久保持下去,多麼希望自己能修出那種博大的胸懷,多麼希望能和同修們一起坦坦蕩蕩共同精進。不要因為心胸狹窄,而把事情搞得很糟,事後還得再重新歸正,甚至傷害到同修而不自知。在此,也向曾經被我傷害過的同修說聲對不起。

    感恩師父慈悲救度!弟子叩謝師父!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週刊(第一三一八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7562


    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

  • 廣東省韶關市梁劍君被送到四會監獄三月餘、親人探視權被剝奪

  • 河北易縣法輪功學員李雲霞被綁架並關押

  • 河北省故城縣法輪功學員藍靈俊被綁架關押

  • 吉林省長春市法輪功學員周玉秋被綁架

  • 河北保定市蓮池區分局東金莊鄉派出所綁架呂淑蓮和謝姓老人

  • 河北永清縣法輪功學員武春影、劉鳳茹被綁架 已回家

  • 保定市公安局蓮池區分局收集法輪功學員的DNA並建立數據庫

  • 山東省諸城市法輪功學員李學芹被迫害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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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北廊坊法輪功學員褚樹元被「取保候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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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西省南昌市筷子巷派出所片警騷擾法輪功學員吳桂英

  • 河北省永清縣後奕鄉派出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劉鳳茹

  • 山東省濟南市章丘區曹范鎮多名法輪功學員遭騷擾

  • 河北省永清縣李淑君被非法拘留6天 已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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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東青島平度豐台派出所公安人員騷擾法輪功學員

  • 吉林市龍潭區龍華派出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 山東煙台芝罘區法輪功學員孫玉華被綁架 已回家

  • 河南省法輪功學員楊金翰近期遭綁架經過

  • 廣東省韶關市梁劍君被送到四會監獄三月餘、親人探視權被剝奪

    廣東省韶關市下轄樂昌市職業高級中學教師、法輪功學員梁劍君,被樂昌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近日獲悉,梁劍君已於今年7月22日被轉押至廣東省四會監獄。家屬隨後致電四會監獄要求會見梁劍君,但遭到拒絕。截至目前,家屬仍未能見到梁劍君本人。

    二零二五年七月中旬,梁劍君與妻子曹麗萍夫婦遭警察綁架。梁劍君被關押在樂昌市看守所,曹麗萍被關押在韶關市看守所。

    二零二六年八月中旬獲悉,梁劍君已被樂昌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在過去一年多的非法羈押期間,外界一直無法獲知他們的具體處境及遭受迫害的情況。

    據悉,曹麗萍在此次被綁架後,也面臨司法迫害,並曾於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六日遭非法庭審。

    這已是梁劍君第二次遭中共當局非法判刑。此前,梁劍君曾於二零一七年至二零二二年間被枉判五年,並在廣東北江監獄遭受迫害。

    廣東四會監獄電話:0758-3302360,0758-3892031


    河北易縣法輪功學員李雲霞被綁架並關押

    李雲霞,保定市易縣人,長期在保定市打工。10月22日,李雲霞在給世人講真相時被綁架,現被關押在保定市看守所。


    河北省故城縣法輪功學員藍靈俊被綁架關押

    河北省故城縣法輪功學員藍靈俊,於10月23日在縣城集市發送真相年曆時,被便衣警察戴上手銬,強行帶至派出所。警察對其進行審訊,但未獲所謂「結果」,當日下午將其放回家中。

    10月30日,警察再次闖入藍靈俊家中,將其綁架並劫持至故城縣看守所關押,至今未獲釋放。據悉,藍靈俊此次可能面臨一週左右的非法關押。

    目前,參與此次綁架的相關責任人員信息及聯繫電話仍在進一步收集中。據了解,故城縣公安局現任局長及負責迫害法輪功事務的主管人員均已更換為新人。


    吉林省長春市法輪功學員周玉秋被綁架

    10月19日,長春市法輪功學員周玉秋在家中被一夥警察非法抄家和綁架。警察抄走了周玉秋家的私人物品包括:電腦、打印機、大法書等。周玉秋被關進看守所。詳情待查。


    河北保定市蓮池區分局東金莊鄉派出所綁架呂淑蓮和謝姓老人

    10月2日,保定市公安局蓮池區分局東金莊鄉派出所出動十餘名警察,將法輪功學員呂淑蓮綁架,並對其住所進行非法抄查。後因呂淑蓮在體檢過程中被認定身體狀況不符合羈押條件,當日被放回家中。

    隨後,東金莊鄉派出所警察又將一位謝姓老年法輪功學員綁架,並對其住宅進行抄家。之後,謝姓老人被帶至派出所。由於其年事已高,警方最終將其放回。

    東金莊鄉 0312-7503098,
    東金莊派出所所長:李向陽


    河北永清縣法輪功學員武春影、劉鳳茹被綁架 已回家

    2026年10月23日,法輪功學員武春影(女)、劉鳳茹(女)在劉街鄉集市向民眾講述真相時,被監控拍攝到。兩名負責監視監控畫面的政府工作人員對她們進行了舉報。隨後,劉街鄉派出所警察將兩人綁架至派出所。

    之後,警察又將她們帶至縣城一處地點(具體地址不詳),強行要求進行身體檢查。兩人拒絕配合,並持續向在場人員講述真相。

    當晚九時許,警察又將二人帶至其居住地所屬的後奕鄉派出所,要求她們簽字、按手印,但均遭到拒絕。

    隨後,劉街鄉派出所和後奕鄉派出所分別出動警車,將武春影送回家中。

    據悉,劉鳳茹的家人代其簽字後,警察向其家屬索要人民幣三萬元。


    保定市公安局蓮池區分局收集法輪功學員的DNA並建立數據庫

    據悉,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蓮池區分局正要求轄區各派出所收集法輪功學員的DNA信息。目前已知情況如下:

    1、東關派出所
    東關派出所轄區民警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呂淑蓮。家屬開門後,警察向家屬索要呂淑蓮的頭髮樣本。遭到拒絕後,警察就帶走了她平時使用的牙刷。

    2、百樓派出所
    百樓派出所轄區民警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孫秀霞。由於家門未鎖,警察直接進入屋內,並表示要剪取孫秀霞的頭髮作為樣本。孫秀霞拒絕配合後,警察從地上撿起一根頭髮,用紙包好後帶走。

    3、聯盟路派出所
    聯盟路派出所聯合社區人員,給法輪功學員張煥茹的兒子打電話,要求他通知母親前往社區,稱需要採集其個人信息及生物樣本,並為法輪功學員建立信息數據庫。

    據了解,此類信息採集行為已引起部份法輪功學員及家屬的關注和擔憂。希望看到此消息的保定市法輪功學員及其家人提高警惕,了解相關情況,謹慎對待涉及個人身份信息和生物樣本的採集要求。

    有觀點認為,對特定群體建立DNA等生物信息數據庫,可能被用於加強監控和實施進一步打壓,也可能為活摘器官提供準確信息。因此,相關情況值得社會各界持續關注。


    山東省諸城市法輪功學員李學芹被迫害的經歷

    山東省濰坊市諸城市賈悅鎮法輪功學員李學芹,因修煉法輪功、信奉真、善、忍,並從中受益,便向他人講述法輪大法真相,希望更多人了解「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然而,她卻因此遭人舉報,並被公安人員綁架至看守所。

    由於體檢結果顯示李學芹身體狀況不符合羈押條件,看守所拒絕收押。在此情況下,公安人員並未直接放人,而是要求其家人為她辦理所謂「取保候審」。據悉,警方不允許採用保證金方式辦理,而是要求必須由他人提供擔保。

    李學芹回家後的第二天,從家人口中得知,公安部門又提出新的要求,規定她必須每天通過「刷臉」方式向警方「打卡」報到。警方還威脅稱,如李學芹一天未按要求打卡,便要將其擔保人,也就是她的兒子帶走。

    警方的上述做法給李學芹及其家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壓力和困擾,嚴重影響了他們的正常生活和家庭秩序。


    河北省石家莊藁城區崗上鎮派出所警察騷擾近九十高齡的法輪功學員

    10月底,河北省石家莊市藁城區崗上鎮派出所警察來到東邑村,對年近九十歲的法輪功學員杭長存、張俊興夫婦進行騷擾。

    據了解,警察到達兩位老人家中後,未說明來意,也未與二人進行任何實質性交談,只是拍攝照片後便離開。

    此前,這對老年夫婦已於今年9月份遭到過一次騷擾。短時間內接連受到警方上門干擾,給兩位高齡老人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帶來影響。

    藁城區崗上鎮派出所警察 李曉:152 2651 3898


    河北廊坊法輪功學員褚樹元被「取保候審」

    2026年10月23日,河北廊坊法輪功學員褚樹元被廣陽區警察綁架,24日,被文安縣警察接走,27日被非法「取保候審」。


    黑龍江哈爾濱市法輪功高鳳芹11月3號的開庭已取消

    原定於11月3號對哈爾濱市香坊區法輪功學員高鳳芹的非法庭審已取消。

    據知情人透露,此次庭審取消的原因之一,可能與高鳳芹拒絕出庭有關。高鳳芹認為,參與案件辦理和審理的公、檢、法人員不應因執行相關迫害行為而承擔後果,因此不願配合相關程序,希望有關人員能夠明辨是非,不參與迫害,為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


    江西省南昌市筷子巷派出所片警騷擾法輪功學員吳桂英

    10月22日下午2時30分左右,南昌市筷子巷派出所一名片警與一名社區工作人員來到法輪功學員吳桂英家敲門。吳桂英開門後,兩人進入屋內。

    該男子自稱是筷子巷派出所片警周熙隆,警號為012110,並向吳桂英遞交了一張名片。隨行女子自稱是南海行宮社區綜治辦工作人員,名叫戴熙秀。

    交談過程中,周熙隆問吳桂英:「你今天早上說了甚麼?」吳桂英回答:「我甚麼都沒說,也沒做。」隨後,對方提到所謂「邪教」問題。吳桂英當即要求其提供相關法律依據。

    周熙隆稱,國家反邪教網站公布了16種「邪教」,並讓吳桂英通過手機查詢相關內容。吳桂英回應說,網站內容並不等同於法律依據。對此,對方表示這是「國家的規定」。

    吳桂英表示:「我沒有違法。」周熙隆則稱:「我沒有說你違法,我是來給你普法的。你不要再去宣傳,如果下次再這樣,就要採取措施。」

    隨後,兩人離開。

    據悉,在整個過程中,周熙隆並未向吳桂英出示或講解任何具體法律條文。相反,吳桂英向對方介紹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三十六條關於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規定。她表示: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國家機關、社會團體和個人不得強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視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

    相關責任人:
    南昌市筷子巷派出所:電話:0791-86627155
    地址:南昌市像山南路162號 郵編:330009
    所長:陳 欣:手機號:13870052588
    片警:周熙隆:手機號:15083556436
    南昌市南海行宮社區綜治辦:戴熙秀


    河北省永清縣後奕鄉派出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劉鳳茹


    劉鳳茹,女,77歲,農民。

    2026年10月22日晚8時左右,劉鳳茹聽到門外有人敲門,其間還夾雜著辱罵聲。隨後,敲門聲演變成砸門聲。劉鳳茹開門後發現,門外站著四五名警察。

    劉鳳茹表示不允許他們進入院內,但警察強行將門推開。其中一人徑直闖入院中。劉鳳茹當即制止,並對其說:「你進我屋是違法的,進我院子也是違法的。」

    隨後,對方問她:「你還煉嗎?」劉鳳茹回答說:「我從中受益了。你知道真、善、忍有多好嗎?你們也應該學真、善、忍。」

    在交談過程中,其中一名警察拿出手機對劉鳳茹進行拍照。劉鳳茹告訴他們:「你們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之後,這幾名警察離開了劉鳳茹家。


    山東省濟南市章丘區曹范鎮多名法輪功學員遭騷擾

    2026年10月30日上午,山東省濟南市章丘區曹范鎮派出所片警聯合物業人員來到大有村法輪功學員王桂珍家中敲門騷擾。王桂珍未予開門。

    隨後,片警和物業人員又前往法輪功學員蔣友琴家中。蔣友琴的丈夫開門後告訴對方,蔣友琴不在家。之後,片警和物業人員離開。

    11月2日上午,警察再次到包括王桂珍、蔣友琴在內的多名法輪功學員家中進行騷擾,但均未獲准進入,各家住戶都沒有開門。

    社區片警電話:18553187507
    東區物業電話:18764180180
    西區物業電話:18764180181


    河北省永清縣李淑君被非法拘留6天 已回家

    2026年10月10日,河北省廊坊市永清縣養馬莊鄉法輪功學員李淑君在田間向正在勞作的農民發放真相台曆時,被不明真相人員拍照、錄像並舉報。

    隨後,養馬莊派出所警察對李淑君實施騷擾和非法抄家,並將其綁架。事後,李淑君被養馬莊派出所非法拘留六天。


    河北省淶源縣法輪功學員高珍被綁架情況更正補充

    高珍,男,62歲,原河北省淶源縣裝卸隊職工。一九九九年曾因進京上訪遭抓捕,受到毆打、罰款和拘留,後又被單位無故開除,失去工作來源。在長期的生活和精神壓力下,十年前,高珍患上腦血栓,生活一度不能自理,家庭生活主要依靠妻子打工維持。

    2026年10月28日,高珍被淶源縣淶源鎮派出所(原城關派出所)警察綁架。警察到其家中後,對院內小土房、柴房等處進行了搜查,隨後強行將高珍帶至派出所。

    在派出所內,警察強迫高珍做了大量筆錄,並要求其按手印。高珍並不清楚相關材料中所記錄的具體內容。

    當天傍晚後,警察又將高珍送往拘留所。經檢查後,拘留所因其身體狀況原因拒絕收押。無奈之下,警察只得將高珍送回家中。

    高珍的妻子下班回家後發現丈夫失蹤,多方尋找未果,後通過查看監控錄像,才得知高珍已被警察帶走。


    山東青島平度豐台派出所公安人員騷擾法輪功學員

    2026年10月20日左右,青島平度豐台派出所公安人員騷擾法輪功學員王玉臻和孫美娟。


    吉林市龍潭區龍華派出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據悉,吉林市龍潭區龍華派出所鞠姓警察於2026年10月5日給一名明姓法輪功學員打電話,要求其攜帶身份證到派出所一趟。

    該法輪功學員到達派出所後,鞠姓警察隨即將其帶往龍潭分局。途中,這名法輪功學員向警察講述法輪功真相,但對方未予理會。

    到達目的地後,她看到現場懸掛有多個單位牌匾,包括:「龍潭分局法制大隊」「龍潭分局執法辦案管理中心」「偵查監督與協作配合辦公室」以及「公安司法鑑定中心」。

    在該場所內,這名法輪功學員被採集多項個人信息和生物特徵信息,包括手印、聲音樣本、血液樣本、腳印,以及身體正面和側面影像等資料。

    吉林省吉林市龍潭區龍華派出所鞠姓警察電話:16688585414


    山東煙台芝罘區法輪功學員孫玉華被綁架 已回家

    山東煙台芝罘區法輪功學員孫玉華,2026年10月31日,遭跟蹤綁架。據悉,目前孫玉華被非法「取保候審」,已回家。


    河南省法輪功學員楊金翰近期遭綁架經過

    2026年9月11日,河南省法輪功學員楊金翰外出向民眾講述法輪大法真相時,在輝縣市郊區周卜村附近被一名過路人舉報。隨後,常村派出所兩名年輕警察將楊金翰強行帶上警車,並劫持至常村鎮派出所。

    據了解,在此期間,楊金翰曾被轉送至醫院。經過一段時間後,於11月2日晚返回位於柴莊社區的家中。


    河北新樂市七旬李秀珍被中共關押二十餘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明慧網河北消息)河北省石家莊市新樂市七旬法輪功學員李秀珍,二零二六年十月被中共警察綁架,目前被非法關押在石家莊市看守所,至今已二十餘天。

    李秀珍今年七十二歲,家住石家莊新樂市西長壽村。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一日前後,她在新樂市區向民眾講述法輪大法真相時,被一人強行攔住並惡意舉報。隨後,李秀珍遭警察綁架,現被關押在石家莊市看守所。

    在中共對法輪功的持續迫害中,李秀珍曾於二零一九年兩次遭到綁架和非法關押。

    二零一九年四月九日下午三時左右,李秀珍到新樂市分局派出所講真相時,被非法扣押。警察強迫她書寫所謂「不煉功保證書」,李秀珍拒絕後,被送到正定看守所關押,後被釋放。

    七個月後,即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下午,李秀珍在馬頭鋪鎮東陽村向民眾講述法輪大法真相時,被不明真相者舉報。馬頭鋪派出所警察綁架了他,並將她關押在石家莊第二看守所。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初,馬頭鋪派出所警察曾將所謂「拘捕證」送到李秀珍家中,要求李秀珍的兒子簽字,但遭到拒絕。此後,李秀珍被繼續關押在石家莊市第二看守所。

    自李秀珍被關入石家莊市第二看守所以後,家人一直無法獲得她的任何消息。此後,在她被非法關押十個月和十三個月時,即二零二零年九月及二零二一年一月,明慧網先後報導了她仍被關押在石家莊市第二看守所的情況。然而,她的親友始終未能得到她的確切消息。

    據目前了解,李秀珍後來被河北省石家莊市公、檢、法系統非法判刑四年,但具體辦案、起訴和審判過程不詳。

    目前,李秀珍再次遭到非法關押,時間已近一個月。在中共持續迫害法輪功二十七年的過程中,不少法輪功學員被公安、檢察院、法院以捏造罪證、羅織罪名等方式構陷,在看守所遭長期超期羈押後,又面臨秘密開庭和非法判刑的處境。李秀珍現年已七十二歲,處境令人擔憂。希望她的親屬和朋友持續關注其近況,共同努力營救這位古稀老人早日回家。

    法輪功也叫法輪大法,是上乘的佛家修煉大法,於一九九二年由李洪志師父傳出,他以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為原則指導人修煉,輔以簡單優美的五套功法,可以使修煉人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身心淨化,道德回升。修煉法輪大法福益家庭、社會,是合法的。法輪功學員堅持正信、講清真相,不僅是作為受害者討還公道,也是在匡扶社會正義,維護社會良知,也是應當受到憲法與法律保護的。在未來法制昌明之時,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人都面臨正義法庭的審判和終身追責。


    (責任編輯:蔣明毅)


    親人明真相 得到大法保護

    文/遼寧大法弟子口述 同修整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我小妹妹一直沒有真正走入大法修煉中,但她愛看大法書,也能按大法的要求做個善良人。

    1、小妹妹、小妹夫得到大法師父保護

    有一天,小妹夫躺在炕上抽煙時睡著了,煙頭點燃了房間的窗簾,火勢蔓延到整個房間,火苗竄到了房頂,房頂是蘆葦做的,眼看房頂要塌下來的一瞬間,小妹夫醒了過來,趕緊撲滅了火。屋裏全是煙,看不見人。

    等煙散去之後,小妹夫發現放在紙盒裏的大法書竟然完好無損。已被燒壞的被子中有一百二十元錢也沒燒著。我跟妹妹說:「這多神奇啊,你該得法了,師父都管你了。如果不是師父管了你,後果不堪設想啊。房間裏還有兩位老人,房子真燒起來了,都沒法救!」小妹妹有機會就告訴別人法輪大法好,還勸人三退呢。

    有一年,小妹妹給鐵路工人做飯,旁邊有個施工隊在開隧道。她看見有個歲數大的婦女又做飯又收拾工地,小妹妹可憐人家辛苦,就幹完自己的活幫人家做飯,她不知道這個人就是施工隊的老闆。老闆很認可她的人品,就雇她做飯。

    有一天,妹妹騎著一輛嶄新的大摩托車來我店,告訴我是老闆給她買的,我說:「你可不能幹壞事呀。」妹妹笑著說:「姐,你想哪去了,我老闆是個女的。」後來老闆在我這放東西,我給她和她丈夫講了真相,做了三退,她丈夫非常認可。開完隧道後,老闆把剩下的鋼筋、水泥、沙子全都送給了我妹妹,妹妹用這些材料蓋了一個一百四十平的大房子。

    我兩個姐姐都信佛教。有一天,大姐到我姪兒家串門,晚上住在我家。來的時候,她的眼睛是腫的,我給她講了大法真相。第二天早晨,她的眼睛竟然好了,她說:「大法的場太好了!」

    二姐由於對中共的害怕,看見我跟人講大法真相她就擔心,常阻擋我講真相。說也奇怪,一到半夜十二點,她就頭疼。後來,二姐明白了,說:「大法師父,我不該擋著我妹妹講大法真相,她是在救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請您原諒我吧!」說完後,她的頭真的就不疼了。

    2、哥哥大手術無恙

    我哥哥和我是同母異父。那時我覺的我父親身體好,盡孝的日子還在後頭。因為婆婆身體不好,我就把好吃的、好用的都送給婆婆家。有一次,我讓兒子去給婆婆送吃的,婆婆對我兒子說:「我死了,誰也不保祐,就保祐你家。」兒子說:「奶奶,不用您保祐,我們有大法師父保祐!」

    後來我父親突然得病,我就一個人照顧他,直到他去世。父親去世時,把家裏的四畝地都給了我。我種了一段時間,想僱人種地。這時哥哥來了,說他來種,他就拿去種了。集體劃分土地時,他把所有的地都劃到了自己名下。我是本村人,地在娘家,在我名下有五分地,還有父親給我的四畝地。哥哥只給了我五分地,但也一直是他在種。開始時,我心裏也不舒服。通過學法,我放下了利益心。丈夫雖然有想法,但我不以為然。村裏人知道了,都跟我說:「地這麼值錢,那是你父親給你的,怎麼能不要呢?」我想起師父說過要放淡名利,漸漸的我放下了,心裏也平靜了,感覺輕鬆自在。

    哥哥對於我修煉大法開始反對,因為他害怕邪黨,非常擔心我。尤其看見我給別人講真相,他就更害怕。前幾年,他檢查出了胃癌早期,我告訴他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晚上給人家看門時,就在房間中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也得到福報了。

    他去省城做手術,醫生說:「這是個大手術,你七十多歲的人,還二百三十多斤,這麼胖,會有生命危險的,不能做手術。」我告訴哥哥聽師父的講法錄音,他聽了一段時間,體重降到了二百一十斤,總算能做手術了。

    手術那天,小妹妹去了醫院。小妹妹在送哥哥進手術室時,大聲喊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把哥哥推進了手術室。當時手術室門外老多的人了,小妹妹也不害怕。哥哥的兒媳嚇的直喊:「老姑!老姑!」

    進了手術室後,哥哥由於緊張害怕,加上心臟也不太好,一下子感到窒息了。他忽然想起了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在心裏默念,他感覺有甚麼東西從身體裏「颼」一下出去了。手術後,醫生說:「本該是個大手術,但改成了微創,而且做的很順利,兩個小時就做完了,手術非常成功。」家人、鄰居們都認為是奇蹟啊!哥哥也覺的大法太神奇了。

    3、姪子認同大法眼睛正常了

    我姪子,哥哥的兒子,非常認同大法,在邪惡迫害最瘋狂的時候,我和同修想把一條三米的真相橫幅掛到村邊的電線桿上,可是我怎麼也爬不上去。我想讓姪兒幫我掛上去,姪兒一聽,二話不說,夾起橫幅就走。來到電線桿前,麻利的爬了上去,把寫有「法輪大法好」的橫幅高高的掛了上去,掛了一個多月,極大的震懾了邪惡。

    姪兒的正行也給自己帶來了福報。有一天晚上,他騎摩托車往家趕,路很黑,沒有路燈,他開的也挺快。前面一輛拉濕髒土的大翻斗車一顛,一大坨濕髒土掉在了路中間,姪兒沒看見,連人帶車直接撞進了濕髒土裏面,在外面看不見人,也看不見車,姪兒撞的昏死過去。他在摩托車上掛了大法真相護身符,摩托車車燈忽亮忽滅的閃著。

    後面拉濕髒土的大翻斗車是一個有經驗的老司機,他看見前面有甚麼東西一閃一閃的,就放慢了速度。老司機下車找當地人來,從摩托車認出是我姪兒,趕緊通知我們家屬。大家心急火燎的跑了過去,把姪兒救了出來,姪兒當時撞到了一隻眼睛。

    萬幸的是,眼睛被撞到的地方是只差頭髮絲那麼細就能撞破眼球,眼睛就沒了。後來我兒子找他朋友找了一個韓國醫生給做了醫美,姪兒的眼睛基本恢復了正常。

    哥哥和姪兒要去國外打工。臨走時,哥哥問我要了十個大法真相護身符帶到國外給一起打工的人。

    姪兒從國外休假回來的時候,又給我帶回來了四個護身符。他說:「姑,有的人相信,有的人不相信。你們大法弟子做這些東西多不容易呀,不能浪費了,我又帶回來了。」

    姪兒以前是個小廚師,哥哥在國外做海上捕撈時,正好缺個廚師,就把姪兒介紹去了。他剛去打工時,就是廚師。他憑著自己的善良肯幹,一步一步晉升成了經理,管理三百多人,深得老闆的賞識,把工作都交給了他,洽談生意、跑業務都讓他說了算。姪兒休假回國,那邊的業務都得停。姪兒只有初中文化,卻學會了當地的語言,能說一口流利的外國語,這些年收入也相當可觀。


    在營救同修中的一點感悟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前段時間,一位親戚同修突然被綁架,我得知消息後,通知大家發正念。

    一名同修因孫子小,每週六上午與我學一次法。那天,她來的早,幫我打掃學法點的衛生。我來了告訴她幫同修發正念,她隨口就說:「某某有微信。」我一聽她說這話,當時就火了,說:「她有微信,就應該被綁架嗎?我不愛聽你說話」。她一看我變臉了,就說:「我錯了,我錯了」。她嘴上說錯了,心裏可能也沒放下。那天,我倆一起學法時,她出現了幾處錯誤,我思想也不靜,沒有及時幫她糾正。

    同修走後,同修說的話一直在我耳邊迴響,我也一直在想:為甚麼她能說出這句話來,衝我甚麼心來的呢?此同修沒文化,既單純又善良,平時我倆學完法時都會切磋一會兒,我說的多,她說的少,以前她也會用微信,當我倆在法上交流後,她立即把執著微信的心放下了;與親戚同修切磋微信時,親戚同修沒放下,為此事,我倆也背後議論過親戚同修不該再使用微信的事。是我有背後議論同修的心,是黨文化,師父為暴露出我的這顆心,才借同修的口說出這樣的話。

    再向內找,此同修雖然沒文化,實修基礎好,二十多年來,五套功法一步到位,每天學一至二講《轉法輪》、各地講法,背《洪吟》等。她與我配合二十多年了,在許多問題上,都能用正念對待,尤其在我過關、過難時,她對我幫助很大,漸漸的我可能對她產生了依賴心、崇拜心,在一些場合,我經常把她掛在嘴上:誰誰沒甚麼文化,就她正念足等等。今天,正法已到了最後的最後,我要把這些既害己,又害同修的人心去掉,早日跟師父回家。

    那幾天,習黨魁訪美,邪黨為了「維穩」連夜召開緊急會議,我們地區又有兩名學員被綁架,我們組織一些學員到看守所近距離發正念。

    一天晚上,一個同修來我家,問我是否去看守所發正念?我說去。我倆約好時間地點後,她隨即說了一句:到了某日我們地區被非法關押的同修就都回來了(我們地區被枉判三年多,非法關押在黑監獄裏的兩同修是同一天回來,我親戚同修被非法行政拘留十五天)。我說我算某某(親戚同修)是與那兩位同修同一天回來。同修聽完我說,立即回給我一句:「那兩個同修能回來,你親戚同修不一定能回來。」我聽到她說這話,心都顫抖起來,反問她:「你這話甚麼意思?」她說:「人家有日期,你家某某沒有日期(可能她當時不知道我家已接到通知)。」我沒好氣的回懟她:「你這是甚麼正念哪?咱們花費這麼多人力、物力,不就是在解體邪惡對同修的迫害嗎?」她聽我說完這話,有點不好意思,走了。

    她走後,我久久不能入睡,抱怨的心起來了:都修了這麼多年了,關鍵時刻這麼差勁兒,明天去跟我發正念能起作用嗎?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起來發正念,也靜不下來,鬧心。突然看見台曆,我翻身起來算日子,一天天算,親戚哪天進去的,哪號出來。一天一天的算這才發現是我算錯日子了,親戚出事那幾天,我的心一直提著,心煩意亂,誰要說一句對親戚負面的話,我都不願聽,她丈夫十五年前突然離世,照顧孩子的重擔全落在她一人身上,她在實修上很好,煉功、學法、發正念、發真相資料從來沒有放鬆。這次她婆婆過世剛剛一個月,她可能還沉浸在思痛之中,被邪惡鑽了空子,今天同修說出這句刺耳的話,不就是衝著我的情、衝著我的心來的嗎?我應該感謝同修,不應該抱怨同修,上邪惡的當。我說同修沒有正念,我掰著手指算日子,承認同修被非法拘留十五天,不也是在承認迫害嗎?雖然我們去發正念,不也是在承認迫害中反迫害嗎?

    師父在《大法修煉是嚴肅的》經文中說:「因為每一個人在走進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中來時,其明白的一面都對神發了誓,簽了約,用生命來保證完成大法弟子應承擔的歷史使命,從此生命不再歸三界管。所以師父把大法弟子的名字,從三界、從人間、從陰間,包括地獄,全部除名。從此大法弟子的生命只歸大法管,不再入輪迴,有了罪過也不歸地獄管。」(《大法修煉是嚴肅的》)

    師父的法講的那麼明白,是我沒有聽師父的話,親戚同修做的是宇宙中最正的事,邪惡迫害她是有罪的,必須無條件釋放,拘留所不是大法弟子應該待的地方,法理清晰了,自己也不再糾結了。

    第二天早上,我與同修早早來到看守所,為被非法關押的同修發正念。

    回家的路上,同修說那天晚上自己也沒睡好,知道自己錯了,沒有百分之百信師信法,我倆好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了。

    到了學法日,我與前一位同修學法後,也進行了切磋,各自找出了自己的不足,解體了舊勢力想給我倆造成的間隔。

    親戚同修和另兩名同修陸續回家了,在當時,表現來勢洶洶的邪惡安排與假相,在同修們的共同配合下,在師父的加持下,徹底解體了。

    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關注被迫害同修的家人

    文/遼寧省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在二十多年前被非法勞教期間,我因拒絕去外面做奴工,被迫害得腿和腳都腫了,走路都需要扶牆。我與小芳(化名)單獨關在一個房間,小隊長是想等我好了再回到原來分隊,小芳不幹了,直接問周圍包夾她的人:「她是不是被迫害的?」我們只短暫待在一起半天就被分開了,包夾我的人埋怨道:「小芳好不容易不絕食開始吃飯了,就因為你,這回又開始絕食了。」

    在那種邪惡的環境中,雖然包夾時刻看著我們堅定的同修不許說話,但我們彼此的心卻是相通相連且牢不可破的,我們彼此間互相對視一眼,都是一種莫大的激勵和鼓舞。

    一、關注被迫害的同修的孩子

    幾年之後的一天,我去街裏買完東西回家的路上,偶遇到了當年的小芳。她在離我家不遠的地方租了個小門市,賣一些小物件,共同經歷生死考驗中走過來的我們見面後格外親切。但她在這裏幹不長時間就搬去離我家很遠的地方做其它生意去了,從此我們再沒見過面。

    直到有一天,我從明慧消息中看到了她的名字,得知她又被非法關押了,我立即想到這得給她家人造成多大傷害呀!她已曾被非法勞教兩次了。她還有一個很小的孩子,當年在這邊做買賣時,小孩剛上幼兒園,現在該上小學了吧?

    我和同修張姐商量決定去看看小孩,剛有這個願望就從同修那得知了孩子所在的小學地址。趁著放學時間,我和張姐來到校門口,看著學生們排著隊一個班一個班出來了,我立即傻眼了,因為高矮胖瘦都差不多,穿著一樣校服,我們又不知小芳的孩子在幾年幾班,再加上家長們上前一個一個去領孩子,看的我眼花繚亂,把臉扭向一邊,心裏真是絕望了。

    這時張姐追向一個小孩,我也跟過去,一打聽還真是。這次是小芳的一個親戚來接的孩子,我說這個孩子的衣服顯得有點髒,覺的有點特殊,我們立即帶孩子去了附近的賣店,給孩子買了很多零食,也知道了小芳家的住處,原來離我家還不算太遠,只是她做買賣的地方離家很遠。第二次去校門口時,是小芳的大女兒來接小弟(當時她大女兒中專還沒畢業,後來在另幾位同修的整體幫助協調下,她大女兒順利完成了學業。)見到我之後,她一臉的冷漠,告訴我以後別去看她們了,我理解她此刻的心情,沒多說甚麼。但在心裏堅定了一念,我以後要經常去看她們,記得小芳好像不長時間就被非法判刑六年送去監獄了。

    在師父的巧妙安排下,自從小芳被非法判刑後,我的一個好朋友就讓我去她開的一個店裏幫助統計賬目,每月300元,時間由我自己決定。這樣,我每月能拿出100元去小芳家裏(因一些限制,寒暑假不去),每次買些小孩愛吃的東西,我想大人苦點沒事,別太委屈孩子了。

    漸漸的,我和小芳一家人的關係越來越密切。我清晰的記著一個鏡頭,一次打電話問小芳大女兒在家嗎?她說和弟弟在店裏,馬上坐公汽回來,我提前到了她們樓下,姐妹和弟弟從很遠處跑著奔向了我,那一幕深深印在了我的心裏。是啊,她們都是孩子啊!小芳的大女兒只比我女兒大2歲,如今又要上班又要接送小弟上下學,洗衣做飯,把家裏收拾得乾淨俐落,井井有條。小芳的丈夫更是早出晚歸,在店裏賣貨,我時常安慰兩個孩子,咱們一起等你媽回來,然後咱去飯店慶祝。

    這期間,我的心也波動過一次。記得一年冬天的晚上,天很冷,風也很大,我手裏提了很多吃的,一邊走一邊想:我用這樣月月都去嗎?買的好吃的都捨不得的給自己的孩子吃,還得悄悄藏起來,背著孩子拿走(當時我家也不寬裕,丈夫一個人上班,他管錢,給我的伙食費都是有數的,我必須算計著花,所以在吃的方面對孩子也很苛刻),我邊走邊想。到小芳家後,只有小孩一個人在家,姐姐上班還沒回來,爸爸要更晚才回來,我問他吃飯了嗎?他說還沒有,要等姐姐回來做。我打開冰箱,冷藏室裏是空的,我當時真為自己的想法汗顏。

    這期間,我也一直鼓勵小芳的大女兒,要經常去看你的媽媽,告訴她我被非法勞教期間,裏邊同修家屬不去的,通常會被迫害的很嚴重,致瘋致殘致死的都有,告訴警察別迫害你媽,讓你媽身體好好的回來,家裏還等她回來掙錢過日子呢!小芳的大女兒也照做了。

    小芳回來時,說她在裏邊環境開創的很好,可以學法,打坐,不勞動,警察都不管,並背寫下來幾十個三退的名字,寫了滿滿一張紙讓我轉交給會上網的同修。考慮到有的同修被迫害回來後家屬因害怕不給來看望的同修開門,我提前跟兩個孩子打好招呼:等你們媽媽回來時,可別不給我開門啊!別到時有了媽媽就不認識我了啊!

    這樣,小芳回家後,我順利當著她大女兒的面把裝有師父講法煉功的MP3及同修們的交流文章等都給了她,至於小芳的丈夫,因早出晚歸,我們很少見面,但偶爾早回來也見過,我們相處的也很好。

    在小芳回家前,我給了她大女兒200元錢,告訴她:你別嫌少,過幾天你媽回來後,你們四口人在樓下小飯店吃點飯慶祝一下吧!我家裏脫不開就不參加了。

    後來,我給小芳送師父講法時,她悄悄把那200元錢送給了我,說她已經回家了,不能用同修錢。至此,我們再沒聯繫過,因為她開店要早出晚歸,在店裏能接觸上其他同修,所以也就沒必要再聯繫了。

    二、關注獄中同修的母親

    在我有規律去小芳家大約三、四年後的一天,在一次集體學法時來了一位同修來辦事,臨走前,她說當地被非法判刑十多年的甲同修老母親如今八十多歲了,很寂寞,需要有人去說說話。當年非法開庭時,其他幾位同修正念不足,把責任推給了這位甲同修,導致甲同修被非法重判,為此家人很不理解。聽到這個消息,我決定去儘量彌補一下這個損失。即使他們家人的心是冰做的,我也要用手捂一捂,能融化多少是多少。抱著這樣一個目地,經同修引領,我和同一學法小組的張姐買了很多吃的東西去了甲同修家。

    前幾次去,甲同修的妻子、大哥、母親很冷淡,也很抵觸,也說了很多不理解的話。又去了兩次之後,和大姨(甲同修的媽媽)關係緩和了許多,我再著急走,大姨會留我多呆一會兒。因為通常早晨和中午她大兒子回來做飯,之後就走,這樣就只有老人一個人在家,她耳朵有點背,所以兩個兒子很少和她說話,這使她很寂寞,也很孤獨。

    相處時間長了,我留下來之後,大姨會敞開心扉和我說一些家常話,從她年輕聊到現在以及家裏的一些瑣事,每次我都靜靜地聽,她非常高興,一直聊到快中午吃飯了我才離開。再以後的一次,她說:你大老遠來的,上次天那麼冷,你沒吃中午飯就走了,你走了之後,我心裏難受好幾天,咋沒留你吃點飯再走呢?從此,我每次來我們聊到中午她再留我,我就和她一起吃,通常她大兒子做早飯時把中午飯也帶出來,這樣我們一熱也就行了,有啥吃一口,吃完大姨拉著我的手不讓走,再多呆一會,多聊一會兒才能走。漸漸的,我們成了無話不談的忘年交。

    一次她說:你總來買這麼多吃的,我兒子(甲同修)曾經告訴過我,不許接受同修的錢和物,我得給你點東西,要不咋跟他交代呢?(大意原話記不住了)在屋裏左看右看,拿起一瓶藥,告訴我:這藥如何如何好,給你媽吃。因我媽和大姨血糖都高,為了她開心,我只好接到手裏拿走了。再以後,大姨給過我兩次地瓜,在她那地瓜箱子裏左挑右選,說那根地瓜好吃,用方便袋給我裝了多半袋,看我拿到手裏接受了。老人覺的這是禮尚往來,也沒違背甲同修的叮囑,心滿意足,特別開心。

    自從去大姨家後,因為手裏拮据,我去小芳家改為一個半月去一次,去大姨家一年4次,因為考慮到老人有退休金,所以我每次去買的東西要相對上一點檔次,怕她家人瞧不上眼。

    大姨九十歲那年,一次去之前,我想怎麼能讓她開心呢?我今天帶她去海邊散散心吧!她心情一定會好。見面之後我們一拍即合,大姨拄著雨傘當拐杖,我扶著她來到了她家附近的海邊,她興奮的說:「我都很多年沒來這裏了。」她一路給我講著這兒原來甚麼樣,那曾經發生過甚麼事,哪裏哪裏變了,我用手機給大姨照了幾張相,選了一張好看的,怕她看不清,洗的很大,下次給大姨拿去了。她高興的說:「你想到我心裏去了。」她仔細端詳著,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喜悅。

    看似一個很小的舉動,沒想到竟然感動了甲同修的兩個非常嚴肅的哥哥。因為邪黨搞株連,甲同修的女婿要入邪黨提幹沒成功,甲同修的兩個哥哥把怨氣發到來看望大姨的同修身上。一次去大姨家,她告訴我:「你以後別來了,我那兩個兒子生氣了,說誰也不許去了。」

    一天我在街上尋找有緣人講真相時意外看到大姨說的二兒子,他也認出了我,我打聽大姨的身體狀況,他說挺好的,我告訴他:大姨說你哥倆發話了,誰也不讓去了,我也不敢去了。他問:「你是給我媽照相的那個人嗎?」我說:「是。」他說:「就你可以去。」

    還有一次,甲同修的大哥板著臉問我:「你是給我媽照相的那個女的嗎?」我說:「是。」他說:「你來可以,但不許和我媽說你們那些事(指大法真相)。」到中午吃飯時,我要走,甲同修大哥說:「你在這兒吃完飯再走吧!謝謝你這幾年和我們一起照顧我媽。」

    終於有一天,我覺的火候差不多了,鼓足勇氣寫了一封真相信,為了不引起大姨和她大兒子的緊張和抵觸,我沒用正式的信紙寫,而是用了我孩子上學時用剩下的日記本裏面的那種紙,也沒用信封,而是用了孩子上學時的彩色紙,把信經同修修改後折成一小疊包了起來,讓大姨交給她大兒子,老太太眼神裏透著恐懼,因為不識字,她問我:「你這寫的啥呀?」我說:「你不用害怕,這裏面誇你大兒子了。」的確,在講真相的同時,我也讚揚了他孝順老人的中華傳統美德,也理解他既當兒子又當女兒對老人照顧的不容易,同時也代表當年在法庭上由於正念不足給他家人帶來傷害的那些同修向他表達深深的懺悔。

    等我下次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帶著很多禮品去看大姨時,是在樓下大姨坐在一個石凳上,緊張地說:「你又買這麼多東西呀!你趕快拿著東西走吧,我大兒子一會兒就來了,這幾天他又發火了,說以後不許我要任何人的東西,不讓任何人來,因為他家人好像是女兒考甚麼又受影響了。」我問大姨那封信交給他大兒子了嗎?她說交了,我問大姨,他看完那封信發火了嗎?她說沒有。大姨告訴我:「以後別來了,等天下太平了(即迫害停止)咱們再見吧!」在大姨一再催促下,我拎著東西走了,一直到甲同修堂堂正正走出冤獄我再也沒去過。

    甲同修回來後,我周圍幾個熟悉的同修告訴我,說甲同修想見我。我一下回憶起來,多年前的一天,大姨笑瞇瞇的拿出一張紙,一支筆,叫我把名字寫這上面,我心裏一驚,因為邪黨迫害,出於安全考慮同修們彼此都不問姓名,大姨這甚麼意思呀?遲疑了一下,看著她那單純善良的眼神,我想九十歲的老人了,告訴她也無妨,於是我把自己真名寫在了那張紙上。大姨說:「我不識字,但你寫這三個字我認識,叫某某某。」讀給我聽,還真對。沒想到大姨當時是想把我名字記下來等甲同修回來告訴他。從同修那裏得知,當年寫給甲同修大哥的那封信,確實對他大哥起到了很好的正面作用,他大哥把信也轉給了他看,他對那封信也很認可。我沒有見甲同修,因為不知見面說甚麼,因本來我們就素不相識,只是讓同修轉話給他,讓他出獄後穩下心來多學學法,先別著急做事。


    在大家庭中證實大法

    文/慧雲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一九五二年,我出生在東北,父親是普通工人,家裏有五個兄弟姐妹,我是大姐。我父親因為工作不順,心裏鬱悶,得了精神分裂症。因為父親十六歲時給國民黨軍隊扛過東西,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打成「四類分子」,多次被關押、批鬥。一九七零年,我們全家被遣送到山東老家幹農活。從此,我們兄弟姐妹再沒上過學,救濟糧沒有我家的份兒,父親仍不時的挨批鬥。我們一家生活在貧困、辛苦和恐懼中。

    在山東呆了九年,每年我幹完農活,冬天都會回到東北上訪,有時去北京上訪,要求給我父親「平反」。經過我不懈的努力,一九七九年,我們一家人終於回到了東北。

    得法

    回到東北幾年後,飽經中共迫害的父親去世。我在鐵路的「大集體」企業上班。經人介紹,與我丈夫相識。我丈夫老家也是山東的,他在水泥廠上班。一九八零年,我與丈夫結婚。婚後,我得了十幾種病,貧血、頭暈、婦科病、腰椎間盤突出……常年吃藥。一九九七年,我腰疼得直不起來,疼得直掉眼淚,不能上班,在家躺著。

    我家樓下有一個山東表叔,他說:「侄媳婦,人家都在公園煉法輪功,你也去唄!」我說自己去不了。他說:「我領你去。」我彎著腰拽著表叔衣服的後襟兒,一步一步挪到公園。我背靠著大樹,跟著輔導員學動作。學了三天,我跟煉功點的一位大姨說:「我這腰咋一點兒沒見好呢?」大姨很納悶,說:「這也不對勁兒呀。」我說:「我早上來煉功,晚上到診所按摩,這腰反而越來越疼。」大姨說:「你有錢就去按摩,沒錢就來煉功。」我問:「我煉功,這腰就能好嗎?」大姨非常篤定的回答:「對呀,不管啥病,人家煉幾天都能見效。」我心想:「每次按摩都要花錢,我家本來就沒錢,那我就不去按摩了,一心一意的煉功吧,看看能不能好。」真象大姨說的那樣,幾天之後,我的腰就不疼了。

    表叔讓我看《轉法輪》。看了書,我才明白大法不是給人治病的,更不是為了給家裏省醫藥費的,是為了讓學員修煉,師父才給學員調整身體的。為了治病省錢來煉功,肯定是不對的。從此我放下了自己的這一身病,正式走入了修煉。表叔把《轉法輪》送給我,我要給他錢,他說啥也不要。我想他把這麼珍貴的功法介紹給我,無論如何我也要表達謝意,就給他買了一個大背心,他樂呵呵地穿上了。

    我是家裏的長女,從小顧家、能幹,對家裏的事情大包大攬、說了算,連父母都聽我的。如果不是我頂著壓力上訪九年,父親不能「平反」,一家人也回不到東北。這養成我強勢的性格,脾氣沾火就著。修煉大法之後,我的脾氣就改多了。我能得到這千古難遇的法輪大法,心裏真高興啊!修煉了一段時間,我一身的病全好了,藥都扔了。我每天騎自行車上下班要兩個多小時,當時騎車子真像有人在後面推一樣。不久,我妹妹看到我的身心變化,也走入了修煉。

    真心修煉 和婆婆善解冤怨

    我丈夫家裏有兄弟姐妹六個,我丈夫是最小的兒子。我和丈夫結婚前,婆婆嫌我個子矮,沒看上我,我心裏就不喜歡婆婆。我丈夫上面有兩個哥哥,生的都是女兒。婆婆傳宗接代的觀念很強。我和丈夫結婚後,她特別盼我生個男孩,結果我也生了女兒。婆婆不高興,自己忙著做生意,也不伺候我的月子,都是丈夫下班給我做點飯。

    有一次,丈夫買了一些鴨蛋,讓婆婆拿到市場去賣,想讓婆婆賺點錢。婆婆按照原價賣給了鄰居,我抱怨了她幾句,她就發火了,說:「這鴨蛋是我兒子買的,我愛咋樣就咋樣,你管的著嗎?你多甚麼嘴?!」她一伸手,就扒我家房頂的瓦片,因為我家房子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上,房頂很矮,所以她伸手就能夠得到。瓦片劈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我火冒三丈,伸手去攔她,她揚起手來,照著我的臉就打了兩巴掌。我一轉臉,躲開了。我女兒才三、四歲,看到這一幕嚇壞了,一疊聲的央求奶奶說:「別打媽媽,別打媽媽。」以我修煉前那個暴躁的脾氣,可想而知,我當時會氣成甚麼樣兒了。

    後來婆婆的房子要給小姑子繼承,我不願意。按照中國的傳統來說,兒子給父母養老送終,房產應該給兒子。我丈夫對婆婆很孝順,房子應該有他的份兒。當時我對丈夫下了狠話:「你要是簽字,我就跟你離婚!」沒想到,小姑子找到我娘家,求我母親,讓母親勸我同意。我母親勸我:「你姑娘還小,你現在也有房子住,以後的事情想它幹甚麼?你婆婆想把房子給你小姑子,你就別管了。」我也懶得再計較,這才同意丈夫簽字。

    修煉大法後,我認識到人與人之間有因緣關係,對物質利益看得輕了,對婆婆的積怨也慢慢放下了。婆婆得了癌症住醫院,子女輪班照顧。丈夫上班,我就替他去醫院護理婆婆,還給婆婆買水果。婆婆根本沒想到我能來照顧她,她說:「我以前對你不好,兩個兒媳婦我都沒打過,我就打過你,你還這麼伺候我,我覺的對不起你。」我寬慰她說:「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別放在心上。」

    夫妻在大家庭中證實大法

    我丈夫這個人本性善良,性格溫和,心靈手巧,甚麼活兒一看就會幹,無師自通。不管是自家親戚,還是街坊鄰居,誰家有活兒他都熱心幫忙,再辛苦也沒有怨言。小姑子一直沒結婚,家裏有啥事都找她三哥。我家來客人,都是他做菜,煎炒烹炸,擺盤雕花,好吃又好看。我因為講真相被中共非法勞教兩次,他從來沒埋怨過我,只是擔心我承受不了牢獄之苦。

    二零零五年,我丈夫腰椎管狹窄,有一段時間腰疼走不了路,在床上躺了很長時間,到診所按摩,也不見效。他看《轉法輪》看了一個星期,腰就不那麼疼了。他從此走入了修煉,此後腰疼再也沒犯過。像他這麼善良的人,能認同「真、善、忍」,最後走進大法就如同水到渠成一樣。

    因為丈夫所在的單位效益不好,他只好在市場上接活,給人安窗簾。他一邊幹活,一邊給客戶講真相。因為他要價低,幹活好,一傳十,十傳百,人們都愛找他安窗簾。看到生活困難的老人,他就免費給人安裝。他跟我說:「咱家就挺困難的,一出去幹活,看到比咱家困難的多的是。」

    我最小的弟弟和弟妹住在我母親的老房子裏,婆媳關係不好。大約在二零零三年左右,弟妹不願意贍養母親,跟弟弟吵架,兩個人要離婚,我母親很生氣。看到這種情況,我跟丈夫商量後,把母親接到我家裏。我家裏條件不好,兩室一廳,68平米,經濟上也不寬裕。我母親住一個臥室,女兒住在另一個臥室。我和丈夫住在客廳的兩個沙發上。女兒結婚後,在外面租了一年房,因為經濟困難,女兒、女婿又搬回到我家來住。五口人擠在一起,我和丈夫繼續睡沙發。我母親愛聽師父講法錄音,也愛煉功,但是一直不知道怎麼修心、去執著。

    我母親在我家住了六、七年,我丈夫天天出去幹活,挺高的個子,累了一天,回家還得睡沙發,沙發又窄又短,丈夫的腿都耷拉在外面,他從來沒有怨言。我母親愛吃甚麼,我丈夫經常給她買。我母親經常跟鄰居們說:「我姑娘好,我承認,但是我姑爺要是不好給我臉子看,我也沒法在姑娘家住。」(她的意思是說她的姑爺好,她才在我家住下的)

    有時候丈夫接了活,可一個人幹不了,我要去給他幫忙,然後還要趕著回家,給母親做飯、洗洗涮涮,不管怎麼辛苦,我和丈夫從來不跟弟弟妹妹攀比。後來我母親生病住院了,住了三個月,我和小弟、小妹輪流護理。我母親八十三歲住院的時候,幾次病危,我在母親耳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請求師父救母親,母親很快就轉危為安。醫生很驚訝:「這老太太怎麼跟別人不一樣呢?眼瞅著不行了,又緩過來了?」出院後,我母親回到老房子,我們姐弟三人輪班護理。後來母親在八十五歲時離世。

    如果不是修煉大法,我沒有辦法消除對婆婆的怨恨,也不可能心甘情願承擔起對我母親的大部份贍養責任。人心是多麼頑固,只有師父的法才能化解恩怨,清除如同大山一般的怨恨。因為我和丈夫在家庭中按照大法的要求儘量做好,兄弟姐妹們看到了我們作為修煉人的風範,所以他們大多數都在不同成度上明白真相,退出了中共黨團隊。

    丈夫不幸被中共迫害致死

    後來,我丈夫把他的精力用在了講真相、救度眾生上面。他把自己的全部退休金都投入進去,做了大量的真相資料,供同修發放,也承擔了很多技術上的工作。我的退休金則用於生活。

    五年來,丈夫忙的連睡覺都是和衣而臥,學法的時間都被擠沒了,後來被中共鑽空子綁架、冤判。因在監獄中他沒有學法煉功的環境,出現了嚴重的病業狀態。在我們還不知道丈夫消息的時候,五歲的小外孫,忽然在幼兒園大聲痛哭:姥爺不管我們了!姥爺不管我們了!不久,我和女兒就聽說了丈夫被送到醫院。在醫院裏,丈夫還被警察銬在病床上。一個多月後,他生命垂危,監獄方通知司法局。司法局來人,眼看丈夫就不行了,扔下「保外就醫」通知書,和獄警偷偷離開醫院。

    丈夫走了。他這樣一個公認的好人,吃苦耐勞,扶困濟貧,對父母孝順,對女兒疼愛,對親朋好友付出那麼多,就這樣,被中共邪黨迫害死了。丈夫雖然被迫害致死,我擦乾眼淚,吸取教訓,繼續走在這條助師正法的道路上。

    幾年過去了,丈夫的離世讓兄弟姐妹、親朋好友至今還在惋惜、心疼。現在小外孫已經上小學了,他在作文中寫道:我想念姥爺,我的姥爺是最好的。

    (責任編輯:梁劍)


    「原來老師還能這麼當」

    文/內蒙古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幾年前,我開始涉足教育行業。不同於其他人拉關係、走後門、發傳單的招生模式,我堅信大法弟子教課的內容只要符合傳統文化,是啟迪心靈、引人向善的,那麼學生自然會紛至沓來,到此結緣。下面就將我的行業經歷寫出,與大家分享。

    一、 不講概念,只談人心

    談起歷史,別說孩子頭疼,大人也感到枯燥乏味。可偏偏文史不分家;語文課本裏的詩詞歌賦,你要了解作者的生平經歷、創作背景;歷史課本的朝代紀年,你要如數家珍,倒背如流;就連地理課,都涉及世界史和大航海時代。所以要想學好文科,寫好作文,都繞不開對「歷史」的掌握。

    為了更正黨文化篡改的歷史,讓孩子們了解更為純粹、正統的文化,我從教課的第一天起,便開始自行編寫課本和課件,並且在講解歷史人物時,摒棄那些概念性的政治套詞,著重講解歷史人物的道德風範和人性光輝。這樣,讓孩子們了解到一個人成功的底層邏輯不是英雄主義,而是他的道德通過了天地的審視和考核,使天、地、人三才達到了共通,所以宇宙的法則托舉了他。而那些命途多舛或半路夭折的人物,要麼是在上天的試煉中尚未通關,要麼是為了在特定的節點傳播文化或推動歷史,完成任務後自然要結束人間的遊歷,被上天另派使命。以這個基點作為講課的主線,孩子們自然而然地便認同了善惡有報、因果輪迴的普世價值觀。

    比如,在講王勃的《滕王閣序》時,裏面有一句「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彭蠡」指的是鄱陽湖,我就藉機給孩子們拓展元末時期,朱元璋和陳友諒在鄱陽湖上展開的水戰。我在地圖上標注羅列出兩個陣營的方位和主將,大致講述了兩軍交戰的經過。然後,問孩子們:「朱元璋的船隊靠近岸邊,進可攻、退可守,這叫甚麼?」有孩子答:「是地利。」我又問:「那第二天,大風自朱元璋陣營吹向陳友諒陣營,這叫甚麼?」有孩子搶答道:「是天時。」我繼續引導:「陳友諒方的張定邊不聽指揮,直擊朱元璋主艦,另一將領丁普朗背叛陳友諒,在後方撞散陳軍的船隊。這說明陳友諒的軍隊缺乏甚麼?」孩子們異口同聲的答:「人和。」

    我肯定道:「對嘍,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朱元璋這邊,所以別看他船小兵少,依然能以弱勝強。由此可見,一些決定歷史拐點的事件,都有上天參與其中。就像兵仙韓信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幫助劉邦入主中原。可是後來諸葛亮北伐時,走的也是這條水路,卻折戟沉沙,未能如願。究其原因,是因為在西漢時期這裏發生了武都大地震,漢水上游因此改道,從由南向北進入關中,變為由北向南匯入嘉陵江。如此一來,諸葛亮再走此路,便相當於逆水行舟。所以說『人縱有沖天之志,非運不能自通』。而這個『運』便是上天的規律和宇宙的法則,世間萬物都為他所用,就像水流和天氣,也由其駕馭驅使。」

    我見孩子們若有所思,就繼續引導說:「正所謂天發殺機,移星換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而後面還有一句:人發殺機,天地反覆。由此可見,人心與天地相連,心靈的善惡好壞能直接決定命運的走向。你們聽說過秦檜嗎?」

    有孩子在下面皺眉嫌棄:「知道,大奸臣,陷害岳飛的。」我跟著回應:「秦檜和妻子王氏在東窗下密謀陷害岳飛。秦檜死後,他的妻子找道士做法,道士說:『夫人,我在陰曹見到了您的相公,他托我給你帶句話,說東窗事發了。』王氏聽後,嚇暈了過去,因為她知道自己和丈夫悄悄密謀的事已被神明知曉,她和秦檜一樣,都逃不脫地府的嚴懲。這就叫『密室私語,天聞如雷』,人生一念,三尺頭上的神靈便已記錄在冊,並以此來決定人類命運的走向。就像有的孩子抱怨自己最近很倒霉,昨天考試成績差,回家屁股打開花;今天走路不小心,平地摔個大馬趴。」

    孩子們笑,我也笑著說:「他卻不知道造成這些的原因,是因為他最近太調皮了,比如扯女生辮子,告同學黑狀,孤立內向靦腆的孩子並給他們起外號。別以為這些輕飄飄的話語會消散在空氣裏,它們會結結實實的落在別人心上,甚至成為不少孩子的童年陰影。你們想,當自己這麼做的時候,老天爺怎麼看你?會因為你只是個孩子,就站在你這邊嗎?」大家聽得很認真,都跟著搖起了頭。

    就這樣,一節古文課,既講解了詩詞,又拓展了歷史,同時教化了人心。像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在此就不一一列舉了。因為我的課生動有趣,讓課本上一個個平面化的歷史人物,在孩子們心中變的有血有肉、親切形像。所以越來越多的孩子開始喜愛歷史、主動了解歷史,甚至有上小學的孩子將《岳飛傳》和長安系列的歷史讀物隨身攜帶,課間時遠遠望去,會看到他們將小小的腦袋扎進一本本厚重的大部頭裏,啃讀的很起勁兒,這種反差經常讓我感到欣慰。而傳統文化的學習也讓他們逐漸開智開慧,不但思如泉湧、筆若花開,寫出的文章和詩歌還頗具禪意,像棲居竹林的野鶴,又像是守深山的道童。

    家長們也跟我反饋說,自從上了我的課,孩子總覺的同齡人看的童話故事和漫畫書籍太低幼,就喜歡買歷史讀物。而且去博物館時,孩子還會把課上所講的跟館藏相關的知識分享給家長,讓他們這些成年人都自愧不如,又驚喜不已。

    二、 用法衡量,慈悲待人

    在教學的初期,因為只有幾個學生,我便臨時租借了一間小教室作為教學地點。教室沒有廁所,空調還是現裝的,隨著學生日漸增多,空間變的愈發侷促。到後來,一個班走了,下個班又來。考慮到接孩子的家長們在門口聚集著,很容易發生擠蹭和齟齬,母親同修便站在門口疏散交通,讓大家有先有後、按序進出。不想這種做法得罪了一個孩子的奶奶,她覺的母親是在有意讓她的孫女最後一個出門。這個奶奶文化不高,又是農村出身,覺的孩子受了歧視,不分青紅皂白的叉著腰就開罵,那話說的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母親同修見狀耐心的向她解釋,見她正在氣頭上聽不進去,就沉默著笑呵呵的看對方,避免激起她的負面情緒。最後,和那個奶奶同行的人看不下去了,拉著這個奶奶走了,臨走時,她嘴裏還在憤憤不平的抱怨著。

    事後,那個孩子的奶奶又來送孫女,想來是覺的之前有些過分,看到母親同修時有些心虛、不自然,但母親依然像甚麼也沒發生過一樣,熱情的和她打招呼、聊天。幾次相處下來,不但母親與這個奶奶解除了誤會,還給她講真相做了三退。就這樣,我和母親同修利用與家長們接觸和交談的契機,以第三者的身份直接或間接的向有緣眾生傳遞著真相。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能講到三退那一步,但是基本真相在接觸每個班的家長時都鋪了一遍。

    一次,母親同修在擦拭教室的玻璃門時,驚奇地發現,上面竟然長出了兩株優曇婆羅花。一開始我還不敢相信,用放大鏡仔細端詳,才發現:玻璃絲一樣的花莖晶瑩剔透,鐘乳狀的花瓣開了個小口,隱約還能窺見裏面細若蚊足的花蕊。我們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弟子呢,心裏感到說不出的殊勝與愉悅。

    隨著家長們的口耳相傳和口碑效應的擴散,來找我學習的孩子越來越多。為了擴大教學空間,我決定搬遷教室。一個學生家長聽說後,說很欣賞我,主動提出將她公司的會議室騰給我教學,並表示不收取任何費用。結果到了會議室後,我才發現,這裏面積大、視野開闊,哪裏都好,就是牆上掛滿了邪黨語錄和標識,問了問,還說不能摘,因為這個會議室以前是黨員活動室,裝修時花了不少錢。見這位家長確實出於好心,斷然拒絕有些不通情理,直接使用更是違背本心。於是,我和母親同修商量後,決定給這位學生家長講真相、勸三退,同時闡明利害關係。在講真相之前,我雙手合十,在心裏懇求師父加持弟子,讓有緣眾生選擇美好的未來,同時清除這些邪惡的標語,讓這間房屋回歸正用,教書育人的同時,也是在給這位家長鋪墊未來的福分。

    第二天,我就約見了這位家長,寒暄幾句後,便開門見山的講述了大法真相。她見我語言誠懇、邏輯清晰、態度不卑不亢,很認真的聽我把真相講完,過程中還提了幾個問題,我和母親同修一一做了解答。最後她不但同意三退,還允許我們摘掉所有標語,重新裝飾房間。我向她表達了感謝,並且鄭重的說:「雖然您有意讓我無償使用這間會議室,但我們是有信仰的人,明白不失不得的道理,所以還是要給您租金的。」

    就這樣,一塊塊布滿紅色標語、充斥著黨文化的裝飾被鑿碎剝下,一張張承載著仁、義、禮、智、信內涵的掛畫被貼上了牆面。來來往往的學生和家長們都交口稱讚,說這屋子真是古香古色,哪個角落都透著敞亮,看起來真舒心。後來,我的教室又搬去了其他的地方,但一直和這位家長保持著良好的關係,除了自己的孩子外,她還把其他親屬的子女推薦到我這裏來學習。

    三、 有教無類,善待學生

    在我從事教育的初期,曾被孔夫子的教學理念所打動。歷史上的孔子有教無類,甚麼身份和地位的學生都收,那個時代的楚國人因為喜歡披頭散髮,被其他國家視為蠻夷,不願與之往來,孔子卻照收不誤;冉雍的父親是一個「賤且惡」的人,他也因此備受歧視與爭議,孔子卻接收了他,並安慰道:「不管你父母如何,你好好學,總會有出頭之日的。就像雜毛耕牛生下的俊美小牛,一樣可以用來祭祀,不會被山川之神捨棄。」孔子也因此被學生們稱讚德比天地、心連廣宇。

    我想,我也是一個老師,而且是助師正法的大法弟子。對待孩子們時,我的心境應該像孔子一樣,甚至要更加開闊,因為他們不但是我的學生,更是師父曾經的親人,是待得救的眾生。於是無論來上課的孩子脾性如何,學習成績怎樣,我和母親同修都儘量的去引導和包容。

    靦腆羞澀的孩子我會多鼓勵,下課跟她開玩笑,發現她有寫的好的文章或片段,立刻當堂宣讀,加以稱讚。實在調皮和髒話連篇的孩子,我也會疾言厲色的制止和罰站,過程中心不動但態度堅定,不允許他們將污言穢語帶到課堂。有的孩子因為年齡小,剛開始上課時直往桌子底下鑽;還有的孩子把零食碎屑滿地亂撒,嚼過的泡泡糖黏在桌子下方。母親同修就一遍遍的打掃,不厭其煩的把泡泡糖用工具鏟下來。還有的孩子上課時總愛說話,手裏拿著水瓶子亂晃;因為我上課時全部精力投入、無暇顧及,母親就默默地站在孩子的側方,用目光罩住他,沒收他手裏的東西,不讓他影響課堂環境。

    這種認真負責的態度也得到了家長們的交口稱讚,家長跟母親反饋說:「別看你家孩子班級裏的人數多,那我們也願意送過來。一是老師講的好,二是認真負責。該罰站的罰站,該沒收的沒收,不像其它機構的老師,哄著孩子玩,只要不調皮,孩子課上學不學,他都不管。」

    因為恩威並施、寬嚴相濟,孩子們敬重我的同時也很喜愛我,一下課就跑來與我親近。我的講桌上也堆滿了學生親手編織的毛線戒指、串珠手繩、旅遊帶回的紀念品和好吃的零食等。因為是孩子們的心意,我只能通通收下,然後再在班級搞活動時購買各種精美的禮品分發到他們的手中。

    一次,我在某個班講完課清點物品時,發現自己用來獎勵孩子的禮品少了一份,而這個禮品不是每個人都有的,需要孩子回答問題、積累一定的通關次數才能獲得,所以很稀少。我想,用人的辦法找出偷拿禮品的孩子並不難,只要挨個兒搜查書包和桌洞就可以了。但是這樣做,那個孩子就將曝光於人前,成為眾矢之地,再加上班裏的很多孩子都是同一個學校的,可能會把偷竊者的行為四處張揚,讓他在校內抬不起頭,從為這個孩子著想的角度出發,我覺的這樣做不妥。可是如果置之不理,就相當於默許了這種順手牽羊的行為,這無疑是對偷竊的縱容。應該怎麼辦呢?我求師父賜予我智慧,不一會兒就找出了解決方案。

    我對這個班的孩子說:「你們學習我的課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耳濡目染的都是孔孟之道、聖人之言。但是光明白道理不行啊,王陽明講過知行合一,所以今天我們來實踐一下。老師剛才放在桌子上的獎品少了一份,現在網絡發達,這獎品也不是甚麼稀罕的東西,一搜索就能購買。我覺的那個偷拿東西的孩子,並不是貪圖物品本身,而是出於一種好奇或惡作劇的心態。老師也有過童年,完全能與你共情。但不問自取是謂賊,不是君子所為。所以,你得交還回來,這樣就說明你勇於改過,是個知行合一的男子漢。為了保護這位男子漢的名聲,我想一會兒下課時,拉上教室中間的大窗簾,大家挨個兒貼著暖氣片,從窗簾裏穿過去,前一個孩子鑽出來,下一個才能往裏鑽。過程中,沒拿獎品的孩子得目不斜視、快速通過;拿了獎品的孩子就順便將獎品放在窗台上。這樣誰也不會知道你的身份。」

    因為這個獎品精緻小巧,揣在袖子裏誰也看不見。所以在孩子們魚貫而入、鑽進窗簾時,我並不確定這個計劃能否奏效。也就是說,那個孩子直接把禮品揣走,或順手放在別人的桌洞裏都是有可能的。沒想到,就在最後幾名孩子穿過窗簾時,簾子裏突然傳出了驚呼聲,我扯開窗簾一看,那份被偷的獎品靜悄悄地躺在窗台上,嶄新如初,彷彿從沒被人拿走過。現場的孩子們也都很意外,沒想到不翼而飛的獎品真的「飛」回來了。他們紛紛向我豎起大拇指說:「老師,你真的太厲害了。」我也很高興,為一個生命的改邪歸正而喜悅,為沒傷害他的尊嚴且完美解決此事而欣慰。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師父的慈悲,是道德教化的力量。

    結語

    在我涉足教育行業之前,從沒有過教學經驗,也沒考察過當地的市場,這種毫無準備的跨行業嘗試,在不少人看來,無異於不自量力的冒險。可是在師父的加持下,我卻在短時間內迅速積累了生源。其它教育機構的人看見我這裏從早到晚門庭若市,便有意無意的來打探,結果發現:教室裏沒有豪華裝修,只有四面白牆和一塊黑板;招生時沒有宣傳手冊和海報,全靠家長口耳相傳;教學時沒有團隊,只有我一個老師。而我一個人所教學生的數量,卻比不少機構的孩子還要多。他們很納悶,也很好奇,談話間還在猜測是不是哪個學校的老師給我推薦了生源,懷疑我有靠山。

    而我確實是有靠山的,那就是慈悲的恩師和宇宙大法。經常有學生和家長當著我的面詢問:「老師,您讀過哪些書?怎麼講起話來出口成章、字字珠璣?」還有的孩子說:「老師,聽了你的課我才知道,原來老師還能這麼當,還能這麼有人格魅力!我將來也要當老師,也講傳統文化。」

    每當聽到這些誇讚,我都會淡然一笑,因為我知道自己沒讀過萬卷書,也沒系統的做過文學積累。可是每當我備課時,思維總能被瞬間打開,而我想要搜羅的素材也會以各種方式從網站裏出其不意的蹦出來。我把它們整合在一起時,頭腦中還會繼續爆發出新的靈感,不知從哪來,卻源源不斷、層出不窮。教學時,更是想到哪說到哪,不打草稿,卻能將一些枯燥晦澀的故事講得深入淺出、趣味橫生。我深知這都是因為修煉了大法,師尊為我的頭腦注入了智慧和靈感,而我也在教學之中實踐著從大法中學到的法理,在自己的工作環境中做好。

    回首這些年的教學經歷,最令我觸動的除了眾生的得救和轉變,還有歷史長河中那些具有浩然正氣的人物形像。每當我為他們的話語和經歷所打動時,都會聯想到他們的生命來源,或許其中就有我和你。輪迴轉世中我們隨師下走,在各個朝代將修煉文化鋪墊,洪荒大澤、九州宇甸都留存著我們的足跡和傳說,為的就是今天,等待的也是今天。我一定要珍惜這最後的修煉機緣,精進如初,方能不負師恩,不負來時路。

    (責任編輯:唐毅)


    去掉怨恨心 心臟不舒服的感覺消失了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南茜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我修煉十六年了,心性提高的很慢,原因是剛得法的時候,學法時間少,為了學法而學法讀的很快、沒入心。我剛開始修煉沒多久師父就給我清理了身體,因為在常人中造業比較多,所以身體好多問題,最嚴重的是胃疼和為了身材苗條吃減肥藥把心臟吃壞了,當時清理身體的時候反應很厲害。

    那段時間清理完之後,我的身體慢慢好起來了,很少胃疼了,可是這個心臟還是會經常不舒服,有時候表現的是吃的不舒服,就感覺有塊冰冰的東西壓在心臟上呼吸都難受,有時候拉肚子就感覺氣喘不上來,有時候脹氣漲滿肚子到心臟呼吸困難,每次這樣就發正念,自己是師父的弟子,誰都不配迫害我,或者一遍又一遍的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每次這樣都能緩過來;後來慢慢的沒有以前那麼經常了,可是還是會出現,我對這個有了怕心,有時候特別害怕上班的時候或者在路上或者在車上發作,從來沒有想到和心性有關,只是覺的自己這塊業力比較大,得慢慢消。

    今年我開始背法,我的心臟不舒服的感覺很輕了,我的認識是正法到最後了,師父把弟子們往上又推了,業力被消了。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突然知道了我的心臟不舒服和怨恨心有著直接的關係,只是我之前的悟性差,一直沒有把它們聯繫起來。

    自從背法後,我看到了很多以前沒有看到的法理,又有了很多疑問和不理解的問題,甚至有些話我讀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話,現在直接看不明白了,我知道我現在在新的層次開始學新的層次的法了。隨著背法與心性的提高,怨恨這個東西很容易被抓住了,每次一出來我就清除,表面上好像暫時看不到了,可是我知道它還在,只不過隱藏的更深,只是我還需要不斷的提高才能徹底消滅它。

    我們家就我和我哥兩兄妹,我記得懂事起就和他吵架打架一直到我結婚。我哥因為修煉被勞教迫害出來以後長期流離失所,沒有成家孤身一人。我女兒也出嫁了,所以父母離世後我和我哥一起生活。我覺的他怕心重,修煉也不精進,吃飯挑食,做事挑剔,性格內向卻爭鬥心很強,固執自私,我們經常鬥嘴,明知道不對、總是改不了,好不了幾天就又為一些小事鬥嘴。雖然都是修煉人,可是一直摩擦不斷,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讓誰說,往往好好的交流到最後就演變成互相鬥嘴。自從背法後我也能克制住不和他鬥嘴,他說我時我使勁忍著不吱聲,實在快忍不住我就回自己房間。(我從會說話時就吐字清楚、語速快,和人吵架別人都插不上話,很少有人吵過我。和人說話,如果我想說基本都是我控場,我做銷售一直都是公司培訓新人的榜樣。)

    這樣我一次次的強忍著,其實心裏沒放下,我知道這是常人中的忍,但總算能忍住了。隨著一天天的背法,忍起來不那麼難了。有一天早上我發正念前去了趟衛生間,沖完水,水箱一直在響,我以為按鍵沒彈起來,看看是好的,又打開蓋子看也是好的,我腦子「嗡」一下:漏水了,有漏了,我趕緊把總閥門關了,回房間發正念,發正念清理自己,使勁找今天有哪些不符合法的要求了,突然我覺的是我對我哥的怨恨還在,我想我為甚麼還要怨恨他?他從小沒吃過一點苦,沒離開過家,性格內向,被迫害、被酷刑,當時他怎麼熬過來的,流離失所、內向的他怎麼生活的?回來沒過幾天安穩日子、父母又沒有了,吃了那麼多苦也沒放棄修煉。作為同修,不能比學比修、不能共同精進,不能互相提醒,沒有互相幫助;就算是個常人,作為他妹妹,長兄如父,我根本就沒有尊重過他,照顧他、關心他。我想到這裏,心裏很悔恨,眼淚掉下來,心裏非常難過,對他的不滿怨恨一點都沒有了,就覺的對不起他,更對不起師父,學了這麼久的法做的還是這麼差,這個「善」修到哪裏去了?

    發完正念,我聽見我哥去衛生間,我趕緊出去說水箱壞了一直流水,我沒辦法就把閥門關了,他把閥門打開,按了按鍵水箱上了一會,水不流了,他說這不是好的嗎?我說剛才就一直流我才關的,他說肯定按鍵沒彈起來,我說我看了是彈起來的一直流,他說不可能。我剛想再爭辯,突然覺的張不開嘴了,我沒說話就回屋了。

    我寫到這裏,突然悟到可能當時我對我哥怨恨心沒了,背後那個愛爭辯、愛鬥嘴的「東西」被師父拿掉了,心性提高了,這個漏沒了,自然水也不漏了。

    從那以後,那種心臟難受喘不上氣的感覺再也沒發生過。今天我哥又在那裏嫌我炒菜抽煙機時間開的太短、家裏嗆,我都有點想笑。怨恨心沒有了,看誰都親、看誰都順眼、看誰都想笑,真的太美好了。

    那天有個朋友問我你有甚麼願望,我說我希望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明慧廣播:相信大法好 父母逢凶化吉、延年益壽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591期) 相信大法好 父母逢凶化吉、延年益壽

    我父母屢屢在危難中逢凶化吉。母親兩次車禍化險為夷,父親延年益壽、成了家族中最高壽的人。這一切都源於他們相信「法輪大法好」!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親友善待大法 福報連連》


    明慧廣播:明慧週刊 1316 期 1/2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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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慧週刊》是修煉者期刊,主要服務於中國大陸不會「翻牆」訪問明慧網的法輪功學員。內容全部選自於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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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綜合】
      海外學員正法修煉活動簡報

    【大陸綜合】
      中國大陸學員近期遭迫害案例選登

    【修煉園地】
      轉變女兒情後面的觀念
      我認識到自己一種心態背後的執著

    【海外法會發言稿選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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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慧廣播:明慧週刊 1316 期 2/2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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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法會發言稿選登】
      認清並去除根本執著(譯文)
      忍的巨大力量(譯文)
      眾生在等著我(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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