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好!
我身邊的一位大姐同修,一次在掛條幅時,因電動車翻車而受傷,又一次在租住房暈倒,兩次身處生命危急。兩次,我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放下私念後,得到了師父的加持,與同修一起走出困境。在此與同修們交流過程中的心得體會。
第一件事:送上門來的難題
有一天半夜,我突然聽到敲門聲,知道這是同修的敲門聲。我趕緊打開門,三位同修在門外,看到同修們的神情時,我嚇了一跳,趕緊請他們進門。
我問其中的B阿姨:「這是怎麼了?」B說:「我們三個出去掛條幅,不知怎麼車就翻了,我倆(指她和另一位大姐同修)都掉下去了;我還行,自己爬起來了。過去一看,她躺那,甚麼也不知道了。給我嚇得呀!這可怎麼辦呢?要是她家姊妹知道了,可怎麼辦?我就趕緊喊師父救救她,求師父幫忙。我倆(指她和司機男同修)給她扶起來一看,她這個樣子,也不敢送她回家呀!這要有個甚麼事,怎麼整?我倆商量,就把她送到你家了。」
大姐同修是一位平時和我走的比較近、比較知心的同修。我一看,大姐已經糊塗了,甚麼也不知道了。我說:「沒有別的辦法了,咱趕緊一起給大姐發正念吧。」B說:「我得回家!」我驚訝的問:「你不(留)在這啊?!你就一個人(獨居),你回家幹甚麼?在這吧!」B說:「我不能在這兒,我都嚇這樣了,哪還能發出正念!不行、不行,我得回家!」並說,另一位開車的男同修,他也不能在這兒;他回家晚了,他家裏人不行,他肯定得回家。說完,他倆匆忙走了。
我怎麼也沒想到:老同修人都這樣了,他倆給送過來就不管了。這種情況回家,也睡不著覺呀!留下來,多一個人,正念還能強點,也能互相壯壯膽兒,有甚麼事,也好有個商量。
隨著他倆關門那一刻,一種恐懼、無助立刻向我襲來。那晚,就我一個人在家住,怎麼辦?沒有選擇了。我在師父的法像前,虔誠的請求師父保護大姐一定不要有事。我一邊安頓大姐在小炕上躺下,一邊趕緊調整心態,站在B阿姨的基點思考──同修為了把條幅掛的高,掛的好,站在車斗裏,車走走停停,搖搖晃晃,七十多歲人了,已經很不容易了。她和大姐一起摔下車,她沒有摔壞,自己還能起來,這個結果就已經很好了,我還要求她甚麼呢!掛到這麼晚,她已經很疲憊了,又被大姐的狀態驚嚇到了,還擔心大姐家姊妹知道不依不饒,她心理已經承受不住了。
想到這,恐懼無助感不那麼強了,還生出了對B阿姨的敬佩。既然她把同修交給我,那我自己就能行。安頓好大姐,理順好心態,我就在師父的法像前坐下,開始發正念,解體迫害同修的一切邪惡生命因素,請求師父加持同修趕緊清醒過來,絕不能給世人造成負面後果。
發著發著,怕心逐漸淡了些,但腦子裏還不斷往上翻大姐如何危險的情景,不自覺的就睜眼看看大姐甚麼樣,思想業翻江倒海靜不下來。我就請師父加持,努力的否定、排斥,解體一切外來干擾與迫害。逐漸沒有了擔心,但還不時的睜眼觀察大姐的狀態,不知道發了多長時間,感覺一切都安靜了。
天也亮了,大姐睜開眼,奇怪的問:「我怎麼在你家睡覺呀?」我說:「你不知道你怎麼來我家的了?」她說:「不知道呀。」我說:「你昨晚跟B他倆出去掛條幅,你還記得嗎?」她想了想說:「對,我是和他倆一起出去掛條幅了,那我怎麼又來你家了?」我就把他們翻車、她摔下來的事簡單說了一下。大姐說:「這個過程我甚麼都不記得了,怎麼翻車的,又怎麼來到你家的,你說的這些,我一點都不知道。」
我說:「你感覺現在怎麼樣?腦袋、身上還有甚麼不舒服嗎?」大姐平靜的說:「我沒甚麼感覺,挺好的呀。」我心裏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我說:「是師父保護了你啊!不然不知是甚麼後果了。」我和大姐交流了一些想法。後來,大姐也認識到,那天晚上掛條幅時,心不純淨了,嫌B動作太慢,由此而對B生出了抱怨心,可能是這顆心被舊勢力鑽空子了。
看到大姐清醒過來了,身體沒有甚麼不正確的狀態,自己還能走著回家了,我卻一下子像洩了氣的皮球,一個人軟軟地、靜靜地坐在那兒,心久久回不過神兒來。有誰能知道昨晚師父所承受的一切啊!昨晚,另外空間到底是怎樣的正邪大戰,才搶回了大姐同修。寫到此,我已淚流滿面,弟子再次感恩慈悲的師父!
第二件事:陪讀中身陷魔難
得知大姐同修想去孩子上學的市內去陪讀。那些天,我看她為家中瑣事心不太穩,擔心她用人情人念來處理,會打亂師父安排的路,所以沒太贊同她急於要去陪讀的想法。畢竟離開家那麼長時間,所有的事都會有一個新的變化,我建議她先慎重考慮,調整好心態,請師父安排。為此,大姐誤認為我不同意她去陪讀,覺得我沒站在她的角度上思考問題,沒理解她的苦衷,對我產生很大了怨恨。
接下來,關於陪讀的事,大姐都沒有和我交流,也沒告訴我,直接就決定去市內陪讀了。當時我沒想到大姐去意已決,等我再去大姐家時,她對我很冷漠,我也感受到了大姐的難處。我回家,和丈夫說我看到大姐的不容易,丈夫說:「去給大姐送兩千塊錢吧。」我和丈夫倆去送錢時,藉機和大姐交流。那次感受到大姐對我的疏遠,真的出現了間隔,沒有了以往彼此的那種信任、理解;以往即便我的建議是不妥當的,她也都能善意的去聽去思考,從沒有抱怨。如今卻沒有了以往的交流氛圍,兩千塊錢大姐也沒有收,那是大姐與我的第一次分歧。我心裏沒有對大姐的怨,只是覺得很無奈。
事情過去好長時間了。一天,聽說大姐在市內陪讀的出租屋裏,突然昏倒了,人被送到醫院搶救。聽到這個壞消息,我就趕緊和另一同修結伴去市醫院看大姐。到醫院一看,大姐正躺在病床上輸液,兩眼沒有了往日的神采,看到我倆,也不知道親近了。和她交流時,我感到她主意識已經當不了家,她說她甚麼法都想不起來了,我無法在法上與她交流了,她更發不了正念了。
這時,大姐的家人又給大姐找來一個所謂的大師,一個會邪門歪道的、黑瘦黑瘦的乾巴男人,來了就開始在大姐小腹上轉圈揉,還在肚臍眼裏放東西,大姐不以為然的躺著任由他弄。我一面發正念,解體那個東西對大姐身體的污染,一面和另一位同修在心裏求師父給我們一個機會救大姐,幫我們解體另外空間控制大姐的亂鬼因素。
當時的情形下,讓大姐出院是不可能的了。我和同修商量,不能給她扔在醫院不管,她已經想不起法了,主意識也不清醒了,就躺著打吊瓶,再被小道的東西污染和干擾,發展下去,那就不好整了。我倆商量得讓大姐回家,帶她學法,發正念。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大姐帶走,哪怕只是一個晚上也行。同修說:你去和她家屬商量商量吧。我說好,咱倆用正念,再求師父加持。
我就把她家屬叫出病房,試著溝通。我首先表明,我不反對大姐住院治療,大法也沒有要求不吃藥、不打針,住院吃藥都是出於自願。我和大姐的關係你也知道,這麼多年了,我倆相處的特別好,像親姐妹一樣。我看大姐現在精神狀態不怎麼好,我想今晚領她回家散散心,也許她心情能好點,恢復也快。醫院這個地方好人待幾天也待壞了。
家屬說:「我知道你倆關係挺好,但是她現在這個樣子誰敢讓她回家呀?!她不住院根本就不行,那天送醫院晚點,人就過去了。血壓、血糖高的都嚇人,隨時都可能迷糊跌倒,誰敢讓她離開醫院?一旦暈倒怎麼辦?」我說:「我就領她回我家住一晚,看看換個環境怎麼樣?我再讓她看看師父的講法,我覺得這樣對大姐能好。明天早晨,我早點打車,再給她送過來,也不影響明天輸液。」家屬說:「不行,哪敢這麼幹?萬一再暈倒就毀了。」
我說:「這個利害關係我都知道。你想想,我會拿大姐的身體開玩笑嗎?我要是給大姐領回家,出現一差二錯,那你們家人不得追究我責任呀!甚至可能詆毀大法。可現在大姐這個樣子,我怎麼能眼看著大姐這樣下去無動於衷、袖手旁觀?如果我倆不是這種關係,我不修大法,你今天就是給我多少錢,讓我今天接她回家住一宿,你給我立字據保證出事故與我無關,我都不會幹的,我不會去幹這種傻事的。」
家屬聽後,若有所思的說:「那你領她回去住一宿就好了?」
我說:「我覺得最起碼能向好方向發展,比在醫院要好。對大姐來說這也是最好、最捷徑的辦法。所以,我才有勇氣出來跟你商量。我這個人面子心也挺重,被人拒絕也是挺難堪的。我考慮再三,我才做出這個決定的,不是隨隨便便就跟你說的。我領大姐回家,我要面臨的是甚麼?我需要怎樣做?提供甚麼樣的環境?將是甚麼樣的結果?這些都是你想像不到的。所以你要相信,我會為這個舉動負責的。」
「況且大姐學法修煉這麼多年,學法闖過磨難的例子也有,你也知道的。大姐要不是學大法,經歷那麼多磨難,她能走到今天嗎?所以我就是想讓她回家看看師父的講法。現在醫院住院,晚上也不查房。只有不耽誤上午輸液就行了。你放心吧,如果沒有好轉,我早早就給她送回來。今晚你也回家歇一歇吧,這些天在醫院,把你熬的也夠嗆。」我講了很多,終於徵得家屬同意我領大姐回家。
得到家屬的同意後,我就趕緊去病房進一步啟發大姐正念主宰自己。一進病房,我跟大姐說:「我來領你回家,去我家,你一會就跟我走。」大姐無動於衷。我說:「你收拾收拾咱回家。」她疑惑的說:「我幹甚麼跟你走?我不跟你走,要走,我回我租的房子,我也不跟你走。」聞聽此言,我知道這不是大姐真正明白的那一面說的話,是邪惡因素想讓她脫離整體,同時也感到大姐心裏對我的疙瘩還沒解開。
我稍微有一點點的失落,但內心非常明確我今天是來幹甚麼來的,正念解體對同修的迫害,堅信師父一直在身邊加持我,我不能摻雜人心。和我一起來的同修也一直在勸說,終於大姐同意和我們一起回我家。
大姐的另一個家屬開車,把我們和大姐送到我家。下車時,我有意打趣的對家屬說:「如果明天真的奇蹟出現了,大姐身體恢復正常了,叫她回去,她自己也不能去了。你要想她,就來我家看她吧。」
大姐到我家之後,我就打開大電視,沒有急於給她看師父的講法錄像,而是把帶有師父畫面的歌曲視頻放給大姐看,《師恩頌》《師父的手》《師父啊謝謝您》《法輪大法好》等。視頻裏反覆出現慈悲祥和的師父,房間裏充滿能量,一下子就喚醒了大姐真正的自己。
我又通知幾個同修來和大姐交流。大姐看到同修們,她正念出來了,眼神也不迷茫了,精神了。我和大姐在一起學法交流,直到晚上睡覺,大姐變回來了,醫院裏那個狀態的大姐沒有了。大姐告訴我:「明天不去醫院了。」我說:「你行嗎?」她說:「行。我給他們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好了,不去了。」
我非常開心。我告訴大姐:「你在這住就像跟你自己家一樣方便,不要受拘束,就安心在這住著。咱們一起學法、發正念。」大姐也高興的住下了。
接下來,我找來同修,輪番陪大姐學法,天天上午、下午家裏都有同修。大姐身體越來越好了,還能給我收拾衛生。我白天上班去,家裏就交給大姐。
過兩天,有同修和我說:「你家門簡直都關不上了,(她的親戚)這個來那個去的。你說,她(指大姐)也是,本來上你家來就是為修煉、闖關才來的,她就不應該讓家裏人老這麼來看她;要看,等回她自己家再看唄。本來同修在一起能好好學學法,交流交流,她家親戚一來,就沒辦法學了。再說,你家裏天天來這麼多人,叫跟前鄰居看這成甚麼了?!」
我後來得知,確實有親戚來我家裏看她,我也知道同修提出的現象很重要,都是得注意的,得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修煉環境。大家在一起學法的環境是神聖的,不能被探望的常人干擾,偶爾探望兩次沒問題。可以跟親屬說明白,親屬應該都能理解。但是,這些話我都沒和大姐直接交流,我怕影響到她在這安心住下的心情。再說,從醫院出來時,我也讓家屬來我家看大姐的。另外,她家人來看看,也能放心。她們看到大姐在這比在醫院還好,也是在證實大法的超常。
為了維護好修煉環境,我就自己增加發正念次數,清理我家的空間場。其實我平時是很注重安全的,自我保護意識也很強,經常是發現問題就顧慮重重,往不好的地方想。可在大姐這件事上,我卻出奇的無私無畏;平時看到有不妥的,就會加以防範的我,這次看到不妥,卻覺得成不了阻礙。我清晰的知道這不是不理性,也不是不懂得安全,更不是不計後果,而是特別相信所有的所謂不妥都會在大法中、在無私的為他中,在慈悲中,化為烏有,這也許就是我敢於領大姐回家的底氣吧。
轉眼大姐在我家住了大約一個星期吧,身體完全恢復了,我倆也成為知心同修了。記得大姐想回家那天,我倆心裏都酸酸的。我中午回來吃飯時,看到大姐把地板、廚房都擦的乾乾淨淨。她告訴我,她已經好了,下午和同修學完法就回家了。我說:「你再住兩天唄。」她說:「住多長時間不都得走嘛!」我上班走時,大姐送我到門口,不捨的說:「你晚上下班回來,我就不在你家了。」我看到了大姐眼中的淚花,我默默轉身,含淚關上了門。淚水中有我們這些天朝夕相伴在法中昇華後的惜別,也有我們共同成功闖過病業魔難的感慨,也有還沒修去的同修情。患難與共的同修之緣,願我們都能在法中功成圓滿。
結語
回頭想想在大姐這兩件事上,當時雖然有那麼一點點正念,感覺並不是自己紮紮實實修出的那種正念,只是在某幾件事情上,我得到了師父的加持,才得到一個好的結果。多麼希望這個正念狀態能長久保持下去,多麼希望自己能修出那種博大的胸懷,多麼希望能和同修們一起坦坦蕩蕩共同精進。不要因為心胸狹窄,而把事情搞得很糟,事後還得再重新歸正,甚至傷害到同修而不自知。在此,也向曾經被我傷害過的同修說聲對不起。
感恩師父慈悲救度!弟子叩謝師父!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