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東呆了九年,每年我幹完農活,冬天都會回到東北上訪,有時去北京上訪,要求給我父親「平反」。經過我不懈的努力,一九七九年,我們一家人終於回到了東北。
得法
回到東北幾年後,飽經中共迫害的父親去世。我在鐵路的「大集體」企業上班。經人介紹,與我丈夫相識。我丈夫老家也是山東的,他在水泥廠上班。一九八零年,我與丈夫結婚。婚後,我得了十幾種病,貧血、頭暈、婦科病、腰椎間盤突出……常年吃藥。一九九七年,我腰疼得直不起來,疼得直掉眼淚,不能上班,在家躺著。
我家樓下有一個山東表叔,他說:「侄媳婦,人家都在公園煉法輪功,你也去唄!」我說自己去不了。他說:「我領你去。」我彎著腰拽著表叔衣服的後襟兒,一步一步挪到公園。我背靠著大樹,跟著輔導員學動作。學了三天,我跟煉功點的一位大姨說:「我這腰咋一點兒沒見好呢?」大姨很納悶,說:「這也不對勁兒呀。」我說:「我早上來煉功,晚上到診所按摩,這腰反而越來越疼。」大姨說:「你有錢就去按摩,沒錢就來煉功。」我問:「我煉功,這腰就能好嗎?」大姨非常篤定的回答:「對呀,不管啥病,人家煉幾天都能見效。」我心想:「每次按摩都要花錢,我家本來就沒錢,那我就不去按摩了,一心一意的煉功吧,看看能不能好。」真象大姨說的那樣,幾天之後,我的腰就不疼了。
表叔讓我看《轉法輪》。看了書,我才明白大法不是給人治病的,更不是為了給家裏省醫藥費的,是為了讓學員修煉,師父才給學員調整身體的。為了治病省錢來煉功,肯定是不對的。從此我放下了自己的這一身病,正式走入了修煉。表叔把《轉法輪》送給我,我要給他錢,他說啥也不要。我想他把這麼珍貴的功法介紹給我,無論如何我也要表達謝意,就給他買了一個大背心,他樂呵呵地穿上了。
我是家裏的長女,從小顧家、能幹,對家裏的事情大包大攬、說了算,連父母都聽我的。如果不是我頂著壓力上訪九年,父親不能「平反」,一家人也回不到東北。這養成我強勢的性格,脾氣沾火就著。修煉大法之後,我的脾氣就改多了。我能得到這千古難遇的法輪大法,心裏真高興啊!修煉了一段時間,我一身的病全好了,藥都扔了。我每天騎自行車上下班要兩個多小時,當時騎車子真像有人在後面推一樣。不久,我妹妹看到我的身心變化,也走入了修煉。
真心修煉 和婆婆善解冤怨
我丈夫家裏有兄弟姐妹六個,我丈夫是最小的兒子。我和丈夫結婚前,婆婆嫌我個子矮,沒看上我,我心裏就不喜歡婆婆。我丈夫上面有兩個哥哥,生的都是女兒。婆婆傳宗接代的觀念很強。我和丈夫結婚後,她特別盼我生個男孩,結果我也生了女兒。婆婆不高興,自己忙著做生意,也不伺候我的月子,都是丈夫下班給我做點飯。
有一次,丈夫買了一些鴨蛋,讓婆婆拿到市場去賣,想讓婆婆賺點錢。婆婆按照原價賣給了鄰居,我抱怨了她幾句,她就發火了,說:「這鴨蛋是我兒子買的,我愛咋樣就咋樣,你管的著嗎?你多甚麼嘴?!」她一伸手,就扒我家房頂的瓦片,因為我家房子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上,房頂很矮,所以她伸手就能夠得到。瓦片劈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我火冒三丈,伸手去攔她,她揚起手來,照著我的臉就打了兩巴掌。我一轉臉,躲開了。我女兒才三、四歲,看到這一幕嚇壞了,一疊聲的央求奶奶說:「別打媽媽,別打媽媽。」以我修煉前那個暴躁的脾氣,可想而知,我當時會氣成甚麼樣兒了。
後來婆婆的房子要給小姑子繼承,我不願意。按照中國的傳統來說,兒子給父母養老送終,房產應該給兒子。我丈夫對婆婆很孝順,房子應該有他的份兒。當時我對丈夫下了狠話:「你要是簽字,我就跟你離婚!」沒想到,小姑子找到我娘家,求我母親,讓母親勸我同意。我母親勸我:「你姑娘還小,你現在也有房子住,以後的事情想它幹甚麼?你婆婆想把房子給你小姑子,你就別管了。」我也懶得再計較,這才同意丈夫簽字。
修煉大法後,我認識到人與人之間有因緣關係,對物質利益看得輕了,對婆婆的積怨也慢慢放下了。婆婆得了癌症住醫院,子女輪班照顧。丈夫上班,我就替他去醫院護理婆婆,還給婆婆買水果。婆婆根本沒想到我能來照顧她,她說:「我以前對你不好,兩個兒媳婦我都沒打過,我就打過你,你還這麼伺候我,我覺的對不起你。」我寬慰她說:「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別放在心上。」
夫妻在大家庭中證實大法
我丈夫這個人本性善良,性格溫和,心靈手巧,甚麼活兒一看就會幹,無師自通。不管是自家親戚,還是街坊鄰居,誰家有活兒他都熱心幫忙,再辛苦也沒有怨言。小姑子一直沒結婚,家裏有啥事都找她三哥。我家來客人,都是他做菜,煎炒烹炸,擺盤雕花,好吃又好看。我因為講真相被中共非法勞教兩次,他從來沒埋怨過我,只是擔心我承受不了牢獄之苦。
二零零五年,我丈夫腰椎管狹窄,有一段時間腰疼走不了路,在床上躺了很長時間,到診所按摩,也不見效。他看《轉法輪》看了一個星期,腰就不那麼疼了。他從此走入了修煉,此後腰疼再也沒犯過。像他這麼善良的人,能認同「真、善、忍」,最後走進大法就如同水到渠成一樣。
因為丈夫所在的單位效益不好,他只好在市場上接活,給人安窗簾。他一邊幹活,一邊給客戶講真相。因為他要價低,幹活好,一傳十,十傳百,人們都愛找他安窗簾。看到生活困難的老人,他就免費給人安裝。他跟我說:「咱家就挺困難的,一出去幹活,看到比咱家困難的多的是。」
我最小的弟弟和弟妹住在我母親的老房子裏,婆媳關係不好。大約在二零零三年左右,弟妹不願意贍養母親,跟弟弟吵架,兩個人要離婚,我母親很生氣。看到這種情況,我跟丈夫商量後,把母親接到我家裏。我家裏條件不好,兩室一廳,68平米,經濟上也不寬裕。我母親住一個臥室,女兒住在另一個臥室。我和丈夫住在客廳的兩個沙發上。女兒結婚後,在外面租了一年房,因為經濟困難,女兒、女婿又搬回到我家來住。五口人擠在一起,我和丈夫繼續睡沙發。我母親愛聽師父講法錄音,也愛煉功,但是一直不知道怎麼修心、去執著。
我母親在我家住了六、七年,我丈夫天天出去幹活,挺高的個子,累了一天,回家還得睡沙發,沙發又窄又短,丈夫的腿都耷拉在外面,他從來沒有怨言。我母親愛吃甚麼,我丈夫經常給她買。我母親經常跟鄰居們說:「我姑娘好,我承認,但是我姑爺要是不好給我臉子看,我也沒法在姑娘家住。」(她的意思是說她的姑爺好,她才在我家住下的)
有時候丈夫接了活,可一個人幹不了,我要去給他幫忙,然後還要趕著回家,給母親做飯、洗洗涮涮,不管怎麼辛苦,我和丈夫從來不跟弟弟妹妹攀比。後來我母親生病住院了,住了三個月,我和小弟、小妹輪流護理。我母親八十三歲住院的時候,幾次病危,我在母親耳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請求師父救母親,母親很快就轉危為安。醫生很驚訝:「這老太太怎麼跟別人不一樣呢?眼瞅著不行了,又緩過來了?」出院後,我母親回到老房子,我們姐弟三人輪班護理。後來母親在八十五歲時離世。
如果不是修煉大法,我沒有辦法消除對婆婆的怨恨,也不可能心甘情願承擔起對我母親的大部份贍養責任。人心是多麼頑固,只有師父的法才能化解恩怨,清除如同大山一般的怨恨。因為我和丈夫在家庭中按照大法的要求儘量做好,兄弟姐妹們看到了我們作為修煉人的風範,所以他們大多數都在不同成度上明白真相,退出了中共黨團隊。
丈夫不幸被中共迫害致死
後來,我丈夫把他的精力用在了講真相、救度眾生上面。他把自己的全部退休金都投入進去,做了大量的真相資料,供同修發放,也承擔了很多技術上的工作。我的退休金則用於生活。
五年來,丈夫忙的連睡覺都是和衣而臥,學法的時間都被擠沒了,後來被中共鑽空子綁架、冤判。因在監獄中他沒有學法煉功的環境,出現了嚴重的病業狀態。在我們還不知道丈夫消息的時候,五歲的小外孫,忽然在幼兒園大聲痛哭:姥爺不管我們了!姥爺不管我們了!不久,我和女兒就聽說了丈夫被送到醫院。在醫院裏,丈夫還被警察銬在病床上。一個多月後,他生命垂危,監獄方通知司法局。司法局來人,眼看丈夫就不行了,扔下「保外就醫」通知書,和獄警偷偷離開醫院。
丈夫走了。他這樣一個公認的好人,吃苦耐勞,扶困濟貧,對父母孝順,對女兒疼愛,對親朋好友付出那麼多,就這樣,被中共邪黨迫害死了。丈夫雖然被迫害致死,我擦乾眼淚,吸取教訓,繼續走在這條助師正法的道路上。
幾年過去了,丈夫的離世讓兄弟姐妹、親朋好友至今還在惋惜、心疼。現在小外孫已經上小學了,他在作文中寫道:我想念姥爺,我的姥爺是最好的。
(責任編輯:梁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