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同修因孫子小,每週六上午與我學一次法。那天,她來的早,幫我打掃學法點的衛生。我來了告訴她幫同修發正念,她隨口就說:「某某有微信。」我一聽她說這話,當時就火了,說:「她有微信,就應該被綁架嗎?我不愛聽你說話」。她一看我變臉了,就說:「我錯了,我錯了」。她嘴上說錯了,心裏可能也沒放下。那天,我倆一起學法時,她出現了幾處錯誤,我思想也不靜,沒有及時幫她糾正。
同修走後,同修說的話一直在我耳邊迴響,我也一直在想:為甚麼她能說出這句話來,衝我甚麼心來的呢?此同修沒文化,即單純又善良,平時我倆學完法時都會切磋一會兒,我說的多,她說的少,以前她也學會了使微信,當我倆在法上交流後,她立即把執著微信的心放下了;與親戚同修切磋微信時,親戚同修沒放下,為此事,我倆也背後議論過親戚同修不該再使用微信的事。是我有背後議論同修的心,是黨文化,師父為暴露出我的這顆心,才使同修說出來這樣的話來。
再向內找,此同修雖然沒文化,實修基礎好,二十多年來,五套功法一步到位,每天學一至二講《轉法輪》、各地講法,背《洪吟》等。她與我配合二十多年了,在許多問題上,都能用正念對待,尤其在我過關、過難時,她對我幫助很大,漸漸的我可能對她產生了依賴心、崇拜心,在一些場合,我經常把她掛在嘴上:誰誰沒甚麼文化,就她正念足等等。今天,正法已到了最後最後,我要把這些既害己,又害同修的人心去掉,早日跟師父回家。
那幾天,習黨魁訪美,邪黨為了「維穩」連夜召開緊急會議,我們地區又有兩名學員被綁架,我們組織一些學員到看守所近距離發正念。
一天晚上,一個同修來我家,問我是否去看守所發正念?我說去。我倆約好時間地點後,她隨即說了一句:到了某日我們地區被非法關押的同修就都回來了(我們地區被枉判三年多,非法關押在黑監獄裏的兩同修是同一天回來,我親戚同修被非法行政拘留十五天)。我說我算某某(親戚同修)是與那兩位同修同一天回來。同修聽完我說,立即回給我一句:「那兩個同修能回來,你親戚同修不一定能回來。」我聽到她說這話,心都顫抖起來,反問她:「你這話甚麼意思?」她說:「人家有日期,你家某某沒有日期(可能她當時不知道我家已接到通知)。」我沒好氣的回懟她:「你這是甚麼正念哪?咱們花費這麼多人力、物力,不就是在解體邪惡對同修的迫害嗎?」她聽我說完這話,有點不好意思,走了。
她走後,我久久不能入睡,抱怨的心起來了:都修了這麼多年了,關鍵時刻這麼差勁兒,明天去跟我發正念能起作用嗎?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起來發正念,也靜不下來,鬧心。突然看見台曆,我翻身起來算日子,一天天算,親戚哪天進去的,哪號出來。一天一天的算這才發現是我算錯日子了,親戚出事那幾天,我的心一直提著,心煩意亂,誰要說一句對親戚負面的話,我都不願聽,她丈夫十五年前突然離世,照顧孩子的重擔全落在她一人身上,她在實修上很好,煉功、學法、發正念、發真相資料從來沒有放鬆。這次她婆婆過世剛剛一個月,她可能還沉浸在思痛之中,被邪惡鑽了空子,今天同修說出這句刺耳的話,不就是衝著我的情、衝著我的心來的嗎?我應該感謝同修,不應該抱怨同修,上邪惡的當。我說同修沒有正念,我掰著手指算日子,承認同修被非法拘留十五天,不也是在承認迫害嗎?雖然我們去發正念,不也是在承認迫害中反迫害嗎?
師父在《大法修煉是嚴肅的》經文中說:「因為每一個人在走進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中來時,其明白的一面都對神發了誓,簽了約,用生命來保證完成大法弟子應承擔的歷史使命,從此生命不再歸三界管。所以師父把大法弟子的名字,從三界、從人間、從陰間,包括地獄,全部除名。從此大法弟子的生命只歸大法管,不再入輪迴,有了罪過也不歸地獄管。」(《大法修煉是嚴肅的》)
師父的法講的那麼明白,是我沒有聽師父的話,親戚同修做的是宇宙中最正的事,邪惡迫害她是有罪的,必須無條件釋放,拘留所不是大法弟子應該待的地方,法理清晰了,自己也不再糾結了。
第二天早上,我與同修早早來到看守所,為被非法關押的同修發正念。
回家的路上,同修說那天晚上自己也沒睡好,知道自己錯了,沒有百分之百信師信法,我倆好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了。
到了學法日,我與前一位同修學法後,也進行了切磋,各自找出了自己的不足,解體了舊勢力想給我倆造成的間隔。
親戚同修和另兩名同修陸續回家了,在當時,表現來勢洶洶的邪惡安排與假相,在同修們的共同配合下,在師父的加持下,徹底解體了。
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