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獲取每日的全部圖片,請到圖片網的"最新圖片"欄目(http://photo.minghui.org/)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結束了三年多的冤獄迫害回家後,已錯過辦理退休手續的時間了。關於辦不辦正式退休手續以及如何辦,我走過了幾年的修煉過程。
迴避困難 不在法上
我原本有一個很好的工作單位,由於這場迫害,我於二零零七年被單位強行辭退了,在長達十年多的時間裏,失去了生活來源。這期間,我也曾多次找到單位的幾任領導講真相,他們明白真相後,雖然深表同情,但是在「上級」和外在環境的壓力面前,顯得很無奈。
基於以前的這些經歷,加上剛剛結束的幾年冤獄迫害,再看到明慧網上一些同修在找回退休金過程中的艱辛,還有我地一位和我情況類似的同修,在家人的陪同下,驅車幾百里到省級主管單位反映情況,結果每月只能領取很少的一點生活補貼。眼前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困難,給我接下來要走的路,在思想上設下了很多障礙。為了繞開我將面臨的困難,我幾次試圖找一份臨時工作,來緩解一下經濟上的拮据,都沒能如願,其實是我不在法上。
因為家人都上班,我每天要帶孫子、做飯、做家務,不僅學法時間少,也不能靜下心來。思想不在法上沒有正念,就沒有智慧,幾次想突破自己去找單位,馬上各種人心與觀念不停的翻騰,總是一拖再拖,選擇了向人心妥協,邁出這一步很難。
找出受迫害的內因
我知道正念來自於法。我穩下心來,通過一段時間的靜心學法,我悟到,一直以來,我從來沒有理智的清醒的思考過當初令我失去工作的深層原因,只是膚淺地認為,是這場迫害的邪惡,是單位領導為了自保,主動配合邪惡,把我推出單位。可是,修煉人不能只看表面,要找自己。
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剛剛開始的時候,單位要求我在信仰和中共黨員之間做出選擇時,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大法,單位以此「開除」我的黨籍。那時我對正法時間也有執著,不想面對單位的一次次騷擾,在工作和精神的雙重壓力下,有過「想堅持信仰、放棄工作」的念頭,當時還誤以為自己對法很堅定呢。我這不正的一念被邪惡因素鑽了空子,後來真的讓我失去了工作,不僅給自己生活帶來了困難,也給周圍眾生造成了負面影響。其實我在單位上班時,很多人都明白真相,選擇了三退。我失去工作後,他們還以為我修煉了,就工作也可以不要了,開始對我敬而遠之。
好在正法還沒有結束,我還有機會彌補過失。在不斷地向內找、去人心的過程中,充實著我的正念,心性境界也在昇華,我決定去單位辦理退休事宜。
放下對丈夫的埋怨
一天,丈夫休班。我換好衣服,還沒等我出門,丈夫問我:「你去哪?」我說:「去單位找退休的事。」他一聽就火了:「你還有臉去單位?像你這種情況還想退休?有可能嗎?真是不知深淺。」我看著他,平靜地對他說:「你看一會兒孩子,我一會兒就回來。」
走出家門,我想起了我們的過往。我們原本是一個經濟寬裕的家庭,我失去工作後,家裏的生活開支就靠丈夫來支付,他一直精打細算,承受了不少。這次我從冤獄回來,原本一直支持我修煉的丈夫對我總是冷言冷語,經濟上控制的很緊。我出去時間長一點,回來後他就發脾氣,很多時候我能做到忍,但基點總是站在「我對他錯」中強忍,時常產生怨恨──我認為是他人品太差,在經濟上控制我,在親朋好友面前貶低我;在我最困難時,不是雪中送炭,而是雪上加霜。想來想去,想的都是他的錯──修了快三十年了,居然和不修煉的丈夫比高低,用人心爭對錯。師父啊,我錯了。
這麼多年,丈夫風風雨雨陪我走到今天,他一直相信師父好和大法是正的,特別是迫害發生後的這些年,他陪我一起出去發過真相光盤,貼過真相粘貼,在風雨交加的夜晚,他冒著大雨獨自出去,清除過一塊釘得很牢固、我又很難清除的誣蔑大法的邪惡展板。在我被非法關押的日子裏,他守住這個家,默默地承受,在我被迫害最嚴重時,他流過心痛的淚。那時候,環境還很恐怖,他敢於冒著風險陪我做證實法的事,現在想起來,我還很感動。
及時示人真相 正人心
不知不覺,我已來到了單位大門前。這是我曾經工作生活二十八年的地方,闊別十多年了。迫害發生之前,我也曾經深深的愛過我的工作,喜歡過這裏的一切。迫害發生後,面對無理的傷害,時不時的被要求簽字、寫「不煉功保證」等騷擾,我開始對這裏產生了抵觸與不解。儘管誰都知道我們是好人,可是在當時邪黨製造的恐怖環境下,多少人在利益的驅使下依然選擇了協同邪惡迫害大法與大法弟子。
在門衛處登記後,我來到單位辦公室。主任是我以前很熟悉的一位同事,他的冷淡讓我感到意外。他隨口問了我一句:「啥事?」我說:「關於退休的事。」他很不解的問:「你這麼多年沒上班,跟單位還有啥關係?辦啥退休?」我說:「多少年不上班,不是我工作失誤造成的,是這場毫無理性的迫害造成的,這個你是清楚的。除了現任,前幾任領導我都找過,沒有一個領導說過我跟單位沒有關係。你我一起開始工作,我將近三十年的工齡,這個不用別人,你就可以作證。而且上班的時候,繳納的養老保險也有我工資中扣繳的一部份,不能你的一句話,就一筆勾銷了吧。」
我平靜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威嚴。這時他好像緩過神來,怔怔地看著我說:「我不是這意思,是不知道你這事該咋辦。」我笑著說:「你這樣說我還能理解,那就請你幫忙問問。」他趕緊接過話說:「那行,我可以跟上級請示一下看看咋辦。」
去除怕「上級」的人心
我走出辦公室,快下樓的時候,碰上了辦公室的另一位女同事。她聽說我是來找退休的事,很是熱心。我把剛剛發生的事簡單地說了說,她說:「這事你不能找他,你得直接去找上級,主管這事的叫郝明(化名)。」她把她和郝明的手機號都給了我,一再叮囑我要抓緊辦,需要時隨時和她聯繫。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是師父在看護著我,有師父真好!
接下來,就要去面對我一直很怵的「上級」。從小到大,從學校到工作單位,無所不在的「上級指示」、「上級檢查」,那種氛圍會讓人不自覺的心生緊張與恐懼,只有在邪黨文化這種怪圈裏才能產生的這個怪胎,已經深入骨髓的植根於人們的心中,控制著人,毒害著人。如果不得法修煉,將永遠無法識別並清除這些毒素,「上級」這個我心目中曾經無法逾越的堡壘在被我認清後開始坍塌了。
同時我也悟到,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意味著甚麼?我們不僅有責任、有使命在身,也同時具足了無邊的神通法力。很多時候是我們的正念不足,甚至是沒有正念,才使我們在面對問題時瞻前顧後、裹足不前。
逐一面見「領導」
第二天,孩子開車,我們去了「上級」主管部門,因為要趕一百多里的路,所以上午九點多才趕到。進門的時候,門衛問我找誰?我說:「找郝明。」他開始撥電話,撥了幾次也沒通,就說:「算了,沒人接,你直接進去吧。」他告訴了我郝明的房間號。
到了第九層,剛出電梯口,心就開始發慌,上下牙齒好像失去了控制似的不停的磕動。此時我認清了這不是我,是那個多年形成的,一聽「上級」就會緊張的恐懼心要被清除了,是它在瑟瑟發抖。我求師父做主,發出強大的正念清除來自另外空間的邪惡干擾。
當我來到指定的門前時,心已被正念主導,心態穩定。敲開房門,面向我坐著的人是位女士,看上去四十多歲。她抬頭看著我問:「你找誰?」我說:「找郝明。」她問我:「啥事?」我感到她正是郝明。自我介紹完後,我說明了來意。
她說:「你的事我聽說過,你現在還信(法輪功)嗎?」我說:「真善忍多好啊。」屋子裏的其他人剛剛還在忙著自己的事,一聽這話,都抬起頭來,很震驚的望著我。我微笑的站在那裏,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把目光收回來,善意的看著郝明。她也微笑著對我說:「你好好找找,說不定真能辦退休。」我說:「我該找誰?」她說:「先找你們單位領導啊。」她告訴我得需要當時被辭退的手續。我說:「沒有手續。」她說:「是不是當時單位沒給你?」我說:「我現在問可以嗎?」她說:「可以。」我撥通電話詢問時,主任問我:「你在哪兒?」當他聽說我在市裏「上級」這裏時,緊張地說:「你咋直接跑那去了?快回來,有事回來再說。」出來之前,郝明對我說:「大老遠的,你以後不用親自跑了,就讓某某(指辦公室主任)辦就行了。」
回來後,我去單位直接敲開了領導的門。去之前,我特意站在鏡子前審視了一下自己,衣著得體,面容祥和,整體看上去讓人感覺自然舒適,我想這也是對對方的一種尊重。初次見面,我做了自我介紹後說明來意。他說:「你這事我知道,沒想到你的狀態這麼好。」落座後,我自然的談到了信仰、真相,最後談到了因為失去工作,沒有經濟來源,造成了我生活上的諸多不便。
我說:「這些年經歷了很多,可以說是從苦中走過來的,生活上的苦對我來說已不算甚麼,只是遇上親朋好友間的經濟往來會感到為難。」他想了想說:「要不想辦法幫你先解決點眼下的困難。」他的話讓我感到很意外,我趕緊說:「我沒有這個意思,那樣不等於為難你嗎?再說,不該得的我也不會接受,只要幫我把退休的問題解決了就行。」他說:「沒想到你這麼善解人意。你放心,只要我能做到,我有十個勁,不會使九個勁。」我謝過他後說:「你也一定很忙,我就不打擾了。」隨後走出他的辦公室,他站起身來送我到樓梯口。
疫情來了又去了
因為我離開單位時沒有給我出具手續,我找到當時的經手人,他也沒有印象了。這件事還沒有著落,就開始了三年的疫情封控,再加上有些程序不是太清楚,需要諮詢律師,涉及到律師費用,也就暫時擱下了,耽誤了很長時間。
疫情解控後,突然有一天,很多年沒有走動的一個遠房姪子來看我。他在國內的一個大型國企上班,出於關心,提到了我退休的事。沒想到的是,幾年前,他已改行做了律師,通過他,有些不清楚的地方我弄明白了。回去後,他主動打電話,找到我單位的上級主管催辦,發現我的檔案又不見了。他說:「這事你還得去找單位。」
我再次找到單位的領導,領導說:「你先回去,等有了結果會通知你。」幾天後,我接到電話,應約來到了單位領導辦公室,明顯感到他壓力很大。過了一會,他很無奈地說:「這些天,單位都翻遍了,昨天專門抽調了兩個年輕人和辦公室主任一起去了市裏,該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沒發現你的檔案,不知道檔案能不能補。」我說:「補檔案可能需要司法部門的鑑定。」他說:「那你就去告單位吧,只能這樣了。」隨後他情緒有點激動的抱怨以前管理的如何混亂,麻煩事都被他趕上了等等,搞得他這兩天身體不適,頭昏腦脹。
我靜靜的聽著他的抱怨,感同身受,能體會到他的苦。可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傾聽他的煩惱,理解與包容他。後來,他感到自己有點失態,不好意思的停了下來。我平靜的對他說:「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把這些內心的苦惱與我分享,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為人正直,是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人,也許這就是緣份吧。雖然我希望我的問題能得到解決,可是我也不希望為難你,傷害你,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去告單位的。咱們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他說:「姐,你知道嗎?你的事找完了,某某(指單位的另一個同修)明年也要退了,也會面臨著同樣的麻煩。」我說:「要不這樣,我們兩個的事一起解決,不就行了嘛。」他說:「這樣也挺好。」說完,他好像突然來了靈感,想到了甚麼,馬上站起身來說:「姐,你跟我來。」到了樓道裏,正好碰上了管檔案的某某,領導揮著手,大聲對他說:「檔案都可以丟?你去看看,是不是我的檔案也不見了。」
我隨他來到了單位辦公室,他對辦公室主任說:「你去查一查市人才中心的號碼,看看會不會在那兒?」過一會兒,主任撥通了號碼,然後把手機遞給了我,我接過手機,說明了情況。對方確認我和另一個同修的檔案都在那裏。真是幫助別人就是幫助自己,在後來辦理退休手續時,那位同修積極主動,他的家人還幫我帶孩子。在我們共同配合下,退休事宜進展很順利。檔案找到後,領導高興的對我說:「檔案找到了可是個大事,其它的事就好辦了。」
這些事看上去好像發生在我和單位領導之間,其實只要我們心在法上,既能容人又能容事,矛盾就能化解,大法無所不能的威力就會展現出來。
又起波瀾
由於確認檔案已不在單位,只能通過社保辦理退休手續。到了社保局,和我同去的還有我高中時的同學,她一再叮囑我不要提信仰的事。
那是一個單間辦公室,要見的人我以前見過,他和我的同學很熟。他們寒暄了幾句,同學向他介紹了我,並說明了來意,他還記得我,開口就問:「你還煉嗎?」我說:「真善忍是好的。」他馬上撂下臉。
我同學看上去有點意外,也有些尷尬,趕緊說:「科長,我這個老同學可好了,善良的連個螞蟻都不捨得踩呀。」我則一直很平和的微笑著看著他。他的態度也很快緩和下來,問了一下我的情況,開始打電話,好像在核實甚麼。放下電話,他說:「你抓緊辦吧,晚辦一個月就是損失。」
接下來到樓下前台填了表。幾天後,我接到一個電話,是社保局打來的,她說,我的情況不能正常辦理退休,叫我去社保局把相關的東西取走。我頓時感到心在下沉,有一種失落感。
向內找後見玄妙
丈夫知道了我的情況後說:「我早就說不行,你已經不符合國家規定的(正常)退休條件,你就不聽,非要堅持。」我說:「要不先放一放不辦了。」他說:「費了這麼大勁,辦吧,每個月有點生活費就行了,還能減輕我點負擔。」我說:「要按『臨時就業』辦理的話,還得交八千多元錢呢。」他說:「交就交吧。」他開始用手機在網上繳費。
我回到屋裏,站在師父法像前,心裏對師父說:「師父,下一步該咋辦?」我心裏想著,不按「臨時就業」辦,會繼續給丈夫增加經濟負擔,他會不理解,辦了雖然能解決點眼下的生活困難,但是等於承認了邪黨的迫害,放棄辦理「正常退休」,對證實法救度眾生起不到正面作用。我坐下來,再一次梳理自己的思路。
從法中,我也清楚的認識到,這些年來我們承受的所謂的「判刑」等司法迫害是舊勢力的安排,邪黨針對大法弟子制定的每一條規定都是違憲、非法的,它是非顛倒,執法犯法,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團夥。怎麼能承認它呢?!它干擾著師父正法、利用著公檢法司等部門的眾生對大法犯罪,目的是毀滅這部份眾生,淘汰它們看不上的修煉人。既然這場迫害是不被師父承認的,是舊勢力強加的,那就正念解體、清除我空間場內與迫害有關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只承認師父安排的。
儘管如此,很多過往的經歷,耳朵聽到的、眼睛看到的、形成的人心與觀念,你不去有意想它,它自己就往上翻,這時就看我們怎麼選擇,你承認它,馬上就對你起作用,也就不自覺的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這時我們再反迫害,就等於在承認迫害中反迫害。別把邪黨說的做的當真,甚麼「判刑的就沒有退休金了」,不順著它的邏輯去思考,不要認為這些能對自己起作用,對於修煉人來說這點很關鍵,也很重要啊。我悟到清除負面思維的過程,也是我們修煉提高同化法的過程,只承認師父的安排,只走師父安排的路,以法為師才是根本。不是師父安排的路,在我這裏一概不通。
向內找,我還發現對自我的執著,為甚麼在接到社保人員打來的電話時情緒低落?是因為自我受到了衝擊,我想要的沒得到滿足。靜心再向內找,我還悟到,一直以來我有一個不正的念頭,就是在我不上班的這些年中,用丈夫的話講,我比上班還忙。一位同修不經意的一句話:「這些年你雖然沒上班,做了這麼多證實法的事,將來一分錢也不會少你的,單位都得給你補上。」我聽了很受用,也很認可。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些話不但一直存在在我的思想中,甚至我也不止一次重複過。可修煉多麼嚴肅啊,證實法救度眾生還要講條件、講代價嗎?我在跟誰講條件、講代價?這不是與法的要求背道而馳嗎?我真是糊塗,這顆心的背後還隱藏著自以為是、利益、爭鬥等人心執著呀。師父,我錯了,真的錯了。找到了這些骯髒的心後,頓感身心輕鬆。
她給了我反思心性問題的時間
這時,丈夫在客廳不停的叨叨:「咋就交不上呢,一點『確認』就跑了。」他說:「你去地稅局問問咋回事。」我發了一會兒正念,騎車到了地稅大廳。一位工作人員走過來,我說明情況,他說:得把舊身份證號改成新身份證號,可是他無論怎麼操作,就是改不了。工作人員很納悶的說:「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實在沒辦法,他叫我到社保局把舊身份證的號給銷了。
我又去了社保局,剛進大廳,一個清晰的念頭在我頭腦中出現:「查查底兒!」我到了前台,接待我的恰好是給我打電話的那位工作人員。我說:「可以看一下我的檔案嗎?」她說:「可以。」隨後她一邊打開電腦,一邊對我說:「你的檔案裏有被開除的文件,就不能正常辦理退休。」她把電腦轉向了我,我一看,那是一九九九年那張「開除黨籍」的紅頭文件。我說:「這跟辦理退休沒關係吧。」
她也不敢確定了,打了幾個電話,確認還真沒關係。她不好意思的對我表示歉意。我說:「沒事兒,我不會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其實,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她的錯誤給了我足夠的時間反思自己的心性問題,心性提高了,辦理退休的程序也就推進下去了。她馬上找來了表格,在她熱心的指點下,我又從新填好表,因為有「視同繳費」部份,所以那八千多元也不用交了。
走出社保大廳,我真真切切的感到了修煉的玄妙。當我及時向內找,確定自己走的路沒錯,能體諒丈夫,不再堅持自我和執著結果,並在法中歸正後,發現在人中看似不順利的事真的都成了好事,如:丈夫非要交錢辦「臨時就業」,可是八千元錢交不成;需要改身份證號也改不成;地稅局也沒辦法,讓我去社保局;一進社保局大廳,師父就點化我要查我的檔案底兒,這回找到了不能正常辦退休的根源。真是師父在把握著一切。修煉就是這麼玄妙,感恩師父的慈悲安排和保護。
辦妥正常退休 皆大歡喜
幾個月後,退休工資下來了,工資數額出乎了所有家人的意料,一家人都很高興。丈夫感到很懵的說:「真是不可思議,你咋就辦成了呢?工資還真不少,挺好挺好。」我說:「因為我有師父管。」丈夫整天陰沉的臉終於有了笑容,而我依然心很平靜。
一次,在一位同事的孩子的婚禮上,一個女同事拉著我的手,高興的說:「聽說法輪功平反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看著我說:「這真是太好了,退休也辦好了,錢還不少,真是好人有好報啊!」還有一位男同事意味深長的對我說:「我真佩服法輪功,了不起呀,頂著這麼大的壓力,遭受共產黨這麼多年迫害打壓,走過來了,誰也做不到,了不起。」兩位八十多歲的老同事,也過來高興的對我說:「聽說你發工資了,我們都為你高興。」同事們紛紛過來表示祝賀。
我大伯是體制內的官員,九十多歲的高齡,已明白真相三退。勸退過程很是不易,他對我失去工作一直耿耿於懷,不理解,也一直關心著我的事。他躺在病床上,我去看他時,得知我拿到退休金的消息後,他激動的對我說:「我一直惦記著你,擔心你以後的生活,你的事解決了,我就放心了,沒啥遺憾了,我高興啊!」說著眼裏溢滿了淚水。我告訴他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高興地點了點頭,答應了。
師父說:「你們一路就是這麼走過來的,你們在哪方面走對了、走正了,關著的門就得開,路就會擴寬。」(《各地講法十》〈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
結語
雖然我們身處大陸這樣的環境,又在常人社會中修煉,接觸的大多是被黨文化薰染的常人,我們自身也會存在不易被察覺的黨文化因素,不被帶動確實很難,就得多學法、學好法,不斷充實自己的正念。我們大家也都非常清楚一點,那就是中共它代表不了中國,可是它會打著國家政策、國家規定等幌子來迷惑人、欺騙人。常人在迷中,可以不清醒,可是我們得清楚,它的所說所做也許對不明真相的常人有效,可是我們不能承認,我們只歸師父管,這一點決不能含糊。
師父已為我們鋪墊好了一切。儘管在這條路上會被人心與執著絆倒,慈悲的師父會把我們扶起,牽著我們的手繼續前行。可是我們得邁步,別怕摔倒,我們終究會走穩。念有多正,路有多順;心有多穩,路有多寬。聽師父的話,走好師父安排的路,圓容師父所要的是我們每個真修大法弟子要做到的,必須要做到的。
感恩師父對弟子一路的慈悲點化和保護,叩謝師恩!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大陸法會】風雨中前行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
一、到天安門證實大法
(1)第一次走上天安門 未達心願
(2)再次走上天安門 喊出心聲
(3)絕食反迫害
二、三次遭洗腦班迫害
1、正念走脫 震懾邪惡
2、又被單獨辦洗腦班 又一次走脫
3、三陷洗腦班黑窩
(1)爭取學法條件 提高心性
(2)放下人心 生出慈悲
(3)大法救了我 解體勞教企圖
三、在家庭環境中修自己
(1)修去怕這怕那的人心
(2)門店神奇出租
(3)「都是媽不好,讓你受苦了」
(4)背法使我轉變觀念
(5)我提高了 他們都變了
四、一路緊跟正法進程
回顧二十幾年的修煉路,我深深的感受到,無論遇到大難還是小關,都有師父的慈悲看護。借大陸法會之機,講出自己經歷的點點滴滴,向慈悲偉大的師父彙報,和同修們交流,珍惜我們風雨中走過的每一步,更好的走好以後的路。
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開始後,每年我多次遭受騷擾、恐嚇。丈夫被三次非法勞教,生意被迫關門,生活沒有來源。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十歲多點的兒子和女兒,還要照顧年近八旬的公婆。特別是二零零一年秋,我兩次從洗腦班出逃後,陸續過了五年多的流離失所的生活。一次中午外出,看到頂著烈日曬麥子的農民,汗流浹背,感覺他們很苦,可是他們有人身自由。那時有家不能回的煎熬讓我近乎崩潰,多麼渴望自由。是師父的法使我重新振作起來,在風雨中依然前行。
一、到天安門證實大法
(1)第一次走上天安門 未達心願
迫害開始那段時間,全國各地大法弟子都在陸續走上天安門,我們當地也有很多同修去,可我遲遲未動。不少同修為我著急,有位同修還給我寫了一封信,說如何如何應該去。當時我總覺得要符合常人狀態修煉,丈夫被非法關押,兩個孩子還小,公婆也年歲已高需要照顧,如果我把商店關門去北京,常人不說三道四嗎?不會誤解大法嗎?
一天,我學法學到「常人說好並不一定是好;常人說壞也不一定是壞。」「作為一個修煉人,就得用宇宙特性去衡量,才能辨別出甚麼是真正的好和真正的壞。」(《轉法輪》)我一下明白了,我維護的是常人社會,而沒有維護法!不行,我也要去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
為了繞開當地對進京的盤查,我先坐車到鄰縣,再去北京。到哪下車、轉乘多少路車,我一無所知,輾轉來到北京後,又問了三次路,巧合的是,他們都說的是同一句話「跟我走吧」。就這樣,我到了天安門。
我繞廣場轉了很久,不知道該怎麼做。眼看天就要黑了,怎麼辦?回去吧?好不容易來了,甚麼都沒做;不回去吧?天黑了,往哪去?這時突然看到我地的一個男同修。我們找個地方剛坐下,只見一幫便衣追一位女同修。女同修跑到我們這,把包塞給了我。這時警察也向這邊追過來,我們馬上快速離開。打開同修的包一看,裏面最重要的是有一篇師父的評註文章《去除魔性》。男同修讓我回去,馬上把文章複印、發給同修們,就把我送上了回當地的班車。我知道是自己心性不到位,就這樣我回家了。
(2)再次走上天安門 喊出心聲
我問自己:我為甚麼不跟師父走?為甚麼要錯失證實大法、維護大法的機會呢?如果將來沒有這樣的機會,那將成為我一生以至永遠的遺憾。這次我心意已決,一定要再次走上天安門,喊出我的心聲。
我和一雙兒女說了我的想法,他們也執意要一起去。我說:「你倆還小,還要上學,去了不知會遇到甚麼,媽也無法想像。」他倆表示:就算不讓上學,也要去證實大法!兒子說:上回「七•二零」你們去北京證實法,卻讓我留下看家,這次一定要去。孩子雖小,可大法已在他們心裏扎了根,我沒有理由阻止孩子的選擇,就到商場給他倆買了新衣服,每人給一百塊錢;又花了半夜時間做橫幅,一大早像是去參加聖會一樣,踏上了進京之路。
這次在去北京的沿途,有很多國保、公安設卡攔截進京的大法弟子。到了北京,也有很多便衣盤查。我帶兩個孩子很像是遊客,順利的來到了天安門。廣場上人很多,但卻沒有一絲熱鬧景象,反而感覺黑雲壓頂,不時有人問我們是否照相。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一會,就看到有同修站出來,拉橫幅,喊:「法輪大法好!」警察一擁而上。因為廣場有很多便衣,所以我不敢耽擱,趕快掏出橫幅,高高舉起:「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這埋藏已久的心聲,剎那間終於喊出來了!警察、便衣從四面八方撲來,拳腳相加,連拉帶拽把我們拖上警車。
到了天安門派出所,到處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法輪功學員。警察讓男女各排一隊,兒子和男同修排一起,五十個人一車拉走。女兒剛好是第五十個,我一看警察要把女兒和我分開,就一把拽過來,緊緊摟在懷裏。就這樣女兒和我上了一個車。車開到一個很大的院子,這裏也滿是大法弟子。我們被編號從新分配,再轉移到別的地方。因我和女兒號碼挨著,就以為還能上同一輛車。警察把女兒叫出去,等叫我出去上車後,卻發現女兒不在車上。想到兩個孩子不知去向,不知會遭遇甚麼,我控制不住自己,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心裏對師父說:「師父,我把兩個孩子帶出來,就交給您了。」
我被帶到了北京的某個分局時,天已經黑了。警察軟硬兼施,審問了一宿,我也沒配合。不知道他們怎麼查出、確認了我的姓名地址。第二天,當地公安來接人,我被塞進車。警察惡狠狠地說:「回去再繼續煉,就讓你家破人亡!」我心想:你說了不算。上車後,我一眼就看到女兒坐在角落裏縮成一團──剛滿十一歲的女兒一定是嚇壞了。
(3)絕食反迫害
這次進京證實法,兒子不知去向,我和女兒被拉回當地。我被關押到看守所。與此同時,丈夫還被關押著,家中兩位老人沒人照顧。「我不能被困在這裏,必須儘快回家」。於是我開始絕食反迫害。看到其他同修絕食三天五天就有出去的,心想:我家這種情況,也該讓我出去了。由於這個著急想出去的心,到了第七天的晚上,警察不但沒放我,還繼續問我吃不吃飯。我說不吃。警察氣急敗壞的說:「不吃,明天就送你去勞教!」說完摔門而去。
我躺在冰涼的土炕上,當時雖然不明白這是假相、是考驗,但我深信師父時刻都在看護著弟子,給弟子安排的關難也一定是根據弟子的心性。那一刻我放下了一切,把自己交給了師父,心平靜的沒有一點漣漪。沒過多久,只聽「噹啷」一聲牢門打開,派出所所長站在門口說:「起來,回家!」在送我回家的路上,我給所長講「自焚」是假的,大法一定會正過來,真相也一定會大白於天下,希望他不要積極參與迫害,千萬給自己留後路。
他一句話也沒有反駁,到我家門口,他平和的對我說:你丈夫已經被勞教了,回去給老人包點餃子吃吧。
這天正好是大年三十。到家才知道,兒子被非法關押在北京某看守所,由於不說姓名、地址,才十三歲的兒子被警察用木棍打。五天後,他們查出地址,兒子才被我們當地的警察接回。我給兩個孩子每人的一百塊錢,也都被警察拿去了。
二、三次遭洗腦班迫害
1、正念走脫 震懾邪惡
二零零一年秋,當地開辦洗腦班,不法人員到處抓人,我也被綁架。一路上我背著師父講的法,感覺正念很強。
由於不配合綁架,我滾了一身土,「六一零」頭子嘲笑我:「怎麼這麼狼狽?還弄一身土!」我說這都是你們綁架所致。沒想到他下流的說:「誰綁架你幹啥?你是大姑娘還是大款?」我知道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想利用他干擾我的正念,傷害我的自尊、讓我自卑、消極。我怎能上它的當?!
他們找來很多猶大,輪番圍攻、斷章取義、歪曲師父講法,逼我看詆毀大法和師父的電視片。他們還妄想搞甚麼「以法破法」,拿來師父新經文《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給我看,他們沒想到,讓我看師父的法,反而大大增加了我的正念。
絕食到第三天,他們勸我吃飯。我心想:不能長時間困在這裏,我要出去,得吃飯,跑的時候好有力氣。他們給我煮了一大碗麵條,我吃完後,「六一零」頭子很高興,讓我先寫一個對「自焚」和去北京的認識。我不一會就寫了兩頁交給他,都是維護大法和揭露謊言的。他看後勃然大怒:「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你!」
洗腦班裏,關我的屋子有三張床,裏面是個年輕姑娘,外面是年紀大的,把我夾在中間。隔壁屋是兩個年輕警察,院子裏開著燈。我求師父加持:無論如何今晚必須走。前半夜她們都不敢睡覺,我更睡不著,一直背師父評語《也三言兩語》,使我信心大增。等到凌晨三點多,我起夜,心想:讓年輕的姑娘陪我去,回來就讓她睡著。結果,出門時看見隔壁兩個警察還在屋裏轉悠,回來後那個姑娘倒頭便睡。
我又心生一念:叫年紀大的也去廁所,等我走了她再回來。這時她好像聽我指揮一樣,馬上起來去了廁所。我快速起身,輕輕走出屋子,踩著暖氣管子上了牆。牆頭上紮滿了碎玻璃,我顧不得多想,翻牆就跳了下去。沒料到下面是一處廢棄的、封死了門的廁所,過程中我的鞋子還丟了。
一片漆黑,找不到鞋,四面牆光禿禿的很高,伸手剛能夠著牆沿,根本無法再上去。我趕緊求師父幫助,伸出雙手扒著牆沿用力一撐,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又翻上了牆。我仔細觀察地形,怕再次跳入絕境。看遠處有亮光,就跑了過去,原來是某單位的門衛室。我踩著關閉的大鐵門橫樑,翻過滿是鐵尖的大門,光腳跑去同修家。剛敲兩下門,同修就出來了,她說:「今天睡不著就起來煉功,原來是師父安排我在等你!」
洗腦班的惡人到處查找我,我暫時不能回家。眼看就要過冬,家中取暖用的煤還沒買。我找到一處公用電話,給家裏打電話,想告訴孩子提前準備一下。是丈夫接的電話,他說:「昨天剛從勞教所出來。」我聽了心裏非常感動──一切,師父都給弟子安排得妥妥的。
我走脫以後,警察把院牆都裝滿了鐵絲網。儘管戒備森嚴,還是有兩位同修正念走脫。這對邪惡震懾很大,沒多久,洗腦班就關門了。
2、又被單獨辦洗腦班 又一次走脫
過了幾個月,二零零二年初,心想不能總是這樣流離失所,我得回家。在家雖不方便出去,但也能幫助照顧老人、給孩子做做飯。那時還不會修,回家後,也不知得多學法,多發正念,把中共的迫害當成人對人的迫害,就知道得堅定,不能向邪惡轉化。結果二零零零二年中秋節前,我再次遭綁架。
我被關在鎮政府,他們找來多個「幫教」,給我單獨辦洗腦班。大姑姐給我送來很多衣服,說擔心我被勞教。我心想:不能承認邪惡迫害,師父不可能安排我勞教。就讓她把衣服拿回去了。我絕食三天,正好趕上中秋節。她們弄來很多月餅和水果誘惑我吃。然而面對這些平時喜歡吃的,我一點吃的慾望也沒有。他們知道我上次走脫的經歷,就派了二男二女四個人看守我。白天幾個猶大輪番上陣,逼我「轉化」;晚上屋裏兩個女的,門口兩個男的,徹夜面對面坐著,很難走脫。
第三天晚上,一個原來和我熟悉的昔日同修,當時做「幫教」,勸我吃飯。我看她很可憐,慈悲心出來了,含著眼淚對她說:「在殘酷的迫害下你不敢學了,我還能理解。可為甚麼非要與邪惡為伍,幫著他們幹壞事呢?你知道當『幫教』意味著甚麼嗎?這天大的罪你償還得了嗎?聽我的,別幹了,啊!」她說:「你不轉化肯定會被勞教。」我說:「你不用管我,我有師父管,肯定沒事。」她聽後點了點頭。
第四天早晨,看我的人都下班了。替班的剛來了一個人,在對面屋看報紙,不時抬頭看我一眼。我忽然覺得這是師父安排的機會,就起身打開窗戶。我發現地面與窗戶中間有一窗台,離地面不高。我看了一眼替班的人,還在看報紙,就縱身一躍,跳到窗台上,再跳到地上,頭也不回的奔跑。跑到頭是一堵高牆,不能翻越。我穩穩神,看清這是臨街門店的後院,就若無其事的進入一家超市。老闆正在招呼顧客,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已經從正門走了出去。來到街邊,正好迎面駛來一輛小摩的,真是師父安排啊!一秒鐘都沒耽誤,我就上了車。之後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是師父又一次救了我。
3、三陷洗腦班黑窩
從洗腦班逃離,我不得不流離失所,幾年後我回了家,從新開店、裝修、進貨,借了十七萬。第二年兒子結婚花了近十萬。為了儘快把賬還清,我整天忙於生意,學法少,守不住心性,遇事總是陷在人的「你對我錯」之中,結果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我和丈夫再次被綁架到了地市洗腦班。我心裏非常難過,後悔沒有珍惜時間好好學法。但我本性的一面非常清楚,我必須放下一切人心執著,否定舊勢力強加給我的這場迫害。
(1)爭取學法條件 提高心性
中共惡人想「轉化」我,派一個猶大跟我談話。我非常嚴肅地告訴她:「我不希望你跟我談話,也不希望你跟其他同修談。你說的東西根本動不了我。你已經被利用參與迫害,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如果你還珍惜自己,尊重自己,就請你別來干擾我!」她可憐巴巴地說:「你不想談,那你想幹啥?」我說就想學法,她真給我送來一本《轉法輪》。後來,再沒有猶大來干擾我。
在當時邪惡的環境下,只要不轉化就直接勞教,幾乎沒有例外。我開始絕食,兩天後,被帶去強制灌食。轉化班的幾個打手強行按倒我,把我的頭和四肢狠命按住開始插管子。我感覺要窒息了,使出渾身的力氣喊:「法輪大法好!師父救我!」是師父幫我承受了絕大部份,所以我沒有感到多痛苦,可回去後總咳血。
我躺在床上向內找,心裏問師父:師父,我該怎麼辦?師父的法立刻出現在我的腦中:「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轉法輪》)我悟到,只要能做到在法中堅定堅信,就一定能柳暗花明,不一定非得絕食。我也認識到自己想利用絕食求出去的這顆心。
我決定放棄絕食,提高心性,了卻人心。
(2)放下人心 生出慈悲
我開始調整自己,不停的發正念,清除各種返出來的執著。可思想裏翻江倒海,根本靜不下來:想到家裏的生意再次擱置;想到即將臨產的兒媳;想到曾飽嘗流離之苦的一雙兒女;想到我和丈夫經受苦難,剛團聚不久,又面臨分離……各種執著、人心一擁而上。特別是怕被勞教,心裏越怕,惡人就越在我面前宣講:「現在不轉化,到勞教所也得轉,就不如現在轉了還能回家。」
我知道他們在誘騙我,但明慧網揭露出的勞教所轉化同修的各種酷刑和迫害的場景,在我的思想中不斷的翻騰,排不掉、壓不住。我問自己:帶著這麼多人心,邪惡能自敗嗎?不能,那怎麼辦?我按師父說的做,分清它不是我,看著它想。
我努力的背所有會背的法,特別是背《轉法輪》第六講中的「主意識要強」,怕被勞教等觀念都不是我,都是舊勢力強加的,我一定要清除它,一定要出去,這裏不是我應該待的地方。返出甚麼執著,我就用師父相關講法破除它。
可對丈夫的情感難以割捨。於是我就長時間發正念清除,感覺頭頂能量非常強,心也越來越靜。怕勞教的心沒有了,家裏的生意、孩子們的生活瑣事也不再翻騰了,只要一立掌,馬上就能靜下來。師父讓我感受到從未有過的那種狀態,內心無比美妙喜悅,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自在。我想這應該就是放下情,生出的慈悲吧。
一時間,我忘了自己是在邪惡的黑窩,內心升起對師父、對大法的堅信──無論在哪,只要能堂堂正正的證實大法,講真相救人,這不就是自己存在的意義嗎?
(3)大法救了我 解體勞教企圖
當地國保到洗腦班接我,要送勞教,我心裏沒有怕意。到所外醫院做體檢時,國保副大隊長直接和醫生說:「不用查了,直接填吧,她身體好著呢!」到勞教所內,他們還是給我做了檢查。我在心裏對醫生和那些機器說:記住法輪大法好,不要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給自己選擇一個美好未來。結果檢查後顯示血壓、心臟和血常規都不正常,而在洗腦班時,每天早晚測兩次心臟和血壓都正常。
他們還在給我填寫材料,看不出有要放我的意思。我思想中突然閃出一念:即使真的把我留下了,我也……我立即抓住了這一邪念,把它解體掉,並請師父加持:我決不能在邪惡安排的魔難中修煉。腦中忽然想起一次法會主持人的話:「我要回家!我們一定要回家!有師在,有法在,我們一定能夠回家!」我在心裏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結果,我被勞教所拒收。回來時,國保大隊副隊長上車,第一句話就對我說:「某某某,早上來時身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哪哪都不正常了?難道真是你們大法救了你?」
三、在家庭環境中修自己
(1)修去怕這怕那的人心
我第二次流離失所回家後,兒子正和兒媳處對像。兒媳第一次來我家時,我和丈夫就給她講真相,為她做了三退。第二年,他們結婚。在兒媳即將臨產時,我第三次被綁架入洗腦班。當我破除國保的勞教企圖回到家後,兒媳有了第一個孩子。之後,我除了看店賣貨,還要看孩子,買菜做飯、刷鍋洗碗等一切家務,從沒有指使過她。平時過日子、逢年過節,也沒跟他們要過錢,只要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就好。
兒媳按照她的餵養方式,規定了每天幾點餵飯、幾點餵水、幾點餵水果。我既要看店賣貨,心裏還惦記講真相救人。有時顧客多,忙完了,餵孩子的時間就過點了。為了更好的照顧孩子,我只好雇了個服務員,有時還是達不到兒媳要求的那麼準時。
兒媳說不高興就不高興,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我很盡心盡力了呀!一天晚上,我做完飯,兒媳坐那生氣,我問:「咋不吃飯呀?」她猛的站起來,手指著我鼻子說:「就是因為你!一天天就知道掙錢,不把孩子帶好,掙錢有啥用?!」兒子看不下去,跟她吵:「那你掙錢有啥用?你明天辭職別上班了,自己在家帶孩子。」兒媳看兒子沒向著她說,一氣之下把手機也摔了,跟兒子大鬧一場。
我心裏怪兒媳:怎麼這麼不懂事?!每天進家吃現成的,喝現成的,啥也不幹,還老找茬生事。冷靜下來向內找,這不是用人的理在想問題嗎?這不是怨和不平嗎?一定是我哪沒做好。哦,想起來了,兒子結婚那天,女方親戚挑事,把新郎新娘的姓名從婚慶門上拽下來撕了。我有觀念,覺得不吉利,怕生氣打架、怕離婚、怕兒子為難;還有怕耽誤掙錢的心。我越怕、越遷就,她越在我面前表演,這不是去我怕這怕那的人心嗎?怕不就是求嗎?
認識到了,就在思想中注重去掉它,堂堂正正的該做甚麼做甚麼。
我還有利益心。從邪惡迫害開始十多年來,不是被抓、被關,就是流離失所,幾乎沒掙錢,總想著快點掙錢。兒子結婚前,答應緩幾年幫他們買房,可兒媳卻說我「掙錢有啥用」?還是我把掙錢看的太重了。
師父說:「其實人活在世上除了執著外從來都沒有自主過,想要甚麼就能得到甚麼是不可能的。人得到甚麼得命中有,命中沒有的永遠也得不到。」(《各地講法六》〈亞太地區學員會議講法〉)
師父的法點醒了我,不應該在錢上太著急,命中有的早晚會有。如果沒有邪惡迫害,正常開商店,怎麼會沒有?!人的貪慾是無止境的,而我是大法弟子,有更大的責任在身,不能陷入其中。
從此,我把生意當成工作,順其自然。時間不長,我們就還清了外債,把剩餘的錢給了兒子。他們很快買了一處一百多平的大房子。之後,房價噌噌的往上漲,半年時間就翻了一倍多。兒子覺得住二百多萬的房子太奢侈了,就出手賣了,一下賺回一百多萬。我和兒子都知道這是師父的慈悲,無求而自得。
(2)門店神奇出租
兒子把我家平房翻蓋成二層半的小別墅。我想他們搬過去住,不在一起,矛盾也就會少。也許是我這想清閒舒服的心,招來了魔難。大孫女五歲時,我有了孫子。孫子一週多時,兒媳又意外懷了三胎,她說啥也要做掉。兒子知道墮胎是殺生,不顧在深圳出差拿雙倍工資等豐厚待遇,跑回家阻止。我的壓力非常大。
丈夫做協調工作,還有其它證實法項目,很佔時間和精力,家裏的事幫襯較少。我一個人承擔好幾樣活:進貨、兌貨、碼貨、賣貨;接送大孫女上下學,照看剛會走路的孫子,買菜做飯。長期這樣忙碌,導致學法犯睏,發正念倒掌,嚴重影響我做好三件事。我的身體出現了不正確狀態,人消瘦了很多,嘴幹嘴苦,上樓腿軟沒勁。我就跟丈夫商量,想把店租出去。可是,那麼多的貨怎麼辦?
沒過幾天,我們去女兒家給小外孫過一週歲生日,關了一天店門。就有個人打電話給我,要租房,而且帶貨也行。我們只是有個把店租出去的想法,連「出租」的字都沒寫一個,就順利把門店租了出去。謝謝師父!
(3)「都是媽不好,讓你受苦了」
門店租出去了,我們和兒子兒媳又住到了一起。那一年,兒媳懷著老三,幾乎天天生氣,三天一小場,十天一大場。直到臨產前的一個月,她還自己跑到醫院,執意要把孩子墮掉,否則就要回娘家、離婚。我趕到醫院勸她,給她講墮胎及離婚的危害:離婚都不會得到真正的幸福;即使你倆都能再婚,孩子得受多大的傷害;你那麼疼孩子,還是跟媽回家吧。她感受到我的善意,就跟我回家了。
親家知道兒媳生氣的事,趕了過來。我做了一桌菜招待他們,兒媳的父親說:我女兒不懂事,這麼多年沒少傷害你們;不像你兒子識大體,對我們二老也很孝順──在公司從員工到主管再到副經理,幹得很出色。他代表他們全家給我們道歉,可兒媳心裏不服氣。
沒過幾天,我正在睡午覺,兒媳氣沖沖的上樓,把老二往我身上一扔,一句話不說,就走了。我感覺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和羞辱,當時忍住沒說甚麼。晚上,她跟孩子又說又笑的沒事人一樣,我就跟她溝通:「你把孩子往我身上一扔,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啊?如果我哪沒做好,你可以跟我說。」她立刻翻了臉:「我說過沒有,中午讓你哄兩個孩子睡覺!哪個睡了?大的在上邊玩,二的在下邊磨人!」還沒等我說話,兒子就過來問她:「你為甚麼把孩子往人家身上扔!往你身上扔,行不行?」兒媳一看兒子這樣質問她,賭氣把暖壺摔了。玻璃渣子弄了一地,兒媳跑出了家門。
我不放心,就讓兒子開車去找。兒子說她要回來,就把她送娘家去。
一星期後,兒子說,兒媳回娘家去了。現在兒媳的手、腳、腿都腫了。本來說好,呆一個星期就回來,現在又說不回來了。我聽了,心裏很不好受。我應該放下自我,為她考慮,她那麼強勢,肯定不好意思輕易回來。我用兒子手機給她微信:「聽說你回去後,手腳都腫了,都是媽不好,讓你受苦了。孩子該出生了,早點回來吧!」兒媳回信說:「媽,不是您的錯,是我脾氣不好,過兩天我就回去。」
(4)背法使我轉變觀念
現在老三(小孫女)都八歲了。在這二十幾年的日常生活中,觸及人心的事太多了,我雖能向內找,但總感覺沒找到根上,關過的不坦然,修的很累。丈夫看我一天天的消瘦,臉色不好,多次強烈要求我們搬出去住。兒子不買房,我們買也行,租也行,你給她們幹不了了。他們本來打算大孫女上初中就買學區房,現在都初三了,可房價老降,怕買貴了,兒子說讓我再忍一年。
我認為不是環境問題,是心性問題,我不能逃避。丈夫說我幹不了了,那不是把不正確狀態的表現看實了嗎?一天早上起床後,我說嘴苦,小孫子說:「奶奶,以苦為樂,嘴就不苦了。」這不是師父借孩子的嘴點化我嗎?怪不得我一累了就不平衡、就怨恨,原來就是不想吃苦、想安逸,是這個不好的心在作怪。
我開始重視學法、背法,用了一年半的時間背完一遍《轉法輪》和六本《洪吟》,從法中明白了很多法理。
我原來不知道怎麼扭轉那顆人心,現在才悟到:是轉變觀念。人認為好的,才是真正不好的;你老認為好,你要它,怎麼去掉?!比如,無條件向內找、沒有偶然的事發生。以前我只是表面明白,考驗來了,往往還是得符合我的觀念、條件,才向內找;現在真正在法中明白後,馬上就意識到不是偶然的。
原來是我的觀念沒轉過來,我恍然大悟,認識到身體出現的不正確狀態就是安逸心造成的。看似生活中的小事,可是安逸心不讓你去吃苦,不讓你把吃苦和各種麻煩當成好事。
我從根本上轉變了怕吃苦的觀念,身體很快恢復正常。
還有一次,我背經文《精進要旨三》〈致歐洲法會〉,師父說:「那些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生命是舊勢力安排的,是被控制的,無論它們表面怎麼叫囂、行惡,那都是叫它們這麼做的。要是學員自己做不好,不只是舊勢力,宇宙中所有的神都不會原諒的。」我一下明白了「大法弟子」的又一層內涵:邪惡生命是被控制、被安排的,它們很難變好;而大法弟子是師父選擇的、安排的,怎麼可能做不好?!那一刻我從生命的更微觀真正明白了,有師在、有法在,甚麼都不用怕,甚麼都能做好。
我從內心感謝兒媳──在這十多年,為幫我提高,承受那麼多。我也對兒子說:你不用著急買房了,媽的心性提高了,幹活也不覺的累了。
(5)我提高了 他們都變了
每個孩子出生,孩子的姥姥都各來照看一年,整整三年和我們吃住在一起,她能感受到我處處寬容、忍讓,常誇我做在先、吃在後。去年過年前,他們特意買了年貨,來看望我們,表示感謝,說一年到頭太辛苦了,要請我們到飯店去吃飯。
這幾年每到我和丈夫過生日,兒子兒媳都帶我們去飯店。去年我過生日,兒媳給我買了一身衣服和一盆鮮花;今年是我本命年,兒媳早早的就給我買了兩件紅毛衫;前年過年兒媳給了我五千,去年、今年都給了一萬。
現在,我們一家沐浴在大法的恩澤中,其樂融融。街坊鄰居都羨慕的說:「看你們家多好,三個孩子都大了,你們兩口子功勞不小。」我就跟他們講真相,講大法教人做好人、為別人著想的道理。
三個孩子都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們從小我都教他們背《洪吟》,唱大法歌曲,看《小乾坤》、《扶搖直上》和各種真相視頻、真相電影。他們能生在大法弟子家,我也有責任帶好他們,他們都說自己是師父的小弟子。
四、一路緊跟正法進程
回想自己走過的風風雨雨,從一九九九年「四•二五」到「七•二零」,從後來的傳《九評》、勸三退,到訴江,我和當地同修都努力的緊跟正法進程,一步步在修煉中成熟,同時履行救人使命。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三日,我和當地同修到天津教育學院,面對幾百名特警把我們圍住,強行驅趕,打人、抓人,我被嚇得心都要跳出來,渾身發抖,但對師對法的堅定和堅信沒有一絲動搖,心裏不停的背法:「大法可正乾坤,當然就有其鎮邪、滅亂、圓容、不敗之法力。」(《精進要旨》〈定論〉)
殘酷的迫害開始以後,面對鋪天蓋地的謊言,我們當地同修整體配合,按照正法進程的需要,把各鄉鎮承包到個人,一村不落的挨家挨戶發真相資料、光盤。我給參與迫害的責任人上網曝光,把案例做成當地真相資料,到責任人的老家和住所發放,貼不乾膠直接寫責任人的姓名,要求停止迫害。這些做法有力的震懾了邪惡。
我們還把大展板、「三退」、「法輪大法好」的不乾膠貼到每個村莊,疫情開始後我們也沒有被封住。為了讓眾生平安躲過此劫,我們又把真相鋪了一遍。
從二零一九年疫情前後,我和同修們都感到救人的緊迫,就開始結伴去各處面對面講真相。記得一年的深冬,我們五個人去農村大集講真相。那天特別冷,還刮著大風,出攤賣東西的也只有平時的五分之一。我們整個人都凍透了,發真相台曆手都拿不住,就是那樣,我們也沒捨得耽誤,每人都勸退了好幾個。有個同修慈悲心出來了,一邊講一邊流淚,那人明白真相後做了三退,感動的說:「這麼冷你們還出來,快回去吧。」兩個同修為世人明真相而得救,抱在一起激動的都哭了。
在大法的指引下,我走到今天。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沒做好、沒修好的地方,離師父和大法的要求還差得很遠。在今後所剩不多的時間裏,我要珍惜與師同在、與法同在這萬古不遇的機緣,一如既往的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三件事,感恩師父的慈悲保護。
叩拜師父!
謝謝同修!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756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明慧網黑龍江消息)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巴彥縣法輪功學員武桂枝,在被非法判刑八年後,於二零一九年正月十五過後被劫持至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關押迫害。二零二六年農曆新年後不久,含冤離世,終年八十歲。
據悉,武桂枝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服刑期間被查出患有癌症。其後,監獄方面將她送至醫院治療,但僅數日後便傳出其離世的消息。
武桂枝於二零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在家中遭巴彥縣興華派出所警察綁架。當日,七十歲的法輪功學員范淑芬恰好前往武桂枝家中,也一同被興華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關押在哈爾濱市第一看守所。
當時,哈爾濱市中級法院將哈爾濱地區部份涉及法輪功學員的案件指定由依蘭縣檢察院、法院辦理。巴彥縣法輪功學員武桂枝、范淑芬、高福志、張洪珠等人的所謂「案件卷宗」,隨後被移交至依蘭縣檢察院審查起訴。
二零一八年七月十九日上午,武桂枝、范淑芬、張洪珠和高福志四位法輪功學員在依蘭縣法院遭非法庭審。法院並未當庭宣判。隨後,張洪珠被送往依蘭縣看守所繼續關押,范淑芬被關押在哈爾濱鴨子圈看守所,武桂枝則被取保候審。
同年十一月五日,高福志被非法判刑三年,並被勒索罰金一點五萬元,隨後被送往雙鴨山監獄關押。
二零一九年二月,武桂枝被非法判處八年重刑。正月十五過後不久,她即被劫持至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服刑。與此同時,范淑芬被非法判刑七年,被關押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張洪珠被非法判刑九年,被關押在呼蘭監獄。
二零二六年農曆新年後不久,武桂枝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服刑期間離世。家屬獲悉,她生前已在獄中罹患癌症,後被監獄送往醫院治療,但在入院後不久便不幸去世。對於其患病經過、治療情況以及具體死亡原因,目前外界所知信息有限。
據不完全統計,多年來,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曾關押大量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外界持續關注有關被關押人員遭受身心傷害、健康惡化以及獄中死亡等情況。
其中,大慶市七十五歲的退休教師、法輪功學員牟永霞,於二零二三年七月十三日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關押期間離世;哈爾濱市道外區法輪功學員李玉珍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二二年一月七日被劫持至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集訓監區,後轉至八監區關押,於二零二四年初在獄中離世。
從二零一七年被綁架,到二零一九年被非法判刑八年,再到二零二六年客死獄中,武桂枝歷經近十年的迫害。對於這位八十歲老人而言,漫長的監禁不僅剝奪了她晚年的自由,也使其最終未能走出監獄,帶著遺憾離開人世。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明慧網江蘇消息)江蘇鹽城市七十歲左右的法輪功學員徐東乾女士,被非法判刑兩年,目前被關押在常州監獄女子分監獄。這是她在中共長期迫害法輪功過程中,第三次遭到非法判刑入獄。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三十日上午,徐東幹在向民眾講述法輪功真相時,遭受謊言矇蔽的人舉報。隨後,當地張莊派出所出動三輛警車,將她綁架並非法抄家。徐東幹被帶往鹽都分局執法辦案管理中心,至當天下午,警方再次對其住所進行非法搜查。
此後,徐東幹先後被關押在監管場所和鹽城市看守所,並遭持續構陷。近日獲悉,她已被非法判刑兩年,目前被關押在常州監獄女子分監獄。案件更多詳情尚待進一步了解。
徐東幹原為江蘇悅達集團天辰股份有限公司職工。在中共持續二十餘年針對法輪功的迫害中,她多次遭到綁架、關押和冤判。
二零零八年十月三十日,徐東幹被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一年。
二零一九年四月,鹽城市政法委非法舉辦洗腦班,將多名堅持信仰、修心向善的法輪功學員強行劫持至洗腦班,通過各種手段逼迫他們放棄信仰。隨後在五月十五日,徐東幹(當時六十多歲)、曹福林(六十多歲)、鄧成芳(約六十歲)、鐘秀鳳(六十多歲)、湯玉玲(六十多歲)、卞金蘭、孔令秀(五十多歲)等多名法輪功學員遭警察綁架並被非法抄家。
據悉,警方將這些學員戴上手銬、腳鐐後帶離。在前往孔令秀家的過程中,車內共有六名學員。徐東幹、湯玉玲和鄧成芳被帶下車後,警方在孔令秀家二樓及門前拍照取證,隨後離開。其後,這些學員被關押至鹽城市看守所,遭進一步構陷。
二零二零年八月二十日,徐東幹、曹福林、王長明、鄧成芳、湯玉玲、孔令秀、吳珮文、卞金蘭、鐘秀鳳等九名法輪功學員遭非法開庭。
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九人被統一非法判刑。其中,徐東幹被枉判一年九個月;曹福林被枉判五年;王長明被枉判四年;鄧成芳被枉判三年六個月;湯玉玲被枉判兩年六個月;孔令秀被枉判兩年十個月;吳珮文被枉判兩年;卞金蘭被枉判兩年三個月;鐘秀鳳被枉判一年九個月。
二零二一年一月下旬,徐東乾結束冤獄返回家中。然而時隔數年,她再次成為迫害目標,並於二零二五年底被綁架構陷,最終再次遭到非法判刑。
如今,年近七旬的徐東幹已是第三次身陷冤獄。長期反覆的綁架、關押和判刑,不僅給她本人造成身心傷害,也使其家庭長期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和生活負擔。
鹽城市公安局鹽都分局張莊派出所
聯繫電話0515-88726401,0515-88788110
對外辦公電話 0515-88720231
上級管轄分局:鹽城市公安局鹽都分局
(分局總機/情報指揮中心:0515-88400110)
張莊派出所屬於鹽都分局黨委委員、副局長王少波的掛鉤聯繫單位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明慧網黑龍江消息)近日獲悉,被非法關押一年多的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巴彥縣法輪功學員朱崇華和萬國軍被非法判刑;朱崇華被依蘭縣法院枉判五年,萬國軍三年。
朱崇華,女,生於一九七零年十二月,今年五十六歲,家住黑龍江哈爾濱市巴彥縣。朱崇華修煉法輪大法以後,明白了人與人之間的因緣關係、失與得的關係等,人生觀、價值觀發生了根本的改變,以真、善、忍為準則與人為善,不再怨恨任何人了,盡心盡力孝敬老人,做事能為別人著想,心境變得開闊,整天樂呵呵的。不知不覺中,她以前身體各種病狀,如氣管炎、腰椎間盤突出、風濕病等全部消失。
萬國軍(萬國君),男,家住黑龍江哈爾濱市巴彥縣松花江鄉。
綁架和關押
二零二五年七月八日,朱崇華被巴彥縣公安局國保大隊和第一派出所警察撬門闖入家中。警察非法抄家、綁架,藉口是調監控懷疑朱崇華在樓道送真相傳單。朱崇華被非法關押在哈爾濱女子看守所。
二零二五年七月八日,警察闖入萬國軍家。當時萬國軍沒在家,警察沒抓到人,非法抄家後離開。二零二五年九月初,警察在萬國軍家蹲坑,將萬國軍綁架。萬國軍一直被關押在依蘭縣看守所。在看守所期間,他絕食抗議對他的迫害。萬國軍的家人十分擔憂他的身體狀況,焦急萬分。
兩次非法庭審和枉判
朱崇華和萬國軍被巴彥縣國保大隊警察陷害到依蘭縣檢察院。朱崇華的「案卷」兩次被檢院退回。巴彥縣國保大隊隊長王洪志多次非法審問朱崇華,讓其放棄信仰,寫「三書」,謊稱「如果寫了就輕判」。王洪志還找朱崇華的家屬施壓配合他做「轉化」迫害,還授意律師會見時讓朱崇華寫「三書」,威脅她「若不寫,牽連子女」等。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二日,朱崇華和萬國軍在黑龍江省依蘭縣被第一次非法開庭審理,無果。
二零二六年五月七日,朱崇華和萬國軍在依蘭縣法院第二次被非法庭審。
此後一直沒有朱崇華和萬國軍的消息,近日得知,朱崇華被依蘭縣法院枉判五年,萬國軍三年。
相關信息:
主管迫害人:巴彥縣國保大隊隊長王洪志 電話15545997000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
今年9月初,廣東揭陽市揭西縣法輪功學員巫家新和揭東區法輪功學員黃桂泉,在揭東區法院被非法開庭。
這兩位學員是今年2月在揭東一家工廠打工時被揭陽市國保綁架的。
2025年4月17日下午,河北省秦皇島海港區國保大隊組織多個派出所的警力約20人,闖入法輪功學員陳瑩家中,將她和龐舒悅綁架到派出所,後被送到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個多月,被非法採取監視居住、取保候審後放回。
2026年5月22日,陳瑩被告知(司法構陷)她的案卷已經被轉到山海關檢察院,主要負責人是丁亮 。
9 月18 日,山海關檢察院的人讓陳瑩去檢察院一趟,她到後就被綁架。
10月27日,陳瑩被司法構陷的案卷轉至山海關法院。
目前,陳瑩被非法關押在秦皇島看守所。
據悉,趙維勛於2023年2月5日在米易皮劃艇基地附近張貼寫有「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內容的標語,被監控設備發現。隨後,公安局民警闖入其住所進行非法搜查,並抄走法輪功資料。
2026年8月,在經歷非法庭審後,趙維勛被法院枉判有期徒刑一年八個月,緩刑兩年執行。
8月26日,法院下達判決後,通知趙維勛前往司法局辦理相關手續。當天,其兒媳陪同前往。司法局工作人員要求其兒媳專門為趙維勛購買一部老年手機和一張電話卡,用於監控。與此同時,司法局還要求趙維勛每月到司法局報到一次,並簽署多份相關材料。簽字完成後,還需將相關手續拿到所在村(社區)或責任單位繼續辦理簽字手續。
吉林省榆樹市法輪功學員常淑俠於2025年底前往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區兒子家中,幫助照顧即將生產的兒媳。
2026年3月6日上午,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區派出所7名便衣警察突然闖入常淑俠租住的住所。在表明身份時,他們拉開外衣,讓常淑俠查看裏面穿著的警服,隨後將其強行帶走。
次日,在未出示搜查證的情況下,警方對常淑俠的私人物品進行搜查和查抄,帶走一台電腦、兩部手機、一個喇叭、一個MP3以及一本《轉法輪》手抄本。其間,定海區派出所警察致電吉林省榆樹市國保部門了解常淑俠的情況。榆樹市國保人員稱其曾被拘留10天。此後,常淑俠被處以非法行政拘留10天。
與此同時,常淑俠的兒子和兒媳也被傳喚至派出所,接受有關其母親情況的詢問。事後,被查抄的物品中,僅有電腦及一部手機被歸還,其餘物品至今未見返還。目前,常淑俠已返回吉林省榆樹市家中居住。
近期,常淑俠的兒子在外地工作期間,再次接到榆樹市國保人員打來的電話,要求常淑俠前往國保部門。持續不斷的騷擾和施壓,不僅給常淑俠本人帶來困擾,也使其家人長期承受精神壓力,正常生活受到嚴重影響。
警察電話:15500093022
2026年9月中旬,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和平路派出所警察,去陳鳳蘭家騷擾。
2026年9月中旬,路北派出所警察到法輪功學員張榮花和李永君家騷擾。
中秋前及十月末,遼寧省朝陽市龍城公安分局龍泉街道派出所包片民警李海洋兩次電話騷擾轄區法輪功學員,說是季度回訪。他還與一名民警去了一位法輪功學員家。
幾次騷擾是用不同電話號碼打的電話:15042186657 15724678690
名片上的電話是18642140510
2026年10月28日晚,黑龍江省大慶市法輪功學員於爽,被警察打電話及敲門騷擾。
警察電話:13144658110
9月中旬,蓮池區東金莊鄉派出所騷擾董秀玲要求拍照,被拒絕,沒有開門。
五四路派出所聯合社區騷擾杜素苗,強行拍照。
裕華路派出所電話騷擾本轄區的法輪功學員齊淑英的同事,要求拍照,被拒絕。
10月,保定市東關派出所上門騷擾齊彩芬家,老伴沒有讓其進門,他們給她老伴照了一張像走了。
保定市五四路派出所夥同社區敲保定學院退休教師趙西華家的門,說給其拍照,趙老師沒有開門,敲了一會兒走了。
保定市百樓派出所片警騷擾董紅菊,進門就開始拍照,問其為甚麼給拍照,說是上面的命令。
2026年10月26日,河北省石家莊市公安局欒城分局冶河派出所到所轄某村騷擾法輪功學員。
2026年10月30日晚,石家莊市公安局欒城分局城關派出所到所轄城區某村騷擾法輪功學員。
法輪功學員張慶碧,女,現年七十六歲。最近,江北區平安辦的陳衝(女),勞動社區的陶仁傑以及五里店派出所李姓警察持續到張慶碧兒子的工作單位施壓,要求在打印好的「五書」上簽字。
陳衝13628312564
陶仁傑15683986911
李姓警察18623565119
寧夏中衛市法輪功學員楊潔冤獄六年期滿,於2026年10月24日回到家中。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明慧網內蒙古消息)內蒙古赤峰市寧城縣汐子鎮六十七歲善良農婦、法輪功學員李瑞賢,被綁架、關押在寧城縣看守所,至今已經近兩個月。生活幾乎不能自理的老伴失去她的照顧,家中陷入困境。
李瑞賢,漢族,一九五九年十月生,居住在寧城縣汐子鎮窪子廟村。她修煉法輪功後,按照真、善、忍的原則做好人,多年的疾病不治而癒,自己和家人身心都受益。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一日,汐子鎮窪子廟村委會幹部多人去李瑞賢家裏,說是「看看」李瑞賢,問這問那的,還提到法輪功。李瑞賢坦然向他們講述了自己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受益的親身經歷,以及法輪功使自己重獲健康等事實。
時隔兩日後,九月十四日下午五點多,汐子鎮派出所幾名警察非法闖入李瑞賢家中,聲稱:有人舉報李瑞賢張貼法輪功宣傳品,並在監控錄像中記錄。警察進門就非法搜查、抄家,搶走了大法書籍等私人物品;之後強行將李瑞賢帶上警車。
李瑞賢的老伴曾經兩次突發腦血栓,生活幾乎不能自理,每天的生活起居需要李瑞賢的悉心照料。派出所警察無端綁架守法公民李瑞賢,使她老伴一時失去親人照顧,生活陷入困境,給這個原本平靜的家庭帶來了沉重打擊。
當時警察沒有告知李瑞賢家人她被關押在哪裏,現在得知李瑞賢被非法關押在寧城縣看守所。
中共前黨魁江澤民一九九九年七月發動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後,李瑞賢曾多次被非法關押洗腦、非法拘留。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二日,在他人誣陷下,李瑞賢被綁架,先後被關押在拘留所和洗腦班迫害兩個月。期間,洗腦班長期播放誹謗、污衊法輪大法的影音資料,強制對學員進行精神摧殘。
二零零一年八月,李瑞賢正在自家院中掐穀子時,寧城縣汐子派出所所長帶領數名警察突然闖入院內,將其綁架至拘留所,非法關押迫害十五天。
二零零三年三月,李瑞賢又被綁架,關押在看守所迫害一個月,隨後又被送入洗腦班繼續迫害。
二零一七年三月一日至二日,寧城縣汐子鎮多名法輪功學員遭綁架、關押並被勒索錢財。李瑞賢被非法拘留十天,大量個人財物被警方強行搶走。
如今,六十七歲的李瑞賢再次遭到綁架並被關押。對於這個家庭而言,她不僅是家中的主要勞動力,更是身患重病老伴賴以生存的照料者。她被非法羈押近兩個月,不僅使其本人失去人身自由,也使失去照顧的老伴和整個家庭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與生活困難。
相關公開信息:
赤峰市寧城縣汐子派出所
地址:內蒙古自治區赤峰市寧城縣汐子鎮(郵編:024207)
電話:476 490 0107
赤峰市寧城縣公安局
地址:內蒙古自治區赤峰市寧城縣天義鎮大寧路(郵編:024200)
聯繫電話:476 423 0110(綜合接警/辦公)或致電縣政府辦諮詢電話 476 423 1043
黨委書記、局長:王京龍
黨委副書記、政委:宋滿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明慧網河北消息)河北省衡水市饒陽縣法輪功學員高江濤,於九月十日遭裏滿鄉派出所警察騙離家中,隨後被非法關押至饒陽縣看守所,至今已近兩個月。律師近日表示,所謂「案件」目前仍滯留在公安機關階段。
高江濤(又名高小濤)係河北省饒陽縣裏滿鄉郭村村民,五十歲出頭。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高江濤為人精明能幹、心靈手巧,樂於助人,鄰里關係融洽,對父母孝順有加,是村裏公認的好人。修煉法輪大法後,他更是以真、善、忍為準則要求自己,在當地有著良好的口碑。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公認的好人,卻長期遭受裏滿鄉派出所人員的騷擾。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下午四時三十分左右,一夥身著警服的警察闖入高江濤家中。進門後,他們只喊了一聲「有人嗎」,高江濤的妻子當時正在配房廚房做飯,聞聲出來查看,發現多名警察未經允許進入家中,當場予以制止。然而,對方對女主人的阻攔置之不理,只簡單聲稱「派出所的」,便徑直闖入正屋。在未出示任何證件、未履行任何法定程序的情況下,對家中進行搜查,翻箱倒櫃,抄走大量私人物品。
隨後,警察以「到裏滿鄉派出所走一趟」「見見數」「很快就能回來」為由,欺騙高江濤隨其前往派出所,並要求他攜帶手機一同前往。然而,高江濤自此一去未歸。其妻子隨後趕到派出所要人,卻始終未得到明確答覆。
次日,他妻子再次前往派出所打聽情況,兩名值班人員稱高江濤已被送至公安局。當日上午八點多,高江濤的手機還顯示曾為孩子繳納書費,此後便徹底失去聯繫。後來家屬才得知,高江濤已被非法關押在饒陽縣看守所。整個過程中,辦案人員既未出示傳喚證,也未出示拘留證等任何法律文書。
高江濤被帶走時,正值秋收季節。作為家中的主要勞動力,他被綁架關押,使秋收工作受到嚴重影響。與此同時,高江濤的母親長期患病,每週需要進行三次透析治療,平時主要依靠兒子的照顧和精神安慰。高江濤被劫持後,老人承受巨大精神打擊,身體狀況進一步惡化。
大約一個月後,高江濤遭到非法批捕。當時有消息稱,其所謂「案件」已被移送檢察院。家屬心急如焚,隨即聘請律師,準備依法為其作無罪辯護。為了減輕高江濤在看守所中的痛苦,家屬還委託律師申請取保候審。然而,公安機關予以拒絕,並聲稱「法輪功案件不能辦理取保候審」。
據了解,在九月十日抄家過程中,警察從高江濤家中查抄法輪大法書籍、《明慧週刊》一百餘本,以及刻有「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樣的裝飾品百餘件。這些物品均為法輪功學員個人學習和收藏所用。公安機關卻以此作為所謂「證據」,並聲稱將據此對高江濤「重判三年」。
截至目前,高江濤已被非法關押近兩個月。家屬近期準備為其辦理家屬辯護人手續時,被律師告知,由於案件仍處於公安機關階段,暫時無法辦理相關手續,需待案件進入法院階段後才能申請。家屬追問何時能夠進入法院程序,律師表示仍需等待一個多月時間。
這意味著,如果案件繼續拖延,高江濤的羈押時間將進一步延長。家屬質疑,饒陽縣公安局相關人員明知法律規定,卻長期拖延辦案程序,使當事人持續處於被羈押狀態,其做法涉嫌違反法定程序,侵犯公民合法權益。
河北省衡水市饒陽縣
公安局長蘇光18632800101
國保隊長李偉華13931812308
裏滿鄉派出所所長宋大兵 18531805327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明慧網河南消息)早在四年前被河南省信陽市潢川縣法院和信陽市中級法院枉判三年半的法輪功學員靳玉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再被「收監」,關入信陽市看守所。她承受巨大的精神痛苦,乳腺再次長出大腫塊。七月二日,她被關入新鄉女子監獄。九月,她已依法向監獄申請保外就醫,目前尚未得到許可。
事件回顧
靳玉玲生於一九六一年十月,今年六十五歲,退休前是信陽市體育中學會計,曾經患有嚴重的頸椎病,經常頭疼、頭暈,兩個胳膊疼的抬不起來;還有嚴重的胃下垂,身體消瘦,精神壓抑、鬱慮。一九九七年,她開始修煉法輪功後,身體奇蹟般地都恢復了健康了。她明白了做人的真正道理,按真、善、忍的要求去做一個好人。在工作中任勞任怨,不計個人得失,與同事們和睦相處,連續三年被單位評為優秀個人。她退休後得到單位領導的信任,又返聘回單位工作幾年。
二零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河南省信陽市公安局浉河分局警察趙明亞、吳隊長等四人在沒有法律依據、沒有告知案由,沒穿警服、沒有傳喚證、沒有搜查證,只有一人持警察證,還不讓人看清楚的情況下,私闖靳玉玲家,家中無人在場。警察非法抄家,搜查物品沒有清單,非法拘留時沒有當場出示拘留證。警察偵查程序違法,先抓人後構陷,執法犯法,靳玉玲被關押在信陽市第一看守所。
半年後,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十四日,信陽市潢川縣法院枉判時年六十歲的靳玉玲三年半,並勒索罰金八千元。靳玉玲被一審枉判後上訴到信陽市中級法院。
靳玉玲這次被非法關押看守所之前體重一百三十斤,白白胖胖的,精神狀態很好。在二審開庭之前的兩個月,即二零二二年二月,靳玉玲瘦了三十多斤,發現乳腺上長一個大腫塊,在一起的關押人員問她:「你咋變成這樣的呢?嚇死人了。」
靳玉玲要求看守所帶她外出檢查,看守所不同意,讓靳玉玲在看守所打吊針治療。治療一週後,看守所醫生和獄警看她不見好轉,並且靳玉玲精神狀況越來越差,便帶她到信陽市腫瘤醫院檢查,醫生診斷建議立即住院治療。
二零二二年四月二十六日下午,信陽市中級法院二審開庭。在庭上,家屬看到靳玉玲臉色灰暗、眼窩深陷、體重驟減,與她被關押前判若兩人。家屬擔心她出現生命危險,於二零二二年四月二十八日前往看守所要求放人。第二天,四月二十九日,信陽市中級法院為她辦理半年「監視居住」,靳玉玲回家。
二零二二年六月十五日,信陽市中級法院二審仍然對靳玉玲刑事裁定維持原枉判。
再被劫持「收監」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上午,靳玉玲被信陽市公安局浉河分局隊長王季陽等警察綁架。儘管她身體狀況明顯不合格關押,仍被關入信陽市看守所。次日,家屬被告知她已被「收監」。 她乳腺上的腫塊增大。七月二日,她被信陽市看守所人員送入河南省新鄉女子監獄關押。
身體再度不適 正在申請保外就醫
靳玉玲被信陽市看守所送進河南省新鄉女子監獄關押後,家屬會見時,她說,監獄表示,她乳腺上的大腫塊是良性的,可以在監獄做手術,是免費的。家屬勸她監獄條件不便,不要在那裏做手術,家人不在身邊,看護成問題。於是九月份,靳玉玲開始依法向新鄉女子監獄申請保外就醫。
其實,在二零二六年六月份,靳玉玲被關押在看守所時,就申請保外就醫,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就被送到河南省新鄉女子監獄關押。
據悉,早在二零二二年二月,看守所警察帶靳玉玲到信陽市腫瘤醫院檢查,警察看到她的檢查結果時就說,她有個熟人也是像靳玉玲這種情況,手術台都沒下來。當時靳玉玲給警察建議是:如果你們每天陪我在醫院治療,辛苦又操心,還擔責任,讓我回家自己調養吧,不能讓你們承擔責任,這樣對大家都好。警察把靳玉玲的情況向看守所相關領導彙報,看守所考慮到人命關天的事,反饋到信陽市中級法院。在靳玉玲身體承受到極限的情況下,才被以「監視居住」放回家。
此次再被「收監」,在監獄裏,靳玉玲身體虛弱,做手術前,需家屬簽字才行。家屬認為在監獄裏手術風險大、監獄條件不便、護理不方便等諸多因素,家屬也不敢承擔這責任,家人十分擔憂。
靳玉玲修煉法輪大法,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福益個人、家庭及社會,她本是守法公民,花甲之年卻被中共信陽市公檢法人員陷害,入冤獄。靳玉玲正在依法申請保外就醫,近兩個月過去了,目前仍未有回覆。
相關人員信息:
信陽市公安局浉河分局王季陽隊長:19638791256 0376-6524107辦
潢川縣法院法官:張軍軍 13526060979 15137610365
信陽市公安局浉河分局辦案警察趙明亞:18837691173 0376-6524678
信陽市浉河區公安分局局長楊春歷:0376-6281187 13903765623
信陽市公安局浉河分局局長接訪熱線:0376-6524086
信陽市公安局浉河分局局長接訪短信:15037672212
信陽市公安局浉河分局辦公室電話:0376-6610119 0376-6524689
法制大隊電話:0376-6524633
督察大隊電話:0376-6524692
網絡安全保衛大隊電話:0376-6524699
紀委電話:0376-6524066
政治安全保衛和反恐怖大隊電話:0376-6524678
信陽市公安局浉河分局國保大隊郭曼莉:0376-6524107
戶口所在地派出所:信陽市公安局浉河分局老城派出所
信陽市老城派出所所長 朱振林 13837679877
信陽市老城派出所指導員 田聖保 13783971155
信陽市老城派出所副所長 羅明強 18837691317
信陽市老城派出所副所長 陳偉 13693976066
信陽市老城派出所警察 高綱要 13569770256
信陽市老城派出所民警 吳桂華 18211735559
信陽市老城派出所輔警 劉濤 13103762821
信陽市老城派出所輔警 趙修玉 15518593203
信陽市老城派出所輔警 熊娟17837663012
信陽市老城派出所輔警 石晶17837663002
住居地派出所信陽市五里墩派出所副所長 徐蓓蕾 18837691922
信陽市五里墩派出所民警 謝永瓊 19638717252
信陽市五里墩派出所警察:齊留波 18837691560
信陽市五里墩派出所輔警 孫浩17837663070
信陽市五里墩派出所警察:劉濤 13523900206
信陽市五里墩派出所輔警 余磊17698756157
信陽市五里墩派出所輔警 王功成18537632531
信陽市老城社會治安綜合治理 政法委員 張中秋 15738257233
信陽市老城司法所所長 趙征 13700761897
一審潢川縣法院
院長 李柏定 13939769606 0376-6362601
潢川縣法院副院長 仇登濤 13703769869 0376-6362616
潢川縣法院審判委員會專職委員 馬亞東 13703764896 0376-6362628
潢川縣法院副院長 劉國斌 13783761778
潢川縣法院 程有林 13703769705
潢川縣法院副院長 李剛 13903978075 0376-6362602
潢川縣法院執行局局長 李 忠 0376-6362609 13839792160
潢川縣法院審判委員會專職委員 魏明星 0376-6362613 13783976661
潢川縣法院政治部主任 谷慧 13523765195
潢川縣審判庭庭長 董飛 0376-6362632 13783976216
信陽市潢川縣法院
地址:河南省信陽市潢川縣城關草湖路183號(郵編:465150)
電話:0376-6362717
河南省監獄管理局(2025年信息)
地址:河南省鄭州市金水區經四路3號 省監獄管理局 郵編:450003
電話:0371-65899359 0371-65938114、0371-65899801
傳真:0371-65953147
塗世強,局長,男,1970年5月生,中共黨員
盧子朝,政委,13837199658,男,1968年7月生,中共黨員
袁勝舉,副局長,19837102678,男,1971年10月生,中共黨員
丁生偉,副局長、二級巡視員,15703797799,男,1968年8月生,中共黨員
董德成,副局長、18837923699,二級巡視員。男,1969年8月生,中共黨員
屠傳影,政治部主任,男,1978年3月生,中共黨員
河南省新鄉女子監獄
地址:河南省新鄉市化工路與勞動南路交叉口向南一公里 郵編:453000
監獄長,0373-5092716 0373-5092560
獄務公開 0373-5092576 會見電話
監獄長 張玉秀,13803823821,0371-56527006 中共黨員,1969年3月出生
副監獄長 楊愛青,13783736121,0373-5092692
副監獄長 薛俊嶺
獄政管理 科長 耿俊霞13598745854 0373-5092565
教育改造科科長 祝安 13837391270、0373-5092611
九監區長 衛聰 13460420643 0373-5092692
三監區 監區長 盧炳霞 15090350558 0371-5092630河南省司法廳(2025年信息)
地址:河南省鄭州市金水區經四路8號 省司法局 郵編:450003
電話:0371-65909600
賀振華,廳長,監獄管理局第一政委 1970年8月,黨員
楊 軍,紀檢組長,1966年10月,黨員
李長治,副廳長,1967年7月,黨員
胡奎,副廳長,1969年8月,黨員
倪瑋,政治部主任,13939006688,1968年3月,黨員
李豔,副廳長,1973年6月,黨員
塗世強,黨委委員,監獄管理局局長,1970年5月生,中共黨員
時志強,副廳長,13838096839,0371-65900371,1968年5月,黨員
當地市長熱線0371─12345、法律熱線0371─12348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我是修煉二十八年的大法弟子,今年八十歲了,寫出我的一些修煉故事,證實師父的偉大,真善忍的美好。是師父救了我的命,延續了我的生命,給了我幸福的家。
一、咳嗽折磨我近五十年
我幾歲時和妹妹同時出疹子,醫生讓我們吃瘟疹糖,家人聽錯了,買了一些普通糖塊,我們吃多了。據說出疹子就怕多吃糖,結果引起了白喉,嗓子長起黏糊糊似血塊一樣的東西,妹妹因此死掉。母親用民間土方子將香油、辣椒、鞭稍混在一起用油炸,讓我吞咽。我難受至極,嘔吐不止,嗓子的異物就被吐出,這樣我就脫離了生命危險,白喉好了,從此卻落下了咳喘的病根。
這病一直折磨我近五十年。一咳嗽肺就脹得慌,出不來氣,把我憋得胸痛,臉也脹得通紅。我常年靠打針、吃藥維持著,冬天都不敢走出家門,出門就得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一雙眼睛,見點冷風都受不了。
我丈夫在國營企業上班,是位中層幹部,單位規定中層及以上領導可以帶一位家屬上班,符合條件的家屬都上班去了,那個年代是多難得的機會呀,而我卻因為咳嗽、怕涼、怕冷,上不了班,錯過了這樣的好機會。咳嗽嚴重難受時,那真是生不如死。但我從沒有過死的念頭,因為丈夫對我太好了,大部份工資為我買藥、買營養品,服侍我。
為了緩解我的咳嗽,我曾去外地大醫院,住院一個多月,打針、吃藥、輸液也沒見效。我想花這麼多錢住院,不能白來一趟呀,自己就建議大夫為我開些中藥,或許能管用。中藥吃下去,我卻折騰的快昏死過去,醫生趕快搶救,為我打解藥,這才撿了一條命。
病友都說沒見過咳嗽這麼厲害的,看我難受的樣子都同情我。
我不但呼吸系統都是病,消化系統也不行。吃稍微硬一點的東西,胃就受不了,胃疼、胃脹,肚子總是硬邦邦、鼓鼓的。
二、修大法,頑疾消
一九九八年秋季,一位大法弟子給我介紹:「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還不要錢,你快學去。」還有這等好事?我一聽就決定去。
丈夫每天晚上騎著自行車送我去同修家,我和同修一起觀看李洪志老師的講法錄像。老師講的太好了,連我這個不識幾個字的人都聽的懂,我一下子被吸引住了,不眨眼珠的看,唯恐落下一句話。
第二天師父就開始給我淨化身體,我肚子呼呼的拉黏糊糊的東西,還有條狀物從下身排出。從此我肚子不硬了、不疼了,那個舒服呀,我從來沒有過這個感受、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我哭著說:「世上哪有這樣好的老師呀!」當時我還不知道稱呼師父,只是叫老師。咳嗽也越來越輕,即使偶爾咳嗽幾聲也不難受了。
法輪功的主要著作就是《轉法輪》,三百多頁的書,一個人就對我說:「就你那點兒文化,可學不了。」我說:「就是去壞心眼,改壞毛病,做好人,這還做不到?不認識的字我可以問。」丈夫教會了我念《轉法輪》,我還學會了法輪功的五套功法,我走上了返本歸真的大法修煉之路。
後來師父出的五十多本書我也會讀了,只有個別字不認識。修煉二十八年了,再沒吃過一片藥。誰也沒有想到我能活到現在。如今八十歲的我,還非常健康。全家人感激師父的救命之恩。
三、按「真、善、忍」的要求做好人
修煉後,我明白了「失與得」的關係和「欠債要還」的道理,去掉了利益心。原來我生病、生孩子時,親朋和鄉親都給過我東西,我想不能佔便宜,就找機會雙倍退回去。
一次,我去商店買東西,出商店不遠,看到一百元錢,撿起來,返回交給店主,並說:「準是誰剛才買東西丟的,誰來找,交給誰。」
還有一次,我買了一雙絲襪,當時也沒仔細看,回家一看給了兩雙,我也給退回去,店主說:「除了你們煉法輪功的人這樣做,別人誰也不會退回來。」因為其他的同修也到那兒退過錢和物。
我病好了,健康了,家裏家外的活搶著幹,丈夫終於擺脫了既當爹又當媽的角色,高興勁就不用說了。三、四十年前,為了給我壓咳嗽,丈夫就成筐的蘋果給我買著吃,營養品不斷,我對丈夫和女兒們說:「我的病都好了,不用你們給我買好東西吃了,我欠你們的太多了,以後你們多吃就行。」
四、兒媳徹底的改變了
我修煉了,明白了很多的道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是前世或前幾世因緣促成的,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那麼面對一切矛盾的發生,就能坦然的、理性的處理。
有一次,兒媳和兒子生氣,我給他們烙肉餅,為了讓兒媳消氣,我主動把肉餅端到兒媳面前。沒想到她罵得越來越起勁,而且連我一起罵上了,我想:「我要按照師父教導的真、善、忍去做,不能和她生氣,不能激化矛盾。」
還有一次,兒媳的娘家來了好幾個人,幫她打架。他們摔東西、砸門,吵鬧不停,執意要打我女兒,我女兒不得不跑遠。他們在門口叫嚷著罵,兒子和丈夫忍不住、動氣,我攔著他們:「不要把事情搞大、搞糟。」旁邊看熱鬧的人都憤憤不平:「這也太不像話了,還不報警!」一位婦女在旁邊說:「某某媽(指我)耐性真好,這樣罵她,竟然一聲不還。」但我有「真、善、忍」的法理作指導,不動心,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我長得瘦弱,兒媳又一次生氣,將我抓住、掄,把我穿的背心扯破,我也沒告訴丈夫和兒子,免得他們因此再起風波。
兒媳脾氣不好,屢次對我不恭,我也是無怨無恨,仍舊善待她、寬容她、體諒她,對她的照顧、體貼遠遠超過了對自己的兒女。因為我是修煉人,牢記師父講的真、善、忍三個字。我想她嫁到我家生兒育女也不容易。
一次,孫子做生日。我忙裏忙外,做了滿桌子菜。兒媳逛街回來晚了,丈夫和兒子就氣得叨咕她:「自己孩子過生日,也不知道早點回來。」這時兒媳回來了,在樓道恰好聽到了,她進門吼了幾句,摔門就走了。我趕忙找盤子和碗,為兒媳盛飯、挑她愛吃的菜,要給兒媳送去,兒子說:「她這樣都是你慣的!」我說:「我是修煉人,還能和常人一般見識?」我端著東西就送去了,還安慰了兒媳幾句。
我的真誠、善良、忍耐終於感動了兒媳。兒媳的性格也改變了很多,她經常在外面誇我。她生二胎、三胎後儘量不讓我看孩子,怕我累著,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學法煉功,做證實法的事,以保持健康的身體。
兒媳被我的善言善行徹底感化了。十幾年了,不管是傳統節日,還是母親節、我生日,兒媳總為我買好衣服、好吃的。
近些年,兒媳買甚麼新鮮水果、肉類東西,都是先拿到我家,非讓我留下一部份,她才肯拿走。周圍的人都說:「你家兒媳變化咋兒這大,對你們真好。」
這就是我修煉大法的結果,法輪大法「真、善、忍」的威力。假若我當初未按修煉人要求自己,逞一時之能,與兒媳針鋒相對,就不會有今天幸福和睦的大家庭。
五、與同修配合做好講真相救人
邪黨迫害法輪功,世人受矇蔽,面臨毀滅的危險。大法弟子有責任澄清事實,講明真相,救度眾生。我受大法洪恩,享受著師父恩賜的一切,更是責無旁貸。
我村拆遷,我就租住外甥女的樓房,我因此結識了部份同修,我家成了資料點。同修打印,我負責裝訂,或給光盤裝袋。來往的同修多,我也沒怕心,就想自己做的是救人的事,是宇宙中最神聖的事,有師父保護,絕對沒事!那時雖然很辛苦,但樂在其中,因為我盡了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責任。這期間丈夫立了大功,是他的大力支持使同修們配合的很好,解決了城裏同修的壓力。
我搬回自家的樓房後,同修住的遠了,接觸的機會少了。我選擇了適合自己的證實法項目:做護身符。同修打印,我負責粘、熨、切幾個環節,我做事仔細認真,我們做出的護身符,色彩豔麗,切的美觀,世人一看就喜歡。我們的宗旨是:學習神韻,做就做最好的。我雖然年齡大,很瘦,但有師父的加持,胳膊有肌肉,切護身符有勁,做多少也不累。
六、念大法好,大法威力展現
十幾年前的一個晚上,我做了個清晰的夢:一顆高大的榆樹旁邊,靠著一個約有三、四米高的大魔,大魔喊著:「我要某某(我孫子的名字)。」我就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大魔瞬間就縮、縮、縮,最後縮成冰激凌形狀大小的東西,癱在榆樹根處,死去了。
我醒來後,我悟到孫子可能有甚麼難,因為我修煉,孫子偶爾也聽到師父講法,師父就給化解了,同時讓我看到念的威力。從此,遇到棘手的問題時,我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現舉幾例:
1、二零二四年,我家太陽能嘩嘩漏水,丈夫見狀忙去找人修。我在家就想,找人又得花錢,我的錢是大法資源,不能浪費掉,再說了,來人還耽誤我幹活(做護身符)。我就念了幾遍「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太陽能就真的不漏了,我馬上通知丈夫:「回來吧,不用修了,不漏了。」
2、一年,我家暖氣滴答水,一夜接一桶水,我就與暖氣溝通:「你為大法弟子家服務,是你的榮幸,我給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歸正吧!」我撫摸著暖氣,念了幾遍。水滴越來越慢,第二天全好了。
3、我家樓房的廚房裝修時封閉不太嚴,因為樓層低,偶爾有螞蟻爬進來。一年夏季的一天,螞蟻特別多,爬得灶台上都是,怎麼打掃也不乾淨,連續幾天都是,誰見了都心煩。我突然想起求助大法,我對螞蟻說:「我是大法弟子,不能殺生,但是你們老來,殺你們吧,不忍心,我還造業,不殺吧,又讓人心煩,這也不是你們呆的地方,你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們有個好歸宿,你們快搬家吧。」我又念了一會兒後,就幹別的去了。
做飯時,來到灶台旁,竟然一個螞蟻也沒有了,從此再也沒發現過螞蟻。此事聽起來好像天方夜譚,可它確是發生在我身邊的事實。
七、明真相得福報的事例
我經常給村裏人面對面講真相,很多人都接受,因此得福報的也不少。我舉三個例子。
1、一次我和村裏幾個人在院子嘮嗑,我和秀華(化名)說:「你還沒三退哪,退了吧,保個平安!」因為大家都知道我煉法輪功身體很受益,經常給大家講三退的消息,沒多講她就痛快退出了團、隊組織。她還說對門死人,晚上睡覺總害怕,我說:「你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不害怕了,還會得福報!」
她的丈夫在公安局工作,恰好也在旁邊,我說:「你也退出黨、團、隊組織吧,你千萬別迫害法輪功,那樣對你不好!」她丈夫起了化名做了三退,還說:「我不迫害法輪功,那事不歸我管。」那時他們已經結婚十多年,也沒生孩子。
夫妻三退不久,秀華就懷孕了,先後生了兩個女兒,得了大福報。
2、一年發大水,我村四個婦女坐船打葦葉,留著包粽子用,因為水太大船翻了,她們四個人全部扣在水裏,而且都不會游泳,她們手挽住手在水中掙扎著,終於摸到岸邊衝倒的樹枝上,全部得救。
她們四個都聽過我講的大法真相,都知道法輪大法好,其中兩個三退,包括我村的婦女主任,另兩個甚麼也沒入過。是大法師父救了她們的命。此後幾天,鄰村的一家四口人都被大水沖走。其中的婦女主任悄悄的告訴我:「我退黨後挺順當!」
3、外甥女原來總腿疼,而且家裏收入也不高。我租她的房子時,同修來來往往,她碰見過幾次,也知道我們幹啥,但沒責備過一聲,總是樂呵呵的打招呼。她也得了大福報,現在身體很好,腿也不疼了,兒子和兒媳都在北京上班,高工資。
結語
在大法中受益的人很多,說也說不完,弟子用盡人間的語言也表達不了對師父的感恩。弟子唯有精進再精進!寫出我的親身經歷,就是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到大法的救度。
謝謝師父的慈悲救度!謝謝師父的救命之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最近我悟到了一個問題,就是修口的問題。平時和同修們的接觸中也經常談到要修口的問題。可是這口怎麼修呢?這可不是隨便這麼一說修口就把口修了。這要經過一個堅實的實修過程。
現在我深刻的體會到:修口是表面,修主意識、修思想、修心才是實質的,真正的把內在的修好了,才能把口修好。我看到了一個現象,包括我在內,同修們在一起時都在背地裏說同修這不好、那不好,他有這個心,她有那個心,說的時候還要加上自己的觀念,用負面的話語說別人,用正面的一些話來「圓容」自己,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在無形之中把被說的同修推向了不好的一面,他也說,她也傳,時間一長,每傳一遍都要加上自己的一些觀念。而被說的人嘴也不閒著。互相說的時候有時表現的還很溫和,有的還用師父的法去爭,其實已經在走舊勢力安排的路了。是它在利用你的心、你的嘴在做壞事,在往下弄那些它看不上的修煉人。當我們的主思想加進人的東西想問題的時候,就是舊勢力鑽空子的機會,它叫你內亂、內鬥,最後達到它毀同修、毀自己、毀眾生的目地。
師父不承認舊勢力,我們也絕對不承認舊勢力。師父講了那麼多的法是讓我們修自己的,修好自己的同時好救度眾生。別忘了我們修煉人是有能量的、是有功的,不能隨意動負面思想、隨便講同修不好的話。我們修的是宇宙大法,我們修圓滿要主掌自己的天體,如果都是現在的思想,假如讓我們上去了,那不就發生星球大戰、宇宙大戰了嗎?再說帶著這些不好的心,能上去嗎?正法已到了尾聲,同修們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了,不能再內耗了,多去講真相救人,那才是師父要的,在修煉的路上才有意義。如果發現同修真有問題,當面善意的給指出來,不帶任何雜質,那才是真正的幫同修,同修會感覺到的。說到根本上,其實就是放下自我,脫掉人的這層殼,走出私。
在此我向從前被我傷害過的同修道歉,說聲對不起。我希望同修們包括我精進再精進,多救眾生,兌現誓約,完成我們的使命。
以上是我在此境界的一點體會,寫出來與同修交流,只對事不對人,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我是從大山裏走出來的女孩,從小就讀過三個月的書。長大後,命運使然,我嫁給了一個大學生,一個在城市有文化背景的婆家。由於出身、家庭、經歷不同,我和丈夫、婆家有太多的差異,經歷了太多的酸甜苦辣。
一、走進婆家
我來到舉目無親的大城市,心裏有喜悅,也有忐忑不安。結婚以後,和公婆住在一起,但公婆瞧不起我這個沒文化的兒媳,處處為難我。
因公婆二人感情不和,他們又三天兩頭打仗,婆婆總挨打。婆婆被打得住院,我去照顧她將近一個月。出院以後,婆婆身體很不好,我就處處照顧她。婆婆說電熱毯壞了,床褥太涼了,我找人修好了電熱毯,晚上給婆婆洗腳,漸漸的,婆婆接受我了。
可是因為我對婆婆好,公公就把矛頭指向了我。我下晚班回家,他不給我飯吃。婆婆跟我說:沒有你我的飯。婆婆做飯,公公就給拔電源,我跟婆婆餓了一宿。第二天早晨,我給孩子做飯,公公就罵。我說:孩子得吃飯上學呀!公公卻說我是搞事,我默默的忍受著。罵完我,公公還不算完,竟然找來大伯哥打我。大伯哥進屋,二話不說,上來就打,我的身體被打出了問題,心臟疼,頭痛的很厲害。我那曾經引以為豪的大學生丈夫,看著我挨打,站在那一動不動,一聲不吱,堅守他的那個「沉默是金」。
我真不知道活在這個家裏,還有甚麼意義,人生好苦啊!我想想就委屈,就哭,整日以淚洗面。丈夫領我到醫院去看,醫生跟丈夫是好朋友。檢查完,醫生跟丈夫說我頭裏可能有問題,懷疑有瘀血。醫生建議別查了,醫生說頭部有問題,做手術和不做手術結果是一樣的。
真是苦不堪言,我一個大山裏健康的姑娘,嫁到這個城市裏的大學生家,卻被大伯哥揍成腦溢血、心臟病。在這裏舉目無親,孤獨無助,我精神到了崩潰的邊緣,患上了憂鬱症。晚上不能睡覺,胡思亂想,越想越氣、越怨恨,身體一點勁兒也沒有,脾氣變的暴躁。丈夫勸我想開點,我就把一切委屈、怨恨都轉移到丈夫身上,我也不跟丈夫說話了,家裏的活也不幹了,就是鬧脾氣。
二、盼到了這一天
有一天,我走在街上,我看到一輛汽車向我駛來。我想躲開,突然間頭痛病犯了,我眼前一黑,昏死過去。等我醒來,司機問我用不用去醫院?我說不用。司機說:我看傷的不輕,胳膊都出血冒油了,傷的面積很大,我送你去醫院處理下吧。我說:沒事,你走吧。我扶著路邊大牆往家走,滿臉是汗。
這時過來一位阿姨,問我怎麼了?我說我要死了。阿姨笑著說:你死不了,明天你跟我去參加法輪功學習班吧,到那你就會好起來的。我說:還有這好事?那太好了。她說:明天下午一點,就在這咱們見面的地方,我等你。
第二天,我就盼阿姨快點來,心裏急的不行。我心想,我結婚也沒有這麼著急呀(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表達),等啊盼呀!結果盼來的卻是阿姨的丈夫。阿姨的丈夫說:你阿姨今天有事,我送你去吧。真沒想到,這位阿姨對我這個陌生人這麼負責任,心裏一陣溫暖。結果這位叔叔把我帶到了省委禮堂(這個省委禮堂不是我這個小老百姓平時隨便就能進來的),這裏有一個法輪功學習班。這個學習班大約有一百多人,人很多,也有一些是省政府的機關幹部,當時的輔導員就是省政府的一個處長。
我在學習班看師父在濟南講法的錄像。當我第一眼看到師父的時候,心裏一陣詫異:這位師父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很眼熟,但是想不起來了。看著看著我就覺的師父說的太好了,不爭不鬥的做人多好啊!人世這麼苦,這個法我修定了。就在心裏發誓:今生今世我就修法輪大法這一門,我有師父了。
我在看錄像的過程中,心臟一揪一揪的痛,我就忍著,還是注意聽師父的講法。聽完講法後,開始學習煉功動作了,我卻虛脫了,全身是汗。我心裏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倒下呀!我強忍著堅持下來了。輔導員笑著對我說:「真好,師父給你祛病了!你去煉功點煉功吧。」煉完功後,我身體有勁了,走在回家的路上,非常輕鬆。
第二天,我去煉功點煉功,煉抱輪時,我看到五顏六色的光,很漂亮很美妙,我看到自己身體變的高大、手也大。回到家,我吐了很多黑紫色的血,我能感覺到頭裏的瘀血師父給我清理了,腦袋清醒了,也輕鬆了。我深知是偉大的師父救了我的命。我的身體好了,三年沒笑過的我,終於會笑了。我感恩師父救命之恩!感恩法輪大法!感謝同修阿姨領我走進了法輪大法!讓我接上了聖緣。
三、鄰居阿姨變了
一九九九年,江澤民開始編造謊言迫害法輪功,製造「天安門自焚」假案欺騙世人。看到眾生被欺騙,得不到真相,為了眾生能得救,我就開始講真相、發資料,告訴世人法輪大法是正法!大法師父教我們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大法師父是世上最好的人,我師父是被冤枉的。結果我說的是真話,卻無端的被迫害,我多次被非法抓、關、被非法勞教。就在我從勞教所被放回家的那天,人還沒到家,鄰居阿姨就開始監視上我家了。
我出門鄰居阿姨就問我幹甚麼去?家裏來人鄰居阿姨就問來人姓甚麼?叫甚麼名,來找誰?來人就盤問。我只能等丈夫回家,晚上領我出去,和丈夫一起遛彎,我們再一起回家。沒人來,鄰居阿姨就敲門問我在家幹甚麼呢?我說睡覺呢。說完我就後悔了,我沒有做到真,因為我當時沒睡覺,是想搪塞她。有一天,阿姨小兒子領一幫朋友上樓,路過我家時,我正好在門口裏面站著,我從貓眼往外看。就看阿姨小兒子指著我家門說:這家就是煉法輪功的。再小聲跟朋友說些甚麼,表情很惡。
通過這件事,使我轉變了觀念,阿姨家人也是受害者,也是被中共欺騙的人。我想不能躲著走了,我要善意的去面對。阿姨再來敲門,我就笑著問:「你有事嗎?阿姨你進來坐一會吧。」她反倒走了。過幾天,她再來我家敲門時,我熱情的招呼阿姨進來聊一會吧,盛情難卻,阿姨進來了。我拿出水果招待阿姨,聊起家常話,她看到我很真誠和善。以後她再來敲門時,我都熱情的接待,有時我包餃子主動給她送去。再後來,她家有活我都幫助去幹。漸漸的阿姨對我的態度從敵意監視變成了善意和相信。
有一天,鄰居阿姨又來敲門。她進門就說,姑娘,我想求你幫我辦件事。我問甚麼事?她說肚子疼,想去醫院檢查婦科,她說這家醫院檢查不用花錢,你能陪我去嗎?我說能,你等我穿上衣服陪你去。醫生做檢查時,大夫說子宮萎縮了,醫生叫我過來看一眼子宮。醫生對我說,你看子宮裏沒有長東西,回家注意衛生就行了。
第二天,鄰居阿姨又來敲門,進門就說肚子疼,小肚子很硬,叫我陪她去私立醫院,說免費檢查。到了醫院。醫生檢查時,叫我出去等。過一會後,醫生叫我進去,把一個玻璃片給我,叫我送去化驗科。三天以後出結果。我給阿姨取化驗單,化驗結果是性病。這兩個醫院的檢查方式不一樣,讓我不解的是:前一個醫院檢查的過程是公開的,家屬隨時可以知道病人的病情。而這個私立醫院檢查過程卻是隱晦的,而且我還注意到,所有患者的化驗單全是性病。現在的社會非常亂,甚麼樣的騙人方法都有,我覺的這個醫院有問題。
我得為阿姨負責。我等患者都走了,我去找醫生。醫生說:住院打針就行了。我對大夫說:「我為你好,我在這等你一上午了。我想問你:為甚麼你科室的患者化驗單全是性病,我就想聽你說句實話,阿姨到底是不是性病?沒有性病,用藥會出事的。如果我們家屬去別的醫院檢查,沒有性病,我們會回來找你,你得負責。你我心知肚明,我勸你以後別做這種事了,害人害己。」醫生看我把他的假診斷揭穿,連忙說:「謝謝你,我們醫院有任務,我才這麼幹的。幹到月末,我就辭職了,再也不幹這事了。」
我拿著這個假化驗單開始思索了,這阿姨看到這個化驗單,這老太太得性病了,全家不得犯愁發懵嗎?我得想辦法先把事情說清楚,不能讓阿姨先著急呀,別再急出點別的事來。於是我來到阿姨家先問:「阿姨你相信我嗎?你要相信我,我告訴你,你的化驗單是假的。」阿姨不解的聽我說完整個過程,最後阿姨感謝的說:「你真為我費心了,現在醫院這麼騙人,我不去醫院了。」最後她說:「我就相信你,你能教我煉法輪功嗎?」
我說:「好呀,可我就一本《轉法輪》。」阿姨說:「你借我書,我抄一本《轉法輪》。」我說:「你看書吧,書我送給你了,你要好好保護這本書。」阿姨學法煉功很認真。我把師父各地講法借給她看,阿姨進步很快。
有一天,我和阿姨煉靜功。我說:「阿姨,你能煉多長時間就煉多長時間。」我倆面對面盤腿打坐煉功。煉到三十分鐘時,阿姨突然從口腔內出來一股臭氣,很臭很臭的氣。我們繼續煉著,阿姨煉到一個小時出定了,我煉到一個半小時出定了。阿姨高興的對我說:「你家場好,能量場強,我小腹不疼了,硬塊沒有了。」我說:「是師父給你清理身體了,你的病是師父給祛了,你快謝謝師父吧。」阿姨雙手合十說:「謝謝師父!」
有一次,阿姨從衛生間出來,腳一滑,摔倒了,頭正好磕到衛生間的石台階上。阿姨爬起來,身體完好無損,甚麼事都沒有。全家人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跡,阿姨全家從監視、敵視法輪功學員,最後到相信和修煉法輪功,並在大法中得到了福報。
四、與鄰居們結善緣
我們樓上鄰居們沒有水,要到樓下我家來接水。後來,我買一個一百多米的長管子,把自來水從樓下接到樓上。但是只能是半夜才能接到水,可是半夜,鄰居們都睡覺了,不能來接水。我就主動為鄰居們半夜接水,然後送到鄰居們家門口,等到天亮,鄰居開門,再把水拎回自己家,我一直幫助接水四個月。鄰居們都看到法輪功學員的善良和真誠。因為我想起師父說:「你們今後做事就是要先想到別人,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所以你們今後做甚麼說甚麼也得為別人,以至為後人著想啊!」(《精進要旨》〈佛性無漏〉)
有一次,我去鄰居家借東西,正趕上鄰居家在宴請客人。當我敲開門時,鄰居站起來,高興的對客人說: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煉法輪功的大姐。原來鄰居把我的事情在宴席上和大家說了。全桌人都站起來,給我讓座位。鄰居說:「大姐自己掏錢買一百多米長水管給我們接水,半夜才能接到水,給六戶人家接水,每天半夜十二點接到三點,一接就是四個月。」他說:「煉法輪功就是好。」
後來這個鄰居也得福報了,離婚的媳婦又復婚了。他本來已經下崗失業了,單位又返聘他回廠上班了。
再後來,警察又來騷擾我,鄰居們知道了很氣憤,對我說:「如果警察再來,你別開門,你給我打電話,我去你家門口,把他們攆走。」
看到鄰居們明白了真相並得了福報,我真為他們高興,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二零零七年,我在當地一個人流量不多的地方開了一家小賣部,開這個小賣部的目地主要是工作量不大,為自己有更多的時間學法,同時也可以給來店裏買東西的人講真相。
作為一個修煉人,我深深的知道學法的重要性,所以在開店期間,我就開始背法。剛開始背法很慢,一句一句的背熟,然後再一段一段的背。我花了近八個月的時間背完一遍《轉法輪》。後面我又背了十幾遍,背完一遍《轉法輪》的時間也逐漸縮短到一個月。
背法使我看到很多法理,也使我的正念越來越強,我敢堂堂正正的在店裏給顧客講真相,發真相小冊子、《九評》、神韻光盤、翻牆軟件和真相台曆,對不同的人我就給不同的適合他們看的資料。時間長了,周邊人都知道我是煉法輪功的,我也慶幸自己開了這個小店,在自己工作的同時,還能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很多人通過我講真相明白了法輪大法好,為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在講真相的過程中,有兩件事讓我很感動。
有一次,我給店門口掃馬路的環衛工講真相。她明白真相三退後,回去把她的兄弟姐妹及家人都勸退了,給了我一張十幾人的名單,叫我幫他們退。我真為她感到高興,這是一個真正明白真相的生命才能有的舉動。我對她說:「你可做了大好事了,你會得福報的!」
還有一次,我和同修去一個公園講真相,看見一個衣衫襤褸、有點邋遢的人坐公園長凳上,我和同修向他走過去給他打招呼。他衝我們啊啊兩聲,我們才知道他是個啞巴。同修問他:「你會認字嗎?」他點了點頭。同修就拿出紙和筆,寫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給他看。他看了這九個字之後,當時眼淚就流下來了。他示意我們把那張紙夾在他脖子上掛著的牌子裏。我取下他脖子的牌子,看見牌子裏面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個人的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我想可能他的家人怕他走丟了,才給他掛上的。我把寫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那張紙夾在牌子裏面。他怕掉下來,從包裏拿出透明膠,讓我給他纏了又纏。同修一看他這麼珍惜,當時眼圈就紅了。人都有明白的一面,他明白的那面可知道這九個字對於他的意義。
在講真相的過程中,也有遇到危險的時候,下面我就和同修們分享一下我兩次遇到危險,在大法法理指導下,在師父慈悲保護下,破除邪惡安排的經歷。有不當之處,望同修慈悲指正。
不動任何不好的念頭 守住心性
一天,店裏來了兩個小伙子,他們是煙草稽查局的,每個月都要來巡查一次。他們經常換人,這兩個小伙子是生面孔。我想既然到店裏來了,我就得把得救的機會給他們。現在年輕人都受無神論影響,講真相一下子不容易講通。我一般喜歡給他們翻牆軟件,讓他們自己上網去了解真相。於是我一邊把翻牆軟件遞給他們,一邊對他們說:「送你倆一個好東西,它能讓你們看到我們國內看不到的新聞,看到外面真實的世界。」其中一個小伙子從我手上接過去,看了一眼,當時臉色就變了,手舉著翻牆軟件,對我說:「你等著!明天警察就會來找你的。」我明白他想舉報我,就對他說:「如果你不喜歡看,就還給我吧。」小伙子不還,轉身就往外走。我急忙追出去,說:「不想要就還給我,你沒有必要這樣做。」他們不聽,坐車就走了。
我返回店裏,坐在椅子上,感覺心裏有點發慌,怎麼辦?是關門回家?還是不動心?不行,我得正念破除邪惡干擾。這時,我想起煙草稽查局另外一個工作人員,我以前給他看過《九評》,他是明白真相的,我在他們簽字的本子上找到這個人的電話號碼,急忙打過去,告訴了他這件事情,希望他能幫忙勸一下這兩個人,不要做壞事。他說:「你怎麼誰都給?他們可不像我,他們還沒有回來,回來我再跟他們說。」放下電話,我心裏好像沒那麼慌了。轉念又一想:他們要不回局裏,直接去公安局舉報我怎麼辦?當時就覺的這個念頭不對,這不是有求嗎?我悟到只要我不動他們要舉報我的念頭,我就能制約他們,他們也想不起來。明白法理後,我忽然感到一身輕,我就要求自己遵照法去實踐,不動任何不好的念頭,守住心性,就當甚麼事都沒發生。那一天,我也沒有提前回家,還是按照平常的時間下班,第二天照常去開門。
大概過了十天左右,煙草局那位明真相的工作人員又到我店裏。他告訴我,那天兩個年輕人回去後,是說想舉報我,被他勸住了。我知道表面上是他說話起了作用勸住了,實際我知道是我思想符合了法,師父幫我化解了魔難,感恩師父對弟子的慈悲保護。
識破了邪惡的伎倆 破除舊勢力的安排
去年,我和同修A、同修B結伴去鄰市講真相。我們坐公交車到達市區附近,公交車就換道了,要大家都下車,說今天是馬拉松比賽,公交車不能進去,我們只好下車沿著馬路向市中心方向走。走了一會兒,進入馬拉松比賽大道,這時,馬路兩邊來看馬拉松比賽的人越來越多,還有很多保安、交警和志願者。我們隨著人群往前走,邊走邊找有緣人講真相,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勸退了八個人。
這時,馬拉松比賽要結束了,人群也在逐漸散去,我們也邊走邊找公交車站,準備回家。當我們來到一個公交車站,看見四個穿著志願者馬甲的學生在車站一邊,有說有笑。車站另一頭有一個老大爺在坐著等車,同修B就去和老大爺講真相。我和同修A準備和四個學生講真相,我走過去問四個學生:「你們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們說:「沒有。」我對他們講法輪功被迫害真相,天為甚麼要滅中共,以及不退出黨團隊會有甚麼後果。其中一人說:「我是不怕的。」其他三個人也是呵呵一樂。現在年輕人被謊言毒害很深,都不相信善惡有報。
這時同修B給老大爺講完真相,到我們這邊來了,我們三個人就離開了公交車站,找回去的車。走了一會兒,到了一個十字路口,不知道怎麼走。同修B就去向坐在不遠處的一個人問路,我和同修A就在十字路口等她。這時,我看見前面十米處的一個地方,有一個穿制服的人在對著我們這邊打電話,因為隔得遠,不知道他在說甚麼,因為當天維持秩序的交警很多,我也沒有多想。
這時,同修A突然一個人向前走,準備過馬路。 我一看同修B半天沒有過來,估計她是在給那個人講真相,我就跟在同修A後面走。快到馬路對面的時候,我無意中回頭望了一眼,看見剛才打電話的交警在我後面不遠處。他看見我回頭,馬上就躲到行人後面。我當時警覺了,心想:他在跟蹤我們嗎?於是我就加快了腳步,又轉到了馬路對面,利用紅綠燈把他甩掉了。
等我和同修A想再去找同修B的時候,看見遠處剛才跟蹤我們的交警把她攔住了,在翻看她的包。我和同修A想,我們也許被那幾個學生舉報了,同修B沒有對那幾個學生講真相,她應該沒有事。因為同修A包裏還有資料沒發完,我們就想趕快離開這裏。然而公交車還沒通車,我們就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回來後,我吃完午飯,就去同修B家,發現她沒有回來。晚上同修A又去同修B家,發現她回家了。我們通過同修B知道,警察通過那幾個學生指認,發現不是她講真相,就把她放了。警察還告訴同修B,他們已經通過監控和當地六一零的人知道我和同修A叫甚麼名字,並揚言要來抓我們。同修B建議我們這段時間不要出去講真相了,同修A也問我:「還出去嗎?」我說:「去。」
我們不承認它,該做甚麼還做甚麼,走師父安排的路,才是最安全的。後面,我和同修A照常出去講真相,救人。我知道邪惡因素想通過同修B給我們傳遞要抓我們的信息,想要我們動人心,從而再對我們下手。識破了邪惡的伎倆,我就知道怎麼去破除它,我們不僅行為上不能承認它,思想意識上也不能承認它,徹底放下他們要抓我們的那顆心,堂堂正正做好三件事。
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剛開始那兩天,我心裏好像有個石頭堵著,整個人放鬆不下來,腦子裏還經常反映他們要抓我的念頭。這個念頭一出來,我就心裏念:「滅!這個念頭不是我的,我不要!」每天和這個不好的念頭對抗著。
要想完全放下那顆心,我想還得有法的指導。那幾天,我天天背師父講的相由心生的那段法:「相由心生還有這層意思,因為你把它擺高了,把自己擺小了。把那事情看的沒甚麼了不起的,救人這麼大一件事情,做你們該做的,心裏踏實一點,碰到聽到甚麼不太順心的、不太如意的也別往心裏去,堂堂正正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被邪的干擾、不被它帶動,那些不好的因素就不從自己這生,那邪惡就渺小,你們自己就高大,正念就足。真的都是這樣。」(《各地講法十》〈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背著背著,我就感覺自己越來越高大,正念也越來越足,心裏堵著的那個石頭沒有了,感覺自己一身輕,好像這件事沒發生過,在大法法理的指引下,在師父的加持下,這場魔難煙消雲散。
(責任編輯:唐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那一年,我三十歲,當時的我醫科大學畢業後參加了工作,工作輕鬆,先生工作收入頗豐,孩子聰明乖巧上幼兒園,有房子,可以說是衣食無憂,擁有了那個年齡段該有的一切,但我卻失去了人生的目標,內心深處總是在尋找著甚麼,總覺著人活在世上不只是為了上學、工作、掙錢、結婚、生子;還應該有更高的追求,精神上的追求,可是我找不到。我喜歡看書,可我找不到我想要的書,於是在人世渾渾的大染缸中不知不覺的隨波逐流,把人生目標定在了掙錢上。
幸運的是,我得到了《轉法輪》,這本書深深的吸引了我,書中的內容是我從未見到的,從書中我知道了人從哪裏來,又到哪裏去,人為甚麼當人,人為甚麼會有生老病死,為甚麼會得病,為甚麼有人貧窮,有人富有等等,我明白了人生的意義,知道了人生的目地,我終於找到了能夠使自己脫離紅塵的大法。 從此我心情喜樂,我變的開朗、豁達、堅強、寬容。
一、修煉大法使我看淡了名利
我是一名醫生,在這個行業中拿回扣是普遍現象,藥商更是經常主動聯繫,主動送藥品回扣,有時不要,藥商還不理解,同事們也都拿的心安理得,覺的不要白不要,不要,出售的藥品價格也不便宜,也沒損害患者利益,是廠家的營銷手段,修煉前我也是這樣認為。修煉後我明白了不失不得的道理,覺的這是不義之財不能要,我拒絕接受任何回扣,拒絕患者送的禮品,儘量為患者著想,工作中任勞任怨,從未在獎金工資和其他利益上跟領導提任何要求,看淡名利,吃虧讓人,休息室中的衛生床單被罩我都是默默清洗打掃,從不和同事計較,與同事和睦相處,善待身邊的每一個人。
有一段時間,領導讓我負責全廠的病假工作,職工為了開病假,幾乎天天有人給我送禮品送購物卡,有時在我下班的路上等著給我送禮,我都是儘量推掉,有時不要,人家還怕我不給辦事,還有顧慮,我就告訴他們,我有信仰,我是修煉法輪功的,該開的假不送禮我也會開的,有的實在沒推掉的我折合成錢做了贊助。而別的同事在管病假期間不但收禮,還主動要。
二、大法融化了我心中怨恨婆婆的堅冰
修煉前我對婆婆有很大的怨恨心,是因為我生孩子時她的所作所為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由於難產,我做了剖腹產手術,當時我母親也生病住院,無法照顧我,在手術後醫生告訴可以正常吃飯了,而婆家仍給我送沒幾個米粒的米湯,營養根本供不上,我要求喝個米粥都喝不上,非常生氣,身體一下子搞的非常虛弱,全身疼痛,奶水也沒有了,直至我小姨來了才給我送來了可口的飯菜,我才能吃飽飯。在後來的帶孩子過程中,婆婆也不願管,我非常傷心。我從小聰明乖巧懂事, 父母對我疼愛有加,學習一直是名列前茅,順利考上了醫科大學,在親朋好友同學中也是小有名氣,哪裏吃過這樣的苦,受過這樣的委屈,我感覺這是一生中對我最大的傷害,我也是個爭強好勝的人,我從此不再求她做任何事,也下定決心她需要我時,我也不會管她。
我學了大法後,大法的法理解開了我心中的結,融化了對婆婆怨恨的堅冰,明白了萬事皆有因緣,婆婆對我的惡也是還我以前欠她的業債,宇宙的法理對每個生命都是絕對公平的,吃的苦,遭的罪別人對自己的傷害不公都是自己以前做不好的事,做壞事欠下的,也許自己以前對人家傷害的更重,我修的是「真善忍」,我要用「真善忍」歸正自己的思想行為。
師父告訴我:「你和常人同樣對待矛盾的時候,你已經就和常人是一個水平、同一境界了,就是你已經在常人中了。你只有不和他們一樣的時候,你才不在其中。當然表現出來那就是寬容、大度,常人會這樣看,其實是大家修煉中心性所在位置的表現。所以不管你們在任何環境下、任何情況下遇到矛盾的時候,都要抱著一顆善良的心、慈悲的心對待一切問題。你要不能愛你的敵人,你就圓滿不了。」(《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修煉人連自己的敵人都愛,況且婆婆還不是我的敵人,也是與我有大緣份的人,我變的關心她、體諒她,她一生為四個兒女操勞,也不容易。在她摔傷導致手腕骨折時,是我陪她到醫院檢查治療,而她的兒女卻一個也不在身邊,在她84歲高齡摔斷腿住院時,我請假在醫院照顧她,餵水餵飯,接屎接尿,給她買喜歡吃的飯菜,水果,後來在她生活不能自理長達八年期間,是我一直給她看病買藥,指導她治療,在她臨終前我是唯一在她身邊的兒媳,見了最後一面,連她女兒都不在,我和丈夫一起為她買壽衣,一起給她穿壽衣,盡孝。
是大法改變了我,淨化了我的心靈,使我有了健康的身體,使我家庭和睦,使我成為一個對社會對家庭有益的人。希望世人不要聽信邪黨的謊言,快快了解真相,選擇美好未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592期) 明大法真相 碩士親戚與法官表弟得洪福
我家的碩士生親戚翻牆明白法輪大法真相後,順遂就業並喜結良緣;而我的法官表弟則在明白大法真相後,十三年沉冤一朝得雪。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眾生明真相 得福報的故事》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第二十三屆明慧大陸法會(13)
交流文章:
1. 【大陸法會】得法一年精進實修 感恩無盡言
2. 【大陸法會】從得法開始就一直面對面講真相
訂閱請發空郵到:subscribe@minghui.org
取消訂閱請發空郵到:unsubscribe@minghui.org
聯系編輯或投稿請發電郵到:article@minghui.org 或 tougao@minghui.ca
聯系技術部請發電郵到:webteam@minghui.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