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法會】在辦理退休的過程中
體悟修煉的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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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四日】結束了三年多的冤獄迫害回家後,已錯過辦理退休手續的時間了。關於辦不辦正式退休手續以及如何辦,我走過了幾年的修煉過程。

迴避困難 不在法上

我原本有一個很好的工作單位,由於這場迫害,我於二零零七年被單位強行辭退了,在長達十年多的時間裏,失去了生活來源。這期間,我也曾多次找到單位的幾任領導講真相,他們明白真相後,雖然深表同情,但是在「上級」和外在環境的壓力面前,顯得很無奈。

基於以前的這些經歷,加上剛剛結束的幾年冤獄迫害,再看到明慧網上一些同修在找回退休金過程中的艱辛,還有我地一位和我情況類似的同修,在家人的陪同下,驅車幾百里到省級主管單位反映情況,結果每月只能領取很少的一點生活補貼。眼前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困難,給我接下來要走的路,在思想上設下了很多障礙。為了繞開我將面臨的困難,我幾次試圖找一份臨時工作,來緩解一下經濟上的拮据,都沒能如願,其實是我不在法上。

因為家人都上班,我每天要帶孫子、做飯、做家務,不僅學法時間少,也不能靜下心來。思想不在法上沒有正念,就沒有智慧,幾次想突破自己去找單位,馬上各種人心與觀念不停的翻騰,總是一拖再拖,選擇了向人心妥協,邁出這一步很難。

找出受迫害的內因

我知道正念來自於法。我穩下心來,通過一段時間的靜心學法,我悟到,一直以來,我從來沒有理智的清醒的思考過當初令我失去工作的深層原因,只是膚淺地認為,是這場迫害的邪惡,是單位領導為了自保,主動配合邪惡,把我推出單位。可是,修煉人不能只看表面,要找自己。

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剛剛開始的時候,單位要求我在信仰和中共黨員之間做出選擇時,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大法,單位以此「開除」我的黨籍。那時我對正法時間也有執著,不想面對單位的一次次騷擾,在工作和精神的雙重壓力下,有過「想堅持信仰、放棄工作」的念頭,當時還誤以為自己對法很堅定呢。我這不正的一念被邪惡因素鑽了空子,後來真的讓我失去了工作,不僅給自己生活帶來了困難,也給周圍眾生造成了負面影響。其實我在單位上班時,很多人都明白真相,選擇了三退。我失去工作後,他們還以為我修煉了,就工作也可以不要了,開始對我敬而遠之。

好在正法還沒有結束,我還有機會彌補過失。在不斷地向內找、去人心的過程中,充實著我的正念,心性境界也在昇華,我決定去單位辦理退休事宜。

放下對丈夫的埋怨

一天,丈夫休班。我換好衣服,還沒等我出門,丈夫問我:「你去哪?」我說:「去單位找退休的事。」他一聽就火了:「你還有臉去單位?像你這種情況還想退休?有可能嗎?真是不知深淺。」我看著他,平靜地對他說:「你看一會兒孩子,我一會兒就回來。」

走出家門,我想起了我們的過往。我們原本是一個經濟寬裕的家庭,我失去工作後,家裏的生活開支就靠丈夫來支付,他一直精打細算,承受了不少。這次我從冤獄回來,原本一直支持我修煉的丈夫對我總是冷言冷語,經濟上控制的很緊。我出去時間長一點,回來後他就發脾氣,很多時候我能做到忍,但基點總是站在「我對他錯」中強忍,時常產生怨恨──我認為是他人品太差,在經濟上控制我,在親朋好友面前貶低我;在我最困難時,不是雪中送炭,而是雪上加霜。想來想去,想的都是他的錯──修了快三十年了,居然和不修煉的丈夫比高低,用人心爭對錯。師父啊,我錯了。

這麼多年,丈夫風風雨雨陪我走到今天,他一直相信師父好和大法是正的,特別是迫害發生後的這些年,他陪我一起出去發過真相光盤,貼過真相粘貼,在風雨交加的夜晚,他冒著大雨獨自出去,清除過一塊釘得很牢固、我又很難清除的誣蔑大法的邪惡展板。在我被非法關押的日子裏,他守住這個家,默默地承受,在我被迫害最嚴重時,他流過心痛的淚。那時候,環境還很恐怖,他敢於冒著風險陪我做證實法的事,現在想起來,我還很感動。

及時示人真相 正人心

不知不覺,我已來到了單位大門前。這是我曾經工作生活二十八年的地方,闊別十多年了。迫害發生之前,我也曾經深深的愛過我的工作,喜歡過這裏的一切。迫害發生後,面對無理的傷害,時不時的被要求簽字、寫「不煉功保證」等騷擾,我開始對這裏產生了抵觸與不解。儘管誰都知道我們是好人,可是在當時邪黨製造的恐怖環境下,多少人在利益的驅使下依然選擇了協同邪惡迫害大法與大法弟子。

在門衛處登記後,我來到單位辦公室。主任是我以前很熟悉的一位同事,他的冷淡讓我感到意外。他隨口問了我一句:「啥事?」我說:「關於退休的事。」他很不解的問:「你這麼多年沒上班,跟單位還有啥關係?辦啥退休?」我說:「多少年不上班,不是我工作失誤造成的,是這場毫無理性的迫害造成的,這個你是清楚的。除了現任,前幾任領導我都找過,沒有一個領導說過我跟單位沒有關係。你我一起開始工作,我將近三十年的工齡,這個不用別人,你就可以作證。而且上班的時候,繳納的養老保險也有我工資中扣繳的一部份,不能你的一句話,就一筆勾銷了吧。」

我平靜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威嚴。這時他好像緩過神來,怔怔地看著我說:「我不是這意思,是不知道你這事該咋辦。」我笑著說:「你這樣說我還能理解,那就請你幫忙問問。」他趕緊接過話說:「那行,我可以跟上級請示一下看看咋辦。」

去除怕「上級」的人心

我走出辦公室,快下樓的時候,碰上了辦公室的另一位女同事。她聽說我是來找退休的事,很是熱心。我把剛剛發生的事簡單地說了說,她說:「這事你不能找他,你得直接去找上級,主管這事的叫郝明(化名)。」她把她和郝明的手機號都給了我,一再叮囑我要抓緊辦,需要時隨時和她聯繫。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是師父在看護著我,有師父真好!

接下來,就要去面對我一直很怵的「上級」。從小到大,從學校到工作單位,無所不在的「上級指示」、「上級檢查」,那種氛圍會讓人不自覺的心生緊張與恐懼,只有在邪黨文化這種怪圈裏才能產生的這個怪胎,已經深入骨髓的植根於人們的心中,控制著人,毒害著人。如果不得法修煉,將永遠無法識別並清除這些毒素,「上級」這個我心目中曾經無法逾越的堡壘在被我認清後開始坍塌了。

同時我也悟到,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意味著甚麼?我們不僅有責任、有使命在身,也同時具足了無邊的神通法力。很多時候是我們的正念不足,甚至是沒有正念,才使我們在面對問題時瞻前顧後、裹足不前。

逐一面見「領導」

第二天,孩子開車,我們去了「上級」主管部門,因為要趕一百多里的路,所以上午九點多才趕到。進門的時候,門衛問我找誰?我說:「找郝明。」他開始撥電話,撥了幾次也沒通,就說:「算了,沒人接,你直接進去吧。」他告訴了我郝明的房間號。

到了第九層,剛出電梯口,心就開始發慌,上下牙齒好像失去了控制似的不停的磕動。此時我認清了這不是我,是那個多年形成的,一聽「上級」就會緊張的恐懼心要被清除了,是它在瑟瑟發抖。我求師父做主,發出強大的正念清除來自另外空間的邪惡干擾。

當我來到指定的門前時,心已被正念主導,心態穩定。敲開房門,面向我坐著的人是位女士,看上去四十多歲。她抬頭看著我問:「你找誰?」我說:「找郝明。」她問我:「啥事?」我感到她正是郝明。自我介紹完後,我說明了來意。

她說:「你的事我聽說過,你現在還信(法輪功)嗎?」我說:「真善忍多好啊。」屋子裏的其他人剛剛還在忙著自己的事,一聽這話,都抬起頭來,很震驚的望著我。我微笑的站在那裏,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把目光收回來,善意的看著郝明。她也微笑著對我說:「你好好找找,說不定真能辦退休。」我說:「我該找誰?」她說:「先找你們單位領導啊。」她告訴我得需要當時被辭退的手續。我說:「沒有手續。」她說:「是不是當時單位沒給你?」我說:「我現在問可以嗎?」她說:「可以。」我撥通電話詢問時,主任問我:「你在哪兒?」當他聽說我在市裏「上級」這裏時,緊張地說:「你咋直接跑那去了?快回來,有事回來再說。」出來之前,郝明對我說:「大老遠的,你以後不用親自跑了,就讓某某(指辦公室主任)辦就行了。」

回來後,我去單位直接敲開了領導的門。去之前,我特意站在鏡子前審視了一下自己,衣著得體,面容祥和,整體看上去讓人感覺自然舒適,我想這也是對對方的一種尊重。初次見面,我做了自我介紹後說明來意。他說:「你這事我知道,沒想到你的狀態這麼好。」落座後,我自然的談到了信仰、真相,最後談到了因為失去工作,沒有經濟來源,造成了我生活上的諸多不便。

我說:「這些年經歷了很多,可以說是從苦中走過來的,生活上的苦對我來說已不算甚麼,只是遇上親朋好友間的經濟往來會感到為難。」他想了想說:「要不想辦法幫你先解決點眼下的困難。」他的話讓我感到很意外,我趕緊說:「我沒有這個意思,那樣不等於為難你嗎?再說,不該得的我也不會接受,只要幫我把退休的問題解決了就行。」他說:「沒想到你這麼善解人意。你放心,只要我能做到,我有十個勁,不會使九個勁。」我謝過他後說:「你也一定很忙,我就不打擾了。」隨後走出他的辦公室,他站起身來送我到樓梯口。

疫情來了又去了

因為我離開單位時沒有給我出具手續,我找到當時的經手人,他也沒有印象了。這件事還沒有著落,就開始了三年的疫情封控,再加上有些程序不是太清楚,需要諮詢律師,涉及到律師費用,也就暫時擱下了,耽誤了很長時間。

疫情解控後,突然有一天,很多年沒有走動的一個遠房姪子來看我。他在國內的一個大型國企上班,出於關心,提到了我退休的事。沒想到的是,幾年前,他已改行做了律師,通過他,有些不清楚的地方我弄明白了。回去後,他主動打電話,找到我單位的上級主管催辦,發現我的檔案又不見了。他說:「這事你還得去找單位。」

我再次找到單位的領導,領導說:「你先回去,等有了結果會通知你。」幾天後,我接到電話,應約來到了單位領導辦公室,明顯感到他壓力很大。過了一會,他很無奈地說:「這些天,單位都翻遍了,昨天專門抽調了兩個年輕人和辦公室主任一起去了市裏,該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沒發現你的檔案,不知道檔案能不能補。」我說:「補檔案可能需要司法部門的鑑定。」他說:「那你就去告單位吧,只能這樣了。」隨後他情緒有點激動的抱怨以前管理的如何混亂,麻煩事都被他趕上了等等,搞得他這兩天身體不適,頭昏腦脹。

我靜靜的聽著他的抱怨,感同身受,能體會到他的苦。可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傾聽他的煩惱,理解與包容他。後來,他感到自己有點失態,不好意思的停了下來。我平靜的對他說:「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把這些內心的苦惱與我分享,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為人正直,是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人,也許這就是緣份吧。雖然我希望我的問題能得到解決,可是我也不希望為難你,傷害你,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去告單位的。咱們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他說:「姐,你知道嗎?你的事找完了,某某(指單位的另一個同修)明年也要退了,也會面臨著同樣的麻煩。」我說:「要不這樣,我們兩個的事一起解決,不就行了嘛。」他說:「這樣也挺好。」說完,他好像突然來了靈感,想到了甚麼,馬上站起身來說:「姐,你跟我來。」到了樓道裏,正好碰上了管檔案的某某,領導揮著手,大聲對他說:「檔案都可以丟?你去看看,是不是我的檔案也不見了。」

我隨他來到了單位辦公室,他對辦公室主任說:「你去查一查市人才中心的號碼,看看會不會在那兒?」過一會兒,主任撥通了號碼,然後把手機遞給了我,我接過手機,說明了情況。對方確認我和另一個同修的檔案都在那裏。真是幫助別人就是幫助自己,在後來辦理退休手續時,那位同修積極主動,他的家人還幫我帶孩子。在我們共同配合下,退休事宜進展很順利。檔案找到後,領導高興的對我說:「檔案找到了可是個大事,其它的事就好辦了。」

這些事看上去好像發生在我和單位領導之間,其實只要我們心在法上,既能容人又能容事,矛盾就能化解,大法無所不能的威力就會展現出來。

又起波瀾

由於確認檔案已不在單位,只能通過社保辦理退休手續。到了社保局,和我同去的還有我高中時的同學,她一再叮囑我不要提信仰的事。

那是一個單間辦公室,要見的人我以前見過,他和我的同學很熟。他們寒暄了幾句,同學向他介紹了我,並說明了來意,他還記得我,開口就問:「你還煉嗎?」我說:「真善忍是好的。」他馬上撂下臉。

我同學看上去有點意外,也有些尷尬,趕緊說:「科長,我這個老同學可好了,善良的連個螞蟻都不捨得踩呀。」我則一直很平和的微笑著看著他。他的態度也很快緩和下來,問了一下我的情況,開始打電話,好像在核實甚麼。放下電話,他說:「你抓緊辦吧,晚辦一個月就是損失。」

接下來到樓下前台填了表。幾天後,我接到一個電話,是社保局打來的,她說,我的情況不能正常辦理退休,叫我去社保局把相關的東西取走。我頓時感到心在下沉,有一種失落感。

向內找後見玄妙

丈夫知道了我的情況後說:「我早就說不行,你已經不符合國家規定的(正常)退休條件,你就不聽,非要堅持。」我說:「要不先放一放不辦了。」他說:「費了這麼大勁,辦吧,每個月有點生活費就行了,還能減輕我點負擔。」我說:「要按『臨時就業』辦理的話,還得交八千多元錢呢。」他說:「交就交吧。」他開始用手機在網上繳費。

我回到屋裏,站在師父法像前,心裏對師父說:「師父,下一步該咋辦?」我心裏想著,不按「臨時就業」辦,會繼續給丈夫增加經濟負擔,他會不理解,辦了雖然能解決點眼下的生活困難,但是等於承認了邪黨的迫害,放棄辦理「正常退休」,對證實法救度眾生起不到正面作用。我坐下來,再一次梳理自己的思路。

從法中,我也清楚的認識到,這些年來我們承受的所謂的「判刑」等司法迫害是舊勢力的安排,邪黨針對大法弟子制定的每一條規定都是違憲、非法的,它是非顛倒,執法犯法,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團夥。怎麼能承認它呢?!它干擾著師父正法、利用著公檢法司等部門的眾生對大法犯罪,目的是毀滅這部份眾生,淘汰它們看不上的修煉人。既然這場迫害是不被師父承認的,是舊勢力強加的,那就正念解體、清除我空間場內與迫害有關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只承認師父安排的。

儘管如此,很多過往的經歷,耳朵聽到的、眼睛看到的、形成的人心與觀念,你不去有意想它,它自己就往上翻,這時就看我們怎麼選擇,你承認它,馬上就對你起作用,也就不自覺的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這時我們再反迫害,就等於在承認迫害中反迫害。別把邪黨說的做的當真,甚麼「判刑的就沒有退休金了」,不順著它的邏輯去思考,不要認為這些能對自己起作用,對於修煉人來說這點很關鍵,也很重要啊。我悟到清除負面思維的過程,也是我們修煉提高同化法的過程,只承認師父的安排,只走師父安排的路,以法為師才是根本。不是師父安排的路,在我這裏一概不通。

向內找,我還發現對自我的執著,為甚麼在接到社保人員打來的電話時情緒低落?是因為自我受到了衝擊,我想要的沒得到滿足。靜心再向內找,我還悟到,一直以來我有一個不正的念頭,就是在我不上班的這些年中,用丈夫的話講,我比上班還忙。一位同修不經意的一句話:「這些年你雖然沒上班,做了這麼多證實法的事,將來一分錢也不會少你的,單位都得給你補上。」我聽了很受用,也很認可。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些話不但一直存在在我的思想中,甚至我也不止一次重複過。可修煉多麼嚴肅啊,證實法救度眾生還要講條件、講代價嗎?我在跟誰講條件、講代價?這不是與法的要求背道而馳嗎?我真是糊塗,這顆心的背後還隱藏著自以為是、利益、爭鬥等人心執著呀。師父,我錯了,真的錯了。找到了這些骯髒的心後,頓感身心輕鬆。

她給了我反思心性問題的時間

這時,丈夫在客廳不停的叨叨:「咋就交不上呢,一點『確認』就跑了。」他說:「你去地稅局問問咋回事。」我發了一會兒正念,騎車到了地稅大廳。一位工作人員走過來,我說明情況,他說:得把舊身份證號改成新身份證號,可是他無論怎麼操作,就是改不了。工作人員很納悶的說:「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實在沒辦法,他叫我到社保局把舊身份證的號給銷了。

我又去了社保局,剛進大廳,一個清晰的念頭在我頭腦中出現:「查查底兒!」我到了前台,接待我的恰好是給我打電話的那位工作人員。我說:「可以看一下我的檔案嗎?」她說:「可以。」隨後她一邊打開電腦,一邊對我說:「你的檔案裏有被開除的文件,就不能正常辦理退休。」她把電腦轉向了我,我一看,那是一九九九年那張「開除黨籍」的紅頭文件。我說:「這跟辦理退休沒關係吧。」

她也不敢確定了,打了幾個電話,確認還真沒關係。她不好意思的對我表示歉意。我說:「沒事兒,我不會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其實,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她的錯誤給了我足夠的時間反思自己的心性問題,心性提高了,辦理退休的程序也就推進下去了。她馬上找來了表格,在她熱心的指點下,我又從新填好表,因為有「視同繳費」部份,所以那八千多元也不用交了。

走出社保大廳,我真真切切的感到了修煉的玄妙。當我及時向內找,確定自己走的路沒錯,能體諒丈夫,不再堅持自我和執著結果,並在法中歸正後,發現在人中看似不順利的事真的都成了好事,如:丈夫非要交錢辦「臨時就業」,可是八千元錢交不成;需要改身份證號也改不成;地稅局也沒辦法,讓我去社保局;一進社保局大廳,師父就點化我要查我的檔案底兒,這回找到了不能正常辦退休的根源。真是師父在把握著一切。修煉就是這麼玄妙,感恩師父的慈悲安排和保護。

辦妥正常退休 皆大歡喜

幾個月後,退休工資下來了,工資數額出乎了所有家人的意料,一家人都很高興。丈夫感到很懵的說:「真是不可思議,你咋就辦成了呢?工資還真不少,挺好挺好。」我說:「因為我有師父管。」丈夫整天陰沉的臉終於有了笑容,而我依然心很平靜。

一次,在一位同事的孩子的婚禮上,一個女同事拉著我的手,高興的說:「聽說法輪功平反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看著我說:「這真是太好了,退休也辦好了,錢還不少,真是好人有好報啊!」還有一位男同事意味深長的對我說:「我真佩服法輪功,了不起呀,頂著這麼大的壓力,遭受共產黨這麼多年迫害打壓,走過來了,誰也做不到,了不起。」兩位八十多歲的老同事,也過來高興的對我說:「聽說你發工資了,我們都為你高興。」同事們紛紛過來表示祝賀。

我大伯是體制內的官員,九十多歲的高齡,已明白真相三退。勸退過程很是不易,他對我失去工作一直耿耿於懷,不理解,也一直關心著我的事。他躺在病床上,我去看他時,得知我拿到退休金的消息後,他激動的對我說:「我一直惦記著你,擔心你以後的生活,你的事解決了,我就放心了,沒啥遺憾了,我高興啊!」說著眼裏溢滿了淚水。我告訴他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高興地點了點頭,答應了。

師父說:「你們一路就是這麼走過來的,你們在哪方面走對了、走正了,關著的門就得開,路就會擴寬。」(《各地講法十》〈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

結語

雖然我們身處大陸這樣的環境,又在常人社會中修煉,接觸的大多是被黨文化薰染的常人,我們自身也會存在不易被察覺的黨文化因素,不被帶動確實很難,就得多學法、學好法,不斷充實自己的正念。我們大家也都非常清楚一點,那就是中共它代表不了中國,可是它會打著國家政策、國家規定等幌子來迷惑人、欺騙人。常人在迷中,可以不清醒,可是我們得清楚,它的所說所做也許對不明真相的常人有效,可是我們不能承認,我們只歸師父管,這一點決不能含糊。

師父已為我們鋪墊好了一切。儘管在這條路上會被人心與執著絆倒,慈悲的師父會把我們扶起,牽著我們的手繼續前行。可是我們得邁步,別怕摔倒,我們終究會走穩。念有多正,路有多順;心有多穩,路有多寬。聽師父的話,走好師父安排的路,圓容師父所要的是我們每個真修大法弟子要做到的,必須要做到的。

感恩師父對弟子一路的慈悲點化和保護,叩謝師恩!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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