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天安門證實大法
(1)第一次走上天安門 未達心願
(2)再次走上天安門 喊出心聲
(3)絕食反迫害
二、三次遭洗腦班迫害
1、正念走脫 震懾邪惡
2、又被單獨辦洗腦班 又一次走脫
3、三陷洗腦班黑窩
(1)爭取學法條件 提高心性
(2)放下人心 生出慈悲
(3)大法救了我 解體勞教企圖
三、在家庭環境中修自己
(1)修去怕這怕那的人心
(2)門店神奇出租
(3)「都是媽不好,讓你受苦了」
(4)背法使我轉變觀念
(5)我提高了 他們都變了
四、一路緊跟正法進程
回顧二十幾年的修煉路,我深深的感受到,無論遇到大難還是小關,都有師父的慈悲看護。借大陸法會之機,講出自己經歷的點點滴滴,向慈悲偉大的師父彙報,和同修們交流,珍惜我們風雨中走過的每一步,更好的走好以後的路。
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開始後,每年我多次遭受騷擾、恐嚇。丈夫被三次非法勞教,生意被迫關門,生活沒有來源。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十歲多點的兒子和女兒,還要照顧年近八旬的公婆。特別是二零零一年秋,我兩次從洗腦班出逃後,陸續過了五年多的流離失所的生活。一次中午外出,看到頂著烈日曬麥子的農民,汗流浹背,感覺他們很苦,可是他們有人身自由。那時有家不能回的煎熬讓我近乎崩潰,多麼渴望自由。是師父的法使我重新振作起來,在風雨中依然前行。
一、到天安門證實大法
(1)第一次走上天安門 未達心願
迫害開始那段時間,全國各地大法弟子都在陸續走上天安門,我們當地也有很多同修去,可我遲遲未動。不少同修為我著急,有位同修還給我寫了一封信,說如何如何應該去。當時我總覺得要符合常人狀態修煉,丈夫被非法關押,兩個孩子還小,公婆也年歲已高需要照顧,如果我把商店關門去北京,常人不說三道四嗎?不會誤解大法嗎?
一天,我學法學到「常人說好並不一定是好;常人說壞也不一定是壞。」「作為一個修煉人,就得用宇宙特性去衡量,才能辨別出甚麼是真正的好和真正的壞。」(《轉法輪》)我一下明白了,我維護的是常人社會,而沒有維護法!不行,我也要去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
為了繞開當地對進京的盤查,我先坐車到鄰縣,再去北京。到哪下車、轉乘多少路車,我一無所知,輾轉來到北京後,又問了三次路,巧合的是,他們都說的是同一句話「跟我走吧」。就這樣,我到了天安門。
我繞廣場轉了很久,不知道該怎麼做。眼看天就要黑了,怎麼辦?回去吧?好不容易來了,甚麼都沒做;不回去吧?天黑了,往哪去?這時突然看到我地的一個男同修。我們找個地方剛坐下,只見一幫便衣追一位女同修。女同修跑到我們這,把包塞給了我。這時警察也向這邊追過來,我們馬上快速離開。打開同修的包一看,裏面最重要的是有一篇師父的評註文章《去除魔性》。男同修讓我回去,馬上把文章複印、發給同修們,就把我送上了回當地的班車。我知道是自己心性不到位,就這樣我回家了。
(2)再次走上天安門 喊出心聲
我問自己:我為甚麼不跟師父走?為甚麼要錯失證實大法、維護大法的機會呢?如果將來沒有這樣的機會,那將成為我一生以至永遠的遺憾。這次我心意已決,一定要再次走上天安門,喊出我的心聲。
我和一雙兒女說了我的想法,他們也執意要一起去。我說:「你倆還小,還要上學,去了不知會遇到甚麼,媽也無法想像。」他倆表示:就算不讓上學,也要去證實大法!兒子說:上回「七•二零」你們去北京證實法,卻讓我留下看家,這次一定要去。孩子雖小,可大法已在他們心裏扎了根,我沒有理由阻止孩子的選擇,就到商場給他倆買了新衣服,每人給一百塊錢;又花了半夜時間做橫幅,一大早像是去參加聖會一樣,踏上了進京之路。
這次在去北京的沿途,有很多國保、公安設卡攔截進京的大法弟子。到了北京,也有很多便衣盤查。我帶兩個孩子很像是遊客,順利的來到了天安門。廣場上人很多,但卻沒有一絲熱鬧景象,反而感覺黑雲壓頂,不時有人問我們是否照相。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一會,就看到有同修站出來,拉橫幅,喊:「法輪大法好!」警察一擁而上。因為廣場有很多便衣,所以我不敢耽擱,趕快掏出橫幅,高高舉起:「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這埋藏已久的心聲,剎那間終於喊出來了!警察、便衣從四面八方撲來,拳腳相加,連拉帶拽把我們拖上警車。
到了天安門派出所,到處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法輪功學員。警察讓男女各排一隊,兒子和男同修排一起,五十個人一車拉走。女兒剛好是第五十個,我一看警察要把女兒和我分開,就一把拽過來,緊緊摟在懷裏。就這樣女兒和我上了一個車。車開到一個很大的院子,這裏也滿是大法弟子。我們被編號從新分配,再轉移到別的地方。因我和女兒號碼挨著,就以為還能上同一輛車。警察把女兒叫出去,等叫我出去上車後,卻發現女兒不在車上。想到兩個孩子不知去向,不知會遭遇甚麼,我控制不住自己,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心裏對師父說:「師父,我把兩個孩子帶出來,就交給您了。」
我被帶到了北京的某個分局時,天已經黑了。警察軟硬兼施,審問了一宿,我也沒配合。不知道他們怎麼查出、確認了我的姓名地址。第二天,當地公安來接人,我被塞進車。警察惡狠狠地說:「回去再繼續煉,就讓你家破人亡!」我心想:你說了不算。上車後,我一眼就看到女兒坐在角落裏縮成一團──剛滿十一歲的女兒一定是嚇壞了。
(3)絕食反迫害
這次進京證實法,兒子不知去向,我和女兒被拉回當地。我被關押到看守所。與此同時,丈夫還被關押著,家中兩位老人沒人照顧。「我不能被困在這裏,必須儘快回家」。於是我開始絕食反迫害。看到其他同修絕食三天五天就有出去的,心想:我家這種情況,也該讓我出去了。由於這個著急想出去的心,到了第七天的晚上,警察不但沒放我,還繼續問我吃不吃飯。我說不吃。警察氣急敗壞的說:「不吃,明天就送你去勞教!」說完摔門而去。
我躺在冰涼的土炕上,當時雖然不明白這是假相、是考驗,但我深信師父時刻都在看護著弟子,給弟子安排的關難也一定是根據弟子的心性。那一刻我放下了一切,把自己交給了師父,心平靜的沒有一點漣漪。沒過多久,只聽「噹啷」一聲牢門打開,派出所所長站在門口說:「起來,回家!」在送我回家的路上,我給所長講「自焚」是假的,大法一定會正過來,真相也一定會大白於天下,希望他不要積極參與迫害,千萬給自己留後路。
他一句話也沒有反駁,到我家門口,他平和的對我說:你丈夫已經被勞教了,回去給老人包點餃子吃吧。
這天正好是大年三十。到家才知道,兒子被非法關押在北京某看守所,由於不說姓名、地址,才十三歲的兒子被警察用木棍打。五天後,他們查出地址,兒子才被我們當地的警察接回。我給兩個孩子每人的一百塊錢,也都被警察拿去了。
二、三次遭洗腦班迫害
1、正念走脫 震懾邪惡
二零零一年秋,當地開辦洗腦班,不法人員到處抓人,我也被綁架。一路上我背著師父講的法,感覺正念很強。
由於不配合綁架,我滾了一身土,「六一零」頭子嘲笑我:「怎麼這麼狼狽?還弄一身土!」我說這都是你們綁架所致。沒想到他下流的說:「誰綁架你幹啥?你是大姑娘還是大款?」我知道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想利用他干擾我的正念,傷害我的自尊、讓我自卑、消極。我怎能上它的當?!
他們找來很多猶大,輪番圍攻、斷章取義、歪曲師父講法,逼我看詆毀大法和師父的電視片。他們還妄想搞甚麼「以法破法」,拿來師父新經文《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給我看,他們沒想到,讓我看師父的法,反而大大增加了我的正念。
絕食到第三天,他們勸我吃飯。我心想:不能長時間困在這裏,我要出去,得吃飯,跑的時候好有力氣。他們給我煮了一大碗麵條,我吃完後,「六一零」頭子很高興,讓我先寫一個對「自焚」和去北京的認識。我不一會就寫了兩頁交給他,都是維護大法和揭露謊言的。他看後勃然大怒:「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你!」
洗腦班裏,關我的屋子有三張床,裏面是個年輕姑娘,外面是年紀大的,把我夾在中間。隔壁屋是兩個年輕警察,院子裏開著燈。我求師父加持:無論如何今晚必須走。前半夜她們都不敢睡覺,我更睡不著,一直背師父評語《也三言兩語》,使我信心大增。等到凌晨三點多,我起夜,心想:讓年輕的姑娘陪我去,回來就讓她睡著。結果,出門時看見隔壁兩個警察還在屋裏轉悠,回來後那個姑娘倒頭便睡。
我又心生一念:叫年紀大的也去廁所,等我走了她再回來。這時她好像聽我指揮一樣,馬上起來去了廁所。我快速起身,輕輕走出屋子,踩著暖氣管子上了牆。牆頭上紮滿了碎玻璃,我顧不得多想,翻牆就跳了下去。沒料到下面是一處廢棄的、封死了門的廁所,過程中我的鞋子還丟了。
一片漆黑,找不到鞋,四面牆光禿禿的很高,伸手剛能夠著牆沿,根本無法再上去。我趕緊求師父幫助,伸出雙手扒著牆沿用力一撐,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又翻上了牆。我仔細觀察地形,怕再次跳入絕境。看遠處有亮光,就跑了過去,原來是某單位的門衛室。我踩著關閉的大鐵門橫樑,翻過滿是鐵尖的大門,光腳跑去同修家。剛敲兩下門,同修就出來了,她說:「今天睡不著就起來煉功,原來是師父安排我在等你!」
洗腦班的惡人到處查找我,我暫時不能回家。眼看就要過冬,家中取暖用的煤還沒買。我找到一處公用電話,給家裏打電話,想告訴孩子提前準備一下。是丈夫接的電話,他說:「昨天剛從勞教所出來。」我聽了心裏非常感動──一切,師父都給弟子安排得妥妥的。
我走脫以後,警察把院牆都裝滿了鐵絲網。儘管戒備森嚴,還是有兩位同修正念走脫。這對邪惡震懾很大,沒多久,洗腦班就關門了。
2、又被單獨辦洗腦班 又一次走脫
過了幾個月,二零零二年初,心想不能總是這樣流離失所,我得回家。在家雖不方便出去,但也能幫助照顧老人、給孩子做做飯。那時還不會修,回家後,也不知得多學法,多發正念,把中共的迫害當成人對人的迫害,就知道得堅定,不能向邪惡轉化。結果二零零零二年中秋節前,我再次遭綁架。
我被關在鎮政府,他們找來多個「幫教」,給我單獨辦洗腦班。大姑姐給我送來很多衣服,說擔心我被勞教。我心想:不能承認邪惡迫害,師父不可能安排我勞教。就讓她把衣服拿回去了。我絕食三天,正好趕上中秋節。她們弄來很多月餅和水果誘惑我吃。然而面對這些平時喜歡吃的,我一點吃的慾望也沒有。他們知道我上次走脫的經歷,就派了二男二女四個人看守我。白天幾個猶大輪番上陣,逼我「轉化」;晚上屋裏兩個女的,門口兩個男的,徹夜面對面坐著,很難走脫。
第三天晚上,一個原來和我熟悉的昔日同修,當時做「幫教」,勸我吃飯。我看她很可憐,慈悲心出來了,含著眼淚對她說:「在殘酷的迫害下你不敢學了,我還能理解。可為甚麼非要與邪惡為伍,幫著他們幹壞事呢?你知道當『幫教』意味著甚麼嗎?這天大的罪你償還得了嗎?聽我的,別幹了,啊!」她說:「你不轉化肯定會被勞教。」我說:「你不用管我,我有師父管,肯定沒事。」她聽後點了點頭。
第四天早晨,看我的人都下班了。替班的剛來了一個人,在對面屋看報紙,不時抬頭看我一眼。我忽然覺得這是師父安排的機會,就起身打開窗戶。我發現地面與窗戶中間有一窗台,離地面不高。我看了一眼替班的人,還在看報紙,就縱身一躍,跳到窗台上,再跳到地上,頭也不回的奔跑。跑到頭是一堵高牆,不能翻越。我穩穩神,看清這是臨街門店的後院,就若無其事的進入一家超市。老闆正在招呼顧客,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已經從正門走了出去。來到街邊,正好迎面駛來一輛小摩的,真是師父安排啊!一秒鐘都沒耽誤,我就上了車。之後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是師父又一次救了我。
3、三陷洗腦班黑窩
從洗腦班逃離,我不得不流離失所,幾年後我回了家,從新開店、裝修、進貨,借了十七萬。第二年兒子結婚花了近十萬。為了儘快把賬還清,我整天忙於生意,學法少,守不住心性,遇事總是陷在人的「你對我錯」之中,結果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我和丈夫再次被綁架到了地市洗腦班。我心裏非常難過,後悔沒有珍惜時間好好學法。但我本性的一面非常清楚,我必須放下一切人心執著,否定舊勢力強加給我的這場迫害。
(1)爭取學法條件 提高心性
中共惡人想「轉化」我,派一個猶大跟我談話。我非常嚴肅地告訴她:「我不希望你跟我談話,也不希望你跟其他同修談。你說的東西根本動不了我。你已經被利用參與迫害,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如果你還珍惜自己,尊重自己,就請你別來干擾我!」她可憐巴巴地說:「你不想談,那你想幹啥?」我說就想學法,她真給我送來一本《轉法輪》。後來,再沒有猶大來干擾我。
在當時邪惡的環境下,只要不轉化就直接勞教,幾乎沒有例外。我開始絕食,兩天後,被帶去強制灌食。轉化班的幾個打手強行按倒我,把我的頭和四肢狠命按住開始插管子。我感覺要窒息了,使出渾身的力氣喊:「法輪大法好!師父救我!」是師父幫我承受了絕大部份,所以我沒有感到多痛苦,可回去後總咳血。
我躺在床上向內找,心裏問師父:師父,我該怎麼辦?師父的法立刻出現在我的腦中:「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轉法輪》)我悟到,只要能做到在法中堅定堅信,就一定能柳暗花明,不一定非得絕食。我也認識到自己想利用絕食求出去的這顆心。
我決定放棄絕食,提高心性,了卻人心。
(2)放下人心 生出慈悲
我開始調整自己,不停的發正念,清除各種返出來的執著。可思想裏翻江倒海,根本靜不下來:想到家裏的生意再次擱置;想到即將臨產的兒媳;想到曾飽嘗流離之苦的一雙兒女;想到我和丈夫經受苦難,剛團聚不久,又面臨分離……各種執著、人心一擁而上。特別是怕被勞教,心裏越怕,惡人就越在我面前宣講:「現在不轉化,到勞教所也得轉,就不如現在轉了還能回家。」
我知道他們在誘騙我,但明慧網揭露出的勞教所轉化同修的各種酷刑和迫害的場景,在我的思想中不斷的翻騰,排不掉、壓不住。我問自己:帶著這麼多人心,邪惡能自敗嗎?不能,那怎麼辦?我按師父說的做,分清它不是我,看著它想。
我努力的背所有會背的法,特別是背《轉法輪》第六講中的「主意識要強」,怕被勞教等觀念都不是我,都是舊勢力強加的,我一定要清除它,一定要出去,這裏不是我應該待的地方。返出甚麼執著,我就用師父相關講法破除它。
可對丈夫的情感難以割捨。於是我就長時間發正念清除,感覺頭頂能量非常強,心也越來越靜。怕勞教的心沒有了,家裏的生意、孩子們的生活瑣事也不再翻騰了,只要一立掌,馬上就能靜下來。師父讓我感受到從未有過的那種狀態,內心無比美妙喜悅,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自在。我想這應該就是放下情,生出的慈悲吧。
一時間,我忘了自己是在邪惡的黑窩,內心升起對師父、對大法的堅信──無論在哪,只要能堂堂正正的證實大法,講真相救人,這不就是自己存在的意義嗎?
(3)大法救了我 解體勞教企圖
當地國保到洗腦班接我,要送勞教,我心裏沒有怕意。到所外醫院做體檢時,國保副大隊長直接和醫生說:「不用查了,直接填吧,她身體好著呢!」到勞教所內,他們還是給我做了檢查。我在心裏對醫生和那些機器說:記住法輪大法好,不要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給自己選擇一個美好未來。結果檢查後顯示血壓、心臟和血常規都不正常,而在洗腦班時,每天早晚測兩次心臟和血壓都正常。
他們還在給我填寫材料,看不出有要放我的意思。我思想中突然閃出一念:即使真的把我留下了,我也……我立即抓住了這一邪念,把它解體掉,並請師父加持:我決不能在邪惡安排的魔難中修煉。腦中忽然想起一次法會主持人的話:「我要回家!我們一定要回家!有師在,有法在,我們一定能夠回家!」我在心裏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結果,我被勞教所拒收。回來時,國保大隊副隊長上車,第一句話就對我說:「某某某,早上來時身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哪哪都不正常了?難道真是你們大法救了你?」
三、在家庭環境中修自己
(1)修去怕這怕那的人心
我第二次流離失所回家後,兒子正和兒媳處對像。兒媳第一次來我家時,我和丈夫就給她講真相,為她做了三退。第二年,他們結婚。在兒媳即將臨產時,我第三次被綁架入洗腦班。當我破除國保的勞教企圖回到家後,兒媳有了第一個孩子。之後,我除了看店賣貨,還要看孩子,買菜做飯、刷鍋洗碗等一切家務,從沒有指使過她。平時過日子、逢年過節,也沒跟他們要過錢,只要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就好。
兒媳按照她的餵養方式,規定了每天幾點餵飯、幾點餵水、幾點餵水果。我既要看店賣貨,心裏還惦記講真相救人。有時顧客多,忙完了,餵孩子的時間就過點了。為了更好的照顧孩子,我只好雇了個服務員,有時還是達不到兒媳要求的那麼準時。
兒媳說不高興就不高興,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我很盡心盡力了呀!一天晚上,我做完飯,兒媳坐那生氣,我問:「咋不吃飯呀?」她猛的站起來,手指著我鼻子說:「就是因為你!一天天就知道掙錢,不把孩子帶好,掙錢有啥用?!」兒子看不下去,跟她吵:「那你掙錢有啥用?你明天辭職別上班了,自己在家帶孩子。」兒媳看兒子沒向著她說,一氣之下把手機也摔了,跟兒子大鬧一場。
我心裏怪兒媳:怎麼這麼不懂事?!每天進家吃現成的,喝現成的,啥也不幹,還老找茬生事。冷靜下來向內找,這不是用人的理在想問題嗎?這不是怨和不平嗎?一定是我哪沒做好。哦,想起來了,兒子結婚那天,女方親戚挑事,把新郎新娘的姓名從婚慶門上拽下來撕了。我有觀念,覺得不吉利,怕生氣打架、怕離婚、怕兒子為難;還有怕耽誤掙錢的心。我越怕、越遷就,她越在我面前表演,這不是去我怕這怕那的人心嗎?怕不就是求嗎?
認識到了,就在思想中注重去掉它,堂堂正正的該做甚麼做甚麼。
我還有利益心。從邪惡迫害開始十多年來,不是被抓、被關,就是流離失所,幾乎沒掙錢,總想著快點掙錢。兒子結婚前,答應緩幾年幫他們買房,可兒媳卻說我「掙錢有啥用」?還是我把掙錢看的太重了。
師父說:「其實人活在世上除了執著外從來都沒有自主過,想要甚麼就能得到甚麼是不可能的。人得到甚麼得命中有,命中沒有的永遠也得不到。」(《各地講法六》〈亞太地區學員會議講法〉)
師父的法點醒了我,不應該在錢上太著急,命中有的早晚會有。如果沒有邪惡迫害,正常開商店,怎麼會沒有?!人的貪慾是無止境的,而我是大法弟子,有更大的責任在身,不能陷入其中。
從此,我把生意當成工作,順其自然。時間不長,我們就還清了外債,把剩餘的錢給了兒子。他們很快買了一處一百多平的大房子。之後,房價噌噌的往上漲,半年時間就翻了一倍多。兒子覺得住二百多萬的房子太奢侈了,就出手賣了,一下賺回一百多萬。我和兒子都知道這是師父的慈悲,無求而自得。
(2)門店神奇出租
兒子把我家平房翻蓋成二層半的小別墅。我想他們搬過去住,不在一起,矛盾也就會少。也許是我這想清閒舒服的心,招來了魔難。大孫女五歲時,我有了孫子。孫子一週多時,兒媳又意外懷了三胎,她說啥也要做掉。兒子知道墮胎是殺生,不顧在深圳出差拿雙倍工資等豐厚待遇,跑回家阻止。我的壓力非常大。
丈夫做協調工作,還有其它證實法項目,很佔時間和精力,家裏的事幫襯較少。我一個人承擔好幾樣活:進貨、兌貨、碼貨、賣貨;接送大孫女上下學,照看剛會走路的孫子,買菜做飯。長期這樣忙碌,導致學法犯睏,發正念倒掌,嚴重影響我做好三件事。我的身體出現了不正確狀態,人消瘦了很多,嘴幹嘴苦,上樓腿軟沒勁。我就跟丈夫商量,想把店租出去。可是,那麼多的貨怎麼辦?
沒過幾天,我們去女兒家給小外孫過一週歲生日,關了一天店門。就有個人打電話給我,要租房,而且帶貨也行。我們只是有個把店租出去的想法,連「出租」的字都沒寫一個,就順利把門店租了出去。謝謝師父!
(3)「都是媽不好,讓你受苦了」
門店租出去了,我們和兒子兒媳又住到了一起。那一年,兒媳懷著老三,幾乎天天生氣,三天一小場,十天一大場。直到臨產前的一個月,她還自己跑到醫院,執意要把孩子墮掉,否則就要回娘家、離婚。我趕到醫院勸她,給她講墮胎及離婚的危害:離婚都不會得到真正的幸福;即使你倆都能再婚,孩子得受多大的傷害;你那麼疼孩子,還是跟媽回家吧。她感受到我的善意,就跟我回家了。
親家知道兒媳生氣的事,趕了過來。我做了一桌菜招待他們,兒媳的父親說:我女兒不懂事,這麼多年沒少傷害你們;不像你兒子識大體,對我們二老也很孝順──在公司從員工到主管再到副經理,幹得很出色。他代表他們全家給我們道歉,可兒媳心裏不服氣。
沒過幾天,我正在睡午覺,兒媳氣沖沖的上樓,把老二往我身上一扔,一句話不說,就走了。我感覺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和羞辱,當時忍住沒說甚麼。晚上,她跟孩子又說又笑的沒事人一樣,我就跟她溝通:「你把孩子往我身上一扔,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啊?如果我哪沒做好,你可以跟我說。」她立刻翻了臉:「我說過沒有,中午讓你哄兩個孩子睡覺!哪個睡了?大的在上邊玩,二的在下邊磨人!」還沒等我說話,兒子就過來問她:「你為甚麼把孩子往人家身上扔!往你身上扔,行不行?」兒媳一看兒子這樣質問她,賭氣把暖壺摔了。玻璃渣子弄了一地,兒媳跑出了家門。
我不放心,就讓兒子開車去找。兒子說她要回來,就把她送娘家去。
一星期後,兒子說,兒媳回娘家去了。現在兒媳的手、腳、腿都腫了。本來說好,呆一個星期就回來,現在又說不回來了。我聽了,心裏很不好受。我應該放下自我,為她考慮,她那麼強勢,肯定不好意思輕易回來。我用兒子手機給她微信:「聽說你回去後,手腳都腫了,都是媽不好,讓你受苦了。孩子該出生了,早點回來吧!」兒媳回信說:「媽,不是您的錯,是我脾氣不好,過兩天我就回去。」
(4)背法使我轉變觀念
現在老三(小孫女)都八歲了。在這二十幾年的日常生活中,觸及人心的事太多了,我雖能向內找,但總感覺沒找到根上,關過的不坦然,修的很累。丈夫看我一天天的消瘦,臉色不好,多次強烈要求我們搬出去住。兒子不買房,我們買也行,租也行,你給她們幹不了了。他們本來打算大孫女上初中就買學區房,現在都初三了,可房價老降,怕買貴了,兒子說讓我再忍一年。
我認為不是環境問題,是心性問題,我不能逃避。丈夫說我幹不了了,那不是把不正確狀態的表現看實了嗎?一天早上起床後,我說嘴苦,小孫子說:「奶奶,以苦為樂,嘴就不苦了。」這不是師父借孩子的嘴點化我嗎?怪不得我一累了就不平衡、就怨恨,原來就是不想吃苦、想安逸,是這個不好的心在作怪。
我開始重視學法、背法,用了一年半的時間背完一遍《轉法輪》和六本《洪吟》,從法中明白了很多法理。
我原來不知道怎麼扭轉那顆人心,現在才悟到:是轉變觀念。人認為好的,才是真正不好的;你老認為好,你要它,怎麼去掉?!比如,無條件向內找、沒有偶然的事發生。以前我只是表面明白,考驗來了,往往還是得符合我的觀念、條件,才向內找;現在真正在法中明白後,馬上就意識到不是偶然的。
原來是我的觀念沒轉過來,我恍然大悟,認識到身體出現的不正確狀態就是安逸心造成的。看似生活中的小事,可是安逸心不讓你去吃苦,不讓你把吃苦和各種麻煩當成好事。
我從根本上轉變了怕吃苦的觀念,身體很快恢復正常。
還有一次,我背經文《精進要旨三》〈致歐洲法會〉,師父說:「那些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生命是舊勢力安排的,是被控制的,無論它們表面怎麼叫囂、行惡,那都是叫它們這麼做的。要是學員自己做不好,不只是舊勢力,宇宙中所有的神都不會原諒的。」我一下明白了「大法弟子」的又一層內涵:邪惡生命是被控制、被安排的,它們很難變好;而大法弟子是師父選擇的、安排的,怎麼可能做不好?!那一刻我從生命的更微觀真正明白了,有師在、有法在,甚麼都不用怕,甚麼都能做好。
我從內心感謝兒媳──在這十多年,為幫我提高,承受那麼多。我也對兒子說:你不用著急買房了,媽的心性提高了,幹活也不覺的累了。
(5)我提高了 他們都變了
每個孩子出生,孩子的姥姥都各來照看一年,整整三年和我們吃住在一起,她能感受到我處處寬容、忍讓,常誇我做在先、吃在後。去年過年前,他們特意買了年貨,來看望我們,表示感謝,說一年到頭太辛苦了,要請我們到飯店去吃飯。
這幾年每到我和丈夫過生日,兒子兒媳都帶我們去飯店。去年我過生日,兒媳給我買了一身衣服和一盆鮮花;今年是我本命年,兒媳早早的就給我買了兩件紅毛衫;前年過年兒媳給了我五千,去年、今年都給了一萬。
現在,我們一家沐浴在大法的恩澤中,其樂融融。街坊鄰居都羨慕的說:「看你們家多好,三個孩子都大了,你們兩口子功勞不小。」我就跟他們講真相,講大法教人做好人、為別人著想的道理。
三個孩子都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們從小我都教他們背《洪吟》,唱大法歌曲,看《小乾坤》、《扶搖直上》和各種真相視頻、真相電影。他們能生在大法弟子家,我也有責任帶好他們,他們都說自己是師父的小弟子。
四、一路緊跟正法進程
回想自己走過的風風雨雨,從一九九九年「四•二五」到「七•二零」,從後來的傳《九評》、勸三退,到訴江,我和當地同修都努力的緊跟正法進程,一步步在修煉中成熟,同時履行救人使命。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三日,我和當地同修到天津教育學院,面對幾百名特警把我們圍住,強行驅趕,打人、抓人,我被嚇得心都要跳出來,渾身發抖,但對師對法的堅定和堅信沒有一絲動搖,心裏不停的背法:「大法可正乾坤,當然就有其鎮邪、滅亂、圓容、不敗之法力。」(《精進要旨》〈定論〉)
殘酷的迫害開始以後,面對鋪天蓋地的謊言,我們當地同修整體配合,按照正法進程的需要,把各鄉鎮承包到個人,一村不落的挨家挨戶發真相資料、光盤。我給參與迫害的責任人上網曝光,把案例做成當地真相資料,到責任人的老家和住所發放,貼不乾膠直接寫責任人的姓名,要求停止迫害。這些做法有力的震懾了邪惡。
我們還把大展板、「三退」、「法輪大法好」的不乾膠貼到每個村莊,疫情開始後我們也沒有被封住。為了讓眾生平安躲過此劫,我們又把真相鋪了一遍。
從二零一九年疫情前後,我和同修們都感到救人的緊迫,就開始結伴去各處面對面講真相。記得一年的深冬,我們五個人去農村大集講真相。那天特別冷,還刮著大風,出攤賣東西的也只有平時的五分之一。我們整個人都凍透了,發真相台曆手都拿不住,就是那樣,我們也沒捨得耽誤,每人都勸退了好幾個。有個同修慈悲心出來了,一邊講一邊流淚,那人明白真相後做了三退,感動的說:「這麼冷你們還出來,快回去吧。」兩個同修為世人明真相而得救,抱在一起激動的都哭了。
在大法的指引下,我走到今天。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沒做好、沒修好的地方,離師父和大法的要求還差得很遠。在今後所剩不多的時間裏,我要珍惜與師同在、與法同在這萬古不遇的機緣,一如既往的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三件事,感恩師父的慈悲保護。
叩拜師父!
謝謝同修!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