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修煉人,我深深的知道學法的重要性,所以在開店期間,我就開始背法。剛開始背法很慢,一句一句的背熟,然後再一段一段的背。我花了近八個月的時間背完一遍《轉法輪》。後面我又背了十幾遍,背完一遍《轉法輪》的時間也逐漸縮短到一個月。
背法使我看到很多法理,也使我的正念越來越強,我敢堂堂正正的在店裏給顧客講真相,發真相小冊子、《九評》、神韻光盤、翻牆軟件和真相台曆,對不同的人我就給不同的適合他們看的資料。時間長了,周邊人都知道我是煉法輪功的,我也慶幸自己開了這個小店,在自己工作的同時,還能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很多人通過我講真相明白了法輪大法好,為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在講真相的過程中,有兩件事讓我很感動。
有一次,我給店門口掃馬路的環衛工講真相。她明白真相三退後,回去把她的兄弟姐妹及家人都勸退了,給了我一張十幾人的名單,叫我幫他們退。我真為她感到高興,這是一個真正明白真相的生命才能有的舉動。我對她說:「你可做了大好事了,你會得福報的!」
還有一次,我和同修去一個公園講真相,看見一個衣衫襤褸、有點邋遢的人坐公園長凳上,我和同修向他走過去給他打招呼。他衝我們啊啊兩聲,我們才知道他是個啞巴。同修問他:「你會認字嗎?」他點了點頭。同修就拿出紙和筆,寫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給他看。他看了這九個字之後,當時眼淚就流下來了。他示意我們把那張紙夾在他脖子上掛著的牌子裏。我取下他脖子的牌子,看見牌子裏面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個人的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我想可能他的家人怕他走丟了,才給他掛上的。我把寫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那張紙夾在牌子裏面。他怕掉下來,從包裏拿出透明膠,讓我給他纏了又纏。同修一看他這麼珍惜,當時眼圈就紅了。人都有明白的一面,他明白的那面可知道這九個字對於他的意義。
在講真相的過程中,也有遇到危險的時候,下面我就和同修們分享一下我兩次遇到危險,在大法法理指導下,在師父慈悲保護下,破除邪惡安排的經歷。有不當之處,望同修慈悲指正。
不動任何不好的念頭 守住心性
一天,店裏來了兩個小伙子,他們是煙草稽查局的,每個月都要來巡查一次。他們經常換人,這兩個小伙子是生面孔。我想既然到店裏來了,我就得把得救的機會給他們。現在年輕人都受無神論影響,講真相一下子不容易講通。我一般喜歡給他們翻牆軟件,讓他們自己上網去了解真相。於是我一邊把翻牆軟件遞給他們,一邊對他們說:「送你倆一個好東西,它能讓你們看到我們國內看不到的新聞,看到外面真實的世界。」其中一個小伙子從我手上接過去,看了一眼,當時臉色就變了,手舉著翻牆軟件,對我說:「你等著!明天警察就會來找你的。」我明白他想舉報我,就對他說:「如果你不喜歡看,就還給我吧。」小伙子不還,轉身就往外走。我急忙追出去,說:「不想要就還給我,你沒有必要這樣做。」他們不聽,坐車就走了。
我返回店裏,坐在椅子上,感覺心裏有點發慌,怎麼辦?是關門回家?還是不動心?不行,我得正念破除邪惡干擾。這時,我想起煙草稽查局另外一個工作人員,我以前給他看過《九評》,他是明白真相的,我在他們簽字的本子上找到這個人的電話號碼,急忙打過去,告訴了他這件事情,希望他能幫忙勸一下這兩個人,不要做壞事。他說:「你怎麼誰都給?他們可不像我,他們還沒有回來,回來我再跟他們說。」放下電話,我心裏好像沒那麼慌了。轉念又一想:他們要不回局裏,直接去公安局舉報我怎麼辦?當時就覺的這個念頭不對,這不是有求嗎?我悟到只要我不動他們要舉報我的念頭,我就能制約他們,他們也想不起來。明白法理後,我忽然感到一身輕,我就要求自己遵照法去實踐,不動任何不好的念頭,守住心性,就當甚麼事都沒發生。那一天,我也沒有提前回家,還是按照平常的時間下班,第二天照常去開門。
大概過了十天左右,煙草局那位明真相的工作人員又到我店裏。他告訴我,那天兩個年輕人回去後,是說想舉報我,被他勸住了。我知道表面上是他說話起了作用勸住了,實際我知道是我思想符合了法,師父幫我化解了魔難,感恩師父對弟子的慈悲保護。
識破了邪惡的伎倆 破除舊勢力的安排
去年,我和同修A、同修B結伴去鄰市講真相。我們坐公交車到達市區附近,公交車就換道了,要大家都下車,說今天是馬拉松比賽,公交車不能進去,我們只好下車沿著馬路向市中心方向走。走了一會兒,進入馬拉松比賽大道,這時,馬路兩邊來看馬拉松比賽的人越來越多,還有很多保安、交警和志願者。我們隨著人群往前走,邊走邊找有緣人講真相,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勸退了八個人。
這時,馬拉松比賽要結束了,人群也在逐漸散去,我們也邊走邊找公交車站,準備回家。當我們來到一個公交車站,看見四個穿著志願者馬甲的學生在車站一邊,有說有笑。車站另一頭有一個老大爺在坐著等車,同修B就去和老大爺講真相。我和同修A準備和四個學生講真相,我走過去問四個學生:「你們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們說:「沒有。」我對他們講法輪功被迫害真相,天為甚麼要滅中共,以及不退出黨團隊會有甚麼後果。其中一人說:「我是不怕的。」其他三個人也是呵呵一樂。現在年輕人被謊言毒害很深,都不相信善惡有報。
這時同修B給老大爺講完真相,到我們這邊來了,我們三個人就離開了公交車站,找回去的車。走了一會兒,到了一個十字路口,不知道怎麼走。同修B就去向坐在不遠處的一個人問路,我和同修A就在十字路口等她。這時,我看見前面十米處的一個地方,有一個穿制服的人在對著我們這邊打電話,因為隔得遠,不知道他在說甚麼,因為當天維持秩序的交警很多,我也沒有多想。
這時,同修A突然一個人向前走,準備過馬路。 我一看同修B半天沒有過來,估計她是在給那個人講真相,我就跟在同修A後面走。快到馬路對面的時候,我無意中回頭望了一眼,看見剛才打電話的交警在我後面不遠處。他看見我回頭,馬上就躲到行人後面。我當時警覺了,心想:他在跟蹤我們嗎?於是我就加快了腳步,又轉到了馬路對面,利用紅綠燈把他甩掉了。
等我和同修A想再去找同修B的時候,看見遠處剛才跟蹤我們的交警把她攔住了,在翻看她的包。我和同修A想,我們也許被那幾個學生舉報了,同修B沒有對那幾個學生講真相,她應該沒有事。因為同修A包裏還有資料沒發完,我們就想趕快離開這裏。然而公交車還沒通車,我們就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回來後,我吃完午飯,就去同修B家,發現她沒有回來。晚上同修A又去同修B家,發現她回家了。我們通過同修B知道,警察通過那幾個學生指認,發現不是她講真相,就把她放了。警察還告訴同修B,他們已經通過監控和當地六一零的人知道我和同修A叫甚麼名字,並揚言要來抓我們。同修B建議我們這段時間不要出去講真相了,同修A也問我:「還出去嗎?」我說:「去。」
我們不承認它,該做甚麼還做甚麼,走師父安排的路,才是最安全的。後面,我和同修A照常出去講真相,救人。我知道邪惡因素想通過同修B給我們傳遞要抓我們的信息,想要我們動人心,從而再對我們下手。識破了邪惡的伎倆,我就知道怎麼去破除它,我們不僅行為上不能承認它,思想意識上也不能承認它,徹底放下他們要抓我們的那顆心,堂堂正正做好三件事。
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剛開始那兩天,我心裏好像有個石頭堵著,整個人放鬆不下來,腦子裏還經常反映他們要抓我的念頭。這個念頭一出來,我就心裏念:「滅!這個念頭不是我的,我不要!」每天和這個不好的念頭對抗著。
要想完全放下那顆心,我想還得有法的指導。那幾天,我天天背師父講的相由心生的那段法:「相由心生還有這層意思,因為你把它擺高了,把自己擺小了。把那事情看的沒甚麼了不起的,救人這麼大一件事情,做你們該做的,心裏踏實一點,碰到聽到甚麼不太順心的、不太如意的也別往心裏去,堂堂正正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被邪的干擾、不被它帶動,那些不好的因素就不從自己這生,那邪惡就渺小,你們自己就高大,正念就足。真的都是這樣。」(《各地講法十》〈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背著背著,我就感覺自己越來越高大,正念也越來越足,心裏堵著的那個石頭沒有了,感覺自己一身輕,好像這件事沒發生過,在大法法理的指引下,在師父的加持下,這場魔難煙消雲散。
(責任編輯: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