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一九九八年的一天,我二姐拿來《轉法輪》書,問我看不看。我把《轉法輪》從頭到尾翻了一遍,覺的這本書挺好。因為農活太多了,我只是冬天閒下來才有時間看。我覺的書挺好,但是不能把別人的書長期放在我家裏,我就問我二姐:「能不能給我買一本?」
我可以用「窮的叮噹響」來形容自己的生活,我把家裏所有的錢翻出來,有二十元。我對二姐說:「書上標的價錢是十二元。這錢要是不夠的話,叫拿書來的人先給咱墊上,回來咱再想辦法給她。」幾天後,那個人就把這本書又拿回來給我了,說:「你們先看。」也沒多要我一分錢,就要了十二元錢。
後來我老姑也修煉大法了,我們三人就傳看著《轉法輪》寶書。再後來,我們各自都有了大法書。
一、師父救了我兒子
二零零零年六月五日那天晚上,我大兒子半夜起來要喝水(他殘疾)。我丈夫起來給大兒子拿水,大兒子說嘴裏齁咸。點燈一看,他嘴裏是血,開始大口大口的吐血。我知道這很嚴重,可能是肺結核。可是我家沒有錢,就在家呆著。
第二天,我女兒回來了,讓我們把大兒子送去醫院。我說:「沒有錢。」女兒說:「借點錢吧。」我們這個山上就住兩家人,我對鄰居說:「能借我點錢嗎?」鄰居問:「你幹甚麼用?」我說:「我家老大病了。」她借了我五百元錢。
六月七日,我們帶大兒子到結核醫院檢查後,大夫說:「住院吧。」我說:「不行,沒有錢住院,這錢還是借的,我丈夫也有病。」檢查完後,只剩一百元了。我女婿說:「怎麼辦?」我說:「現在結核病不是免費嗎?咱去找防疫所吧。」我們找到了防疫所,一個療程最低是半年,吃結核藥必須得吃保肝藥。結核藥吃完了,保肝藥還剩兩瓶,因為保肝藥是自費的,拿一次藥是半月的量,下半月就沒錢了。
我想就是能借到錢,也沒有人還債,咱借錢也不能不還。我上山幹活,邊幹邊哭。鄰居上山看到我,說:「嬸子,你要倒下,你家可咋辦呀。」
我回家後對大兒子說:「你得這病,過去叫癆病,得了就得死。現在能治,可是媽媽沒有錢給你治。你死了,會怨媽嗎?」兒子說:「媽,我不怨你。」我和兒子抱頭大哭。我去拿手巾給他擦眼淚的時候,看到了寶書《轉法輪》。我對大兒子說:「這書不治病,但要真心學,師父會給你淨化身體。咱倆死馬當活馬醫吧。」兒子說:「好!」
兒子大口大口吐血已有二十天左右。從那天以後,我和大兒子正式學法、煉功。我有時間就給他讀法,我上山幹活,他自己在家有時跪著打坐(因為他不會坐,只會跪著),也不能煉動功。就這樣,大兒子再沒吃過一粒藥,病卻全好了!
大兒子學法後,煙也戒掉了。一天書沒念的大兒子,能通讀《轉法輪》和所有大法書。在我們身上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與威力。
二、堅定的信師信法,闖過病業關
二零一八年秋季以後,隔三差五的就有幾天,我記不清楚事情了,但是我從來沒有往得病的方面去想過,我心裏就想自己是煉功人,堅決不承認這個假相。我修的有漏,我有師父和大法來歸正我,我的一切只有師父說了算,不允許邪惡迫害我,我不會承認的。每次我都堅定的信師信法,到現在我甚麼事也沒有,一切都很正常。
二零二五年農曆八月十九日,我發現左胳膊彎處出現了紅點,我是煉功人,沒把它當回事。半個多月後,越來越重,我走路沒勁,走不動。有一天,我遇到了同修,我把這事跟她說了,也給她看了,她說:「這樣你就別出來了,在家學法吧。」
我就在家學法,不出去了,可是症狀越來越嚴重。我只要能看法就看,能聽法就聽,白天晚上放師父的講法錄音。功不能煉,手抬不起來,一個多月連被子都不放,疼的白天黑夜不能睡覺,在炕上打磨磨。疼勁兒重時我直蹦,蹦的時候,我就求師父加持弟子闖關。
女兒回來查看手機,說:「媽,你這叫紅斑狼瘡。」我對女兒說:「無論發生了甚麼,我都不會上醫院的。」我就堅定的信師信法,有師在,有法在,弟子一定能闖過這一關。
疼的時候,一天一宿有四、五次,疼的重了我就哭。農曆十月份了,還這樣。我邊哭邊想:「師父,我該怎麼辦?」突然腦中打進一念:「該幹甚麼幹甚麼。」我就開始洗夏涼被,我疼的一邊哭一邊洗。
後來同修們知道了我的情況,就上我家來幫我發正念,交流,給我找了一個學法組。有一個同修看我很長時間沒上她家,來給我送東西時,看到我這樣也對我說:「不能承認它,都是假相。」她回去後,又領著兩個外地同修來看我,也給我安排了學法組,兩個學法組對我幫助很大。同修走後當晚,我心裏說:「我要放被子睡覺。」當晚我就睡了一會兒。
煉功手抬不起來不能煉,我想能抬多高就抬多高。剛開始,就能抬肚臍那麼高,還疼痛難忍,我在心裏一直念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
二零二六大年正月十八,我才能堅持煉完五套功法,我的心情無法形容的激動。我知道,若沒有師父的加持和承受,我是闖不過去這一關的,弟子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對師父的感恩,我只有精進實修,多救人,才能報答師恩!
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期間,我一直堅持每天上午出去講真相救人,可是很長時間走路腿疼,有時抬腳都困難。我雖然隨時都可以坐公交車,可是只有走路才能接觸到人。那段時間,遇到有人的地方,我心裏就念:「不要給大法抹黑。」腿立即恢復正常。有時腿疼堅持不下去時,想坐車回家時,我就又發正念,繼續前行。
可以用「寸步難行」來形容我當時的狀態,我走走停停的往回走,期間兒子給我打電話,問我:「媽,你在哪?」我說:「我在街裏,公交車停了。」他說:「你打車回來吧。」我說:「出租車也停了,沒有車。」
十五里左右的路程。我求師父加持弟子,一路上心裏一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我從中午走到下午四點多才到家。是師父加持弟子走完十五里的路程。
三、發真相資料救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大法弟子開始發真相資料,我二姐不時給我送來一點。我家住在山上,只有一兩戶人家,我自己帶著一個十多歲的孫子和一個不會走的殘疾兒子。晚上我就騎自行車上屯子裏去發真相資料,我家離屯中有三、四里地,要走海防林(海岸防護林)過河。
我自己有時半夜,有時凌晨兩、三點鐘出去發真相資料。冬天有時走玉米地,就得抬著自行車,自己走夜路還害怕。但我心裏想,修煉了,就得做救人的事。真相資料給我了,我就要把它送出去。
因為我是獨修,同修給我《明慧週刊》,基本上每期我都能看到。從同修的交流中,我知道了為甚麼發真相資料。後來我想,老這樣晚上去發,這麼遠的路,走夜道還害怕,我就改為白天到屯中去發。
我們屯子大,有七個生產隊。那時不像現在農村基本上都剩一些留守老人,那時基本上每戶都住人。我看誰家門鎖著,就往誰家門上放一份資料。後來真相資料多了,就得大面積發放了。
這時師父也安排機緣,讓我下山住了。我想我得挨家挨戶發了,就每天晚上從村頭開始,一家一戶的發放,記住上一次發到哪家了。我把七個隊的住戶整個發了一遍,包括散戶,不定位的也發過數次。再後來就是貼真相不乾膠、掛真相光碟、掛真相小型條幅等等,鄰屯也去發放過多次真相資料。
有一段時間沒有真相資料了,我就買來雙面膠,自己寫「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救」。每天晚上在家寫數十份,第二天上午出去貼,小市內各條路線貼了無數份。拿黑色的筆在電線桿上寫「天滅中共」,包括公交車各條路線,我都從起點坐到終點。再往回走,貼真相不乾膠。碰到有緣人,就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現在我每天上午出去講真相救人,下午在家學法。我和遇到的人嘮家常,給他們講真相。碰到買東西的人,幫忙拿一下東西或者幫一下忙,這一類人勸三退比較容易。天氣暖和時,一般是在早上七點左右,有在外面坐著的人,再就是上學路線上的人,都是我講真相的對像。
有時講真相時一個人也沒勸退,我就提醒自己不能洩氣,第二天還得出去,退一個人也不嫌少。到家裏幹活的人、廣場玩的小學生、公交車上的有緣人我也不錯過。甚麼樣的人我都遇到過,有說不好聽的;有說謝謝的,我告訴他們:「別謝我,謝謝大法師父吧!」也有的人說:「注意安全,不能對誰都說。」我就謝謝他們。
有一次,我遇到一個高中生女孩,她說:「你是煉法輪功的,我打電話報警。」我說:「我是為你好。」我在心裏發正念,叫她電話打不通,不能叫她對大法犯罪,然後我離開了她。
信基督教的人也有三退的,我對他們說:「我不是讓你信甚麼,我只是告訴你三退保平安。」有一次,我跟信基督教的人說:「其實你們也知道撒旦就是共產黨,可是你們不說,不敢說,我們是說真話的。」最後他和孩子都三退了。
以上是我的交流。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