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的命是師父給的
我從小身體就不太壯,弱不禁風。那個年代生活很艱辛,我經常臉色泛黃,沒有血色;上班忙時顧不上吃飯,落下腸胃不好的毛病;睡眠也不好,經常失眠,晚上休息不好,整個人都不精神。四十三歲那年,我因為身體多病,有時上著班就暈倒了。實在沒有辦法再工作了,我只好辦了退職,每月領著微薄的二十五元生活費度日。
一九九七年我六十歲那年冬天,病情更嚴重了,發展到吃飯吞咽都困難,渾身沒勁,走不了路,整天度日如年。鄰居、同事看到我病成這樣,好多人都勸我煉法輪功,我說不相信,回絕了。那時小區裏有很多人在煉法輪功。
後來子女把我送到了專治腫瘤的醫院,我心裏明白這是得了不好的病,孩子們不說,我也不問。經檢查,是食道裏長了東西,需要做手術。這是個大手術,上身左側從前面開刀,刀口一直到後背,手術時取出最下面一根肋骨,以便徹底切除病灶部位。
按照醫生的要求,必須做四次化療,我只做了一次。因為副作用太大,吃飯就噁心、吐,難受極了,我的頭髮都掉光了。同時伴隨著傷口痛,腰、背痛,太受罪了。這次手術及化療使我本來不壯的身體更弱,大傷元氣。
在我準備要做手術時,有一天我弟弟說:「我送你一本書看看,時間就過的快了。」他送的書是《轉法輪》,後來我知道是一本指導修煉的書。做完手術後,我坐不起來,身體虛弱。兒子陪病床,就給我念一段《轉法輪》,聽著聽著,我的心情好了,這本書怎麼寫的這麼好。
當我有點精力了,就自己看,躺著看,半躺著看。我能坐起來的時候,書就不離手了,越看越願意看,感覺和其它書不一樣。我一直看了好幾遍,不知不覺中忘了傷口的疼痛。
出院後我住在兒子家,在五樓,光線好,太陽好,在陽台上曬著太陽,看書。坐累了,站著看,就知道好,就是要看。那時我還不會煉功動作,想起小區裏原來勸我煉功的同事,就打電話給她,說:「你原來讓我看的書,我在看,你來教我煉功動作吧!」
一開始,我身體弱,動功煉不了,就先學打坐。打一會兒坐,腰疼。有一天,我去煉功點坐了一晚上。第二天,我開始拉肚子,就想可能是冷著了,見涼風了,畢竟剛做過手術,身體弱。天暖和點我再去吧,完全沒有意識到師父已經開始給我淨化身體了。
從此,我在家天天晚上堅持打坐,不知不覺身體在恢復,不久就能下樓走動了,然後就堅持去煉功點煉功。我在生活中按真、善、忍要求自己,道德昇華,處處為別人著想,做一個先他後我的好人。
二、以身證實大法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小區居委會大喇叭天天廣播,製造恐怖氣氛,不讓民眾煉法輪功,讓把書上交。我一本大法書也沒交,我知道大法寶書的珍貴,我的生命都是大法師父救的。我不會說別的道理,我只懂得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師父救了我,不收我一分錢,作為師父的弟子,我該說句公道話。我們修煉人對政治根本不感興趣,我們只是為使自己身體健康,道德回升,我們也希望整個社會的道德回升,好人越來越多。
修煉法輪大法以後,我的身體一年比一年好。快八十歲時,我還自己買菜做飯,不給孩子們添麻煩,讓孩子們安心工作。兒子支持我修煉,給我買煉功音樂播放器。修煉大法這麼多年,我再也沒和醫院打過交道。別人醫療費不夠,我一粒藥不吃。小區居委會、派出所的人都來過我家裏,尤其近幾年「清零」行動,來的比較頻繁,看我精神飽滿的接待他們,他們只是不停的說:「好,就在家煉吧。」
我在家裏供著師父的法像,有好吃的食物先敬給師父。每天出門、回家,我都和師父說話,打招呼。我跟師父說:「師父啊,我不能閉門修煉呀,我要出去,以我的好身體證實法。」出門後,只要說上話的人,能講一個人是一個人。碰到有緣人,也能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讓他們明白大法真相,得到大法師父的護佑。
碰上熟人,人家說:「你身體真行!」我回答:「我這要不修煉法輪功,早完了。」熟人說:「啊,你也煉法輪功?」我說:「是啊,法輪功講真、善、忍,做好人。」熟人說:「有人說是跟黨對著幹。」我說:「別聽他們造謠抹黑法輪功。我原來啥樣你知道,我如果不修煉法輪功,哪能活到今天?」熟人說:「也是哈!」熟人若有所思。隨著見麵多了,法輪功基本真相也講了,他們慢慢都聽明白了,轉變了對大法的態度。
三、嚴肅對待修煉
前一陣子我沒有參加集體學法,同修給我送來《明慧週刊》。有同修上我家來,我們就修煉中遇到的問題交流,比學比修。看《明慧週刊》上同修們的交流文章,同修們信師信法、正念過關的經歷感動著我,我找出差距,精進實修。
後來我有機會去了一個學法小組,同修家住在三樓。為了學法,上樓下樓這點累都不是事兒,必須堅持去。這個小組每週學法兩次,每次學一講《轉法輪》,能和同修們在一起學法,我很珍惜。我從自身維護好學法環境,注意不大聲喧嘩,不遲到早走,以免影響別人。我與同修們相互促進,共同提高。
平時到學法的日子,都是女兒騎電車送我去同修家,女兒很支持我學大法。有一天下雨了,女兒去取電車不方便,我就說:「今天不去了,在家學也一樣。」我想要和學法組同修一樣,也學一講《轉法輪》。學法要入心,就比較慢。到該吃晚飯了,也沒學完。
我吃完飯,先煉功,想著煉完功再把那一講法學完。結果煉完功,感覺有點累,不想學了。我說:「明天補上。」女兒說:「你自己放自己的假了。」聽到這話,我也沒當回事,就去睡覺了。
睡到十一點多鐘,我急著起身解手,一不注意頭衝下磕到旁邊的櫃子上,又摔到地下,鼻子周圍磕出淤青,鼻子出了點血,用餐巾紙擦擦就沒事了,身體哪兒也沒摔壞。如果沒有師父保護,我這個歲數的人摔一下,後果會很嚴重,不堪設想。
這一摔,把我摔清醒了,修煉很嚴肅啊,必須嚴格要求自己,修好自己,才能更好的救度眾生。我知道師父就在身邊看護著我,我對不起師父,讓師父為我操盡了心。我雖然不爭氣,但我會堅持跟師父走到底。
感恩師父的一路保護,弟子唯有精進實修,報師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