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一次被殘忍迫害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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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五日】這裏說一件發生在二十年前,受迫害的親身經歷,反映出共產黨的邪惡,同時也見證了大法修煉的超常與神奇。

一、 大抓捕

二零零五年春天的一個早晨,我正在做飯,聽到有敲門聲,以為是鄰居家來客人了,就出去開門。打開門一看,是單位的保衛,帶著五六個陌生人(沒穿警服)進來。單位的保衛說:「有點事,去派出所一趟,二十分鐘就回來。」我說:「有事在家說吧,家中就我和十三歲的孩子在家,我得給孩子做飯,不能出去,否則影響孩子吃飯、上學。」有兩個年輕人,把我的兩手往身後一擰,不容分說,往樓下拖。到了樓下,兩人將我抬起扔到車裏。

到派出所,我看到有二三十同修在那裏。才知道是市裏國安警察統一行動,大抓捕。大約八九點鐘,讓我上車。車上兩個人,其中一人讓我在一張紙上簽字,說是從我家搜查出一本《轉法輪》書、一個電子書和一個寫有「法輪大法好」的書籤。我說:「我沒看到你們在我家搜查,這些東西證明不了是我家的,不知你們在我家又拿了甚麼?」那人說:「你不簽字,到學校找你的孩子簽字,讓學校老師和同學都知道你被抓了。」我問他:「孩子看到你們在我家搜查了嗎?」他沒回答,還說:「就憑這三樣東西就能判你三年」,說完就開車往市裏去了。

二、受審訊

到了公安局,那人還讓我簽字。我不簽字。他說:「這裏是國家專政機關,給你點厲害你就簽字了」。他問我:「你為甚麼學法輪功?」我就講:「我之前有嚴重的心臟病,咽喉炎、月子裏得的風濕病、眼疾等多種頑疾,修煉法輪功不長時間就痊癒了。師尊教我們修心性,做好人,化解了多年的家庭矛盾。」他說:「以後就不用煉了,我給你點藥吃,就甚麼病都好了。」說著從抽屜裏拿出一個藥瓶,倒出幾粒黑色藥丸讓我吃。我不吃,眼睛看著他,心裏念著正法口訣。他說:「你不懂,好賴,這藥能治百病,不吃算了。」把藥瓶收回抽屜裏。

又進來一個年輕的警察,坐在辦公桌上,用手捏著我的臉說:「這小臉兒,白白細細的,可惜呀、可惜呀!」就聽那人又接著說:「打你下不去手,罵你張不開嘴呀。」說完跳下地,出去了。

又進來幾個人問我,還知道誰煉功?我問他們:「為甚麼抓我?」有一個人說:「我們認識你老大貴姓啊,是你們當地報的,我們按照名單抓人。」我說:「我們都是好人啊」。他說:「知道。現在是江××當政,說了算,我們抓法輪功,江××給錢。你好好交代,我們就把你放了,不然就得吃苦頭。」

我說:「現在沒有煉功點了,大家都在自己家裏,誰煉、誰不煉,我也沒時間去看。我是修善的,在這裏受苦,就是知道,也不能讓他人進來受苦。」

其中一人說:「嘴還挺硬,想當江姐、劉胡蘭!」他們哄堂大笑。那一刻,我就好像一隻小羊遇見群狼。我不敢看他們猙獰的臉,閉眼發正念。有一個人說:「把她先關進去,改天再說」。

三、酷刑

第二天,那一夥人又把我帶到公安局。讓我坐在凳子上,背靠暖氣,兩手分別扣在暖氣管子上,站不起來,也蹲不下,動不了。

一個穿警服的人坐在辦公桌前,用熱的快(一種用電,在暖壺裏燒開水的電器)在暖壺裏燒水。很快暖壺蓋就發出「嗚、嗚」的響聲,水開了。那個警察笑呵呵的問我:「你喝水嗎?」我看著他說:「謝謝,我不喝」。他從暖壺倒出一杯開水,端到我面前,笑呵呵的說:「不喝也得喝」,說著將一杯開水從我的頭頂慢慢倒下。

我無處躲藏,把眼睛一閉,請求師父救我。這時腦中閃出一念「金鐘罩,鐵布衫」,就感覺水從頭頂流到臉上,流到胸前。那時我只是聚精會神的背誦師尊的法,沒有感覺燙,事後也沒發現有燙傷。我相信,是師尊替弟子承受了痛苦。

這時進來兩個警察,送來三個電棍。有兩個長的,一個短的,放在辦公桌上。一人說:「都是昨晚新充的電,電很足,足夠你用了」。我感覺他們要對我下狠手,請求師父救我。心裏不停的默念正法口訣。

一個警察拿起電棍,電棍發出「叭叭」的響聲,兩個電柱中間 發出一閃一閃的藍色電光,在我臉上、身上亂電。我沒有觸電的感覺。那人說:「沒充上電?」拿起第二個電棍,繼續在我身上電,我也沒有反應。那人說我的衣服絕緣,另一個人拿起第三個電棍說:「扒掉衣服,再倒點水,看還絕不絕緣!」我說:「不許無禮!」那人沒敢扒我的衣服,手拿電棍在我面前晃,電棍「叭叭」響,冒著藍光。這時我腦中閃出一念「返回給施暴者」。只聽那人「啊」的一聲,把電棍扔到辦公桌上。說:「電棍壞了,跑電」。我知道,是師尊在保護我呢。

過了好一會,進來四五個警察。他們稱呼隊長的人,手裏拿著一瓶酒,來到我面前,大聲說:「法輪功不喝酒,今天給你破破戒,看看你師父還要不要你,這瓶酒沒有一斤也有八兩,足夠你喝。」說完,滿屋子的人都哄堂大笑。隊長打開瓶蓋,那些人一擁而上,有人按頭,使我的臉朝上,後腦勺貼牆;有人按肩膀。

我閉著眼睛,心裏不停的默念正法口訣:「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法正天地,現世現報。」(《精進要旨二》〈發正念兩種手印〉)這時我聞到酒味兒,知道酒瓶就在嘴邊。我緊閉嘴唇。有人說:「捏鼻子」。就在這緊急時刻,我心想:我是大法弟子,是好人,是修神的人,不許迫害我,師父救我!這時隊長的電話響了,他把酒瓶放在我的左腿旁,出去接電話了,按我的人也都把手鬆開了,在一旁說笑。幾分鐘後,隊長回來說:「接著灌酒。」一找酒瓶沒了,隊長說:「算了。走,去對面屋子裏,整整那個老太太。」

這一幫人去了對面屋子。就聽見電棍「叭、叭 」響,傳出老太太的慘叫聲。聽到有人說:「讓她煉點功夫,讓她劈胯。」聽見「霹靂啪啦」的打人聲,又聽到有人說:「躥大腿」,又聽到用腳踢人「噗、噗」的聲音,漸漸的聽不到老人的慘叫聲。有人說:「裝死呢,潑點兒水」。「嘩、嘩」兩聲潑水聲,就聽老人從鼻腔中發出了兩聲「哼、哼」很沉悶的聲響。又聽見隊長喘著粗氣說:「走!吃午飯去」。

走廊一片寂靜。這種場面,從前在電影裏見過,現實中真真切切發生了。警察對手無寸鐵的老太太實施酷刑,善良人是接受不了的。我的心酸酸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打濕衣襟。

過了好久,他們酒足飯飽回來了。一個高個子、頭很大、滿臉疙瘩的人走進來,吹著酒氣說:「還有誰煉功,說出一個也行,交代好了不吃苦頭」。我說:「現在沒有煉功點了,誰在家煉不煉的,不太清楚」。那人說:「嘴硬,不說是不是!」說話間,攥著拳頭,掄起雙臂,狠狠的向我頭頂砸來。我求師父救我。惡人打頭兩下,我還感到疼,之後就聽「嘭嘭」響,頭木木的,不覺得疼。

那人打累了,坐在椅子上喘粗氣。這時我的胃裏翻江倒海的想吐,由於一天沒有進食水,不停的嘔,也吐不出東西。不敢睜眼,就感到房子在轉,我坐的凳子在跑,不知道過了多久,天黑了。聽到有人說:「應該看看醫生,別死在這裏」。一個人把我抱上車,到醫院,把我抱到急診室。護士問:「怎麼了?」一個警察回答:「倆口子打架」。護士說:「打媳婦,打的夠狠的」。護士看我披頭散髮的,讓他們把我的頭髮攏起。

測完血壓和心電圖,醫生說:「先吃點兒救心丹,馬上辦理住院手續」。一個警察說:「先扎一針強心劑,觀察一宿,明天再說」。沒有辦理住院手續,回公安局呆一宿。

四、非法關押

第二天上午,將我送回關押的地方。門衛檢查說:「身體沒有外傷,就是頭皮腫大」。我不能進食水,前三天有排便,四五天還有少量尿液,是血紅色,由於我眩暈和下肢無力,不會坐著,只能躺著,每次解手都是同修和關押的犯人幫忙;六七天後就沒有了。身體急速的消瘦,眼窩深陷,顴骨突起,肋骨清晰可見,真是前腔貼後腔。眼睛不能見光,很疼。

看到我被迫害的慘狀,許多犯人大罵:共產邪黨邪惡,警察沒有人性。見到我的同修都哭了,我提醒她們不要動情,要多背法……

一天晚上,一個同修被提審回來。不好意思的對我說:「對不起,今天我沒承受住。我發現,給我資料的同修沒被抓,我不想牽連她進來,就說資料是你給我的。我現在後悔了,怕加大你的魔難」。我說:「不牽連他人進來,保護同修是對的,你承受不住,說我就說吧,沒事。你告訴我就行,別憋在心裏。我相信,沒有偶然的事,如果是我的難,我就承受,不是我的難,師尊會幫我化解的。」之後沒有警察提此事,不了了之。

大家在一起,也在查找有甚麼漏,被抓到這裏。我找到自己有,顯示心和色慾心,我要修掉它們。

夜深人靜的時候煉功。我平躺的,將兩手放在小腹,煉第二套功法的腹前抱輪,再把兩手放到頭的上方,胳膊貼著床,煉頭頂抱輪,再把胳膊向下拽,兩手對著兩耳,煉兩側抱輪,有時也煉第三套功法,兩手貼著身體,慢慢上下沖灌,感到身體暖融融的。

第八天,一位醫生來,給我測血壓和心電圖後,大聲對獄警說:「快找辦案機關,把人接走,否則……」醫生低聲對我說:「你太傻了,不吃不喝這麼久,就是出去了,胃腸粘連,也活不了」。我沒動心。說是沒動心,可醫生的話老在耳邊繚繞。這麼多天沒進食水,嘴很乾,好長時間攢了一點唾液,下意識的往肚裏一咽,從咽喉,到食道,再到胃裏,有一個氣泡咕嚕咕嚕叫,然後竄到腸道,在肚子裏咕嚕咕嚕竄,之後排出體外。我悟到:是師尊點化,腸道沒有粘連,沒事。

五、急救

第九天,辦案的隊長來接我去醫院。下了車,抬擔架的兩個人問我:「煉法輪功,煉就煉唄,自殘幹甚麼?」我對他倆說:「之前我是病包子,煉法輪功,身體好了,疾病全沒了。警察抓我時,我是健康人,是他們把我打成這樣。」那兩人都說:「警察最壞,不能和他們打交道」。

在醫院檢查時,其中有一項,腦CT檢查,讓我檢查兩次。我看見隔著玻璃窗的另一個房間裏,有兩個警察和一個醫生,用手在電腦的屏幕上比劃著,不知說甚麼。從檢查室出來,一個像當官模樣的警察告訴我:「你的腦袋沒事兒」。事後家人拿回的東西裏,有腦CT的收據(所有檢查費,藥費都讓家屬出),沒有片子和醫生診斷。醫生檢查結果只是:心力衰竭、多個內臟器官功能衰竭。我的頭被打傷,在這裏被掩蓋過去了。

護士來給我輸液。第三天輸完液,回看守所的路上,腦中閃出一念:明天回家。當晚我與同修說了此事,他們以為我不行了,說訣別的話呢,都哭了。我說:「我沒事,是利用這種形式幫我消業,同時演化假相給別人看,利用這個形式出魔窟,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隊長來接我,讓收拾東西走。來到醫院,用濕毛巾把我的手和臉搽乾淨,還買來一袋鮮奶,一瓶果汁飲料,放在床頭,輸上液,蓋好被子,一切收拾妥當。給我的親人打電話,讓進病房看我。親人們看到我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樣子,都哭了。

隊長讓我的親人寫保證,他們(警察)離開病房,我的一切後果自己承擔,與他們無關,不追究任何責任。如果不寫保證,就讓親人離開病房。我姐姐說:「只要把妹妹還給我們,可以寫保證。」隊長拿著保證書,迅速離開病房,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

六、流離失所

姐姐將我接到她家,我聽師尊的講法。第二天,自己能坐起來,三天,扶床能站立,四天,扶床會邁步,五天,扶牆能走了,六天,孩子背著我,到浴池洗澡,就感到身體十分輕鬆,好似脫胎換骨。弟弟安慰我說:「你是做好人進的監獄,不可恥,你要挺起胸膛做人。」

親戚得知,掛在門後的包中,有我替三個失業工人和一個五保戶老人領取的低保金,共一千多元,被搜查的警察「偷」走了(一百元和五十元的整錢都拿走了,零錢和工資條還留在包裏)。親戚去派出所報案,他們不但沒有幫我追回失業工人的救命錢,反而再次來我家騷擾。

迫不得已,出監獄十天,我去外市的一個工廠打工。那時我身體很虛弱,在廠子裏上下樓梯,必須拽著扶手,但是,我一天也沒有耽誤工作,將近半年才恢復正常體力。

這只是記錄自己二十多年的一個小片段。真心希望有緣的善良人,都能夠了解大法真相,看清中共邪黨的本質,分清善惡,選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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