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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我是一位八十四歲的老太太,修煉大法三十年了。我就講講我和先生得法和救人的故事。
一、見證神跡 堅信大法
我一生從事醫務工作,看過無數病人,為人治病,可是,退休後自己卻一身病。
我的老伴一生從教,所以我稱他為先生。他把精力都用在了教育工作上,教出好多優秀的學生,其中有當市長、學院院長的,國內外的學生都很尊敬他。
人們說教師像蠟燭,燃盡了自己,照亮別人。他退休後,比我更慘,得了癌症。我和當護士長的兒媳想盡辦法為他醫治,都無濟於事。腫瘤醫院讓先生做手術,先生說啥不做。
正當我們都在絕望中時,有一個人給先生送一本書,說:「是天書。看後,有好的反應、壞的反應,就繼續看;沒有反應,就把書送回來,書難得。」
先生從早晨開始看書,二十多分鐘後,他就上廁所。他對我說:「便的都是膿和血。」他不斷地看書,不斷的上廁所。他又對我說:「書中講,這是清理身體,我和大法有緣份。」直到他全部讀完了,就再沒有折騰的上廁所了。第二天早飯,他要和我們一起吃,甚麼都能吃了,告別靠牛奶、麵包度日的生活了。幾天後,他能散步、騎自行車、上街買菜了,藥也不吃了。他看完的書正是法輪功的書。
我是醫生,本來不信氣功;在事實面前,我不再說甚麼,也不信其它氣功了,就學大法。我和先生一起參加法輪功學員辦的九天班,聽師父講法。晚上回來,我也不斷上廁所。清晨起床煉功,我全身的病也不見了。通過學法煉功,體會到大法高深莫測,千年不遇,萬年不遇,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觀,知道如何做好人了。於是我們向親朋好友洪法,讓更多的人得法。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的迫害開始了。大法弟子就以各種形式證實法、為大法說公道話。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我們來到北京,天安門廣場遊人很多。八點多鐘,突然出現一群站的整齊的人,脫下外衣,穿著黃色服裝,人還不斷增多,高聲喊:「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這呼喊聲直沖天宇。邪黨人員措手不及,大客車不斷的拉來武警,警察也越來越多。
這時圈裏的學員高喊:「真修弟子站出來!」外面學員不斷進入圈內,喊著口號。這時我看到我們煉功點的同修舉著條幅進入圈內,我毫不猶豫拉著先生走進圈內,喊起口號。我們和同修們被拉進大客車,車內、車外口號聲不停。大法弟子證實法,展示大法的威嚴,使邪惡膽寒。
後來,我們被非法勞教兩年。幾個月後,勞教所新進來一位同修,她說:「花開了。」問她甚麼花開了?她說:「《轉法輪》封底花骨朵開成大花了。」等我回家後,一看,《轉法輪》封底的花骨朵果然開成大花了。這是科學無法解釋的,使我更加堅定相信大法。
二、回老家救人 三次有驚無險
我和先生的親屬、老同學、老朋友和先生教過的老學生多在老家,這些人一定要救。老家相距百餘里,沒有車,難以完成這一使命。這時,電動汽車問世,先生決定買一台。他去車行,真的從車行開回來一台電動車。先生求已退休會開車的學生教他,學了半天,他就能開了。他又找到一個好像早就安排好的練車場,經過七天起早貪黑的苦練,他就能熟練上路了。
每次回老家去,我倆先到婚慶禮品商店,問誰家辦喜事?如果認識,就去隨禮。先給那家人講真相,然後去給賓客講。由我向一桌人講為甚麼要「三退」?如何退?講完後,先生問每個人是否願意退?先生拿出準備好的名單小本,同意的,給他一張早已起的新名字的字條,在存根上註明哪一級邪黨組織。七、八分鐘就講一桌。直到婚禮儀式開始,我們回到自己的座位。宴會結束後,有人詢問,我們就繼續講。這樣五、六十人就得救了。如果沒有辦喜事的,就去一家家的講。中午在飯店用餐後繼續講。午後四點鐘返回,也能救五、六十人。就這樣,我倆每週回老家一次。
我們這輛電動車出現三次驚險。一次,去一位老學生家,經過上水線橋頂上時,車底盤和後車輪被卡住,前車輪騰空,我們推不動。來了一個騎車人,看到這種情況很驚訝,說:「我也幫不了忙,得多人抬才行。」他看到高速路橋下有人幹活,就說:「我去求他們。」我說:「買條煙。」隨手給他一百塊錢。
不一會,他拿著煙、領著人來了,一共十人。兩邊各五人,輕鬆的把車抬到橋下,正好每人一盒。他們邊吸煙,邊休息,我就給他們講真相,講「三退」,先生給他們起個新名,還有個黨員呢,都退了。就這樣,我們來到學生家,講了真相。門外一些人在看我們的車,我又給他們講真相,十多人做了「三退」。
還有一次,我們開著電動車從小路過小橋,上大路。先生急轉彎上了小橋,一個前輪落到橋板下,車有些傾斜,很容易翻下去。我們小心翼翼的從車上下來了。大道上行人來來往往,都走來觀看這危險的一幕。先生去街裏找車去了,我就給圍觀的人們講真相,有十六人「三退」了。這是師父保護,讓我們得以險中救人。
第三次,還是去老家,有大橋和浮橋可走,大橋多走十公里,自然我們走浮橋。到浮橋前,有塊牌子寫著「浮橋維修,請繞行」。於是,我們從小堤上向大橋開去。就在要上大道時,堤頂非常泥濘,左車輪滑下堤邊,車傾斜了,但沒有翻到堤下。先生找車去了,想把我們的車拉上來。這時大路上有輛農用三輪車,兩口子停車來觀看。男的說:「這太危險了,我車上有繩子,把車綁到對面樹上,就保險了。」我向兩位好心人講真相。這時先生找來了車,很快把我們的車拉到大道上。我又給車上兩個人講真相,給他們五十元錢,他們高興而去。這次驚險讓我給四個人講了真相、做「三退」。
在師父保護下,我和先生在有驚無險中救了很多人。直到大瘟疫肆虐封城,我們的電動車才停下來。五年裏行程兩萬里,救了近萬人。先生說:它是大法器,值得,保護它,留做紀念。
三、修去怕心 結善緣
我們老兩口因為曾被非法判刑,社保扣發我們養老金。我們向省政府信息公開辦申請公開省扣發養老金的文件制定的法律依據,他們不但不公開,反而讓政法委、國保、派出所威脅我們。一天,有兩位同修來學法,不一會兒,門鈴響了,我開門,看到來了五個人。一人說:「我是國保的,他是派出所指導員,有事向你們詢問。」我說:「請進吧。」我對同修:「來客人,餃子不包了。」他們沒有追問。
國保隊長說:「你們向省政府信息公開辦申請公開甚麼了?讓我們管好法輪功(學員)。要是別的單位(給我們發指令),我們就頂回去,省政府的,就得應付一下。」先生聽他講的很實在,就說:「信息公開是國家給公民的權利,但他們不予公開,卻讓我們向省人社廳詢問。他們不但不公開,反而讓你們威脅我們,真是可憐又可悲。」
這時,另外那三個人在巡視甚麼。有一人說:「窗台上的傳單哪來的?」我說:「前幾天,清明節回老家掃墓,和別人要來的。正好,你們看不到,我給你們一人一份。」於是,我往他們兜裏揣。我對他們說:「我三個兒子都退休了,我也把你們當孩子。我們市國保支隊長是我先生的學生,靠抓法輪功,爬到副處級,抓我勞教兩年。先生沒有直接找他,讓他的也學法輪功的老同學去勸他,他滿口答應(不再參與迫害),背地裏照常幹。沒過半年,他得肝癌,術後幾個月,就去世了。」
我接著舉例:「先生教過的一個班長是某市站前區的政法委書記,先生讓他親戚捎信,讓他對迫害法輪功的事情好自為之。他返回消息說:老師的話是聖旨,但是我是軍人出身,要執行命令。結果他得了喉癌,術後不能說話,不到一年,也去世了。」
「我知道的還有,不多說了,先生為他們痛惜。這個大法高深莫測,不修煉,人不知道。大法師父有一首詩告誡世人,題目是《靈不靈》:『善惡有報天理明 滿天神佛觀人行 迫害法徒罪滔天 現世就報靈不靈』(《洪吟四》〈靈不靈〉)。文革整人的都遭報,你們不知道。千萬別幹錯事。」
他們要走,我發現前面的人把我的大法書拿走了,我喊:「拿回來!」兩位領導走到門口,先生拉住他們,說:「書是我們的命根子,多少錢買不到。」領導也讓拿書的人送回來。我衝出去,把書拿回了。就這樣,我們揮手告別了。
有師在,有法在,我沒有一點怕心,無論發真相材料、花真相幣、參與除掉污衊大法的展板,只要是與大法相關的事我就去做。我每天給二、三十人講真相。先生說我是「監督員」,每天做到三個雷打不動,那就是學法、煉功和發正念。我盡心做好大法修煉中的事,有師父的指引和加持。
結語
回想起一九九六年得法,至今三十年了。開始時,沐浴在大法中,世界觀在改變,黨文化在被清除,知天機,明法理,成為一個最好的人。這麼好的大法一定讓更多人得到,於是我們從周圍親朋好友開始洪法,從縣級領導到平民百姓,數百人得法,這是大法緣份所致。九九年,洪法的使命尚未完成,邪黨對法輪佛法進行鋪天蓋地的迫害。師父不久發表了《走向圓滿》的經文,堅定了弟子走向圓滿的信心,必須修去根本的執著,才能走向圓滿。
在二十七年證實法的過程中,我曾被非法關押和判刑,也進一步理解了師父的法:「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是師父和大法,指引我走過這艱苦而又珍貴的修煉歷程。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大陸法會】師尊救了我 我要救眾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一九九六年我走入法輪大法修煉。修煉前,三十多歲的我身患絕症,醫生說我最多活不了五年。是慈悲偉大的師尊再造了我的生命,使我喜獲新生,弟子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下面我把自己的修煉歷程寫出來,向慈悲偉大的師尊彙報。
一、師尊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一九九五年,我只有三十六歲。一天,我看到腳上有紅點。慢慢的紅點變大,越來越大,繼而我發燒,渾身沒勁,甚麼都做不了。後來一把一把的掉頭髮,別人告訴我病入膏肓才會掉這麼多頭髮。上公交車我要雙手抓住車門,用盡全身力氣才能上車;車上的孩子看到我,叫我「奶奶好」。那時我真是度日如年,像個廢人。我背著人就哭,心裏非常痛苦。
後來我開始住院治療,經過病理檢查,診斷結果是全身多發性、結節性動脈炎。這個名稱當時我們都聽不懂,從來沒有聽過。醫生說這種病沒有藥能治,只能靠激素維持,還要服用護肝、護腦、護心的藥,而且激素只能加不能減。如果病情加重,會引起器官缺血,功能受損,甚至危及生命。醫生說我最多只能活五年。
由於激素服用的多,慢慢我的臉浮腫,腫的很大;身體硬邦邦的像鐵皮一樣;繼續掉頭髮,幾乎快掉光,小孩看到我嚇的直哭。我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萌生了輕生的念頭,我真的想死。
在我萬念俱灰,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我幸遇師尊的法輪大法。我請來了《轉法輪》寶書,每天如飢似渴的閱讀,每天堅持晨煉五套功法。
我煉靜功比較困難,因為我吃了激素,身上、腳、腿都是硬的,打坐時腿根本搬不上來。腿搬上來後,一秒鐘不到就往下掉,「嗵」一聲,就像木頭掉在水泥地上,而且很疼。但我不氣餒,把腿又搬上來。慢慢的,我能盤腿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就這樣慢慢的挺過來了。能盤三十分鐘時,對我來講是一個巨大的勝利。就這樣,我每天都在闖關。
我每天打完坐後,地上都是一灘水。冬天的時候,坐墊都是濕淋淋的,排出來的水很臭,很難聞,一股中藥味。滿屋子都是中藥味,我想怎麼會有中藥味呢?我恍然大悟:這是師父在給弟子清理身體,淨化身體啊!我泣不成聲,不知師尊又為弟子承受了多少,給我消下去了多少業力。
修煉半年後,我的頭髮長出來了,烏黑髮亮;臉色白裏透紅;身體比年輕時還健康。是師尊的慈悲救度,我才有今天啊!是師尊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廠裏的同事看到我的狀態,無不稱奇,很多人走入了大法修煉,還有幾個我的家人也走入了大法修煉。
我每天快樂的像一隻燕子,天天出去洪法,傳播大法福音,我見人就講,逢人便說。法輪大法在我們這個不大的地區傳播的很快,慢慢的有幾十人、幾百人、上千人來修煉。有一天,我們在廣場煉功,各市縣地區來了很多人,場面非常壯觀。天空中出現了法輪,有的同修被光柱罩著,出現了許多神奇景象。
有一次,我們要去鄉村洪法。吃完早飯後,我們幾個學法小組在一起,同修們交流自己的修煉心得體會,人人爭先恐後的述說著自己得法後的神奇。在鄉村洪法時,當場有人表示要修煉,我們就教他們煉功,贈送他們《轉法輪》寶書,有許多人得法修煉了。
我丈夫家就他們兄弟倆,老家有一些房子或者是過世長輩留下的錢等東西。我當時也想分得一些,怕自己吃虧。後來我通過學法,提高了心性,發現自己有利益心、妒嫉心。我想修煉人應該用法來衡量自己,按法的標準做好,在利益上不能和常人計較,於是我放下了利益心,不爭不要。放下之後,心裏非常敞亮。
沒修煉之前,我和婆婆關係不太好。修煉以後,我放下了怨恨心,不計前嫌,在丈夫外出期間,我經常買東西去看望婆婆。婆婆問我:「你是真心對我好嗎?」我回答婆婆說:「我師父叫我善待所有的人。」
二、從編理由才能出門 到堂堂正正講真相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大法後,非法抓捕法輪功學員。一天,有七、八個人來到我家,要我們放棄修煉,說國家不允許煉法輪功。我用現身說法向他們洪法,我母親也把我修煉前身體是甚麼狀態和修煉後我的變化都講了。我母親是在這個時候說出了醫生當時說我只能活五年,之前母親一直不敢告訴我實情。來的七、八人本來是來「轉化」我們的,看到我這麼好的精神和身體狀態,出門的時候他們說:「我們差一點都要被你們『轉化』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我不知所措。師父發表了新經文《心自明》,大家有了正念。我們紛紛出來發真相資料,揭露中共的謊言,向世人講述真相。那時我們本地還沒有資料點,師父的經文、真相資料都是從外地發過來,我們再複印,再拿到外面去發。
二零零六年,距離醫生宣判的五年已經過去了九年。這一年,加上二零一一年,我先後被中共非法關押迫害共三年多的時間。我回來後,丈夫打我,說我老被抓,把我的頭按在地上撞。後來丈夫一摸自己的頭上有個包,他不解的看我的頭,說:「怎麼你頭上沒有包?我有包?」我說:「你是現世現報。」他不吭聲。
我一開始出去講真相救人,都要編一個理由才能出門。後來我悟到,修煉人不能說謊,要堂堂正正的救度眾生。我找同修在我家裏安裝了新唐人電視,我丈夫天天看新唐人電視節目,明白了很多真相。他越來越相信大法,越來越認可大法,從此再也不阻擋我出去講真相救度眾生了。
三、聽師父的話 履行使命
我們聽師父的話,每天出現在街頭發放真相資料。我們有幾次拿著一大包、一大包的資料就在人群中發,見人就發,一人一份,沒有人拒絕。不大一會兒功夫,幾大包真相資料就發完了。我們又去居民宿舍樓道去發放,把真相資料掛在住戶的門上。我們居住的那個區所有的小區,甚至再遠一點的地方,我們都把真相鋪了幾遍。
我們覺的周圍的眾生明白真相的多了,就想去附近的農村去發放真相資料。A同修找到我,與我商量去農村講真相,我馬上同意。我們事先準備好了真相資料,有真相光盤、不乾膠、小冊子等等。
A同修的丈夫聽說我們要去農村發資料,就說:「那裏下車後還要走一個小時的路,村盡頭就是湖,一點退路都沒有。」他叫我們還是不要去,很危險。當時我心裏也有點怕,心裏在鬥爭:「去還是不去?」我想怕是修煉的死關,怕不就是私心嗎?我及時歸正自己,我要聽師父的話去救人。正念一出,我們決定真相資料準備好了就出發。
那天我買了一雙布鞋,走起來更方便。我和同修把真相不乾膠、神韻晚會光盤、大法真相護身符、真相小冊子等放在一個餅乾盒子和一個牛奶箱子裏,看上去像是走親戚。我們背著這些東西就上路了,先乘長途車,中途換了一次車,下車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村口。A同修想抄近路,由於她好多年沒來這裏了,結果我們倆人走了一條不通的路,又繞了一個小時,才到達村裏。
下午兩點,我們才到了A同修親戚家。我們簡單吃了一點東西。我倆給他們講真相,把真相資料分發給附近的農民。農村人比較淳樸,都爭先恐後的拿了真相資料、光盤、大法真相護身符等。因為農村沒讀過書的人比較多,只有一些人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我們抓緊時間,晚上又去一家一家的送真相資料。我拿上真相小冊子去發,剛走到一戶家門口,一條大黑狗竄出來直叫,惹的全村的狗一起叫,嚇的我手腳冰涼,直哆嗦,我從沒見過這陣勢。我曾經被狗咬過,所以非常怕狗。
等我緩過神來,突然想起了明慧網上同修的交流文章說可以給狗講真相,我一下子正念起來了,我馬上對著狗說:「狗狗不要叫,我們是來救你主人的,你也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成為得救的生命,你要同化大法啊!」那狗聽聞我的話,立刻就不叫了,搖頭擺尾的在前面帶路。村裏的狗也不叫了,恢復了夜晚的寧靜。
還有一次也是去農村鄉下,我和同修帶了神韻晚會光盤、《風雨天地行》、《偽火》等真相光盤、大法真相護身符,還有很多真相小冊子、真相不乾膠。我們白天一路發資料,講真相。晚上我們出去一邊發真相資料一邊貼真相不乾膠,回來教同修的親戚煉功。
第二天我們回來的時候,一路貼真相不乾膠。我們遇到孩子,就給孩子們講紅眼石獅的故事,告訴孩子們三退保平安,很多孩子都退出了少先隊。有一次,我們遇到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我們把他勸退了。他跑去叫來了更多的孩子聽真相,我對孩子們說:「紅領巾是烈士的鮮血染成的,不吉利,你們退掉它。你們還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那天退了九個孩子,他們一路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蹦蹦跳跳的走了。
有幾次,我們剛發完真相資料,就看到一輛警車過來了。我們在前後幾秒鐘做完了該做的事,沒有出現危險。還有一次,我們貼真相不乾膠時被便衣發現了,他叫來好幾個警察來追捕我們。我們發正念,求師父加持弟子,我們順利的回家了。感恩師父慈悲保護!
隨著救度眾生的事越做越多,我們的怕心越來越少。一開始,我們都不敢面對面給眾生講真相,勸三退。隨著正法的向前推進,眾生越來越清醒,我們開始面對面講真相了。
一天,碰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女士,穿著很得體,我誇獎她說:「你真漂亮。」她說自己是醫生。我說:「你是醫生啊,那我問你一個問題,氣管切開後能唱歌嗎?」她說:「怎麼可能呢?這違反醫學常識嘛!」我說:「『天安門自焚』案就是這麼說的。」我問她:「你入過黨團隊嗎?」我給她講了為甚麼要三退,怎麼樣保平安,還講了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利,「藏字石」等真相,她答應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一次,我碰到一個老爺子抱著孫子,我說:「老爺子,你好呀,男人帶孩子不容易呀。」他說:「是不容易啊!」我說:「你很善良,能幫著帶孩子。」我給他講真相,他一聽,就說:「你知道我是幹甚麼的嗎?我是公安的,你到對面去講吧(對面是一個派出所)。」我說:「幹公安的更應該知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生命都應該得救啊!」他沒再吱聲。
公園裏很多人聚集在一起,老百姓、退休人員多,只要說起貪官動輒貪污上億,強迫打疫苗,人們落下腦梗、心梗,食品有毒,水果有毒,大家都有同感,退出中共組織保平安的人就比較多。
也有人說:「你們吃共產黨的,喝共產黨的,還反對共產黨?」我們說:「共產黨不種地,不做工,不搞科研,它哪來的錢?連買塊肥皂裏面都有稅,是我們養活了共產黨,大家別糊塗了。」他們就不吱聲了,認同我們說的。
我們這裏現在一日遊、兩日遊、三日遊比較多,這裏有仿古建築、廟宇、樓閣、塔樓、廣場等,每天人群絡繹不絕,在節假日更是人多。很多都是一家一家的來旅遊,一夥一夥的來玩。我們每天就在人群中穿梭,講真相,救度眾生。過去我們都是一個人一個人的講真相,現在人多,得一群人一群人的講。
有一次,一大家人來旅遊,兩個兒子、兩個女兒,還有女婿、外甥等。一個男的推著輪椅,上面坐著一個老人。我上去搭話,原來是女婿推著丈母娘,我說:「你們這一家子很幸福呀,女婿比兒子都好啊,你們這一家這麼好。現在災難頻發,保個平安吧。」我給他們講了甚麼是三退,為甚麼要三退,全家八個人都做了三退。
有一天在車站,四個老人走過來,有吹笛子的,有唱戲的,有跳舞的,穿的非常漂亮。我馬上走上前去,說:「你們很漂亮啊,玩的很開心啊!你們有沒有入過黨團隊?」他們說都入過。我開始給他們講我原來身體怎麼不好,是煉法輪功煉好的,他們都感到很神奇,都同意三退。
一天,遇到一個老太太抱著大約一歲左右的小孩從天橋走下來,正好從我身邊走過。這個小孩手舞足蹈,很開心,一個勁的往我身上撲,要我抱。我趕快把孩子抱過來,輕輕拍著他說:「寶寶,寶寶,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平安健康吉祥啊!」我順勢給老太太講真相,她很認同大法,退出了中共的團隊組織。
我一轉身,看到周圍有四個母親抱著孩子,這些孩子都撲過來要我抱,結果這四個母親都三退了。
一次,我碰到五個女孩出來旅遊。我說:「這裏好啊,山好,水好,吃好,喝好,風景好。還有一好,就是三退好。在我們這三退得救的人很多,前幾天湖南、重慶的很多人都三退了。你們五人正好五朵金花,就用這個名字把你們的團隊退了吧。」她們都同意了,很高興。
我們也經常碰到一群群的大學生出來遊玩,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排隊吃水煮、燒烤,我們都會走過去搭話、聊天。有時給他們帶路、指路,有時給他們做導遊,勸他們三退非常順利。
我一定會遵照師父的教誨去做,兌現誓約,助師正法,救度更多的眾生,完成自己的使命。
感恩師尊!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在日常生活和修煉當中發生的事情,使我看到了自己修煉中的許多問題和不足。
一、開車遇到騎電動自行車的女子
一天傍晚剛下過雨,路面積水很多,一個年輕女子騎電動自行車突然拐到機動車道上,擋在我汽車前面慢慢行駛,右面還有一些騎車的人,搞的我只能在她後面龜速行駛。趁右邊人少的機會,我加速超到了前面。
在紅綠燈路口,那個女子追上我,對我破口大罵,說我濺了她一身水。我趕忙放下車窗,向她道歉。但是她非常憤怒,又追上我大罵。我雖然一再給她道歉,但是心裏也非常生氣,覺的是她先跟我搶機動車道,她不對啊。她罵的髒話很難聽,我被激怒了,雖然嘴上一再道歉,心裏卻罵她「活該」,還出了「就她這麼亂騎車,遲早被汽車撞」的惡念。
到了學法組,我馬上覺的嗓子又幹又疼,而且越來越疼。晚上睡覺嗓子感覺紮的慌,咳嗽伴隨很多黏痰。第二天中午,身上開始疼,發燒。孩子問我怎麼了,丈夫(同修)說:「你媽昨天不守心性。」我聽了一愣,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是啊!這麼明顯的原因,我怎麼沒想起來啊?
我向內找,找到自己長期的爭鬥心、怨恨心,從而生出許多惡念、思想業,還有黨文化。我辦事拖拉,踩著點出發,導致路上總是著急忙慌的開車,遲到等等。我真的修的很差,距離大法的標準差的太遠了。
這件事給了我很大的教訓,我意識到自己長期存在的爭鬥心、怨恨心、妒嫉心等等,我經常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但總是停留在意識到了,心裏只想「我不要它們」,並沒有經過真正的、嚴肅的面對它們,真正去思考怎麼修掉它們,並真的付諸行動的修掉它們,也就是我沒有實修,我下決心要實修。
這件事後,我特別注意自己腦中的念頭,發出來的念頭只要是不符合法,馬上清除。這樣做後,我發現以前令我苦惱的各種很難修掉的執著心,似乎變的比較容易去掉了,腦子比原來清淨多了。以前反應最激烈的爭鬥心、怨恨心輕了很多,感覺它們是可控的。
二、照顧病業中的同修,挖出自己的私心
A同修找我,說B同修(外地流離失所來到我地的同修)現在出現嚴重的病業狀態,他長期沒有學法組,看看怎麼辦。我們找到B同修,建議他不要住在打工的廠子裏,出來租一間房子,這樣同修就能來找他學法了。B同修同意後,我們又請C同修幫忙在本村租了一間房租很便宜的房子,這樣B同修還能參加本村的學法組。
過了一陣子,C同修說B同修狀態很不好,要求我們定期找B同修學法、交流,並抱怨我們把B同修推給他就不管了,他壓力很大等等。我們過去一交流,發現B同修怨恨心很重,我們和他在法理上交流,但不通暢。回家的路上,我們都覺的心情很沉重。
我回家後,感覺壓力非常大,生出很多負面思維:他要有個啥事,可怎麼辦?他連個家人也沒有。我一個女人家的,他要有個啥三長兩短,我可處理不了。這可怎麼辦?越想壓力越大,我感覺自己快崩潰了。
我一下子特別理解C同修的心情了,覺的這件事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壓力,很對不起C同修。同時,我開始怨恨A同修:為甚麼來找我處理這個事?給我製造這麼大的麻煩。我要知道B同修這麼麻煩,我當初根本不會管。
想到這,我突然覺的不對勁,我問自己:我就只想要好處理的事,就想要修煉順順利利的,沒有麻煩。如果B同修來找我,說流離失所或者病業需要幫助,我真的會不管嗎?回答是當然不會,我一定會管的。同修有難,我怎麼會袖手旁觀,我不會這麼做的。那我的心為甚麼這麼難受?壓力這麼大?哦,是怕自己承擔麻煩,怕自己受損失,這不是私心嗎?就是要通過這件事,讓我看到自己的私心,這正是修掉私心的機會。
師父說:「我們真正指的悟,就是我們在煉功過程中師父講的法,道家師父講的道,在修煉過程中自己遇到的魔難,能不能悟到自己是個修煉人,能不能理解,能不能接受,在修煉過程中能不能遵照這個法去做。」(《轉法輪》)
對照自己,幫助B同修這件事,我這種想法就是「不能理解」,「不能接受」,甚至還出了怨恨心。這就是不信師不信法了。我怎麼忘了修煉人沒有偶然的事,一切都是師父安排來讓我修煉的呢?想到這裏,我一下子感到沒有壓力了。
神奇的是,後來我們再去看B同修,他神清氣爽,滿臉笑容,病業狀態基本沒有了,狀態很好。他說:「上次你們來和我交流,說我病業狀態和怨恨心有關係,我就天天使勁學法,去怨恨心。」原來的確是我自己需要提高啊!
通過這件事,我還找到自己有看不起同修的心,這個心非常不好,非常不善,違背宇宙特性。有這顆心,就擺不正自己的位置,有意無意的抬高自己。一有這種心,其實已經處於危險中了,我必須時刻警惕這個不好的心。
三、別人做的不對 讓我修甚麼?
一天晚上很晚了,同修送來通知當地同修發正念的紙條。裏面有一句話我看了不舒服,覺的又是某協調人有針對性的挑動矛盾寫的,我非常反感這個協調同修的這個毛病。
第二天,丈夫說:「快給同修們送去吧!」我很不情願的說:「要是明慧網的通知,我馬上就給同修們送去。這個紙條寫的那是甚麼話啊,成天挑動矛盾,我才不送呢。碰著誰來了,就給他一張,碰不著就算了。」丈夫說:「你別管,修你自己。」我不耐煩的說:「那你去送吧,你別讓我送。」
一會兒有人敲門,開門一看是D同修,我很反感的一個人,她平時很不情願來我家。看到是她的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這先後發生的事都不是偶然的──我肯定是錯了,我心裏和D同修有隔閡這個事該修了。
第三天晚上,在集體學法點上,同修說告訴本地打條子通知發正念,是因為有消息傳出說市裏要辦洗腦班。我聽了非常生氣,心裏怨協調同修:這麼重要的信息不寫在紙條上,反而寫些不著邊際挑動矛盾的話。
我晚上打坐,想起這事就生氣。我問自己:「我為甚麼生氣,生氣是修煉人的狀態嗎?可是協調人做的很不對啊!他不對,我就不需要修自己了嗎?那修我甚麼呢?」我想起
師父說:「你覺的哪方面不完善,你把它做完善,這才是了不起的,這才是神願意看到的,這才是修煉人應該做的。」(《各地講法十二》〈二零一三年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我應該默默補充啊!我趕快把紙條送給了同修們,並告訴同修市裏要辦洗腦班的事。
這麼多年,在這個問題上我不但沒修自己,反而助長了妒嫉心。師父通過這兩個同修,讓我看到了自己的問題,修掉它。
四、怕心背後是怕吃苦、怕自己失去自由
我很想走出去講真相,但是有很重的怕心,最主要的一個怕心是怕被迫害。我知道這種想法是錯的,但是我一直不能突破。有一年,我和同修們出去講真相,被綁架到派出所,起了擔心連累丈夫的心,被邪惡鑽了空子,照了像。過後我非常痛悔,感到自己很差勁,這件事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陰影,加重了我的怕心。我因此而自卑、自責,感到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同修。
我老是走不出去講真相,非常痛苦。我背法,看同修的交流文章,在法理上清楚了我是歸師父管的。身邊有很多同修面對面講真相,她們長年累月的堅持令我非常佩服。特別是有一個同修,被一個村子的邪黨書記打過,但仍然堅持不懈的去那個村子講真相救人。
我為甚麼沒有這個正信呢?是怕失去自由,怕吃苦,這也許就是我的根本執著。我想清楚了,我歸師父管,我走師父安排的路,我按師父的要求做事,心裏最踏實,我有甚麼好怕的。
我終於邁出了這一步,走出去了。在講真相的過程中,我發現效果不好的時候,我會心情不太好。我向內找自己,發現我並不是因為眾生不明真相而心情不好,而是執著自己的感受和喜好,這是私心。我希望自己能更多的去掉不好的心,不斷的純淨自己,多救一些眾生。
感恩師父!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我把人間的日子看得太真了,想追求平和安逸的生活,想躲避麻煩,不願費心費力。所以小到給家人補課,大到接外甥女撫養,都用人念去對待,沒做到無私無我。更沒意識到所謂的人中生活不過是在演戲,只有大法才是主線。因此做出的決定為同修所不解,為家人所埋怨。
| ──摘自本文 |
一、對待親人的態度,折射出心底的自私
今年暑假,外甥女來我家,想讓我給她補補課。今年她的學校布置的作業較多,去年暑假是沒有作業的,而我依舊按著去年的辦法給她布置了作業,導致她將學校和我布置的作業都做完後,就沒有時間再開新課了。加上我上課的地點在新城,外甥女在我老城的家裏居住,我只能晚上回家時過問她的課業。結果我一問她,她就表現得很煩,弄得我漸漸的不想過問了。覺得不讓我給你講課更好,我還輕鬆一點,並用「人生的路都是安排好的」來給自己開脫,絲毫沒意識到這是種自私、求安逸、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理。
等到外甥女快回去的那天,我提前給母親打電話說明了情況。母親一聽我沒給外甥女補課,火一下就上來了,開始數落我:說我要是真打算給她補課,帶去新城也能補,還說我忙著掙錢,給外甥女補課掙不到錢,所以才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聽著母親的指責,當時就炸了,直接跟母親吵了起來,說她蜷著舌頭說話,甚至還罵她缺德。
前幾天姪子結婚,我回去後本來打算給母親一些錢,結果母親說姪子結婚她隨了一萬塊的禮。我聽後又開始挑理,嫌母親給的多。怨恨、妒嫉、忿忿不平的思緒開始在我的心裏翻湧:當年父親給大姐陪嫁了一套房子。後來老房子拆遷,給了三套房,其中有一套樓房應該是父母的,父母也沒要,家中的幾個兄弟姐妹也都沒要,都決定給大姐,讓她將來伺候父母。結果大姐的兒子最近要了二胎,大姐夫婦去外地給兒子看孩子了,這讓我內心很不平衡。
想起大姐家多分了房子,現在卻沒盡到照顧父母的義務。我便開始挑撥離間,每次打電話都跟母親說:「你有事就叫她們回來。」壓根兒沒意識到修煉人要修口。因為瞧不起大姐的丈夫,我從沒管他叫過大姐夫,甚至姪子結婚時遇見他,都沒和他說過話。
前幾年,姐姐同修離世後。本地同修們想讓我把還在上小學的外甥女接到我家撫養,因為她也是小弟子。接到我家後能夠繼續擁有一個好的修煉環境,同修們也承諾會幫忙照顧和撫養外甥女。可是我當時的壓力非常大,出於各種人念和怕擔責的心,就是不想讓這個孩子呆在我家。同修說我自私,我當時對同修起了怨恨心和報復心,並且變的很敏感。有時候同修無意中說的一句話,傳到我的耳朵裏,我聽後都覺得同修是在看我的笑話,直到現在我對這位同修都有看法。
前幾天發生的一件事,讓我意識到同修當時說那句話的心境未必是我所想的那樣,很有可能源自於我的猜忌心。這件事是我和學生家長間的一個小插曲。那天當我給某個孩子的母親發信息詢問學校的放假安排時,她回覆說班級沒通知。當時這個孩子的同班同學也在我這兒上課,其家長已經告訴了我學校的放假時間。於是我開始在心裏妄自揣測,覺得這個母親在耍小聰明,不想讓孩子假期在我這裏上課。沒想到到了晚上,她就給我回信告知了孩子的放假時間,並且表示孩子會來上課。這讓我察覺到了自己的猜忌心、利益心,憑借主觀想像做出論斷的自我強勢。
現在回想近些年與家人相處的點滴,我深覺自己在修煉中存在很多問題。以前同修說我自私,弄得我與她心生嫌隙,以常人的對抗心態疏遠和怨恨同修。現在看來,同修的話未嘗不是一語道破天機。
我把人間的日子看得太真了,想追求平和安逸的生活,想躲避麻煩,不願費心費力。所以小到給家人補課,大到接外甥女撫養,都用人念去對待,沒做到無私無我。更沒意識到所謂的人中生活不過是在演戲,只有大法才是主線。因此做出的決定為同修所不解,為家人所埋怨。甚至作為一個修煉人,連與常人親戚打招呼的基本修養都沒有,心裏裝著一桿秤,見到娘家親屬就要量一量,看看誰背棄了承諾,誰光佔便宜沒幹活。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人,自然氣量狹小、有失偏頗。這與大法對修煉人的要求相去甚遠。
在我埋怨和嫉妒大姐多佔了資產,卻沒盡到照顧父母的責任時。有沒有想過自己呢?我也曾與師尊簽下過神聖的誓約,承諾助師正法。正法中要做的就是救度眾生,而親友也是眾生,甚至與我們的緣分更為深厚。可我對他們卻做不到無私善待,沒有很好的圓融家族環境。當時天上的眾神,不是誰都有簽訂誓約、隨師下走的機會的,而我信誓旦旦的站了出來,許下承諾。為此,師父為來到人間的我做了慈悲的鋪墊和修煉安排,讓我能有緣得法,結交同修,和大家在互幫互助下走好修煉的路。可我在個人修煉中,在處理家庭矛盾中卻一說就炸、自私自利、性格強勢且不肯退讓,有時候的表現根本不像個修煉人。這不也是佔據修煉資源卻沒盡到承諾的表現嗎?大姐夫婦的表現是他們與我父母的因緣關係所致,更是我的一面鏡子,我應該慎思己身,修去私念。而不是迷於人中,為利益所擾,為人情所困,為得失所憂。
二、對待女兒的工作,反映出內心的執著
女兒大學畢業後順利被某學校錄取,成為了一名老師。這使我的利益心漸漸放下了。當前的經濟形勢,就業非常困難,我總是感覺經濟壓力大,因為得負擔女兒的費用。女兒有了工作,我在花錢上再也不像以前那樣計較了,心態發生改變後,來我補課班學習的學生反而變多了,多年的焦慮終於沒有了。
可是新的問題又隨之而來,女兒因為工作壓力大,會把一些負面情緒帶回家。一開始我看到她這種情況總是心生抱怨,覺得每天都得開導她,我的心也很累。最近我知道找自己了,女兒的表現就是我的一面鏡子。因為我以前一遇到問題就急躁,就連丈夫都發表觀點說:「丫頭和你一樣,咋就那麼較真呢?人生就是在演戲。」
作為修煉人,我又何嘗不知道這個理?可是在舞台上演起戲來卻還是那麼陷入人間角色,那麼如癡如醉。尤其是每當女兒抱怨工作、想要辭職時,我就會心生恐懼,害怕她真的辭職,失去穩定的經濟來源。還怕她工作不順利,這是情。比如女兒說和她關係特別好的一個老師,班裏有個更為調皮的孩子,逼得這位老師想讓這個孩子退學。我當時的反應就是這個孩子一定要退學,潛意識裏希望在其他老師糟糕的教學環境的襯托下,體現出女兒所教班級的學生更好管理,背後隱藏著骯髒的攀比和求名之心。
因為女兒教的是一年級的小孩,不好管理。於是她對待孩子們管的很嚴,動輒大聲訓斥,甚至其他老師都評價說女兒在教學上過於嚴厲了。丈夫是懂幼兒教育的,他跟姑娘說:「嚴格要求不等於嚴厲,總是在全班嚷孩子,會影響孩子的靈活性、不利於孩子的發展。」
丈夫說這些話的出發點是為女兒所教班級的孩子們考慮。而我的第一反應是姑娘教完這一屆,會在家長中形成風評,怕教學上的嚴苛影響女兒的聲譽。相比於丈夫的發心,真是高下立判。
今天早上,孩子上班走時只說了句「我下樓了」,連聲「媽」都沒喊。當時我的心裏有些不舒服,覺得孩子不該這樣。向內找自己後意識到,我不是也不管公公叫爸嗎?這不但不符合人中的禮節和孝道,還摻雜著妒嫉和不平等執著。因為我覺得自己每天忙碌,而公公和丈夫每日都生活的很愜意。
在寫稿的過程中,我一直在向內找。結果今天女兒就變了,以前丈夫跟她說一些管理班級的合理建議,讓她用鼓勵的方式教育孩子,女兒總是不聽。我找到自己的空間場也有個固執的靈體,總是堅持己見,不願採納別人的建議。長此以往,怎麼改變和提高?我開始發正念清除這個生命。然後我跟女兒溝通說:「小孩的注意力只能集中五分鐘左右,你想讓孩子們四十分鐘都一直集中注意力聽課,那是違背自然規律。」
沒想到這回姑娘聽進去了,回到班裏開始採用鼓勵式的教育。有個孩子當時就說:「老師你真漂亮。」還有一個孩子可能不知道如何表達對老師的轉變的讚美,直接給女兒送了一塊糖。孩子們下課後都圍著姑娘說這說那,讓女兒得到了眾星捧月般的待遇。那一天,孩子們表現的特別好。
三、和同修配合講真相的過程中修心性
我和同修甲一直配合面對面講真相。從開始在廣場上講,到一條街一條街的講,只要到了約定好的日子,寒來暑往、雷打不動。因為假期時我要整天上課,所以每到講真相時,我就把那兩天的課停了。我倆的配合方式基本上是我負責主講,同修在旁發正念。
某年冬季的一天,講完真相往回返時,因為天氣格外寒冷,我騎車走在大壩上,手腳幾乎凍木了。我就停下來,用哈氣暖一下手,然後繼續出發。但騎上電瓶車不一會兒,又感覺手腳凍得不好使了,這次我沒有停下,一路喊著「法輪大法好」,在師父的加持下平安回到了家。當時整個人從裏到外都凍透了,但是想到得救的眾生,心裏是暖的。
還有某年冬季的一天下大雪,因為大街上沒有行人,我們就商量著去商場講。因為雪下的特別大,路面很滑,我倆只好胳膊挽著胳膊走,給對方當拐杖。走進商場裏,同修上前搭話說要買衣服,我開始跟她配合,跟售貨員談起各地發生的新聞事件,只要對方接茬兒,我就開始講真相,聽到的人基本都能明真相得救。
疫情以後,大街上幾乎沒有人,我們就到學校、幼兒園門口和公園裏講。這些地方講的差不多了,我們又去醫院講。因為到醫院就診的都是外地人居多,有很多來自周邊的鄉鎮農村,他們都非常樸實,有很多沒聽過真相。而在這個過程中,我也突破了一個心理障礙。因為醫院裏聚集著各類病人、混合著各種藥物的味道,所以我之前一去醫院就條件反射的噁心,回來後更是像生了病似的,感覺很難受。但是為了救人,我和同修配合著一次次去醫院講真相,漸漸的這個毛病就沒了,感覺去醫院就和去其它場所一樣,沒啥區別。
有時候最大的挑戰不是藥味,而是煙味。尤其是醫院的陪護,他們在休息時喜歡聚在走廊的某個地方吸煙,每次給他們講真相時,都要在煙霧瀰漫的地方講。還得湊到吸煙者跟前,整個人有種煙熏火烤的感覺,但我和同修都一一克服了。
印象最深的是一次,是在車站遇到一位中年女士,她是來本地看病的,因為住醫院太貴,她就棲居在一個小旅店裏。我給她講完真相後送上一枚護身符,她珍惜的接過,並雙手捧起護身符貼到臉上,激動的說:「這就是我要找的。」我問她是哪的人,發現和她是老鄉,這下距離又拉近了,就問她村裏還有多少人,婆家和娘家的村子都在哪,並囑咐她一定要告訴他們所有人誠心默念「法輪大法好」,告訴的人越多,得的福報越大,她說她一定去告訴。
兩年前的一個冬天,我去醫院講真相,一位女士坐在醫院的長凳上,看談吐和穿著應該是體制內的人士。我給她講大法真相,她一直在聽,問我是不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我告訴她是,並告訴她我已經五十八歲了,她聽後驚奇的說:「你就差兩歲就到六十了,太不像了!」她一直重複著這句話,我就告訴她我的身體非常好,啥病沒有,就是修煉法輪大法我才這麼年輕的,在事實面前,她無話可說,做了三退,最後還囑咐我要注意安全。
像這樣因為自己修煉後改變本體、看起來格外年輕而給眾生帶去觸動、使他們更容易三退的例子還有一些,在這裏就不盡述了。
我們每次出去講真相都要發正念,求師父讓有緣人到我們身邊來聽真相得救,在師父的加持下,每次出去講真相都會有有緣人得救。而眾生對於社會現狀和邪黨政權的清醒認知,也讓我看到了更大的希望。
前幾天,我在買豆角時和攤販談到了今年災難大。他跟我說:「執政者無德,百姓遭殃。」還有一位七十多歲在醫院治病的老人告訴我說:「別看這裏的醫院人多,北京醫院人更多。外國不這樣,就咱們中國這樣,中國快完蛋了。咱們吃的東西都是有農藥化肥的,環境污染又重,當官的都貪污腐敗,是中國人害中國人。」
遇到這樣的眾生,跟他們講共產黨是西來幽靈,講進化論和無神論對人類的荼毒,使人們不信神佛、不講道德、不符合做人的標準了。所以老天要淘汰它時,他們都很容易接受和認可,從而順利三退。
一次,我給一位老太太講大法真相,當我告訴她誠心念「法輪大法好」時,她當時就念出了聲。後來我們再次偶遇,她在離開前,竟然猝不及防的把我的手拿起來親吻了一下,還說:「美女再見。」我知道這是她明白的一面,在欣喜於自己的得救。
當然,在講真相的過程中,也會有一些潛藏的執著和人心出現。
比如我會特意叮囑同修甲說:「你可別翻盤子,神認準的事兒一定是走到底的。」其實內心中就是怕同修不和我配合,我就沒有伴了,說這句話的背後動機不是為同修負責,而是自私,還有黨文化嚇唬人的因素。同時我還有顯示心、證實自己的心和追求數量的心,每次講退的人一多,即便同修不問我,我也會有意無意的告訴同修。現在,我通過寫稿正視這些執著,想要解體這些骯髒的人念,用最純淨的心態救人。在今後不多的正法時間裏,我一定對照大法修自己,抓緊實修,抓緊救人,跟師父回家。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今年我雖然七十七歲了,但是我臉上沒有甚麼皺紋,耳不聾、眼不花、頭腦清醒不糊塗,頭髮還變黑了一部份。剛從邪惡黑窩出來時身上老年斑都增多了,現在老年斑也逐漸消退了。身體沒有甚麼毛病,人家看到我說我不像這個年齡的人,我知道這是師父鼓勵我讓我多救人給我這麼好的狀態,我要繼續努力。
| ──摘自本文 |
尊敬的師尊好!
各位同修好!
我今年七十七歲了,修煉大法二十八年了。雖然修的不夠好,但是在第二十三屆明慧網大陸法會之際,我想把這一年來在做三件事上的修煉心得體會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如有不對的地方,還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背法中承恩師父點化
師父在各地講法中每次都要求我們多學法、學好法,所以我每天用三個小時背法和學法。背法是我每天必須做的,而且是排在所有事情的第一位的。我以背《轉法輪》為主,不通讀,就是背,學習各地講法是通讀。每天除了背法,我就學習各地講法。除《轉法輪》外,剩下的五十本書,按照師父講法的時間順序學,一年必須學一遍。《精進要旨》共三本,每年學三遍。
現在我背法已經有十年了,從邪惡黑窩回來後,兩年的時間裏,背了三遍《轉法輪》。以前我都是一段一段的背,這一段背完,再背下一段,現在是幾頁一起背或者是一個小標題一起背。這樣背法師父又讓我明白許多比以前那種背法更多的法理,也讓我再次改變了以前的認識。
以前我身體哪裏難受了,哪裏不舒服了,我最開始老是怕自己得甚麼病了,老是人的觀念,後來背法讓我改變了人的觀念,認為那都是舊勢力的安排,我不承認。現在我發現光否定還是不夠的,還得向內找啊!
有一次,半夜發完正念後睡不著覺,因為肚子疼,右側肚子裏好像有氣頂著,一陣一陣的疼,一直到第二天下午都沒有好。這期間,我也發正念否定舊勢力的干擾,但是效果不好,我心有點不穩了,就冒出一念:我是不是得闌尾炎了?這時師父點化我,我一下明白了,常人有病是因為脈不通、脈瘀塞,我是個煉功人,我都百脈全開了,哪來的病啊!出現這個情況,我就向內找,肚子不舒服,可能與吃有關係。我想可能是泡菊花茶喝的,為了對眼睛好,就喝點菊花茶,還是常人的觀念,我明白了,去掉這個觀念,不能再喝了。當天晚上,肚子就好了。
有一次,我聽到同修說:這個牛奶好喝,比別的牛奶好;甚麼東西好吃。我聽了以後,覺得同修對吃東西很執著,也不懂看同修有問題,就向內找自己。現在我明白了,同修啥樣,我也啥樣,我也執著吃。回想以前,我看見這個東西我沒吃過,想嘗一嘗;那個東西有營養,口感好,下回還買。結果吃的我拉肚子、胃不舒服,自己還不悟。師父說:「食而不味 口斷執著」(《洪吟》〈道中〉)。我認識到,我不能再追求吃了,作為一個修煉人,應該像濟公一樣,只要填飽肚子,吃甚麼都無所謂。今後,我要做到這一點。
在業力的轉化方面,我也提高了認識。以前我身體哪裏不舒服了、難受了,我一直認為我不應該難受,我應該舒服。我就用常人的辦法採取甚麼措施讓身體不難受。師父說:「「措施」就是錯誤的實施。」(《理性》)真是這樣啊!搞了一通「措施」,還是沒有好轉,自己還不悟。通過背法,現在我明白了,修煉人不可能執著舒服啊!得消業啊!我不再用常人的辦法,身體不舒服、難受,我就挺著,這是在消業,好事!我的業力太大,得把它消下去,我生生世世欠下那麼多的業力,不還能行嗎!我就背「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這時,我再向內找,可能有哪個地方做錯了,有甚麼執著心還沒有放下,這樣找到了執著把它放下,身體上的症狀就好了。
以前我打坐不能堅持一個小時,動功也沒有連起來煉,晚上吃完晚飯不消化就晚上煉第二套功法,煉完就消化了,這都是不正常的,都是人念,自己也不悟;我左腿胯骨疼,站不了一個半小時,所以一直都是分開煉的。改變觀念後,現在我凌晨三點起來,五套功法一步到位,打坐也能坐一個小時了,動功站一個半小時我也能忍了,不用分開煉了。打坐最後那五分鐘腿很疼,我就硬挺,我想這是好事,堅持下來就消業了,吃苦是好事。我認識到打坐腿不疼不一定是好事,腿疼能消業。我現在也沒有不消化的假相了,左側胯骨也不怎麼疼了,走路也不費勁了,我提高了心性,一切都改變了。以前我半夜起來睡不著覺得吃點東西才能睡著,早上煉功前得吃點東西,要不然煉功煉不動。現在,根本沒有這些事了,甚麼都不用吃,一切都正常了,身體還長了好幾斤分量,不像以前那麼瘦了。
有時,聽同修講哪個地方賣的牛肉好還便宜,哪個地方賣菜便宜,賣東西打折,我看到了同修的利益之心,以前我也沒有找自己,其實自己和同修一樣都重利益。師父讓我們重德,現在我明白了,師父叫我們在個人利益上傻一些。過去我去早市買菜,如果賣菜的少給秤了,我馬上找他要回來,吃一點虧都不幹。現在我買完菜也不考慮夠不夠秤了,心想:如果他給的不夠秤,他就是在給我德,心裏很坦然,不像以前抓心撓肝的了,現在覺得自己可輕鬆了。現在走在商店門口有發傳單,讓我去免費領東西,我都不去佔便宜,我不能失德啊!那不得用德去交換啊!德多珍貴啊!這也是考驗我的利益之心。
有一次,我買二兩毛線,就去原來賣貨的商家買,給老闆付了十元錢。老闆看了說:還得再給我兩塊。我說:上回我買都是這個價啊!老闆說:上次賣賠了,合不上,再給我兩塊。我說:就按上回的價賣吧!我多來你家買幾回,不就有了嘛!老闆很不樂意的答應了。回到家,我冷靜一想:我錯了,這不是利益之心嗎!我這不是損德了嗎!我怎麼能佔這兩塊錢的便宜呢!因為這兩塊錢最後我圓滿不了,我得多後悔啊!我怎麼這麼傻呢!從那以後,我買東西再也不講價了,賣多少錢我就給多少錢,不去佔便宜了。
我的利益之心還表現在:回想起自己在監獄那三年多,怕心很重,怕被迫害、怕死,執著家裏的房子、財物等東西,用了常人的心對待,心想:我配合了警察,我就能早點回家,因此,才向邪惡妥協,做了大法弟子不應該做的事。通過學習《精進要旨二》,我知道了,我當時沒有正念,沒有求師父,結果被判了刑,如果我把一切心都放下,甚麼都不執著,一切都交給師父。
在修口方面,我也改變了觀念。師父告訴我們要守德,通過背法,我認識到我以前做的都是錯的。比如,看到姐姐同修身體出現病業狀態,就告訴她,你吃這個能治你的病,買甚麼東西吃對你身體有好處。我還以為是為她好,哪知道我這樣做是害了她。結果,姐姐按我說的做了,沒有提高,反而變成常人了,我這不是在造業嗎?害人害己。今後我要修口,不能亂說話,不能再造業了,得守德,因為造了業,我就得去消業,就得多吃苦。
學法讓我重視發正念、去怕心
師父在《各地講法十四》〈大法洪傳二十五週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講:「我告訴大家的是,你是個修煉的人,你走在神的路上,你錯了不要緊,你要知道錯,你要在沒有修煉完成之前做好你該做的,繼續做好你該做的,這就是修煉。有些學員哪,也是一樣,看到他做的很差,甚至於參與邪惡迫害其他大法弟子。」
學完這段法我知道了發正念的重要性,以前沒有重視,因為自己天目甚麼也看不見,就認為不起作用,晚上半夜十二點也沒有起來發正念,現在我都對上鬧表按時起來發正念,四個整點都延長到半個小時,而且還每天清理自身空間場,也清理當地公檢法司系統的邪惡因素。
有時當地派出所警察來敲門心裏就害怕,不給開門,立即在屋裏發正念:徹底解體舊勢力黑手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我們是師父選擇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是來助師正法來了,不是來承受迫害來了,一切舊勢力的安排我們都不要都不承認,只走師父安排的路,不允許舊勢力利用警察對大法犯罪,不讓它們幹對大法犯罪的事。現在改變觀念了,如果警察再來敲門,就準備給他們開門,也不害怕了,我想:警察可能是來聽真相的,可能是讓我救他們吧。我心中生起一念,覺得警察好可憐,為了賺錢配合中共迫害大法弟子,把自己的前途都葬送了沒有好的未來了,我要給警察講真相救他們,我現在認識到,我與警察的關係是救度與被救度的關係,不是迫害與被迫害的關係。
師父鼓勵我講真相救人
我要助師正法救度眾生。我以前是發真相資料等做各種救人項目,沒有具體的做面對面講真相,所以講真相是我的弱項,現在我就突破弱點,練習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我這個人性格內向,在外人面前不敢說話,不會說話。背法以後,師父就給我開啟智慧和給我膽量,我現在敢在生人面前講話了。剛開始講真相還挑人,年輕的不講,男的老年人不講,只和老年婦女講;人多不講,只對一個人講,也不太會講,所以退不了幾個人。通過背法,我認識到師父讓我出去講真相時用正念才能救度眾生。在出去講真相之前先發正念,解體眾生頭腦中被邪惡灌輸的毒素,解體他們背後共產邪靈的一切因素,解體另外空間迫害的一切因素。
一開始我講的不好,我就學習同修講真相的好文章,把講的好的地方背下來為自己救人用,研究怎麼樣能更好的講真相救人。我每天上超市裏或公交車站遇到有緣人先微笑,然後嘮幾句家常話,就直入主題講真相。
有一次在車站我遇見一個有緣人,我說:大姐你好,你這件衣服真好看,穿上真漂亮,你多大歲數了?她說:我七十八歲了。我問她:六零年那年你挨餓沒有?她說:挨餓了。我說:這都是中共給咱們造成的痛苦,中共歷次運動不斷,三反、五反、反右、大躍進、文化大革命、八九「六四」殺害大學生、九九年迫害法輪功,還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的器官出售,共害死我們同胞八千多萬,最重要的是中共迫害法輪功,法輪功是按照真、善、忍修煉的好人,中共它戰天鬥地迫害修佛的人,所以老天要滅中共。只要加入過黨團隊的人都是共產黨的一份子,中共要滅亡時都得給它當陪葬,只有退出黨團隊才能保平安保命。大姐您入過黨嗎?她說:入過。我說:團、隊你都入了吧?她說:都入了。我說:大姐您貴姓?她說:姓李。我說:給您起個化名,叫李有福,退出黨團隊,你就平安了。她說:行。我說:你再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災人禍和你就沒有關係了,大災難你就躲過去了。
有一次在超市裏,遇到一個女士拉著購物車在挑東西,我和她講三退保平安,她說:你是煉法輪功的?我說:是。她說:我們家樓下就有一個煉法輪功的,還給我一個小冊子呢。我說:他給你三退了嗎?法輪功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在家裏照顧婆婆像親閨女一樣好,在單位裏漲工資不和別人爭,法輪功是性命雙修的功法,煉法輪功能達到長生不老,永遠年輕最後修成神。她說:我們家的鄰居以前也愛吵吵,現在也不吱聲了。我說:這是我們師父讓我們這麼做的。她很愛聽,對大法很感興趣,最後臨走時還說:謝謝你。
我現在比以前會講了,勸退的人數比以前多了。我幾乎天天出去講真相救人。有時候講不退,我就向內找,可能是我有怕心或者是有執著心等等。以前我以為出去講真相就得被抓、被舉報,這想法都是錯的。現在出去講真相也不挑甚麼人了,也沒有出現甚麼麻煩,有人舉報等等。有時候,我沒有救下來這個人,我覺得我的層次不夠,慈悲心不夠,自己修的太差勁,正念不強,沒有把他背後的邪惡因素解體了。
今年我雖然七十七歲了,但是我臉上沒有甚麼皺紋,耳不聾、眼不花、頭腦清醒不糊塗,頭髮還變黑了一部份。剛從邪惡黑窩出來時身上老年斑都增多了,現在老年斑也逐漸消退了。身體沒有甚麼毛病,人家看到我說我不像這個年齡的人,我知道這是師父鼓勵我讓我多救人給我這麼好的狀態,我要繼續努力。
結語
今年寫稿,要感謝同修對我的幫助。在修煉過程中,都是在師父的點悟下才能做好,感恩師父幫助弟子消去罪業,給弟子最好的東西,弟子才能走到今天,但是我離師父的要求太遠,今後我要勇猛精進,才能不辜負師父為我的付出。
以上為個人體悟,層次有限,敬請慈悲指正。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特朗普,Donald Trump)本週簽署公告,將11月1日至7日定為「反共產主義周」。白宮星期三(11月4日)發文強調,川普總統將始終致力於反對國家權力主導的專制,「美國絕對不會且永遠不會成為共產主義國家。」
川普的意願是好的,不服輸、盡人力的精神尤為可嘉,美國也絕對不應該成為共產主義國家。然而,意願和結果有時並不相符,美國今年的中期選舉就是一個例子。
川普及其團隊不想贏嗎?當然想贏,因為這關係到美國的現在和未來這個大局。然而川普輸了。為甚麼輸了?絕不是不夠努力,或資金不足造成的。輸在人心和認知。
西方民主的基石是對神的信仰和道德自律。可現在真正關心美國利益、在乎美國前途的美國公民還剩多少?這是幾十年的教育體系造成的,積重難返。但位高權重的人,比如參眾兩院、總統內閣,畢竟是有過翻盤機會的,可惜卻全盤失掉了此次關鍵性中期選舉,乃至共和黨的基本盤──德州。一旦兩黨輪流執政結束,美國國父建立的民主共和制度也就走到了終點。
川普團隊真的了解中共的本性嗎?以八十歲高齡仍在為美國奔波不停的川普,忙碌中,究竟是信自己的商業談判能力、作為CEO主持國家事務的能力更多?還是信上帝、信創世主更多呢?這個問題性命攸關,需要坐下來,靜下心來審視,憑良心回答。
今天看到一篇題為《中期選舉 誰是最大的輸家和贏家?》的文章。作者唐柏橋開篇這樣寫到:「我直截了當地說:這次中期選舉,最大的輸家不是共和黨,而是川普;最大的贏家,既不是民主黨,也不是共和黨建制派,而是中共。」
我很贊同這個觀點,因為共和黨中有很多人早已不再關心美國的國家利益,但川普很在意美國的強大和安寧。民主黨早已和美國一樣,被中共全面滲透,正如當年的國民黨;所以民主黨贏了也是幫中共贏的,為中共實現「稱霸世界」(國際歌:「英特拉雄耐爾一定要實現」)做台階罷了。
唐柏橋指出,「中共最擅長的,就是先依附於你,再慢慢把你吃掉,就像癌細胞一樣。當年國民黨統治的中華民國就是這樣被顛覆的。」
「如今他們正以同樣的方式對付世界上所有的民主國家,因為他們找到了西方民主制度的死穴:門戶大開。用共產始祖列寧的話說:敵人的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而中共一旦控制了美國政府,就等於控制了整個世界。」
無論民主黨還是共和黨,都是生長在自由世界的人。「共產帝國」對自由世界的人們到底意味著甚麼?那絕不是科技巨頭馬斯克所經歷的「美好中國」,也不是商業精英川普家族認識的「商業中國」。沉浸在 「高超商業談判手段」中和認為「有錢就有自由」的人,只能說基本上還不了解中共是甚麼,而中共早在川普連任受挫、拜登執政時期,就抓到了川普的「命門」。
如何防衛和破解?「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每一個真心關心美國家園的美國人,都應該靜下心來,仔細拜讀閻錫山(行政院院長,並兼任國防部長)在1949年關於「國民黨為甚麼打不過共產黨」的演講,補上這性命攸關的這一課。
說到「更信自己還是更信上帝」,讓我想起了一個意義顯著、但卻被絕大多數人們忽視的事實:5月13日是一年一度的「世界法輪大法日,也是李洪志師父的生日。每逢此時,全球法輪功學員紛紛通過明慧網向送上真誠的問候;喬﹒拜登總統也曾給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發來生日問候,表達了關注。相比之下,2026年的5月13日,川普總統卻趕去了北京,面見中共黨魁習近平。
還有一事,《法輪功保護法案》自提出,在國會歷經三年,終於在2026年9月28日得到參議院的通過,之後四十天尚未聽到總統及其團隊對此有任何關注;而這個法案對美國的意義,絕不遜色於《美麗大法案》──美麗大法案是表,是在世俗層面爭取有利於美國的執政權限;而法輪功保護法案是根本,是在爭取上帝(創世主)對美國作為世界第一強國而存在的惠顧和嘉許。
當猶太人在被領往應許之地的途中,因缺糧再次惡毒地向摩西抱怨時,摩西能做甚麼?他沒有糧食,更沒有多種肉類來餵養那群不信上帝、只認自己餐盤裏東西多少的人。是上帝降鵪鶉飛來,給那群百姓滿足對肉食的慾望;到了早晨,又降下嗎哪(色白,味道像攙蜜的薄餅),六十萬步行的男人以及隨行的婦女和孩子才得以每天有食物,足夠他們吃飽,但只供當日用,不得囤積。
嚴肅的信仰者都知道,人力是有限的,哪怕是世間最有能力、最有智慧的天選之人。而上帝的惠顧才是終極答案。兩院儘快通過《法輪功保護法案》並完成總統簽字,是給美國帶來所需的奇蹟的關鍵轉折點,這樣說可能出乎很多人的意外,但退一步想想,這何嘗不是一個極大的真相?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
一、出海的熱度,與國內的冷清
中國汽車正在上演一出奇特的雙城記:海外市場迅速增長,國內市場卻節節敗退。《華爾街日報》10月27日刊發的報導《中國汽車業驚豔世界,卻在本土崩塌》(作者 Stephen Wilmot、Katrina Northrop)給出了一組令人不安的數字:今年前九個月,中國消費者購買的乘用車比去年同期少了約22%。
與此同時,路透社8月的報導顯示,7月國內乘用車銷量同比下跌約五分之一,降至147萬輛,連續第十個月下滑;出口卻暴增88%,達到92.3萬輛。上半年國內銷量比去年少賣了230萬輛,這個缺口相當於日本整個市場同期的新車登記總量。比亞迪前七個月國內銷量下滑35%,靠海外銷量增長79%才勉強補上。
一邊是歐洲、東南亞、巴西的經銷商排隊提貨,一邊是國內展廳門可羅雀。這不是周期性的波動,而是一個結構性的信號:中國造得出全世界都想買的車,卻越來越找不到買得起這些車的中國人。
二、表象:價格戰、產能過剩、遲遲不來的洗牌
常見的解釋有三條,每一條都對,但每一條都只說了一半。
第一是價格戰。幾年的降價競賽把行業利潤打穿了底,有報導稱新車銷售的平均毛利率已經是負數。消費者不是不心動,而是學會了等:今天的價格明天還會更低,為甚麼要現在出手?
第二是產能過剩。據《華爾街日報》援引艾睿鉑(AlixPartners)的數據,去年中國電動車品牌平均每家只賣出約8.7萬輛,底下還拖著一長串年銷量不足一千輛的「殭屍品牌」。快速電動化又讓大量燃油車工廠成了無人問津的閒置資產。行業人士估計全國整車產能高達6300萬輛,而國內一年只能消化兩千多萬輛。
第三是洗牌遲遲不來。報導點出了關鍵:地方政府以稅收和就業考核官員,於是哪怕是邊緣車企也能拿到「保姆式」扶持,南京某區政府直接持有創維汽車5%的股份。通用汽車CEO博拉(Mary Barra)說,這個行業「還有大量的淘汰要發生」──但只要地方政府不肯放手,淘汰就不會發生。
這三條解釋都在說供給側:車太多、廠太多、品牌太多。它們回答了「為甚麼車賣不出去」,卻沒有回答「為甚麼人不買」。要回答後一個問題,得把目光從工廠轉向工廠裏的人。
三、根源:買車的人在哪裏
汽車是年輕人的消費品。第一輛車通常在25到35歲之間買下:剛工作幾年,手裏有了些積蓄,對未來的收入有信心,於是敢背上三五年的車貸。這個「敢」字,是整個汽車市場的地基。
而今天中國的年輕人,恰恰最缺的就是這個「敢」字。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9月16至24歲(不含在校生)城鎮青年失業率為18%,8月更是高達18.9%,為一年來最高。25至29歲群體的失業率也升到了7.5%。這還是2023年調整統計口徑、剔除在校學生之後的數字;調整之前,這個指標曾經沖到21.3%,隨後統計局暫停發布了半年。
失業率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年輕人雖然有工作,卻是零工、外賣、臨時合同,收入不穩、沒有社保、看不到晉升的路徑。他們不是不想買車,而是不敢簽那張貸款合同。一個不知道明年還有沒有工作的人,不會給自己添一筆每月三千元的固定支出。
於是出現了一個荒誕的局面:中國的汽車越造越好、越造越便宜,而中國最該買車的那一代人,正好是最沒有能力和信心買車的一代人。路透社的報導一針見血:中國經濟「生產的東西超過了它在國內能賣掉的」。工廠和出口撐著GDP,而房地產低迷和消費乏力壓著內需。
這不是汽車業一家的問題。這是整個經濟的分配問題,只是在汽車這個最依賴「收入預期」的行業上,表現得最早、最猛。
四、福特的啟示:讓工人買得起自己造的車
一百一十二年前,底特律有過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難題,而亨利﹒福特給出了一個至今仍在被引用的答案。
1913年,福特的高地公園工廠剛剛建成世界上第一條移動裝配線,T型車的組裝時間從12個半小時壓縮到93分鐘。效率的飛躍帶來了一個意外的副作用:流水線上的工作枯燥到令人崩潰,工人大批逃離,當年的員工流失率高達370%。福特每招滿一個崗位,要雇將近四個人。
1914年1月5日,福特宣布把工人的最低日薪從約2.34美元提高到5美元,同時把工作日從9小時縮到8小時。如果當今美國製造業工人的平均年薪是5萬美元,那麼當年福特的5美元日薪,相當於今天的年薪10萬美元。《華爾街日報》當時的評論斥之為「把聖經的精神用錯了地方」,華爾街的同行認為他瘋了。但結果很快說話:流失率驟降,生產率上升,而更重要的是──福特的工人開始買福特的車。
福特後來在自傳裏把這件事說得很直白:如果壓低工資,就是在壓縮自己的顧客群;一個企業的工人,應該有能力買得起他們親手生產的產品。T型車的售價從1908年的850美元一路降到1920年代中期的不到300美元,而工人的工資卻在上漲。降價和漲薪同時發生,這才是「大眾汽車」真正的含義──不是造得多,而是買得起。
關於福特漲薪的動機,經濟史學家至今仍有爭論:到底是為了留住工人,還是為了培育市場,還是兩者兼有。但不管動機是甚麼,結果是確定的:福特用高工資把自己的工人變成了自己的顧客,把一條流水線變成了一個市場。這就是「福特主義」留給二十世紀最重要的遺產:大規模生產必須配上大規模消費,而大規模消費的前提,是大多數人口袋裏有錢。
五、反面教材:把員工當成本,而不是顧客
今天的中國汽車業,是福特公式的前一半:流水線有了,而且比福特當年先進得多;效率有了,前五個月就推出了542款新車,平均一天三款多,比手機行業的迭代還快。但公式的後一半:讓造車的人買得起車,卻被忽略了。
整個行業的競爭邏輯是「壓成本」:壓供應商的賬期,壓工人的工資,壓研發人員的加班時間。價格戰每打一輪,車企就從員工和供應鏈身上再擠出一層利潤去補貼售價。於是車越來越便宜,而造車的人和上游產業鏈的人收入越來越薄。這等於一邊降價、一邊削減自己的顧客群,這正是福特1914年刻意避免的事。
地方政府的扶持進一步放大了這個錯位。「保就業」本應意味著讓人有穩定、體面、能攢下錢的工作;在考核壓力下,它變成了用補貼維持一家家不該存在的車企,用低薪崗位充數。就業數字好看了,但那些崗位上的人並沒有變成有購買力的消費者。這是福特「五美元日薪」的反面:工廠留住了人,卻沒有把人變成市場。
出口於是成了唯一的出路。賣給歐洲、巴西、東南亞的中產階級,而不是賣給自己國家的年輕人。這在短期內有效,但有兩個代價。第一,海外市場正在築牆,歐盟的關稅、各國的本地化要求只會越來越多;第二,也是更根本的,一個把本國消費者當作「剩餘」來處理的產業,等於承認它造的東西不是為本國人造的。
福特當年也完全可以靠出口消化產能──美國在1914年已經是製造業大國。他沒有那樣做,而是選擇了先把底特律的工人變成顧客。這個選擇,決定了美國汽車業接下來半個世紀的命運。
六、結語:出海救不了內需,漲薪才是真正的刺激政策
中國汽車業在國內的困境,歸根到底不是造車的問題,而是買車的人的問題。一代年輕人找不到穩定的工作,就不會有穩定的收入預期;沒有收入預期,就不會有敢於貸款買車的底氣。這個鏈條上任何一環的政策,都比再推一輪購車補貼或以舊換新來得根本。
補貼能把明年的需求提前到今年,卻不能憑空造出需求。真正能造出需求的,是福特在1914年就證明過的那條簡單道理:讓造東西的人買得起他們造的東西。把工資提上去,把就業做紮實,把年輕人從零工和躺平中拉回到有保障的崗位上,汽車銷量自然會跟著回來。
《華爾街日報》說,中國汽車業「需要的洗牌還沒有開始」。確實如此。但洗牌只是清理供給側的冗餘,它本身不會把一個失業的年輕人變成展廳裏的顧客。中國造出了驚豔世界的汽車,下一步,是讓中國人自己買得起它們。
七、根本的分野:關心民生,還是只求權力
說到底,福特能做出1914年那個決定,不一定是因為他比別人善良,而是因為他身處一個把普通人當作顧客、當作選民、當作被尊重的對像的社會。在自由社會裏,政府要靠選票續命,企業要靠消費者活命,於是「民生」不是口號,而是整個體系的硬約束:工資、就業、收入預期一旦惡化,選票和訂單會立刻給出懲罰。正因為如此,關心民生在自由社會裏不僅僅是道德選擇,而是生存本能,而經濟增長正是這種本能的副產品。
中共的統治邏輯與此恰恰相反。它的權力不來自消費者,也不來自選民,而來自對社會的控制;民生於它只是維穩的工具,而不是目的。雖然改革開放後經濟起飛,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提高了,那只不過是統治危機下被迫採取的手段,而不是真正的關心民眾的福利。所以我們看到:青年失業率衝高,統計局的第一反應是停止發布;汽車賣不動,地方政府的第一反應是繼續補貼殭屍車企保住考核;消費起不來,中央的第一反應是把產能推向海外,而不是把錢放進老百姓口袋。每一個選擇都在保護權力,沒有一個選擇在保護人。
一個只關心權力的政權,可以建起世界上最先進的流水線,卻建不起一個讓本國工人買得起自己產品的市場──因為那需要把財富、保障和話語權真正交給普通人,而這恰恰是它最不願意做的事。福特的五美元日薪,中共給不出來。這不是能力問題,是制度問題,是中共的極端利己本性問題。
資料來源
• Stephen Wilmot、Katrina Northrop,China』s Car Industry Is Wowing the World─but Crashing at Home,《華爾街日報》,2026年10月27日
• 路透社,China car sales are booming everywhere, just not at home,2026年8月15日(轉載於《科威特時報》)
• 國家統計局數據,經 Trading Economics 整理,2026年10月21日
• The Insight Asia 引述財新關於新車型數量與毛利率的報導,2026年8月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7567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7565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7566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7564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明慧網黑龍江消息)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六日,黑龍江省佳木斯市法輪功學員解威女士離開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結束六年囹圄的身心折磨和藥物迫害。可是,她並沒有獲得自由,她的行蹤仍遭中共監控,日常生活遭騷擾,她合法的退休金遭中共掠奪約二十餘萬元。
解威在青年時期患有多種疾病,一九九六年有幸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身體得以康復。她因為堅持信仰,向民眾發介紹法輪功的真相資料,此前她曾被非法勞教一次、一次判刑迫害,此次是她第二次陷冤獄,累計被非法關押近十年,遭受多種酷刑折磨,如「上大掛」、「大背銬」、毒打、強迫做奴工等。
說到二零二三年六月那次丈夫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探望她的經歷,解威說:「我告訴丈夫因為我不能再次違背良心,不能『轉化』,我也不能減刑。丈夫不理解,勸說我無果後,氣得臉色發白,嘴直哆嗦,(在接見室的那頭他)拿電話的手抖得很厲害,整個人都站不住了……丈夫含著眼淚,搖搖晃晃的走了。我心如刀絞,原本和諧幸福的家庭,因為中共發動的這場對善良修煉者的迫害,讓家人陷入了苦難之中。我理解丈夫,如果他的苦難能夠轉移給我,我寧願只有我一個人承受這痛苦!」
![]() 解威 |
以下是解威講述了她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五年遭受六年冤獄的經歷。
一、修煉法輪功 誠信經商
我叫解威,一九六三年二月九日出生,家住佳木斯市前進區,原是佳木斯市造紙廠職工,因企業虧損倒閉,我只好自謀生路,經營一家商店。
青年時期的我,就被多種疾病纏身,患有心臟病、頸椎病、肝病、膽病、腎病、高血壓、嚴重神經衰弱、腿風濕、牛皮癬。到了一九九六年,舊病未癒又添新病,在醫院確診患有子宮肌瘤,流血不止。就在我對生活看不到一絲希望、痛苦迷茫之時,我開始修煉法輪功。二十天後,身體奇蹟般的康復了,所有的疾病不治而癒。
修煉法輪大法後,我遵循「真、善、忍」的標準,來經營自己的商店。因為良好的信譽,有的顧客走多遠也要到我家買東西;有時我去上貨,顧客三趟兩趟的過來,等我回來,就只為買一管牙膏。
因為堅守信仰,我多次被騷擾、綁架,非法勞教一次、判刑兩次,共計非法關押近十年。家人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之下,被警察勒索錢財。本文主要講述我近年遭受六年冤獄迫害,以及回家後仍遭騷擾的經歷。
二、遭綁架 在看守所被關押兩年
二零一九年七月二十七日下午,順和派出所六、七個警察拉斷我家電源,趁著我丈夫回來開門時,蜂擁而入。他們沒有著裝,沒有搜查證,沒帶執法儀,進屋就開始非法抄家。搶走電腦、手機、小廣播、全部法輪功書籍和法像等。他們叫來了前進區「六一零」的人,有一個著裝的副所長叫劉爽,王姓警察和另一個人把我強行從床上拽下來,架著我從樓上拖到小區外,推到警車裏。
面對綁架,我依法行使我的權利,提出控告,我把控告書交給了看守所的獄警李彩芳。趙姓所長和李彩芳知法違法,他們反對我寫控告,沒有上交我的控告書。
同年,十一月八日,辦案警察把綁架我的所謂案件,陷害到佳木斯市向陽區檢察院。我被非法判刑六年。家人上訴,二審下來維持原判。我再次向中級法院院長寫了申訴狀,李彩芳依舊沒有上交。
二零二一年六月,我被告知要去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獄警李彩芳唆使同監室犯人把我抬到警察辦公室,強行做核酸檢測。我說:「我的案子沒有完,我堅持不走。」李彩芳氣急敗壞,兩手掐我的臉拉扯,用兩指尖戳我臉,臉被她指尖戳破了。
三、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遭受的迫害
1、夏天穿冬裝、碼坐、強迫「轉化」
二零二一年六月五日,我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集訓監區七組,組長韓麗(原雞西公安局長)從雜貨倉庫拽出一套被褥,又髒又臭,褥子是疙疙瘩瘩帶有半圈釘子鏽眼的舊門簾子,多處沾著耗子屎和尿印。
炎熱的夏天,她們只給我發了一套冬裝,強迫我面對牆壁,在一塊地磚內碼坐。我熱得受不了,她們也不許我挽袖子、挽褲腿,從早上四點碼坐到晚上十點。白天,陳晶(詐騙犯)、信鳳偉(殺人犯)等包夾左右夾著,不停的攻擊大法,逼迫我所謂的「轉化」,還威脅不「轉化」,你就這樣坐六年。
![]() 中共酷刑示意圖:碼坐 |
我不坐,韓麗吼我,陳晶、信鳳偉、夏冬青(販毒,無期)、周丹(原警察,敲詐勒索罪)撕扯我,逼我碼坐。汗水的浸濕,加上凳子硌著,臀部的皮膚破裂了,每坐一秒鐘都疼痛難忍。一天,這個組的警察李松梅在門口找陳晶了解「轉化」情況,我說:「我有話和你說。」她說:「你沒資格和我談話。」我曾親耳聽到,高金爽對楊麗娜說:「包夾上崗前培訓兩個月,轉化法輪功學員不留下外傷。」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七日,七組解散,我被分到五組,那裏的警察叫王鑫。我不減刑,不承認「四書」是自願寫的,我不寫「勞動改造」,不認罪悔罪,遭到迫害。
二零二三年六月二十四日,我接到減刑通知。我決定不減刑,因為減刑要在聽證會上承認「四書」是自願寫的,要「認罪悔罪」,我不承認是自願寫的,我也不認罪。沒幾天,我丈夫來會見,包夾李桂梅對我丈夫說:「解威夠減刑了,她不減刑。」我丈夫很不理解,我告訴他我不想見法院的人。
下一個週四,丈夫為我減刑的事又來會見,他勸我:「你減刑吧,能早回家八、九個月,多好哇。」如果我同意減刑,我就得再次違背良心,寫所謂的「轉化」書,我也期盼早一天逃離這魔窟,早日回到溫暖的家中。我不忍心傷害丈夫,又不能再次背叛信仰,我拒絕減刑。丈夫氣得臉色發白,嘴直哆嗦,拿電話的手抖得很厲害,整個人都站不住了,一直勸我:「你要不減刑,以後我也不來看你了,也不來給你存錢了,別過了,離婚吧,你就死裏頭吧!」丈夫含著眼淚,搖搖晃晃的走了。
我心如刀絞,原本和諧幸福的家庭,因為中共發動的這場對善良修煉者的迫害,讓家人都陷入了苦難之中。我理解丈夫,如果他的苦難能夠轉移給我,我寧願只有我一個人承受這痛苦!
2、毆打、碼坐、辱罵、不讓上廁所
八月份,監區要求每月寫「勞動改造」,其中必須寫「認罪悔罪」,我不寫。警察王鑫強迫我碼坐到十點。全組人員都受到株連,她們陪我碼坐一週,早四點到晚十點。因包夾楊麗娜辱罵法輪功學員孫太榮,發生爭執,警察孟楠下令再碼坐一個月。一些法輪功學員的屁股被硌破了,疼痛難忍。快過年了,我給犯人一塊糖,以此為理由,我被罰值夜三個小時。因我靠窗住,給同監室的人開窗,犯人李桂梅找茬,以我開窗早了或晚了,罵我,強迫我碼坐至十點。她天天罵我,直到我給她買了一袋奶粉,她才住嘴。
到上廁所的時間,不讓我廁所,我憋得肚子疼,包夾李桂梅不停的罵。上廁所時刁難我,不讓我在蹲位上便,讓我在髒水桶上撅著便,然後再自己倒掉,再自己衝髒水桶。這期間,李桂梅把其他人都攆出去,把我堵在牆角搧耳光,我嘴角裏的皮被牙齒硌破。
之後我經常被罰值日,一週、兩週、一個月、直到過年;經常被早四點叫起來碼坐,別人休息了,我被強迫碼坐到十點;不給我洗澡的熱水。警察王鑫毫無人性的說:「對壞人就這樣對待,尾巴夾不住了,露出來就堅決剁掉。」
3、遭藥物迫害 身體虛弱
在這種持續性的高壓下,我的血壓一直高,心臟異常難受,心臟似乎跳不動了,每天都吃降壓藥來降血壓。二零二三年末,警察王鑫給我改吃另一種藥,一種白色小糖衣片,以降血壓。可是,我漸漸的睡眠越來越不好,每天只能睡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偶爾能睡兩個小時。中午午睡時,仍然睡不著,我越來越瘦,沒有說話的力氣,聲音微弱,時時刻刻都頭疼頭緊。
二零二四年中國新年前,一次,姓肖的警察看見我,問警察王鑫:「解威怎麼瘦這樣?」王鑫謊稱:「她減肥呢。」監獄的警察謊言張口就來。到二零二四年五月份,我已經瘦骨嶙峋。
二零二四年四、五月份的某一天,警察於敏看管吃藥,輪到我時,一個大約4x5cm大小透明塑料袋,裏面有十粒左右的白色小糖衣片。於敏問:「這是啥呀?包裝沒有,文字說明也沒有。」李鳳娟回答:「是王鑫警官幹的」。
二零二四年五月十四日下午,醫生來監區巡診,我跟醫生說:「我吃××藥不服。」醫生同意改換另一種。下午四點鐘左右,門崗丁郎進來,告訴犯人李鳳娟說:「警察說解威的藥不能撤,那藥有特殊作用。」她對李鳳娟耳語了幾句。李鳳娟哭著說:「我不管藥了,我管不好,我怕挨罵。」丁郎走後,我小聲問她:「那藥有甚麼特殊作用?」她說:「我是怕挨罵的人嗎?別問了,太殘忍了。」我預感到所謂的降血壓藥含不明成份。
我依舊是睡得很少,睡覺時會突然感覺到心臟停止跳動,我被憋醒,說話氣短,站不穩,手也不好使。警察強迫我刷廁所,我站不穩,只能一手拄著蹲位的地面上,一手刷。我值夜崗時,總是叫錯人,穿錯比自己小兩號的鞋,也全然不知。一天下午,犯人吳月蓮辱罵:「能作得起,就能死得起。」犯人楊麗娜叫囂:「給她弄瘋,叫她家人給她辦保外就醫,只有瘋了才能辦保外就醫。」
警察王鑫找我談話時,我說:「手不好使。」她拽住我手,用力的攥了一下,冷嘲熱諷,沒有一點同情心,說:「哪不好使?」我經常是哭笑,不能控制。
警察王鑫與門崗丁郎、五組包夾楊麗娜、組長吳月蓮、管藥的李鳳娟合夥給我吃不明藥物,導致我得身體每況愈下,這是有預謀的藥物迫害。
之後,二零二五年一月四日至中國新年過後,我看到犯人李鳳娟分藥時,總是放自己兜裏一片沒上賬的藥。有時警察問到她,她聲稱「下飯裏」,或給某個法輪功學員吃。
每週日早餐都是玉米粥。粥多時,包夾叫大家都留著。我留了一飯盒玉米粥,中午打開飯盒時,黃黃的粥裏像是倒進一勺白白的奶。我叫住李鳳娟,我問她:「黃粥裏有像奶一樣的東西,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她平靜的說:「沒有,你看藥在這兒那。」她從上衣左兜裏掏出一片白色的藥片給我看。監獄規定任何人不得私藏藥品。
二零二五年中國新年過後,警察欣宇監管吃藥。王靜威被打,住院。吃藥時,犯人組長吳月蓮把王靜威的癲癇病的藥遞給我,我說:「這不是我的藥。」欣宇拿起那個藥瓶,讀出:「王」。王的藥瓶比我的藥瓶大,藥片也比給我吃的降壓藥大,這不是吳月蓮的疏忽,是她對我的藥物迫害。
一次早餐是黑米粥。當我吃到還剩下最後兩勺時,半片白色還沒完全融化的糖衣片從黑紫的粥中顯露出來,那另外的半片也許已被我吃掉了。
一次,警察王鑫找我談話,我質問她:「沒上賬的藥是怎麼回事?」她驚訝的神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反問:「你說甚麼?」我又質問:「沒上賬的藥是怎麼回事?」她停了一會兒,支支吾吾地說:「你太重視你自己了,你以為是給你吃的呀!」一會兒,她心虛中帶有警告:「你最好甚麼也別做。」五組的門開著,大家都聽到我與王鑫的對話,楊麗娜把我拽回監室。
有一個階段,為了防止被投放不明藥物,我很少喝熱水。為避免杯中、飯裏下藥,杯中不存水,喝自己洗漱用的白塑料桶裏的水,吃早飯時,我不打粥,用水桶裏的水沖豆粉。後來吳月蓮稱:全組水桶統一放一個床下管理。二十多個桶,洗漱時,大家都去拽桶,很混亂(別的組都是自己桶放自己床下)。我不得不每天早晨洗漱時,用涼水沖豆粉。
我的血壓已經平穩在120mmHg左右,醫生說:「可以不吃藥了。」王鑫說:「停了,對你心腦血管不好,吃半片氨氯地平。」我高壓已經降到107mmHg,低壓已經降到75mmHg,符合正常的標準,我要求停藥。犯人組長吳月蓮說:「包組警察寫條子說,你心跳不低於六十次,就得吃。」這不是治病救人,是害人。我的血壓降到迷糊的程度,還逼著吃降壓藥。我據理抗爭:「我血壓這麼低,迷糊的不行,再吃就得死了。」在我的抗爭之下,才停藥。
二零二五年一月十七日體檢時,我被查出心動過緩。我每天都是剛睡著,心臟突然震顫驚醒,折騰到天亮。在監獄裏,我失去修煉的環境,忍受著獄警和犯人的不公對待。
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我離開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那天上午,警察何琳琳帶我到醫務室摳陰道,檢查是否藏東西,這是對我的人格侮辱。何琳琳把「刑滿釋放證明書」交給佳木斯市前進區政法委和社區兩男子,我和家人被劫持到順和派出所,強迫我按手印,並送「血型」報告單後,才允許我回家。
四、巨大的經濟損失和後續監控騷擾
我被非法判刑六年,六年沒發工資,三萬元勒索性罰金,家人一次次的去看我,一次次的存錢。中共的這場冤獄迫害給我家造成二十多萬元經濟損失。
此外,離開冤獄,我仍被監控騷擾。二零二五年八月三十一日,我和丈夫乘火車去兒子家看孩子,上車還未落座,上來三、四個警察,要我出示身份證,查看手機,翻背包和拉桿箱檢查。
這一年當中,片警多次打電話騷擾我正常的生活,要我的近照,聲稱以前三個月追蹤一次,現在一個月一次。
結語
無論是在勞教所,還是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而解威這裏所能表述的只是她十多年被非法關押所遭受迫害的冰山一角。她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以後遭受的關押、勞教、判刑的迫害事實,請見《修法輪功身心淨化 佳木斯婦女遭勞教迫害》、《佳木斯市法輪功學員解威女士遭誣判六年入獄》。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
撫順法輪功學員王素芳,女,76歲,於2025年10月講真相,遭惡意舉報,被站前派出所警察綁架,遭非法拘留十天後釋放,被「監視居住」。
2026年9月26日,王素芳還在撫順大商集團(百貨大樓)那兒講真相,據家屬說,9月27日,她就失聯了,電話都打不通,下落不明。請知道情況的同修補充。
參與相關單位及人員:
撫順市新撫區站前派出所:
地址:撫順市新撫區西八路9號,郵編113008
所長程吉利 024-52622096、警號402321
副所長楊曉男
指導員闞凱 024-52795016
中隊長石洋
警察王輔
宋曉鑫 024-52622096、18104235090
支聖文、鄒鵬飛、劉新成、宋曉晨、尹建華、蘇海波、田媛媛
撫順市新撫分局:
地址:遼寧省撫順市新撫區福民路,郵編113008
辦公室:024-52369023
局長劉祝 0242369001
政委徐惠光 024-52369002
副局長亓子強
副局長金光得 13941359668、024-52369005
技偵網安支隊副支隊長派駐履副局長職賈勇 13942316000、024-52369004
技偵網安支隊副支隊長派駐履副局長職張卓 15141337777、024-52369007
紀檢組組長梁良 13654136111
警務督導員崔曉霞 13941370855
政工室主任呂寧 13841388757
撫順市東洲區檢察院
地址:撫順市東洲區渾河南路東段1號,郵編113004
電話:024-54628089
檢察長崔微 024-54670281
副檢察長:紹建春 徐明生 王宏凱 專職委員莊會林 15904131963
政治部:劉義
第一檢察部:楊琨 024-54628028、蘇叢奪 王鵬 02454628098、024-54628045 劉娟、王玨、周子琪
撫順市公安局
地址:順城區臨江路東段一號郵編:113006
局長史國強(最新) 副局長:胡益偉、王驍 政治部主任 王志偉
紀檢組長 於振海 反恐 韓廷厚 13904236810 15504937005
遼寧撫順市政法委:
地址:順城區臨江路東段政府辦公大樓9層,郵編:113006
電話:0245-2625733 傳真 024-52650289、024-57500376
書記張君昶(最新)
副書記常薇(負責宗教維穩)
副書記王緒民
信訪局局長王劍英、康景升
常務副書記付平
政治部主任楊炎
防範辦主任趙志國
綜治督導科主任王莎
河北省滄州市法輪功學員杜玉芹,2026年11月4日上午10點左右,在工作單位被綁架。詳情待查。
2026年11月初,黑龍江省東寧市(牡丹江市代管市)王喜和及趙鳳梅夫婦、張秀芳、崔忠燕、呂玉蘭、孫偉麗、崔姓學員及妻子等8名法輪功學員遭警察綁架,具體劫持到甚麼地方不詳。
袁春英,女,63歲,江西省南昌市南昌縣渡頭村人。2026年10月28日,袁春英在南昌縣銀三角某私人診所,被南昌縣國保警察綁架並送拘留所迫害。據說,她將在拘留所被非法關押十五天。
被綁架前一星期,袁春英被公安騷擾兩次,10月22日上午,兩、三個警察來到袁春英住處對她拍照騷擾。24日上午,又有四人前去拍照騷擾,迫害詳情待補充。
2026年10月30日上午,三河市城內一位牛姓老年女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家中私人物品被抄搶。牛姓法輪功學員當天被送看守所迫害。請知道詳細情況的人士上網曝光。
遼寧撫順法輪功學員王淑雲,女,現年76歲,被非法判刑5年,關押在遼寧女子監獄遭迫害。她冤獄期滿,於2026年10月27日回家。
撫順法輪功學員孫文穩,現年80歲,被非法判刑4年,關押遼寧女子監獄。孫文穩冤獄期滿,已經回家。
相關信息:
江西省南昌縣公安局:
地址:江西省南昌縣蓮塘鎮五一路23號 郵編:330200
電話:(0791)85712281
政保大隊:
饒輝國 1975-06-11 13970939616
肖建華 1975-01-25 13979175188
熊文亮 1970-08-03 13807035063
徐慧婷 1985-01-07 13576908092
楊毓站 1974-04-01 13879117850
范超 1981-11-08 18970836159
何俊良 1985-12-04 15797858448
何緒武 1982-12-05 13879104553
黃豔 1981-03-27 15879130299
黃勇平 1979-07-29 15797858053
諶建華 1975-12-23 13970981929
李振華 1968-08-26 13807002151
柳斐 1983-12-22 13970951855
萬晨露 1988-10-17 18607988665
曾海燕 1976-09-25 13879109845
黃海金 1966-05-19 13870912056
鐘地香 1986-08-16 15797858547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明慧網湖北消息)湖北省孝感市雲夢縣法輪功學員楊三香於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下午在打工期間,遭雲夢縣城關鎮水陸派出所六名警察突然闖入綁架,隨後被劫持至胡金店洗腦班關押迫害十二天。期間,楊三香以絕食方式抗議非法關押,兩次遭強制注射不明藥物。此後,她出現身體極度不適、骨頭疼痛、失眠等症狀。
以下是楊三香此次遭迫害的經過。
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下午三時許,楊三香正在孫婆婆家中打工,突然闖進數名警察,要求她跟隨他們離開。楊三香問:「為甚麼要我跟你們走?」並表示拒絕配合。隨後,四、五名警察一擁而上,強行將她拖上警車,帶至公安機關。
到達後,楊三香坐在地上拒絕配合。幾名警察又強行將她拖上另車。當時,楊三香高聲呼喊:「警察抓好人啦!我犯了甚麼罪?你們要把我送到哪裏去?」警察則稱要把她送到一個「好地方」。隨後,楊三香被強行送往胡金店洗腦班。
胡金店洗腦班的多種迫害手段
一、恐嚇威逼
在洗腦班內,一名以每日薪資600元受雇專門負責所謂「轉化」工作的女子對楊三香進行威脅恐嚇。她聲稱:「前面有個婆婆,剛來時不聽話,牙被打掉,餵屎她吃;後來變『聰明』了很快放回家了。你要放聰明點,別找苦吃。」
二、設置圈套進行刁難
包夾楊三香的婆婆說,你想煉功就煉。楊三香把燈關掉,剛開始煉功,另一個人去喊另外屋裏的六個小伙子。他們來了說,不准睡覺,罰站十點。
三、強制灌輸詆毀宣傳
洗腦班那個專門負責轉化的女子利用手機播放所謂「轉化人員」的視頻,強迫楊三香觀看,企圖通過灌輸和施壓迫使她放棄信仰。
面對這些所謂「轉化」宣傳,楊三香明確表示拒絕接受,並表示,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不會去簽字放棄信仰。同時向對方講述法輪功真相。對此,那名女子她叫了起來:「快叫那幾個小伙子來扇她的嘴巴子!」六個小伙子立刻到了,一個高個子甚至揚言不給她飯吃。
第二天開始,楊三香以絕食方式抗議非法關押。
第四天,那個女子要求她進食,並稱只要簽字就可以回家,否則將被送往精神病院。第五天,又有兩名工作人員前來勸說,聲稱「正常吃飯才能放你回去」。楊三香明確表示,應當無條件釋放她。隨後,對方悻然離去。
四、強制注射不明藥物
絕食第六天,上午十時左右,洗腦班叫來醫生、護士及多名工作人員,並搬來一把椅子和布條。
楊三香對醫護人員說:「我沒有犯任何罪,不應該被關押在這裏,你們這樣做是在害人。」醫護人員則稱是在「救人」,並表示輸的是「營養液」。
隨後,多名人員將楊三香強行綁在椅子上,按住她的身體和手臂,對她強制輸液。至絕食第九天時,又再次被強行輸注三瓶藥液。
據楊三香講述,兩次被強制輸液後,身體出現明顯不適,渾身難受,骨頭疼痛,夜間無法入睡,稍微活動便氣喘吁吁,身體狀況明顯惡化。
非法關押十二天後獲釋
第十二天,在各種施壓、威逼和所謂「轉化」手段均未達到目的後,洗腦班人員通知楊三香家人前來接人。
臨走前,工作人員拿出一份表格要求楊三香簽字,楊三香拒絕。隨後,她的孩子代為簽下名字。
離開前,一名警察還警告楊三香:「不要把裏面的事情說出去,不然還會找你。」試圖阻止外界了解洗腦班實施迫害的罪行。
據悉,胡金店洗腦班設於雲夢縣胡金店鎮三丫頭農莊,由雲夢縣邪黨委、縣政府及政法委、「610」、公安局國保大隊、檢察院等人員共謀,被用作非法關押和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的場所。
湖北省雲夢縣城關水陸派出所
電話:0712─4395163、0712-4322249
雲夢縣公安局
地址:湖北省孝感市雲夢縣城關鎮龍崗路4號 郵編:432500
電話:0712-4395142
局長李偉1975年12月,0712-4395101(辦)13907298216
政委李艾平0712-4395102(辦)13971940990
副局長周曉峰(國保)0712-4395111(辦)13733506777
副局長張軍13508694280
國保大隊隊長陸洪洲13508691509、13508691503
國保大隊 喻德波電話:13907288381
雲夢縣委政法委610人員:(2026年)
政法委書記 周顯甫
常務副書記:何建軍
副書記:葉萍13972677598
彭瑤 13807294693
趙丹 15272981013
楊澤海 13469796456
王楷 15586232321
劉若璇 17371265739
褚韜 18807294589
陳弘 13789954144
安小雙 13507294444
劉麗 18907294977
何輝 13277010588
趙勇平 15072608412
孫雙嬌 15007269606
潘春波 13907294060
冷育新 13807294967
孫連成 13972647977
尹華清 13886384089
蘭天斌 15971257858
龔聰聰 17671320921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明慧網寧夏消息)據近日獲悉的消息,寧夏固原市隆德縣法輪功學員陳淑琴,於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一日或十二日,在銀川市西夏區遭便衣跟蹤、綁架,租住的房屋被非法查抄,財物遭劫掠,隨後被關押在銀川市看守所。截至消息傳出時,她已被關押四個多月,未有進一步消息。請知情人士提供她的近況,以及此次綁架、關押和案件進展的相關信息。
陳淑琴原是隆德縣醫院內科主治醫師,大專文化。據二零二一年六月明慧網的信息,她當時五十七歲。她工作兢兢業業,不計較個人得失,醫術精湛,對患者和藹,深受患者好評。因堅持修煉法輪功,她多次遭綁架、關押,兩次被判刑,刑期分別為四年和四年半,並被開除公職。
兩次被判刑,曾遭酷刑折磨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七日,陳淑琴與法輪功學員王慧萍遭隆德縣奠安鄉派出所警察綁架。二零一零年六月,陳淑琴被隆德縣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同年八月被送入寧夏女子監獄。
她曾在寧夏固原市看守所、甘肅省平涼市崆峒山看守所及寧夏女子監獄遭受各種酷刑折磨。
二零一五年,陳淑琴因控告江澤民,被綁架、拘留十五天。二零一六年七月,她又被綁架到隆德縣公安局,拘禁一天。
二零二零年三月七日下午,陳淑琴向一名路人遞送法輪功真相資料後遭舉報,隨後被城關派出所兩名警察綁架。隆德國保大隊王勝強帶人到她家中及工作單位搜查,拿走大法書籍、筆記本電腦等私人物品。
陳淑琴之後被送往固原市看守所,因看守所拒收,國保人員為她辦理了取保候審。回家後,她恢復了正常上班。
同年六月中旬,她再次遭綁架,被關押在寧夏固原市看守所,並於六月二十二日被隆德縣檢察院非法批捕。
二零二一年三月,陳淑琴被非法判刑四年半。
丈夫病重期間,陳淑琴遭關押
陳淑琴的丈夫與她是同學,也是隆德縣醫院的主治醫師,二零零四年前後罹患膀胱癌。此後多年,陳淑琴陪同丈夫到北京、上海、西安等地的大醫院檢查、治療,並親自為他做沖洗膀胱等治療護理,精心照顧他的生活。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陳淑琴遭綁架,隨後被判刑四年。她被關押期間,丈夫的治療只能依靠醫院同事幫助。陳淑琴出獄回家後,繼續悉心照顧丈夫。二零一六年年底,她的丈夫去世。
陳淑琴二零零九年遭綁架後,當地媒體曾誣陷她不照顧重病丈夫。了解她家庭情況的親友、同事和鄰居均知道,這一說法與事實不符。
陳淑琴的孩子已成家,她一人獨居,被開除公職後曾在私立醫院打工。
如今,陳淑琴再次遭到綁架並被長期關押。其目前身體狀況、關押地點及案件進展情況均有待進一步了解。希望知情人士能夠提供相關信息,以便外界持續關注其遭受迫害的情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明慧網湖北消息)湖北省武漢市法輪功學員王利君(女,62歲)於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九日遭警察綁架,並被非法行政拘留十天。十月二十九日,在行政拘留期滿後,她又被非法轉為刑事拘留。目前,王利君已被武漢市礄口區韓家墩派出所構陷至礄口區檢察院。
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一日,王利君與母親武廣蘭(85歲)以及一位雷姓法輪功學員(女,72歲)在礄口區解放大道古田三路公交車站向民眾講述法輪功真相、發放真相資料時,被受中共謊言毒害的人舉報。隨後,有警察駕駛警車到場,對三人進行拍照。
十月十九日上午八時三十分,王利君與母親武廣蘭剛走出家門,便在樓下被五男一女便衣人員綁架。參與綁架者強行搶走家門鑰匙入室抄家,掠走大法書籍、播音器、真相資料等私人財物,隨後將母女二人劫持至武漢市礄口區公安分局執法辦案管理中心。雷姓法輪功學員當天也被綁架至該中心。
當日晚,85歲的武廣蘭被放回家中;王利君則被非法處以行政拘留十天。雷姓法輪功學員被劫持至洗腦班迫害。
十月二十九日上午,王利君十天非法行政拘留期滿。當天,家屬前往武漢市礄口區行政拘留所接人,卻被告知不能放人。上午九時三十分左右,礄口區韓家墩派出所警察夥同拘留所警察,將王利君戴上手銬後強行帶上警車。家屬見狀立即上前詢問去向,但相關警察起初拒絕說明,並與家屬發生爭執。
同日中午,韓家墩派出所警察又以欺騙手段騙開武廣蘭家門,將這位85歲的老人強行帶至派出所做筆錄,直到當天下午才將她放回。
據目前了解的消息,王利君已於十月二十九日被非法轉為刑事拘留,其所謂「案件」已被韓家墩派出所移送至礄口區檢察院,面臨進一步司法迫害。
十年前曾遭冤判入獄四年
王利君曾因堅持信仰,於十年前遭中共司法系統構陷。
二零一五年九月十八日晚七時三十分,王利君陪同年邁父母乘火車從外地返回武漢,在漢口火車站出站口被四名身份不明男子綁架。當晚九時許,武漢市漢陽區公安分局人員闖入其位於漢口萬松園教委宿舍的住宅抄家,搶走大法書籍、真相光盤、筆記本電腦等私人物品。
漢陽區公安分局聲稱,有監控錄象顯示包括王利君在內的四名法輪功學員曾懸掛法輪功真相條幅。
二零一五年九月二十日,漢陽區公安分局晴川街派出所警察電話通知王利君丈夫,稱王利君已於九月十八日晚十時被刑事拘留,並被關押在武漢市第一看守所。隨後,漢陽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將所謂案件材料提交至漢陽區檢察院。二零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王利君遭檢察院非法批捕。
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在「610」辦公室操控下,武漢市漢陽區法院對王利君和夏美榮兩位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非法開庭。
庭審中,公訴機關提交的所謂證據漏洞百出。辯護律師當庭指出:「本案事實依法不能認定。」律師在辯護意見中表示,即使按照檢察機關的指控內容,對照相關司法解釋,王利君的行為亦不構成檢察機關所指控的犯罪。
律師指出,王利君被指控懸掛的條幅內容主要包括「全球公審江澤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內容。其中,「全球公審江澤民」反映的是海內外民眾控告江澤民的客觀事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則屬於公民表達個人信仰及信仰理念的範疇,不存在破壞法律實施的行為。
律師同時指出,根據憲法第三十五條有關公民權利的規定以及信仰自由原則,王利君修煉法輪功屬於個人信仰範疇。中國現行法律從未規定修煉法輪功違法,更不存在構成犯罪的問題。
然而,法院在宣判後並未主動通知家屬。家屬多次詢問未果,最終才得知判決結果:夏美榮被非法判刑五年,王利君被非法判刑四年。兩人均不服判決提出上訴,但最終被中級法院駁回,維持原判。
根據明慧網曝光的迫害案例不完全統計,二零二五年,武漢地區至少有127人次法輪功學員遭受中共各種形式迫害。其中,3人被迫害離世或含冤離世,1人被迫害致精神失常;9人遭非法判刑,4人遭非法庭審,6人被構陷至檢察院或法院;48人遭綁架,1人被關押於安康醫院,1人被劫持至精神病院迫害,16人被非法關押在洗腦班。
武漢市礄口區韓家墩派出所
電話:027-83848975、027-8386-1105
警官:李民 18302702751李文軍18302702761丁元漢 18302702762雷雨 18302702764
楊澤 18302702758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大法洪傳,普度眾生,在人世間創造了無數的神跡,為後人留下了無數的神話。在這裏,給大家分享在我修煉大法中見證的神跡。
一、一場車禍後 見證大法的神跡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下午,天氣雖晴朗,一陣陣冷風吹過,不免有些寒意。我把外套帽子扣在頭上,雙手揣在上衣兜裏,去給同修送真相冊子。
在一條路口,從北往南過左邊斑馬線時,一個女士開一輛轎車由北往左拐彎,因為拐彎拐小了,車速又太快,車身貼著我的胸和肋骨「嗖」的一下蹭過去,車轂轤從我的左腳背上壓過去,我被猛的帶倒,重重的摔在地上。我腦子一片空白,但是心中有一念:我沒事。我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是已經爬不起來了。
當時我是臉和雙手同時著地,鼻孔在出血。我的雙手是怎麼從衣兜裏拿出來的,到現在我也不清楚。女司機跳下車來,把我扶到路邊,她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走道怎麼不看道?」真像師父在《轉法輪》裏說的:「司機跳下車來之後還不高興:啊,你走路不看。現在這個人就是這樣,遇到問題首先推責任,怨不怨他都往外推。」我說:「我是直行在斑馬線上,你是彎拐小了,車速快了。」她沒吱聲。
我站在那兒擦鼻孔出的血,嘴也在吐血。她幫我擦臉上的血,那一刻,我想到我應該給她講真相救她。我就輕聲對她說:「你把車開到路邊,別停在路中間,影響別人。」她把車停在路邊,回來對我說:「我拉你上醫院吧。」我說:「不用了,我知道我的腳已經骨折了,現在都麻木沒有知覺了。你今天很幸運撞的是我,我不會賴你(就是訛你)的,因為我是學真、善、忍的,我首先得為你著想;雖然你開車撞了我,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車速太快造成的。」她三次要拉我上醫院,我說:「謝謝你的好意,你放心,我甚麼事都不會有,煉煉功就好了,不用上醫院。」她說:「我給你二百元錢吧。」我說:「我一分錢都不要。」就繼續給她講真相。她見我鼻子嘴巴血流不止,就說:「你別說話了。」我安慰她說:「你不要害怕,我沒事兒。」最後她同意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她要開車送我,我婉言謝絕了,告訴她:「你走吧,以後開車要慢一點,一定要注意安全,多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給自己帶來好運的 。」
我約同修兩點鐘到,還有不長的路,我走了十幾分鐘。回家的時候,我還去了超市,買了幾斤豆角。到家後,丈夫看我腳腫的像饅頭似的呈紫紅色,就說:「這還不得要兩萬元錢嗎?」孫女說:「奶奶,你腳腫的像豬爪。」兒媳和丈夫都問是不是很疼?我說:「不疼,只是麻木,沒知覺。」他倆說,明天就好疼了。丈夫讓我噴點這個藥,兒媳讓我擦點那個藥。我說:「甚麼藥都不用,煉煉功、學學法,甚麼事都沒有。」
第二天,腳剛一著地,有四處好像有東西硌腳,摸摸鞋底,也沒有東西呀。原來是斷了的骨頭呲出來了,雖然沒有穿透腳掌皮膚,但是能感覺到,走兩、三分鐘,骨頭就歸位了,就好了。
第二天還有正事要辦,我讓丈夫開車拉我上兩位同修家。這兩家都是步梯樓。因為左腳不能穿鞋,只能穿一隻棉拖鞋,外面套了一個黑方便袋。巧合的是,我丈夫之前一直都很忙,可是十二月十八日下午開始放假了。這樣他就有時間幫我,沒有耽誤其他同修的事。車禍發生後,我該幹甚麼幹甚麼:做家裏四、五個人的飯、洗衣服、收拾家,一樣沒落,照常做;五套功法一步到位,我沒有把自己當傷者。
第三天換褲子時,發現左膝蓋以下,只有腿肚子後邊一指多寬的皮膚是正常的,小腿肚子淤青,其它地方都是紫紅色的。
第四天,我要去同修家。穿褲子時,因褲子瘦了,我使勁一提褲腰,感覺右邊胯骨疼。上鏡子前一照,胯骨處有拳頭大小的一塊紫紅色,中間已經變淡了。
第六天,換褲子時,丈夫說:「你大腿處怎麼還有一大塊紫色?」我一看,在右大腿外側中間部位有雞蛋大小的一塊紫色,要不是丈夫看到了,我自己根本就沒有感覺。我讓丈夫用手機把受傷的地方拍了下來。我對丈夫說:「你說我疼沒疼吧?好幾處受傷,我自己都不知道。」其實都是師父替我承受了,師父又幫我還了次命債。我自己能感覺到的就是肋骨第二天開始疼,我沒跟家人說,怕他們擔心,一個半月後就痊癒了。
因為再過十一天就是孫女的生日宴,家裏要來客人,我又忙著打掃衛生。丈夫在通知各位親戚的同時,順便把我受傷的錄像發給部份親戚看。這一下可不得了了,親戚們炸開了鍋,多數是指責和罵我的聲音。小弟媳找我要調監控,找司機要錢,我謝謝她的好意,同時告訴她我做人的標準。她生氣了,好幾天不跟我講話。大姑姐更是罵個不停,丈夫把她姐姐罵我的話放給我聽,我說:「等生日宴那天,再跟他們解釋。」
因為兒子在國外,兒媳的爸爸又是癌症晚期,她爸媽幫不上忙。生日宴那天,我幫兒媳接待親戚、忙前跑後,要是不了解情況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來我受傷了。在接待客人的過程中,我給五個人講了真相,有三個人願意三退,在方便的時候,讓他們看我的腿。一個三十二歲的女孩看了一眼,嚇得大叫:「你趕快把褲腿蓋上,」雙手捂住眼睛說:「太可怕了!」其實那時已經好多了。
大姑姐從幾百里外也趕過來了,見到我,氣哼哼的說:「看到你就來氣,怎麼不叫司機拉你上醫院?留下後遺症怎麼辦?」我說:「我不是挺好的嘛,煉煉功就好了,為甚麼要跟人家要錢呢?人行善積福,人行惡積禍。假如我要的錢沒花在醫院裏,花在其它地方,那我還得遭一次災禍,把錢送到醫院裏。你罵我大傻子,你說,我要了錢,是不是真正的大傻子?」我接著說:「你說我善良也不能善良到那份上,有句話叫『三尺頭上有神靈』,要是當時車把我撞倒了,從我身上壓過去,我會甚麼樣?我倒地之前是雙手揣在上衣兜裏,臉先著地,卻沒有硌著牙,而是鼻樑硌的青腫,鼻口淌血,也沒出甚麼大事。這是不是老天爺看我善良而保護了我呢?」大姑姐再也不說話了。
弟子感恩師父慈悲看護!
二、手指被車門夾傷 十幾分鐘恢復正常
去年春天的一個早晨,我隨丈夫去辦事。我打開車後門,右手叉在車後門的根部,左手放在車座後背上,腿剛拿上車,還沒有轉過身來,丈夫就「銧」的一聲使勁的把車門關上了。我就喊:「快把車門打開,夾我手了!」他打開車門,很生氣的說:「你不知道我要關車門嗎?你把手放在那兒!」我沒吱聲,轉身坐下後,抬起右手一看,中間三個手指尖附近已經扁了,都變成白色的了,但不疼。我用左手托著右手,放到嘴邊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眼睛直視著車前方。車開了十幾分鐘,丈夫緩和下來,問我:「手怎麼樣了?」我低頭一看,告訴他:「好了,正常了。」
弟子感謝師父又一次保護!
三、小孫女胳膊脫臼自動復位
小孫女四歲的時候,有一天,她因為調皮掉到床空裏了。我握住她的左手,使勁往上拽,只聽「嘎巴」一聲,孫女就開始哇哇大哭,喊胳膊疼,不讓動。我嚇得抱起孫女來到師父法像前,跪下求師父幫幫孫女。我跪著和孫女站著一般高,就聽「嘎巴」一聲,孫女不哭了。我看看她,她看看我。我說:「你怎麼不哭了?」她說:「我不疼了。」我趕緊起身活動活動她的胳膊,確實好了,沒事了。那時悟性差,還是把孩子抱到醫院去檢查。醫生檢查一番,說沒脫臼。我心裏知道是師父把孩子的胳膊臼給「端」上去的。
因為我修煉法輪大法,在我丈夫和孫女及母親身上發生過好幾次有驚無險、轉危為安的神跡,其實都是在師父的看護下平安脫險。師父每時每刻都在我們身邊,看護著我們,保護著我們。
(責任編輯:程謹)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我是八十一歲的大法弟子,於二零零四年八月才有幸得法,繼而走入大法修煉。開始只知道學大法能祛病健身,當我看過《轉法輪》後才知道是師父在往高層次上帶人,讓我們返本歸真、完成史前誓願,我便下決心聽師父話,做好三件事。
每天除了學法外,我都和大我四歲的同修大姐結伴走出去講真相救人。那時雖然我們都是花甲之人,但每天都能步行九里路到公園、集市等地去講真相,從不覺的累。記得那次在公園裏勸退了幾個人後,他們來謝我們,我們便告訴他們是師父讓我們來救你們的,謝師父吧!他們趕緊說:「謝謝師父!」講真相時也會遇到不信的人罵我們「吃飽撐的」,我們也不生氣,知道這不是他本人要說的話。
一次在集市上我遇到老鄉,兒時的他特別混賬,不知道他成人後當兵入了黨;他見到我很熱情,說我身體真好還年輕,我告訴他是煉法輪功了。他說「我以前也煉過,共產黨不讓煉就不煉了,書也沒有了」。看他拄著拐杖很累的,我讓他從新煉吧,這樣身體就會好的,拐棍也就丟掉了。當時他就答應了我,第二天我和大姐把師父講法教功的錄音錄像卡都送給他。
沒想到五六天後,我們又在集市上相遇時,他老遠就奔向我倆來了,拐棍真的沒有了!他好的也太快了,我們誰都沒想到。他說煉功累得他一身汗、但身體輕鬆,很快就好了。他讓我幫他退出黨團隊。他每天都到公園裏和那些曾經的老幹部們閒聊,他們問他「拐怎麼扔了?還能正常走路了。」他說是煉了法輪功、聽了真相錄音才好的。這些老幹部們都讓他快叫你老鄉來給我們也退了,我們也要聽真相。我們便相約第二天集市上見。他很守信用,還拿出十多個名單讓我們幫著三退,我們把真相錄音機送給那些退了的人;我們真是替他們能明白真相得救感到高興。
再想講一講我自己的經歷,感謝師父對我的救命之恩!那是2018年11月4日,我和大姐定好早上8點出去講真相,我先在7點鐘到醫院給老妹送《轉法輪》給她女兒看。因我心中急著上大姐家,被邪惡鑽了空子,在回家的路上8點10分左右被一輛摩托車撞飛三米多遠,當時只聽我的頭「噹」的一聲便昏過去甚麼都不知道了,圍觀的人都以為我必死無疑(那年我74歲)。不知是誰報的警,救護車來了。我醒過來,但左腿不能動了,褲子撞破,腿也破了並且腫了起來。看到車主早已嚇呆了,不知所措,他以為出人命了。我的第一反應是趕緊掏出口袋裏的護身符放到車主口袋裏,並安慰他:「我沒事,我是修大法的,師父保護不會有事的;你不用怕,咱們到醫院檢查了沒事咱就回來。」有師父的保護,到醫院急診室檢查真的沒事。可是我想回家,醫院不讓,還非讓做磁共振;結果是大腦沒事,左腿半月板受損。我堅持回家,可醫院不讓,說是腿腫爛嚴重得住院治療。拗不過他們,心想住就住吧,也可以給有緣的病人講真相。病人們看到我表面上腿傷的那麼重,不打針、也不吃藥,不痛也不叫的,他們都明白了大法的超常和美好。我心中知道這些都是師父替弟子承受了痛苦!弟子真心感恩師父!
當時老伴上班,正好看到我被撞的那一幕,他也以為我死了,此事給他帶來了特別大的驚嚇,事後每天晚上他都會夢中喊著我的名字被嚇醒。鄰居都知道我學大法,對誰都善,人緣好,所以誰見我老伴都問:「你老伴怎樣?」很是關心我。住院期間,師父把有緣人送到我身邊,我勸退了二十多個黨團隊員;心中著急和同修大姐出去講真相,再次要求出院,大夫說沒好,出去了也需要好好休養。我心想著:我是大法弟子,只聽師父的。
出院後我便和大姐一起出去講真相了,也不覺的腿痛。有一次我倆給小警察講真相,他把我們告到派出所抓起來,負責人姓牛,很兇地問我們哪來的這些資料?當時師父給我的智慧是不能告訴他們;我說:「不知道他們是哪裏的人,就是著急坐車,我們就要過來了,又遇到你們了。」他們拿走資料後可能是看過了,再回來時對我們就不兇了。他們問甚麼我們也不配合,我心裏想的是大姐家裏還有個病人需要照顧呢(大姐的老伴常年臥床);大姐想的是還要把那兩個警察救了。最後還真就是把兩個警察三退了,我真是太佩服大姐了!直到下午兩點之後,他們才放了我們。
由於大姐歲數大了,後來我就和比我小幾歲的同修出去講真相。出去前都先在師父法像前求師父將有緣人領到我面前,心中想著師父的話:「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洪吟二》〈法正乾坤〉)。有一次和同修到花園講真相,一青年男子說:「你們不怕被舉報?」我們說不怕,結果他還真就舉報了;在我們分頭講真相時,我一轉身看到警察在搶同修的包,我趕緊上前問他幹甚麼?他說:「你也是法輪功?」這時我頭向西一轉,同修就往西跑去;我也趁機向北快步走去,心中想著「我倆分別跑了,你就別追了。」走了十幾步,回頭看他還真就沒了!找了三個來回沒找到同修,但卻藉機會講真相退了四個有緣男士,也智慧地幫同修成功脫險了。
還有一次和另一個同修到一座山上的公園發真相資料,因同修的孩子曾因學大法受到迫害總有怕心,我說不用怕。我倆剛到一處他們玩的地方時,一男子站在那兒;我就小聲發正念「請你離開我們,等我們放完小冊子後你再回來吧」。這男子果真跑開了,我還小聲地說「你別跑,慢點走,別跌倒了」,他也就慢走了;我倆把小冊子放過去後剛離開不遠,就看到他回去了。同修全程見證了發正念的重要與神奇,從此去了怕心,
師父為了鼓勵我,我家經常會開放優曇婆羅花,我把它們小心地摘下來供到師父的法像前,直至今日還在開放著。為了讓回歸的同修更有信心修好大法,還送給她幾朵以示鼓勵。
謝謝師父慈悲救度!我的變化是有目共睹的,我一定要勇猛精進,做好三件事,完成史前大願,跟師父回家。
個人體會,有不妥之處還請同修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我前年為祛病走入大法修煉。自己覺的走入修煉了,有大法了,就不怕了,把大法當成了保護傘,其實我根本沒有實修。所以後來病又來了。這時我的心不穩了,去省裏醫院做檢查,甚麼毛病都沒檢查出來。可我還是不悟,覺的是不是應該去北京協和看看?是不是自己心臟早衰啦?沒檢查出來呀?我這個疑心越來越被放大。同時,主意識放鬆了,外來信息開始干擾,想起父母去世的原因,更害怕了。怕心、疑心、怕人說的心、愧疚、自責的心等等,所有的心都起來了。
斷斷續續這種狀態持續到去年夏天。自己學法少,不會向內找,不知道怎麼修去這些心,更不知道怎麼面對病業關。
一、剜心透骨去執著
夏天我來到親屬同修家小住。一方面自己害怕在家(怕心始終沒去),也是為有一個集體學法環境,同時也有私心存在:親屬同修家人口簡單,家務活不多,並且經濟條件差些,而自己經濟相對寬鬆,可以多花點錢,自己呆著也舒心。但當時真的沒意識到這是一顆多麼骯髒的私心。
親屬很熱情的接待我,她每天忙著做三件事,還需要買菜、做飯、做家務。還有項目要忙,還有工作,忙得不可開交。但是我一直無動於衷,覺的很正常,我來你家小住,你應該這樣對我。
有一天早上親屬晨煉回來後,著急做飯,我光顧著吃,根本沒理親屬同修。於是親屬一邊說著我的執著心,一邊忙著做飯。她說我太自私,啥啥都考慮自己,也不知道幹點活兒,從來不考慮別人。我當時心也不穩了,就說:我買吃買喝,家裏花銷基本都是我拿的,憑甚麼我還要幹活?私心越發膨脹了,我氣急敗壞的說:我是父母都去世了,自己是獨生子女,心臟又有病業(假相),沒辦法才來你這兒,但凡有一點兒辦法,我都不會來的。我吵著要買機票回家。
這時親屬同修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冷靜地說:咱們是修煉人,事事要用法來衡量自己,不能用常人標準衡量自己。她跟我道歉說她有妒嫉心,有怨我的心,這都不對,她會改好。又說在她家,能有集體學法的環境,我回家哪有集體學法環境?但我在氣頭上,守不住心性,執著心促使自己根本聽不進去。於是,自己帶著埋怨心、委屈心、不能讓人說的心、瞧不起她的心、妒嫉心去學法。
二、大法啟悟我的本性
自己覺的委屈,想著出去逛街也沒意思,還是學法吧。又想著,以前很多同修都交流過,花一天時間通讀《轉法輪》一本書,感覺不可思議,想著,自己可不可以也試試,一天時間通讀一遍呢?
於是,自己下定決心,除了吃飯上廁所,其餘時間都學法。我把自己的想法跟親屬同修說了,親屬同修很支持。於是,我在陽台放了一把椅子,拿起《轉法輪》,第一次不帶任何目地的去讀。
讀著讀著發現,自己以前也讀過很多遍,為甚麼很多內涵都沒悟到呢?我越讀越願意讀,完全放不下了。我邊讀邊哭,有生以來第一次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認為自己自私,想起以前的種種,覺的對不起母親(同修),自己的自私深深傷害了她,她一定當時很傷心難過。在父親去世後,她一定特別需要自己的關心。但自己卻自私到把她推給親屬。自己哪裏像一個修煉人呢?連最起碼的常人都不如。再讀下去,覺的對不起父親(同修),自己為甚麼當時沒有精進起來,放鬆自己的主意識,不去關心他的生活?!我放聲大哭,父母過世後,自己頭一次真正的面對這顆私心。
慈悲偉大的師父這時開示我,讓自己體察到,私心不是抽象的,它真的是活的,它冷冰冰的,拔涼拔涼的貼在心臟的部位,它是軟的,會動的。
第二天,自己又下定決心開始通讀《轉法輪》,越讀自己越清醒,越發覺自己以前太差勁兒了,自己的私心、妒嫉心、埋怨心等等一切心,不僅傷害了父母,更傷害了周圍的其他人,自己對不起他們。再讀下去,自己痛哭流涕,自己最最對不起的是──師父!師父給自己安排了這麼好的修煉之路和修煉環境,自己為甚麼不珍惜呢?雖然自己不爭氣,但師父一直沒放棄弟子。在自己人生低谷時,覺的沒有活的希望時,師父借別人的嘴點化自己多次。
自己從小到大,從生活到工作,從求學到走入職場,其實是很順利的。婚姻也很和睦,丈夫也走入大法修煉。自己為甚麼苦苦抓著執著不放呢?必須放下!當自己的思想這麼想了,發現,附著在心臟部位的「私心」一下子被拿掉了。並且在學法時,看到了大大小小的五顏六色的法輪。這是慈悲偉大的師父又一次幫了弟子!感謝師父!
三、感恩師父,證實大法
自從拿掉私心以後,我整個精神狀態改變了,有力氣了,能喘上氣了,不怕陰天和黑天了,心臟也不再劇烈跳動了,病業假相徹底消失了。我就想,這麼好的大法,必須讓更多的人知道。我要用自身的經歷證實大法。
於是跟親屬同修交流,可以從身邊的親屬、同學、同事講真相,剛開始講也不要讓人家馬上三退,先講清大法真相,法輪功是甚麼,中共為甚麼迫害法輪功,「天安門自焚」是偽案,活摘器官,造假疫苗講起,然後再看別人的接受能力。我為了講真相,上明慧網專門找同修發表的講真相的交流文章,受益匪淺。講真相前發正念,求師父加持,清除邪惡。再結合自身的心臟的經歷,和每個人不同的特點,有針對性的講,因為關係都比較好,彼此了解,大家更對大法有真切的感受。同學,同事,親屬,有很多人已經明白大法真相。但自己還遲遲沒完全突破怕心,這些人還沒有三退,這是今後要提高的地方。
總之,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救了我。不然,我的生活一片灰暗沒有一線生機,是大法照亮了我的生活和以後的人生之路。
我深知自己學法時間短,學法不深入,更要努力抓緊實修,趕上正法進程,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好的三件事,不負師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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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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