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威在青年時期患有多種疾病,一九九六年有幸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身體得以康復。她因為堅持信仰,向民眾發介紹法輪功的真相資料,此前她曾被非法勞教一次、一次判刑迫害,此次是她第二次陷冤獄,累計被非法關押近十年,遭受多種酷刑折磨,如「上大掛」、「大背銬」、毒打、強迫做奴工等。
說到二零二三年六月那次丈夫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探望她的經歷,解威說:「我告訴丈夫因為我不能再次違背良心,不能『轉化』,我也不能減刑。丈夫不理解,勸說我無果後,氣得臉色發白,嘴直哆嗦,(在接見室的那頭他)拿電話的手抖得很厲害,整個人都站不住了……丈夫含著眼淚,搖搖晃晃的走了。我心如刀絞,原本和諧幸福的家庭,因為中共發動的這場對善良修煉者的迫害,讓家人陷入了苦難之中。我理解丈夫,如果他的苦難能夠轉移給我,我寧願只有我一個人承受這痛苦!」
![]() 解威 |
以下是解威講述了她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五年遭受六年冤獄的經歷。
一、修煉法輪功 誠信經商
我叫解威,一九六三年二月九日出生,家住佳木斯市前進區,原是佳木斯市造紙廠職工,因企業虧損倒閉,我只好自謀生路,經營一家商店。
青年時期的我,就被多種疾病纏身,患有心臟病、頸椎病、肝病、膽病、腎病、高血壓、嚴重神經衰弱、腿風濕、牛皮癬。到了一九九六年,舊病未癒又添新病,在醫院確診患有子宮肌瘤,流血不止。就在我對生活看不到一絲希望、痛苦迷茫之時,我開始修煉法輪功。二十天後,身體奇蹟般的康復了,所有的疾病不治而癒。
修煉法輪大法後,我遵循「真、善、忍」的標準,來經營自己的商店。因為良好的信譽,有的顧客走多遠也要到我家買東西;有時我去上貨,顧客三趟兩趟的過來,等我回來,就只為買一管牙膏。
因為堅守信仰,我多次被騷擾、綁架,非法勞教一次、判刑兩次,共計非法關押近十年。家人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之下,被警察勒索錢財。本文主要講述我近年遭受六年冤獄迫害,以及回家後仍遭騷擾的經歷。
二、遭綁架 在看守所被關押兩年
二零一九年七月二十七日下午,順和派出所六、七個警察拉斷我家電源,趁著我丈夫回來開門時,蜂擁而入。他們沒有著裝,沒有搜查證,沒帶執法儀,進屋就開始非法抄家。搶走電腦、手機、小廣播、全部法輪功書籍和法像等。他們叫來了前進區「六一零」的人,有一個著裝的副所長叫劉爽,王姓警察和另一個人把我強行從床上拽下來,架著我從樓上拖到小區外,推到警車裏。
面對綁架,我依法行使我的權利,提出控告,我把控告書交給了看守所的獄警李彩芳。趙姓所長和李彩芳知法違法,他們反對我寫控告,沒有上交我的控告書。
同年,十一月八日,辦案警察把綁架我的所謂案件,陷害到佳木斯市向陽區檢察院。我被非法判刑六年。家人上訴,二審下來維持原判。我再次向中級法院院長寫了申訴狀,李彩芳依舊沒有上交。
二零二一年六月,我被告知要去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獄警李彩芳唆使同監室犯人把我抬到警察辦公室,強行做核酸檢測。我說:「我的案子沒有完,我堅持不走。」李彩芳氣急敗壞,兩手掐我的臉拉扯,用兩指尖戳我臉,臉被她指尖戳破了。
三、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遭受的迫害
1、夏天穿冬裝、碼坐、強迫「轉化」
二零二一年六月五日,我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集訓監區七組,組長韓麗(原雞西公安局長)從雜貨倉庫拽出一套被褥,又髒又臭,褥子是疙疙瘩瘩帶有半圈釘子鏽眼的舊門簾子,多處沾著耗子屎和尿印。
炎熱的夏天,她們只給我發了一套冬裝,強迫我面對牆壁,在一塊地磚內碼坐。我熱得受不了,她們也不許我挽袖子、挽褲腿,從早上四點碼坐到晚上十點。白天,陳晶(詐騙犯)、信鳳偉(殺人犯)等包夾左右夾著,不停的攻擊大法,逼迫我所謂的「轉化」,還威脅不「轉化」,你就這樣坐六年。
![]() 中共酷刑示意圖:碼坐 |
我不坐,韓麗吼我,陳晶、信鳳偉、夏冬青(販毒,無期)、周丹(原警察,敲詐勒索罪)撕扯我,逼我碼坐。汗水的浸濕,加上凳子硌著,臀部的皮膚破裂了,每坐一秒鐘都疼痛難忍。一天,這個組的警察李松梅在門口找陳晶了解「轉化」情況,我說:「我有話和你說。」她說:「你沒資格和我談話。」我曾親耳聽到,高金爽對楊麗娜說:「包夾上崗前培訓兩個月,轉化法輪功學員不留下外傷。」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七日,七組解散,我被分到五組,那裏的警察叫王鑫。我不減刑,不承認「四書」是自願寫的,我不寫「勞動改造」,不認罪悔罪,遭到迫害。
二零二三年六月二十四日,我接到減刑通知。我決定不減刑,因為減刑要在聽證會上承認「四書」是自願寫的,要「認罪悔罪」,我不承認是自願寫的,我也不認罪。沒幾天,我丈夫來會見,包夾李桂梅對我丈夫說:「解威夠減刑了,她不減刑。」我丈夫很不理解,我告訴他我不想見法院的人。
下一個週四,丈夫為我減刑的事又來會見,他勸我:「你減刑吧,能早回家八、九個月,多好哇。」如果我同意減刑,我就得再次違背良心,寫所謂的「轉化」書,我也期盼早一天逃離這魔窟,早日回到溫暖的家中。我不忍心傷害丈夫,又不能再次背叛信仰,我拒絕減刑。丈夫氣得臉色發白,嘴直哆嗦,拿電話的手抖得很厲害,整個人都站不住了,一直勸我:「你要不減刑,以後我也不來看你了,也不來給你存錢了,別過了,離婚吧,你就死裏頭吧!」丈夫含著眼淚,搖搖晃晃的走了。
我心如刀絞,原本和諧幸福的家庭,因為中共發動的這場對善良修煉者的迫害,讓家人都陷入了苦難之中。我理解丈夫,如果他的苦難能夠轉移給我,我寧願只有我一個人承受這痛苦!
2、毆打、碼坐、辱罵、不讓上廁所
八月份,監區要求每月寫「勞動改造」,其中必須寫「認罪悔罪」,我不寫。警察王鑫強迫我碼坐到十點。全組人員都受到株連,她們陪我碼坐一週,早四點到晚十點。因包夾楊麗娜辱罵法輪功學員孫太榮,發生爭執,警察孟楠下令再碼坐一個月。一些法輪功學員的屁股被硌破了,疼痛難忍。快過年了,我給犯人一塊糖,以此為理由,我被罰值夜三個小時。因我靠窗住,給同監室的人開窗,犯人李桂梅找茬,以我開窗早了或晚了,罵我,強迫我碼坐至十點。她天天罵我,直到我給她買了一袋奶粉,她才住嘴。
到上廁所的時間,不讓我廁所,我憋得肚子疼,包夾李桂梅不停的罵。上廁所時刁難我,不讓我在蹲位上便,讓我在髒水桶上撅著便,然後再自己倒掉,再自己衝髒水桶。這期間,李桂梅把其他人都攆出去,把我堵在牆角搧耳光,我嘴角裏的皮被牙齒硌破。
之後我經常被罰值日,一週、兩週、一個月、直到過年;經常被早四點叫起來碼坐,別人休息了,我被強迫碼坐到十點;不給我洗澡的熱水。警察王鑫毫無人性的說:「對壞人就這樣對待,尾巴夾不住了,露出來就堅決剁掉。」
3、遭藥物迫害 身體虛弱
在這種持續性的高壓下,我的血壓一直高,心臟異常難受,心臟似乎跳不動了,每天都吃降壓藥來降血壓。二零二三年末,警察王鑫給我改吃另一種藥,一種白色小糖衣片,以降血壓。可是,我漸漸的睡眠越來越不好,每天只能睡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偶爾能睡兩個小時。中午午睡時,仍然睡不著,我越來越瘦,沒有說話的力氣,聲音微弱,時時刻刻都頭疼頭緊。
二零二四年中國新年前,一次,姓肖的警察看見我,問警察王鑫:「解威怎麼瘦這樣?」王鑫謊稱:「她減肥呢。」監獄的警察謊言張口就來。到二零二四年五月份,我已經瘦骨嶙峋。
二零二四年四、五月份的某一天,警察於敏看管吃藥,輪到我時,一個大約4x5cm大小透明塑料袋,裏面有十粒左右的白色小糖衣片。於敏問:「這是啥呀?包裝沒有,文字說明也沒有。」李鳳娟回答:「是王鑫警官幹的」。
二零二四年五月十四日下午,醫生來監區巡診,我跟醫生說:「我吃××藥不服。」醫生同意改換另一種。下午四點鐘左右,門崗丁郎進來,告訴犯人李鳳娟說:「警察說解威的藥不能撤,那藥有特殊作用。」她對李鳳娟耳語了幾句。李鳳娟哭著說:「我不管藥了,我管不好,我怕挨罵。」丁郎走後,我小聲問她:「那藥有甚麼特殊作用?」她說:「我是怕挨罵的人嗎?別問了,太殘忍了。」我預感到所謂的降血壓藥含不明成份。
我依舊是睡得很少,睡覺時會突然感覺到心臟停止跳動,我被憋醒,說話氣短,站不穩,手也不好使。警察強迫我刷廁所,我站不穩,只能一手拄著蹲位的地面上,一手刷。我值夜崗時,總是叫錯人,穿錯比自己小兩號的鞋,也全然不知。一天下午,犯人吳月蓮辱罵:「能作得起,就能死得起。」犯人楊麗娜叫囂:「給她弄瘋,叫她家人給她辦保外就醫,只有瘋了才能辦保外就醫。」
警察王鑫找我談話時,我說:「手不好使。」她拽住我手,用力的攥了一下,冷嘲熱諷,沒有一點同情心,說:「哪不好使?」我經常是哭笑,不能控制。
警察王鑫與門崗丁郎、五組包夾楊麗娜、組長吳月蓮、管藥的李鳳娟合夥給我吃不明藥物,導致我得身體每況愈下,這是有預謀的藥物迫害。
之後,二零二五年一月四日至中國新年過後,我看到犯人李鳳娟分藥時,總是放自己兜裏一片沒上賬的藥。有時警察問到她,她聲稱「下飯裏」,或給某個法輪功學員吃。
每週日早餐都是玉米粥。粥多時,包夾叫大家都留著。我留了一飯盒玉米粥,中午打開飯盒時,黃黃的粥裏像是倒進一勺白白的奶。我叫住李鳳娟,我問她:「黃粥裏有像奶一樣的東西,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她平靜的說:「沒有,你看藥在這兒那。」她從上衣左兜裏掏出一片白色的藥片給我看。監獄規定任何人不得私藏藥品。
二零二五年中國新年過後,警察欣宇監管吃藥。王靜威被打,住院。吃藥時,犯人組長吳月蓮把王靜威的癲癇病的藥遞給我,我說:「這不是我的藥。」欣宇拿起那個藥瓶,讀出:「王」。王的藥瓶比我的藥瓶大,藥片也比給我吃的降壓藥大,這不是吳月蓮的疏忽,是她對我的藥物迫害。
一次早餐是黑米粥。當我吃到還剩下最後兩勺時,半片白色還沒完全融化的糖衣片從黑紫的粥中顯露出來,那另外的半片也許已被我吃掉了。
一次,警察王鑫找我談話,我質問她:「沒上賬的藥是怎麼回事?」她驚訝的神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反問:「你說甚麼?」我又質問:「沒上賬的藥是怎麼回事?」她停了一會兒,支支吾吾地說:「你太重視你自己了,你以為是給你吃的呀!」一會兒,她心虛中帶有警告:「你最好甚麼也別做。」五組的門開著,大家都聽到我與王鑫的對話,楊麗娜把我拽回監室。
有一個階段,為了防止被投放不明藥物,我很少喝熱水。為避免杯中、飯裏下藥,杯中不存水,喝自己洗漱用的白塑料桶裏的水,吃早飯時,我不打粥,用水桶裏的水沖豆粉。後來吳月蓮稱:全組水桶統一放一個床下管理。二十多個桶,洗漱時,大家都去拽桶,很混亂(別的組都是自己桶放自己床下)。我不得不每天早晨洗漱時,用涼水沖豆粉。
我的血壓已經平穩在120mmHg左右,醫生說:「可以不吃藥了。」王鑫說:「停了,對你心腦血管不好,吃半片氨氯地平。」我高壓已經降到107mmHg,低壓已經降到75mmHg,符合正常的標準,我要求停藥。犯人組長吳月蓮說:「包組警察寫條子說,你心跳不低於六十次,就得吃。」這不是治病救人,是害人。我的血壓降到迷糊的程度,還逼著吃降壓藥。我據理抗爭:「我血壓這麼低,迷糊的不行,再吃就得死了。」在我的抗爭之下,才停藥。
二零二五年一月十七日體檢時,我被查出心動過緩。我每天都是剛睡著,心臟突然震顫驚醒,折騰到天亮。在監獄裏,我失去修煉的環境,忍受著獄警和犯人的不公對待。
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我離開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那天上午,警察何琳琳帶我到醫務室摳陰道,檢查是否藏東西,這是對我的人格侮辱。何琳琳把「刑滿釋放證明書」交給佳木斯市前進區政法委和社區兩男子,我和家人被劫持到順和派出所,強迫我按手印,並送「血型」報告單後,才允許我回家。
四、巨大的經濟損失和後續監控騷擾
我被非法判刑六年,六年沒發工資,三萬元勒索性罰金,家人一次次的去看我,一次次的存錢。中共的這場冤獄迫害給我家造成二十多萬元經濟損失。
此外,離開冤獄,我仍被監控騷擾。二零二五年八月三十一日,我和丈夫乘火車去兒子家看孩子,上車還未落座,上來三、四個警察,要我出示身份證,查看手機,翻背包和拉桿箱檢查。
這一年當中,片警多次打電話騷擾我正常的生活,要我的近照,聲稱以前三個月追蹤一次,現在一個月一次。
結語
無論是在勞教所,還是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而解威這裏所能表述的只是她十多年被非法關押所遭受迫害的冰山一角。她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以後遭受的關押、勞教、判刑的迫害事實,請見《修法輪功身心淨化 佳木斯婦女遭勞教迫害》、《佳木斯市法輪功學員解威女士遭誣判六年入獄》。
(責任編輯:蔣明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