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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一九九六年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今年六十五歲,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婦女。自從我走進大法修煉的那一天起,我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修,好好學法,好好洪法,讓有緣人都知道法輪大法好,從而得救。下面我把自己這些年來修煉體會的片段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得法
修煉前,我身體不好,渾身是病,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我每天強活著。有時我在地裏幹幹活,就暈過去了。我去醫院,醫生告知我已無藥可用,回家休養吧。我當即就明白了,醫生是給我下了病危通知。
由於長期受病痛及精神的雙重折磨,我患上了抑鬱症,精神恍惚,哭笑不受控制,哭起來沒完沒了,笑起來也是一樣。孩子們嚇的「哇哇」大哭,我心裏也很難過,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熬著。
一九九六年七月的一天,本村的嬸嬸告訴我:「我家今天放法輪功師父的講法錄像,你來看,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我沒答應。我想我都這樣了,神仙都不一定能治了我的病,去了也是給人家添麻煩──我坐不住,躺著又不是那麼回事。
過了三天,這位嬸嬸家的兒媳來找我,叫我跟她去看法輪功師父的講法錄像。因為她和婆婆不對付,自己不好意思去,想叫我陪著去。我不好意思回絕,就隨她去了。
在錄像中見到師父的那一刻,我太激動了,我可見到親人了。師父講的每一句法,都深深印在我的腦海裏,銘刻在我的心中。我知道了,我難受是自己生生世世造下的業力所致,有病難受是在還業。別人對我不好,是在幫助我消業,我應該感謝人家才對,怎麼能生氣呢。
我明白了,我來世的目地不是為了當人,是為了返本歸真,師父在給我們鋪回天的路。我越聽越愛聽,我坐在長條凳子上,一動不動。我看到錄像中的師父全身金光閃閃,師父立掌就會在我眼前顯出一道白光,那一刻我認定師父就是佛。
看完一講師父的講法後,我渾身輕飄飄的走回家中。到家後,我輕鬆的把晚飯做好了。當天晚上,我只感覺頭有一點痛,我知道是師父在給我調整身體,我當即躺在床上睡著了。醒來後,感覺頭頂冒涼風,然後我的頭就不痛了。慈悲的師父把我全身的病都拿掉了。我開心極了,感覺自己太幸福了。
洪法
看完師父的九講錄像之後,同修開始教我們煉五套功法。當時來我們屯組織看教功錄像的都是外地城裏的同修。在學功的過程中,她們覺的我學的認真,動作比較標準,又年輕,就對我說:「以後這裏就由你來組織大家學法、煉功。」我欣然答應,我讓村裏的人都到我家學法煉功。
我家的地方比較寬敞,開始是十幾人、幾十人,後來最多有八十來人。我想大法這麼好,應該讓更多的人都知道,了解法輪大法。我就組織我們屯願意參與洪法的同修,到附近的村屯放師父的講法錄像,然後教他們煉功。附近有很多人都修煉法輪功了,差不多都家喻戶曉了。
我們又去幾十里外我娘家的村屯洪法。那時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車,同修們騎這麼遠的路,都累的不行了。我馬上做飯,吃完飯,我們趕緊放師父的講法錄像,然後還得返回幾十里外的家做晚飯。我們不覺的苦,不覺的累,看到眾生得法,感到幸福滿滿。
那時我腦子裏就裝兩件事:學法,洪法。但我從沒耽誤幹家務活,春忙種地時,抓緊播種,誰家有困難,我就去幫工。春耕過後,再出去洪法。我家的地種完了就沒怎麼管過,可長勢比誰家的地都好,綠油油,一天一個樣。村屯裏的人們都很羨慕,都說:「你看人家修煉法輪功,不但身體的病都好了,而且莊稼收成也好,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修煉後,我時刻按照修煉人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有一次我鏟地,鏟了一半就感覺很累,拄著鋤頭想歇一會兒。這個念頭一出,我馬上否定它,我是修煉人,不會累,累的不是我,我要用我的實際行動證實法,很快就把這片地都鏟完了。從那以後,我幹活從沒歇過,無論播種、鏟地、收割,還是幹別的活,都是一氣呵成,再沒有過疲勞感。
全村的人都知道我是個病秧子,修煉法輪功後成了能幹活、健健康康的人。大家看到我的變化,很多人找我學煉法輪功,我們村屯掀起了學煉法輪功的熱潮。
「誰不煉,你都得煉」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輪大法後,村裏配合警察挨家挨戶的搜查,逼迫大法弟子寫不煉功的「保證書」。為了同修的安全,我叫我們村所有同修都說書和資料是我給的。因為當時來我們這洪法的都是城裏的同修,不能讓他們失去工作。
那時在迫害的高壓下,村裏有一部份人不煉了,也有一部份人在家自己煉。當時村支書找到我,問我:「你還煉不煉了?」我說:「你說呢?」他說:「誰不煉,你都得煉。」
證實法,救眾生
為了進一步揭露中共的謊言,讓更多的人了解真相,《九評共產黨》發表後,我帶著全家去了城裏。我先租了間房子把家安頓下來後,準備找活掙錢,養家糊口。我心想:「幹甚麼活都不重要,首要條件就是只要是對證實法有利的就行。」
當時我看撿廢品這活兒挺好的,時間自由,不受限制,沒人注意,還沒有費用。但我知道,這活又苦又累又髒,是被人瞧不起的低賤活。但這些我都不在意,只要我能證實法,救度眾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和快樂。從此,我很快活的走上了撿廢品之路。
我來到這個城市後,人生地不熟,沒有接觸上當地的同修,只能從老家一車一車往這拉真相資料。我白天撿廢品的時候選好地點,晚上去發真相資料,掛真相條幅,一晚上我就發了四百本《九評共產黨》。有人了,我就裝作撿廢品;人走了之後,我再接著掛真相條幅,發真相資料。
那時我們全家人吃的、喝的、用的,多數都是撿來的。我們租住房子的房東,經常來我家。有時趕上飯點,就在我們家吃飯。看到我們家啥也沒有,家徒四壁,一貧如洗,幹著這樣的活養家糊口,全家人卻和睦相處,互敬互愛,非常溫馨。房東感慨的說:「你們家的人太好了,要是我早就完了,你們還能這麼樂觀。」
那時,我經常受到邪惡騷擾,搬了幾次家。凡是我接觸到的房東都說:「你們這家人太好了,跟你們處不夠。」這些房東有國保的、也有警察,他們都知道法輪大法好,認同大法,並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直到現在,我們還一直保持著聯繫。
全家人包括親朋好友,沒有說我不好的,都認同大法。我無論走到哪裏,都誇讚我修煉大法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全身的病都好了,幹活不知道累,也不嫌髒,大法師父太偉大了。
過年過節時,我想到同修還在監獄裏受苦,就趕緊發真相資料,叫眾生快點明白真相。過年我們從不包餃子,怕浪費出去發真相資料的時間。兩個孩子結婚後才包餃子。兒子、兒媳都跟著出去發真相資料,掛真相條幅。掛完條幅的第二天,姑父看到掛的條幅說:「那上面的字都是金光閃閃的。」
後來我接觸到了當地同修,就不再回老家取資料了。在當地同修的幫助下,我家也建立了資料點、學法點,做證實法的事就方便多了。接觸的人多了,有的同修不注意安全,被警察綁架後問資料哪來的,說是我給的。
那時我經常搬家,我丈夫嚇的不敢和我們一起住,說:「這也太嚇人了,警察三天兩頭就找上門來。」他自己在外地租房子住。後來我去看他,見他瘦的不像樣子。他自己不能照顧自己,本來他在家就甚麼都不會做,飢一頓飽一頓的。我就勸他,把他接過來了。
用我的親身經歷證實法
1)丈夫:「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我想不能老讓家人跟我擔驚受怕,居無定所的,我們修煉人都是有福分的,要讓家人看到相信大法好、支持大法會有福報,我決定買樓房住。家裏沒人同意我買,都害怕,說:「警察在找你,你還敢用你的名字買?」我說:「我有師父管,不用怕。」買房、過戶的一系列手續,都是我自己辦的。
我們搬進樓房的第一天,丈夫躺在床上說:「是不是真的?我這不是在做夢吧?我從來都沒敢想過我今生還能住上樓房,這種感覺就好像從地獄到了天堂一樣。」
看到丈夫滿臉的不可思議,久違的笑容,一臉的興奮,我藉此給他講真相,我說:「這些年師父一直都在保護著我們,雖然有驚險,都被師父化解了。你不用害怕,有事你推給我,與你無關,不用怕。你怕,魔就嚇唬你。」丈夫聽了我的話,心裏釋然了。
2)對所有家人一樣好
我丈夫家哥四個加一個姐姐。啞巴大哥一直沒成家,公婆過世後,問他跟誰過,他比劃著就跟我們過。有好吃的,我就緊著給大哥吃,甚麼都讓著他。
我兒子結婚後,也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住。後來我母親去世了,父親沒地方去。我有兩個弟弟,大弟弟跟我父親和不來,兩人到一起就掐架;小弟弟得了尿毒症,他媳婦走了,我時常還得照顧他。父親也只好跟著我過了。
啞巴大伯哥看不上我父親,一來就要殺要砍的。有一次,我父親躺在炕上,他扯著我父親的腳脖子就往地上拽,手裏還比劃著抹脖子的動作。我看見了,趕緊上前阻止他,和他比劃著讓我父親走,你別生氣。
沒辦法,我只好在我家旁邊租了一間小房子給我父親住。大伯哥時常在我跟前豎起大拇指,意思是感謝我,說我這人太好了!我用手語告訴他:「你得感謝大法師父,是師父教我做好人的,否則我不會這麼做的。」
大伯哥經常跪在師父的法像前,給師父磕頭。同修來我家,他從來不反對。我告訴他:「如果遇到甚麼事了,有人問你,你就比劃說不知道。你不用害怕,我們都有師父保護呢!」
孫子要上學了,我又買了學區房,我給父親也買了一個小面積的樓房。大伯哥過世後,我父親歲數也大了,我就把他接到身邊來照顧他。開始時,父親基本生活能自理,近幾年腿腳不靈便,吃飯、上廁所、去外邊都需要人陪護。近兩年歲數大了,有時糊塗,就尿在床上,我就給清洗。
近一年,父親吃飯都需要人喂,上廁所我一個人拖拽著他挺費勁。弟弟來電話,要過來幫我伺候父親,我說:「行。」結果來了又吃又喝,天天喝的醉醺醺的,也幫不上甚麼忙,我還得多伺候一個人,我就把他打發走了。
今年六月份,老父親安詳離世,享年九十歲。我們這裏有個習俗,老人過世得在兒子家走。頭一個月,老父親開始不吃不喝了,我就把父親拉回了老家。到老家一週了,父親還是不吃不喝。弟弟說:「不能這樣幹瞅著,去醫院吧。」父親在醫院住了將近兩週,打點滴,一直往出排便,還是不吃不喝。
父親紅光滿面的,越來越好看了。又住了幾天,醫生檢查完我父親說:「啥病沒有,各項指標都正常,你們出院吧。」父親出院後三天就走了,就像睡著了一樣,走的非常安詳。
父親生前就非常相信師父,相信大法好,經常聽師父的講法錄音,聽明慧廣播。其中有兩次他身體非常危險,我讓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師父救自己,父親真的就過來了,也沒去醫院。父親九十歲高齡無疾而終,這是他相信大法好,得到福報了。
3)「法輪功這麼好啊!」
水稻收割時,我也出去幫助割水稻,既能講真相,又能添補家用。種水稻的老闆問我:「你割過嗎?」我說:「沒有。」他看我個不高,瞅著挺單薄,就說:「你能行嗎?」我說:「我試試。」老闆沒再說甚麼,給每個人分了一塊地。
因為我沒幹過,就先看看別人怎麼幹的,我才開始幹。從開始幹到這塊地全部割完,我帶的乾糧沒吃,也沒喝水,一氣呵成。割完又捆上,再捆綁好。老闆過來檢查一圈後,過來跟我說:「就你割的最好,捆的最標準。」
我藉機給老闆講真相,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你看我現在身體這麼好,過去我渾身是病,風大都能把我吹跑了,醫院都不收我了,讓我回家等著了。是大法師父救了我,也救了我的家。師父教我們修煉人按真、善、忍做人,遇事為他人著想,不爭不鬥,做更好的人。」老闆說:「法輪功這麼好啊!」我說:「是啊,你看中共這麼打壓,為甚麼還有這麼多人煉,全世界有上億人都在煉法輪功。」他說:「你說的對。」緊接著,我就給他講了三退的意義,他高興的做了三退。
4)修煉大法前後的變化
我修煉大法前,我家沒房、沒錢、沒存款,生活一貧如洗,是借一分,花一分。我有病不說,女兒、兒子也經常得病。尤其是兒子,有一次病的不省人事,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書。我急的不行,就上外面跪在地上,衝著天磕頭說:「老天哪,你救救我兒子吧!你能救了我兒子,我就相信這世上有佛。」後來我兒子真好了,我們家都相信有佛。
修煉大法後,我們全家人生活美滿幸福,兒子、女兒幹啥啥順,買賣興隆。全家人身體健康,孫子、孫女都品學兼優,從沒進過醫院。那時雖然警察找我,騷擾我,但我沒有怕心,不把它放在心上。有師父管著弟子,我該幹甚麼,幹甚麼,沒影響我講真相,做家務。
現在我們家房子有了,車也有了,銀行還有存款。我買的幾處樓房,賣了都掙錢了。法輪大法福澤我全家。
在修煉的路上,我雖然遇到了許多危險和魔難,都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平穩的走到今天。感恩師父慈悲救度!弟子無以回報,只有精進實修,走好最後的修煉路,跟師父回家。
感恩師父!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大陸法會】被同事舉報後的警醒和悟道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回想自己這一個多星期因心性有漏而遭遇的魔難,為了更清晰的在法上認識,也為了從新開始走好未來的修煉路,我決定將這段經歷寫下來。
魔難不期而來
近幾年來,在師尊的啟悟與安排下,我一直相對獨立的做著一個證實法的項目。在初期的時候,為了能使自己達到這個項目的要求,我強化自己好好修煉,放棄了很多執著,特別是怕心與顧慮心,發正念的力度與狀態也獲得很大的提高。在日常修煉中,遇到的干擾與心性上的摩擦,我都能很快通過發正念和向內找而提高。
然而,隨著心理壓力的減輕,雖然項目依然在持續,但近半年來,我的修煉狀態開始鬆懈,對食物的執著慢慢滋生並被養大;購物的執著也隨之起來了,想買新的摺疊屏智能手機,但因新型號手機的AI功能是由國內廠商提供服務的,極不安全,只能放棄;之後,又開始折騰現有的海外版手機的系統升級,在嘗試了新系統中自帶的谷歌AI軟體後,又消耗了大量時間去對這個帶有AI功能的新系統進行安全設置。
隨著這些執著被慢慢養大,我的修煉狀態不知不覺開始下滑,每日默寫《轉法輪》的時間從三個小時降到了不足兩個小時,原本每日三點二十起床晨煉,多數時候都不能準時,經常推遲起床,第二套抱輪時間隨之變成半個小時,六點之前不能完成全部五套功法,還需另外找時間補上,這樣的情況經常出現。
對此我也很苦惱,也知道是執著心引起的,也想歸正,但狀態遲遲沒有改善。大概三、四週前,我做過一個夢,說有一個人遇到麻煩了,我掏出隨身攜帶的護身符來幫他,可是其中只有一張是真相護身符,但上面卻沒有「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這九個字。
約十天前,我在上班時,抽空做著證實法的項目的事。突然,單位領導有急事找我處理,我離開自己的工位去處理事情。幾分鐘後,我回到辦公室一看,我的另一位新同事A正在我的工位上,她發現了我所做的大法相關的事。她非常緊張,急切的要求我不要再做了,說很危險。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驚恐與害怕,於是我告訴她沒事,讓她不要緊張。
其實A很能幹,我們之前的工作關係很融洽,我在工作中也時常給她補台。我之前給她講過大法真相,她不否認發生了迫害,但認為政府有政府的理由。讓我意想不到的是,A把我所做的事向單位舉報了。當天下午,我便在單位方面遇到了麻煩,分管領導找我談話,讓我不要給單位找麻煩。第二天,我的部門領導也在出差中被緊急叫回來處理這件事。
問題出在哪裏?
一時間,我感到大量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壓了過來,身體上呈現出以往被迫害時才會出現的反應,頭腦中雜念很多,心臟感到發緊。我知道邪惡因素打算迫害我,可問題出在哪裏?我做證實法的事本身是沒錯的啊?當我打開電子版大法書,在心裏請師尊開示的同時,隨手一滑,一句話赫然出現在屏幕的最上面:「你心一動,舊勢力就利用警察來敲門了,邪惡就來找你了。」(《各地講法十二》〈世界法輪大法日講法〉)
我心裏一驚,意識到是自己的人心惹得鬼上門,於是我馬上在心裏向師尊認錯,請師尊為弟子做主,同時開始發正念否定邪惡的迫害。但這次發正念與以往有所不同,另外空間的邪惡很多,老也清不完,同時自己的思想中雜念也很多。更糟糕的是,雖然我知道證實法的事所帶來的壓力是常人根本承受不了的,A在認為自己會被牽連的情況下舉報,站在她的角度是可以理解的,但我還是控制不住的對她有埋怨,認為她小題大做,給我、也給她和部門領導惹來了很大的麻煩。
之後的一天下午,我聽到了A和她只有七、八歲的女兒通電話,我們之間隔著一間辦公室,但電話免提外放的聲音依然聽的很清楚。電話中女兒天真幼稚的聲音,A對女兒耐心和慈愛的勸慰,我聽得清清楚楚,能感受到她對女兒深深的母愛。當時我心裏一動──常人把自己的家庭和親人看的是最重要的,身處邪惡在中國製造的這個恐怖環境中,A的行為目的其實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不受牽連與傷害。這時,對於事發時她驚恐的表情和神態,我能夠設身處地的理解了。其實當A舉報我後,她曾提醒我要收好大法相關的東西,不要被發現,她並不是壞人。
在後續單位裏出現的一系列麻煩中,部門領導在被迫與我的例行談話中,也多次表現出這種無奈:我還有家庭和子女,還有正常的生活,幾年後我就退休了,你不能讓我們把工作都丟了吧?
在後續的學法與反思中,我清醒過來了,世人只是被邪惡因素控制著在做不好的事,真正的原因卻是因為自己心性上的漏洞被邪惡因素鑽了空子。這不是人對人的迫害,而是邪惡迫害大法與大法弟子維護大法之間的神魔之戰,而世人是我們要保護的對像。A是因為我修煉中有漏才被邪惡因素控制著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的,真正的問題出在我這裏,她也是受害者,我不能對她另眼看待。
於是我在工作中繼續善待A,為她的工作提供協助與補台。雖然每次A都會為我主動給她提出的協助表達謝意,但從她不自然的神態中,我感到A的心中對我還有隔閡。
面對轄區警察
事發一週後的一天上午,我收到了轄區片警B約我下午見面的電話──我知道肯定是單位按程序通知了轄區派出所。我答應B準時去。結束通話後,我感到另外空間有大量邪惡因素向我壓了過來,我知道下午會面時會有一場正邪大戰。對此,師尊點化我要用慈悲來解決這個問題。
於是我利用中午休息的時間發正念清理邪惡。一開始,著重清理警察和下午參加見面人員背後的邪惡,清理見面地點另外空間的邪惡。在師尊的加持下,我的正念逐漸強大起來,也不再從人的層面思考問題了。我在心中發出強大的正念,三界是師尊為了正法救度宇宙眾生所造就,否則就不會存在;眾生是為了得到師尊的救度,才來在這裏;人的智慧與能力有限,是為了他們在無知的狀態下形成對法最純淨的正念的目地而成的。這一切不是為邪惡因素干擾正法、迫害眾生的目的而存在的,邪惡因素對眾生得救的干擾是師尊在正法中不承認的,對我和周圍眾生的干擾迫害不是師尊安排的,我也不承認,更不能任由邪惡因素肆意迫害師尊所要救度的這些可貴世人,一切與此相關的邪惡及其邪惡安排和背後的邪惡因素徹底解體。
在兩個小時的發正念結束後,我周圍的空間場已經清亮起來,身體的不正確狀態也一掃而空,頭腦清醒,正念很強。下午我提前半個小時到了會面地點附近,在發了一會兒正念清場後,準時抵達。一進房間,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片警B無奈而埋怨的表情,我向他打招呼,B招呼我入座。我坐下後,又笑著與在場的人打招呼,其中有國保警察、街道辦的幹部和社區人員等。
我知道他們在這種互相監視的情況下,真實的心態與想法無法表達。但對於邪黨欺騙他們大法弟子是在危害國家的謊言,我得首先破除。談話一開始,我平靜而鄭重的向他們表明,我作為一個中國公民,深愛著我的國家和民族,心裏希望我的同胞都能幸福平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現行法律框架內的合法行為,是為了國家好的,這是我真實的想法。
聽到我的話後,他們隨後提出,既然國家已經定性了法輪功的問題,你們為甚麼一直要和政府對著幹?我向他們解釋到,國家政策不可能在所有的問題上都是對的,就像文革一樣,如果沒有人質疑並堅持糾正錯誤,文革就不可能結束。然而,按照當時高層領導的話說,文革後期國民經濟已面臨崩潰。
在後續的談話中,他們的主要論調就是國家的經濟發展比以前好了很多,這就證明國家的整體形勢是好的,政府的政策是對的,個別人對政府的看法代表不了大多數人的意見。你作為受益者,要與國家一致,不然在現有的政策環境下,不僅你本人受影響,單位受影響,你的家人也會受影響。其實就是用利益威逼利誘,加上赤裸裸的人身威脅。
我知道這是他們談話時的例行套路,我不去直接反駁,避免激化友好談話的氛圍。但我就他們在談話時表現的法輪功講信神很可笑的認識,為甚麼不吃藥的問題,氣功科學不科學的問題等,一一作了合理的解答。
我告訴他們,法輪功在中國是合法的。在一九九九年前,有大量的高知分子和高層幹部走入修煉,這些人思想嚴密,理性、邏輯很強,講究證據與驗證,讓他們隨便的相信甚麼是不可能的。就是因為法輪功能夠從科學角度圓滿自洽的解釋這個客觀世界,能使他們(身體)受益,才會有那麼多人走入其中。
就吃藥的問題,我回覆他們,作為一般人來講,有病了肯定是要吃藥的。但修煉人不一樣。佛家認為病是業力造成的,是前世所做的不好的事造成的後果,是在償還。隨後我講了親身經歷的兩件靠修煉消除業力的例子,其中一個是,我在修煉法輪功後,連續幾年每年持續一個星期左右,左後口腔牙齒劇烈疼痛,直到在最後一次疊加上左後腦頭皮表面大範圍潰瘍化膿,劇痛一個月左右。在我身體承受到極限時,我的夢中明示:我前世當警察時,槍擊嫌犯頭部,使子彈從其口腔左後貫穿後腦射出,造下惡因,導致了我今世所應承受的痛苦的果報。我明白後,劇痛神奇消失,並沒有再復發。他們聽後,笑著說:(這麼神)都可以寫成書了。
我們的談話進行了一個小時後,我講真相的時間大概佔了三分之一。隨後片警B提出結束談話,並建議我不要打破現有的平衡,多為家人和自己考慮。我知道他心裏想說也要多為他們考慮,不要給他們帶來麻煩。在友好的氛圍中,談話結束了。離開時,我心裏默默的想,將來我一定把眾生放在心裏,好好的修煉,不能再讓舊勢力鑽我修煉中的空子,操縱他們來迫害大法弟子,他們也很可憐。
歸正與法中悟
後續師尊點化我,要把學法重視起來。那天晚上,我又開始長時間的默寫《轉法輪》,在經過了三個半小時的學法後,我發現,不僅我自身在悟到法理的喜悅中被歸正純淨了,就連我所在城市的空間場也在我用心學法的過程中被師尊清洗乾淨了。而這是我以前需要發很長時間正念才能做到的,我一下子想起來師尊所說的「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的法理。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我把自身的能力看重了,放淡了大法和師尊才是一切的根本的正念。
在後續的學法中,我的心態慢慢變得祥和,我周圍的環境也在大法的作用下變得和諧。部門領導開始和我開玩笑。就連一直有些緊繃的同事A,在我就一件事情像平常一樣的請她幫助後,也放下了緊繃的心,把她的工作也讓我幫著過目。當天下午,當她笑著向我反饋「某哥,你要的東西弄好了」時,我知道,她已經放下了芥蒂。我沒有在舊勢力強加的魔難中把眾生推出去,她還有得救的希望。
文章寫到這兒,對師尊感恩的淚水順著我的臉頰不住的往下流淌。我知道,自己能從這次的突如其來看似凶險的巨難中闖過來,師尊一定又為弟子和世人承受了我無法知曉的巨大業力。
仔細回想我之前的修煉狀態,我問自己:有多久只處在維護修煉表面形式的平穩中而沒有真正的去提高自己的心性了?
長期的鬆懈,使自己渴望同化法的向上的心淡了,少了學法後溶於法中的快樂,忘了一思一念守在法上、守在師尊身邊的願望,沒了對世人的安危和他們背後生命群的牽掛,不見了視執著為洪水猛獸的警惕與自律。
執著多了,人中浪費時間用於享受的事多了,還有想要證實自己有本事的心中混雜著閒情難耐的心,身負救度眾生重任的感受淡了。其實,我曾看到過高層生命請求我救度他們流落在人間的王,我知道這些生命絕望中的悲慘處境;修煉上的放鬆所養大的執著,使自己忽視了師尊的點悟,忽視了眾生的囑託。
要走好以後的修煉路,我就必須消除這些執著心。然而它們也是生命,也會痛苦,它們是因我不正確的修煉狀態所形成的生命,而這一切原本不必發生。如果我能一直保持著修煉人「懷大志而拘小節」(《精進要旨》〈聖者〉)的正念,就不會滋生並養大這些執著心。從這一點上講,我是對不住它們的。
修煉不是兒戲,也不是用人的思想想當然的認為有多少功勞了就能如何如何,修煉是嚴肅的,法是有標準的。當我們執著心出來時,境界就已經在下降,能夠包容眾生的空間就在縮小,自己對應的宇宙體系就會有損失,更不用說,還有舊勢力虎視眈眈,要把修煉人拉下來,同時藉此淘汰眾生。
正法已到尾聲,願同修們能吸取我的教訓,嚴肅的對待自身的修煉與肩負的責任,在平穩的走好最後的這段修煉路的同時,拯救更多的生命,不負眾神的囑託,不負師尊的期望。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從小是大法小弟子,成長為青年大法弟子,現在是中年大法弟子了。我和A同修同齡,從小都跟隨家人修煉法輪大法。我們在工作的城市共同認識一位同修,這位同修介紹我們認識了,後來我們在一個小組一起學法。接觸過程中,我們發現彼此比較合的來。那時候,我們是分別在和常人合租房子住。為了有更好的修煉環境,我們商量一起租房子住。
租房前,我們還一起去了一趟長春,想去法輪大法在人間開傳的地方看一看。我們去《憶師恩》裏很多同修寫到的勝利公園走了一圈,想像著二十多年前宇宙大法在這裏開始洪傳的景象,還去了幾個同修寫過的其它地方。
從建立家庭資料點做起
我和A同修的工作都是雙休,工作不是很忙。在一起合租後,我們都想把工作之餘的時間利用好,那時已經參與打真相電話了。我們想我倆可以開一朵小花(建立家庭資料點)。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們購買了機器和耗材,開始製作真相幣和真相資料。我們發現做完這些事還有時間,就又參加了其它講真相項目。這樣一來,時間完全都利用上了。
我們租房時,除了根據我倆上班遠近選居中的地點之外,還要求有一個客廳。因為我們有一個心願,希望在需要時,可以給大家提供學法環境。想到有那麼多同修在我們住的地方一起學法,我倆認為這是我們的榮耀。
同修來學法的時候,我們會提前播放大法音樂《普度》、《濟世》。開始時,為了同修來時不用頻繁敲門,我們就把門開個小縫,同修隔一層樓梯就能聽見音樂聲,有些緊張。但那時的我們也不知道害怕,只覺的快樂!後來我們慢慢提高了認識,覺的這樣確實不妥當,要對小組和同修負責,就開始注意安全,不再這樣做了。
租房的第一年,印象較深的片段有:偶爾週末忙著做三件事,忙完後,已經是週日的傍晚了。我們想放鬆一下,但那時只有商場還開門,我們就去附近的商場逛一下。
有時我們的包裏裝著神韻晚會光盤,在去商場來回的路上發給路人。有一次,給一個男士發完後,他就過來和我們說話。開始我們還有點謹慎,後來才知道他哥哥是大法弟子,他之前看過神韻晚會光盤,但也好久沒看了。他有點好奇,就和我們多說了幾句。
那時我倆也給大家提供發正念的環境。當時有一個同修阿姨在我們這裏借住,在我們上班後,發正念的同修就陸陸續續的來了,同修阿姨給他們開門。一般我們下班時,大家就都走了。誰有時間誰來,具體來多少同修,都誰來了我們也不知道。趕上我們放假,就跟著全天一起發正念。
訴江
訴江開始後,大組同修都在討論這件事,有的已經著手寫訴江狀。我們聽著大家的想法,也在自己思考。記不清是我問A同修,還是她問我:「要訴江嗎?」答案是沉默。我們就沒繼續討論這件事,但我們都在思考。
接著是假期了,A同修回家了,我沒回。那個假期我在去大組學法時,在同修的幫助下,用快遞寄出了我的訴江狀。A同修放假回來後,說:「我也把訴江狀準備好了。」A同修在這邊也順利寄出了訴江狀。
事後,我和A同修交流這件事,認為大法受到迫害,大陸的整個修煉環境都被江魔頭和中共邪黨破壞了,我們沒有一個正常的修煉環境,還有很多人肆意誹謗污衊大法,帶著有色眼鏡看待我們修煉人。既然人間是講法律的,在法律層面上可以讓世人看到修煉法輪功不違法,都是江魔頭幹的壞事,那我們就要堂堂正正起訴江魔頭。
訴江就是要做,只是在做的過程中,把擔心的、害怕的想法都一一列出來,然後對照自己,看看是動了哪顆心,再儘量把這些執著放下,勇敢的去做。訴江後的一天,我夢見大地上一片破敗的樓倒下了,塵土飛揚。但是在靠近路的最前排,一排排嶄新的樓房矗立著。
訴江後,有同修受到片區警察的騷擾。同修們商量後,希望我和A同修能去派出所,拿到牆上派出所人員的信息,然後給這個派出所的人打電話講真相。
我和A同修利用午休時間去了那個派出所,當時派出所內只有幾個人。我面向信息欄,詢問事先準備好的問題,問他們這種情況該怎麼辦、走甚麼流程等等。他們有的背對、有的側對著信息欄回答我的問題,A同修就在旁邊拿著手機玩,然後趁他們不注意時拍下了信息欄照片。拍完後,A同修給我暗示,我就對警察表示感謝給我的解答。出門後,我倆就又各自回去上班了。在去派出所之前和走出派出所之後,我們都一路發正念,抱著我們是來救度這個派出所內的眾生的信念。
打真相電話
那時候,我們一週有兩、三天下班後,坐同修的車打真相電話。開始時是背真相稿,再加上自己的理解給對方講真相。講完後,大家有時會簡單的交流一下,看看有些問題怎麼回答更好,有些情況怎麼講更合適。在撥打真相電話中,碰到回答不了的問題,就找車裏沒有打電話的同修幫忙講一下。大家都按照師父說的講清基本真相,所以除了有人有很多問題或疑惑外,我們都只講基本真相,然後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那時候大家是分號段的,A同修能簡單聽懂一些偏遠地區的方言,這樣可以有很好的互動,撥打外地電話效果比我們好。一般撥通電話後,我們會先禮貌問好,然後問對方:「知道三退嗎?」「知道法輪功是教人向善的、『天安門自焚』是假的嗎?」
後來我發現,自己每次問別人「聽說過三退嗎」的時候,心裏都不是很穩,就好像底氣沒有那麼足,有點害怕對方掛電話,也有點怕對方覺的我們搞政治,或者怕對方反感等等。為甚麼會這樣呢?我想了好久,後來意識到,是我自己的思想和心態有問題,雜念太多,擔心太多,沒有用正念看問題。
我問自己,打真相電話是為了甚麼?為了講真相救人。那救人除了講大法真相外,就是要對方遠離中共紅魔,做三退,我擔憂害怕甚麼呢?我們做的是正事,師父在加持弟子們。而且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是要做好的呀。我這邊思想不穩,接電話的眾生能接受到好效果嗎?理清了這個思維誤區後,我有了正念。之後,我都正念十足的告訴對方一定要三退,三退才對你好。我發現,大部份接電話的眾生好像更容易接受真相了。
有一天,我的嗓子又疼又啞,身體也不舒服,可是晚上還要去打真相電話。我就想:「我這個聲音咋講嘛,要不要休息一晚?」但後來我還是去了,讓眾生聽到這樣的聲音,我心裏還有點歉意。那晚我用沙啞的嗓子一個人一個人的給他們講真相。後來嗓子很疼,我還開玩笑說:「這嗓音打電話,打的我自己都要感動了。」那天晚上效果很好,一共三退了十個人。
電話卡
有一個月底,一位同修叫我過去一趟。去了之後同修給了我幾張電話卡,是自動撥打用的,快到月底了,還沒打完,就讓我拿回去繼續打。我拿回來之後,也沒打完,剩下的很多通話時長浪費了;對此,我和A同修說自己有點難過。
A同修問我:「你為甚麼要拿卡?」我說:「某同修叫我去,給我的,她打不完啊!」A同修說:「你也打不完,為甚麼她給你,你就拿著?」我說:「我沒想那麼多,人家給了就接著了。」A同修說:「那某同修打不完,為甚麼要存那麼多卡?給你你就拿著了,下次再打不完呢?」
我沉思了,在這個事上我沒想過拒絕,其實是啥都沒想,給了就接受,沒有思考自己有沒有能力完成,還間接縱容了那位同修,也沒有跟同修交流這個情況是咋回事,看看以後能不能減少一下這種損失。整件事我糊裏糊塗的順著就走了,這是不對的,多虧A同修的提醒。
A同修在這方面思維很清晰,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她都會思考後再決定,也不會人云亦云。和她在一起住的幾年裏,我學會了拒絕不合理的事,學會了放下面子心,學會了說「不」。
後面的幾年,更多的同修買了車,義務配合大家打電話。我和A同修除了週末參加學法組、做講真相的事情外,也增加了週末打真相電話。這樣一來,整個週末又忙又累,到週一上班了,我和A同修都會鬆一口氣,因為上班就可以歇歇了。
我和A同修開的這朵小花,真相資料全流程都自給自足,下載、打印、裝訂、發放等。幾年裏,我們因為工作變動,換了四個地方,這四個地方距離很遠。每到一個地方,我們都以自己住的地方為原點,以畫圈的方式,往周邊發放真相資料,直到我們下次搬家。
在出租房周圍發真相資料
我們是這樣想的,能住在這裏,就是和這裏的眾生有緣,就想把大法的福澤傳給眾生,讓眾生得到法輪大法的救度。發真相資料時,我倆一人一個單元門。每上一步台階,有時在心裏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在我們租的第二個房子周圍發真相資料時,有一次我在一個房門口正想把真相傳單粘在哪裏,就聽門口的喇叭傳出一個很大的男聲,問:「幹甚麼的?不要在我門口,趕緊走!」我嚇了一大跳,轉身走了。我出來和A同修說了這個事,我倆又去了別的單元。等再轉過來時,A同修拿著真相資料去了剛才那家,側著身把真相資料貼上了。非常感佩有A同修這樣正念足的同修一起配合,抓住每一個機緣。
寫到這裏的時候,腦海裏是我和A同修春夏秋冬、颳風下雪、白天晚上,穿著不同的衣服、背著不同的包,在不同的小區穿梭救度眾生。我們去發真相資料前會發正念,來回路上也發正念。有時我往回走時想說說話,A同修就會提醒我發正念。
我們有時也會帶著真相資料上班,在上班前或午休時,在單位附近的小區發放。這方面A同修做的比我好,她能穩定的堅持,也能吃苦,發的真相資料比我多很多。
當我們有情緒或矛盾,但又要馬上去發真相資料時,我們就會默契的把情緒放在一邊,先要正念配合,不能分心,情緒和矛盾等回來之後再解決。就這樣,我們一直很平穩。
我們租的第三個房子,是一個大學的家屬區。那時候,監控攝像頭不像現在這麼智能和密集。五月十二日晚上,我倆拿著「法輪大法洪傳全世界」的A4二合一真相不乾膠,貼到周圍小區、家屬區和教師宿舍樓,一直貼到半夜十一點多。在十三日凌晨前,把校園主路的電線桿上都貼上了「法輪大法好」不乾膠,然後我們踏著月光,發著正念回家,迎接五月十三日。
性格不同的室友
A同修是一個漂亮、獨立、清醒、自律、話少的人,情緒穩定,悟性好,不愛議論別人的是非,做事有自己的主見。我呢,對別人都是見面三分笑,不笑不說話。我們性格不太一樣,我們租房一段時間後,發現我倆之間的氣氛好像沒那麼融洽了,但是也沒甚麼具體的事發生,表面還是客客氣氣的。
我學法,看到了師父說:「做甚麼事都是防著別人,說話非常的含含蓄蓄的、躲躲閃閃的,給人感覺還賊眉鼠眼的。甚麼事情都在躲閃,甚麼事都愛打聽。怎麼和你交流?怎麼和你去接觸、配合?」(《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我覺的我倆可能就是:我覺的她甚麼都不說,她覺的我甚麼都打聽,所以氣氛就微妙了。我又看到師父在答疑時回答弟子的提問:「其實這些年,不都是這麼走過來的?互相之間多幫助、配合、多理解、多看長處,應該不是問題。」(《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我就反覆讀這段法。我要聽師父的話,我們要多理解,多看長處,互相幫助。我們做一切事情的正念都來源於大法,我們一起學習師父的新經文,思想和心態都變了。我倆慢慢開始配合的好了,也逐步融洽了。
我和A同修都是從小就開始修煉大法,中間耽誤過一段時間,然後又走回大法中來的。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修煉圓滿。也有同樣清晰的認知,就是以法為大,在法中認為應該做的事,就不畏艱難去做。平時除了常人的婚喪嫁娶等大事,我們的時間安排都是以做三件事為先,然後才是常人中的事,所以我倆能同頻做事,都以法為先,不怕苦累,顧慮也較少。我們配合的很合拍,但是這些的大前提都是要保證學法,有法的力量,我們才能堅持,才能往前走。
記不得我們有過甚麼具體的矛盾了,大多發生矛盾之後,都是先變的客氣,話少,但每天還要一起吃飯,空氣中都瀰漫著尷尬。發生了矛盾後,可能開始都會埋怨一下對方,但修煉人是要找自己的問題啊,我們都會默默的多學法。
大概過一個星期左右,印象裏是有些暗的天氣,或者不開燈的晚上,有一個甚麼契機,我們就會談這段時間的感受、反思,以及從法中悟到了甚麼。有時根本就不用提發生矛盾的那件事了,有時會善意的解釋一下當時是甚麼心態,是怎麼回事。但我們都在這樣一次次的矛盾中提高了心性,加深了對法理的理解。在這種抱著修好自己救度眾生,能同頻做事的基礎上,我們有過很多次交流,都是那種心靈的觸動和對法的更多認識,有時真感覺酣暢淋漓。
我們也互相比學比修,除了學法修煉外,我在A同修身上學到了要勇於拒絕不合理的事情,把話說清楚,不陷入沒有必要的麻煩裏。A同修說在接人待物方面跟我學到了很多,但我覺的這方面沒啥用,沒有她對我的幫助大。
A同修調到外地工作後
再後來,A同修的工作調到了外地。我們分別買了房子,一朵小花變成了兩朵。有了之前打下的基礎,我們分開後也互相鼓勵,都在好好做。我們偶爾見面,也會交流這段時間的學法心得和講真相進度。有時我會心裏一驚,原來她這麼努力,做了這麼多,又悟到了這麼多法理,過後我就會默默的趕上。下一次交流時,會說上一次的心態,發現我倆都有過這樣的想法,形成了一種良性的比學比修。
我們分開後,我做過一個夢:我們在一個大的水面上前行,好像有很多人。我和A同修一人推著一輛滑板車,手攥著把手,一隻腳踩在踏板上,一隻腳點在水面上。我倆一直在往前走,走著走著我低頭一看,這哪是普通的水啊,水下面是各種鱷魚和叫不上名字的大小動物,恐怖嚇人。水裏有很多髒污,水還是赤紅色的。但我倆就這樣踩著踏板車,驚險又平安的到達了對面,然後上岸。
我想,這可能就是我和A同修在這幾年裏一路同行的緣分。後來有一次我去發真相資料,走路時我想以前都是和A同修一起,現在就我一個人去了,我馬上感覺師父在我的右後上方對我說:「有師父陪著你呢!」那一瞬間我好開心,有師父真好啊!也希望我和A同修他日喜相逢。
第一年一起租房時,A同修就說:「我感覺自己比較自我。」我想了想,說:「自我我不清楚,我可能是自私多一點。」
冬天的時候,同修阿姨來我們這裏,交流到了「自我」這個問題,我說:「我不理解甚麼是自我,也對自我沒概念。」阿姨在沙發上講了半小時她的一件事,我前二十分鐘都在當故事聽,想這和自我有啥關係,不就是倆人鬧矛盾嘛。等她快講完,又仔細給我分析時,我突然就認識了自我,我驚訝:原來這就是「自我」啊。那是我第一次清晰的認識了"自我"。
有個同修說我和A同修都很強勢,這也是「自我」的一種表現。可能是我和A都存在這個問題,特別是我還沒有很明確的意識到它,所以我們互相在這個問題上就沒有很好的修。
借住的小同修
今年,有一個比我小十幾歲的小同修在我這裏借住了一陣。因為年齡差,我們的生活環境和方式等都不同,加上年輕人的自由隨意,我是哪哪都看不慣她,衛生間要隨手關燈,梳頭髮不要滿屋邊走邊梳等。開始我覺的自己沒錯,這個事怎麼能這樣做?那個東西怎麼能那麼放?搞的我很難受。我知道難受的不是我。
後來我問自己:「難受了就是有心,得向內去找,那我這是甚麼心呢?」找來找去,發現哪個心好像都不那麼準確,那是甚麼呢?
千百年來輪迴轉生,所遇到的每件事都形成了自己的觀念,事情這樣做才好,那樣做不行。甚至可能從先天來源的位置往下時,就在一層層加觀念,然後累積到今天,又在黨文化下浸泡了幾十年,對各種觀念自己已經很習慣了。
師父說:「其實人除了先天的純真之外,一切觀念都是後天形成的,並非是自己。」(《精進要旨》〈為誰而存在〉)
後天的觀念是要去掉的,我就在明慧網上找了一些關於自我的交流文章來看,逐條對照自己,雖然沒有改完,但是現在看小同修已經不動心了,而且很感謝她給了我一個修心的機會。
回憶起以前和A同修,還有其他同修一起配合走過的那些歲月,真是感慨萬千:有師父對弟子的看護和引領,我在人生中最好的年齡做著最正的事情。有同修同行、督促、交流的那些時光,真可稱得上是閃亮的日子啊!
我發現自己現在不如以前精進了,感謝明慧網大陸法會投稿這個機會,督促我在接下來的日子,努力讓自己要閃閃發光。
感恩師父!
謝謝同修!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回首自己三十年的修煉之路,從黑窩回來後的這兩年是最差的,好像陷入了舊勢力的泥潭中,魔難重重、力不從心。
二零二六年三月份的一天中午,我開車從打工的地方回家。道上的冰雪還沒化,我提醒自己要慢點開,但那天我異常的睏倦,開著開著我就忘記了冰雪路面,就覺的前面的車咋開這麼慢,便開始超車。車速很快,突然控制不了方向了,瞬間撞向道旁的大樹。我猛打方向盤,一聲巨響,車內氣囊爆了,炸藥的煙味充滿駕駛室。回過神來,我下車觀看:車右前臉受損,輪轂撞碎,擋風玻璃開裂。車輪刮住樹幹傾斜的停在溝邊,樹後是一房深的路溝。
我知道是師父救了我,否則無論是正面撞在樹上,還是掉進溝裏,都是不堪設想的,而我只是手破了指甲蓋大的一塊皮。
一、修去怨恨心
我想我的漏太大了,舊勢力都下死手了。那幾天我開始詳細的查找自己的問題,並下決心認識到一定修去。
我找到最大的問題,就是對我二哥的怨恨之心。我二哥嗜賭成性,自己輸掉了兩所房子,自己家的地,多年來都是租出去還賭債,夫妻二人以前也有一些存款,不但輸光,還債台高築,一家老小隻得租房打工,這些年來對我家的經濟干擾不斷,而且他對我家及我個人所做出來的事,足夠寫一本書。
就在我走出黑窩前,哥哥做假合同將我家(現在只有我和母親)的地,低價賣出四年,還他的賭債。如果我不打工,就斷了經濟來源,而且欠我的錢和我幫他借的錢也不還,我這兩年打工等於是在給他還債。他連八十來歲的母親手裏的幾千塊零花錢,也不放過。一併拿走。根本不考慮別人能不能生活。母親就怕他欠債太多想不開,所以也就一再遷就,寧可自己難。
有時考慮是舊勢力對大法弟子的經濟迫害,不能承認,所以也曾想過用法律途徑解決問題。有時又想自己是修煉人,不能那樣做,也許是哪生欠的債要還。但當母親生病急需錢治病,他只拿出一點時,我的怨恨心,在用了人的情理衡量下徹底暴露出來。幾次指責他,幾次語言衝撞母親,憤憤不平。
在法上想想,這事故能是偶然的嗎?這種安排不是徹底暴露出我的怨恨心,讓我修掉它嗎。同時我也認識到:作為修煉人,甚麼矛盾、甚麼事情都不是我們的思想被怨恨心主宰的理由,因為那是魔性,是我們要修去的執著。今天世上的一切都是為正法而存在,為成就大法弟子而存在。想想我二哥今天扮演的幫助成就大法弟子這個角色,不也是非常可憐嗎?這些年來他一直都過著還債、躲債的生活,心裏壓力可想而知。當我把這些想明白時,我的怨恨沒了,我能笑著和他說話,不讓他感到壓力,我感覺母親的心理負擔也沒了。
二、戒掉手機癮
導致這次車禍的另一個大問題,也是這兩年來修煉跟不上的主要原因,就是手機這個毒癮。以前不怎麼看手機,從黑窩回來後,就想急於擺脫經濟困境。在沒找到工作前,想在網上找個掙錢的渠道,上了一些網課。找到工作後,工作要用手機。慢慢這個毒癮就形成了,雖然學法,發正念等不敢懈怠,但現在回想起來,被這個毒癮抵消的效果差之千里。每次放下手機發覺時間被佔去,都非常懊悔。我甚至在紙上寫上:「是誰再看手機,你在浪費你自己」。把它貼在臥室門上,但也沒徹底戒掉,師父多次點化好些又犯。
這次我加強主意識,一連好多天沒看,這些天裏我感覺睡眠逐漸變好,有兩次睡醒覺頭腦非常清亮、舒服極了。回想這兩年來,睡眠一直不好,有時一晚上要醒來幾次,第二天工作時睏倦難耐、身體疲憊、脫髮等等都是看手機這個執著造成的。另外手機是傳播各種附體和情魔爛鬼的工具,就我自己而言,我從不看那些低俗,不好的視頻,但有一次卻被色魔上身。因為表面上視頻好像沒甚麼,可製作視頻的人,帶有不好的信息,我們去聽去看了,一下不就求來了嗎?就像有的氣功書,寫的冠冕堂皇的,可是附體控制人的名利心寫的,我們看了不就招來了嗎。
前些天,去看一位腦血栓病業假象的同修,最讓我意外的是,同修表情詭異,說話沒有邏輯。這位同修幾次被迫害都堂堂正正闖了出來,是正法項目中一直走在前面的協調同修。過後師父點化他被狐狸附體,他家屬同修說他這次病業迫害前,成天看手機,家人把手機拿走給他換了老年機,他就用老年機下載了小說繼續看,我想他的附體很可能是看手機招來的。
師父說:「 那個網已經是甚麼不好的東西都攪在那裏,簡直是像魔鬼一樣,在周轉著」(《各地講法十四》〈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那麼我們在內心深處真的把它看作是魔鬼了嗎?如果百分百的信師父講的,那你敢有事沒事就到魔鬼那裏轉一轉嗎?
其實不只是常人網絡,就是同修辦的媒體我們也儘量少看,因為那是給常人看的。我們的思想除了生活、講真相等用到的除外,只裝法是最好的,才能越來越靜。
有一天上動態網,看了一位網上很火的一位靈媒的預言(曾經準確預言川普遇刺),第二天晨煉時,頭腦睏倦難受。我向內找,自己還是有,對未來社會形勢將怎樣發展、會有哪些大事情發生的執著。其實我們只需記住, 師父在《為甚麼會有人類》中講的:「但我看到的危險在一步步逼近人類。」我們抓緊救人就夠了。那天晚上我夢到我把攥在手裏的一根紅色毒蘑菇扔掉了。
三、去掉根本執著
總有同修提到自己的根本執著是「執著自我」。我也覺得對,但一直沒有發自內心的清晰的鎖定它。
六月份,我大嫂回到本村裝修自己家的房子,住在母親家。多年來我大哥大嫂,一直在外地打工一般冬天回來。不知哪一年,我大嫂和母親結下怨氣,我大嫂是一個非常愛挑理,且念念不忘的人。只要回來,經常喝完酒在家裏大鬧,指責母親,斥責我大哥。現在就母親和我大嫂倆人在家,我心裏希望他倆越來越好,提前我就告訴了母親一些注意事項。
一天我給母親打電話,我告訴她冰箱裏的魚、肉甚麼的都拿出來你倆做了吃掉,時間太長了。別等我和我哥回去做,母親說我也不知她愛不愛吃,我說她有啥不愛吃的,你就做吧,不要壞掉了。我的想法是,避免我大嫂又挑理。可是母親就是聽不明白。母親說我那天問你大嫂,她說不吃,我說她有啥不吃的,你儘管做,可母親一邊笑一邊和我的想法反著來,因為我知道母親是一個非常愛施捨,不小氣的人,可是就是聽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大嫂在身邊我還沒法直說,我心裏有些堵,就語氣不好了,以致我倆都不愉快的撂了電話。
第二天工作時,我提出我的想法,但同事不予理睬,就像沒聽到我說話一樣,我心裏有些不舒服,只是表面沒說甚麼。但我很快就冷靜下來了,突然意識到:問題不在別人那,而是在我這,我這是執著自我。而且這一次我清晰的認識到,這個執著自我,是我多年來一直存在的根本執著。
回想這些年來,我多數時間是獨處的環境,想幹啥雷厲風行,沒有不同的聲音。還有這些年在本地同修中做一些協調工作,同修們都無條件的配合,漸漸的這個自我就養起來了。再加之在證實法營救同修中的一些成功案例,更加強了這個東西,而且我還發現這個執著自我中有相當大的黨文化成分,如把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別人等。
這個東西溶在人的思想中不去掉,善心善念會被淡化排擠,這種東西最容易在最近的親人中暴露出來。如以前和妻子的說話態度,現在和母親的說話語氣。
當我清清楚楚認識到它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觀念變了。我認識到:這個世界是多元化的,每個人都是獨立的生命,都有獨立的思想。憑甚麼要按照我的意願行事?我也發現我的善心出來了,更能理解別人,站在別人的角度看問題。想到母親這些年來,我和我大哥一次次的被迫害,她提心吊膽的過日子,還有街坊鄰里的輿論壓力等,多難哪。那些年父親有病不能自理,她一個人照顧病人,還得種地,還得支撐這個家……
從那次起,我再沒有和母親說話態度不好,心裏都是對老人的感恩。現在我在外地上班,幾乎四五天就和母親通通電話、聊聊天,讓她感覺到兒子的關心與惦記。每次通話母親心情都很好。
四、多聽交流文章
我把在幾位同修處,拷貝來的明慧廣播:修煉園地、海外法會、青年弟子園地、連續幾屆的中國大陸大法弟子網上法會等語音文件,都複製在一張內存卡上。有時間就聽,但是畢竟時間有限。一天我注意到我單位好幾個常人同事,都帶著掛脖式藍牙耳機,這種耳機不易掉、不會丟,嘈雜、噪音大的環境不影響收聽效果。因接打電話方便,常人用的很普遍。我就在網上買了一款(可插內存卡的),價格很便宜,用後感覺太方便了,在不影響工作的前提下,完全可以一邊工作一邊聽交流。每天工作中我都能聽幾個小時,恭聽同修們的交流,比學比修中自己的執著與不足被一個一個的翻了出來,正念越來越充實。
最後這次被迫害,我獨自被秘密關在沒有時間、看不到天日的屋子裏,不許刷牙刮鬍子等,一段時間還有所謂邪悟幫教人員的圍攻糾纏。又在看守所待了二十多個月,這個看守所環境及生活條件非常惡劣,前幾個月又存不上錢,衛生紙牙膏等必需品都不能保證。身心都感到特別煎熬,雖然給接觸到常人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講了真相、做了三退。但我清楚的知道我的潛意識中,不斷的有一個思想在提醒我:回家後,要以安全為主。寧可少做些,太遭罪了。
煎熬中這個觀念不斷的被加強,我知道這是個障礙,但當時我不想衝破它,覺得自己承受力就這麼大了,到極限了。覺得無法超越這個紅線。但在聽同修的交流中,這個東西消失了,我又找到了,以前講真相的狀態。一天夢到:一條非常崎嶇難走的路,我走過來了。我家在一個很高的峭壁上,我身體與峭壁垂直走著回家。
五、加強背法
最近幾年我學法的主要方式是背《轉法輪》,因為背法不走神,學法效果好。想想這些年的風風雨雨中,能夠走好、走正正法修煉之路靠的就是學好法,不迷不惑。
1. 背法、發正念虎口脫險
二零零七年,我流離失所到外地,住同修A家的房子(資料點),打點工維持生活,有時間就和同修A一起做資料。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非常凶險的夢。第二天醒來,還心有餘悸。當天我決定不去幹活了,就是在家背法、發正念,解體舊勢力的一切安排與迫害。幾乎一天我都在背法、發正念。
晚上又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境中我在荒草叢生的野地,突遇一條大蟒蛇,直奔我而來,我猛地甩出一把刀,紮在大蛇的頭部,且刀尖插入地裏,由於向我爬行的慣力太大,蛇從頭到尾被刀割成兩半。
第三天中午十二點前,我和同修A正在做資料,外面傳來急促的砸門聲,聲音越來越大。我們開始發正念,大約一點多鐘外面沒有聲音了,同修說:「我出去看看外面情況,有事就通知你。」
我在屋裏繼續裝訂小冊子,大約兩點多鐘我感到有一種無形的壓力,越來越大,決定馬上離開這裏。出來後才知道警察已經抓了好幾位同修,幾乎都是資料點的。幾個資料點同時被破壞,說明他們已跟蹤很長時間了,今天統一時間動的手。
夜裏九點多鐘,我和一位同修騎摩托車決定去我住處看一看,如果有機會就把設備拿出來。可當我們接近資料點樓下時,看到十多個便衣守在那裏,我們只好離開。
一個月後的一天半夜,當我打開資料點門時,看到資料點所有的東西都完好無損。心裏別提多高興了,事後同修A和我說,她心裏一直想資料點沒事兒,她天天發正念加持資料點。
後來一個參與抓人的警察告訴同修A的哥哥:「說A太尖了,我們在他家樓下守了她三天三夜都沒有抓到她。」還說:「我們去抓她的當天,她不給我們開門。我們請示局長是否撬開房門,局長說先別撬了,回來有新任務。兩個小時後局長又命我們返回去蹲坑抓人。」而我和同修A,恰恰是在他們離開這個空檔時間,先後離開的。這次被抓的同修,有的被非法判刑八、九年。
我想就是一整天的背法、發正念解體了邪惡的迫害。
2. 背法,真我漸顯
背法使自己的法理越來越清晰,有時法的內涵突然展現出來,有幾次至今記憶猶新。
一次當我背到《轉法輪》第六講,「因為人有情在,生氣是情,高興是情,愛是情,恨也是情,喜歡做事是個情,不喜歡做事還是個情,看誰好誰不好,愛幹甚麼不愛幹甚麼,一切都是情,常人就是為情活著。」
背著背著,豁然明白,哦。生氣是它(情),高興是它,愛是它,恨也是它……一切都是它呀。原來都為三界內這個叫「情」的神活著呢。我們修煉人怎麼能為它活著。當時真有撥雲見日的感覺。
一次當我背法背到《轉法輪》第五講:「老、病、死也是一種魔,但這也是維護宇宙特性而生的。」自己一下被點醒,一切老、病的狀態、表象,都可以理解為被魔干擾的表現,和年齡沒有關係。我們暫時沒達到,但是心裏得明白,年輕才是正常狀態。一切生理與外在表現,都應該是年輕人狀態。
前一段時間,我把《佛性》這篇經文背下來了。不太好背,背會後,那些天我就基本每天都背一遍。還記得多少年前,剛看到這篇經文時感覺自己讀不懂,我還問過其他同修,同修好像也說不清。
七、八年前,有一次我和外縣的幾位協調同修,去參加我縣農村的一個交流會。回來在車上談到我縣的一位協調同修時,有的同修說非常不願意和她配合等,我就說了我和她配合中,她的撒謊、黨文化、表裏不一等等很多事情,心裏簡直無法理解。這時一位同修對我說:你心裏還是不平衡(大意)。我沒說甚麼,但心裏沒找自己,覺得自己說的都是事實,這些事都是她自己做出來的。
到家很晚了,我馬上就睡覺了,剛躺下就夢到我和母親發生了矛盾。我對母親大吵大嚷,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修煉人。發正念鬧鐘把我驚醒後,我想我這是咋了?我哪出問題了?這麼大魔性。
發完正念,我回憶昨天的事情,想著自己在車上說同修的那些話,突然《佛性》經文中的一段法打入腦中,我明白了:修煉人怎麼能說謊?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那樣,等等,這些想法是我的觀念哪。用慈善的心來衡量與對待人與事,才是先天的自己,真正的自己。同修雖然有很多不足,但是這些年,付出很多。做協調工作、講真相救人等,都是兢兢業業的。她在邪黨體制中幹了幾十年,能不受黨文化毒害嗎?我怎麼不能理解同修呢。判斷事情應該自己做主不能讓觀念主導啊。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又進入了夢境:在老家的屋子裏,突然長出一顆大果樹,越長越大,上面結了很多大果,我站在樹下兩隻手迅速長長,伸到樹上摘下來一個像柚子一樣大的大果。醒來後我知道師父鼓勵我悟對了。
這次背會《佛性》這篇經文,理解上比以前清晰多了,而且再次被法點醒,又一次的豁然明白,在面對各種事情中、矛盾中、過關中,自己內心如果不平衡、不舒服、各種情緒的複雜活動,只要是不符合真善忍的標準,都不是真我,很可能是觀念產生的業力。我理解到我們的修煉不就是在師父、大法的指導下,尋找真我(真本性),認清真我,修去一切後天的觀念與業力。最終讓真我做主的過程嗎。
第二天在工作中,面對同事的傲慢和不好的態度,我心裏沒有以往的不舒服的感覺,很平靜。內心裏想的是:他是被迷在人中可憐的待救眾生啊。
結語
在這滾滾的紅塵中,我們不知沉迷了多久,我們曾經傷痕累累、我們曾經業力滿身。我們曾經走到了毀滅的邊緣。師尊來了。天亮了。我們被喚醒了。血雨腥風中,師尊牽著我們的手,走出了紅魔的煉獄。走過了舊勢力的巨關巨難。正在走出人。走向神。。這是我們久遠期盼的偉大、莊嚴的歷史時刻。同修們,機緣只有一次,放下人的一切,讓真我做主。兌現誓約。跟師父回家。
感恩師尊佛恩浩蕩。叩拜師尊。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全世界的同修們好!
我是一名女大法弟子,今年八十歲。沒修煉前因脾氣急躁,潑辣,強勢,得理不饒人,根本沒有女人樣,簡直就是符合中共邪黨所要的那種女強人,所以把身體弄的一身糟,各種疾病纏身,真是苦不堪言。得法修煉不長時間,各種疾病不翼而飛,脾氣也不那麼急躁,真正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快樂。師尊為弟子承受了太多太多,操盡了心。是慈悲偉大的師尊把我從地獄中撈起、洗淨,給了我一個嶄新的生命。感恩師尊感恩大法!
下面借大陸第二十三屆法會這大好時機把我近期部份修煉體會寫出來向師尊回報,與同修們交流。如有不在法上的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一、悟到就做到
老伴不修煉,今年八十五歲,身體不好,孩子們離的遠,都是我照顧他。有時心性守不住,看到老伴的言行舉止不符合我的心願就發牢騷,十年穀子八年糠,嘮叨個沒完,老是找他的缺點,怨他不講衛生、怨他不管是夜間還是白天都要在臥室小便、怨他冷血,怨他慢性、火上房不著急、怨他不關心我等等。甚至把修煉前老伴對不起我的事都翻出來叨咕一遍。由於學法不入心,跟不上正法進程,和老伴的心性關老是過不好。
一天晚上學法時,學到師尊在《轉法輪》第四講中講的:「在修煉中,在具體對待矛盾的時候,別人對你不好的時候,可能有兩種情況存在:一個是你可能生前有過對人家不好,你自己心裏頭不平衡,怎麼對我這樣?那麼你以前怎麼對人家那樣?你說你那個時候不知道,這一輩子不管那輩子事,那可不行。還有一個問題,在矛盾當中,牽扯一個業力轉化的問題,所以我們在具體對待的時候,應該高姿態,不能像常人一樣。」
通過學這段法,明白了這一層法理,知道這一切都是前幾世我欠他的,通過這種方式今世把這筆債還了。從那以後,我知道作為一名大法弟子該怎麼做了,我要無怨無悔的、心甘情願的把老伴照顧好,因為修煉人對誰都得好,何況我的老伴,而且還是我前世欠他的。同時也悟到了女人就得溫柔、賢惠,這才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也是修煉人的標準。而女人太強勢,只想改變別人,不想改變自己,這是黨文化的毒素太深造成的。在今後的修煉中一定去掉多年養成的黨文化,解體它,滅掉它。
悟到了就得做到,從那以後每天起早給他倒便盆,一日三餐給他調劑飯菜,做他可口的;看到老伴有不符合我心願的事,也不發牢騷了,反過來修自己。老伴也很知足,整天樂呵呵,他的身體明顯硬朗多了。
二、修去怨恨心,胳膊不疼了
今年七月份的一天,我兩隻胳膊突然腫了,腫的都不能回彎,也抬不起來,又疼又癢,癢的難以忍受,影響了我做三件事。心想又是哪裏出了問題? 不管怎樣我就歸師尊管,我有錯我在大法中歸正。我坐下來盤腿發正念:首先求師尊救我,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是李洪志師尊的真修弟子,即使我在修煉中有漏,也要在大法中歸正,絕不允許你舊勢力以任何藉口來迫害我,你不配。是師尊安排我就承受,是舊勢力強加給我的,我不要,我不承認,銷毀它、滅掉它。同時念師尊的正法口訣。
接著向內找,深挖找到了是對老伴的怨恨心又返出來了。是前幾天在心裏叨咕老伴的不是,雖然沒讓老伴聽見,那也不行,這說明你對老伴的怨還是沒徹底放下。我們的一思一念神佛看的清清楚楚,而且舊勢力也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修煉真的很嚴肅。找到了這顆隱藏很深的怨恨心,立即把它曝光出來,請師尊幫我,不要它,我要把它徹底滅掉。
我悟到了沒出兩天胳膊就好了,向內找真好,真是個法寶。感謝師尊一路看護!感恩師尊的救度之恩!
最後我要更加珍惜這萬古機緣,聖緣,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裏,實實在在的修自己,向內找,做好三件事,做一個合格的大法弟子。
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
謝謝同修的無私幫助!
合十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特朗普,Donald Trump)本週簽署公告,將11月1日至7日定為「反共產主義周」。白宮星期三(11月4日)發文強調,川普總統將始終致力於反對國家權力主導的專制,「美國絕對不會且永遠不會成為共產主義國家。」
川普的意願是好的,不服輸、盡人力的精神尤為可嘉,美國也絕對不應該成為共產主義國家。然而,意願和結果有時並不相符,美國今年的中期選舉就是一個例子。
川普及其團隊不想贏嗎?當然想贏,因為這關係到美國的現在和未來這個大局。然而川普輸了。為甚麼輸了?絕不是不夠努力,或資金不足造成的。輸在人心和認知。
西方民主的基石是對神的信仰和道德自律。可現在真正關心美國利益、在乎美國前途的美國公民還剩多少?這是幾十年的教育體系造成的,積重難返。但位高權重的人,比如參眾兩院、總統內閣,畢竟是有過翻盤機會的,可惜卻全盤失掉了此次關鍵性中期選舉,乃至共和黨的基本盤──德州。一旦兩黨輪流執政結束,美國國父建立的民主共和制度也就走到了終點。
川普團隊真的了解中共的本性嗎?以八十歲高齡仍在為美國奔波不停的川普,忙碌中,究竟是信自己的商業談判能力、作為CEO主持國家事務的能力更多?還是信上帝、信創世主更多呢?這個問題性命攸關,需要坐下來,靜下心來審視,憑良心回答。
今天看到一篇題為《中期選舉 誰是最大的輸家和贏家?》的文章。作者唐柏橋開篇這樣寫到:「我直截了當地說:這次中期選舉,最大的輸家不是共和黨,而是川普;最大的贏家,既不是民主黨,也不是共和黨建制派,而是中共。」
我很贊同這個觀點,因為共和黨中有很多人早已不再關心美國的國家利益,但川普很在意美國的強大和安寧。民主黨早已和美國一樣,被中共全面滲透,正如當年的國民黨;所以民主黨贏了也是幫中共贏的,為中共實現「稱霸世界」(國際歌:「英特拉雄耐爾一定要實現」)做台階罷了。
唐柏橋指出,「中共最擅長的,就是先依附於你,再慢慢把你吃掉,就像癌細胞一樣。當年國民黨統治的中華民國就是這樣被顛覆的。」
「如今他們正以同樣的方式對付世界上所有的民主國家,因為他們找到了西方民主制度的死穴:門戶大開。用共產始祖列寧的話說:敵人的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而中共一旦控制了美國政府,就等於控制了整個世界。」
無論民主黨還是共和黨,都是生長在自由世界的人。「共產帝國」對自由世界的人們到底意味著甚麼?那絕不是科技巨頭馬斯克所經歷的「美好中國」,也不是商業精英川普家族認識的「商業中國」。沉浸在 「高超商業談判手段」中和認為「有錢就有自由」的人,只能說基本上還不了解中共是甚麼,而中共早在川普連任受挫、拜登執政時期,就抓到了川普的「命門」。
如何防衛和破解?「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每一個真心關心美國家園的美國人,都應該靜下心來了解中共的發家史。其中,閻錫山(行政院院長,並兼任國防部長)在1949年關於「國民黨為甚麼打不過共產黨」的演講,是一個非常實在精闢的歷史學習資料。
說到「更信自己還是更信上帝」,讓我想起了一個意義顯著、但卻被絕大多數人們忽視的事實:5月13日是一年一度的「世界法輪大法日」,也是李洪志師父的生日。每逢此時,全球法輪功學員紛紛通過明慧網向李洪志師父送上真誠的問候;喬﹒拜登總統也曾給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發來生日問候,表達了關注。相比之下,2026年的5月13日,川普總統卻趕去了北京,面見中共黨魁習近平。
還有一事,《法輪功保護法案》自提出,在國會歷經三年,終於在2026年9月28日得到參議院的通過,之後四十天尚未聽到總統及其團隊對此有任何關注;而這個法案對美國的意義,絕不遜色於《美麗大法案》──美麗大法案是表,是在世俗層面爭取有利於美國的執政權限;而《法輪功保護法案》是根本,是在爭取上帝(創世主)對美國作為世界第一強國而存在的惠顧和嘉許。
當猶太人在被領往應許之地的途中,因缺糧再次惡毒地向摩西抱怨時,摩西能做甚麼?他沒有糧食,更沒有多種肉類來餵養那群不信上帝、只認自己餐盤裏東西多少的人。是上帝降鵪鶉飛來,給那群百姓滿足對肉食的慾望;到了早晨,又降下嗎哪(色白,味道像攙蜜的薄餅),六十萬步行的男人以及隨行的婦女和孩子才得以每天有食物,足夠他們吃飽,但只供當日用,不得囤積。
嚴肅的信仰者都知道,人力是有限的,哪怕是世間最有能力、最有智慧的天選之人。而上帝的惠顧才是終極答案。兩院儘快通過《法輪功保護法案》並完成總統簽字,是給美國帶來所需的奇蹟的關鍵轉折點,這樣說可能出乎很多人的意外,但退一步想想,這何嘗不是一個極大的真相?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我們本身今日之認識、覺悟,固要緊;友邦對中共以武力侵略世界之野心,造亂之各種因素,與中共超歷史超世界地造亂辦法之認識,尤為要緊。若再不認識此,中國之錯,可能變成世界上集權國家以外之國家共同之錯。
| ──摘自本文 |
中共能否得以武統台灣?很多人關心這個問題,也有很多人認為與己無關,有日子過便好。或許,這並非誰統治中國人的問題,而是中國人想要甚麼樣的社會制度與生活狀態的問題;此事的結局,也與大家的認知密切相關。77年前,即一九四九年八月,曾成功治理山西省38年的閻錫山,曾有一番耐人尋味的講話。
閻錫山(1883年10月8日─1960年5月23日),字百川、伯川,號龍池,是山西五台人,清末舉人,中國同盟會會員、中華民國北洋政府將軍府「同武上將軍」,中華民國國軍(及其前身國民革命軍)的陸軍一級上將,北洋軍閥「晉繫」的領袖,還曾出任中華民國國防部部長、總統府資政、中國國民黨中央評議委員、山西大學校長等職務。
閻錫山生前主要治理之山西省,自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後建立以來,經歷多場內戰、抗日戰爭及國共內戰,依然偏安一隅,穩定發展,並保持相對獨立自治的狀態。直至一九四九年四月太原戰役結束後,被中共解放軍佔領為止,共歷經38年,是眾多民國軍閥中紀錄最長者。閻錫山主持創辦了西北實業公司、山西省銀行,主持了同蒲鐵路修築,其施政顯著推動了山西教育、工業、經濟、軍事等各領域的發展,使得山西被譽為中華民國的「模範省」,閻錫山本人則被譽為「模範督軍」。
在中華民國政府遷往台灣前後幾個月內,閻錫山曾任行政院長,為國民政府中央軍政實際最高負責人,也是中華民國大陸時期的最後一任行政院長。
對閻錫山來說,「革命」不該以毀滅傳統為代價,而共產派的做法,正違他 「以秩序圖新」的信念。當武漢與南京分裂,國民黨內部口號雜沓,一邊高喊「聯俄、容共、扶助農工」,另一邊強調「清黨、建國、反共」時,語境的混亂,將「革命」與「共產」幾乎變成了同義詞。但是在閻錫山的眼裏,兩者的界線卻如生死之隔。
閻錫山認為的「革命」,是一場「整頓而非摧毀」的改革,而「共產」呢?則是對社會結構的根本顛覆,以階級鬥爭和暴力平等為手段。他相信變革的必要,但拒絕以流血與破壞為代價。
一九四九年八月十日,閻錫山出席「反侵略大同盟」,並以《共產黨何以席捲中國大陸?─對美國白皮書之觀感》為題做了致辭,詳細分析了中共僅僅用三年時間打敗國民黨,暴力奪權成功的原因。
閻錫山說:論中共軍隊,抗戰開始不過三萬人,抗戰完了不過三十萬人,數目不
過攻中國的日軍十分之一強,武器皆係土槍土炮,亦不及日軍遠甚。何以我們能抗日而不能抗共?我願對此作以下之說明:
認識誤區:「政黨」與「亂黨」的混淆
第一、中美各有一部份人認錯了中共是一個「政黨」,沒有認清中共是一個 「亂黨」。按政黨是拿投票取得政權,是以民意為依歸;亂黨是拿暴力奪取政權,是以戰勝為憑恃。因之共產黨表面上拿上政黨的形態與世界接觸,骨子裏在中國實行亂黨的政策,以暴力奪取政權。加之以共產黨為世界革命的黨,在宣傳上具有絕對的優勢。
幾乎世界各國皆有共產黨的組織,鄉村皆有共產黨的黨員,國會皆有共產黨的議員,各大城市皆有共產黨的宣傳據點與報紙、雜誌。共產黨的宣傳,不是消息性的、批評性的,是陰謀性的、煽動性的。且其宣傳的效果,並不完全寄託在報紙、雜誌上,而是重在信件和口頭的傳播,及議場上的發言;更厲害的是官員的報告書,一封報告書,能直接打入一國政府的心臟,勝過幾千個報紙雜誌的宣傳。
可以說,共產黨的宣傳,不只對中國是優勢,就是對世界其他各國亦是優勢。因各國其他的黨均是國內的黨,各國的利害不同,一國的宣傳,他國未必回應;共產黨是國際性的黨,各國的共產黨主張一致,利害共同,一國共產黨的宣傳,全世界共產黨均要多方面的回應。且是用陰謀、煽動、革命性的宣傳辦法,只求欺騙世人,不擇明暗手段。又加之以世界上普遍的思想左傾,工潮擴大,學校、工廠對中共的宣傳推波助瀾,所以他能把假的完全說成是真的。
尤其中國在世界上宣傳效能薄弱,中共對中國的宣傳更為優勢,更易欺騙世人。所以中共欺騙的宣傳:
- 第一階段,使世界一部份人認中共為土地改良主義者,因而認識模糊,鬆懈了對中共在中國發展之注意。
- 第二階段,又使世界人士多認為中共與蘇聯不發生關係,而是努力於中國內部的改良者,因而使世界上對中共再度的認識模糊,鬆懈了對中共之防範;同時更減低了對中國政府反共之關切。
- 第三階段,世界部份人士認為毛澤東可能成為中國狄托,卻不曉得是中共暗中蠱惑,故意使人誤解,還是世界上癡望和平者的一種希望,因此卻又模糊了世人一度的認識,鬆懈了世界對中共又一個時期之防範。
以上這三個時期的推演,可以說不只是懈怠了中國的反共,而且動搖了中國的軍心,斫喪了中國的民氣,漸漸由厭戰而變為反戰,由反戰而變為主和。─此為我們中國政府致敗之第一原因。
工業問題:國民黨「以水撲火」 與共產黨「火上澆油」
第二、我們是工業落後、受經濟侵略的國家,世人有「次殖民地」之稱,工
業發達的國家把他的工人失業、社會恐慌的病,移至我們次殖民地的國家來,因勞動者被經濟侵略,勞動者的勞動報酬不及侵略國勞動報酬十分之一。因之就種下兩個惡因而無法遏止:
- 一個是人心之不平,思想之苦悶,因而思想日益左傾;
- 一個是工人生活困難,促使工潮日益擴大。
因此兩者均係以破壞現實為目的,所以我們政府為遏制以上兩個惡因,不得不採取以水撲火的辦法,冀圖消殺其勢,以維持社會秩序,就形成逆勢;而共產黨卻採取火上澆油的辦法,助長其燄,挑動思想鬥爭,擴大罷工風潮,達成其推翻現實的目的,遂造成共產黨順勢。一順一逆,其難易不言而喻。─此為我們中國政府致敗之第二原因。
土地問題:國民黨的「逆水逆風」 與共產黨的「順水順風」
第三、中國是一個農業國家,兩千多年前,曾實行過井田之制,土地均歸國有,耕種權屬於人民,每人可養八口之家。自土地私有以來,佃雇農遇豐年亦只能養四口之家,而地主則不勞而獲,坐享其成。此點人心上之不平,在專制時代人民有口難言,在民主時代需要人民參與政事,投票表決,人民即要提出此項不平。我們政府解決土地問題,是按地價收買,與二五減租。按地價收買,一時尚難做到,二五減租,不過減輕剝削,不能盡去剝削;而共產黨號召「跟上我來,佃雇農所種土地盡歸佃農所有」,二年來佃全世界共產黨均要多方面的回應。且是用陰謀、煽動、革命性的宣傳辦法,只求欺騙世人,不擇明暗手段。又加之以世界上普遍的思想左傾,工潮擴大,學校、工廠對中共的宣傳推波助瀾,所以他能把假的完全說成是真的。
尤其中國在世界上宣傳效能薄弱,中共對中國的宣傳更為優勢,更易欺騙世人。所以中共欺騙的宣傳:第一階段,使世界一部份人認中共為土地改良主義者,因而認識模糊,鬆懈了對中共在中國發展之注意。第二階段,又使世界人士多認為中共與蘇聯不發生關係,而是努力於中國內部的改良者,因而使世界上對中共再度的認識模糊,鬆懈了對中共之防範;同時更減低了對中國政府反共之關切。第三階段,世界部份人士認為毛澤東可能成為中國狄托,卻不曉得是中共暗中蠱惑,故意使人誤解,還是世界上癡望和平者的一種希望,因此卻又模糊了世人一度的認識,鬆懈了世界對中共又一個時期之防範。
以上這三個時期的推演,可以說不只是懈怠了中國的反共,而且動搖了中國的軍心,斫喪了中國的民氣,漸漸由厭戰而變為反戰,由反戰而變為主和。─此為我們中國政府致敗之第一原因。
人民問題:國民黨的保護與共產黨的算計
第四、我們是國家,是盡上全力的保護人民;中共是亂黨,是千方百計的算計人民。中共不需要人民安居,需要人民和他共同造亂。他認為需要即是真理,他需要甚麼,當然他就做甚麼。他需要的是以富人之錢、地主之地,做他造亂的經費;他更需要的是以窮人的命做他人海戰法之工具。所以他對富人之錢、地主之地,有多少沒收多少;沒收之後,分給窮人,使之感激。更以極其殘酷的極刑,殺害富人、地主,藉以恐嚇窮人,使之害怕。富人、地主雖恨共產黨百倍;窮人感激共產黨害怕共產黨也是百倍。自來中國歷史上造亂的人沒有不是殺富濟貧;共產黨這殺富濟貧的辦法,把恨共產黨的全殺了,感激共產黨害怕共產黨的人留下替他賣命。
我們是國家,不能用共產黨這種做法,使富人恨百倍;當然也就不能使窮人感激百倍,害怕百倍。所以窮人感激共產黨分給他的土地、房屋,勝於感激國家保護他、替他找工作、使他安居樂業;怕共產黨的慘殺,也勝於怕國家法律的制裁。固然不是大多數窮人皆感激共產黨,但是替共產黨領導控制人的窮人,卻都須是這樣感激共產黨的人,共產黨才肯用。
這些人有多少?按共產黨佔領區之人口約有兩萬萬,在共產黨佔領區,有的省份平均四人一戶,有的省份平均五人一戶;即以平均五人一戶,兩萬萬人也應平均四千萬戶;按共產黨規定的第一期先清算百分之三十,四千萬戶中,即要清算一千二百萬戶;以此被清算的一千二百萬戶的財產,收買一千二百萬窮人,且這些窮人都是選的有控制能力的豪霸;按華北華中18歲至47歲之兵役年齡壯丁,佔總人口的四分之一強,兩萬萬人中兵役年齡壯丁即應有五千萬人;共產黨以收買了一千二百萬人,一人控制三人,即可把五千萬壯丁全控制了;控制了五千萬壯丁之後,其餘都是老弱婦孺,也等於把兩萬萬人全控制了。故雖感激共產黨的人是少數,控制住之後,其作用即等於多數。這是中共超歷史、超世界之造亂做法。─亦為我們中國政府致敗之第四原因。
法律:國民黨的「上坡行車」 與共產黨的「下坡行車」
第五、我們政府須遵守國家的法律,如征糧、徵兵、徵稅必須經立法院通過;處理民、刑各事,必須根據制定的法律;共產黨則是一意推翻現政權,摧毀現社會,無所謂法律。故共產黨對人民的財產是沒收,生產物是奪取,糧食是徵收三分之二,人民還不敢遲滯;我們徵收二十分之一,尚不能痛快征齊。以致我們防亂的財政是個一,共產黨造亂的財政是十與百。就令人民當兵而言,我們必須本兵役法及徵兵令實行;而共產黨則拿上赤化恐怖的做法,初則勸導,繼則強迫,終則不當兵即對其全家處死,結果是父勸其子,妻勸其夫,兄勸其弟,趕緊當兵,並且對當兵的人說:「去了以後,無論如何,寧死在戰場上,也不要回來」。死在戰場上是一個人死,回來則全家不得了。可以說共產黨是以人民的財產為財政,以人民的生命為兵源,故不慮無錢,亦不慮無兵;並實行所謂人海戰法,以人肉換槍彈。故在作戰上,共產黨比如下坡行車,我(國民黨)則如上坡行車,同樣的載重,其難易有天淵之別。─此為我們中國政府致敗之第五原因。
(待續)
(取自《天地蒼生》第310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明慧法國記者站報導)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國海外省留尼汪島聖但尼市政府與多個協會合作,舉辦紀念世界「非暴力日」活動。當地法輪功學員應邀參加,現場展示法輪功五套功法並教功。一位因堅持修煉法輪功而在中國大陸遭受迫害、後被迫逃離中國的學員,還講述了自己的受迫害經歷,呼籲人們關注仍在中國持續發生的迫害。
展示五套功法 民眾現場學煉
活動主辦方之一的塔努賈(Tanuja)女士向現場民眾介紹法輪功時表示,法輪大法是一種非常強大的修煉方法,人們能夠感受到其中的能量,也能從中獲得許多健康方面的益處。
活動中,法輪功學員首先播放了一段介紹法輪大法特點的短片,隨後講解五套功法的動作要領,並現場教功。許多民眾認真跟隨學煉。
![]() 圖1:法輪功學員身穿印有「法輪大法好」字樣的黃色T恤,在活動現場展示五套功法。(明慧網) |
![]() 圖2:法輪功學員分散在學功民眾中間,幫助初學者糾正動作。(明慧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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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3~4:現場民眾與法輪功學員一起學煉第五套功法──靜功打坐。(明慧網) |
學員分享修煉經歷 觀眾鼓掌支持
王女士來自上海,曾是一名大學教師。她在活動中分享了自己的修煉經歷。她說,法輪大法真、善、忍的原則指引她成為一個真誠、善良的人。修煉不僅使她的身體和精神受益,也讓她獲得了內心的平靜。
她還講述了自己因堅持修煉法輪功而遭受的迫害。二零零三年,她被所在學院解雇,之後兩次遭綁架抓捕,最終被迫逃離中國。
她也向現場民眾介紹了其他學員遭受的嚴重迫害,包括監禁、酷刑以及失去親人等。
王女士講述結束後,現場觀眾長時間鼓掌。許多人向她表達支持,鼓勵她說:「加油!」「請堅持下去!」
當地西人法輪功學員弗雷德裏克也分享了自己的修煉經歷。
十年前,二十三歲的弗雷德裏克夜間路遇歹徒搶劫一名女子,便挺身而出救人,卻被歹徒刺傷胃、胰腺和腎上腺,刀刃距離主動脈僅差一點。雖然經搶救保住了性命,但此後十年間,他經歷了五次手術,身體仍未恢復健康,長期承受著身心痛苦。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他接觸到法輪功,並開始學煉五套功法。從一開始,他就感受到功法的力量,心裏十分歡喜,覺得這正是自己恢復健康所需要的。初學功法的當天夜裏,他做了幾個夢,並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能量。第二天早晨醒來時,他感覺身體狀態極佳,充滿活力。此後,他堅持每天煉功,再也沒有出現與當年遇襲相關的健康問題。
通過閱讀《轉法輪》,他還擺脫了困擾自己十年的不公平感和憤怒情緒。
弗雷德裏克分享結束後,也贏得了現場觀眾的熱烈掌聲。
民眾感受到能量 主動詢問煉功點
許多現場學功者表示,煉功過程中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能量。
其中一位民眾說:「我是為了參加其他活動才來的,平時對氣功並不是特別感興趣,但這一次,我非常高興能夠認識法輪功。」
活動結束前後,不少民眾主動向學員詢問當地煉功點的具體信息,希望進一步了解和學習法輪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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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明慧網遼寧消息)大連市七十二歲法輪功學員王瑞萍,二零二六年八月中下旬再遭綁架,被關入大連市姚家看守所。隨後九月一日她遭大連市甘井子區法院非法視頻庭審,並於十月十三日,非法判三年零六個月刑期,勒索罰金不詳。目前王瑞萍老人已提起上訴。
王瑞萍在此前兩年的冤獄中,在看守所因長期坐炕板、缺乏運動、寒冷潮濕等惡劣處境,致使雙腿成疾、未能恢復,此次迫害對一個七旬孤寡老人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王瑞萍以前一身疾病(頭痛、胃病、心臟病、頸椎病、腎也不好、婦科病),修煉法輪大法後,身體康健,無病一身輕,她自己主動退還低保,讓給有需要的人。二零一三年四月十二日,她被青泥窪橋派出所警察抄家後綁架,非法拘留十五天,期間她老伴是殘疾人,過度焦慮,在她回家後僅一週離世。二零二一年六月至二零二三年六月期間,王瑞萍因傳播法輪功真相,被非法判刑兩年。
一、大連市中山分局國保跟蹤、綁架、抄家搶劫
二零二六年五月三十日下午三時左右,王瑞萍去樓道扔垃圾時,被中山分局國保李某拽住,限制其行動;李某又叫來兩、三名警察入室抄家,又陸續前來八、九名警察。他們將老人綁架,並抄走大法師父法像、大法書籍、不乾膠粘貼、電腦、衣服等等私人物品,同時私自拿走現金兩百元人民幣。
參與綁架的單位有大連市中山分局國保、中山分局、人民路派出所。大連市中山分局國保隊長曹迅兵是該陷害案的主要責任人。他聲稱,有小孩舉報三元街某樓洞內張貼了「中共是邪教」的粘貼,監控拍到一個衣著疑似王瑞萍的人進出兩個門洞。曹迅兵出示的所謂「證據」僅有一人進出兩門洞的身影視頻截圖。
王瑞萍被劫持到辦案中心做筆錄,她全程沒有回答。隨後,她被警察帶去體檢、送看守所。此時,她出現頭脹、手麻、心臟不舒服等症狀,血壓高達一百七十八。看守所拒收,次日凌晨兩點多,王瑞萍被迫繳納一千元人民幣後,以所謂「取保候審」形式回到家中。
幾天後,王瑞萍家窗前飛來一台無人機向屋內拍攝,家門口被偷偷安上了監控攝像頭。她致電相關警察,質詢其侵犯公民隱私的行為,但無人承認監控是怎麼安裝上去的,都在相互推諉。一段時間後,王瑞萍致電曹迅兵,表示準備自行拆除監控。曹迅兵聽後略有緊張,並阻止她這樣做。
事實上,早在二零二四年三月二十九日(王瑞萍上次冤獄結束),大連市中山區司法局就給其親屬致電,索要王瑞萍電話號碼,企圖進一步定位、監聽、跟蹤,被親屬拒絕。後來,在一次「客服」致電辦理手機業務時,王瑞萍感知到手機出現被監控跡象。
二、檢察院違規批准逮捕、提起公訴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七日,曹迅兵驅車將王瑞萍劫持到大連市中山區檢察院,提交對其陷害的「案件材料」。「一檢」過程只是象徵性的走了過場。
在此期間,曹迅兵用好話哄騙王瑞萍配合,透露虛假個人信息以換取好感,還聲稱日後拎水果去看她;暗地卻安監控、捏造材料、推動司法迫害。送檢後便推脫已不歸他管,讓王瑞萍有事找檢察院。
此後,公檢雙方一直沒有進一步通知。二零二六年七月三十日,大連市甘井子區檢察院突然來電,通知王瑞萍次日到檢察院「二檢」。
七月三十一日,王瑞萍到檢察院,一位圓臉、身肥體壯的檢察官不告知姓名,對她核對訊問,每當王瑞萍講述真相時,就打斷她,不讓說話。該人詢問王瑞萍是否簽字,如果不簽字就不讓她查看筆錄。王瑞萍因拒絕簽字,到最後也不知筆錄內容,被無理剝奪合法辯護和案件知情權。該檢察官告知王瑞萍一個月後開庭。
在兩次檢察院的訊問中,王瑞萍均從事實和證據層面提出異議:除了出入兩門洞的視頻截圖,如何證明她就是張貼粘貼的人。該異議從未得到回應。
三、法院非法判三年半
八月十三日,王瑞萍被叫到大連市甘井子區法院所謂「簽字」,簽完字讓回家「等候」。幾日後,72歲的王瑞萍在家中再遭綁架,被非法羈押於大連市姚家看守所。
八月三十一日下午四點多,甘井子區法院法官姚念傑電話通知王瑞萍的外地親屬將在次日一早開庭,聲稱是視頻開庭,親屬不用來了。庭審過後,親屬多次給「法律援助」律師去電,律師拒接。
王瑞萍,一個孤寡老人、無兒無女,本應受到社會的同情與保護,但在中共邪惡的迫害機制下,這種弱勢卻使她淪為被肆意欺壓矇騙、蓄意陷害的對像。
對王瑞萍的二次陷害,司法迫害程序推動之快堪比「速裁」。這一過程反映出當前中共迫害政策的兩大邪惡:一、迫害年齡無上限、踐踏倫理道德無下限;二、加速司法程序、急於將信仰「真、善、忍」的好人送入監獄。雖然對王瑞萍的欲加之罪無法成立,但公檢法合謀製造冤案的過程卻清晰可見,該「一條龍」式的迫害程序正印證粘貼所表達的內容──「中共是邪教」、「中共是惡魔」。
案件責任人:
大連市中山分局國保隊長 曹迅兵:13500711779
大連市中山分局國保 李姓警察:18341190671
大連市甘井子區法院法官 姚念傑:0411-82793740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明慧網河南消息)根據明慧網報導的不完全統計,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五年,河南省南陽市法輪功學員因為信仰真、善、忍,至少231人次被中共當局迫害,其中,4人離世;51人被非法判刑,127人次被綁架,遭經濟迫害至少43人,金額合計至少176.7萬元。由於中共網絡封鎖、不允許家人探視、暗地迫害等原因,還有許多沒有報導出來的迫害事實。
以下是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五年南陽地區法輪功學員部份被迫害事實。
| 合計 | 2019年 | 2020年 | 2021年 | 2022年 | 2023年 | 2024年 | 2025年 | |
| 判刑(人) | 51 | 4 | 27 | 15 | 2 | 1 | 2 | |
| 罰款金額 | 66.7萬元 | 112萬5千元 | 49.9萬元 | 14萬元 | 3千元 | |||
| 綁架(人次) | 127 | 96 | 11 | 13 | 7 | |||
| 離世(人) | 4 | 1 | 1 | 1 | 1 | |||
| 註﹕韓蘭英,女,80歲,2019年被非法抓捕時,被警察從家中強制收走個人財產一百多萬,另外還有十多萬真相幣,按110萬元計算。故南陽地區被經濟迫害的金額合計至少176.7萬元。 | ||||||||
目錄
一、4人離世
二、51人被非法判刑
三、127人次被綁架
四、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實例
一、4人離世
1、馮中先在二零一九年大抓捕中含冤離世
南陽市法輪功學員馮中現(馮中獻),男,因煉法輪功,在共產黨的監獄被非法關押了十一年。在獄中,獄警毒打他,猛踢他的腰部,致使他的腎被踢壞,尿血。出獄後,他在醫院透析治療。在二零一九年南陽的大面積綁架中,他被警察綁架,銬了一夜,後由於身體狀況差,被釋放回家。回家後,終因警察反覆迫害、騷擾、折騰,於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左右含冤離世,終年70歲。
2、南陽社旗縣王自周被迫害致死
河南省社旗縣法輪功學員王自周,74歲,二零一九年被綁架、抄家,後被非法判刑三年半。二零二三年十月十四日,他在新密監獄被迫害致死。
監獄監控視頻顯示:王自周老人長期病重卻得不到治療;連續兩天未進食;生活不能自理,上廁所需人架著;點名仍被強迫參加;獄警全程放任不管。在生命最後幾分鐘,王自周老人痛苦難耐,卻無人施救。直到他不再動彈,十分鐘後,才有人上前用腳踢了他幾下,隨後才被拉去所謂「搶救」。
事後,獄方拒絕提供屍檢報告、病歷、監控錄像,全部以「涉密」為由,拒絕家屬查看。家屬無法接受,質問獄方,為何放任病情惡化導致他最終活活病死在監獄?王自周完全是被獄方拖死的,是獄方瀆職、漠視生命造成的,是監獄蓄意的謀殺行為。
3、南陽市監獄退休職工李文然含冤離世
李文然,一九四三年出生,南陽市監獄退休職工。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下午,李文然在南陽市人民公園向人們講述真相時,被受中共謊言毒害的人誣告,被南陽市公安局新華分局警察綁架,然後到李文然家中非法抄家,後取保候審。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李文然被陷害案件移送到唐河縣檢察院,二零二零年,李文然被非法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罰金三千元。因身體原因,沒有送往看守所,由社區居委會和社區警察監督。李文然被社區居委會和警察經常騷擾,監視,不定期強制要求參加洗腦班學習,李文然在騷擾等迫害中,於二零二二年一月二十五日含冤離世,終年79歲。
4、鄧州市周紅雨離世
河南省鄧州市法輪功學員周紅雨,二零一八年十月因講真相被警察綁架,後遭內鄉縣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半。在鄭州監獄,他遭受迫害,身體出現過浮腫現象。周紅雨於二零二三年五月出獄回家後,身體反覆出現浮腫現象,不幸於二零二四年一月十四日離世,年僅41歲。當時,他的妻子孫海紅仍被非法關押在女子監獄中,家中留下一個正在上小學的女兒。
二、51人被非法判刑
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五年五十一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歷年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的人數,見圖1。
![]() 圖1:2019~2025年河南省南陽市法輪功學員遭非法判刑人數統計 |
歷年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的名單,見表2。
| 1、2019年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 | ||||||||||||||||||
| 姓名 | 年齡 | 刑期 | 罰款 | 備注 | 姓名 | 年齡 | 刑期 | 罰款 | 備注 | |||||||||
| 馬飛 | 8年 | 2萬 | 張中雲 | 2年 | 不詳 | |||||||||||||
| 魏玉珍 | 3年 | 5千 | 王保青 | 1年 | 不詳 | |||||||||||||
| 2、2020年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 | ||||||||||||||||||
| 姓名 | 年齡 | 刑期 | 罰款 | 備注 | 姓名 | 年齡 | 刑期 | 罰款 | 備注 | |||||||||
| 趙培員 | 40多歲 | 13年 | 5萬 | 王勤 | 53 | 1年3個月 | 1萬 | |||||||||||
| 王偉 | 55歲 | 9年 | 4萬 | 王靜瑞 | 56 | 1年3個月 | 1萬 | |||||||||||
| 潘東興 | 8年 | 3萬 | 王連鳳 | 64 | 1年3個月 | 1萬 | ||||||||||||
| 孫同仁 | 7年 | 4萬 | 楊豐東 | 判3緩5 | 2萬 | |||||||||||||
| 來桂敏 | 7年8個月 | 3萬 | 葛鳳芝 | 判3緩4 | 2萬 | |||||||||||||
| 王小碧 | 55 | 7年 | 3萬 | 王志清 | 判3緩4 | 2萬 | ||||||||||||
| 梁兆芳 | 4年6個月 | 3萬 | 方寶軍 | 判3緩3 | 2萬 | |||||||||||||
| 溫建華 | 4年 | 2萬 | 劉元真 | 判2緩2 | 5千 | |||||||||||||
| 譚波 | 4年 | 2萬 | 宋恆林 | 判1緩1年6個月 | 5千 | |||||||||||||
| 李潔榮 | 3年 | 2萬 | 秦志偉 | 判10個月緩1年 | 3千 | |||||||||||||
| 陳濤 | 3年 | 2萬 | 劉會霞 | 判7個月緩1年 | 3千 | |||||||||||||
| 董聚安 | 2年 | 1萬 | 刁改春 | 45 | 判7個月緩1年 | 3千 | ||||||||||||
| 李曉玲 | 54 | 2年 | 2萬 | 陳新年 | 74歲 | 7年 | 不詳 | |||||||||||
| 王英林 | 1年10個月 | 1萬 | ||||||||||||||||
| 3、2021年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 | ||||||||||||||||||
| 姓名 | 年齡 | 刑期 | 罰款 | 備注 | 姓名 | 年齡 | 刑期 | 罰款 | 備注 | |||||||||
| 何喜梅 | 70 | 9年 | 3萬 | 奎應祥 | 78 | 3年 | 5千 | |||||||||||
| 曹愛蘭 | 66 | 8年 | 3萬 | 張喜彬 | 80歲 | 3年 | 5千 | |||||||||||
| 王鐵壯 | 7年 | 2萬 | 袁大玲 | 判緩3年 | 5千 | |||||||||||||
| 帖林峰 | 70 | 4年 | 1萬 | 賈敬安 | 判緩3年 | 5千 | ||||||||||||
| 韓蘭英 | 80歲 | 4年 | 5千 | 劉付榮 | 71 | 判緩3年 | 5千 | |||||||||||
| 栗美玉 | 4年 | 5千 | 魏傑 | 判緩2年 | 5千 | |||||||||||||
| 張玉蓮 | 3年5個月 | 5千 | 許朝暉 | 3年半 | 不詳 | |||||||||||||
| 袁喜風 | 3年 | 5千 | ||||||||||||||||
| 4、2022年~2025年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 | ||||||||||||||||||
| 時間 | 姓名 | 年齡 | 刑期 | 罰款 | 備注 | |||||||||||||
| 2022年 | 趙玉平 | 約60歲 | 不詳 | 不詳 | 2人於2022年6月被法院非法開庭。後續未見報導庭審結果。 | |||||||||||||
| 2022年 | 陳宇靜 | 60多歲 | 不詳 | 不詳 | ||||||||||||||
| 2023年 | 李文然 | 70多歲 | 1年6個月 | 3千元 | 2019年被抓捕 | |||||||||||||
| 2025年 | 孫海紅 | 30多歲 | 7年半 | 不詳 | 2019年被抓捕,2021年被非法判刑 | |||||||||||||
| 2025年 | 孫海紅的母親 | 5年 | 不詳 | |||||||||||||||
其中,據悉,南陽市大法弟子趙玉平(男,60歲左右,南陽市煙廠職工)於二零二一年六月被綁架。陳宇靜(女,60歲左右)於二零二一年九月在南陽市潦河坡發真相資料時被綁架。二零二二年,趙玉平、陳宇靜兩位大法弟子於二零二二年六月被法院非法開庭。後續未見報導庭審結果。在法院,兩位大法弟子喊著「法輪大法好」,進入法庭。綁架他們的警察說:「趕快簽字、寫不煉功的保證。簽了字,判你們一年;如果不簽字的話,判你們三年。」兩位大法弟子都不簽。陳宇靜請了兩位從北京來的正義律師,為她做了有理有據的無罪辯護。
二零二零年,李文然被非法判刑一年六個月,勒索罰金三千元。因身體原因,沒有送往看守所,由社區居委會和社區警察監督。李文然被社區居委會和警察經常騷擾,監視,不定期強制要求參加洗腦班學習,李文然在騷擾等迫害中,於二零二二年一月二十五日含冤離世,終年79歲。(註﹕二零二三年被報導出來的)
孫海紅和孫海紅的母親是二零一九年的大抓捕中被綁架,二零二一年,孫海紅被非法判刑七年半、孫海紅的母親五年被非法判刑,二零二五年被報導出來的,其被勒索罰款不詳。
三、127人次被綁架
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二年127人次法輪功學員被綁架,歷年被綁架的人次,見圖2。
![]() 圖2:2019~2022年河南省南陽市法輪功學員遭綁架人次統計 |
二零一九年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名單(96人次):秋新芳、喬衛東(音)、平定瑞、劉萬華、魏玉珍、趙培元、王偉、劉天玉、孫同仁、來桂敏、楊豐東、潘東興、王小碧(王碧)、梁兆芳、溫建華(聞健華)、譚波、李潔榮、李曉玲(李小玲)、王志清、董聚安、王英林、王勤(王琴)、王連風(王蓮鳳)、王靜瑞、陳濤、葛鳳芝、方寶軍、劉元真、秦志偉(秦之偉)、宋恆林、劉會霞(劉惠霞)、刁改春、韓蘭英、孫海紅、黨長平、逵應祥(櫆應祥、奎應祥)(80多歲)、帖林峰、何喜梅、關明慧(關明會)(小雙)、賈敬安、蘇龍芝、袁大玲(苑大玲)、魏傑、劉付榮(劉富榮)、劉元真(劉元珍)、曹愛蘭、袁喜風(袁喜鳳)、張欽閣、張全書、張玉蓮、栗美玉(粟美玉)、龔星風、周雪妍、王鐵壯(王鐵壯)、張喜彬、高小梅(高曉梅)、陳長榮、胡國雲、隨新生、黨秀芝、宋宏勤、朱吉祥、胡長清、周紅雨、馬奇霞、小來、李文改、劉克良、陳文憲、老曲、巴新民、晉富蘭、李宛霞、趙書芳、姚富玉、姚富玉的妻子、姚富玉的女兒、小燕、馮中現(馮中獻)(70歲)、賀喜梅(72歲)、李英林、黨新偉、魏建華、張國斌、胡秀蓮、王保國、李天宇、王會霞、侯林風、王任清、王自周(王自州)(72歲)、黨長華、陳新年、彭濤(彭濤)、劉穎生(劉營生)、姜永濤;
2020年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名單(11人次):倪春蘭(老倪)、周顯瑞、王平、郭照陽(郭照樣)、趙春生(87歲)、英華、秋新芳、余全珍、陶改雲、齊曉琴、張林格;
2021年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名單(13人次):趙玉平、陳宇靜、羅榮秀、褚明艾、尚連友、楊惠玲等;
2022年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有7人次:夏文躍、劉延奇等。
四、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實例
1、八十名南陽市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四十餘人被判刑 一人被迫害離世
二零一九年八月三十日前後,南陽市公安局對南陽市法輪功學員展開大面積綁架,據不完全統計,至少八十多名可確認姓名的法輪功學員被綁架,據稱有一百三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抄家。截至二零二一年六月,已有四十多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馮中現(馮中獻)因迫害含冤離世。
二零一九年四月初,南陽市公安局對法輪功學員進行監聽、監控,七月開始對全市所有住戶、門店等進行所謂「入戶走訪」,到法輪功學員家中要戶口簿、身份證、填表登記、照相;八月二十九日下午四點鐘,召集所有參與這次綁架人員布置任務,此時起,所有參與這次行動人員不許與外界聯繫,市區和各縣列出了要綁架的法輪功學員名單,事先就開出非法行政拘留證。當晚上十點鐘,到鄉鎮法輪功學員家非法抄家、綁架。八月三十日凌晨開始,在南陽市區以及各縣開始大面積非法抓捕。
在市區,有一位法輪功學員租住房鄰居(未修煉法輪功)早上三點多鐘上公廁,一開門,就被二、三十人圍上,不讓回屋,五點多鐘,讓鄰居敲開法輪功學員租住房的房門,闖進去,非法抄家、綁架了法輪功學員。有兩位法輪功學員早上五點多鐘倒垃圾開門時,被早已蹲守在門口的十多個不明人員闖入家中非法抄家、綁架。
二零二零年八月十一日,南陽市宛城區法院對趙培元、王偉等27名法輪功學員進行非法開庭。之後,這些學員被非法判刑,最高刑期達十三年。這27名學員被勒索財產總計49.9萬元。
二零二一年三月,何喜梅、曹愛蘭、王鐵壯等14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最高刑期達九年。這14名學員均被勒索財產總計十幾萬元。
這一批被綁架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中,有退休局長、小學老師、口腔科醫生、工程師等。
馮中現(馮中獻),男,因煉法輪功遭受迫害,在共產黨的監獄度過了十一年。在獄中,獄警毒打他,猛踢他的腰部,致使他尿血,腎被踢壞。出獄後,他在醫院透析治療。在此次的大面積綁架中,他被警察綁架,銬了一夜,後由於身體狀況差,被釋放回家。回家後,終因共產黨指使的警察反覆迫害、騷擾、折騰,於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左右含冤離世。
趙培元,四十多歲,南陽市唐河縣張店鄉一小學教師,只因修煉法輪功做好人,被邪黨多次勞教、判刑、開除公職,為了生計在南陽市打工為生。此次被綁架後,趙培元被非法判十三年,勒索罰金五萬元。
法輪功學員王鐵壯,曾是南陽市工商局局長,他曾經因堅持信仰法輪功在位於河南許昌市的勞教所裏遭受過殘酷迫害。此次被綁架後,王鐵壯被非法判七年、勒索罰款兩萬元。
逵應祥老人被綁架後,身體出現狀況,被送往鐵路醫院搶救,在重症監護室十幾天。之後逵應祥被非法判刑三年,被勒索罰款五千元。
王偉,男,五十多歲,南陽市第一人民醫院口腔科醫生、技術骨幹,在臨床工作中,一次,一位病人把應該交給醫院的一千多元錢,硬塞給王醫生後扭頭就走了,王醫生沒辦法,自己把這一千多元錢現金交到醫院收費處。王偉醫生卻由於堅持對真、善、忍的信仰,多次被非法關押迫害。此次被綁架後,王偉被非法判刑九年,勒索罰金四萬元。
何喜梅,退休前曾在南陽市沼氣(現鄭燃南陽燃氣)公司任營業所長,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嚴格按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身心受益,折磨她多年的頸椎病、胃病、低血壓等疾病不翼而飛,為單位和國家節約了大量的醫藥費。在工作中,何喜梅兢兢業業幹好本職工作,多次被單位、建委、省建設廳評為:「先進科室」、「建委十佳職工」、「省建設廳職業道德先進個人」等榮譽。她丈夫帖林峰也修煉法輪大法。此次被綁架後,何喜梅被非法判刑九年,勒索罰金三萬元;帖林峰被非法判刑四年,勒索罰金一萬元。
2、退休女老師張俊傑被非法拘留和騷擾
南陽市法輪功學員張俊傑,是鄧州市張樓鄉丁灣學校退休女老師。二零二一年六月十七日上午,河南省鄧州市邪教辦張雷帶領鄧州市張樓鄉綜治辦、張樓鄉丁灣校長、鄧州市勝利派出所一行六七人到張俊傑家騷擾。張俊傑被強行劫持到勝利派出所。
到派出所後,派出所的人有強迫張俊傑照相、指紋掃描、抽血、量身高、量腳的大小。下午,勝利派出所又把張俊傑送到鄧州市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二一年七月九日上午,他們一幫人又到張俊傑家大門口騷擾,揚言要抓張俊傑到河南南陽洗腦班「轉化」她。等他們走後,張俊傑讓女兒拿著她的工資卡領工資,才知道,從今年6月份至今的工資已強行停發。他們這種行為是違法行為。中共不法人員對張俊傑的迫害,讓張俊傑有家不能回,被迫流離失所。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
11月5日下午三點多,張北縣法輪功學員史金鳳、賈寶珍、張霞三人正在劉鳳仙家學法,派出所幾個警察進家,直接把她們綁架到公安局。晚上9點多,警察把劉鳳仙送回家,其他三人被送到張家口拘留所。已得知,張霞被非法拘留13天,另兩人不知幾天。
黑龍江哈爾濱市劉冬雲被非法判刑2年3個月。她不服判決,已上訴。
北京順義李遂鄉法輪功學員孫德利,因為講真相,被人舉報,於11月3日,被警察綁架、非法關押。詳情待查。
河北省石家莊市新樂市法輪功學員高鳳霞,今年六十四歲。2015年,她因訴江上了邪黨的黑名單。有一年7月1日,她去北京,被公安檢查身份證,被截回。2026年10月的一天,高鳳霞再遭綁架,具體日期、原因和關押地點待核實。
河北省石家莊市新樂市法輪功學員邱紅素,今年六十二歲,遭綁架,具體原因和關押地點待核實。
據說,高鳳霞和邱紅素兩人一起出去發資料或講真相,被不明真相人舉報而遭警察綁架。
2626年11月5日晚,石家莊市橋西區法輪功學員王昕(男)騎三輪車剛出大門,守候在胡同口的便衣迅速衝上去將他攔住。發現車上有真相資料,便衣立即打電話叫來了許多警察,並從王昕身上搶走家門鑰匙,強行抄家。王昕當晚被留營派出所的警察綁架到了派出所。更多情況有待於進一步核實。
相關責任人:
石家莊市橋西區留營派出所所長:辛磊
警察:曹
2026年7月20日,北京石景山法輪功學員張月華在北京發傳單,被北京石景山公安局綁架。北京石景山公安局非法闖入法輪功學員張月華家,把她家翻了個遍,從包裏找到師父的經文,然後就把她的頭髮弄散檢查。警察綁架了法輪功學員張月華,把她送到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警察就讓她換了囚服和鞋。後來,警察又拉到她發傳單的地方附近,給她拍照,後又把她帶回到公安局。由於驚嚇,張月華來了例假,出現大出血。女警察給她衛生紙也不行,還是弄髒了褲子。後來,給她量血壓,是200。
晚上,警察又讓她在五、六頁紙上簽字、按手印。她也不知道紙上寫的是甚麼,違心的簽了字。一個警察對她說:「你再發(資料)就判你五年。」晚上,警察才把她送回去。
回家後,張月華心情很不好,心理壓力很大,女兒還(受警察施加的壓力)看著她,她的精神受到很大的刺激,再加上身體出現過大出血。北京石景山公安局警察還經常打電話騷擾她,使她得心理壓力更大,狀態不好。兩個月後,2026年9月,張月華含冤離世。
2026年9月21日,河北唐山灤州市(原灤縣)榛子鎮杏山鄉上尤各莊村法輪功學員劉紅霞在集市上講真相,被榛子鎮派出所便衣警察綁架,22日被抄家,警察抄走打印機、平板電腦、筆記本電腦、真相幣、存摺、生活用現金、大法書籍、播放器、手機等私人物品。警察用劉紅霞的手機打通訊錄中的電話號碼,以套取其他法輪功學員的信息。
10月31日,劉紅霞被其丈夫「取保」回家。
2026年9月28日上午,陽從清騎三輪車載公公上醫院看病,家裏剩下癱瘓在床上的婆婆。陳浩帶著三、四個不法人員到陽從清家,開鎖入室,盜劫一本《轉法輪》、《洪吟六》、幾本週刊和兩封勸善信等。
9月29日上午,陳浩又帶著三、四個人到陽從清家,其中一人拿手機拍照。
10月26日,陽從清又載公公上醫院看病。陳浩帶著四、五個不法人員到陽從清家,直接開鎖入室,並一直等到陽從清回家。
11月4日中午,南疆派出所(現與大沽派出所合併)警察去了丁友玲家騷擾,問還煉嗎?他沒有得到想要的,轉了轉,就走了。
2026年9月28日,河北省邯鄲市永年區東陽莊派出所和西蘇派出所聯合起來去了三輛警車二十多人(其中只有一人身著警服),綁架了永年區北李固法輪功學員楊美芳,對她非法拘留了七天。曾在此一個星期之前,警察非法闖入楊美芳的住宅,抄走大法經文、《明慧週刊》等。
10月23日,河北省張家口市張北縣法輪功學員陸景雲被綁架,於 11月2日回家。
河北省故城縣法輪功學員藍靈俊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一週,11月5日回家,「零口供」,「零簽字」。
三個非法審問她的警察的警號:052897 052877 FJ6137。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明慧網遼寧消息)據二零二六年十月遼寧省消息,原中共瀋陽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郭忠孝嚴重違紀違法問題,被移送檢察機關依法審查起訴。郭忠孝被開除公職;收繳違法所得。
郭忠孝,男,漢族,一九七三年五月出生,二零一二年五月後任中共瀋陽市於洪區委常委、區委辦主任、政府副區長;二零一七年五月任瀋陽市政府副秘書長;二零一九年六月後任瀋陽市鐵西區委副書記、區政府區長,二零二二年七月任鐵西區委書記;二零二六年十二月任瀋陽市委常委、市委政法委書記、社會工作部部長。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後,中共各地政法委是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幕後操控與指揮者,是綁架、關押、枉判善良法輪功學員的幕後黑手。郭忠孝作為瀋陽市鐵西區長、區委書記、瀋陽市政法委書記,操控公、檢、法部門,蓄意綁架、陷害、枉判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可以說在其任期內對於發生在所轄區的每一個迫害案件的發生,郭忠孝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迫害佛法,天理不容,郭忠孝現在受到的惡報僅僅是天懲的開始。
以下是幾個迫害案例
案例1、瀋陽市鐵西區74歲法輪功學員王希斌女士長期遭迫害、含冤離世
瀋陽市鐵西區法輪功學員王希斌女士曾被非法勞教兩年多,二次被非法判刑,共遭關押迫害達8年之久,因長期遭邪惡迫害,於二零二二年十月二十八日含冤離世,終年七十四歲。
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王希斌接到瀋陽鐵西經濟技術開發區檢察院通知,要求她第二天上午九點去檢察院一趟。第二天,檢察院一個姓李的打電話問家屬,王希斌怎麼沒來?她現在是監視居住,如果今天5點前不來,就叫警察去抓她。此前,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日,瀋陽市鐵西凌空派出所警察到王希斌家實施綁架,送到醫院檢查,圖謀非法關押。因王希斌胸部有影,王回到家中。鐵西區國保說,十一日再到胸科醫院檢查,企圖繼續迫害。王希斌被監視居住,被要求隨叫隨到。
王希斌(王希彬)一九九七年修煉法輪大法後,以前的多種疾病不翼而飛,嘗到了無病一身輕的美好。同時,她的精神也發生了巨大變化。從自私、多慮、爭鬥、怨恨,變的寬容、忍讓、任勞任怨、為他人著想。隨之而來的是,家庭和睦了,孩子懂事了,工作、事業有成了。周圍親朋好友、鄰居同事都從她的變化中看到了法輪大法的美好。
可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出於妒嫉而發起了對法輪功的迫害,王希斌因堅持修煉而遭多次迫害,她說:「在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十六年裏,我三次被抓,四次被抄家、搶劫,二次被判刑(一次三年,一次三年半),一次被勞教(二年二個月),一次被關洗腦班(一個月)。在看守所被關押中被單位除名。在這八年九個月中,我受到酷刑折磨,非人的虐待,給我從精神到肉體造成了巨大的痛苦、經濟上造成巨大損失。迫害中給家人帶來了巨大的甚至是不可挽回的終生的傷害。」
案例2、瀋陽85歲老太周桂芹被哄騙關押陷害至檢察院
瀋陽市鐵西區85歲老太周桂芹,十二月二日被警察王衝等人連哄帶騙劫持到派出所「走個程序」,後被關押在瀋陽市第一看守所。據悉,她已於十二月五日被警察陷害到大東區檢察院。
家屬對老人的身體及處境萬分擔憂,到大東區檢察院後,門都進不去,出來接待的訴訟服務中心人員,對家屬百般刁難,在家屬投訴後,才接收材料。
周桂芹家住瀋陽市鐵西區春江花月小區。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十三日上午十點多鐘,周桂芹在鐵西區勞動公園與人講真相時,被鐵西公安分局國保、豔粉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抄家。
周桂芹被劫持到豔粉派出所後一直在給警察講真相。辦案警察王衝等人非法搜身、搶走她的家門鑰匙,在周桂芹不知情且不在現場的情況下,私闖民宅,非法抄家,他們將周桂芹家裏與法輪功相關的書籍、資料全部抄走。警察王衝等人哄騙周桂芹在《行政處罰決定書》上簽了字,說歲數大了、不關押了將周桂芹放回家。但是王衝等警察 辦案程序嚴重違法,未將《行政處罰決定書》交給當事人,當事人也不知道自己簽了甚麼,家屬也不知情。
過後,周桂芹多次到豔粉派出所想要回被非法扣押的大法書籍等私有合法財物,但是所長和王衝等辦案人拒不歸還。實質上,鐵西分局國保、豔粉派出所警察預謀要進一步陷害周桂芹,先對當事人進行了一次行政處罰,之後就將扣押物品作為陷害證據、拼湊材料後向檢察院報捕。此後警察兩次到周桂芹家實施綁架,因沒敲開門未得逞。
十二月二日,周桂芹老人在家中再遭綁架。辦案警察王衝等人連哄帶騙將周桂芹騙到派出所、再騙至鐵西維康醫院體檢、抽血,警察一直欺騙說走個程序,一會兒就放回家。直至周桂芹被劫持到瀋陽市第一看守所。當時負責接收的警察說,這麼大歲數了,不能收了。周桂芹幾經綁架、折騰,走路都彎著腰,非常吃力,到看守所都趴在地上起不來了,但是在鐵西國保警察與看守所主要負責人的違法操作下,在她高血壓170-180、有心衰跡象的情況下,硬是將周桂芹違法收押。
之後家屬聯繫辦案單位要給老人辦取保,到派出所遞交相關材料等,被辦案警察王衝推諉推責,讓家屬找國保,說他們只是配合國保辦案,只給了家屬一個鐵西國保辦公電話卻始終沒人接聽,到鐵西分局也找不到國保部門,根本不讓進,再給王衝打電話不是敷衍就是拒接。
幾經周折,家屬撥通大東區檢察院案管科,打聽到陷害材料已於十二月五日報到檢察院,是否批捕一週之內(即十二月十二日)出結果。但是大東區檢察院案管部門拒不告知辦案檢察官是誰,說要遞交材料直接到檢察院他們負責轉交,但是家屬到大東區檢察院後,門都進不去,出來接待的訴訟服務中心人員,對家屬百般刁難,拒收材料。後經家屬打投訴電話、要求控申部門協調,並提出相關法條後,才出來工作人員接收材料,答應轉交給辦案檢察官。
在中共對法輪功長達二十六年的迫害中,周桂芹被非法勞教過、非法拘留過,但她始終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堅持向世人講清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如今她已是85歲高齡,卻再次遭到綁架、陷害,甚至面臨司法迫害。
案例3、瀋陽市法輪功學員王敏遭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二六年上半年,瀋陽市法輪功學員至少有33人遭到中共不法警察綁架迫害。瀋陽市46歲的法輪功學員王敏女士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被綁架、並被非法關押,八月九日被新民市法院枉判四年,目前她面臨投監,繼續遭受非法關押迫害。
王敏是新民市人,居住在瀋陽市於洪區大通湖街惠澤園小區。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她被瀋陽市公安局於洪分局政保大隊、城東湖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在瀋陽市第一看守所。
王敏被陷害至新民市檢察院及新民市法院。八月九日,新民市法院枉判王敏四年冤刑。
案例4、63歲的法輪功學員王毓傑先生被非法判刑一年
瀋陽市63歲的法輪功學員王毓傑先生,二零二六年八月四日在瀋陽市渾南區法院遭到非法庭審,八月十八日被渾南區法院非法判刑一年。
王毓傑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變化很大,多種疾病不治而癒,對家庭有了責任心,對待工作也認真負責,做事總是為他人著想,不計較個人得失,使自己和身邊的人都受益匪淺。然而,從一九九九年中共江氏流氓集團發動對法輪功的全面鎮壓之後,因為他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依法行使公民權利卻屢遭迫害,曾失去人身自由六年時間。
二零二六年一月六日,瀋陽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政保大隊、渾河灣派出所警察對王毓傑非法跟蹤、實施綁架並抄家。並以王毓傑向沿街機動車上散發真相資料為所謂「證據」,將他陷害到渾南區檢察院。辦案檢察官赫夢瑤被上級指派專審法輪功案件,她一如既往的濫用職權、徇私枉法,明知當事人是合法公民,無任何違法犯罪事實,仍於二月十二日作出非法批捕決定。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和平分局政保大隊向檢察院非法移送起訴。在審查起訴階段,王毓傑的辯護律師向檢察院提交了無罪證據材料、排除非法證據申請及辯護意見,而渾南區檢察院不予採納,仍於七月二日將王毓傑起訴至渾南區法院,繼續推動製造這起冤假錯案。
案例5、瀋陽法輪功學員李玉岩被新民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
五十歲的法輪功學員李玉岩二零二六年四月一日被於洪公安分局政保支隊和城東湖派出所警察非法入室綁架,並遭到抄家。在李玉岩患有高血壓、身體狀況不佳的情況下,警察強迫她服藥後將她強行關押至瀋陽市第一看守所。
四月九日,公安機關迅速將陷害她的所謂「報捕材料」提交至新民市檢察院。新民市檢察院無視李玉岩並無任何違法行為、其信仰合法等事實,在缺乏法律依據的情況下,於四月十六日對她作出違法批捕的決定。李玉岩被新民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
案例6、被迫害致腦血栓78歲周鳳蘭被收監
二零二六年七月上旬,瀋陽市沈北新區輝山地區法輪功學員、已經78歲被迫害呈腦血栓症狀的周鳳蘭,被強行「收監」後,家屬憂心似焚,極度擔憂她的生命安全。
周鳳蘭老人為人善良樸實,卻因堅持說真話、按真善忍做好人,多次遭中共警察綁架、騷擾,曾被非法判刑三年,在遼寧省女子監獄遭受嚴重迫害。
二零二四年三月二十日,周鳳蘭在講真相時遭人誣告,被輝山派出所警察綁架,因高血壓看守所拒收,被「取保候審」放回家。此後,輝山派出所警察多次上門騷擾,並將她的案子推至瀋陽市大東區檢察院和法院。
二零二五年後,周鳳蘭出現腦血栓症狀:吐字不清、走路不穩。就在這種狀態下,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大東區公安、檢察院、法院等十餘人闖入她家中,對她進行所謂「庭審」,當場宣讀三年徒刑並勒索罰款兩萬元。法院人員還威脅稱將對她「檢查身體」,準備「收監」。
二零二六年七月上旬,被迫害呈腦血栓症狀的周鳳蘭被強行「收監」。
案例7、瀋陽89歲梁淑智被劫入遼寧女子監獄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五日,瀋陽市89歲法輪功學員梁淑智被警察送往遼寧省女子監獄,因她血壓高達190而未果。七月六日,梁淑智老人再次被瀋陽第一看守所警察強行關入監獄。目前,梁淑智老人在十二監區。
梁淑智老人,家住瀋陽市和平區三亞社區。她曾被權威醫院確診為鼻咽癌。一九九六年梁淑智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很快所有疾病迅速消失,身體恢復健康。為了讓更多人受益,她向民眾講述法輪功真相。
二零二一年六月八日,和平區國保大隊與馬路灣派出所警察將她綁架、抄家。當天被「取保候審」回家。隨後和平區國保大隊將她陷害到瀋陽市遼中區檢察院。梁淑智被陷害至遼中區法院。
二零二三年二月八日,瀋陽遼中區法院非法庭審當時已86歲的梁淑智,主審法官:林曉姣,公訴人:趙品。庭審中,律師為梁淑智做了無罪辯護,梁淑智本人也堅持不認罪、不認罰。三月二十七日,遼中區法院對她非法判刑三年,並勒索罰金兩萬元。她被送至看守所,但因血壓高達180,看守所拒收。
回家後,梁淑智不斷遭到當地派出所、社區及遼中法院人員的騷擾與威脅。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林曉嬌企圖再次將她送進看守所未果,並揚言「過完年,一個月一送」。二零二五年五月,遼中區檢察院張姓檢察官電話,稱近期要「見一下」梁淑智,如身體允許將繼續安排關押。七月八日下午,馬路灣派出所崔姓國保人員及司機再次將她送往瀋陽第一看守所,但因她血壓過高且出現心梗跡象,看守所醫生拒收。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七日下午,馬路灣派出所四名警察闖入梁淑智住所,聲稱瀋陽中級法院安排「強制執行」,企圖將她送往看守所。因梁淑智不配合,當天未能得逞,並揚言第二天將繼續強制執行。五月十三日,89歲的梁淑智再次被瀋陽市公安局國保、和平分局及馬路灣派出所所長、副所長等人派120急救車強行抬走,送往瀋陽第一看守所監管醫院──瀋陽中荷醫院。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五日,她被投往監獄未果,再度被拉回中荷醫院,此後辦案單位一度無任何回應。梁淑智老太太於二零二六年七月六日,被瀋陽第一看守所警察強行關入遼寧省女子監獄十二監區,該監區的隊長姓孟。
案例8、曾陷冤獄三年瀋陽市牛桂芳再遭枉判
瀋陽市沈北新區法輪功學員牛桂芳女士,於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七日,在家中遭虎石台鎮派出所警察暴力綁架。隨後遭當地警察與瀋陽市大東區檢察院、法院人員陷害。經過兩次非法庭審,牛桂芳再次被枉判,非法刑期一年半。
牛桂芳,現年66歲,家住瀋陽市沈北新區虎石台鎮)。樸實、善良。修煉法輪大法後,牛桂芳按照真善忍做人,她關心親人、孝敬公婆,善待鄰里。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七日早晨六點多,牛桂芳被虎石台派出所多名警察入室暴力綁架。搶走大法書籍及相關物品。鄰居看到她被打得口鼻流血。警察將她帶到派出所審訊時,又對她實施毆打。
警察將牛桂芳關押到瀋陽市第一看守所,將她陷害至瀋陽市大東區檢察院。面對公檢法的陷害,牛桂芳拒絕配合,堅持說:「我沒有違法,也沒有犯罪。我在家裏,他們就把我綁架了。」
半年後,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上午九點,牛桂芳被瀋陽市大東區法院非法開庭。被非法判刑一年半,具體過程被隱藏。
這是牛桂芳第二次被非法判刑。十四年前,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九日,她曾被新城子街派出所警察綁架;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七日被沈北新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同年十一月十九日被送往遼寧省女子監獄。在獄中,她遭受強制洗腦、關小號、毆打、體罰、奴工等多種迫害,被折磨得全身抽搐。
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九日,當她結束三年冤獄走出監獄大門時,已被迫害得視力模糊、步行無力。
案例9、瀋陽八旬喬星華老太太面臨非法庭審
喬星華女士,現年81歲,瀋陽市鐵西區法輪功學員。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一日,喬老太太被闖入家中的鐵西分局政保大隊及七路派出所警察綁架、關押。接著,將她陷害至大東區檢察院,她遭到非法逮捕和起訴。
尹玉華老太太也在同日被綁架。喬星華和尹玉華都被非法關押在瀋陽市第一看守所,尹玉華現狀不明。
二零二六年五月下旬,喬星華、尹玉華兩位老太太講真相時被到鐵西分局七路派出所警察綁架,警察對她們作出「行政處罰」──拘留十五天,不予執行。兩位老人被放回家。然而,「行政處罰」只是迫害前奏,警察在暗中開始準備陷害她的材料及方案。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一日中午十一點左右,鐵西分局政保大隊及七路派出所六、七個警察闖入喬星華家中將她綁架。這些人未穿警服,不出示證件,沒有搜查證,也不說案由,在她家中亂翻半個多小時,搶走她的私有財物,未出具扣押清單。
喬星華的丈夫也已入耄耋之年,當天他完全沒有戒備的給警察開了門。他哪裏知道,這夥人根本不講法律,強行把自己的老伴帶走,他因此受到嚴重驚嚇,得了抑鬱症,心臟病多次發作住院治療,目前只能雇保姆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喬星華原來患有多種疾病,修煉法輪功後身體得到明顯改善。遭綁架當天,導致心臟病發作,看守所不予羈押。在這種情況下,應依法釋放回家。然而,鐵西政保大隊及七路派出所辦案警察不顧喬星華生命安全,將她直接拉到醫院「治療」,每天由四個警察看守。住院半個月後,喬星華被關入瀋陽市第一看守所。面臨庭審迫害。
案例10、追索養老金案仍未果79歲婁阿梅再遭非法批捕
瀋陽市79歲法輪功學員婁阿梅,於二零二六年七月十七日被片警董濤及沈河區大南派出所另一警察綁架;下午被抄家,非法審訊然後,婁阿梅被關押到瀋陽市第一看守所。隨後,警察捏造「證據」陷害她,婁阿梅老人被大東區檢察院非法批捕。
婁阿梅天生腿有頑疾,後來,又患股骨頭壞死,癱瘓在床,生活不能自理。自從修煉法輪功後,身體一天天好起來,逐漸的能走路了,能騎自行車了!她想把大法的美好帶給更多的人,分享修煉法輪大法的喜悅,卻因此遭受中共迫害。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三日上午,婁阿梅被沈河區大南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三年,在大北監獄遭受迫害。自二零一七年四月起,婁阿梅被剝奪養老金。她法律維權,追索養老金,歷經二零一九年起訴到瀋陽市和平區法院不受理;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在瀋陽鐵路運輸法院開庭,被駁回;隨之上訴到瀋陽鐵路運輸中級法院,目前未果。
目前, 79歲的她被關押在瀋陽市第一看守所,被大東區檢察院非法批捕,再面臨司法迫害。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在日本的修煉環境中,只要涉及修煉中的事情,我們都應該主動與身邊的日本同修商量,多聽聽他們的想法和意見,尊重他們的認識與判斷。
我想起自己在日本公司上班時的一件小事:有一次,我做了很多自己認為非常好吃的美食,比如泡椒雞爪、醬香豬蹄等。這些都是我精心製作的,在我看來味道很好,做得也很用心,心想大家一定會喜歡。可是結果卻讓我很尷尬:日本同事根本就不吃這些東西。當時我才意識到,原來我覺得好吃的東西,並不代表日本人也喜歡。中國人喜歡的口味、食材和烹飪方式,與日本人的飲食習慣有很大區別。
這件事情雖然很小,卻給了我一個啟發:
如果連日常飲食這樣的小事,我們都不能真正了解日本人的喜好,又怎麼能認為自己已經了解日本人的文化、思維方式和社會習慣呢?
我們做事情,不能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覺得自己準備得很充份、做得很周到,就認為別人應該接受。
真正的尊重,是了解對方;真正的體諒,是考慮對方的感受。
把這個道理放到大法項目中,我覺得同樣值得我們認真反思。目前,日本大法弟子參與各個項目的情況,華人同修佔了大多數,越南同修有一部份,而日本當地同修相對較少。有不少日本同修沒有出來參加活動。面對這種情況,我們是不是應該認真想一想:為甚麼?
是不是我們華人同修太習慣於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情?是不是很多時候,我們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決定好了,然後才通知日本同修?是不是我們總覺得自己經驗豐富、做事效率高,於是不知不覺就把日本同修放在了配合的位置?
有時候,我們可能並沒有惡意,也沒有不尊重誰的想法,只是習慣了自己做主、自己安排、自己往前衝。但是,我們有沒有想過,日本同修是甚麼感受?
我們要經常換位思考:怎樣做,才能讓日本人更容易接受?怎樣表達,才能讓日本人真正理解我們?怎樣配合,才能更符合日本當地的文化和社會環境?
每個人都一樣,需要被尊重,也希望自己的付出得到認可。日本同修雖然和我們修煉同一部大法,但他們也有自己的文化背景、生活習慣和表達方式。
如果我們沒有真正聽取他們的意見,沒有給他們足夠的參與空間,甚至讓他們覺得自己只是一個跟隨者,那麼時間長了,他們又怎麼能夠真正融入整體呢?
我覺的,這不是一個小問題。
當我們真心把日本同修放在心上,凡事想到他們,尊重他們,以他們為重,他們自然能夠感受到我們的誠意,也會逐漸增強作為當地大法弟子的責任感與使命感。
師父明確指出:「韓國是韓國當地的大法弟子起主導作用,所以做的,你看局面,救人的力度,都很強,在社會上真的是起作用。日本,就是華人大法弟子在起主導作用。」(《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師父的這段講法值得我們反覆思考。
日本是日本人的國家,日本當地同修對本國的社會環境、文化習慣、語言表達以及日本人的心理特點,有著我們華人同修無法替代的了解。
他們知道怎樣與日本人溝通更自然,怎樣開展活動更容易被當地民眾接受,怎樣利用日本社會熟悉的方式去講清真相、救度眾生。
我們華人同修在語言、組織、經驗和項目運作方面可能有自己的優勢,但這些優勢不應該成為我們始終走在前面、包辦一切的理由。
相反,我們應該學會放下自己,成全別人。
我們要真正做到以當地日本同修為主,我們為輔。放下自我,甘願做好綠葉,心甘情願的配合當地同修的安排。需要我們承擔甚麼工作,就盡自己的能力給予支持;需要我們做甚麼,就積極配合,不計較個人得失,不爭主導權,不把自己的想法強加於人。
如果日本同修願意承擔負責人,我們就主動配合;如果日本同修有不同意見,我們就認真聽一聽;如果他們的做法與我們的習慣不同,也不要急著否定,而是先理解他們為甚麼這樣做。
我們不是為了突出自己做了多少事情,而是為了讓更多生命得救。
當日本同修真正感受到自己是這個環境的主人,意識到自己肩負著義不容辭的責任與使命時,他們的主動性和積極性就會被激發出來。一個人的力量可以帶動更多人。
我們願意做綠葉,襯托紅花;願意做好輔助,默默配合。只要整體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只要日本同修能夠真正成長起來,只要更多日本人能夠走進大法,這才是我們應該珍惜的。
只要方向擺正,彼此尊重,互相配合,整個修煉環境就會逐漸走向成熟,許多事情也會在不斷實踐中理順。長此以往,日本當地的大法弟子就能夠真正發揮主導作用,形成符合日本社會特點的修煉環境,讓更多日本有緣人了解大法、走入修煉。
當然,要實現這一切,首先需要我們敢於正視自身存在的問題。
如果連自己目前存在的問題都不願意認識,不敢面對,更不願意從自身找原因,又怎麼可能產生真正改變的行動和勇氣?
我個人認為,現在在日本的華人大法弟子,確實應該在這方面有一個大的改變。這種改變,不是要求別人改變,而是從自己做起,從你、我、他身邊的小事做起。
見到日本同修,多一份關心;開展項目,多聽聽他們的意見;安排活動,多考慮他們的實際情況;遇到不同意見,不急於堅持自己的看法。
不要因為自己會說中文、做事快、經驗多,就習慣性地替別人作決定。
更不要把自己認為正確的做事方式,強加給日本同修。
我們應該真正尊重他們的選擇,珍惜他們的付出,鼓勵他們承擔責任,支持他們在項目中發揮主導作用。
尤其是那些一直沒有走出來參加活動的日本同修,我們是不是應該主動關心一下,了解他們的想法,看看是不是有我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如果我們能夠真正做到換位思考,放下自我,尊重當地同修,整個環境也許就會發生變化。
發現問題不可怕,可怕的是迴避問題;承認不足不是否定自己,而是為了更好地提高。
師父說:「很多日本當地的應該得法的人,可別影響他們走進來。」(《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每次想到這句話,我都覺得責任重大。日本有這麼多等待得救的生命,而日本當地同修本來就有得天獨厚的語言和文化優勢。如果因為我們的觀念、做事方式或者不夠周到,使日本同修難以融入整體,甚至影響他們修煉和證實法,那將是多麼值得我們警醒的一件事!
我們來到日本,不是為了把中國的做事方式搬到日本,而是要在這個國家真正建立起適合當地社會、能夠讓日本人接受的救人環境。
我們華人同修應該成為日本同修堅實的支持者和配合者,而不是無形中成為他們發揮作用的阻力。
華人同修只有真正放下自我,學會尊重、理解和配合當地同修,從思想上改變觀念,在行動上作出改變,日本的修煉環境才能走得更加穩健,形成良性循環。
以當地同修為主,不是一句口號,而是需要我們在思想上真正轉變,在行動中切實做到。放下自我,甘當綠葉,彼此成就,共同走好這條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路。
誰在前面並不重要,誰的功勞更大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真正形成一個整體,能不能讓每個人都發揮出自己的作用,能不能讓更多日本人走進大法,得到救度。
華人同修放下自我,日本同修發揮所長;彼此尊重,相互配合,真正形成整體。
放下自我,甘為綠葉;尊重當地,彼此成就。讓日本同修真正擔當起自己的責任與使命,讓更多有緣生命走入大法的修煉環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印度訊)電子工程師尼基爾﹒戈文德(Nikhil Govind)從小對自然科學和精神領域都充滿好奇。二零零五年,他接觸到法輪大法,閱讀了主要著作《轉法輪》。他驚訝地發現,這本修煉書籍不僅以淺顯易懂的語言闡述了深刻的道理,也使他對科學、生命和宇宙有了全新的認識。
戈文德說:「《轉法輪》是一本永遠改變了我人生的書,確實是黑暗中的一道光。」
他認為,如果人們能夠以開放的心態理解李洪志師父在《轉法輪》中揭示的更高層次的法理,就有可能給科學領域帶來思維模式的轉變。
![]() 圖1:尼基爾﹒戈文德與法輪大法主要著作《轉法輪》合影。 |
科學與精神修煉的交匯
在修煉法輪大法之前,戈文德曾練過其它氣功和能量功法,但法輪大法的教導與他以往接觸過的功法截然不同。
他說:「我過去認為科學與精神修煉是互不相容的。我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遇到一本能夠用現代科學解釋精神修煉的書。」
他以《轉法輪》中「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法」這一章節為例,談到經典物理學與量子力學研究領域的差異。他認為,不同層次的物質世界有不同的規律,這使他對《轉法輪》中揭示的法理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說:「看看量子力學的一些原理就知道了,這個科學領域與經典科學有著多麼奇特的不同。科學家甚至用『詭異』來形容它,因為僅僅是觀察這一行為,就會改變實驗結果。實際上,通過學習《轉法輪》,我對量子力學有了更深的理解。」
尼基爾補充說,精神領域的科學與我們通常所說的實證科學有很大不同。因此,那些不了解或不相信氣功、能量療愈或超常能力的人,很容易抱著封閉的心態,將這些現象斥為迷信。
他說:「在我看來,能量修煉背後的科學無法從常人的角度來理解,因為它遵循更高層次的法理和更高的道德標準,幫助一個人控制自己的情緒和執著。真正的能量修煉能夠給人的身體帶來轉變。即使是現代科學也承認,單純的冥想就能夠重塑大腦的神經連接。」
親身體驗思想如何改變身體
戈文德分享說,事實上,他自己修煉法輪大法的經歷,就是打坐和精神修煉能夠給人的身體帶來實際益處的一個例證。
戈文德從小患有哮喘、乳糖不耐受和慢性疲勞。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僅僅幾週,他就發現疲勞感明顯減輕,整天精力充沛。
但哮喘仍然困擾著他。根據當時自己對精神修煉的理解,他認為,哮喘可能反映了自己內心世界中某種尚未發現的、陰暗而沉重的情緒糾結。
隨著不斷學習《轉法輪》,他對人的生命以及真、善、忍的道德原則有了更深的理解。一天,他意識到,自己哮喘的根源是怨恨。
他的童年並不愉快。由於父親酗酒,他從小生活在恐懼和擔憂中,仇恨與怨恨也逐漸在心中滋長。
他說:「當時我並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甚麼,直到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我才意識到,自己痛苦的真正原因,是前世造下的業力,因為我在前世也曾像今生父親對待我那樣對待過他。」
通過學習《轉法輪》,他逐漸理解了因果報應的道理。他說:「靈魂是永恆的。我也逐漸理解了因果報應的法則,也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帶著這樣的認識,他開始放下悲傷、怨恨和不公平感。修煉的最初六個月,他感到自己放下了大量負面情緒。雖然這些情緒有時還會浮現,但他逐漸學會不再受它們影響。幾年後,他發現自己幾乎不再有怨恨。
他說:「隨著我不斷放下這些陰暗而沉重的情緒,我開始感到身心越來越輕鬆。沒過多久,也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我的哮喘和消化問題都不知不覺地消失了。我感到健康而精力充沛。」
戈文德還表示,放下對父親的怨恨後,他不僅修復了與父親的關係,也開始理解父親的痛苦。後來,父親也徹底克服了酗酒的習慣。此後,父母都開始閱讀《轉法輪》,並接受了法輪大法。
![]() 圖2:尼基爾﹒戈文德正在煉法輪大法第五套功法。 |
放下攀比心和爭鬥心
戈文德回憶,小時候在印度生活時,他性格孤僻、內向,總覺得自己不如那些外向的同齡人聰明,也無法適應周圍的環境。因此,他常常反覆思慮,對未來充滿焦慮。
閱讀《轉法輪》後,他對人生有了不同的認識。
他說:「讀了《轉法輪》之後,我第一次感到,聰明未必是一個人最重要的品質。我認識到,人生還有其他重要得多的品質和美德,而且我也找到了一條探索自己內心世界及其與更大宇宙之間聯繫的道路。」
他說,《轉法輪》中的真、善、忍修煉原則,消除了他所有的憂慮,也幫助他理解了人生因果關係的法則。他說:「我感到自己擺脫了日常生活中的壓力。現在,我不必再無休止地掙扎和競爭,也不必執意追求幸福。我只需要順其自然,知足──這種感覺真是無比美好、令人心曠神怡。過去我對如何努力爭取美好生活所抱有的許多觀念和想法,都消失了。」
他說:「不再追逐利益和個人得失,也不必為了這些東西與別人競爭,這是一種非常美妙的感覺。有趣的是,儘管我對這些事情看得很淡,也不再刻意追求,卻總覺得自己自然而然地得到了更多。」
與家人和社區分享大法
如今,戈文德與家人定居在新西蘭惠靈頓,每天學習《轉法輪》,煉習五套功法。閒暇時,他還在當地社區免費舉辦教功活動。
最近,他在工作單位附近建立了一個法輪大法煉功點。由於地點位於市中心,經常有路人駐足觀看。他借此機會向人們介紹法輪大法,以及中共自一九九九年以來對法輪功學員持續進行的迫害。
![]() 圖3:戈文德和其他學員在工作單位附近的法輪大法煉功點煉功。 |
對戈文德來說,這是他讓自己所生活的社會變得更美好的一種方式。他說:「當人們真正把真、善、忍看得比自身利益更重要時,就能產生真正帶來轉變和精神昇華的效果。」
戈文德還教六歲的兒子法輪大法法理,希望真、善、忍能夠引導孩子成長。
起初,他覺得兒子年紀太小,不適合閱讀英文版《轉法輪》,便先向他介紹李洪志師父創作的詩集《洪吟》。
然而,有一天,兒子主動拿起《轉法輪》閱讀。第二天,他又繼續閱讀,並讀完了第二講。接下來的幾天裏,在父母沒有提醒的情況下,他陸續讀完了第三講至第七講。
戈文德說:「他讀書時非常專注,周圍發生的任何事情都無法引起他的注意。他閱讀《轉法輪》時的專注也啟迪著我們全家。每次他都堅持讀完一講才肯放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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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4~5:戈文德六歲的兒子閱讀《轉法輪》,發真相傳單。 |
戈文德認為,法輪大法修煉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點是,這一功法在世界各地免費傳授,卻能給人帶來諸多益處。他說:「對你沒有任何要求,只是希望你成為一個更好的自己。不收錢,不要捐款,沒有崇拜,也沒有儀式──只有純善,而且只有善。」
談到中國大陸仍在持續的迫害,他表示,每當想到那些僅僅因為努力做一個更好的人,就遭受迫害甚至失去生命的法輪功學員,內心便充滿悲痛。
他說:「信仰自由是一項基本人權,沒有人應該因為擁有信仰而失去生命,更何況他們信的是真、善、忍這些被普遍接受的價值觀。」
他最後表示:「我想向李洪志師父表達我最誠摯的敬意和由衷的感恩,感謝師父以無量的慈悲和無邊的洪恩,為人類提供了一條通往新紀元的道路──一個以傳統價值和文化為根基的黃金時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
在福利院給退休幹部講真相、勸三退
〔中國大陸來稿〕祝姨是個七十多歲的大法弟子,常年走街串巷講真相。以下是由祝姨口述整理的:
那是二零一八年,我和老李經過一個小樹林,發現前面有一間很大的院子敞著門,裏面有個人在掃地。我就讓老李在門口等著,我進去看看。一進門,一個老頭子就迎過來問:「你是甚麼人?怎麼到這裏來了?」我問他:「這是甚麼地方啊?」老頭說:「這裏是福利院。」我說:「那這裏是個享福的地方啊,我也可以進來住嗎?」老頭說:「你不能來,我們是有資本的,我是南下幹部,以前是書記,隊長,現在老了才能在這裏享福。」我說:「那我可以進來坐一下嗎?」他說:「你進來坐吧。」
進到房間裏才發現,裏面有好多房間,都住滿了人,都是清一色的老頭子,全都是退休的邪黨幹部。一個老頭問:「你是幹甚麼的?」我說:「我是最好的人,敬天信神的人。」那人就發脾氣要我走,我說:「老人家,你生氣對你自己不好的,我今天就跟你說具體點,做人要真善忍啊,心不焦,氣不燥,你的壽命就更長了,不能燥的,我以前就是脾氣很燥,學了法輪功後慢慢的調整,一身的病都好了。你了不了解法輪大法?」老頭眼睛一瞪:「你在講甚麼?」我說:「法輪功。」他驚叫道:「你是反革命!」我說:「我反甚麼了?我只說了法輪功三個字,你說說看,法輪功哪裏不好?」
這時圍過來不少人了,有人就說甚麼教、反黨。我說:「法輪功不是電視上說的那樣,不是江澤民說的那樣,江澤民不是好人的。」馬上就有人說江澤民是不好,也有人說江澤民是國家主席。我說:「我管他是甚麼主席,反正他沒幹甚麼好事,他淫亂,全國人都知道。」我看在場的十幾個人都不作聲了,眼巴巴地都看著我,想聽我再說下去。
我說:「你們說真善忍好不好?做真事,辦真事,做真人。善,與人為善,樂於助人,同情別人,你們說法輪功好不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有人說:「那還得了,要是其它國家打我們國家還不還手了?」我說:「法輪功沒有敵人,國家有難該打也要打啊,我們是愛國,但不愛共產黨。共產黨是最不愛國的,江澤民是個賣國賊。」
這時我發現圍過來聽的人越來越多了。整個福利院裏有五十多人。有個人說:「你今天來的非常好,我們這裏今天吃大餐,有很多好吃的,等下就在這裏吃飯吧。」我說:「我還有個伴在外面,我去把她喊進來。」同修L進來後發正念配合我。我又講了天安門自焚是假的。這樣陸陸續續有八個人點頭同意退出邪黨了。
有個老人說:「你們兩個長的可真像神仙啊,皮膚真好啊。」我看了下L,才發現,七十多歲的她,皮膚粉嫩粉嫩的像嬰兒一樣。我們在那裏講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最後到飯點了,裏面那個書記給我們兩人盛了好大一盆紅燒肉,一盆湯,用的是那種很好的瓷碗。感謝師父的鼓勵和獎賞。
〔中國大陸來稿〕我每天外出講真相救人。以下是我在講真相中遇到的故事。
一天在集上,我看到一壯漢坐在人行道上賣菜,我湊過去搭訕:「帥哥,怎麼稱呼呀,你看上去好年輕呀。」壯漢笑了笑說:「我快六十了。」我瞪大雙眼:「不會吧,你一根白頭髮也沒有呢,看著就四十來歲,你在這賣菜,有沒有人給你講過三退保平安呀?」壯漢一臉茫然:「沒有,我賣菜呢,不買保險。」我就勢坐在他身邊說道:「你誤會了,我不是賣保險的,放心好了,不要你的錢,三退保平安是說,現在天災人禍多,只要點頭同意退出加入過的黨團隊,記著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就能平安。你小時候戴過紅領巾嗎?」壯漢說:「戴過呀,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我又問:「那入過團黨沒有呢?」他說沒有。
我接著說:「我們戴紅領巾時都舉手發過誓,要把自己的一生獻給共產黨,你發了誓,就是它的一份子,因為共黨是無神論,不信神,是不被神保護的,所以現在你要點個頭同意退出來,以後有甚麼天災人禍會有神保護你,你就能平安,你願意退出來嗎?」壯漢不吭聲。我問他:「你有甚麼疑問可以說出來。」
這時又過來了一個同修大姐,對壯漢說:「我們是學法輪功的,是信真善忍的。」壯漢說:「我對法輪功的真相是甚麼都不知道,怎麼退呀?」大姐同修蹲下身,溫和地對他說:「法輪功是修真善忍,教人做好人,電視上放的天安門自焚新聞你可千萬別信,那是共黨的栽贓陷害,就是演戲,我給你取個化名,就叫大壯,只要點頭同意退出入過的隊,記著真善忍好就能平安,你看行嗎?」壯漢默不作聲掏出手機,翻著通信錄,遞給我看:「這才是我的名字。」我接過手機念道:「李某某,你叫這個名呀,那就用真名退更好。」壯漢點點頭,我們也高興的站起身,送了張真相護身符給他,並祝他平安就此告別。
路邊有個小伙子,守著一車青棗在賣,沒有生意,低頭在玩手機。我們一行幾個老太太走過去,有的挑選青棗,有人站一邊發正念,我招呼他:「小伙子,生意好啊,給你說個事,你知道三退保平安嗎?」小伙說:「知道,你們是法輪功。」「你知道啊,那你退了沒有呢?」小伙說:「沒退,我聽黨的。」我問小伙:「你說真善忍好不好?」小伙愣了下,說:「真善忍肯定好啊。」我說:「這就對了嘛,聽黨的有甚麼好呢?又沒給你一分錢,我們老百姓只想平平安安過個小日子,共產黨從沒說過真話,以前說畝產上萬斤,害得餓死那麼多人,現在房子,教育,醫療三座大山壓的人喘不過氣來,你說是不是?」小伙點頭同意,我接著說:「那我給你取個化名,你點個頭,把入過的隊退掉,以後就有神保護你了,你看這多好。」小伙爽快地說了聲「好」。其中一個同修說:「看你這麼明白,我給你做個生意,稱幾斤青棗給我吧。」小伙高興的合不攏嘴,連聲說著謝謝。另一個同修送了份《祝你平安》給他,讓他沒事多了解下,他高興的收下。
一天,我看到公交站台邊站著一位女士,便走過去打招呼:「您這是去哪呀?」女士打量了我一下說:「我去某地學生家裏去家訪。」我看她前額有幾根白頭髮,看上去也不年輕了,就說:「這麼大太陽,還去那麼遠家訪,真是太辛苦了。」女老師話匣子打開,一直叨叨個沒完。過了會,我話題一轉問她:「你有沒有遇到過煉法輪功的學生家長?」她後退一步,詫異地看了我一眼:「怎麼,你學法輪功?」我笑了下,對她說:「法輪功是教人做真善忍的,電視上說的天安門自焚案是假的,你可別信。」她打斷我:「我不支持也不反對,你別跟我說這些。」我點點頭盯著她的眼睛:「我理解,現在有個穩定的工作不容易,我們老百姓能平安安的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就行,不想惹麻煩。」她對我點點頭。我接著說道:「但是我們心裏要有桿秤,能明辯是非才是個正直的人,這世界不存在中立的,總是有個對錯,可不能讓良心站錯了隊。」
我給她講胡鑫宇的事,她說她知道,新聞上說小孩是自殺,她氣的很。我又說起毒教材,章節間全打亂了,沒有邏輯性,老師不好教,學生也學的吃力。她也感同身受。最後我再給她講三退保平安,她很自然的就接受了,用她的姓加一個化名,退了隊。
菜場裏,看到一個帥氣的小男孩坐在攤位前賣李子,我蹲下身問他:「你這是剛高考完嗎?」小男孩害羞地笑笑說:「是剛中考完。」我讚賞地說:「你個子可真高。」看他又笑了下,我也笑著看著他:「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三退保平安呀?」他搖搖頭。我說:「現在天災人禍多,要退黨退團退隊才能保平安,你入過團嗎?」他說沒有,只戴過紅領巾。我說:「戴紅領巾時發過誓,要把自己的一切獻給共產黨,共產黨是無神論,與天鬥與地鬥,還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要被天譴的,現在點頭同意退出來,以後有甚麼天災人禍就和你沒關係了。」他點頭同意,並告訴我他的真名,還說:「我知道的,現在清華北大里面好多間諜,太黑暗了。」最後我給了他一張真相護身符,他很認真的接過去,禮貌地說:「謝謝。」
(責任編輯:鄭年)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我是一名女大法弟子,得法後,我心情喜悅,師父為我淨化了身體,使我身體恢復了健康,二十幾年來沒再去過醫院,也沒再吃過一片藥。全家人都感謝師父!
一、在家庭中修去怨恨心
歷來我丈夫在我的心中是一個懶人,在家啥也不幹,更別說關心我了。我在家裏幹家務、做飯,他總是在那裏挑毛病,甚麼菜做咸了,飯不香了;他越這樣,我越看不上他,他的脾氣就越大。這弄的我一回到家中,心裏就堵的慌,實在憋不住,就損他幾句出出氣。再後來,我的身體出現了狀況,胳膊疼、便血。這時,我才警覺起來。
在小組學法時,我和同修講了我和丈夫之間的矛盾,以及自己心性提高不上來的苦惱。同修說:你的怨恨心太重了!因為我一直在向同修訴說丈夫的不是,就事論事,沒有向內找自己的原因,學法不得法。從小到大,在邪黨的鬥爭哲學教育下,把邪黨灌輸的那個恨,深埋在心裏,整天被它左右著。
我找到這個怨恨心,就多學法,注重修去這個怨恨心,在一思一念上下功夫。師父管的是真修弟子啊!有時在矛盾中忍不住時,我就念「怨恨心死、怨恨心滅」。丈夫有時聽到我叨咕死、死的,就說又念咒語呢?我也不吱聲,就想一定不能要這些壞東西。幹活時,我就聽同修的交流體會,儘量的抑制思想中的不好的念頭。漸漸的我的心平靜了,不再看丈夫不順眼了,也能看到他的優點了。其實丈夫人很善良,為人也豁達,在錢財上也比我看的淡。這是我提高了,我才能看到他的優點。
我下功夫修了,丈夫也變了,在家知道幹活了,吃完飯,自己就把桌子收拾了,也主動去刷碗、幹點家務了。這都是師父的慈悲恩典啊!
二、用在大法中修出的善對待婆婆
我的婆婆是個很厲害的人,家中的大事小情都是婆婆和大姑姐說了算。我和丈夫結婚後,和婆婆一起過,丈夫每月開支後,都要把工資條和錢一起交給婆婆,每月只給自己二十元錢買煙抽。
後來,我們有了孩子,因孩子小,不能上托兒所,就由婆婆照看,我每月還要再給婆婆二十五元,那時我的工資才五十元錢。後來孩子大點,就上幼兒園了。婆婆每月還管我要錢,弄的我們生活很緊張,我心裏就很生氣,在心裏怨恨婆婆。
和婆婆在一起的那幾年,早上平時都是我和婆婆一起給家人做早飯。有一天,我起來晚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婆婆:「媽,不好意思呀,我起來晚了,飯做好了嗎?」婆婆拉長著臉,把我劈里啪啦的訓了一頓。我早飯也沒吃成,委屈的回到自己屋裏哭了一通。後來,婆婆還把我們攆出去單過。我們也沒甚麼積蓄,我哥哥看到我們的情況,就經常拿些米麵糧油接濟我們,我的心裏就更恨婆婆了。
修大法後,師父博大精深的法理像一把開心鎖掃去了我心中的陰霾。我學會了體諒他人的不易,感恩別人付出。想想婆婆養大幾個兒女很不容易,一生吃了不少苦。那時的生活比現在艱難,吃穿用都要自己做,人們的生活都很節儉。作為兒媳婦,我要體諒婆婆的不易,要多為她著想。
現在婆婆已八十多歲了,生活不能自理了,我就經常去看她,給她洗澡、理髮,也經常給她買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送過去,做一些婆婆喜歡的食物帶給她。我兒子也很孝敬奶奶,常買一些軟的糕點和水果給奶奶吃。
大法化解了我心中的怨恨,一家人其樂融融,也給我做好三件事帶來很多便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我這一生婚姻很失敗,自從認識我丈夫那一天,我倆說話就不投機,結婚後,每天除了吃飯,很少見到他的影子。晚上他都是後半夜回家,甚至一夜不歸。可想而知,見面我們就是吵吵鬧鬧,真是三天沒好日子過。
一、苦難中的迷茫
記得有一年大年三十中午,我做好了飯菜,等了一會還不見他回來,我正要去找他,看見他回來了。我就收拾要吃飯,我一邊收拾一邊嘮叨:「看你整天忙的,過年也不知道在家幫我幹點啥,後院的水稻袋子都叫耗子咬的滿地都是,我也搬不動,你連看都不看。」他怨我叨叨了,拽過來就打我,從屋子裏打到院子裏,一邊打一邊說:「我是貓啊,我還能抓耗子啊!」道上走的人,看見了,跑過來給拉開了。
這種事只是我和他這些年生活中的滄海一粟,我感覺自己每天甚至每刻都在苦海中掙扎,我甚至想到了死,可又沒死成。現在我才明白,是師父牽著我的手。
我常安慰自己:為了孩子,你一定要活下去。後來我心裏常有一種隱隱的感覺,這不是你的家,我的家沒在這裏,這種感覺越來越強。
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很清晰的夢。夢中我站在茫茫的大草原上,看看腳下的草都枯黃了,心想:這些草都凍死了,向四週望去一望無邊,再望望天空霧氣濛濛的,我站在那問自己:往哪走呢?覺的自己的路已到盡頭,無路可走了。這夢過去已經好多年了,可是夢中那難以形容的那種淒涼苦難交加的心情,至今還記憶猶新,彷彿就在昨天。
從夢中醒來,枕巾已經被淚水打濕了一大片,那一夜我一直哭到了天亮,我有諸多的解不開,我為甚麼會這樣呢?我覺的自己勤勞肯幹,不饞不懶,家裏家外操持的不用丈夫操一點心,經常聽鄰居說:「你這個人乾淨利索。」可是我為甚麼就這麼命苦呢?心靈上的創傷蒙受的怨氣,這都是為甚麼呢?我到底欠了誰的?心裏對丈夫愈加痛恨,認為是他把我推向了萬丈深淵。
有一天,我騎車走在街上,好像突然有人把我擋住了,其實沒有人。一個聲音問:「你要去哪?」我說:「不知道。」他說:「這裏不是你的家,你家沒在這。」他好像在催促我快快去找你的家吧。那一刻,我尋找家的慾望特別強。我望著晴朗的天空在問:「我家在哪呢?怎麼能找到呢?」於是我想:還是先出去找點活幹,能生存下來,慢慢再說吧。我就孤身一人毫無目標的來到他鄉。轉了一圈,毫無收穫。
後來,我又萌生了出家修行的念頭。幾次跌跌撞撞輾轉往返,手裏僅有的一點錢也花光了,甚麼也沒找到。怎麼辦呢?年幼的孩子也不知道怎樣了,眼前一片渺茫。像盲人騎著瞎馬,任憑命運的顛簸。
二、苦海有邊
記得的一九九八年正月十五,我姑婆從外地回來,我和大伯嫂子正在做飯,姑婆興沖沖的對我們說:「我學了一種功,特別好,對身體特別好。」我說:「還有那麼好的功啊。」她那時候也是剛學法輪功,也不太懂,就是覺的好。吃完午飯,她就開始教我們煉功動作,當時鄰居也來了兩個人,我家的炕上地上都站滿了人。
幾天後,我請來了《轉法輪》寶書,第一次看到《轉法輪》時,非常震撼,這真是漫漫長夜中的一盞明燈,照亮了我前行的路。看到師父那慈善的笑容,一種親切喜悅,從心底湧起,書中的每一句話,都使我耳目一新。我這些年諸多的為甚麼,書中都給我一一解答。從此我漂泊的心有了歸宿,迷茫的人生有了方向。
那時候不知怎麼了,一捧起師父的書,眼淚就嘩嘩的流。一看到師父的照片,就哭個不停,好像一肚子苦水,要向師父傾訴,心裏說:別哭了,師父在看著你呢。可怎麼也止不住。就像那失散多年漂泊在外經歷無數苦難的孩子,突然見到一直在尋找的自己的媽媽。那種心情是無法控制的,這是發自心靈深處的感恩的淚,這是幸福的淚。
三、了怨
得法後,我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義,處處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做個好人,多體諒照顧理解丈夫,他給我製造磨難時,我大多能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悉尼法會講法》),告誡自己:自己欠債太多了,他是幫我還債的,幫我修煉提高的。鄰居三哥常對丈夫說:「你感謝法輪功吧,沒有法輪功,你家早就牛蹄子兩半了。」
一天,鄰居二姐看見我領著孫女玩,她對我說:「你看現在多好,一家人團團圓圓的,是你的善良保住了這個家。」我說:「是啊,二姐,是「真善忍」保住了這個家。」她說:「好人必有後福的。」我倆都會心的笑了。
二十多年的風雨坎坷,師尊無不看護著弟子。做對了,師尊給我鼓勵,做錯了,師尊給我指點,摔倒了,師尊把我扶起,師尊一步步領我走到今天。
丈夫家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二,家裏一共有六間房子,分家時,我和大伯嫂住三間,公公婆婆和三弟住三間。後來,大伯哥早逝,大伯嫂領著孩子改嫁了,她的房子賣給我了。我自己住三間,公公婆婆和三弟住三間。
後來,三弟在院子中間蓋上了車庫,本來他應該從六間房的中間位置拉直找齊,可是他往我的房子這邊挪了一尺多,把他的車庫牆壘到我院子裏。這還不說,車庫蓋子上面的水全都落到了我院子裏,連他那三間房房蓋子上的水,都接上管子,流到我院子裏,他自己的那個院子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把所有的水都流向我這邊。每到夏天連雨的時候,我這個院子就成了水坑了。
有一年雨大,一連下了好幾天雨,我院子裏很高的大蔥都淹了,韭菜根都被水沖出來了,果樹葉子都黃了。看到那嘩嘩的水流,心裏有一種很大的被欺負的傷感,怨丈夫吃飽不知餓,家裏啥也不管,就知道在小店玩(賭博),他弟弟這樣欺負他,就好像沒看到似的,家裏一切都與他無關。當時我心裏氣的夠嗆。
每當我這些憤憤不平的念頭一出來,情緒陷於常人的紛爭時,師父的法總會點醒我。我常常告誡自己:你是大法弟子,來到人世間是來了怨的,師尊把我從苦難中解脫出來,是叫我來爭人世間的這點得失的嗎?為了卻我生生世世欠下的業債,不知師尊為我承受了多少,而我還在為人中的這點得失而煩惱,真是愧對師尊的慈悲苦度。
四、放棄
後來我的公公婆婆先後去世了,公公婆婆的兒女們都要來分老人的房子(我的小叔子住在老人的房子裏)。
一天,小姑子對我說:「老人的房子我們都有份,他(我小叔子)住著,應該給我們分錢。」當時大伯嫂和她的女兒、我的大姑姐和我的小姑子,她們都對我吹風,叫我要老人的房子。我始終沒有表態,看得出我的小叔子也在觀察我的動靜。在這個家裏,我雖然不是甚麼重要的角色,但是在這個問題上,我的一句話也是起作用的。這個房子我說我要的話,我的小叔子也沒甚麼可說的。但是我考慮他當時開廠子賠錢了,生活挺緊張的,雖然我家裏花了這分錢看不到那分錢(挺困難),也不能從他碗裏分這口飯吃。
大夥看我始終沒有表態,也不知道我怎麼想的,他們就找來我丈夫的表弟,表弟開門見山的對我說:「二嫂,我姑姑的這房子你怎麼想的?」我說:「這房子要是有份,老人的兒女都有份,但是我那份我不要。」我知道這樣做,她們都會對我不滿,甚至會很生氣,甚至還會罵我。不管他們怎麼想,我都得這樣做。我站在一個修煉人的角度,我不能不考慮我小叔子當時的困境。我小叔子這個人我了解,當時他手裏沒有錢,就是有錢他也不會拿出來的,還鬧得姊妹們不和,讓人家看笑話。我要儘量把這件事穩住,打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提房子的事了。
這些年,我小叔子對我也挺客氣,有時候也挺關照的,也許是因為他把車庫蓋到我院子裏,我沒有和他計較;也許老人的房子我沒有和他爭;也許是因為他看到我修煉後的變化,對他們家的人的善良,特別是對他媽媽的精心照顧,使他很受感動。
我婆婆在世時身體不好,後來又得了小腦萎縮,時常打人罵人,兒女們都沒有願意靠近她的。我小叔子的媳婦常常對我抱怨說:「婆婆氣的我兩口子都得了胃病,一吃飯就胃疼。」小叔子也曾經為這事把飯桌都掀了。小姑子也被我婆婆鬧得不得消停,我婆婆最不喜歡二兒子(我丈夫)。因為我兩口子整天吵吵鬧鬧的,就更被我婆婆下眼看待了。丈夫的虐待,家人的欺凌,我好像悶在一個悶罐子裏面,透不過氣來。有一天,我終於忍不住和婆婆小姑們大吵了一架,我婆婆對我丈夫說:「以後到甚麼時候我都不會用你們伺候的,我都不會到你們跟前的。」
是大法善解了我們一家人的怨緣,我沒有跟婆婆計較,依然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善待婆婆。後來我婆婆一到我家就不走了,她說:「我就喜歡和你在一起,我哪裏也不去,就在你家,你做菜好吃。」我說:「好,媽你就在這吧。」我放下以前對婆婆的怨,精心照顧伺候她,常給她洗臉洗頭,常領她到澡堂洗澡。
一天,我領著她洗完澡打車回家,司機問她:「這是你女兒啊?」我婆婆高興的說:「這是我兒媳婦啊!」司機投來羨慕的目光說:「你這老人真有福氣,現在哪有這樣的兒媳婦啊。」說也怪了,我婆婆一到我家就不鬧了,也聽話了。晚上我看她不睡覺,在地上走來走去的。我想:她可能是嫌孤獨吧。我就陪著她一起睡,每天睡覺前就給她讀師父講法。我看她聽師父講法,她心裏就安靜了。吃飯的時候,我看她自己吃不飽,我就一口一口的餵她,每頓飯我都是先把她餵飽了,我再吃。冬天,我給她餵完飯,等到我吃飯的時候,飯已經涼了,我僅吃幾口。她每天吃完飯,都習慣的喊我:「走啊。」因為每天吃完飯,我都領著她出去遛彎,她已經習慣了。我小姑對我說:「媽在你家住,人也胖了,也不鬧了,真怪了。」我丈夫時常對人說:「她(指我)以後會得福報的,她在我媽身上積德了,她給我媽伺候的,那真是,我們這些當兒女的誰也沒做到,人家做到了。」
婆婆頭腦清醒時,很願意和我嘮嗑,有一天她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好啊,你真挺好的。以前我對你不好,我對不起你啊。」我說:「媽,你不要這樣說,我也不好,我還和你吵架。我給你道歉了啊。」我這一說,我婆婆開心的笑了。突然她又很嚴肅的說:「你好好修吧,修好以後給我也帶上去吧。」婆婆的話,說的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下來了,心裏沉甸甸的,感到大法弟子責任真是重大。
後來,我丈夫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了。我每天照料他的吃住,精心給他調節伙食,給他做他願意吃的飯菜,每天給他讀師父的講法。看他在家裏不開心,就和他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過去的恩恩怨怨都蕩然無存,心裏只想著他怎樣能生活的高興開心,身體快點好起來。
一天,我大伯嫂來了,對我說:「你怎麼那麼願意伺候他,不用管他,你走,給他扔了,你忘了他怎麼對你了嗎?」我說:「嫂子,我不能那樣做啊,人在這個時候是最需要別人的照顧和體貼,我怎麼能拋下他不管呢,那我還是修煉人嗎?」嫂子說:「管他呢,你忘了他怎麼對你了?」我說:「我現在修大法了,過去的恩怨都放棄了,有他做的沒有我做的,我如果那樣做會受到良心的譴責,心裏一輩子不會安寧的,師父不是告訴我們做事要替別人著想嗎?(嫂子以前也學過法。)」
一天,我小叔子來我家,看到我丈夫躺在炕上打點滴,我正在餵我丈夫吃飯,小叔子說:「我二哥有福啊。」他又對我丈夫說:「二哥你知足吧。」
現在我家有甚麼大事小情,我小姑子兩口子都會來幫忙。小姑子說:「二嫂啊,你家有甚麼事,就像我家有事一樣,不叫我操心都不行。」
想想過去,看看眼前,我感歎,生生世世的恩恩怨怨只有在大法中才能了怨驅散。在法上提高才快樂。
五、你這一生沒白活
去年我外甥女從外地來我家串門,看到我家房子太受水氣了,就拿錢幫我蓋了新房。新房蓋好了,鄰居們都喜歡來觀賞。
農村人很樸實,每天都有人來串門,看到新房子,大家都跟著高興。這個說:「你真有福氣。」那個說:「我們都羨慕你。」一天,鄰居大嫂來到我家,一邊逐個屋看,一邊對我說:「你這一生沒白活啊。」我知道,她明白的一面,不只是說我在人世間的這點財富。是啊,我這一生豈止沒白活,我這一生能與慈悲的師父同在,能按照「真善忍」做個好人,能成為恩師的親傳弟子,我是何等的榮耀幸運,這才是我永永遠遠的永恆的財富,是多少生命可望而不可及的。看似這房子是外甥女給蓋的,其實是師尊賜予的。師尊給予弟子太多太多了。
藍天作紙,大海作墨,述不盡師尊給予弟子的恩賜,道不完弟子對恩師的感恩與思念。師父把美好的大法傳給我們,又給弟子賜予了通往天國世界最美好最聖潔的一切。每個弟子都會發自內心的感歎,我這一生沒白來這人世間一趟,我兌現了下世助師正法的誓約,踏上了師尊引領的返本歸真的回家路,我們自豪,我們快樂,無論這條路還有多遠多艱辛,我都會義無反顧的堅定的跟隨師尊,走到最後,回到天國世界,我真正的家園。我常常告誡自己,師父賜予你這麼舒適的生活環境,是為我在今後的修煉中,不為常人生活中的瑣事而煩惱,是為了我修煉而安排的,不是叫我來享受的,更不是叫我來過常人安逸生活的。
師恩難報,師父甚麼都不要弟子的,只要弟子那顆真修向善的心,弟子千言萬語化作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弟子含淚叩拜恩師。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我是農村人,在四十五歲時有緣走進法輪大法修煉,今年七十五歲。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給弟子安排兩個同修──兒子和孫女在我身邊,協助我在法理上切磋和整理這個修煉體會。在寫的過程中,師父也一直在提醒點化,幫助我一步步提高。在這裏,我想分享我得到大法以來所經歷的淨化身體方面的現象以及修煉感悟。
得法之初 見證奇蹟
我住在農村,家庭條件困難,天熱的時候,就把涼蓆鋪在地上睡覺,這樣的後果就是把身體弄出了一身病痛,頭昏腦脹、全身無力,是常有的事;看病吃藥似乎已經成為我日常生活的一部份,惹得周圍的鄰居都在說閒話──年紀輕輕就開始「嗑藥」了。有時候,我都不好意思跟醫生說,但醫生倒是安慰我說:「沒甚麼,你看著臉色紅潤,不像有病的樣子。」
得法之前的我一直飽受病痛的折磨,得法之後有了很大改善,但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得法之後,每次聽師父講法就總是打瞌睡,每每師父法講完了,我就醒了。當時一直不明白怎麼回事,修煉一段時間以後才知曉,師父法中講過:「有的個別人還會睡覺的,我講完了他也睡醒了。為甚麼呢?因為他腦袋裏邊有病,得給他調整。腦袋要調整起來,他根本受不了,所以必須得讓他進入麻醉狀態,他不知道。」(《轉法輪》)
在年輕時,我的眼睛就開始卡,不舒服。曾經看過中醫,吃了藥,不見好,還出現其它地方不舒服了。修煉法輪大法之後,我的眼睛也翻出許多症狀。有時卡,眼前有霧;有時睜不開,眼仁脹痛;有時發癢、流淚等。因為要學法看書,我就用清水洗,或者用牙膏擦;反正要睜大眼睛看書,哪怕只有一根線的光,我也要學法;誰也動不了我修煉大法的決心。我知道這一切症狀都是師父在幫弟子一點一點的淨化眼睛,更好的在大法中修煉。當我把這個體會寫出來時,眼睛變的越來越清楚、明亮。
修煉法輪大法真好!我小時候灌耳心,有許多聲音聽不清楚。有時耳朵痛,異響;有時流血水,發癢。我還愛流鼻涕。以前看電視得知:流鼻涕、打噴嚏、鼻塞有異味等都是鼻炎的症狀。修煉後,師父一一都給我清理淨化了。現在我耳朵聽得清了,也不流鼻涕了,一切都越來越好。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七日晚上,耳朵覺的聽不清聲音。第二天趕場,有熟人在後面招呼我,我沒聽見。熟人見我沒反應,大步趕上來,問:「你耳朵聽不見嗎?」我連忙說:「師父在給我淨化耳朵,暫時聽不清。」到場上,與一個商家換零錢,耳朵要靠近她的嘴才能聽清。聽不見那個滋味確實難受。但我一點也不害怕,有師父管著呢!到了九日,早上一起床,甚麼聲音都能聽清了。這真是修煉中的奇蹟呀!
年輕時,我腳掌關節炎很嚴重,痛起來就找鄰居老太太弄點藥。麻柳、黃草紙之類的,放在膝蓋上燒,緩解一下。修煉後,這些都好了。一次,我突然感到好像半身不遂似的,從頭到腳都脹痛、麻木。我馬上喊:「請李洪志師父救救弟子!弟子沒做好的地方一定歸正。」正念一出,所有不好的症狀立刻就消失了。如果一個常人遇到這個情況,可能就得上醫院,癱在床上。我還出現過幾次流口水的現象,心裏想:請師父加持,大法弟子在哪裏都不能流口水。念頭一出,馬上就不流了。
修煉以前,我還有一個乾咳的毛病,又喘又累。那時生產隊的人都笑話我:「人還沒到,聲音就到了,肺都怕是咳爛了的喲!」走入法輪大法修煉後,我的胸口翻出難受的症狀。有時像一塊大石板壓在身上,喘不上氣,胸口發燙。當時是集體學法,為了不干擾大家,我就自己默讀。有同修說要幫助我。我很感動,落淚,心裏想:我這種情況怎麼幫呀?我就回家,自己一個人默讀。堅持了半年左右,終於闖過了這一關!
還有一個奇蹟。我四十歲那年,因為子宮肌瘤,做了子宮切除手術,應該是不會來例假了。聽別人說:要流血才好,不流要不得。手術後,我身體開始發胖,長到一百六十五斤。修煉法輪大法不久,我就來了例假,感到非常驚奇:子宮切除了的,怎麼會來例假呢!師父講:「我們法輪大法學員修煉一段時間以後,從表面上看改觀很大,皮膚變的細嫩,白裏透紅,年歲很大的人都會出現皺紋減少,甚至很少很少的,這是一個普遍現象。我這裏不是講的玄天玄地的,我們在座的許多老學員知道這一點。而且老年婦女還會來例假,因為性命雙修功法,需要經血之氣來修你的命。來例假,但不會多,在現階段那麼一點,夠用就可以了,這也是一個普遍現象。不然的話,你缺少它怎麼去修命?男子也是,老年的、青年的都會感覺到一身輕。真正修煉的人,你會感覺到這種變化的。」(《轉法輪》)師父講的是千真萬確的。這些年我年紀已經很大了,都還來過兩次例假。每次都不多,反正是有那麼一點。
修煉之前,我總是尿急、尿頻,還曾經得過腸炎,造成便秘。看過中醫,吃了不少藥,也不見效。修煉法輪大法以後,大小便都正常了。
一次,我帶孫女去看病,那時孫女才幾歲,在醫院上上下下走了幾個來回,走得婆孫倆全身都痛。最後還要帶孫女上樓去輸液。在等孫女輸液的時間,我去找醫生檢查了一下。醫生檢查後說:「你全身上下有十七種病之多。」我一聽嚇得不輕。回過頭來才想起:我是修煉人呀,怎麼跑去看病了?後來和同修切磋,有同修說:「你把病歷留起,不也是一種執著嗎?」我立即把病歷本甩了:管它有幾種病呢,我就在大法中修煉。
二零一二年的一天,舌頭一下子往喉嚨裏面縮。事發突然,我趕快用手把舌頭拉住,心裏一遍一遍的喊:師父救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連續發生兩次舌頭往喉嚨裏面縮進去,力量還非常的大,我感覺那就是來取命的。那一刻誰也幫不了我,只有大法師父在救我!到現在我又好好的過了十多年了。
還有一次嘴突然間歪了,我也沒把它當回事:因為我是大法弟子,一切有師父在管著。我照樣出去買菜,帶孫女上街玩。我聽明慧廣播:一個同修嘴歪了,不好意思出門,結果很久才好;另一個同修同樣是嘴歪了,照樣出門,兩三天就好了。左鄰右舍是知道我煉法輪功的。我出去買菜時,一個鄰居看著我說:「你嘴怎麼歪了?」我堅定的回答:「不是我的嘴歪了,是對門那個它!」鄰居也反應很快的說:「對頭!是對門那個它。」接著我的嘴開始一扯一扯的動。我就發正念:不是我的嘴在扯。一兩天後,嘴就不扯了,也不歪了。世人也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
我堅信:師父叫我們做三件事,我每天抓緊時間做好,沒有闖不過的關。
修煉心性 排除干擾
二零二四年十月二十三日這天我正在家煉功打坐時,突然從腳板到大腿發涼,冷的就像坐在冰冷的水裏一樣。我沒管它,還是堅持打坐煉功,過了一會兒又發起熱來。
第二天早上起來時,我發現喉嚨像破了一樣的痛,從頭到腳到處發癢。我用清水和牙膏把全身上下擦洗了一遍,才去把動功煉完了。後來吐出許多濃痰,喉嚨不痛了。再後來開始學法,就打瞌睡,還有蚊子在我耳邊飛來飛去的。我就發正念:不是我在打瞌睡,是我空間場背後那個假我。第三天又是重複頭天的情況。第四天早上煉功時我就起不來了,一學法就開始打噴嚏,鼻涕不停的往下流。我又發正念:這一切都是假相,我只信師父,只信大法。然後打噴嚏,流鼻涕的症狀就沒有那麼嚴重了,順利的把法學完。我在悟:是不是師父在幫弟子淨化身體。還有:應該把修煉體會寫出來,證實法輪大法好。當我把修煉體會寫出來以後,第五天早上煉功時我就起得來了。從中我悟到:修煉路上不是一帆風順、舒舒服服的,這當中有苦有難,有過關,有考驗;也有點化,師父用心良苦。
二零二四年十月二十七日這天,我去買刀片,拿了張百元大鈔給老闆。老闆拿一疊百元零錢遞給我,叫我從中抽出五元給刀片錢。我就選了一張有點舊的給老闆。老闆笑著說:「還要選呀!」我猛然悟到:這是自私心暴露出來了。後來我又去買了一塊花鰱魚,老闆補我零錢,我拿起就走。回家一算賬,才發現魚老闆多找了我十元錢,我想只有下一次補給魚老闆了。第二天,我腳掌抽筋,學法也打瞌睡,兩個多小時才讀十頁書。我把頭天的事悟了一下,立即提筆把體會寫出來。當我把體會寫完,學法就順利了,不到一個小時又讀了十頁書。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初,有好幾天都是一些蚊子在我周圍飛來飛去,干擾我學法。煉功時胸口就痛,前胸後背串來串去的痛,一直到發正念的時候還在痛。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我想:如果是我應該消的業力,我就承受;不該我消的業力,那我就銷毀它,解體它,滅掉它。我正念一發,前胸後背一會兒就不痛了。
到中旬的一天晚上,我的胸口又開始難受。我堅定的發正念,一會兒就好了。第二天早上煉功時,胸口難受的不得了。我不動心,堅持煉完功,發完正念,疼痛就緩和了。
我悟到:大法弟子在任何難受的情況下,都要堅信師父、堅信大法,發好正念,才會闖過一切難關。我學法有時蚊子在我周圍飛來飛去,影響注意力;有時又打瞌睡,讀到哪個地方都不知道。我發出一念:如果我做的不好,學大法可以歸正;如果是舊勢力的干擾,我就解體你,銷毀你,滅掉你。正念一出,蚊子就不見了,也不打瞌睡了。寫這個心得時,我更加體會到學法和發正念的重要性。
有時晚上做救人項目會出現胸口疼。睡覺到凌晨三點鐘胸口痛,就醒了。當時感覺心臟快掉下來了,那滋味別提多難受了,而且還全身乏力。我想:越是難受自己越要堅定的修,只有堅定在法中,師父才會幫你消除業力和一切不好的狀態。我堅持把功煉完,吐出一些清水和濃痰,感覺輕鬆了。
有天早上起來的比較遲,晚上學法就打瞌睡。一會兒A同修來找我切磋,我怕切磋佔用了我的學法時間,就叫A同修一起學法。結果總是讀錯字,而且越來越嚴重。我猛然悟到自己太自私了。這時已經八點多鐘了,A同修還要拿上資料坐車回家。於是我馬上給A準備好資料送她走了。接下來我讀書就不錯字了,並且很快學完一講。
沒過幾天我早上又起來遲了,學法時就打瞌睡。結果大伯哥來串門,嘮叨姐姐的家事,說:「姐姐怕是要被家人給氣死!」我也跟著講村子裏一個老人家的事。大伯哥又絮絮叨叨的講其他幾個姐妹的家事。我才想起來給大伯哥講真相。我把真相講完,大伯哥就走了。
後來我學法時,有蚊子飛來飛去。我記得有次抓到一個蚊子,吐了點口水用紙巾把蚊子蓋住。第二天看蚊子還活著,就用紙巾包起來丟了。今天又有蚊子在飛,我想:我也不打死你,還用紙巾包起來丟掉。這樣一想,馬上一股熱流通透全身,熱得我脫了幾件衣服。不打瞌睡了,一講法順順利利的讀完。
因為中共邪黨竊聽我們的電話,親朋好友的都竊聽。我考慮走親戚時,講真相前先叫他們把手機電腦等放其它屋子裏關好;說話時要小聲,別激動。想來想去,早上起不來,打坐腳掌也痛,學法打瞌睡。我與兒子同修切磋,兒子說:「你給親戚朋友講這些(放手機的事),他們會產生怕心的。」B同修來了,切磋這個事。B同修說:「修煉人之間可以嚴格要求,對常人不能強求,只能正念對待。」我悟到:智慧的講真相。接下來起床、打坐、學法都恢復正常了。看來一件事沒悟道,就會有很多干擾。
傳真相救人 正念闖關
修煉這條路並不是一帆風順的。二零一八年B同修來我家拿資料,與我同時被綁架,被非法判處有期徒刑一年零三個月。當然我們一起出事,我肯定有漏。寫到這裏我猛然想起一個原因。之前A同修在我家避難,修煉中她提醒和幫助了我不少,我就把她當成了貴賓。二零一七年底我幫A同修做了很多香腸,又一起去熏香腸;還幫她做了榨菜和幹洋姜等等。後來又送臘肉給她。A同修出遠門,我和她媳婦一起送她,一直送到長途客車站。現在我悟到自己同修情太重,夾雜著其它執著心。當時沒有悟,才造成後來的苦果。
通過這次迫害,讓我意識到學法和發正念的重要性。修煉中遇到事情要悟,不能有一點執著,還得發好正念,才能堅定的走好。
因為這次迫害,也給我帶來了講真相的機會。從看守所回家快一年之際,戶口所在地警察和社區人員突然上門來找我,說是關心我。當時不知道這是干擾,是迫害的另一種方式。只是想到:他們到我家來,也是緣份,正好給他們講真相。我講完「三退保平安」之後,警察感歎的說:「誰不想平安呀!」他們真是可憐,都不敢明確的說出來,恐怕別人知道。
有一天,我正在屋外和幾個鄰居拉繩子曬衣服。一個警察帶著兩人向我家走來。我馬上念動正法口訣。他們走到我家門前,好像在喊誰。我在屋外的窗門下,問了幾聲:「你們找哪個?」他們才看見我,自我介紹說:我們是某某派出所和某某社區的工作人員,因為換了人特意來看你一下。我為了給他們講真相,反問:「你們都叫甚麼名字,電話號碼是多少?」他們連說沒有紙筆。我說:「我去拿紙筆,你們把名字和電話號碼寫上。」
他們緊跟我進了家。我非常禮貌的請他們坐下。有個坐下了,有個站著,有個在寫名字和電話號碼。他們又說端午節還要拿粽子來看我。我說:「我是大法弟子,不會拿別人的一針一線,拿了別人的東西是會失德的,你們千萬不要給我拿來。如果你們要送就送給對門的鄰居,他們家老的老、病的病,條件不好,沒有甚麼生活來源。」警察說:「他們家我們關心了的,女主人體弱多病沒有你身體好,為她家申請了低保。」
那天正好是師父的生日,感覺動聽的大法音樂響徹雲霄。我來到師父法像前,把供桌上的水果拿出來請他們吃。我一直給他們講大法真相和三退保平安,一邊把他們送到大門口。最後警察小聲的對我說:「在人少的地方講可以。」他們還給對門的鄰居說:「人家叫我們多關心關心你們。」鄰居感動的對我說:「謝謝!」我說:「你要謝就謝我們師父吧,是師父教我們時時處處都要為別人著想。」其實鄰居是受安排監視我的。從那以後警察打電話問我的情況,鄰居轉頭就告訴我了。
星期天趕場時,遇到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她獨自一人賣點小菜。我去給她講大法真相,也講了三退保平安的事。她雖然沒有文化,但我叫她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連連點頭。過了幾週趕場又遇見了她,她還記得我給她講了真相。她像熟人一樣給我講:「我的菜被偷了,偷菜的是誰我知道。我想弄他的菜又下不了手。」我說:「那是好事呀!你沒弄他的,他卻幫你消業消災了。」她說:「是。我這麼大歲數,摔了好幾次,沒得事。別人一摔在地上就爬不起來了。」
有一次路上遇見一個老太太,我走上前給她講大法真相,她非常不高興,也不聽我的。我不動心,還是堅持給她講,漸漸的她安靜下來。她給我講:「別人欺負我,把我家的碗一摞摞的抱起走了。女兒和女婿鬧離婚,還要我這個老媽來還賬。女婿一家人蠻不講理,全都幫他說話。結果女婿全家上上下下都得了醫不好的病。」「我說:你們一家人都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和女兒、外孫都會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她聽後非常的高興,露出感激的笑容,說著答謝我的話。我說:「你要感謝我們的師父,是師父教我們要做個與人為善、為別人著想的人。」
我有針對性的從真相台曆上摘錄了幾個故事,眾生看了都很滿意。有的人原來很冷漠,現在見面都熱情的打招呼。有的熟人,我多次給過真相故事。叫她看了傳給別人,當時她說:「我看完你來拿回去。」結果再次見面她提都不提。好幾個熟人都是這樣,看來眾生都不想放棄好東西。師父寫的《為甚麼會有人類》、《為甚麼要救度眾生》、《為甚麼人類是迷的社會》,我看到哪個人確實很真心,才發給她看。
不知為甚麼,每次講完真相後回家,總是這裏疼痛、那裏難受的,但是煉完功就跟沒事似的,全都好了。在講真相中既證實了大法的美好,又淨化了大法弟子的身體,還提升了悟性。這一切都得感謝師父的洪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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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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