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法會】修煉如初 真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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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回首自己三十年的修煉之路,從黑窩回來後的這兩年是最差的,好像陷入了舊勢力的泥潭中,魔難重重、力不從心。

二零二六年三月份的一天中午,我開車從打工的地方回家。道上的冰雪還沒化,我提醒自己要慢點開,但那天我異常的睏倦,開著開著我就忘記了冰雪路面,就覺的前面的車咋開這麼慢,便開始超車。車速很快,突然控制不了方向了,瞬間撞向道旁的大樹。我猛打方向盤,一聲巨響,車內氣囊報了,炸藥的煙味充滿駕駛室。回過神來,我下車觀看:車右前臉受損,輪轂撞碎,擋風玻璃開裂。車輪刮住樹幹傾斜的停在溝邊,樹後是一房深的路溝。

我知道是師父救了我,否則無論是正面撞在樹上,還是掉進溝裏,都是不堪設想的,而我只是手破了指甲蓋大的一塊皮。

一、修去怨恨心

我想我的漏太大了,舊勢力都下死手了。那幾天我開始詳細的查找自己的問題,並下決心認識到一定修去。

我找到最大的問題,就是對我二哥的怨恨之心。我二哥嗜賭成性,自己輸掉了兩所房子,自己家的地,多年來都是租出去還賭債,夫妻二人以前也有一些存款,不但輸光,還債台高築,一家老小隻得租房打工,這些年來對我家的經濟干擾不斷,而且他對我家及我個人所做出來的事,足夠寫一本書。

就在我走出黑窩前,哥哥做假合同將我家(現在只有我和母親)的地,低價賣出四年,還他的賭債。如果我不打工,就斷了經濟來源,而且欠我的錢和我幫他借的錢也不還,我這兩年打工等於是在給他還債。他連八十來歲的母親手裏的幾千塊零花錢,也不放過。一併拿走。根本不考慮別人能不能生活。母親就怕他欠債太多想不開,所以也就一再遷就,寧可自己難。

有時考慮是舊勢力對大法弟子的經濟迫害,不能承認,所以也曾想過用法律途徑解決問題。有時又想自己是修煉人,不能那樣做,也許是哪生欠的債要還。但當母親生病急需錢治病,他只拿出一點時,我的怨恨心,在用了人的情理衡量下徹底暴露出來。幾次指責他,幾次語言衝撞母親,憤憤不平。

在法上想想,這事故能是偶然的嗎?這種安排不是徹底暴露出我的怨恨心,讓我修掉它嗎。同時我也認識到:作為修煉人,甚麼矛盾、甚麼事情都不是我們的思想被怨恨心主宰的理由,因為那是魔性,是我們要修去的執著。今天世上的一切都是為正法而存在,為成就大法弟子而存在。想想我二哥今天扮演的幫助成就大法弟子這個角色,不也是非常可憐嗎?這些年來他一直都過著還債、躲債的生活,心裏壓力可想而知。當我把這些想明白時,我的怨恨沒了,我能笑著和他說話,不讓他感到壓力,我感覺母親的心裏負擔也沒了。

二、戒掉手機癮

導致這次車禍的另一個大問題,也是這兩年來修煉跟不上的主要原因,就是手機這個毒癮。以前不怎麼看手機,從黑窩回來後,就想急於擺脫經濟困境。在沒找到工作前,想在網上找個掙錢的渠道,上了一些網課。找到工作後,工作要用手機。慢慢這個毒癮就形成了,雖然學法,發正念等不敢懈怠,但現在回想起來,被這個毒癮抵消的效果差之千里。每次放下手機發覺時間被佔去,都非常懊悔。我甚至在紙上寫上:「是誰再看手機,你在浪費你自己」。把它貼在臥室門上,但也沒徹底戒掉,師父多次點化好些又犯。

這次我加強主意識,一連好多天沒看,這些天裏我感覺睡眠逐漸變好,有兩次睡醒覺頭腦非常清亮、舒服極了。回想這兩年來,睡眠一直不好,有時一晚上要醒來幾次,第二天工作時睏倦難耐、身體疲憊、脫髮等等都是看手機這個執著造成的。另外手機是傳播各種附體和情魔爛鬼的工具,就我自己而言,我從不看那些低俗,不好的視頻,但有一次卻被色魔上身。因為表面上視頻好像沒甚麼,可製作視頻的人,帶有不好的信息,我們去聽去看了,一下不就求來了嗎?就像有的氣功書,寫的冠冕堂皇的,可是附體控制人的名利心寫的,我們看了不就招來了嗎。

前些天,去看一位腦血栓病業假象的同修,最讓我意外的是,同修表情詭異,說話沒有邏輯。這位同修幾次被迫害都堂堂正正闖了出來,是正法項目中一直走在前面的協調同修。過後師父點化他被狐狸附體,他家屬同修說他這次病業迫害前,成天看手機,家人把手機拿走給他換了老年機,他就用老年機下載了小說繼續看,我想他的附體很可能是看手機招來的。

師父說:「 那個網已經是甚麼不好的東西都攪在那裏,簡直是像魔鬼一樣,在周轉著」(《各地講法十四》〈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那麼我們在內心深處真的把它看作是魔鬼了嗎?如果百分百的信師父講的,那你敢有事沒事就到魔鬼那裏轉一轉嗎?

其實不只是常人網絡,就是同修辦的媒體我們也儘量少看,因為那是給常人看的。我們的思想除了生活、講真相等用到的除外,只裝法是最好的,才能越來越靜。

有一天上動態網,看了一位網上很火的一位靈媒的預言(曾經準確預言川普遇刺),第二天晨煉時,頭腦睏倦難受。我向內找,自己還是有,對未來社會形勢將怎樣發展、會有哪些大事情發生的執著。其實我們只需記住, 師父在《為甚麼會有人類》中講的:「但我看到的危險在一步步逼近人類。」我們抓緊救人就夠了。那天晚上我夢到我把攥在手裏的一根紅色毒蘑菇扔掉了。

三、去掉根本執著

總有同修提到自己的根本執著是「執著自我」。我也覺得對,但一直沒有發自內心的清晰的鎖定它。

六月份,我大嫂回到本村裝修自己家的房子,住在母親家。多年來我大哥大嫂,一直在外地打工一般冬天回來。不知哪一年,我大嫂和母親結下怨氣,我大嫂是一個非常愛挑理,且念念不忘的人。只要回來,經常喝完酒在家裏大鬧,指責母親,斥責我大哥。現在就母親和我大嫂倆人在家,我心裏希望他倆越來越好,提前我就告訴了母親一些注意事項。

一天我給母親打電話,我告訴她冰箱裏的魚、肉甚麼的都拿出來你倆做了吃掉,時間太長了。別等我和我哥回去做,母親說我也不知她愛不愛吃,我說她有啥不愛吃的,你就做吧,不要壞掉了。我的想法是,避免我大嫂又挑理。可是母親就是聽不明白。母親說我那天問你大嫂,她說不吃,我說她有啥不吃的,你儘管做,可母親一邊笑一邊和我的想法反著來,因為我知道母親是一個非常愛施捨,不小氣的人,可是就是聽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大嫂在身邊我還沒法直說,我心裏有些堵,就語氣不好了,以致我倆都不愉快的撂了電話。

第二天工作時,我提出我的想法,但同事不予理睬,就像沒聽到我說話一樣,我心裏有些不舒服,只是表面沒說甚麼。但我很快就冷靜下來了,突然意識到:問題不在別人那,而是在我這,我這是執著自我。而且這一次我清晰的認識到,這個執著自我,是我多年來一直存在的根本執著。

回想這些年來,我多數時間是獨處的環境,想幹啥雷厲風行,沒有不同的聲音。還有這些年在本地同修中做一些協調工作,同修們都無條件的配合,漸漸的這個自我就養起來了。再加之在證實法營救同修中的一些成功案例,更加強了這個東西,而且我還發現這個執著自我,中有相當大的黨文化成分,如自己的意願愛強加別人等。

這個東西溶在人的思想中不去掉,善心善念會被淡化排擠,這種東西最容易在最近的親人中暴露出來。如以前和妻子的說話態度,現在和母親的說話語氣。

當我清清楚楚認識到它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觀念變了。我認識到:這個世界是多元化的,每個人都是獨立的生命,都有獨立的思想。憑甚麼要按照我的意願行事?我也發現我的善心出來了,更能理解別人,站在別人的角度看問題。想到母親這些年來,我和我大哥一次次的被迫害,她提心吊膽的過日子,還有街坊鄰里的輿論壓力等,多難哪。那些年父親有病不能自理,她一個人照顧病人,還得種地,還得支撐這個家……

從那次起,我再沒有和母親說話態度不好,心裏都是對老人的感恩。現在我在外地上班,幾乎四五天就和母親通通電話、聊聊天,讓她感覺到兒子的關心與惦記。每次通話母親心情都很好。

四、多聽交流文章

我把在幾位同修處,拷貝來的明慧廣播:修煉園地、海外法會、青年弟子園地、連續幾屆的中國大陸大法弟子網上法會等語音文件,都複製在一張內存卡上。有時間就聽,但是畢竟時間有限。一天我注意到我單位好幾個常人同事,都帶著掛脖式藍牙耳機,這種耳機不易掉、不會丟,嘈雜大噪音的環境不影響收聽效果。因接打電話方便,常人用的很普遍。我就在網上買了一款(可插內存卡的),價格很便宜,用後感覺太方便了,在不影響工作的前提下,完全可以一邊工作一邊聽交流。每天工作中我都能聽幾個小時,恭聽同修們的交流,比學比修中自己的執著與不足被一個一個的翻了出來,正念越來越充實。

最後這次被迫害,我獨自被秘密關在沒有時間、看不到天日的屋子裏,不許刷牙刮鬍子等,一段時間還有所謂邪悟幫教人員的圍攻糾纏。又在看守所待了二十多個月,這個看守所環境及生活條件非常惡劣,前幾個月又存不上錢,衛生紙牙膏等必需品都不能保證。身心都感到特別煎熬,雖然給接觸到常人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講了真相、做了三退。但我清楚的知道我的潛意識中,不斷的有一個思想在提醒我:回家後,要以安全為主。寧可少做些,太遭罪了。

煎熬中這個觀念不斷的被加強,我知道這是個障礙,但當時我不想衝破它,覺得自己承受力就這麼大了,到極限了。覺得無法超越這個紅線。但在聽同修的交流中,這個東西消失了,我又找到了,以前講真相的狀態。一天夢到:一條非常崎嶇難走的路,我走過來了。我家在一個很高的峭壁上,我身體與峭壁垂直走著回家。

五、加強背法

最近幾年我學法的主要方式是背《轉法輪》,因為背法不走神,學法效果好。想想這些年的風風雨雨中,能夠走好、走正正法修煉之路靠的就是學好法,不迷不惑。

1. 背法、發正念虎口脫險

二零零七年,我流離失所到外地,住同修A家的房子(資料點),打點工維持生活,有時間就和同修A一起做資料。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非常凶險的夢。第二天醒來,還心有餘悸。當天我決定不去幹活了,就是在家背法、發正念,解體舊勢力的一切安排與迫害。幾乎一天我都在背法、發正念。

晚上又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境中我在荒草叢生的野地,突遇一條大蟒蛇,直奔我而來,我猛地甩出一把刀,紮在大蛇的頭部,且刀尖插入地裏,由於向我爬行的慣力太大,蛇從頭到尾被刀割成兩半。

第三天中午十二點前,我和同修A正在做資料,外面傳來急促的砸門聲,聲音越來越大。我們開始發正念,大約一點多鐘外面沒有聲音了,同修說:「我出去看看外面情況,有事就通知你。」

我在屋裏繼續裝訂小冊子,大約兩點多鐘我感到有一種無形的壓力,越來越大,決定馬上離開這裏。出來後才知道警察已經抓了好幾位同修,幾乎都是資料點的。幾個資料點同時被破壞,說明他們已跟蹤很長時間了,今天統一時間動的手。

夜裏九點多鐘,我和一位同修騎摩托車決定去我住處看一看,如果有機會就把設備拿出來。可當我們接近資料點樓下時,看到十多個便衣守在那裏,我們只好離開。

一個月後的一天半夜,當我打開資料點門時,看到資料點所有的東西都完好無損。心裏別提多高興了,事後同修A和我說,她心裏一直想資料點沒事兒,她天天發正念加持資料點。

後來一個參與抓人的警察告訴同修A的哥哥:「說A太尖了,我們在他家樓下守了她三天三夜都沒有抓到她。」還說:「我們去抓她的當天,她不給我們開門。我們請示局長是否撬開房門,局長說先別撬了,回來有新任務。兩個小時後局長又命我們返回去蹲坑抓人。」而我和同修A,恰恰是在他們離開這個空檔時間,先後離開的。這次被抓的同修,有的被非法判刑八、九年。

我想就是一整天的背法、發正念解體了邪惡的迫害。

2. 背法,真我漸顯

背法使自己的法理越來越清晰,有時法的內涵突然展現出來,有幾次至今記憶猶新。

一次當我背到《轉法輪》第六講,「因為人有情在,生氣是情,高興是情,愛是情,恨也是情,喜歡做事是個情,不喜歡做事還是個情,看誰好誰不好,愛幹甚麼不愛幹甚麼,一切都是情,常人就是為情活著。」

背著背著,豁然明白,哦。生氣是它(情),高興是它,愛是它,恨也是它……一切都是它呀。原來都為三界內這個叫「情」的神活著呢。我們修煉人怎麼能為它活著。當時真有撥雲見日的感覺。

一次當我背法背到《轉法輪》第五講:「老、病、死也是一種魔,但這也是維護宇宙特性而生的。」自己一下被點醒,一切老、病的狀態、表象,都可以理解為被魔干擾的表現,和年齡沒有關係。我們暫時沒達到,但是心裏得明白,年輕才是正常狀態。一切生理與外在表現,都應該是年輕人狀態。

前一段時間,我把《佛性》這篇經文背下來了。不太好背,背會後,那些天我就基本每天都背一遍。還記得多少年前,剛看到這篇經文時感覺自己讀不懂,我還問過其他同修,同修好像也說不清。

七、八年前,有一次我和外縣的幾位協調同修,去參加我縣農村的一個交流會。回來在車上談到我縣的一位協調同修時,有的同修說非常不願意和她配合等,我就說了我和她配合中,她的撒謊、黨文化、表裏不一等等很多事情,心裏簡直無法理解。這時一位同修對我說:你心裏還是不平衡(大意)。我沒說甚麼,但心裏沒找自己,覺得自己說的都是事實,這些事都是她自己做出來的。

到家很晚了,我馬上就睡覺了,剛躺下就夢到我和母親發生了矛盾。我對母親大吵大嚷,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修煉人。發正念鬧鐘把我驚醒後,我想我這是咋了?我哪出問題了?這麼大魔性。

發完正念,我回憶昨天的事情,想著自己在車上說同修的那些話,突然《佛性》經文中的一段法打入腦中,我明白了:修煉人怎麼能說謊?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那樣,等等,這些想法是我的觀念哪。用慈善的心來衡量與對待人與事,才是先天的自己,真正的自己。同修雖然有很多不足,但是這些年,付出很多。做協調工作、講真相救人等,都是兢兢業業的。她在邪黨體制中幹了幾十年,能不受黨文化毒害嗎?我怎麼不能理解同修呢。判斷事情應該自己做主不能讓觀念主導啊。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又進入了夢境:在老家的屋子裏,突然長出一顆大果樹,越長越大,上面結了很多大果,我站在樹下兩隻手迅速長長,伸到樹上摘下來一個像柚子一樣大的大果。醒來後我知道師父鼓勵我悟對了。

這次背會《佛性》這篇經文,理解上比以前清晰多了,而且再次被法點醒,又一次的豁然明白,在面對各種事情中、矛盾中、過關中,自己內心如果不平衡、不舒服、各種情緒的複雜活動,只要是不符合真善忍的標準,都不是真我,很可能是觀念產生的業力。我理解到我們的修煉不就是在師父、大法的指導下,尋找真我(真本性),認清真我,修去一切後天的觀念與業力。最終讓真我做主的過程嗎。

第二天在工作中,面對同事的傲慢和不好的態度,我心裏沒有以往的不舒服的感覺,很平靜。內心裏想的是:他是被迷在人中可憐的待救眾生啊。

結語

在這滾滾的紅塵中,我們不知沉迷了多久,我們曾經傷痕累累、我們曾經業力滿身。我們曾經走到了毀滅的邊緣。師尊來了。天亮了。我們被喚醒了。血雨腥風中,師尊牽著我們的手,走出了紅魔的煉獄。走過了舊勢力的巨關巨難。正在走出人。走向神。。這是我們久遠期盼的偉大、莊嚴的歷史時刻。同修們,機緣只有一次,放下人的一切,讓真我做主。兌現誓約。跟師父回家。

感恩師尊佛恩浩蕩。叩拜師尊。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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