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
修煉前,我身體不好,渾身是病,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我每天強活著。有時我在地裏幹幹活,就暈過去了。我去醫院,醫生告知我已無藥可用,回家休養吧。我當即就明白了,醫生是給我下了病危通知。
由於長期受病痛及精神的雙重折磨,我患上了抑鬱症,精神恍惚,哭笑不受控制,哭起來沒完沒了,笑起來也是一樣。孩子們嚇的「哇哇」大哭,我心裏也很難過,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熬著。
一九九六年七月的一天,本村的嬸嬸告訴我:「我家今天放法輪功師父的講法錄像,你來看,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我沒答應。我想我都這樣了,神仙都不一定能治了我的病,去了也是給人家添麻煩──我坐不住,躺著又不是那麼回事。
過了三天,這位嬸嬸家的兒媳來找我,叫我跟她去看法輪功師父的講法錄像。因為她和婆婆不對付,自己不好意思去,想叫我陪著去。我不好意思回絕,就隨她去了。
在錄像中見到師父的那一刻,我太激動了,我可見到親人了。師父講的每一句法,都深深印在我的腦海裏,銘刻在我的心中。我知道了,我難受是自己生生世世造下的業力所致,有病難受是在還業。別人對我不好,是在幫助我消業,我應該感謝人家才對,怎麼能生氣呢。
我明白了,我來世的目地不是為了當人,是為了返本歸真,師父在給我們鋪回天的路。我越聽越愛聽,我坐在長條凳子上,一動不動。我看到錄像中的師父全身金光閃閃,師父立掌就會在我眼前顯出一道白光,那一刻我認定師父就是佛。
看完一講師父的講法後,我渾身輕飄飄的走回家中。到家後,我輕鬆的把晚飯做好了。當天晚上,我只感覺頭有一點痛,我知道是師父在給我調整身體,我當即躺在床上睡著了。醒來後,感覺頭頂冒涼風,然後我的頭就不痛了。慈悲的師父把我全身的病都拿掉了。我開心極了,感覺自己太幸福了。
洪法
看完師父的九講錄像之後,同修開始教我們煉五套功法。當時來我們屯組織看教功錄像的都是外地城裏的同修。在學功的過程中,她們覺的我學的認真,動作比較標準,又年輕,就對我說:「以後這裏就由你來組織大家學法、煉功。」我欣然答應,我讓村裏的人都到我家學法煉功。
我家的地方比較寬敞,開始是十幾人、幾十人,後來最多有八十來人。我想大法這麼好,應該讓更多的人都知道,了解法輪大法。我就組織我們屯願意參與洪法的同修,到附近的村屯放師父的講法錄像,然後教他們煉功。附近有很多人都修煉法輪功了,差不多都家喻戶曉了。
我們又去幾十里外我娘家的村屯洪法。那時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車,同修們騎這麼遠的路,都累的不行了。我馬上做飯,吃完飯,我們趕緊放師父的講法錄像,然後還得返回幾十里外的家做晚飯。我們不覺的苦,不覺的累,看到眾生得法,感到幸福滿滿。
那時我腦子裏就裝兩件事:學法,洪法。但我從沒耽誤幹家務活,春忙種地時,抓緊播種,誰家有困難,我就去幫工。春耕過後,再出去洪法。我家的地種完了就沒怎麼管過,可長勢比誰家的地都好,綠油油,一天一個樣。村屯裏的人們都很羨慕,都說:「你看人家修煉法輪功,不但身體的病都好了,而且莊稼收成也好,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修煉後,我時刻按照修煉人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有一次我鏟地,鏟了一半就感覺很累,拄著鋤頭想歇一會兒。這個念頭一出,我馬上否定它,我是修煉人,不會累,累的不是我,我要用我的實際行動證實法,很快就把這片地都鏟完了。從那以後,我幹活從沒歇過,無論播種、鏟地、收割,還是幹別的活,都是一氣呵成,再沒有過疲勞感。
全村的人都知道我是個病秧子,修煉法輪功後成了能幹活、健健康康的人。大家看到我的變化,很多人找我學煉法輪功,我們村屯掀起了學煉法輪功的熱潮。
「誰不煉,你都得煉」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輪大法後,村裏配合警察挨家挨戶的搜查,逼迫大法弟子寫不煉功的「保證書」。為了同修的安全,我叫我們村所有同修都說書和資料是我給的。因為當時來我們這洪法的都是城裏的同修,不能讓他們失去工作。
那時在迫害的高壓下,村裏有一部份人不煉了,也有一部份人在家自己煉。當時村支書找到我,問我:「你還煉不煉了?」我說:「你說呢?」他說:「誰不煉,你都得煉。」
證實法,救眾生
為了進一步揭露中共的謊言,讓更多的人了解真相,《九評共產黨》發表後,我帶著全家去了城裏。我先租了間房子把家安頓下來後,準備找活掙錢,養家糊口。我心想:「幹甚麼活都不重要,首要條件就是只要是對證實法有利的就行。」
當時我看撿廢品這活兒挺好的,時間自由,不受限制,沒人注意,還沒有費用。但我知道,這活又苦又累又髒,是被人瞧不起的低賤活。但這些我都不在意,只要我能證實法,救度眾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和快樂。從此,我很快活的走上了撿廢品之路。
我來到這個城市後,人生地不熟,沒有接觸上當地的同修,只能從老家一車一車往這拉真相資料。我白天撿廢品的時候選好地點,晚上去發真相資料,掛真相條幅,一晚上我就發了四百本《九評共產黨》。有人了,我就裝作撿廢品;人走了之後,我再接著掛真相條幅,發真相資料。
那時我們全家人吃的、喝的、用的,多數都是撿來的。我們租住房子的房東,經常來我家。有時趕上飯點,就在我們家吃飯。看到我們家啥也沒有,家徒四壁,一貧如洗,幹著這樣的活養家糊口,全家人卻和睦相處,互敬互愛,非常溫馨。房東感慨的說:「你們家的人太好了,要是我早就完了,你們還能這麼樂觀。」
那時,我經常受到邪惡騷擾,搬了幾次家。凡是我接觸到的房東都說:「你們這家人太好了,跟你們處不夠。」這些房東有國保的、也有警察,他們都知道法輪大法好,認同大法,並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直到現在,我們還一直保持著聯繫。
全家人包括親朋好友,沒有說我不好的,都認同大法。我無論走到哪裏,都誇讚我修煉大法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全身的病都好了,幹活不知道累,也不嫌髒,大法師父太偉大了。
過年過節時,我想到同修還在監獄裏受苦,就趕緊發真相資料,叫眾生快點明白真相。過年我們從不包餃子,怕浪費出去發真相資料的時間。兩個孩子結婚後才包餃子。兒子、兒媳都跟著出去發真相資料,掛真相條幅。掛完條幅的第二天,姑父看到掛的條幅說:「那上面的字都是金光閃閃的。」
後來我接觸到了當地同修,就不再回老家取資料了。在當地同修的幫助下,我家也建立了資料點、學法點,做證實法的事就方便多了。接觸的人多了,有的同修不注意安全,被警察綁架後問資料哪來的,說是我給的。
那時我經常搬家,我丈夫嚇的不敢和我們一起住,說:「這也太嚇人了,警察三天兩頭就找上門來。」他自己在外地租房子住。後來我去看他,見他瘦的不像樣子。他自己不能照顧自己,本來他在家就甚麼都不會做,飢一頓飽一頓的。我就勸他,把他接過來了。
用我的親身經歷證實法
1)丈夫:「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我想不能老讓家人跟我擔驚受怕,居無定所的,我們修煉人都是有福分的,要讓家人看到相信大法好、支持大法會有福報,我決定買樓房住。家裏沒人同意我買,都害怕,說:「警察在找你,你還敢用你的名字買?」我說:「我有師父管,不用怕。」買房、過戶的一系列手續,都是我自己辦的。
我們搬進樓房的第一天,丈夫躺在床上說:「是不是真的?我這不是在做夢吧?我從來都沒敢想過我今生還能住上樓房,這種感覺就好像從地獄到了天堂一樣。」
看到丈夫滿臉的不可思議,久違的笑容,一臉的興奮,我藉此給他講真相,我說:「這些年師父一直都在保護著我們,雖然有驚險,都被師父化解了。你不用害怕,有事你說我,與你無關,不用怕。你怕,魔就嚇唬你。」丈夫聽了我的話,心裏釋然了。
2)對所有家人一樣好
我丈夫家哥四個加一個姐姐。啞巴大哥一直沒成家,公婆過世後,問他跟誰過,他比劃著就跟我們過。有好吃的,我就緊著給大哥吃,甚麼都讓著他。
我兒子結婚後,也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住。後來我母親去世了,父親沒地方去。我有兩個弟弟,大弟弟跟我父親和不來,兩人到一起就掐架;小弟弟得了尿毒症,他媳婦走了,我時常還得照顧他。父親也只好跟著我過了。
啞巴大伯哥看不上我父親,一來就要殺要砍的。有一次,我父親躺在炕上,他扯著我父親的腳脖子就往地下拽,手裏還比劃著抹脖子的動作。我看見了,趕緊上前阻止他,和他比劃著讓我父親走,你別生氣。
沒辦法,我只好在我家旁邊租了一間小房子給我父親住。大伯哥時常在我跟前豎起大拇指,意思是感謝我,說我這人太好了!我用手語告訴他:「你得感謝大法師父,是師父教我做好人的,否則我不會這麼做的。」
大伯哥經常跪在師父的法像前,給師父磕頭。同修來我家,他從來不反對。我告訴他:「如果遇到甚麼事了,有人問你,你就比劃說不知道。你不用害怕,我們都有師父保護呢!」
孫子要上學了,我又買了學區房,我給父親也買了一個小面積的樓房。大伯哥過世後,我父親歲數也大了,我就把他接到身邊來照顧他。父親開始基本生活能自理,近幾年腿腳不靈便,吃飯、上廁所、去外邊都需要人陪護。近兩年歲數大了,有時糊塗,就尿在床上,我就給清洗。
近一年,父親吃飯都需要人喂,上廁所我一個人拖拽著他挺費勁。弟弟來電話,要過來幫我伺候父親,我說:「行。」結果來了又吃又喝,天天喝的醉醺醺的,也幫不上甚麼忙,我還得多伺候一個人,我就把他打發走了。
今年六月份,老父親安詳離世,享年九十歲。我們這裏有個習俗,老人過世得在兒子家走。頭一個月,老父親開始不吃不喝了,我就把父親拉回了老家。到老家一週了,父親還是不吃不喝。弟弟說:「不能這樣幹瞅著,去醫院吧。」父親在醫院住了將近兩週,打點滴,一直往出排便,還是不吃不喝。
父親紅光滿面的,越來越好看了。又住了幾天,醫生檢查完我父親說:「啥病沒有,各項指標都正常,你們出院吧。」父親出院後三天就走了,就像睡著了一樣,走的非常安詳。
父親生前就非常相信師父,相信大法好,經常聽師父的講法錄音,聽明慧廣播。其中有兩次他身體非常危險,我讓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師父救自己,父親真的就過來了,也沒去醫院。父親九十歲高齡無疾而終,這是他相信大法好,得到福報了。
3)「法輪功這麼好啊!」
水稻收割時,我也出去幫助割水稻,既能講真相,又能添補家用。種水稻的老闆問我:「你割過嗎?」我說:「沒有。」他看我個不高,瞅著挺單薄,就說:「你能行嗎?」我說:「我試試。」老闆沒再說甚麼,給每個人分了一塊地。
因為我沒幹過,就先看看別人怎麼幹的,我才開始幹。從開始幹到這塊地全部割完,我帶的乾糧沒吃,也沒喝水,一氣呵成。割完又捆上,再捆綁好。老闆過來檢查一圈後,過來跟我說:「就你割的最好,捆的最標準。」
我藉機給老闆講真相,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你看我現在身體這麼好,過去我渾身是病,風大都能把我吹跑了,醫院都不收我了,讓我回家等著了。是大法師父救了我,也救了我的家。師父教我們修煉人按真、善、忍做人,遇事為他人著想,不爭不鬥,做更好的人。」老闆說:「法輪功這麼好啊!」我說:「是啊,你看中共這麼打壓,為甚麼還有這麼多人煉,全世界有上億人都在煉法輪功。」他說:「你說的對。」緊接著,我就給他講了三退的意義,他高興的做了三退。
4)修煉大法前後的變化
我修煉大法前,我家沒房、沒錢、沒存款,生活一貧如洗,是借一分,花一分。我有病不說,女兒、兒子也經常得病。尤其是兒子,有一次病的不省人事,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書。我急的不行,就上外面跪在地上,衝著天磕頭說:「老天哪,你救救我兒子吧!你能救了我兒子,我就相信這世上有佛。」後來我兒子真好了,我們家都相信有佛。
修煉大法後,我們全家人生活美滿幸福,兒子、女兒幹啥啥順,買賣興隆。全家人身體健康,孫子、孫女都品學兼優,從沒進過醫院。那時雖然警察找我,騷擾我,但我沒有怕心,不把它放在心上。有師父管著弟子,我該幹甚麼,幹甚麼,沒影響我講真相,做家務。
現在我們家房子有了,車也有了,銀行還有存款。我買的幾個樓裏的房子,賣了都掙錢了。法輪大法福澤我全家。
在修煉的路上,我雖然遇到了許多危險和魔難,都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平穩的走到今天。感恩師父慈悲救度!弟子無以回報,只有精進實修,走好最後的修煉路,跟師父回家。
感恩師父!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