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法會】那些一起走過的閃亮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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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從小是大法小弟子,成長為青年大法弟子,現在是中年大法弟子了。我和A同修同齡,從小都跟隨家人修煉法輪大法。我們在工作的城市共同認識一位同修,這位同修介紹我們認識了,後來我們在一個小組一起學法。接觸過程中,我們發現彼此比較合的來。那時候,我們是分別在和常人合租房子住。為了有更好的修煉環境,我們商量一起租房子住。

租房前,我們還一起去了一趟長春,想去法輪大法在人間開傳的地方看一看。我們去《憶師恩》裏很多同修寫到的勝利公園走了一圈,想像著二十多年前宇宙大法在這裏開始洪傳的景象,還去了幾個同修寫過的其它地方。

從建立家庭資料點做起

我和A同修的工作都是雙休,工作不是很忙。在一起合租後,我們都想把工作之餘的時間利用好,那時已經參與打真相電話了。我們想我倆可以開一朵小花(建立家庭資料點)。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們購買了機器和耗材,開始製作真相幣和真相資料。我們發現做完這些事還有時間,就又參加了其它講真相項目。這樣一來,時間完全都利用上了。

我們租房時,除了根據我倆上班遠近選居中的地點之外,還要求有一個客廳。因為我們有一個心願,希望在需要時,可以給大家提供學法環境。想到有那麼多同修在我們住的地方一起學法,我倆認為這是我們的榮耀。

同修來學法的時候,我們會提前播放大法音樂《普度》、《濟世》。開始時,為了同修來時不用頻繁敲門,我們就把門開個小縫,同修隔一層樓梯就能聽見音樂聲,有些緊張。但那時的我們也不知道害怕,只覺的快樂!後來我們慢慢提高了認識,覺的這樣確實不妥當,要對小組和同修負責,就開始注意安全,不再這樣做了。

租房的第一年,印象較深的片段有:偶爾週末忙著做三件事,忙完後,已經是週日的傍晚了。我們想放鬆一下,但那時只有商場還開門,我們就去附近的商場逛一下。

有時我們的包裏裝著神韻晚會光盤,在去商場來回的路上發給路人。有一次,給一個男士發完後,他就過來和我們說話。開始我們還有點謹慎,後來才知道他哥哥是大法弟子,他之前看過神韻晚會光盤,但也好久沒看了。他有點好奇,就和我們多說了幾句。

那時我倆也給大家提供發正念的環境。當時有一個同修阿姨在我們這裏借住,在我們上班後,發正念的同修就陸陸續續的來了,同修阿姨給他們開門。一般我們下班時,大家就都走了。誰有時間誰來,具體來多少同修,都誰來了我們也不知道。趕上我們放假,就跟著全天一起發正念。

訴江

訴江開始後,大組同修都在討論這件事,有的已經著手寫訴江狀。我們聽著大家的想法,也在自己思考。記不清是我問A同修,還是她問我:「要訴江嗎?」答案是沉默。我們就沒繼續討論這件事,但我們都在思考。

接著是假期了,A同修回家了,我沒回。那個假期我在去大組學法時,在同修的幫助下,用快遞寄出了我的訴江狀。A同修放假回來後,說:「我也把訴江狀準備好了。」A同修在這邊也順利寄出了訴江狀。

事後,我和A同修交流這件事,認為大法受到迫害,大陸的整個修煉環境都被江魔頭和中共邪黨破壞了,我們沒有一個正常的修煉環境,還有很多人肆意誹謗污衊大法,帶著有色眼鏡看待我們修煉人。既然人間是講法律的,在法律層面上可以讓世人看到修煉法輪功不違法,都是江魔頭幹的壞事,那我們就要堂堂正正起訴江魔頭。

訴江就是要做,只是在做的過程中,把擔心的、害怕的想法都一一列出來,然後對照自己,看看是動了哪顆心,再儘量把這些執著放下,勇敢的去做。訴江後的一天,我夢見大地上一片破敗的樓倒下了,塵土飛揚。但是在靠近路的最前排,一排排嶄新的樓房矗立著。

訴江後,有同修受到片區警察的騷擾。同修們商量後,希望我和A同修能去派出所,拿到牆上派出所人員的信息,然後給這個派出所的人打電話講真相。

我和A同修利用午休時間去了那個派出所,當時派出所內只有幾個人。我面向信息欄,詢問事先準備好的問題,問他們這種情況該怎麼辦、走甚麼流程等等。他們有的背對、有的側對著信息欄回答我的問題,A同修就在旁邊拿著手機玩,然後趁他們不注意時拍下了信息欄照片。拍完後,A同修給我暗示,我就對警察表示感謝給我的解答。出門後,我倆就又各自回去上班了。在去派出所之前和走出派出所之後,我們都一路發正念,抱著我們是來救度這個派出所內的眾生的信念。

打真相電話

那時候,我們一週有兩、三天下班後,坐同修的車打真相電話。開始時是背真相稿,再加上自己的理解給對方講真相。講完後,大家有時會簡單的交流一下,看看有些問題怎麼回答更好,有些情況怎麼講更合適。在撥打真相電話中,碰到回答不了的問題,就找車裏沒有打電話的同修幫忙講一下。大家都按照師父說的講清基本真相,所以除了有人有很多問題或疑惑外,我們都只講基本真相,然後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那時候大家是分號段的,A同修能簡單聽懂一些偏遠地區的方言,這樣可以有很好的互動,撥打外地電話效果比我們好。一般撥通電話後,我們會先禮貌問好,然後問對方:「知道三退嗎?」「知道法輪功是教人向善的、『天安門自焚』是假的嗎?」

後來我發現,自己每次問別人「聽說過三退嗎」的時候,心裏都不是很穩,就好像底氣沒有那麼足,有點害怕對方掛電話,也有點怕對方覺的我們搞政治,或者怕對方反感等等。為甚麼會這樣呢?我想了好久,後來意識到,是我自己的思想和心態有問題,雜念太多,擔心太多,沒有用正念看問題。

我問自己,打真相電話是為了甚麼?為了講真相救人。那救人除了講大法真相外,就是要對方遠離中共紅魔,做三退,我擔憂害怕甚麼呢?我們做的是正事,師父在加持弟子們。而且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是要做好的呀。我這邊思想不穩,接電話的眾生能接受到好效果嗎?理清了這個思維誤區後,我有了正念。之後,我都正念十足的告訴對方一定要三退,三退才對你好。我發現,大部份接電話的眾生好像更容易接受真相了。

有一天,我的嗓子又疼又啞,身體也不舒服,可是晚上還要去打真相電話。我就想:「我這個聲音咋講嘛,要不要休息一晚?」但後來我還是去了,讓眾生聽到這樣的聲音,我心裏還有點歉意。那晚我用沙啞的嗓子一個人一個人的給他們講真相。後來嗓子很疼,我還開玩笑說:「這嗓音打電話,打的我自己都要感動了。」那天晚上效果很好,一共三退了十個人。

電話卡

有一個月底,一位同修叫我過去一趟。去了之後同修給了我幾張電話卡,是自動撥打用的,快到月底了,還沒打完,就讓我拿回去繼續打。我拿回來之後,也沒打完,剩下的很多通話時長浪費了;對此,我和A同修說自己有點難過。

A同修問我:「你為甚麼要拿卡?」我說:「某同修叫我去,給我的,她打不完啊!」A同修說:「你也打不完,為甚麼她給你,你就拿著?」我說:「我沒想那麼多,人家給了就接著了。」A同修說:「那某同修打不完,為甚麼要存那麼多卡?給你你就拿著了,下次再打不完呢?」

我沉思了,在這個事上我沒想過拒絕,其實是啥都沒想,給了就接受,沒有思考自己有沒有能力完成,還間接縱容了那位同修,也沒有跟同修交流這個情況是咋回事,看看以後能不能減少一下這種損失。整件事我糊裏糊塗的順著就走了,這是不對的,多虧A同修的提醒。

A同修在這方面思維很清晰,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她都會思考後再決定,也不會人云亦云。和她在一起住的幾年裏,我學會了拒絕不合理的事,學會了放下面子心,學會了說「不」。

後面的幾年,更多的同修買了車,義務配合大家打電話。我和A同修除了週末參加學法組、做講真相的事情外,也增加了週末打真相電話。這樣一來,整個週末又忙又累,到週一上班了,我和A同修都會鬆一口氣,因為上班就可以歇歇了。

我和A同修開的這朵小花,真相資料全流程都自給自足,下載、打印、裝訂、發放等。幾年裏,我們因為工作變動,換了四個地方,這四個地方距離很遠。每到一個地方,我們都以自己住的地方為原點,以畫圈的方式,往周邊發放真相資料,直到我們下次搬家。

在出租房周圍發真相資料

我們是這樣想的,能住在這裏,就是和這裏的眾生有緣,就想把大法的福澤傳給眾生,讓眾生得到法輪大法的救度。發真相資料時,我倆一人一個單元門。每上一步台階,有時在心裏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在我們租的第二個房子周圍發真相資料時,有一次我在一個房門口正想把真相傳單粘在哪裏,就聽門口的喇叭傳出一個很大的男聲,問:「幹甚麼的?不要在我門口,趕緊走!」我嚇了一大跳,轉身走了。我出來和A同修說了這個事,我倆又去了別的單元。等再轉過來時,A同修拿著真相資料去了剛才那家,側著身把真相資料貼上了。非常感佩有A同修這樣正念足的同修一起配合,抓住每一個機緣。

寫到這裏的時候,腦海裏是我和A同修春夏秋冬、颳風下雪、白天晚上,穿著不同的衣服、背著不同的包,在不同的小區穿梭救度眾生。我們去發真相資料前會發正念,來回路上也發正念。有時我往回走時想說說話,A同修就會提醒我發正念。

我們有時也會帶著真相資料上班,在上班前或午休時,在單位附近的小區發放。這方面A同修做的比我好,她能穩定的堅持,也能吃苦,發的真相資料比我多很多。

當我們有情緒或矛盾,但又要馬上去發真相資料時,我們就會默契的把情緒放在一邊,先要正念配合,不能分心,情緒和矛盾等回來之後再解決。就這樣,我們一直很平穩。

我們租的第三個房子,是一個大學的家屬區。那時候,監控攝像頭不像現在這麼智能和密集。五月十二日晚上,我倆拿著「法輪大法洪傳全世界」的A4二合一真相不乾膠,貼到周圍小區、家屬區和教師宿舍樓,一直貼到半夜十一點多。在十三日凌晨前,把校園主路的電線桿上都貼上了「法輪大法好」不乾膠,然後我們踏著月光,發著正念回家,迎接五月十三日。

性格不同的室友

A同修是一個漂亮、獨立、清醒、自律、話少的人,情緒穩定,悟性好,不愛議論別人的是非,做事有自己的主見。我呢,對別人都是見面三分笑,不笑不說話。我們性格不太一樣,我們租房一段時間後,發現我倆之間的氣氛好像沒那麼融洽了,但是也沒甚麼具體的事發生,表面還是客客氣氣的。

我學法,看到了師父說:「做甚麼事都是防著別人,說話非常的含含蓄蓄的、躲躲閃閃的,給人感覺還賊眉鼠眼的。甚麼事情都在躲閃,甚麼事都愛打聽。怎麼和你交流?怎麼和你去接觸、配合?」(《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我覺的我倆可能就是:我覺的她甚麼都不說,她覺的我甚麼都打聽,所以氣氛就微妙了。我又看到師父在答疑時回答弟子的提問:「其實這些年,不都是這麼走過來的?互相之間多幫助、配合、多理解、多看長處,應該不是問題。」(《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我就反覆讀這段法。我要聽師父的話,我們要多理解,多看長處,互相幫助。我們做一切事情的正念都來源於大法,我們一起學習師父的新經文,思想和心態都變了。我倆慢慢開始配合的好了,也逐步融洽了。

我和A同修都是從小就開始修煉大法,中間耽誤過一段時間,然後又走回大法中來的。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修煉圓滿。也有同樣清晰的認知,就是以法為大,在法中認為應該做的事,就不畏艱難去做。平時除了常人的婚喪嫁娶等大事,我們的時間安排都是以做三件事為先,然後才是常人中的事,所以我倆能同頻做事,都以法為先,不怕苦累,顧慮也較少。我們配合的很合拍,但是這些的大前提都是要保證學法,有法的力量,我們才能堅持,才能往前走。

記不得我們有過甚麼具體的矛盾了,大多發生矛盾之後,都是先變的客氣,話少,但每天還要一起吃飯,空氣中都瀰漫著尷尬。發生了矛盾後,可能開始都會埋怨一下對方,但修煉人是要找自己的問題啊,我們都會默默的多學法。

大概過一個星期左右,印象裏是有些暗的天氣,或者不開燈的晚上,有一個甚麼契機,我們就會談這段時間的感受、反思,以及從法中悟到了甚麼。有時根本就不用提發生矛盾的那件事了,有時會善意的解釋一下當時是甚麼心態,是怎麼回事。但我們都在這樣一次次的矛盾中提高了心性,加深了對法理的理解。在這種抱著修好自己救度眾生,能同頻做事的基礎上,我們有過很多次交流,都是那種心靈的觸動和對法的更多認識,有時真感覺酣暢淋漓。

我們也互相比學比修,除了學法修煉外,我在A同修身上學到了要勇於拒絕不合理的事情,把話說清楚,不陷入沒有必要的麻煩裏。A同修說在接人待物方面跟我學到了很多,但我覺的這方面沒啥用,沒有她對我的幫助大。

A同修調到外地工作後

再後來,A同修的工作調到了外地。我們分別買了房子,一朵小花變成了兩朵。有了之前打下的基礎,我們分開後也互相鼓勵,都在好好做。我們偶爾見面,也會交流這段時間的學法心得和講真相進度。有時我會心裏一驚,原來她這麼努力,做了這麼多,又悟到了這麼多法理,過後我就會默默的趕上。下一次交流時,會說上一次的心態,發現我倆都有過這樣的想法,形成了一種良性的比學比修。

我們分開後,我做過一個夢:我們在一個大的水面上前行,好像有很多人。我和A同修一人推著一輛滑板車,手攥著把手,一隻腳踩在踏板上,一隻腳點在水面上。我倆一直在往前走,走著走著我低頭一看,這哪是普通的水啊,水下面是各種鱷魚和叫不上名字的大小動物,恐怖嚇人。水裏有很多髒污,水還是赤紅色的。但我倆就這樣踩著踏板車,驚險又平安的到達了對面,然後上岸。

我想,這可能就是我和A同修在這幾年裏一路同行的緣分。後來有一次我去發真相資料,走路時我想以前都是和A同修一起,現在就我一個人去了,我馬上感覺師父在我的右後上方對我說:「有師父陪著你呢!」那一瞬間我好開心,有師父真好啊!也希望我和A同修他日喜相逢。

第一年一起租房時,A同修就說:「我感覺自己比較自我。」我想了想,說:「自我我不清楚,我可能是自私多一點。」

冬天的時候,同修阿姨來我們這裏,交流到了「自我」這個問題,我說:「我不理解甚麼是自我,也對自我沒概念。」阿姨在沙發上講了半小時她的一件事,我前二十分鐘都在當故事聽,想這和自我有啥關係,不就是倆人鬧矛盾嘛。等她快講完,又仔細給我分析時,我突然就認識了自我,我驚訝:原來這就是「自我」啊。那是我第一次清晰的認識了"自我"。

有個同修說我和A同修都很強勢,這也是「自我」的一種表現。可能是我和A都存在這個問題,特別是我還沒有很明確的意識到它,所以我們互相在這個問題上就沒有很好的修。

借住的小同修

今年,有一個比我小十幾歲的小同修在我這裏借住了一陣。因為年齡差,我們的生活環境和方式等都不同,加上年輕人的自由隨意,我是哪哪都看不慣她,衛生間要隨手關燈,梳頭髮不要滿屋邊走邊梳等。開始我覺的自己沒錯,這個事怎麼能這樣做?那個東西怎麼能那麼放?搞的我很難受。我知道難受的不是我。

後來我問自己:「難受了就是有心,得向內去找,那我這是甚麼心呢?」找來找去,發現哪個心好像都不那麼準確,那是甚麼呢?

千百年來輪迴轉生,所遇到的每件事都形成了自己的觀念,事情這樣做才好,那樣做不行。甚至可能從先天來源的位置往下時,就在一層層加觀念,然後累積到今天,又在黨文化下浸泡了幾十年,對各種觀念自己已經很習慣了。

師父說:「其實人除了先天的純真之外,一切觀念都是後天形成的,並非是自己。」(《精進要旨》〈為誰而存在〉)

後天的觀念是要去掉的,我就在明慧網上找了一些關於自我的交流文章來看,逐條對照自己,雖然沒有改完,但是現在看小同修已經不動心了,而且很感謝她給了我一個修心的機會。

回憶起以前和A同修,還有其他同修一起配合走過的那些歲月,真是感慨萬千:有師父對弟子的看護和引領,我在人生中最好的年齡做著最正的事情。有同修同行、督促、交流的那些時光,真可稱得上是閃亮的日子啊!

我發現自己現在不如以前精進了,感謝明慧網大陸法會投稿這個機會,督促我在接下來的日子,努力讓自己要閃閃發光。

感恩師父!
謝謝同修!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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