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之初 見證奇蹟
我住在農村,家庭條件困難,天熱的時候,就把涼蓆鋪在地上睡覺,這樣的後果就是把身體弄出了一身病痛,頭昏腦脹、全身無力,是常有的事;看病吃藥似乎已經成為我日常生活的一部份,惹得周圍的鄰居都在說閒話──年紀輕輕就開始「嗑藥」了。有時候,我都不好意思跟醫生說,但醫生倒是安慰我說:「沒甚麼,你看著臉色紅潤,不像有病的樣子。」
得法之前的我一直飽受病痛的折磨,得法之後有了很大改善,但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得法之後,每次聽師父講法就總是打瞌睡,每每師父法講完了,我就醒了。當時一直不明白怎麼回事,修煉一段時間以後才知曉,師父法中講過:「有的個別人還會睡覺的,我講完了他也睡醒了。為甚麼呢?因為他腦袋裏邊有病,得給他調整。腦袋要調整起來,他根本受不了,所以必須得讓他進入麻醉狀態,他不知道。」(《轉法輪》)
在年輕時,我的眼睛就開始卡,不舒服。曾經看過中醫,吃了藥,不見好,還出現其它地方不舒服了。修煉法輪大法之後,我的眼睛也翻出許多症狀。有時卡,眼前有霧;有時睜不開,眼仁脹痛;有時發癢、流淚等。因為要學法看書,我就用清水洗,或者用牙膏擦;反正要睜大眼睛看書,哪怕只有一根線的光,我也要學法;誰也動不了我修煉大法的決心。我知道這一切症狀都是師父在幫弟子一點一點的淨化眼睛,更好的在大法中修煉。當我把這個體會寫出來時,眼睛變的越來越清楚、明亮。
修煉法輪大法真好!我小時候灌耳心,有許多聲音聽不清楚。有時耳朵痛,異響;有時流血水,發癢。我還愛流鼻涕。以前看電視得知:流鼻涕、打噴嚏、鼻塞有異味等都是鼻炎的症狀。修煉後,師父一一都給我清理淨化了。現在我耳朵聽得清了,也不流鼻涕了,一切都越來越好。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七日晚上,耳朵覺的聽不清聲音。第二天趕場,有熟人在後面招呼我,我沒聽見。熟人見我沒反應,大步趕上來,問:「你耳朵聽不見嗎?」我連忙說:「師父在給我淨化耳朵,暫時聽不清。」到場上,與一個商家換零錢,耳朵要靠近她的嘴才能聽清。聽不見那個滋味確實難受。但我一點也不害怕,有師父管著呢!到了九日,早上一起床,甚麼聲音都能聽清了。這真是修煉中的奇蹟呀!
年輕時,我腳掌關節炎很嚴重,痛起來就找鄰居老太太弄點藥。麻柳、黃草紙之類的,放在膝蓋上燒,緩解一下。修煉後,這些都好了。一次,我突然感到好像半身不遂似的,從頭到腳都脹痛、麻木。我馬上喊:「請李洪志師父救救弟子!弟子沒做好的地方一定歸正。」正念一出,所有不好的症狀立刻就消失了。如果一個常人遇到這個情況,可能就得上醫院,癱在床上。我還出現過幾次流口水的現象,心裏想:請師父加持,大法弟子在哪裏都不能流口水。念頭一出,馬上就不流了。
修煉以前,我還有一個乾咳的毛病,又喘又累。那時生產隊的人都笑話我:「人還沒到,聲音就到了,肺都怕是咳爛了的喲!」走入法輪大法修煉後,我的胸口翻出難受的症狀。有時像一塊大石板壓在身上,喘不上氣,胸口發燙。當時是集體學法,為了不干擾大家,我就自己默讀。有同修說要幫助我。我很感動,落淚,心裏想:我這種情況怎麼幫呀?我就回家,自己一個人默讀。堅持了半年左右,終於闖過了這一關!
還有一個奇蹟。我四十歲那年,因為子宮肌瘤,做了子宮切除手術,應該是不會來例假了。聽別人說:要流血才好,不流要不得。手術後,我身體開始發胖,長到一百六十五斤。修煉法輪大法不久,我就來了例假,感到非常驚奇:子宮切除了的,怎麼會來例假呢!師父講:「我們法輪大法學員修煉一段時間以後,從表面上看改觀很大,皮膚變的細嫩,白裏透紅,年歲很大的人都會出現皺紋減少,甚至很少很少的,這是一個普遍現象。我這裏不是講的玄天玄地的,我們在座的許多老學員知道這一點。而且老年婦女還會來例假,因為性命雙修功法,需要經血之氣來修你的命。來例假,但不會多,在現階段那麼一點,夠用就可以了,這也是一個普遍現象。不然的話,你缺少它怎麼去修命?男子也是,老年的、青年的都會感覺到一身輕。真正修煉的人,你會感覺到這種變化的。」(《轉法輪》)師父講的是千真萬確的。這些年我年紀已經很大了,都還來過兩次例假。每次都不多,反正是有那麼一點。
修煉之前,我總是尿急、尿頻,還曾經得過腸炎,造成便秘。看過中醫,吃了不少藥,也不見效。修煉法輪大法以後,大小便都正常了。
一次,我帶孫女去看病,那時孫女才幾歲,在醫院上上下下走了幾個來回,走得婆孫倆全身都痛。最後還要帶孫女上樓去輸液。在等孫女輸液的時間,我去找醫生檢查了一下。醫生檢查後說:「你全身上下有十七種病之多。」我一聽嚇得不輕。回過頭來才想起:我是修煉人呀,怎麼跑去看病了?後來和同修切磋,有同修說:「你把病歷留起,不也是一種執著嗎?」我立即把病歷本甩了:管它有幾種病呢,我就在大法中修煉。
二零一二年的一天,舌頭一下子往喉嚨裏面縮。事發突然,我趕快用手把舌頭拉住,心裏一遍一遍的喊:師父救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連續發生兩次舌頭往喉嚨裏面縮進去,力量還非常的大,我感覺那就是來取命的。那一刻誰也幫不了我,只有大法師父在救我!到現在我又好好的過了十多年了。
還有一次嘴突然間歪了,我也沒把它當回事:因為我是大法弟子,一切有師父在管著。我照樣出去買菜,帶孫女上街玩。我聽明慧廣播:一個同修嘴歪了,不好意思出門,結果很久才好;另一個同修同樣是嘴歪了,照樣出門,兩三天就好了。左鄰右舍是知道我煉法輪功的。我出去買菜時,一個鄰居看著我說:「你嘴怎麼歪了?」我堅定的回答:「不是我的嘴歪了,是對門那個它!」鄰居也反應很快的說:「對頭!是對門那個它。」接著我的嘴開始一扯一扯的動。我就發正念:不是我的嘴在扯。一兩天後,嘴就不扯了,也不歪了。世人也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
我堅信:師父叫我們做三件事,我每天抓緊時間做好,沒有闖不過的關。
修煉心性 排除干擾
二零二四年十月二十三日這天我正在家煉功打坐時,突然從腳板到大腿發涼,冷的就像坐在冰冷的水裏一樣。我沒管它,還是堅持打坐煉功,過了一會兒又發起熱來。
第二天早上起來時,我發現喉嚨像破了一樣的痛,從頭到腳到處發癢。我用清水和牙膏把全身上下擦洗了一遍,才去把動功煉完了。後來吐出許多濃痰,喉嚨不痛了。再後來開始學法,就打瞌睡,還有蚊子在我耳邊飛來飛去的。我就發正念:不是我在打瞌睡,是我空間場背後那個假我。第三天又是重複頭天的情況。第四天早上煉功時我就起不來了,一學法就開始打噴嚏,鼻涕不停的往下流。我又發正念:這一切都是假相,我只信師父,只信大法。然後打噴嚏,流鼻涕的症狀就沒有那麼嚴重了,順利的把法學完。我在悟:是不是師父在幫弟子淨化身體。還有:應該把修煉體會寫出來,證實法輪大法好。當我把修煉體會寫出來以後,第五天早上煉功時我就起得來了。從中我悟到:修煉路上不是一帆風順、舒舒服服的,這當中有苦有難,有過關,有考驗;也有點化,師父用心良苦。
二零二四年十月二十七日這天,我去買刀片,拿了張百元大鈔給老闆。老闆拿一疊百元零錢遞給我,叫我從中抽出五元給刀片錢。我就選了一張有點舊的給老闆。老闆笑著說:「還要選呀!」我猛然悟到:這是自私心暴露出來了。後來我又去買了一塊花鰱魚,老闆補我零錢,我拿起就走。回家一算賬,才發現魚老闆多找了我十元錢,我想只有下一次補給魚老闆了。第二天,我腳掌抽筋,學法也打瞌睡,兩個多小時才讀十頁書。我把頭天的事悟了一下,立即提筆把體會寫出來。當我把體會寫完,學法就順利了,不到一個小時又讀了十頁書。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初,有好幾天都是一些蚊子在我周圍飛來飛去,干擾我學法。煉功時胸口就痛,前胸後背串來串去的痛,一直到發正念的時候還在痛。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我想:如果是我應該消的業力,我就承受;不該我消的業力,那我就銷毀它,解體它,滅掉它。我正念一發,前胸後背一會兒就不痛了。
到中旬的一天晚上,我的胸口又開始難受。我堅定的發正念,一會兒就好了。第二天早上煉功時,胸口難受的不得了。我不動心,堅持煉完功,發完正念,疼痛就緩和了。
我悟到:大法弟子在任何難受的情況下,都要堅信師父、堅信大法,發好正念,才會闖過一切難關。我學法有時蚊子在我周圍飛來飛去,影響注意力;有時又打瞌睡,讀到哪個地方都不知道。我發出一念:如果我做的不好,學大法可以歸正;如果是舊勢力的干擾,我就解體你,銷毀你,滅掉你。正念一出,蚊子就不見了,也不打瞌睡了。寫這個心得時,我更加體會到學法和發正念的重要性。
有時晚上做救人項目會出現胸口疼。睡覺到凌晨三點鐘胸口痛,就醒了。當時感覺心臟快掉下來了,那滋味別提多難受了,而且還全身乏力。我想:越是難受自己越要堅定的修,只有堅定在法中,師父才會幫你消除業力和一切不好的狀態。我堅持把功煉完,吐出一些清水和濃痰,感覺輕鬆了。
有天早上起來的比較遲,晚上學法就打瞌睡。一會兒A同修來找我切磋,我怕切磋佔用了我的學法時間,就叫A同修一起學法。結果總是讀錯字,而且越來越嚴重。我猛然悟到自己太自私了。這時已經八點多鐘了,A同修還要拿上資料坐車回家。於是我馬上給A準備好資料送她走了。接下來我讀書就不錯字了,並且很快學完一講。
沒過幾天我早上又起來遲了,學法時就打瞌睡。結果大伯哥來串門,嘮叨姐姐的家事,說:「姐姐怕是要被家人給氣死!」我也跟著講村子裏一個老人家的事。大伯哥又絮絮叨叨的講其他幾個姐妹的家事。我才想起來給大伯哥講真相。我把真相講完,大伯哥就走了。
後來我學法時,有蚊子飛來飛去。我記得有次抓到一個蚊子,吐了點口水用紙巾把蚊子蓋住。第二天看蚊子還活著,就用紙巾包起來丟了。今天又有蚊子在飛,我想:我也不打死你,還用紙巾包起來丟掉。這樣一想,馬上一股熱流通透全身,熱得我脫了幾件衣服。不打瞌睡了,一講法順順利利的讀完。
因為中共邪黨竊聽我們的電話,親朋好友的都竊聽。我考慮走親戚時,講真相前先叫他們把手機電腦等放其它屋子裏關好;說話時要小聲,別激動。想來想去,早上起不來,打坐腳掌也痛,學法打瞌睡。我與兒子同修切磋,兒子說:「你給親戚朋友講這些(放手機的事),他們會產生怕心的。」B同修來了,切磋這個事。B同修說:「修煉人之間可以嚴格要求,對常人不能強求,只能正念對待。」我悟到:智慧的講真相。接下來起床、打坐、學法都恢復正常了。看來一件事沒悟道,就會有很多干擾。
傳真相救人 正念闖關
修煉這條路並不是一帆風順的。二零一八年B同修來我家拿資料,與我同時被綁架,被非法判處有期徒刑一年零三個月。當然我們一起出事,我肯定有漏。寫到這裏我猛然想起一個原因。之前A同修在我家避難,修煉中她提醒和幫助了我不少,我就把她當成了貴賓。二零一七年底我幫A同修做了很多香腸,又一起去熏香腸;還幫她做了榨菜和幹洋姜等等。後來又送臘肉給她。A同修出遠門,我和她媳婦一起送她,一直送到長途客車站。現在我悟到自己同修情太重,夾雜著其它執著心。當時沒有悟,才造成後來的苦果。
通過這次迫害,讓我意識到學法和發正念的重要性。修煉中遇到事情要悟,不能有一點執著,還得發好正念,才能堅定的走好。
因為這次迫害,也給我帶來了講真相的機會。從看守所回家快一年之際,戶口所在地警察和社區人員突然上門來找我,說是關心我。當時不知道這是干擾,是迫害的另一種方式。只是想到:他們到我家來,也是緣份,正好給他們講真相。我講完「三退保平安」之後,警察感歎的說:「誰不想平安呀!」他們真是可憐,都不敢明確的說出來,恐怕別人知道。
有一天,我正在屋外和幾個鄰居拉繩子曬衣服。一個警察帶著兩人向我家走來。我馬上念動正法口訣。他們走到我家門前,好像在喊誰。我在屋外的窗門下,問了幾聲:「你們找哪個?」他們才看見我,自我介紹說:我們是某某派出所和某某社區的工作人員,因為換了人特意來看你一下。我為了給他們講真相,反問:「你們都叫甚麼名字,電話號碼是多少?」他們連說沒有紙筆。我說:「我去拿紙筆,你們把名字和電話號碼寫上。」
他們緊跟我進了家。我非常禮貌的請他們坐下。有個坐下了,有個站著,有個在寫名字和電話號碼。他們又說端午節還要拿粽子來看我。我說:「我是大法弟子,不會拿別人的一針一線,拿了別人的東西是會失德的,你們千萬不要給我拿來。如果你們要送就送給對門的鄰居,他們家老的老、病的病,條件不好,沒有甚麼生活來源。」警察說:「他們家我們關心了的,女主人體弱多病沒有你身體好,為她家申請了低保。」
那天正好是師父的生日,感覺動聽的大法音樂響徹雲霄。我來到師父法像前,把供桌上的水果拿出來請他們吃。我一直給他們講大法真相和三退保平安,一邊把他們送到大門口。最後警察小聲的對我說:「在人少的地方講可以。」他們還給對門的鄰居說:「人家叫我們多關心關心你們。」鄰居感動的對我說:「謝謝!」我說:「你要謝就謝我們師父吧,是師父教我們時時處處都要為別人著想。」其實鄰居是受安排監視我的。從那以後警察打電話問我的情況,鄰居轉頭就告訴我了。
星期天趕場時,遇到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她獨自一人賣點小菜。我去給她講大法真相,也講了三退保平安的事。她雖然沒有文化,但我叫她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連連點頭。過了幾週趕場又遇見了她,她還記得我給她講了真相。她像熟人一樣給我講:「我的菜被偷了,偷菜的是誰我知道。我想弄他的菜又下不了手。」我說:「那是好事呀!你沒弄他的,他卻幫你消業消災了。」她說:「是。我這麼大歲數,摔了好幾次,沒得事。別人一摔在地上就爬不起來了。」
有一次路上遇見一個老太太,我走上前給她講大法真相,她非常不高興,也不聽我的。我不動心,還是堅持給她講,漸漸的她安靜下來。她給我講:「別人欺負我,把我家的碗一摞摞的抱起走了。女兒和女婿鬧離婚,還要我這個老媽來還賬。女婿一家人蠻不講理,全都幫他說話。結果女婿全家上上下下都得了醫不好的病。」「我說:你們一家人都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和女兒、外孫都會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她聽後非常的高興,露出感激的笑容,說著答謝我的話。我說:「你要感謝我們的師父,是師父教我們要做個與人為善、為別人著想的人。」
我有針對性的從真相台曆上摘錄了幾個故事,眾生看了都很滿意。有的人原來很冷漠,現在見面都熱情的打招呼。有的熟人,我多次給過真相故事。叫她看了傳給別人,當時她說:「我看完你來拿回去。」結果再次見面她提都不提。好幾個熟人都是這樣,看來眾生都不想放棄好東西。師父寫的《為甚麼會有人類》、《為甚麼要救度眾生》、《為甚麼人類是迷的社會》,我看到哪個人確實很真心,才發給她看。
不知為甚麼,每次講完真相後回家,總是這裏疼痛、那裏難受的,但是煉完功就跟沒事似的,全都好了。在講真相中既證實了大法的美好,又淨化了大法弟子的身體,還提升了悟性。這一切都得感謝師父的洪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