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次去北京證實法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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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八日】我是一九九八年法輪大法的,今年八十二歲。在師父慈悲的看護下,我在修煉的路上一直走到了今天。下面我講一下自己當年六次去北京證實法的經歷。

(一)

我第一次進京,是在二零零零年的冬天。我看到同修們都去北京證實法,告訴世人法輪大法好,還師父清白,法輪大法是正法,我也想去。我這個年齡是經過文化大革命的,深知中共邪黨的邪惡,心裏怕,不敢去。

我經常流淚,心靈深處知道自己應該做一個真正的修煉人,應該去證實大法,於是我決定進京。我給孩子留下一封信,說:「你母親養育你們含辛茹苦的,不容易,一定要照顧、孝敬好你們的母親。」我帶著還沒有完全去掉的怕心,登上了去北京的火車。

到北京後,我直達天安門廣場,正是中午時分,到處是警察和便衣,氣氛很恐怖、壓抑。因為每天都有眾多大法弟子到天安門為師父喊冤,我已經沒有了怕,一心想證實法。我就堅定的站立在金水橋上,發自內心的高喊:「法輪大法好!」

我被警察綁架,送到天安門廣場派出所,滿院子都是被抓的同修,當時全國各地大法弟子都紛紛來北京證實法。這裏裝不下,同修就被一車一車的送走。

我被送到密雲縣時,天已經黑了。這裏的同修都坐在地上,一個一個的被警察帶走。我被一個年輕警察帶到一個屋裏,門開著。他把我的棉衣和內衣都扒下,光著上身坐在地上。警察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我的腿前,他坐在椅子上,兩隻腳踩在我的兩個膝蓋上,手裏拿著電棍問我:「你是哪來的?」我不說,他就用電棍不斷的電我的臉和上身。我還不說,他們就接著電。電棍的電用完了,就充電接著繼續電,反反復復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身體像癱瘓了一樣,但頭腦非常清醒。

進來一個警察問:「怎麼樣了?」電我的警察說:「啥也不說。」因為沒達到他們的目地,時間也太晚了,警察把我送到看守所,看守所不收,又把我送到拘留所,這裏也被非法關押了許多大法弟子。我凍的渾身發抖,同修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我蓋上。說出地址的同修都被當地住北京辦事處的人接走了。

有個新疆同修說:「我回去看孩子,叫我妻子也來北京證實法。」還有個同修經濟很困難,另一個同修給了他二百元錢。大法弟子就像一家人一樣,相互幫助。這裏每天都不斷的有很多同修被送進來送出去。

警察用車把我們沒報地址的人送到密雲火車站,叫我們自己走。我請大家在車站吃了頓便飯,哈爾濱同修給每個人買了去北京的火車票,到北京我們就分手了。

(二)

二零零一年迫害還在繼續,我又踏上了去北京的列車。這次我在天安門門洞裏雙手舉起頭頂抱輪,喊「法輪大法好!」這時是中午十一點多。我又被綁架後送到天安門派出所,走廊有一排椅子,強迫我坐在椅子上,兩臂水平式的被銬在椅子上。斜對面是警察辦公室,門開著,警察坐在辦公桌後喝著茶水。當時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就得證實法;我是修大法的,我就得證實法;我是大法的一個粒子,我就得證實法;我沒有錯。我腦子裏一直這樣想著,一直到警察給我打開手銬,已是晚上七點多了。

警察把喝剩的茶水用力潑到我身上,我隨他進了辦公室。我想這要把我往哪裏送呢?警察對我說:「回去再別來了。」我說:「我知道該怎麼做。」警察讓我走了。晚上八點多,我順利的坐上了回家的列車。

(三)

二零零一年我從北京回來後,女兒(同修)也想去北京證實法。我們父女倆再一次踏上了進京的列車。女兒到北京後,在天安門門洞處證實了大法。這回我買了上天安門城樓的票,經過安檢順利的登上了天安門城樓。在天安門城樓上,我又一次高喊出:「法輪大法好!」警察抓我時笑著說:「這老爺子,花錢上城樓上來喊。」

我被關到警車裏,警車停在天安門廣場。我看到了女兒,又不能說話,只好背對車窗。我心裏說:「趕快離開。」也不知道女兒啥時走的。

後來我被非法關到石景山區,監室裏的人問:「啥事進來的?」我說:「煉法輪功。」有人隨口說:「也就是七天、八天的就出去了。」我絕食反迫害。在絕食期間,警察叫人按著給我打點滴。到了第七天,警察用車將我送到北京火車站,並給我買了火車票,車開了以後,警察才離開。

(四)

二零零二年,我又一次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車。在天安門廣場證實法後,被綁架送到房山區。兩個警察把我帶到一個屋裏,一個警察在我左側背對著我站著,另一個警察和我對坐在沙發上。坐在沙發上的警察說:「你站起來。」我就站起來了,他也站起來了。我瞅著他的雙眼發正念。不一會兒他說:「請坐下。」我說:「你也請坐。」我們三個人一直在這個屋裏坐著,我說了一句話:「必須無條件放我出去。」一夜就我說了這一句話。

天亮後,他們把我關起來。我進監室時,有犯人問我:「甚麼事進來的?」我說:「煉法輪功。」有人說:「也就是十天、二十天就放了。」當時正在播電視劇《西遊記》,我沒看。

有一天,我睜眼一看電視,正演唐僧師徒四人在天上飛。到第十天下午了,我就想:「怎麼還不放我呢?我哪還沒做好呢?我得找自己哪裏沒做好,不能再被關十天哪。」我正在向內找時,警察叫我出去。

在警察辦公室裏,警察正在寫材料,進來一個警察看了一下材料問:「怎麼放了呢?」警察說:「不知道,上面叫放的。」我心裏知道是我做對了,師父救了我。警察開車把我送到公交站點,說了句「這是通往北京的公交」,就走了。

(五)

我第五次去北京,在天安門廣場的時候,看到過來一個旅遊團,我正要站出來證實法,突然看到旅遊團後不遠處有個警察,我就沒站出來。

又等了好一會兒,又過來一個旅遊團。我想可不能再錯過了,我就站出來了,我做頭頂抱輪的姿勢往前走,看到整個廣場上沒有幾個人,才把手放下了。

(六)

二零零三年,我再一次去了北京。在北京天安門廣場,我已經記不清喊了多少句「法輪大法好」。最後我被拖上警車,拉到了昌平區非法關押。我絕食反迫害,有時被拖到醫務室被打針;有時在監室內被犯人摁著灌食;其中騎在我身上的一個犯人說:「我挺佩服你們法輪功的。」有一天,牢頭用力踢了我一腳,疼的我半天不敢喘氣,肋骨都被踢變形了,疼了好幾年。

不到一個月,他們把我送到醫院「病犯管理科」,把我的兩腳戴著腳鐐分著銬在床頭上,一隻手銬在頭頂床頭上。主要是給我打針,期間做了一次B超、至少抽了兩次血。有一天病犯管理科讓大家洗澡,我想我得洗澡,這樣才能給我打開手銬和腳鐐。

這時一個年輕的小警察樂顛顛的跑過來,給我打開了手銬和腳鐐。年輕的政治犯給我搓澡,他說:「我孝敬你,就是孝敬我父母了。」警察還利用經濟犯套我是哪裏的,我沒上當。

負責的警察生氣的說:「找個殺人犯來陪你。」他真的找了個殺人犯來了。殺人犯告訴我他親屬的電話,讓我出來之後到郵局給他家打電話。

醫院費用很大,已經花了三萬多元了。昌平的警察來看我之前,不知道醫院的人把甚麼東西套在我脖子上,給我的感覺就像要過去一樣,馬上就要不行了。

過了幾天,來了好幾個警察,包括獄醫都來勸我吃飯,說放我回家。還給我買了非常鮮豔的衣服和帽子,還有吃的,我就吃了。他們用一種帶轂轤的板床推我出去,往出推我的時候我大聲說:「再見了同修!」謝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

警察買了火車票,把我送上臥鋪車,我告訴列車員到哪裏下車。到站下車出站後,有個司機主動請我上車,我坐車去兒子家。我下火車後,坐上一輛大客車,也不知道哪裏上來兩個人,把我身上的錢全部搜走了。

到兒子家後,老伴也在。由於我被非法關押一個半月了,鬍子長了,兒子給我剪鬍子,這時我發現窗前牆上有人走動。早上八點多鐘,我、老伴、兒子全被綁架到當地派出所。

當時警察寫材料時說:「你從虎口又進了狼窩。」我說:「我還在虎口裏,只是換了個地方。」這時我看到五個人在門口走過,有人向我樂呵呵的招手,我立刻明瞭,這五個北京警察跟蹤到了我家,一直到我再次被綁架。

在派出所往出抬我的時候,我就喊:「法輪大法好!」我看到我老伴和兒子還在派出所。我被送到看守所非法關押,我繼續絕食。有一天,警察把我送到勞教所,看我身體這樣不收。又把我拉回到派出所。我躺在車上,有個警察瞅瞅我,點點頭,我也向他點點頭。

第二天早上,警察把我老伴找來勸我吃飯,我沒吃。又讓我兒子買了八寶粥等東西,勸我吃,我也不吃。警察氣的把手中的飲料瓶擰的「嘎嘎」直響。

我再次被送到勞教所。到勞教所我躺在地上,來了一個獄醫在我胸部觸了兩下就走了。不一會兒聽司機說:「不收就拉回去得了。」萬般無奈下,辦案警察把我拉回派出所,警察通知我兒子接我回家。兩個人抬我上了車,到家兒子背我進了屋,我立即就能站起來了。我被非法勞教了一年,監外執行。警察勒索我兒子一千三百元,說一千元上交,三百元是租車費。

這是我在那段時間走過的路。為了讓世人知道「法輪大法好」,有多少大法弟子走上了天安門,又有多少大法弟子經歷了種種酷刑的折磨甚至付出了生命,那是永遠都不會忘記的一段歷史,是大法弟子的初心!

回首,二十六年過去了,我依然走在助師正法的路上,做著大法弟子該做的三件事。望未來,黑暗即將過去,曙光就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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