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得法
從小我和弟弟都體弱多病,總是發燒,經常打針吃藥,醫生都認識我們一家了。平時跑步久了,我的心臟就不舒服。常年處於這樣不舒服的身體狀態裏,我的腦袋也迷迷糊糊,學習也並不好。
我的媽媽有精神病。從小我的性格就比較極端,小心眼,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就痛苦的撕心裂肺,後來有了自殘行為。隨著年齡增長,在「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等風氣的污染下,我變的自私、爭強好勝,經常以淚洗面,時不時有輕生的念頭。
現實中的不如意讓我從小就喜歡看書,小的時候看完《紅樓夢》,覺的人生如夢,夢醒一場空。又看了很多老莊思想的書籍,嚮往著「返璞歸真」,當時我五年級,我把這種嚮往寫在了作文裏。我總想找到能告訴我如何過完一生的書,又看了很多科普書,知道了史前文化,所以小的時候我相信鬼神,相信輪迴。從初一開始,我就總說要出家,不想在人世間呆了,同學們聽了覺的不理解。
二零一二年夏天,十三歲的我來到A市姑姑家。當我第一次打開《轉法輪》看到師父的照片時,我覺的好熟悉啊,但當時在謊言毒害下沒有真正學法。不久同修們給我們講了真相,我看了《憶師恩》後深深感動,覺的大法師父言行如此正派,心中十分敬佩,同修們又給我看了《九評共產黨》,當我看到五千年文化被糟蹋摧毀,看到大法被造謠抹黑、大法弟子們在天安門講真相打橫幅被警察毆打、綁架時,我流下了眼淚,決定一定要退出少先隊,我也要修煉大法。於是我和弟弟、奶奶正式走入大法修煉。
《轉法輪》讓我知道了做人的真正目地就是返本歸真。在學校裏,有同學嘲笑我,甚至當面罵我,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罵回去,甚至打回去,但我想到了師父的法,想到我是修煉人,所以我從來沒有還過嘴。同學們都說我變溫柔了。我不再患得患失,也不再斤斤計較,因為我知道了修煉人要如何對待失與得,我的心變的簡單又輕盈,每天晚上也不失眠了。
我上學時出現過好幾次「發燒」的消業現象,我從來沒給家長說過,都是自己煉功、發正念,然後就好了。修煉後我的心臟也很舒服。
得法之初,我已經發生了這麼多的變化,我明白只有多學法才能修好自己。高三前每年寒暑假,我都會去姑姑同修家,每天集體學法後就開始看明慧和其他大法弟子辦的網站上同修們的交流文章,也學到了如何講真相的內容。當我知道了正法是有結束時間的那一天後,我又開始抓緊時間,在假期大量多遍的學習各地講法、《洪吟》等經文,希望自己的腦子裏能盡可能的多裝些法。
初、高中學習很緊張,但我一直保持每天學法。初中每天用午休時間學《轉法輪》,晚自習回家煉完第五套功法後再去學習。高中因為時間更緊張,中午和下午會抽時間學《轉法輪》,但煉功沒有跟上。週六、周天會加學各地講法。每次體育課,在外面我都會給鍛煉身體的老年人講真相、做三退,當時同學們都很奇怪我為甚麼總喜歡和老年人交流。在學校,我也給小夥伴們講真相,幫助明真相的同學退出團隊。
我考出高三以來最好成績
我一直很刻苦用功,在學校都是抓緊時間學習,課間會寫作業或請教老師、同學我不會的知識點,在放學回家的路上,我或是看理科教材,或是背語文、英語,鄰居們都給我爸爸和奶奶誇我不僅聽話乖巧、愛學習、成績又好,羨慕他們有這樣的好孩子。
我的數理化一直是弱項,所以成績一直維持在中等偏上的水平。中考前有一場保送生考試,各學校會將前幾名的學生抽出來參加這場考試,考上的學生能直接上重點班而不用參加中考。當時的我也參加了,考題很難,遇到不會的題我就求師父加持,默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考完走出教室,看到樓下烏泱泱走出大門的那麼多學生,感慨這麼多人啊。在公布成績後,班裏好幾個平時比我成績高的同學都落榜了,我居然考上了。我的數學老師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說:「她居然都能考上?」大家都覺的不可思議,但我知道這是師尊加持的結果。
之後我就去了姑姑同修家,我知道多出來的一個多月是師尊給我的修煉時間,於是我將《轉法輪》背了一遍。上高中後,因重點班是理科班,雖然我已經很認真的學習,但還是出現「學不動」的現象。第一次月考,滿分一百的試卷,物理考了四十多分,化學六十多分,而我的文科在年級第四,當時真的很難過。姑姑同修鼓勵我說,讓我考到這個班不是偶然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讓我再試試看。於是,我決定分文理前,再努力提高下理科成績,每天早上給師尊上香,我都求師尊能加持我。除了學法時間外,我更抓緊時間,我將物理教材一字不落自學了一遍;寒假,凌晨三點起床,看化學網課、做題加深理解。開學後,第一次月考,物理就考到八十多分,化學成績也提高到九十多分。物理、化學老師都表揚了我。我很感謝師尊,於是就堅持學習理科了。高三前,我的理科成績在年級排名一直是二、三十名的水平。
但到了高三,知識整合後,我的成績降到了年級七、八十名,看著以前成績在我之後的同學排到我前面,我的心態開始不穩,好幾次和家人表達我太有壓力了,奶奶每次都會用師父的法鼓勵我說:「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讓我隨其自然,不要太看重成績。這時我的心態會平和很多。在晚自習前,我有時會先學半小時《轉法輪》,然後抓緊時間去複習。
雖然很努力了,但成績最好的時候,也只能提升到年級四十多名。高考前三天,我就看看筆記,複習錯題本。在考場上,我心裏想隨其自然吧,那兩天心態一直很平和,在遇到不會的題目時求師父加持,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盡可能的去答題而不留空白。考完後,平靜的等待結果。
最終,我以超出一本線八十多分,年級排名前十,考出了高三以來最好的成績,被A市的一本院校的計算機專業錄取。
走出病業魔難
上大學後,因為之前一直是走讀,住宿後反而沒有保證每天學法,在宿舍更沒有煉功的環境,只有週六週天才能去姑姑家參加集體學法,加上專業課程很難,我在學習上投入很多時間,平時也在做家教等兼職為家裏減輕負擔。時間久了,我越來越常人化,雖然在學習上很努力,但事倍功半。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中共病毒爆發,學校通知居家上網課,這讓我也恢復了每天學法,姑姑同修也會拉著我煉功,我的修煉狀態終於好些了。因為學校教的課程和企業實際需要的技術脫軌,居家期間我又自學了很多技術,做了兩個完整的項目。
在二零二零年四月疫情封城剛結束時,我找到B市的實習,因為要離開A市,才突然想到可以用電子書學法。於是在B市我也每天學法、煉功。在B市,師尊開示我很多法理,也讓我看到了歷史上的一些事情。在學完《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後,我整個身體的細胞都在震動,從那以後我的思維方式就從感性變的很理性,回到學法小組和同修們交流B市的修煉經歷時,她們覺的我像變了個人。
二零二零年八月返校後,我開始準備秋招,在這期間奶奶同修出現了「肺癌」病業魔難,縣城醫院診斷已經是晚期。在A市複查,她正念正行,雖然身體疼痛,一直在咯血,但她一直說:「這是假的。」醫生問她,她也說:「這都是假的,診斷結果不是肺癌。」她在早上煉功的時候,吐出來滿滿一馬桶的膿血塊,憑著對師父的正信闖過了生死關。從學校回來的我聽到她的交流後,對「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的法有了更直觀的認識,想到師尊的承受,我流下淚水,對奶奶同修信師信法的正念正行充滿敬佩。
二零二零年十月,我參加了目前所在公司的秋招,筆試成績在同批次學生的前幾名。面試時,技術總監問了比較難的題目,鼓勵我拓展作答,我也在師尊加持下回答了思路。人事部面試,被提問了比較難的智力題,也是突然有了靈感,人事部當時評價我很聰明,加上之前的實習經歷和項目經驗,我被錄用了。
工作後,因為需要不斷學習,面對突發的問題,要有定位和解決的能力,漸漸的我投入更多時間在工作上,利用碎片時間學習,對手機產生了依賴,加上工作的不定性壓力,我開始喜歡刷搞笑視頻等去逃避煩惱。雖然每天集體學法,且上班期間也會利用午休時間學法,卻開始頻繁走神,身心也很疲憊,休息日,我越睡越困,很難醒過來,身體也昏昏沉沉。每天凌晨煉功時間,也困的起不來,沉睡狀態下,經常被外星人干擾、空間場有八卦太極圖形、還有黑白顏色的另外空間生命的干擾,在熟睡狀態中,身體會自己動。這讓我覺的如同陷於泥沼中,我很苦惱,也在發正念清理干擾,卻很難打起精神。
同修們為我的修煉狀態著急,交流時指出我的問題,是因為執著於錢財、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我也認為同修講的有道理,在交流中下決心歸正,凌晨三點起床就容易了。但是堅持一兩個月後,又鬆懈了。這樣的狀態反覆了幾次。
在堅持煉功期間,師父為我清理了空間場內的魔,我之前每次煉第二套功法時,都會呼吸困難,閉眼時看到整個空間場布滿了冷冰冰的幽藍眼睛,偶爾會看到正前方有一張束縛著長著角的魔的網。雖然我每次都會念正法口訣,但感覺心臟一直堵得慌,心口很悶,感覺缺氧,只能暫停煉功,盤腿立掌發正念緩一會兒,再繼續煉就會好些,但心臟還是堵得慌。有一次,我堅持不間斷抱輪,眼前幽藍眼睛變的密密麻麻越來越多,漸漸融成一片慘白。我感覺自己仍然站著煉功,但耳邊聽到姑姑同修在喊我的名字。睜開眼睛,我居然倒在地上。姑姑說我剛才整個人向後倒下。但我沒有一絲痛的感覺,只覺的我一直在抱輪。
二零二三年冬天,一次我煉第二套功法時,心臟又開始覺的堵得慌了,我一咬牙,心想:「我豁出去了,一定要堅持從頭煉到尾,誰說了也不算。我就聽師父的。」接著,感覺從小腹升起一股滾燙的能量,緩緩上升,穿過我的喉嚨,我感覺喉嚨又燙又脹,又上升到我的頭頂,在大腦裏膨脹,彷彿整個大腦要爆炸了。我當時一點也不害怕,緊接著感覺腦袋越來越脹,膨脹到極致,「砰」的炸開,彷彿整個頭裂開了,滾燙的能量又下走到喉嚨,慢慢回到我的小腹,漸漸的消散了。從那之後,我再煉第二套功法就正常了。
向內找自己 實修去執著
我學新技術都是事半功倍,在煉功時,師父會點化我方案的關鍵點,休息時也會突然想到邏輯漏洞,我一直抱著認真、負責的態度工作,在設計方案時會考慮到業務場景的覆蓋和異常兜底,會很細心的自測,所以上線的功能很少有系統故障(Bug),我曾解決了一個困擾團隊多年的難題,這些都讓我得到了同事們的正面評價。工作中我待人友善,為別人著想,這些超常的表現,也讓我給幾位同事講了真相做了三退。
後來領導將我調到另一個團隊,協作衝刺任務。我需要和這個團隊的一位老員工合作,但他總是迴避我請教的問題,或者提供給我錯誤的信息;前一刻我在辦公軟件上和他確認好的信息,過一段時間後他又否認。作為新人,我只能盡可能自己多了解項目,好在師父給的智慧讓我能事半功倍,在很緊張的時間內,邊學邊幹,做完了第一版需求。開始做第二版需求時,他提供給我的信息導致我一直返工,如同盲人摸象,我只能焦頭爛額的加班,學法煉功無法保障。為了按時完成任務,我只能跟領導反饋情況,希望領導協調,改變他這種反覆無常的狀態,然而他告訴領導是我不願意做當前的工作,反而加深了誤會。我真的很委屈。在開方案討論會時,他很不客氣的貶低我的工作能力。
當時我想到師父講的「作為一個煉功人首先應該做到的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得忍。」(《轉法輪》)所以沒有做任何辯解,但因為是強忍,所以心裏還是覺的委屈,甚至在想:你根本不知道我之前做出的成績,有不服氣的心。最後他不讓我繼續做手頭的工作了,我克制住好面子的心,想到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於是把剩餘的工作交接給他。
回家後,我委屈的哭訴給姑姑同修,姑姑把師父「一舉四得」的法背給我,讓我想想師父講的韓信受辱於胯下的法,我的怨恨和委屈緩解了。
晚上我去樓下扔垃圾時,路過一個聽小說的老爺爺,他錄音機剛好傳出來「錢財乃身外之物」這樣一句話。我意識到這是師父的點化,肯定是我有執著心,所以師父安排了這樣的關。於是我求師父,讓我能挖到根源。我靜下心來反覆聽師父在大連、濟南、廣州的講法錄音。
我終於意識到了,在之前的團隊,因為架構師對代碼和業務合理性要求很高,整個團隊以正確性為目標,我在潛移默化中養成了對高效、正確、精準的強烈執著。所以當這位老員工反覆提供錯誤信息時,我習慣性的只想得到正確的信息,幹事心讓我產生了很強烈的急躁、抱怨。雖然嘴上沒有說出傷人的話,但是語氣、情緒、行為上肯定潛移默化帶出這強烈的執著了,我應該要包容、理解、接受不同人的說話、做事、思考方式。我認識到反覆返工是師父在增加我的容量和忍耐力,我會因老員工突然製造的麻煩生氣,下意識的產生出不耐煩的情緒,說明我怕麻煩,怕吃苦,還有「情」沒有修掉。
繼續找還有名利心、埋怨心、爭鬥心,埋怨他提供錯誤的信息導致返工,居然還否定我的能力,很丟面子,「不服氣」的背後有不能不如男性的爭鬥心、黨文化。努力學習技術、積累經驗也是為了以後能找到好工作,想找到好工作的背後是想求高薪的心,又想到以前我能早起學習,卻不能早起煉功,背後有「無利不起早」的心,應該要隨其自然。
繼續深挖,我也沒有做到百分之百信師信法,沒有放下自我,看問題習慣性站在「為我」的角度上,為甚麼我在學「失與得」時總側重於失去了人世間的利益而不是得到了層次的提高呢?還是因為站在常人角度上去看待了。這讓我想到執著於刷手機也是站在「我」要短暫的快樂,也是在滿足「我」的執著。
我明白了只有站在修煉者的角度上看到的才全部是「得」,是提高,而沒有一絲「失」的不甘,只有樂呵呵的提高,怎麼會產生氣恨和委屈呢?找到這些心後,這個同事對我的態度馬上變的很友善,我意識到作為修煉人,確實不該用人世間的「對錯」「職場素養」等表面的理去追求甚麼對錯、公平,而是哪怕自己是「對」的,也要向內找自己,在法中歸正後,環境才會變化。
同時我終於自然而然的做到了每天煉功,現在我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但神清氣爽,身體輕飄飄的,效率極高。我很感謝師父安排我脫離原有的環境和這位同事過關,這次經歷讓我終於明白了甚麼是同化大法。
師尊的慈悲偉大,用盡人世間的語言也無法表達。法輪大法改變了我的身心,讓我從一個滿身病業、絕望痛苦的小孩,成長為一個身心健康、為別人著想、祥和友善、對社會有益的青年。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