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珍惜 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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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五日】多倫多天國樂團成立時我開始吹中音號(Bariton),跟許多同修一樣是零起步,很短時間後我們的樂團就開始參加大大小小的遊行及表演,由於師父的加持及同修棄而不捨的聯繫社區活動,天國樂團的名氣也越來越大,特別是聖誕遊行期間主辦方經常是爭先邀請,甚至提前一年敲定行程,我們還是應接不暇,樂團經常趕場,一天參加兩場,甚至三場遊行幾乎成為常態。

一、與低音號結緣

吹小中音時,後面就是我們的低音樂手,兩位身材高大,抗上太陽號(Sousaphone),真是威風凜凜。當時從沒想過我與這個低音號有甚麼關聯,只是大家每次都特別期待太陽號能上場,有他們站在身後,都感覺很有底氣,後面有個靠山一樣,有時他們有事沒來,感覺後面空落落的。後來僅有的兩位低音樂手因項目和搬家原因離開,使得我們後面最大的樂器成了悠風號(Euphonium)。直到紐約音樂指導說不能沒有低音,低音是音樂的根基,否則吹出的樂曲發飄,沒有厚重的底蘊。

當時我問:女的可以吹嗎?她說可以。從此我便改練低音號了。從低音大號(tuba)開始,以後又扛起了太陽號,過程中有觀念及體能的挑戰與突破,有歡喜心與顯示心的暴露與去除,更有對師父不斷加持及同修們默默幫助的感恩。以前曾經在吹低音號的感悟中有所交流,在此不再贅述。如今吹低音號近十年了,從四十幾歲也步入了六十歲,所面臨的一些新的修煉方面的問題也是不得不面對的,過程中無時無刻不感受到師父的加持和同修們的幫助,一幕一幕,不勝枚舉,在此交流出來,證實師父與大法的偉大,也見證天國樂團走過的這二十年的輝煌。

二、魔難中繼續前行

當初樂團成立時,師父給配置了四個太陽號,六個吐巴,很遺憾目前還是有很多樂器沒人吹。由於太陽號在遊行中視覺效果突出,至今我們也只能儘量保證3-4個太陽號出場。低音號手也是飽經病業及家庭等魔難,有幾位隊員被迫離開,大家在相互鼓勵與幫助中堅守著樂團的最後一排堡壘。我雖然是吹低音號時間最長的老隊員,其實人中的能力一直是不足的,再加上修煉中沒有完全跟上正法進程,近幾年身體上出現了老化的表現,頭髮、眼睛、牙齒、雙腿等,給參加樂團遊行增加了難度。特別是膝蓋疼痛直接影響到行進。

以前遊行後,膝蓋腫痛、肩膀痛、腰痛,全身痛幾乎是家常便飯,一個星期左右才能完全恢復。由於多倫多遊行機會多,有時非常密集,可能很快又得參加下一場遊行,再次經歷疼痛至復原的模式,不知甚麼時候起,膝蓋腫痛就殘留下來,變成了常態。連平時走路上樓都很痛,遊行後更會睡覺時痛醒。我知道是我需要突破「老」「病」等人的觀念,在修煉中需要昇華飛越的考驗,每天都在與這些人的觀念較量,不被它帶動,儘量看淡忽略這些人中的感受,就是不當回事,既不放在心上,又不能放任它,不順著它的思路想,只體會師父讓我修掉的是甚麼執著心。過程中繼續參加遊行。

但是,並不是只有觀念上不停突破就能過關的,煉功學法上加大力度、加長時間、保證效果也是必不可少的。偏偏我在這方面還沒有做好,由於工作、項目,主要是對時間抓不緊,使得我經常處於時間不夠的狀態,儘管聽到很多同修的交流,也明知道只要做到,一定可以突破,但依然時好時壞,所以身體上的干擾還處於僵持階段。師父看到了我的努力,也看到了我還沒達到應有的狀態,幾乎每次遊行都給予了大力的加持,否則憑我自己是根本完成不了的。過程中也暴露出很多隱藏的執著,是平時表現不出來的。我最發怵的是遊行中突然要加快腳步追前面的隊伍,我們還有一個追隊伍的鼓點兒。平時遊行正常行走,雖然腿也痛,還沒甚麼問題,別人也看不出來,但一聽到追隊伍的鼓點兒,我心裏就緊張。

去年感恩節遊行時,一位工作人員不停的催促指揮加快步伐,不一會兒我就和前面拉開了距離,累的上氣不接下氣,還是跟不上,心裏一股怨氣帶著各種念頭直往上冒:前面隊伍也沒多遠嘛,根本沒必要突然加速,一會兒又突然停住啊,逐漸追就好了嘛,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前面不知後面難……感覺像被樂團拋棄了,一時間抱怨心,妒嫉心,面子心,不平衡的心,無奈又無助的心,還夾雜著許多負面念頭(你可能走不下來了;你就算下去誰幫你把這個太陽號拿到終點呢;以後不要上了,你在影響樂團形像等)一湧而上,壓都壓不住。

當時我自己都很驚訝:這麼多明顯不是我的念頭出來,這是要打垮我呀!我努力的抑制著這些壞念頭,心裏求師父加持,另一位吹太陽號的同修暖心的陪我一同落在後面,當時真切的感受到同修的默默支持。逐漸的我們追上了隊伍,最終吹奏著堅持走完了不短的路程。

去年聖誕遊行第一天要趕三場遊行,其中第三場路程很長,轉天還要再遊兩場,其中一場也比較長。想起來就發怵,但是沒有退路,至少要保證兩個太陽號壓陣,所以必須參加。第一、二場路程不長,觀眾的熱情激勵著我們。到了第三場遊行前,我的腿痛的站著都困難,坐在馬路牙上,心裏沒底的請師父加持,集合了,我扛起太陽號,開始邁著沈重的步伐出發了。道路兩旁人山人海,人們翹首期盼,在近乎零度的寒冷的冬夜為我們的演奏歡呼雀躍,瞬間勞累、疼痛、擔心都變得甚麼也不是了,我知道一定能行,我們一路演奏著走完了近乎兩個小時的遊行。結束後,同修又幫我把樂器拿走了,我慢慢走回校車,黑暗中我再也忍不住眼淚,哭了起來,謝謝師父!弟子再次見證了:「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

今年聖誕節與去年一樣,頭一天三場遊行,轉天又兩場。今年我們終於有四個太陽號全程參與了十場聖誕遊行,是歷年的最強陣容。正當我感覺第一天的遊行自己的表現好過去年時,第二天卻刮起了大風,而且像旋風一樣,一會兒頂風,一會兒順風,我們太陽號這個大喇叭正好招風,難度又來了,這個遊行最後要經過一個橋洞的坡路,我又有些嘀咕。遊行前我們商定一起發正念,讓它吹如意風,我們需要頂風就頂風,需要順風就順風。大家跟指揮也溝通好了一起發正念。出發沒多久,為了保證以後的路程不被落下,追隊伍鼓點又響起了,我又落在後面了,其中一位太陽號同修陪我在後面,另兩位跟上隊伍。

這次我基本保持了平常心,盡力控制住被風刮得好像要帶跑我的太陽號,努力跟著走,心裏面壓下所有冒出的念頭,直面這一考驗,不怨不怕,甚至也不擔心觀眾會笑話,我覺得他們一定能理解這麼大風天吹這個兜風的大樂器的不易。甚至還在這短暫追隊伍過程中體會到魔難中的同修被落在後面時是怎樣的一種心態,當時想:誰也不想被落下,落在後面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隨後生出的各種人心帶動,動搖了對自己的信心而自動放棄。我一步一步的追趕著,心態坦然,終於隊伍進入了原地踏步的狀態,我們歸隊了!

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們幾個有時被刮的東倒西歪,在一段上坡的路段,使我想起去年走到這裏時,我已經很累了,吹奏時也是氣喘吁吁,這時突然人群中有人喊:吐吧!最棒!(Tuba! The best!)我眼淚幾乎湧出,感謝師父借觀眾之口給予的鼓勵!現在彷彿又聽到了這一呼喊,我又來了精神,走到接近終點的橋洞時,今年與往年不同,那裏竟然有很多的觀眾,我們演奏的《法鼓法號震十方》藉著橋洞的回音,真是響徹雲霄,聲震十方。風也不知不覺的變小了,好像基本是如意的風。大家精神抖擻的遊至終點,迎來了觀眾們的熱烈歡呼。

今年法會遊行, 來了高大的外地同修,四個太陽號壓陣,我和另一同修改吹吐吧。出發沒多久,地上有個坑,我一腳邁進去,失去平衡就摔倒了,當時正在演奏,旁邊兩個同修,一邊一個迅速把我架起來,我都不知怎麼倒的,也不知怎麼起來的,也沒感覺痛,起來後就繼續跟著樂曲吹奏,並走完全程。過後發現僅胳膊擦破點皮,整個吐吧基本完好,沒有哪裏摔癟。過後反思,這也是自己心不正招來的,總擔心吹吐吧時抱在前面,看不見前面的路,萬一地上有坑……雖然太陽號重,但不阻擋視線……再加上遊行前,對同修說話時語氣不夠善。如果不是師父保護,連人帶號這麼重一摔,怎麼可能連點痕跡都沒有呢?

三、同修間相互幫助,攜手同行

作為中低音聲部的協調人,我的職責是帶動好聲部的每一個人,使大家都能發揮最大的作用。其實很多事情都是大家主動協調參與的,我只是保持開放的態度,正面看待每一位同修的意見和建議,有矛盾時分別與同修交流,消除彼此間隔。過程中同修們的真誠、熱情、信任無時無刻不在感動著我。

中低音聲部可能是樂團中平均年齡最大的,最年長的同修已經八十多歲。當初七十一歲時加入樂團吹悠風號,幾乎一場不落的參與遊行,最可貴的是他不被「老」的觀念左右,我從他身上學到很多。近幾年雖然看出他體力不如從前,但只要老同修經過斟酌參加一些力所能及的遊行,我都會默默支持,和其他同修一起開車接送他,但有兩次忘了問他,老人家就自己坐公交車來了。雖然經歷了幾次病業,他都頑強的挺過來了。幾年前,他剛恢復,想參加遊行,本來樂團協調人和我都不想讓他參加,但遊行前他交的高質量的作業考核使我們無話可說。近兩年,我們與他交流要量力而行,他也非常配合,不強為。我也不給他加任何負面思維,按著師父給他的安排成就著同修的超常。

聲部中難得的一位懂音樂樂器的同修,教會了大多數聲部內的低音、小中音、次中音,對聲部和樂團發展做出了很大貢獻。但由於同修間的分歧,暫時不想回到樂團參加遊行。過程中經過多方溝通後,我理解了不同同修的角度、感受及難處,也看到了師父從中的苦心安排,就不再按照自己認為對的方式去要求同修們。儘管他們可能還有放不下的人心,暫時不能無間隔的配合,但是佛法無邊,師父安排了另外的方式,使每個人的才能得以發揮。

很多新來的同修想學習樂器,加入樂團,這位同修盡心盡力的培養了一波又一波的新隊員,包括吐吧、悠風、巴釐東、小號、長號、薩克斯等,彌補了新隊員的不足。過程中也是非常艱難的,絕大部份新隊員沒有音樂基礎,再加上舊勢力阻擋的很厲害,能真正練出來就需要教的、學的雙方的不懈努力,還有周圍其他同修的共同支持。我一方面需要鼓勵教的同修多多包容,利用新隊員的不足修去自己的人心執著;另一方面還要鼓勵新隊員堅持不放棄,衝過瓶頸(舊勢力的阻擋);周圍同修出手相助的整體力量,也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我們聲部內兩個巴釐東新隊員,節奏感和音樂基礎都較差,但她們都有強烈的願望要加入天國樂團救人,大家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使她們達標,如願以償的吹奏樂器參加遊行。過程中有音樂指導同修的啟蒙教授和反覆糾正;有兩位本聲部同修的全程陪練,一個個節奏,一段段曲目反覆的錄音和改正;聲部內同修還專門製作了電子版的每個聲部、每個曲子的音頻,還經過另一位懂音樂的同修的反覆更正,極大的方便了新隊員學習和熟悉曲子……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彷彿看到大家七手八腳,連拉帶拽的把新隊員推進了樂團,其中有多少同修,多大的時間精力的付出,只有師父知道。大家在成就別人的同時也在成就著自己的威德。

談到大家給與我的幫助,就更是沒齒難忘。每次遊行前和遊行後,都有同修替我扛太陽號,替我搬上搬下校車,女同修也讓我把號拆成兩部份,幫我拿一半;開校車的同修每次都為我們這些大樂器留出位置;指揮同修每次遊行前都過來溝通路程中可能會有坡路或是可能情況,好像給我們吃個定心丸:他會關照到後面。遊行結束後又會溫暖的對大家說:辛苦啦!很神奇的是同修們這些善意的舉動,使得魔難中那些抱怨的壞念頭剛要冒出來,我立即就會站在同修這邊,抵制它想製造的間隔,它瞬間就解體了,這就是師父法中講的,善的力量吧。這些年來,同修們所做的一切,無論是精神上還是體力上對我都是非常大的幫助,在此發自內心的謝謝樂團的同修們。我越來越感覺到,一路走來是師父在推著,托著,保護著;是同修們在幫著,鼓勵著;才使我走到了今天。

結語

天國樂團這個眾多大法弟子參與的項目直接面對常人展現大法弟子的群體風貌,每位同修都很珍貴,都是遊行隊列中的一員,好像演奏樂曲的音符,共同展現著大法弟子的風采,協奏出一曲曲救人的史詩篇章。二十年來,大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扶持著走過了舊勢力設置的重重魔難,走過了人間的風霜雨雪,即將迎來高奏凱歌還的法正人間時刻,讓我們彼此珍惜,繼續努力,不辜負師父所創立的天國樂團的稱號。

最後以師父經文《洪吟四》〈天國樂團〉與大家共勉:

法鼓法號顯天威
去邪除惡喚回歸
末世救人驚天地
法正乾坤放光輝

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天國樂團成立二十週年修煉交流稿選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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