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真的教人把百姓當「芻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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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五日】如今中國大陸發生的很多事,例如毒酒、毒菜、毒米、毒奶粉,地溝油、屍油,藝人被凌虐後肆意宰殺,百姓家的青年、少年、嬰幼兒被自動納入器官供體庫名單供隨時取用,火葬場和屍體加工廠,與肉聯廠持有同樣的衛生許可……這些事從民間頻頻爆出,讓人不得不正視一個新的現實,即如今的中國人,已不再被視為人類,而是視為雞鴨豬狗牛羊,殺了獻祭也不足為奇。

為甚麼有些人會把自己的同類,降級為動物和器具去對待呢?坊間流傳,說《道德經》裏寫了:"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意思是,把老百姓當豬狗對待,是出於道家思想,故而有恃無恐。真實內涵如何呢?

人打碎一隻碗,可以再買一隻。人宰了一頭豬吃喝獻祭,豬仔還有的是。而人對人,則天然具備著同類之間的惻隱之心、忠孝仁恕禮義,否則會被罵為畜生,意思是你跟牲畜一樣,並視其程度,給予教訓、懲戒乃至殺頭。因為不具備人之為人的倫理道德的生物,是不能再視其為人,即不能與人共存。為甚麼西方人那麼愛狗?因為狗往往對主人忠誠、義氣。

道家修真。天地間的百姓屬於人類,道家的始祖老子會否認這一事實嗎?聖人講仁、義,強調修真的老子,會寫聖人將百姓視為豬狗嗎?不會。

道家的「真」,不單是說真話、辦真事、做真人,也包含著佛家的善和儒家的恕。都說道人嚴厲、狠,但那種狠不是惡,而是基於善的嚴格,和不執著於人情。

《道德經》第五章的原文是這樣說的:「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如果非要從無神論和現代觀念出發看這段古文,那翻譯成甚麼都有可能。但如果從《道德經》的原義看,用白話可以這樣說:

天地(是高於人類的存在)不以人的情感用事,將萬物視為芻草紮成的狗一樣,任其自然存在和消亡;聖人(是理悟了世間法則的人)不被人的情感左右,視百姓為與芻草紮成的狗無異,不加干預。

第一句話講出了天地和人的層級不同、境界不同,第二句話講出了聖人與凡夫俗子的不同。兩句話皆與全書的「道法自然」、「無為而治」貫通一致,有的是對自然存在的淡然,沒有對百姓的嫌惡,更無刀光血影。

既已提到《道德經》,估計大家對「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這兩句話耳熟能詳。如果對於《道德經》裏的每句話,不修行的人也都能領悟其真諦,那這本書講的就是俗世之道,而不是老子之道了。

有人可能出於感情,對「天地無情」這個客觀事實感到難以接受,那我們換個角度再說說天地。

《周易》講了:「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兩儀指的也是天地或者陰陽。人中有句話,叫做"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是以草木無情作為反襯,揭示人性特質的一句俗語。正如草木無情,天地也無情。

說句笑話,你的家人看你不高興了,會做點甚麼讓你高興起來;老天卻不會因為你不高興了,就隨便颳風下雨;大地也不會因為人的一時興起,就讓一粒種子在一天之內,完成發芽、生長、開花、結果、衰亡的過程。

按《說文解字》的解釋,「仁」字從人從二。仁是儒家作為人生追求的最高道德規範;是生活在天地之間的人與人之間,相親相愛的倫理準則。

然而,天地本身與人之間,卻並不存在相親相愛的倫理關係。天地是高於人類的存在,有如人類是高於草木、牲畜的存在。人如果不遵守人道,造業遭報的只能是自己,天地聖人都不會因為聽了人的強詞奪理和一面之詞,就干預人間的正道。這也是「天地不仁」、「聖人不仁」的一種體現。

崇尚惡的、濫殺無辜的,既不是天道,也不是人道,而是魔道。人死靈魂不死,人死不似燈滅;既已生而為人,為甚麼要把自己往魔道上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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