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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轉的詞語:明辨中共的「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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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九日】有人說,謊言重複千遍也無法成為真理。但如果謊言重複一千遍且不允許被戳穿,許多人就會將其當作真理。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在其反烏托邦小說《一九八四》中描寫了極權宣傳邏輯,即如果所有記錄都一致重複某一謊言,人們會最終把它當成歷史和真理。中國古代也有「曾參殺人」的典故。中共諳熟此道。

在中國當代政治話語中,一種高度穩定、被重複運作的宣傳機制長期存在:執政者將本應指向自身的歷史責任、政治行為與道德問題,通過話語反轉,系統性地轉嫁給其批評者。這種機制在民間通常被概括為「倒打一耙」「賊喊捉賊」或「反咬一口」。

在中國大陸的公共語境中,許多政治指控性詞語的定義,早已被黨高度固化:分裂祖國、叛徒、漢奸、走狗、賣國賊、反動派、反華勢力、不愛國。它們並非單純的價值判斷,而是一套可被反覆調用的「話語武器系統」。本文將探討大陸這套話語武器是如何形成的。

第一步:壟斷「定義權」

在話語結構上,中共並不是直接說「我是對的」,而是先說:「我來定義甚麼是對與錯。」先壟斷定義權,再完成指控反轉,從文化分析角度看,這正好暴露了一種高度成熟的洗腦話術模式,例如:甚麼叫「分裂祖國」,甚麼叫「叛徒」「漢奸」「賣國賊」。一旦定義權被壟斷,邏輯就會從「是否分裂祖國」變為「是否反對中共」。這是一種文化層面的概念偷換:把「國家/民族/歷史」與「黨」強行重疊。

同時,在具體歷史敘事中,中共並不對等地使用自己的定義。例如,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變」後,中共在中華民國(中國)的版圖內,在江西瑞金成立了「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並在公開文件中提出「中國疆域內存在兩個國家」的表述。這一歷史事實,被黨在後來的官方敘事中系統性淡化,而「分裂祖國」的標籤則被轉用於指控其他政治「敵人」。

第二步:「鏡像反轉」

抗日戰爭敘事是最具代表性的案例。根據既有史料,1937年至1945年間,中華民國政府軍參與了22次大會戰,承受了絕大多數正面戰場傷亡,並由中華民國政府接受日本投降。然而,中共建政後的主流敘事卻長期重複「國民黨不抗日」的謊言,從而在道德層面削弱國民黨政府的歷史合法性。與之相對,中共在抗戰中的實際角色被高度拔高,通過大量重複,包括「抗戰神劇」,獲得鏡像翻轉後的敘事中心地位。

類似的反轉也體現在「漢奸」「走狗」等標籤的使用中。這些概念原本指向依附外來勢力、損害民族利益的行為,但在黨的政治實踐中,卻被廣泛用於打擊自己的政治對手。

與此同時,中共成立初期與蘇聯共產國際的組織隸屬關係、對蘇聯政治與經濟援助的依賴,以及以西來幽靈──馬列主義取代中國傳統政治文化的意識形態選擇,長期被排除在相關討論之外。這種選擇性失憶,也是「倒打一耙」得以成立的關鍵條件。

第三步:搶佔道德高地,反對者自動「有罪」

通過將黨等同於國家、民族與人民,任何批評都可被重新編碼為「反國家」「反民族」。在1950年代以來的一系列政治運動中,這一機制被反覆運用──每一個時期,黨在打擊自己選定的敵人時,國家暴力被稱為「必要措施」,而受害者則被貼上「反革命」「敵對勢力」的標籤,以此在話語層面避免黨的權力行為被從道德與法律層面追責。

從文化後果看,這種「倒打一耙」式的話語宣傳體系,讓詞語不再用於澄清事實,而被用來劃分敵我;歷史不再是可討論的對像,而成為可被重組的政治資源。其目標並非讓所有人真心相信官方敘事,而是通過高昂的表達成本(諸如說真話者被批鬥、被監禁、家人被連坐、公司被取消獎金、鄰里被要求參與監視),使質疑與討論在社會層面逐漸消失。

通過壟斷定義、反轉責任與道德定罪,黨構建了一個自我保護、自我合法的敘事體系,並不斷需要依賴這三步反轉機制,來強調自己的合法性。

第四步:把「黨」偽裝成「民族」「文明」「人民」

「倒打一耙」能夠長期奏效,依賴於「黨佔領了道德高地」的宣示,依賴於黨將自身等同於「國家、民族、人民、文明與正義」。有了這些,任何批評都可被黨定論為「反國家、反民族、反人民」。

以多個歷史節點作為例證:1950年代以來的政治運動、1989年的「六四」事件、1999年7月20日開始的迫害法輪功,在這些事件的官方敘事中,國家暴力被描述為「維穩」「必要措施」,而受害者則被貼上「反革命」「敵對勢力」「邪教」的標籤。由此,暴力行為被默認、被執行,而質疑行為、維權行為則被道德化定罪、違法加以刑事處罰,甚至不經任何手續就將人「肉體消滅」。

為甚麼這種話術能持續幾十年仍有人買賬?

黨長期信息壟斷、歷史敘事被切割、標籤教育從娃娃抓起、讓人被恐懼控制而不敢求真、不敢獨立思考、不敢說出真話、不敢為真相作證。

結果如何呢? 「倒打一耙」不再只是小眾的宣傳技巧,在佔有絕對控制權的黨的話語體系中,詞語不再用於描述事實和人與人之間的溝通,而是成為劃分敵我的武器;歷史不再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實,而是可隨權力的需要隨意更改的文字遊戲。

黨最怕的就是老百姓不再怕它。不少體制內人士並不真正相信官方敘事,卻選擇沉默、移民或「留後路」,這種普遍現象的本身,說明黨話語控制的終極目標並非「讓人信」,而是以恐懼治國,讓人不敢說、不敢問、不敢質疑。

結語

「倒打一耙」不是偶發行為,而是一整套黨文化話術。一個需要靠「賊喊捉賊」維持合法性的政黨,本身就已經暴露了對自身合法性的不安,也說明「賊喊捉賊」並不能改變黨「自己是賊」這個事實。

對中國人來說,「跳下賊船」並非只有出國移民這一條路,退黨退團退隊(簡稱「三退」),每天誠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都會讓你感受到宇宙中更強大能量的保護,讓你得到心靈的安寧。那種能量來自於正神,不是哪個黨能對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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