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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八監區:慘烈酷刑摧不毀金剛志
迫害最慘烈是八監區,當時八監區非法關押六十多名法輪功學員,遭迫害離世的有倪淑芝、吳美豔、杜景蘭等。二零零三年九月鄭傑任八監區監區長,她和另外兩位負責張春華、張秀麗瘋狂迫害法輪功學員。
九月暴行
二零零三年三月,法輪功學員張玉珍因不蓋犯字,獄警肖魯健指使犯人將她的腿打瘸。張淑琴、樸英淑、王洪傑、任淑賢等拒絕做奴工工,被「大「字型腳尖點地成宿吊綁,最多達二十二天,還有多人被關牢房摧殘。
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日,張春華指使犯人在獄警辦公室對七台河市法輪功學員高佳勃實施罰蹲、大背劍、不乾膠封嘴等。
二零零三年七月,張淑哲、趙欣在獄長領「五查」參觀之際,向獄長反映情況,被關牢房摧殘。之後,丁彧和呂玉君等法輪功學員拒絕出工,白天被反綁坐在冰涼的地上。呂玉君被吊在暖氣管上,腳尖點地,整整一宿沒放下來。
二零零三年七月,趙欣被毒打,獄政科高峰將張淑哲的頭部、臉部打傷。政委褚淑華領一群獄警觀看打人的暴行,褚說:「給她錄像,就說她自己撞的。」張淑哲說:「你身為獄長,竟能說出這等話來。」這天,趙欣、劉麗萍、王居豔被關牢房。遍體鱗傷張淑哲坐八天「老虎凳」,她在牢房被摧殘了近兩個月。
二零零三年九月二日,趙淑玲被關牢房銬地環,八天八夜沒睡覺。九月五日晚,王居豔被押入牢房,次日,法輪功學員集體煉功抵制迫害。八監區組織三十多名犯人把所有法輪功學員五花大綁綁至床頭坐在地上,腿被直直綁成兩節。張春華穿高跟鞋踩學員的臉、腳及全身,犯人對她們拳打腳踢。
兩天後,由獄長親自組織獄偵、獄政、生活科、衛生科四大科室,連同八監區獄警和四十多名犯人直接參與了迫害,聲稱:數日內將八監區大法弟子捋直(意思是不擇手段的迫使法輪功學員都放棄修煉法輪大法),命名曰:「拉練」。
二零零三年九月六日早晨八點後,監區長鄭傑和張春華指使十多名犯人,把法輪功學員拉出去迫害。四十多名獄警和犯人手裏拿著電棍、銬子、棍棒、竹條、小白龍(塑料管)、半裝礦泉水瓶子等,一米遠站一個,圍成一圈,強迫學員在圈內跑,跑到誰那兒誰就打,跑慢了挨打的就多,不管老少身體狀況如何無一例外。衛生科的人就在一邊等候,隨時將倒下的人強制灌藥後再跑,不行再灌再跑,跑不動的就抱頭罰蹲、電、打、開飛機(頭觸膝蓋撅著)。
法輪功學員周彩英因跑不動,被用做活的針扎進腳趾甲裏,她撕心裂肺的喊聲又招來一頓毒打;呂玉君、仇淑芝等六人血壓高(160─220mmHg),跑不動就打或讓雙手抱頭蹲著,直到昏倒。
晚上,犯人叫過「鬼門關」。法輪功學員被關在一個走廊改成的屋裏,犯人稱「拐巴子」。 當時舊樓改造,冷風從剛換上塑料鋼窗與牆壁之間的大縫子中吹進來,徹夜無眠。大家都戴背銬坐在地上。外面陰冷風淒淒,屋裏昏黃燈幽幽,時不時傳來幾聲嚇人的慘叫,真是鬼門關。
還有一種酷刑叫背十字架。幾個人綁在一根竹竿上,中間一根堅棍,一人動其他人就坐不直,非常痛苦。犯人在法輪功學員的耳邊猛敲鏜鑼,倪淑芝一隻耳朵被震聾,許多人被打得耳鳴。為了打人方便,還找來兩米多長的竹竿,坐在那不動地方想打誰就打誰,專往頭上臉上打,這竹竿也成了獄警桂娜娜的專用刑具。
1、安玲遭電擊、針扎、毒打
張秀麗電擊安玲的脖子,張春華讓犯人王鳳春用大長針往安玲的腳趾蓋裏猛勁捻著扎,疼得安玲撕心裂肺的慘叫,王鳳春還用四稜木方等把安玲的臉打變形、青紫色、嘴流血,右腿不能走路。姓葛的獄警用電棍打她後腦,打得眼冒金星。
2、高秀芳、李秀茹腳趾甲被踩脫落
泯滅人性的獄警踩、捻法輪功學員的腳。男獄警王亮專踩腳側,使高秀芳、李秀茹腳趾脫落,許多人腳趾蓋成黑紫色,那種痛剜心透骨。
3、王秀蘭中指被打裂、遭捆綁
六十七歲的王秀蘭渴的實在沒辦法,她對獄警說:「給我點水喝吧,花錢也行啊。」幹警無動於衷,看到老太太去撿一個很髒的水瓶時,獄警一腳踢開了。王秀蘭左手中指被打裂開,流血不止,嘴被打得腫起很高。夜晚雙手被反綁。
4、馬淑華的腳被踩碾的血肉模糊、爛出洞
馬淑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玻璃渣子上一樣痛苦,惡人踩、碾她的腳,她的腳血肉模糊和襪子粘在一起。十一天後襪子才脫下來,腳黑紫色,爛了兩個大洞。
5、樸英淑、賈淑英被捅陰部
樸英淑的一條腿不好使仍被吊著,犯人拿木棍狠毒的捅樸英淑的陰部。
在眾目睽睽之下,犯人王鳳春指使黃鶴拿著一根一尺長的鐵條,往賈淑英的下身亂捅。賈淑英發出淒慘的叫聲,獄警不但不制止這種惡毒、無恥的暴行,還和犯人笑彎了腰。八監區負責人張春華良知泯滅,居然下流無恥的說:「你不腰疼嗎?讓黃鶴好好給你治治!」
如果江澤民流氓集團不發動這場慘絕人寰的迫害,張春華等獄警不會如此狠毒。那一刻,是江澤民流氓集團和中共的暴政及不相信善惡有報的「無神論」毒害,把張春華等獄警和犯人變的惡如魔鬼,狠如毒蠍!
6、張淑哲、丁彧等遭綁竹竿、牙籤支眼皮
九月中旬,犯人用棍子毒打丁彧、張淑哲、裏玉書、王洪傑等人的腳骨頭。六位學員背靠背綁在十字架上,被牙籤支眼皮,用針管往眼中打水,徹夜無眠。
7、吳美豔生前遭迫害剩一個空洞肺葉
二零零三年九月,吳美豔被迫害的神志不清說胡話。野蠻灌食導致她咳嗽帶血,骨瘦如柴,只剩一個肺葉,還有兩個空洞。回家不久便含冤離世。
8、張淑芹被摔、吊、掐
張淑芹門牙被打折,指甲被打脫落,綁在大板子上。犯人抬起來摔她,五臟六腑都要摔裂了。她被吊掛床上幾十天,被掐大腿裏子、腋窩等處。
9、周春芝腰被打傷、吊窗子上
朱玉紅用手銬打周春芝,用膝蓋頂她的後腰,她的腰當時就不能動了。朱玉紅逼她站起來,否則就用木板毒打王愛華,打一下問一次,眼看王的臉迅速腫了起來,一道道的印子。朱玉紅把周春芝銬上後,打王愛華的臉,她的臉腫得看不見眼睛。王愛華、商秀芳被扒光褲子,用木板、鞋底毒打屁股、後背等。
10、王愛華遭電擊乳房、銬窗上毒打、揉鹽水
因為經文是從王愛華那翻出去的,頭三天她被罰蹲,暈倒後灌藥再蹲,三天又被拉出去迫害。她被犯人拖著跑,警棍、電棍在後面打,吊掛在窗戶上毒打、獄偵科陳科長無恥的電擊她乳房。犯人李桂香用牙籤紮她受傷的臉,用鹽水往受傷的地方使勁揉搓。
11、謝秀英遭電擊腿腫至腹部
近五十歲的謝秀英腿痛得直哆嗦,獄警還逼迫她單腿站立,站不穩就往腿上打,用電棍電,導致她的腿深度血栓,腫到腹下,穿不上褲子。連大夫都驚嘆:「怎麼會嚴重到這種程度才來看,不好就得截肢!」
12、汪豔萍被吊銬、電擊、捆綁
汪豔萍被張春華毒打,被防暴隊獄警王亮吊銬在鐵窗上。王亮用警棍打她的膝蓋,電棍電擊她的鼻子、臉、胸。肖林對她踢打、拽頭髮、雙吊起來。晚上把她的手背到後邊綁上,腿腳分別綁上。她還被膠帶封嘴,又在烈日下曝曬,晚上碼坐到十二點,持續遭迫害兩個多月。
13、杜玉玲被電棍電擊、吊銬、罰蹲、罰撅,晚上雙手綁在背後,腳、腿分別綁上,不許睡覺,坐在水泥地。瘋狂的摧殘使她被迫跳樓,七處骨折、吐血。
14、犯人用牙籤支關英新眼皮,用針管往她眼睛裏打水,用竹竿打腫腳背。她被銬坐在地上兩個多月,絕食四十多天。
15、「八大金剛」被捆綁成球
一直被單獨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張淑哲、王洪傑、劉麗萍、趙欣、關英欣、田桂清、裏玉書、丁彧,犯人們私下稱她們「八大金剛」。她們頭一天就被吊起,坐在地上嘴觸膝蓋捆綁成球狀。只要動一下,犯人就毒打,每個人疼的汗濕衣衫,關英欣幾乎昏過去。
16、紅色恐怖中「法輪大法好」震徹天地
九月十一日,劉麗萍、趙欣被帶到拉練場,趙欣突然大喊:「同修們,不要再消極承受了,法輪大法好!」被折磨的身心疲憊的法輪功學員被她們的吶喊聲驚醒,都舉著拳頭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此起彼伏的喊聲震徹天地,在場的人目瞪口呆。震驚之餘,黑壓壓一片撲向二人。獄警牛天洋使勁在她們臉上碾踩,防暴隊的一名女獄警雙腳踩在她們的肚子上,在身上亂踢亂踏。面對如此瘋狂的邪惡,法輪功學員高喊:「法輪大法好!」
邪惡只好草草收場,將趙欣、劉麗萍等關入牢房,途中獄警說:「英雄啊!英雄!」法輪功學員不做常人中的英雄,但她們對法輪大法堅如磐石的正信,是邪惡勢力永遠都摧不毀的,同時也是令人欽佩的!
十一天慘烈迫害結束後,每個人都變了模樣,鼻青臉腫、一瘸一拐、遍體鱗傷,各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下雨時,法輪功學員身上濕了也被迫站在雨中。趙淑玲說不會唱紅歌,被肖林打耳光,被犯人踢倒在地毒打。王亮抓住於鳳英的頭髮往牆上撞,打耳光,強迫於鳳英「開飛機」。
二零零三年「九月暴行」期間,大家開始絕食抵制迫害。劉麗萍有一次被灌了半袋鹽,當時她大便失禁,拉黑水,嘴裏兩側的肌肉鹹得發木。劫持到八監區的法輪功學員沒有屈服於中共的淫威,她們共同絕食抵制迫害,直到被關入牢房的同修全部回來。為聲援外監區遭迫害的同修和本監區拒絕做奴工遭迫害的同修,她們再次絕食,公開煉功。張淑芝等四人被送入牢房,二十四小時戴背銬。其餘二十多人被日夜戴背銬坐在地上絕食達十幾天。
二零零三年年末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趙淑玲被迫坐地上,綁在床腿上。張淑哲在水泥地上躺了兩個多月、絕食抗議兩個多月。周春芝被綁坐在地上十三天。
二零零三年冬,李秀茹、汪豔萍、於鳳英、秦淑珍、張樹哲等二十多人為了抗議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開始絕食。李秀茹、汪豔萍等被綁,白天把窗戶打開凍,晚上綁著躺在地上,一共迫害了十三個晝夜。張淑哲吊掛在監舍遭酷刑摧殘,晚上在便衣庫戴背銬坐在地上。十一天後,張樹折、丁彧等被關牢房。
二零零三年年底,肖林瘋狂的踢謝秀英,她被踢的左腿一直腫到大腿。
二零零四年
二零零四年正月初七,馮秀娟、呂迎華、王秀麗、周春玲、閆慧娟、杜景蘭、蘭洪英、李秀英被拖到車間三樓,用膠帶封嘴,拳打腳踢。用手銬把她們三個連在一起,扒掉棉褲坐在地上,打開窗凍,野蠻灌食胃管插得鼻子直淌血。
二零零四年二月,安玲被實施「蘇秦背劍」酷刑。杜玉玲、周春芝被剝光衣服捆綁。
二零零四年三月一日,王愛華戴背銬半個月。八月一日,她戴背銬四個多月,期間多次絕食達六十四天,晚上睡在冰涼的地上,不給鋪蓋。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日,李秀華、劉麗萍、張樹哲和丁彧被關牢房摧殘。。
二零零四年三月九日,趙淑玲被強制戴背銬迫害一夜。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日,張春華把於鳳英、秦淑珍等十幾個法輪功學員扒光衣服,實施酷刑:大背劍。三月十三日,六十六歲的汪秀月被張春華吊銬在床上休克,放下後仍銬在床邊。
二零零四年三月,趙欣、安玲被實施酷刑:大背劍,長達四、五個小時,後三天兩宿被銬在床梯子上罰站,腿腳浮腫厲害;李秀茹被扒光上衣、綁上。
二零零四年六月,周春芝遭「大背劍」酷刑摧殘。
二零零四年八月,為要回被關牢房的同修,杜玉玲、汪豔萍、周春芝等絕食二十八天,謝秀英、安玲、於鳳英、秦淑珍絕食二十七天。她們遭插管灌食迫害。期間,杜玉玲被戴手銬一天一夜,謝秀英、於鳳英、周春芝遭「大背劍」酷刑摧殘,安玲被銬床梯上一宿。趙欣絕食,被銬在監舍床腿四個半月。
二零零四年三月到八月二日期間,關英新被上大背劍酷刑,罰站三天兩宿,共計四個半月時間被銬在床腿上,絕食四十四天。
二零零五年
二零零五年九月,法輪功學員絕食要求接回被關押牢房的張豔芳。
十二月二十九日,張春華領人到監舍,打閆慧娟耳光說:「我就打你了,愛上哪告上哪告去」。
十二月三十一日,九人絕食,強行灌食,加入大量蒜和辣椒,嚴重損傷胃腸,造成劇烈嘔吐,帶血塊。
二零零六年
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七日,賈淑英、李秀華被膠帶封嘴關牢房,其餘人二十四小時戴背銬。
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日,王建萍、周春芝等遭背銬折磨。犯人抓拽周春芝頭髮,打她嘴巴,然後給她戴背銬,銬在床腿坐地上。
法輪功學員遭迫害實例:
一、馬淑華:十年黑獄 不堪回首
二零零三年六月,馬淑華(哈爾濱人)被劫持到監獄,親歷「九月暴行」。
二零零三年九月,馬淑華被轉到八監區,八監區絕大多數是殺人犯,被稱為「狼隊」。因為不寫所謂的「三書」、拒絕做奴工工,五、六十名法輪功學員被「拉練」摧殘十一天。獄長來了,防暴隊隊長肖林領著手下的男獄警全出來了,鄭傑、張春華,獄警桂娜娜等,還有兇悍的犯人都來了。警察手裏拿著電棍、警棍,拎著手銬,犯人手拿木棍、硬塑料管「小白龍」,一個警察一個犯人,百八十人圍成一個大圈,強迫張春傑她們在圈裏長時間奔跑,跑不動挨打,跑著也挨打。
張春華手拿警棍,用力打法輪功學員後背,一邊打一邊喊:「我就打你了,誰看見了?」馬淑華不跑,六個犯人拖著跑,兩腳被拖的血肉模糊,一雙白鞋被鮮血染紅。她被拖到一個房間,滿屋黑壓壓的警察,不知打她多少個耳光。肖林打完嘴巴又用電棍電她。最後臉都是黑的,眼睛腫的一條縫,耳朵嗡嗡響。同修跑不動就兩手戴手銬吊在窗戶鐵欄上,打嘴巴子,用電棍電。肖林打人出手非常狠,秦淑珍被打的臉頓時腫起老高。
晚上七、八點回監室,一個攙著一個,個個一瘸一拐,鼻青臉腫,慘不忍睹。拒絕」轉化」的,不讓睡覺,不給飯吃,雙手背銬,腿伸直綁幾道。兩排背靠背坐地上,用一根大竹竿把頭髮綁上,犯人在腿上一會兒跑一趟,誰痛的出聲,就被一陣暴打。專用四楞木方往手、腳骨節上打,手指甲都變黑了。周春芝被吊著,王愛華被打嘴巴,喊就用膠帶把嘴纏上。連續十一天,不許洗臉、刷牙、洗腳,上廁所也銬著,犯人給解腰帶。一天吃半個小窩頭,喝一口水。後幾天晚上用牙籤一掰兩半把眼皮支上。
到第六、七天,馬淑華雙腳開始化膿,腫的老大,不能穿鞋。張春華穿高跟鞋踩在她腫的腳上使勁碾:「共產黨給你治病。」她痛的一下坐地上,昏死過去。然後張春華讓王鳳春、朱玉紅接著踩。十一天之後她用水泡半個多小時,和腳粘在一起的襪子才揭下來,腳和十個指甲變成黑色,兩腳腳骨處爛了兩個大洞,能見白骨,二、三年不封口,腳骨畸形了。
二零零四年三月 ,馬淑華和二十多同修被銬在床上數月,不讓睡覺,最後被當眾扒光,全身裸露身體在地中央和監控器下。張春華把她脖子扭傷,頭背到後邊轉不過來,至今有個大包。
二零零四年四、五月,因為經文被搶,她們絕食抗議被野蠻灌食,食管不沖洗、不消毒,帶著粘液、血跡插到下一個人鼻腔。因為她反抗,管子日夜插著,一個星期後管子都是黑的。灌奶粉,加兩倍的鹽,鹹的嘴唇都是白的。
二、賈淑英遭捅下身、踹斷肋骨
伊春市金山屯法輪功學員賈淑英,在黑女監遭受了慘無人道的酷刑摧殘。
1、「拉練」折磨
監獄開始更陰毒的搞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新花樣──拉練,就是監獄很多部門聯合迫害法輪功學員。獄政科、防暴大隊、犯人服務大隊、獄警、八監區犯人,一共八、九十人圍成一圈,逼迫法輪功學員在中間跑,跑到誰跟前誰就用手裏的刑具毒打。有個姓薛的犯人不打法輪功學員,被惡警打成重傷,這叫「雁過拔毛」。
2、電擊、亂捅下身
法輪功學員六十多人,一部份在監舍遭大背吊迫害,一部份遭關押小號,一部份遭拉練折磨。賈淑英大背吊五天後,也被拉練。兩個犯人一邊拽一胳膊跑,她就不動,就用鐐銬把她吊在窗戶的鐵欄上。防暴大隊叫王兵的男警衝上來,拿電棍朝她上、身上、乳房亂杵一氣,還拼命的搧她耳光,鼻子、嘴角的血都淌成線,還不停的打。犯人王鳳春兩手攥住鐵欄杆,面對面用膝蓋往賈淑英的下身猛頂,踢了一陣子,她渾身沒勁了,氣喘吁吁的說讓她的徒弟黃鶴來教訓。黃鶴拿著一根一尺長的鐵條,上來就往賈淑英的下身亂捅,她發出淒慘的叫聲,獄警和脅從的犯人笑的直哈腰。張春華說:「你不腰疼嗎?讓黃鶴好好給你治治。」
3、一百多個耳光
獄偵科長肖林打人不眨眼,一次他把賈淑英拽到房頭,左右開弓的搧耳光,手打累了就坐在椅子用腳踢,用腳打耳光比手更有勁更狠。就這樣,反覆打了三次,問她跑不跑,不跑,一百多個耳光,臉發熱、紫、紅腫,感覺臉很大。後來兩個剛剛參加工作的獄警實在看不下去了,拽賈淑英走,肖林擋著,最後用皮鞋的尖狠狠的把她踢倒,靠在牆倒下,兩眼漆黑,就覺的氣一下子被誰掐住了,不能喘氣了。不知多久,她才醒來,右側肋骨疼痛難忍。從那時起不敢喘氣,慢慢地喘一口氣,費很長時間,半年多了,始終疼的出汗,得慢慢起來,勁用的不對時,疼的要命,真是生不如死。後來才知道肖林一腳把她的肋骨踢折了。
4、肋骨踹折後遭踩頭、掐大腿
雖然她的肋骨骨折了,迫害依然殘酷。一天王鳳春領一夥犯人把她按倒在地上腳踩在頭上,兩手背靠在腰部,臉貼在地上,在她下身大腿裏連掐帶擰。晚上在廁所裏一看兩大腿裏面全是黑黑的「豆子」,一排排的沒有一點好地方,有的地方按指甲的形狀被挖去好幾塊肉。旁邊一個犯人看見嚇的「媽」的一聲就跑了,半年了結的痂才掉,而淤青的顏色一年後還清晰可見。
5、繩子捆、竹條猛抽腳面
在一樓挨辦公室一個空屋子,沒有窗戶,水泥地,外面下大雨,屋裏下小雨,這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房間,犯人都知道這屋叫鬼門關。到了晚上只要眼一閉,犯人馬上就搧一個耳光。她們的雙手戴背銬,雙腿用繩子捆上幾道,用竹條猛抽她們腳面。
只二三分鐘,腳面就像饅頭一樣,看著鼓起來,用準備好的機器針,雙手輪番快速插下,饅頭一樣的腳面就密密麻麻的全是血點,往出滲血,痛癢的如百蟻鑽心。賈淑英始終不配合,王鳳春等犯人哈哈笑,就聽搧耳光聲音,拿啥都打。
三、樸英淑遭捅陰部、勒、吊、銬
樸英淑,大慶油建公司器材站職工,一九九五年六月修大法後,身心受益。二零零二年五月,樸英淑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時,身體健康。監獄裏的酷刑摧殘及精神虐待,損害了她健康的身體。
二零零二年五月,獄警鄧某把樸英淑雙手捆在後面,用尼龍繩拴上兩個人,腳尖站立吊掛十四小時。樸英淑被獄警崔洪梅、吳大隊罰蹲、罰站六天,不讓回監舍吃飯。一次,同修被迫害,樸英淑找獄警講真相、勸善,監區長張秀麗指使犯人將樸英淑用繩子捆在床頭站立,摧殘五天,不讓睡覺。這次酷刑折磨,導致她出現癱瘓症狀,生活不能自理,很長時間才緩解。
二零零三年三月,樸英淑被大字型腳尖點地的成宿吊綁長達二十二天。
二零零三年九月,監獄惡警連續十一天慘無人道的「拉練」迫害法輪功學員,樸英淑的一條腿不好使了仍被吊著,連續幾天反覆銬在傷口上吊掛,痛的撕心裂肺,手腕處豁開很大的傷口。惡警王亮用手銬把樸英淑吊在窗稜上三次(二整天),警察還讓刑事犯用鞋跟踩、碾她的腳趾,致使她腳趾甲脫落四個,走路都困難。四、五個男幹警把樸英淑拖到男犯樓銬吊在窗稜上。王鳳春和黃鶴拿木棍捅樸英淑的陰部,殘忍至極。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家人探監時,見到樸英淑的雙手還被銬著,臉是腫的。二零零五年,樸英淑不配合邪惡,拒穿囚服,家人幾次來探監獄警都不讓見,並用挑撥手段顛倒黑白,令其家人對樸英淑不滿。
幾年的非法關押迫害,樸英淑的身心受到巨大摧殘,血壓二百二十多,半身麻木,不好使,牙齒脫落,前門牙都變形,向外翹出來,臉浮腫。
一個健健康康、按「真、善、忍」提升道德水準的好人,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裏,就被中共摧殘到這種程度!
四、商秀芳七次遭「大背劍」等摧殘
商秀芳,寧安市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日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集訓監區,十二月三十日轉入八監區。
二零零三年九月,商秀芳被張春華毒打、罰蹲、罰站、戴手銬後實施「大背劍」慘烈酷刑。晚上她不許睡覺,手背到後邊綁上,腿和腳也分別綁上。犯人還把商秀芳的褲子扒下,用木方子暴打,塑料鞋底沾上涼水猛勁打屁股。
十一天後,強制她們白天跑步,在烈日下曝曬,晚上碼坐到十二點。犯人李桂紅踢中商秀芳喉管,當時她全身抽搐,喘不出氣。
由於天天被強制「拉練」,商秀芳的雙腳兩個大腳趾甲脫落,這樣迫害兩個多月。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商秀芳為了抗議其它監區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而絕食,張春華領著犯人對她一頓毒打。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商秀芳等法輪功學員為爭取公開煉功而絕食,張春華領著犯人把她們綁起來,白天開著窗子凍,晚上綁著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共折磨了十三天。
二零零四年二月,商秀芳為反迫害而拒穿囚服,張春華領著犯人趙豔華、宋麗波、朱玉紅等扒光她的衣服實施「大背銬」酷刑折磨她,直至出現昏迷狀態,大便便到褲子裏,被掐人中甦醒後強制灌藥,又繼續用「大背劍」酷刑摧殘她。
二零零四年七月末,商秀芳拒穿囚服,又被「大背劍」酷刑折磨一天半,晚上不許睡覺站銬。八月為了要回被關押在小號的同修和抗議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商秀芳絕食,在絕食二十八天的情況下,再次遭「大背劍」酷刑,後又改站銬迫害。
五、閆慧娟的臉被扎四十多個眼
一次。獄警肖魯建指使犯人牛玉紅迫害閆慧娟(鶴崗市法輪功學員)。牛玉紅魔性大發,用錐子在閆慧娟臉上扎了四十多個眼,手上紮了四十多個眼,紅腫一片,紮得閆慧娟撕心裂肺的哭喊。可牛玉紅卻說:「我就願意聽這聲,真刺激,好像被強姦了。」犯人張宏英在女監髒的出名,經常不洗臉。張宏英脫掉自己的褲子,撅起臀部,對著閆慧娟的臉,叫閆慧娟聞她的髒味。
牛玉紅的惡行,引起了民憤,一些服刑人員也譴責她。法輪功學員指責牛玉紅用錐子扎人的惡行,牛玉紅辯解說是幹警肖魯建指使的。牛玉紅被關進小號牢房五天,出來後她再也不敢說是肖魯建指使了。肖魯建多次上惡人榜,不但經常毒打法輪功學員學員,也經常打刑事犯人。
六、王建萍嘴被撐裂、乳房抻壞
王建萍,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九日被綁架,冤判五年。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王建萍受盡了酷刑摧殘。
1、吊掛、電擊、嘴被撐裂
二零零三年的九月,王建萍等法輪功學員被帶到拉練場跑步,她被打的渾身都是黑紫的,手被銬在後面,掛在庫房窗外的鐵欄上。
肖林(監獄610頭子)用電棍電擊王建萍的臉和胸。打累了就把她們拉到太陽下曬,做低頭彎腰兩手往後伸的姿勢,做不好就挨打。晚上手銬在後面,腿捆著,坐地上,誰睏了稍微一點頭,犯人手裏的大竹竿子就往身上打。
吃飯的時候,手銬也不給打開,把饅頭裏夾上鹹菜,由犯人拿著,一個學員咬一口,每個學員咬個三口、五口就是一頓飯。
殺人犯商曉梅用擴口鉗子將王建萍的嘴抻裂出大口子,舌頭發硬,並被捆綁在地上長達十天。她的牙都被撬活動了,掉了四顆,吃飯困難。
2、戴背銬雙手吊起來,大頭朝下
王健萍的嘴被封上,雙手用手銬背吊起來,大頭朝下摧殘半個小時,昏死後才放下。接著毒打,打完吊,吊完打,折磨了十幾天,她全身是傷,精神恍惚。
3、吊鐵窗上,後背拖得血肉模糊
張春華強迫法輪功學員十天十夜不許睡覺,手戴銬子,腿綁著,把法輪功學員的嘴用膠帶封上,白天拉練、罰蹲、罰撅,強迫跑步。王建萍腳被打腫,拖起來吊在鐵窗上,後背被拖得血肉模糊。犯人王鳳春扳著王建萍兩肩,下流的用膝蓋猛頂她兩腿中間,警察不但不制止還笑,王鳳春看到有警察撐腰,更是使勁頂王建萍的身體。
獄警強迫法輪功學員穿著單衣坐在地上,一坐就是十幾個小時,開著窗戶,不許睡覺,王建萍兩個多月腳不能穿鞋,十一天沒洗漱過,如果上廁所洗手或漱口就遭打罵。
4、乳房抻壞,流膿、流血幾個月
二零零四年四月,桂娜娜指使惡犯給王建萍戴背銬酷刑折磨,將王建萍乳房抻壞,流膿、流血好幾個月。王建萍反迫害絕食二十七天,尹警察、黃警察領著犯人趙豔華等給王建萍上背銬(大背劍)酷刑殘害,每天灌食三次,鼻子被插出血。
二零零五年,王建萍因拒絕參與跑步體罰,在每次跑步時,獄警將她兩條手臂向兩側平抻,分別銬在窗戶上,直到看其他人跑完,天天如此。
5、踢頭、扎腳背、手銬黑
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日,王建萍被張春華實施背銬酷刑。犯人張紅英打王建萍三、四十個嘴巴子,用腳踢她的頭,往她的臉上吐唾沫,王建萍的臉被打紅打腫。王亮用電棍電擊王建萍乳房、臉、腳和手,王鳳春用針扎王建萍腳背,反覆的紮。警察桂娜娜不但不管,還指使犯人踩王建萍的腳面。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強制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他們把王建萍手背銬在後面,坐在地上,手銬銬在床腿上,脖子後面壓上重東西。兩個刑事犯輪班毒打王建萍的臉,數不清打了多少次,手銬銬緊勒到肉裏,王建萍的手都銬黑了,很長時間沒感覺,使勁掐都沒有知覺。
王建萍多次遭慘烈酷刑折磨,依然期盼迫害她的獄警和犯人能早一天明白真相,停止對法輪佛法犯罪,不給江澤民流氓集團當陪葬品!
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對法輪功學員根本不講甚麼法律。巡邏隊長王亞麗、八監區監區長鄭傑等公然說:「我們就是法,我們就是惡警,我們就是無法無天!」張秀麗也說:「這就是顛倒黑白的地方。」獄警打了人後無恥的耍賴說:「誰看見了?」牛天洋因為一名犯人不拼命打人,拿著礦泉水瓶子一下子就把她打蒙了,還把她拎過來搧了幾個嘴巴子。張春華叫囂:「打死算自殺,算正常死亡。」灌食時讓不懂醫術的犯人灌,還告訴她們:「給她使勁插,插死她,讓她得胃癌!」監區長鄭傑矢口否認指使犯人毒打折磨法輪功學員的惡行,可大家都知道她是罪魁禍首,為了名利而泯滅良知。
王星、褚淑華、徐龍江、劉志強、肖林、鄭傑、桂娜娜、張春華濫用職權,親自或指使犯人採用各種卑鄙、殘暴、下流的手段,用酷刑、毆打和關小號牢房等方式殘害法輪功學員,已經違犯《監獄法》,構成違法犯罪。
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和八監區三天「捋直」法輪功學員的惡毒計劃不但沒有得逞,同時也在可恥中收場。各種慘烈的酷刑摧殘折磨,沒有摧毀法輪功學員堅如磐石的金剛志。她們像苦寒中的朵朵冬梅,迎風綻放!
第十一章 九監區:凌霜沐雪更高潔
九監區也叫打包車間。二零零三年一月,鄭傑從二監區調到九監區任監區長,副監區長彥玉華(雁玉華、顏玉華)。二零零三年九月,鄭傑調入八監區,九監區的監區長由彥玉華接任,八監區的獄警張春華到九監區任副監區長。
二零零二年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二日至十二月四日,劉坤、黃邵溥、李祝華、郭美松、高淑雲、楊澤華、董林桂、王萬珍八名法輪功學員被辦「洗腦班」迫害近三個月。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董林桂轉到九監區,罰蛤蟆蹦,晚上罰站、罰蹲等。十月四日,十二個晝夜不讓她睡覺。獄警楊鳳玲幾次在凌晨三點左右對她拳打腳踢,。董林桂堅修大法,被關牢房摧殘。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丁鳳蓮的腰被打斷、骨頭支出來。
二零零二年冬,李祝華等法輪功學員從早到晚走隊列,王萬珍被累昏。
二零零三年
三月二十二日,二十七名法輪功學員拒絕做奴工工遭毆打。董林桂被關牢房,法輪功學員向監區長要人,拒絕做奴工工,在外面被罰站一天。
「二月二」剛過,法輪功學員的飯被減少一半,刑事犯如果多給打飯,就不給刑事犯分。法輪功學員遭毒打是家常便飯。
三月二十二日開始,程巧雲、付麗華、董麗敏、吳秀華、黃邵溥、王穎、蔡密、吳桂豔、曹茹、孫鳳玲、楊澤華、李祝華、董林桂、江敏善、荊秀雲、劉坤、張桂芹、周豔等十八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坐小凳,後來坐地上,從早晨到晚七點三十分,一直坐到七月十五日。
四月十七日,孫鳳玲拒絕做奴工工雙手背過去被繩子捆綁、罰蹲等。
四月十八日上午,又找來男獄警毒打法輪功學員。於永成專門往法輪功學員的乳房和陰部上打,嘴裏罵著髒話,刑事犯暗地裏都叫他流氓。一次打人太殘忍,刑事犯去拉,也被毒打。董麗敏和蔡密被打的腿都不會動了,差點被打死。
高峰等獄警毒打法輪功學員時心狠手辣。二十多名法輪功學員的衣服幾乎都被撕扯開了,南岔一名法輪功學員的臉被打得全腫起來了。
郭美松生前高喊「法輪功大法好」被關牢房,回家兩個月含冤離世。
到了七月中旬,每天從早五點到半夜十二點,逼迫法輪功學員坐在潮濕冰冷地上,還對她們進行精神摧殘。有時,法輪功學員被逼迫站在寒風中。
被迫害法輪功學員有:劉坤、黃邵溥、蔡密、荊秀雲、王穎、孫鳳玲、楊澤華、李祝華、付麗華、董麗敏、董林桂、張桂芹、周豔、程巧雲、彥秀華、姜敏善、吳秀華、吳桂豔、曹茹等。年齡最小二十多歲,最大六十歲。
面對各種摧殘、虐待,法輪功學員一直和平、理性的抗爭著,善意的給獄警和犯人講真相,告訴她們世界需要「真、善、忍」。法輪功學員的堅忍精神和善良,也感動了一些良知尚存的犯人,她們背著獄警悄悄幫助法輪功學員。當中國傳統的大年再次來臨時,才結束這種飢餓的迫害。
二零零四年
二零零四年二月八日晚,張桂芹、戰傑、董林桂、程巧雲等九名法輪功學員被拖入兩個黑屋子裏,遭毒打、膠帶封嘴和「大背銬」等酷刑摧殘。
二月九日,五十多名法輪功學員不參加蹲報點名遭迫害。蔡密遭毒打、「大背劍」酷刑,關入牢房。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二日,九監區成立了邪惡的轉化基地。在張秀麗、賈文軍指使下,毒打法輪功學員,不許睡覺、逼看誹謗法輪功的錄像。法輪功學員背誦大法師父的法,惡徒就粘嘴封嘴,還把手與頭綁在一起。
二零零四年六月,密山法輪功學員楊曉林從集訓監獄區被劫持到九監區,監區長彥玉華指使犯人徐臻,喬清豔體罰、虐待、折磨她十三天。
二零零四年八月,彥玉華、張秀麗、賈文君等指使犯人喬春豔等毒打法輪功學員。宋偉穎的臉部和身上多處被打傷,隋淑春腰部被打傷不能站立。
九月,犯人趙芬將發正念的法輪功學員眼皮多處扎傷,使她們雙眼紅腫。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裏玉書被劫持到九監區,灌食後,她被迫害的奄奄一息,鼻子被擰的腫很高,五官都變形了,臉上傷痕累累。
蔡密被打得臉變形後關入牢房,戴背銬長達五個半月,夏天還穿棉鞋。
二零零五年
三月二十一日,強行抽血時,法輪功學員被打、摔、拽頭髮。王金范、王玉卓、張保英、鄧劍梅等被迫害的不能行走,付麗華被強行抬走。
四月初,犯人圍打法輪功學員。孫鳳玲被踩躺在地上右腿失去知覺 。
八月十一日至十一月十日,王穎被單獨隔離摧殘三個月,逼迫她站到半夜十二點。有一次,連續五天五夜不讓她閤眼。
二零零五年,服刑人員李愛蓮被人惡告說:她給法輪功學員傳消息通風報信,致使監區的迫害謀劃不好實施!惡徒們給她掛上大牌子到各監區去遊號,然後關牢房,企圖以這種手段殺一儆百,迫害有良知和善念的服刑人員。
法輪功學員遭迫害實例: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八日《明慧網》報導:九監區的犯人侯桂芹、郭英心狠手辣。一次郭英特意從一樓跑到三樓喊侯桂芹,說有好事,去看毆打吳秀紅、魏忠玲、王麗麗三名法輪功學員。三人被綁著胳膊,臉被打得紅腫,蹲在牆角受罪!
每次對新來的法輪功學員,都先問幹不幹活,說不幹就狠打一頓。二零零二年秋,宋玉傑被郭英用鞋底抽了二十多個嘴巴子。崔敬蓮也是被先上刑,臉被打得又紅又腫,王金范被關牢房摧殘三十多天,出來時,腿被打得不好使,站不穩,由兩個犯人攙扶著,又被罰蹲一天一夜。
二零零三年八月二十日,侯桂芹在時利君身上搜出經文,讓她蹲著,她不配合,要把她拉到樓下毒打。蔡密等沒有辦法阻攔,就盤腿發正念,被獄警連同時利君一起關牢房,三人日夜戴背銬。當時牢房陰暗潮濕,上邊還往下滴水,一天兩碗粥,深夜十點才允許戴著背銬躺下,沒有被子。
二零零三年九月三十日,九監區把時利君、孫春環、宋玉傑、崔靜連送防暴隊迫害,回來後,逼迫她們在辦公室蹲了一夜,六名犯人看著,誰坐下就打誰。
一、聶緒梅遭酷刑、鑷子夾眼毛、髒布堵嘴
聶緒梅,寧遠鎮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二年,二十多歲的聶緒梅被伊春美溪區法院誣判五年,同年六月被送進黑龍江省女子監獄。
入獄一個月後,聶緒梅遭獄警毒打,被關牢房戴背銬銬地環上,用腳鐐和繩子把她的腳吊起來。因絕食抗議奴工,聶旭梅在牢房被摧殘四十多天。她被轉到九監區,鄭傑去牢房接聶緒梅時,踩聶旭梅戴的腳鐐,壓她的腳。
到九監區的第一天,她拒絕做奴工工,當晚就被罰蹲,遭犯人侯毒打。她的胳膊在牢房已化膿腐爛,又被打的鮮血直流,直到後半夜兩點多才讓睡覺。連續三天酷刑折磨,聶緒梅始終不屈服,又把她弄到車間(當時車間是臨時宿舍,新樓沒蓋好)。在搬進新樓的第二天,強拉她們出工,不走就拖,拖不走就打。到車間後,不許她們閉眼睛,用鑷子夾眼毛,用洗潔精水澆她們,還不許坐凳子,犯人在獄警的指使下毒打她們。
鄧劍梅被陳曾蓮用棒子打,遭遇野蠻灌食時下門牙被撬掉兩顆。她閉眼發正念,被刑事犯用鑷子夾眼皮,夾出了血,然後用洗潔精噴眼睛。
有一次,強制抽血,把音響聲音放到最大。第一個是聶緒梅,犯人抓她,她高喊「法輪大法好」,被惡徒們用抹布堵住嘴。第二個是於玉梅,一幫人拖她。聶緒梅去拉她,被踢了一頓。當時有的服刑人員看到這種慘狀都忍不住流淚痛哭。犯人何淑華拽著頭髮將一位法輪功學員拖進辦公室一起踢打,用腳踩著肚子、胳膊與腿強行抽血,但是接連八針,未抽出一釐米的血,沒辦法只好作罷。
二、王玉卓堅修大法遭藥物毒害
王玉卓,黑龍江雙鴨山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二年五月被綁架,後遭非法判刑十年。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五年,她被非法關押在九監區迫害。
監區長彥玉華和賈文君等獄警用所謂攻堅「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王玉卓等九名法輪功學員被隔離關押,每人一房間,每天被三、四名包夾犯人進行「轉化」迫害,毒打、不許睡覺,不斷播放詆毀法輪功的造假錄像片。九名法輪功學員集體絕食反迫害,犯人商曉梅在獄警指使下,對王玉卓進行不明藥物靜脈輸液。在藥物作用下,她莫名的精神興奮,不能閤眼,而且不斷腹瀉、尿頻,反覆折騰上廁所,足足一夜。第二天清早五點左右,商曉梅急忙跑到九監區詢問看管王玉卓的四名犯人,擔心使用藥物迫害真相敗露,告訴四個犯人不許隨便和王玉卓說話。她們修煉法輪大法的心堅如磐石,獄方用各種手段摧殘九位法輪功學員的目地沒有達到,九監區的「攻堅大隊」就這樣解體了。
二零零四年四月,王玉卓被犯人毆打,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來天,不准上床,糞便都排在褲子裏,被迫害的心臟病發作。就這樣,還被銬在監獄醫院的床上野蠻灌食,強行拖到外面凍,站軍姿,跑步達十天之久。
二零零七年三月末,王玉卓被劫持到十一監區迫害。她又遭到病犯監區犯人商曉梅強行輸液,被注射不明藥物後,全身忽冷忽熱,血壓升高,每天只能躺在地下,活動受限。經過三個半月的折磨,也沒有動搖她們修煉大法的堅定信念,只好把王玉卓、王宏洲、朱風英、賀春華送往更名後的三監區。
三、劉坤遭背銬、綁手、封嘴、牢房摧殘
劉坤,牡丹江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七日被關押看守所,後被非法判刑七年,同年九月初被關押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劉坤在集訓監區遭打罵、戴背銬、罰曬、罰蹲、罰走步、不讓睡覺,十五天後被送到九監區。隨後,她被大隊長踢、打、罰蹲長達十小時之久,十五天後被罰在室外挨凍,每天罰走步七、八個小時,長達一個月。
二零零三年二月八日,大隊長彥玉華指使犯人將劉坤從上鋪拽到地上,強行戴背銬毒打。因同修被毆打,劉坤絕食抗議遭野蠻灌食。二零零三年四月末,因拒絕做奴工工劉坤被大隊長鄭傑和男獄警、刑事犯毆打,被牢房摧殘達二十一天。 二零零三年三月末至十月,劉坤被罰坐在冰涼的地上,每天只給半個饅頭,不讓買食物,說話的權利被剝奪。
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七日,楊寶珠、姜敏善、劉坤的嘴被封條封住戴背銬扔到倉庫,傍晚四點才放開。三人又被關牢房戴背銬銬地環,五月九日才放出來。劉坤、姜敏善被迫害的兩腳腫脹無法穿鞋,都是手提著鞋光腳走回來的。
二零零四年二、三月,只因劉坤閉眼睛就被拽到地上淋冷水,戴背銬。同年九月,獄警寇麗麗脫下警服,光著上身只戴胸罩毒打劉坤。
二零零五年四月八日,隔離同修,劉坤制止這種惡行,被犯人毒打後關牢房摧殘十五天。九月末,劉坤拒絕所謂的轉化,絕食抗議被強行灌食,被綁手封嘴。歷經各種摧殘,劉坤依然堅修法輪大法,依然按「真、善、忍」做好人!
四、於玉梅──冬梅凌寒更高潔
於玉梅的工作單位是黑龍江省文學家聯合會,簡稱文聯。她負責收費,周圍是講故事的人。她被冤判五年,二零零三年二月被劫持到監獄,又轉到九監區。
1、拎電棍的獄警說:你真神了
當時九監區非法關押四十多名法輪功學員,都被迫害得非常嚴重:不能出去放風,隨時面臨搜號、搜身,法輪功學員彼此之間不能見面,獄警還騙走她們的錢卡,不許她們去監獄高價超市購物。堅持信仰的法輪功學員遭受的迫害更嚴重,有的每天只給吃一頓飯,有兩人被餓昏。鄭傑和彥玉華暴力「轉化」法輪功學員,不「轉化」就打、掐,不讓睡覺,往眼睛、耳朵裏滴芥末油……
獄警張秀麗一週搜了於玉梅三、四次鋪,撕於玉梅的被子和床罩找大法經文,翻到都給撕了。於玉梅忍無可忍,呵斥張秀麗:「你是不是太放肆啦?大法就是對你這種人太寬容了,再敢來翻一次試試。」 張秀麗趕緊走了。法輪功學員悟到:不應該給監獄做奴工。彥玉華把於玉梅關進牢房,說怕她帶動大家。
黑龍江三月的天還很冷,沒有暖氣的牢房更是寒氣徹骨。於玉梅棉衣全都被扒了,手銬、腳鐐加地環,弓著身子坐著。最後那幾天,手銬全都殺到肉裏邊,吃飯時打開手銬都帶著血絲,有時吃飯也不給打開,犯人往她嘴裏捅兩口玉米糊就完事。來月經了,毛褲都被血濕透了,也不許換。
於玉梅曾這樣問自己:你到底應該選擇甚麼樣的路啊?餓、冷、羞辱、上刑這痛苦是難過,可比起背叛師父、背叛大法,毀滅本性,這痛苦又算甚麼呢?毀滅一個修煉人,也毀了這些犯人和警察。那樣之後的苟且偷生,又有甚麼意義呢?
真修的弟子,都能感受到師父的法身一直在身邊。在寒冷的小號,於玉梅就真切地感到有人給了她一個很厚的被子,她甚至感到左肩沒蓋著,還將被子往上拽拽。她在心裏說:師父,我都好幾天沒有睡覺了,這個被子太好了。第二天早上,警察拎著電棍過來,一看驚訝不已:「哎呀,你真神啊,這麼冷你都能睡著!」她就是睡著了,因為師父在看護著她,她覺的非常幸福。
2、秘密地點的血腥拷打
牢房摧殘的第八天,於玉梅被秘密帶出監獄,她被迫害的不能行走。來的人是省六一零、市安全局的,她被拖出去,戴手銬、腳鐐、黑頭套,大約半個小時,拉到一個秘密地點。據悉,被拉到這裏折磨的人都被稱作要犯,每輪是十天。
於玉梅被關進一個小房間,擋著很厚的窗簾,一個單人床,一個小桌,一把椅子,還有老虎凳、電棍、繩子等各種刑具,她聽到一個人撕心裂肺的慘叫。
於玉梅被不分晝夜的審訊,上廁所都要被監視,她絕食抵制迫害,輪班的警察晚上脫了衣服上床休息,於玉梅就只能在水泥地上墊一個單薄的沙發套坐著,十天十夜,一秒一秒熬著。來這裏的人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折了,不是大小便失禁就是送去搶救了。警察對於玉梅說:「你都已經不扛打了,一巴掌上去就能把你打死,你血壓太高。於玉梅身體極度虛弱,但她的腦子異常清醒。她一直在背大法師父的經文。
有兩次於玉梅被迫害的喘不過來氣,憋的不行,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醫生說她血糖很高,腦壓也高,得好好休息一下。那天晚上看守她的小警衛小聲說:「現在也沒有別人,咱倆換個位置,你上床睡,我在地上睡。」她想了想說:「那不行,可能會連累你的。」小警衛打來熱水給她洗腳、剪腳趾甲。她感動的說:「孩子,謝謝你。法輪功學員都是好人,大法使人身體健康、道德回升,你可不要參與迫害法輪功啊,會遭報應的。」小警衛說:「現在都是這樣,上級讓幹啥就得幹啥。」她說:「你可不能那樣啊,得為自己負責呀。」那一夜,他們像家人一樣聊了很久。
3、「轉化」破產
哈爾濱公安局的處長、安全局的官員、南崗分局的警察、監獄的獄警都「轉化」過於玉梅,都沒得逞。在這個秘密審訊地,又來了一個外地請來的「專家」。這個據說來自瀋陽的男人,四十多歲,他炫耀了半天自己在監獄取得的「成績」,說經他手的沒有一個不「轉化」的。他用十分肯定的口吻說:「你不用這麼頑固,等我說完了你就會改變你的思想。你為甚麼要這麼遭罪?」
兩天一夜的迫害後,於玉梅坐都坐不住了,連說話都沒勁兒。當於玉梅有點力氣、能抬起頭的時候,她對那個「專家」說:「我是不會按照你說的那樣去做的,但你說了這麼長時間,也請你喝點水吧!」她又對湊到跟前聽的「專家」接著說:「我修煉大法後身心受益,大法教我如何做好人,對名利不爭不搶。你們也是受害者,你們也是不明真相,才被矇蔽被利用著迫害好人,以後追究責任的時候,都會受到牽連的。」
「專家」沉默了,靜靜的聽著。後來「專家」會給調整一下吃的,讓值班的小兵給她兩個雞蛋,給她打點粥,開車出去給她買點吃的。後來「專家」實在無法「轉化」於玉梅,只能悻悻地說:我不會因為沒能「轉化」你而少開工資。於玉梅說:「我可能是打破了你一貫成功的記錄,但是起碼能讓你少犯點罪啊。你不要再對別人做「轉化」了,那就是死路一條。我覺的你還是能走點正道,你有善的那一面。你為甚麼要做這麼不好的事呢?為了你的榮譽嗎?為了你的錢嗎?為了你的職業嗎?」
「專家」靜靜的聽,不言語。當於玉梅離開的時候,他帶著些許的擔心說了一句:「以後保重吧!」
4、開創了獄中修煉環境
八個月後,於玉梅被從秘密地點帶回九監區。當時黑女監正在殘酷「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大批獄警和各科室人員都出動了。法輪功學員絕食抗議迫害,獄警組織犯人用撬鐵器撬法輪功學員的牙強行灌食。當時四十多名法輪功學員都受了傷,被打的非常慘烈。由於不配合「轉化」,還有很多被戴手銬的,被關牢房的。身體極度虛弱的於玉梅用了三天晚上在幾塊破布上寫了一份起訴書,維護法輪功修煉者的人權。後來,這份起訴書在《明慧網》上發表了。
只要有法輪功學員被迫害,於玉梅都會站出來制止,半夜聽到有人被打了,她去敲值班獄警的門:你聽到了嗎?有人被打了,有人在喊,你不能不管。一位絕食四十天的法輪功學員被野蠻灌大蒜水。於玉梅要求見獄長,她要制止這種慘無人道的迫害。看到三、四個獄警把一位法輪功學員踩到腳底下踹,於玉梅使勁喊:警察打法輪功學員了!不允許打人!獄警說:怎麼處處都有你?於玉梅說:因為那是我的同修!你打她就等於是打我。
在那人間地獄裏,同修意味著甚麼?一人受苦,認識不認識的都會站出來。於玉梅體驗過:在寒冷的牢房裏,兩位同修把她夾到中間焐暖她;在她被毒打、遭酷刑後,同修們幫她擦身、洗漱……同修一部法,同尊一師父,法輪功學員的心是連在一起的。
終於,獄方不強迫法輪功學員做奴工,她們在屋裏一打坐煉功,防暴隊警察就來把她們都拎出去,在走廊裏拳打腳踢。一天又一天,帶傷的、流血的法輪功學員還是要打坐,漸漸防暴隊警察放棄了阻撓。法輪功學員終於在那麼艱苦的條件下開創出修煉環境。那時法輪功學員能夠每天從下午一點學法到四點,堅持了好幾個月。她們曾經告訴警察:「你們檢查的時候、有人來參觀的時候,都不要打擾我們學法。」有時警察會在辦公室喊:「誰啊?念書念的這麼大聲,我們這都聽到了。」於玉梅說:「你們能聽到也是福份啊!」
5、佛光照黑獄
二零零四年年底的一天,突然有人把於玉梅的行李搬走了。大隊長彥玉華走過來對她說:你走吧。既然在這不能「轉化」你,我也不能讓你影響了別人的「轉化」。於玉梅被轉到了當時的八監區。那裏是專門關押殺人犯的暴力監區之一,被稱「狼隊」。
包夾於玉梅的犯人劉小梅,是個殺人犯。她結婚兩三個月,因喝酒吵架,把丈夫殺了,事後她很後悔,幾次割腕自殺。劉小梅當包夾,曾把法輪功學員迫害到大小便失禁。她剛開始「包夾」於玉梅時,不讓於玉梅閉眼睛,怕她發正念,還總想去隊長那裏告狀。於玉梅仍然慈悲的給劉小梅講道理,講大法真相,勸她棄惡從善。於玉梅對她說:「只有大法能改變人。我以前也是個誰也不服的人,但得法後我學會了做事為他人著想,遇到矛盾找自己的問題,心胸開闊了,身體也好了。好多人都因修煉大法而成為了道德高尚的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
後來,有人告訴於玉梅:劉小梅在獄警辦公室裏抱個腦袋蹲著,她對獄警說:我錯了,我是個殺人犯,怎麼能管人家法輪功呢?人家法輪功沒有罪,我這個殺人犯還去管人家,我有罪啊。獄警說:你叫法輪功給慈化了。
當於玉梅出監時,劉小梅給於玉梅寫下了一份家人的三退名單,對她說:我們家好幾個黨員呢,你都幫著退了吧。」於玉梅說:「不行,這個必須得是本人自願的才行。」她堅定的說:「我會一一告訴他們的,我回去也會修大法的,你放心吧,我回去一定要修大法。」
即使謠言鋪天蓋地,於玉梅接觸的獄警、犯人,百分之六十的人逐漸認同了大法,支持法輪功學員,不少人退出了邪惡的中共組織,還有人開始背《洪吟》、看大法經文。
6、她至今還會為那些獄警們掉淚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二日,是於玉梅出監的日子。於玉梅清楚知道,如果沒有師父的護佑,是挺不過來的。當那四十四號的大皮鞋往她腿上連續踹十多下的時候,她甚至沒疼過;在遭背銬、鎖地環、每個手指頭都呈黑紫色的時候,師父法身都會在緊要關頭給她打開刑具,這在女監都已經不是甚麼稀奇事了;挨打的時候、受刑的時候,她基本沒有特別疼痛的感覺。她也曾對師父說:「師父,我再也堅持不了了,再多一點難我就過不去了。」可是最後她都挺過來了。於玉梅曾看到過師父的法身和護法神,當法輪功學員升起對大法的正信,升起正念時候,師父就會為她們做主。她說:「要是沒有師父,我早就不在了。」
當監獄的鐵門在身後關閉時,於玉梅真的高興不起來,因為還有那麼多的同修在裏面受苦,還有那麼多的警察不明真相參與迫害,她們在中共謊言的洗腦中被當作迫害工具,越是盡職,越是可悲,罪惡的苦果最終都要自己來嘗,欠下的業債也必將以身承擔。在那裏,紅魔把可貴的生命拖向地獄。
自由了的於玉梅至今還會為那些獄警們掉淚。她發自肺腑的希望受騙的人們都能清醒,早日「三退」,退出曾加入的黨、團、隊,擺脫中共邪黨的魔爪;願世人都能留一份真善忍在心間,願中華大地回歸正道,吉祥平安!
經歷了這場滅絕人性的迫害,於玉梅和所有堅信「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像凌霜浴雪的冬梅一樣,更堅韌,也更高潔!
第十二章 朵朵冬梅凌寒綻放
二零零六年四月初,各大監區的監區長及獄警重新調換,全監獄共設了十二個監區。二監區改稱一監區;五監區改稱三監區;七監區改稱四監區;八監區改稱二監區;還有的監區更名後不清楚。
一、家屬控告 監獄造假、欺上瞞下
二零零五年,因施酷刑迫害法輪功學員,家屬控告。上面來調查,原一監區獄警以扣分和不給減刑等手段,威脅服刑人員不許說真話,肖林等人取偽證,有意掩蓋酷刑迫害張晶、宋青等法輪功學員的事實真相。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六日,九監區獄警徐湛玲輪去八監區,獄警許萌在監舍辦公室。徐湛玲要求找原九監區犯人郭淑華、曾繁榮(二零零四年,郭淑華和曾繁榮曾在九監區的洗腦班包夾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五年十月十日調到八監區)。據說是上面來調查九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行,監獄讓她倆做偽證、簽名。二人為得高分減刑早回家,昧良心做了偽證。
二零零六年一月一日《黑龍江省監獄管理局對執法工作中違法違紀人員的處罰規定》實施後,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仍然違法違紀。二零零六年二月,監獄紀委開始對出監人員調查,許多犯人都不敢說實話,而法輪功學員向監獄紀委反映遭受到的酷刑摧殘、虐待等事,監獄紀委不秉公執法,還助紂為虐。
二零零六年一月,監獄管理局局長楊文學來女監檢查工作,監獄找人冒充法輪功人員參加座談會。三月三日,省婦聯女律師來女監,監獄安排王素芹等人冒充法輪功學員參加座談會,而在監舍受盡摧殘的法輪功學員無人過問,還一直處於被歧視、監管的惡劣處境中。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四日監獄局來開座談會,去參加的都是刑事犯,一直無法申訴想通過正常渠道反映情況的法輪功學員卻被拒之門外。
一次,「五查」人員到獄,已是深夜,犯人連日勞累幹活,午夜才收工,剛返回監舍,忽聽監區長鄭傑與五查人員對話:「我們是『五查』的,你們是否連日加班?」鄭傑答:「沒有,每星期加兩次,今天特殊。」問:「有加班飯嗎?」答:「犯人有,幹警沒有。」犯人回到監舍紛紛罵道:「誰見過加班飯了,哪天不加班到半夜,共產黨撒謊都不眨眼睛……。」
酷刑摧殘法輪功學員,劉志強是操控者之一。二零零四年十月一日,劉志強在給一些關押人員開聯歡會時,假惺惺的說:對「法輪功」不強行轉化、不體罰、不虐待、不打不罵;如有幹警、犯人毆打「法輪功」,幹警警服扒掉,犯人更是嚴肅處理。」在他說這些謊話期間,監獄正在用酷刑摧殘法輪功學員。
二、獄警、犯人遭惡報部份實例
1、徐龍江、劉志強降職調離。
徐龍江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任監獄長期間,一直在追隨江澤民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為了飛黃騰達,與副獄長劉志強二人不擇手段,賣命迫害法輪功。二零零六年四月成立十一監區,同年又成立十三監區(兩個攻堅大隊暴力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六年末,又發動了新一輪對法輪功學員的瘋狂迫害。劉志強還大聲高喊著:「我就不信治不了小小的法輪功!」結果在劉志強要升官之前,一個犯人用剪刀將另一犯人張力玲(張麗玲)殺害。徐龍江、劉志強二人被降職調離,劉志強後因經濟問題進了監獄。
副獄長劉志強是一個集吃、喝、嫖、惡等於一身的貪官。他一到女監就和文藝監區作風不好的劉某勾搭成奸,有兩次劉志強值班,到晚上巡查完之後,他到劉某單獨值班的辦公室一去就是幾個小時,伙房監區值夜崗的犯人不只一人看在眼裏。一次他趁值班期間到監控室和小女幹警閒聊,劉志強說的很難聽,當時監聽的擴音器沒關,整個九監區半夜都給吵醒了。劉志強原來的同事、熟人來女監求他辦事,他告訴小灶的犯人上最好的菜,並且都是每樣菜雙盤,光這些招待費就是一萬多元。當時他說一週內簽字,可是一年多了他也不簽字,一來「五查」檢查時,犯人們嚇的就把他掛賬的賬本藏起來。
2、夏鳳英東窗事發。原一監區副監區長夏鳳英,多次指使犯人、獄警給姚玉明、關淑玲等法輪功學員實施上大掛等慘烈酷刑。二零零七年初,她因為利用職權勒索受賄東窗事發,被有關部門帶走投進看守所,據說家裏花了許多錢買通貪官才平息此事。
3、吳豔傑,女,一監區監區長,遭惡報,一側乳房切除手術。
4、原三監區大隊長楊華,因兩犯人打架,其中一人用刀把另一個人捅死,楊為保住自己的位置,把自己家的樓都賣了才平了此事。
5、趙英玲,病犯監區的監區長和監獄醫院的院長。她利用醫療手段殘害法輪功學員,謗佛謗法,遭報應一條腿殘疾。可是,她不思悔改,連續數年拄著單拐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八年,趙英玲再次遭報應,被撤掉撈錢的院長職務,在監獄醫院管理衛生。一天下大雨,她去監舍被門把脖子夾住,整個身體在外面被澆,在她身後雷聲喀喀作響,犯人見了沒有幫她的。其同事說這是「報應」。
6、獄警馮雪曾骨瘦如柴,刑事犯趙海波遭惡報得乳腺癌死亡。馮雪,十監區獄警,迫害法輪功學員手段毒辣。她用刑事犯趙海波為她提供消息,搶法輪功學員的經文,毒打裏玉書、曹迎春等法輪功學員。馮雪曾經有病打點滴不能上班,骨瘦如柴。有的刑事犯說:「馮雪現在就跟個鬼似的,蒙張紙都哭的過了。」
7、作惡多端的王鑫華遭天懲。病號監區的惡犯王鑫華是獄警的打手和幫兇,她毫無人性的殘害裏玉書等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一年遭到天懲,患血癌身亡。
8、病號監區刑事犯梁英包夾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四年被獄警打得兩眼充血、視力下降。她不醒悟繼續包夾迫害法輪功學員,後來從二層鋪摔下來,當時耳鼻出血,三處骨折,摔的昏迷不醒,可謂惡有惡報。
9、原五監區王代群等犯人遭惡報。二零零四年,原五監區的惡犯王代群暴打法輪功學員谷亞榮,打的她多次昏死過去。王代群抓著法輪功學員李萍的頭髮,用膝蓋使勁頂李萍的胸口,李萍被打的躺在地上起不來,王代群還拽著打。不久,王代群遭惡報,頭痛的直撞牆,痛的睡不著覺。她雙眼看不到東西,腰痛的也不能走路,還被獄警大罵。
犯人李英傑搶李雪蓮的經文後,血壓上升,大流血。一個姓吳的犯人經常辱罵法輪功學員,出監時嘴眼歪斜。搶劫犯孫亞傑搶功學員的經文並毆打法輪功學員,曾得重病生不如死。殺人犯吳敏,經常辱罵法輪功學員,在出獄的前幾天嘴歪了。賣淫犯欒淑梅打罵並侵佔法輪功學員的錢物,出獄僅半年又被判刑入獄。殺人犯幸淑梅協同獄警翻偷法輪功學員的經文,結果一隻眼睛看不見,當時花了五千多元錢手術也沒治好。犯人李應傑經常協同獄警迫害法輪功學員,搶法輪功學員的經文,還揪住法輪功學員的頭髮往牆上撞,李應傑子宮大出血痛苦不堪。犯人張思霞包夾迫害法輪功學員,經常劃法輪功學員的錢卡,指使別人搶法輪功學員的經文,還給獄警出壞點子迫害法輪功學員,卻一天刑期沒減,刑事犯也說迫害法輪功學員真是現世現報啊!
三、朵朵冬梅凌寒綻放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後,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變成了滅絕人性的人間魔窟,這裏發生了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然而,在巨難中,法輪功學員如同朵朵冬梅,凌霜浴雪,在苦寒中臨風綻放!
1、「不信,就問法輪功」
二零零二年的一天,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發生了一件小事,這事雖小,但卻從中展現了法輪大法的威德。有人從窗口往外扔紙,負責檢查衛生的獄警發現後便逐層樓追問是誰扔的?中國大陸謊言盛行,監獄更是如此,沒有人承認扔紙,最後獄警查到集訓監區。集訓監區的管理人員何某是詐騙犯,為了個人的私利,多次賣命迫害法輪功學員。她說沒人往樓下扔廢紙,獄警半信半疑,站在門口不走,何某急了,脫口說:「不信,就問法輪功,她們不說謊!」聽了這句話,獄警沒再追問,轉身離去!
「不信,就問法輪功」這句話不止何某一人說過,當有甚麼事需要誠實守信的人證實時,監獄裏很多人都會這樣說。在監獄這個黑暗的魔窟裏,在對法輪功學員血腥迫害中,「不信,就問法輪功」這句話,從另一方面證實了法輪大法是高德大法,證實了法輪大法倡導的「真、善、忍」能使人脫胎換骨、誠實守信!
2、魔窟裏踐行「真、善、忍」
在邪惡橫流、恐怖瀰漫的日子裏,監獄裏的很多人目睹了法輪功學員身上的紅腫青紫、遭受酷刑摧殘的場景,聽聞了邪惡的狂吠和「法輪大法好」的高呼。歲月流逝,洗不淨銘刻在眾生心底的印記,殘暴的惡行更襯托了「真、善、忍」賦予法輪功修煉者的堅韌精神和無私的境界。
那時監獄有一個磚砌的大廁所,裏面有兩排蹲位,供千人使用。寒冬臘月,蹲位糞便堆滿。打包監區(原九監區)和原七監區輪流清理廁所。
二零零三年冬至二零零四年初,服刑人員加班加點幹苦役,有時半夜才收工。法輪功學員拒絕做奴工工,那些去車間的法輪功學員也不做奴工,但看到身邊的服刑人員忙不過來時,也會伸出援手,一邊幫忙一邊講述法輪大法的美好,同時告訴她們退出「黨、團、隊」危難來前保命自救,有的服刑人員悄悄「三退」了。
看到服刑人員起早貪晚的做奴工,九監區的法輪功學員一次次清掏、打掃廁所,解決了大難題。輪到原七監區刨廁所時,服刑人員每天加班到深夜,有時到凌晨兩點左右,苦役很重,監區長康亞珍找到陳偉君,和她說了這件事。面對這個曾經用酷刑折磨過自己的人,陳偉君依然心懷善念。修煉法輪功前,陳偉君是嫩江縣一家美容美髮洗浴中心的老闆娘,飯有人做,皮鞋有人擦。修煉後,她按「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然而卻含冤入獄。她們雖然拒絕做奴工工,但考慮到服刑人員的辛苦,陳偉君和同修商議後,就和打包監區的法輪功學員輪流刨室外廁所的糞便。
冬日的哈爾濱寒風刺骨,凍硬的糞便用鐵鎬一刨就四濺,有的糞便飛濺到臉上,陳偉君仍樂呵呵的帶領大家刨糞便,一刨就是幾個小時。她們知道這個世界上最髒的不是糞便,而是人那顆貪婪、自私的、暴虐的心。刨完廁所已是中午,一些服刑人員深受感動,有法輪功學員就利用這個機會給她們講真相。
3、「法輪功公平」
監獄警察吃、拿、勒、卡犯人成風,一些犯人一有機會也同樣不擇手段。監獄每天供應一份開水,一些大犯人或負責打水的人就公開佔有或剋扣別人的,所以矛盾不斷。後來,就推舉法輪功學員給她們抬水、分水,每人一缸,不偏不向,一視同仁。法輪功學員打水時不貪不佔,不藏私心,因此很多監區的服刑人員都願意讓法輪功學員給她們分水,她們說:法輪功公平。」
條件相對寬鬆時,各監區允許服刑人員每週訂一次青菜,分菜的犯人大多有私心,自己留好的或趁機多貪佔。有的監區服刑人員就讓法輪功學員給她們分菜。分菜時,法輪功學員像分水一樣公正無私,儘量把好的青菜分給服刑人員,不好的留給自己。有時分完青菜後多出一點點青菜,法輪功學員把這一點點青菜買完後,把分分角角的零錢積攢下來,過一段時間,零錢積攢多了,就用這錢買信封等東西公平的分給服刑人員,因為那時都寫家信和親人聯繫。
在黑暗的魔窟裏,法輪功學員的善良、公正、無私,有目共睹,當上面不給監區施壓時,有的獄警也說法輪功學員素質高。
在和法輪功學員朝夕相伴的苦難歲月裏,在這個黑白顛倒的魔窟裏,一些服刑人員良知復甦,分清了甚麼是善和惡,悄悄幫助法輪功學員。有的不願助紂為虐,如:一個服刑人員寧可進小號牢房也不包夾迫害法輪功;有的看到法輪功學員在外面凍了一天被帶回車間時,悄悄的捧去一杯熱水或把一個暖水袋塞到法輪功學員的懷裏;在冰冷的水房裏用酷刑日夜摧殘法輪功學員時,有個姓史的服刑人員趁獄警帶人出去打水的空隙,抱著自己的新棉褲跑到水房,親手給一個法輪功學員穿上她的新棉褲;有的服刑人員出監時去法輪功學員家裏傳遞消息;有的在監獄裏幫助法輪功學員傳遞大法師父的經文;有的給法輪功學員之間創造交流的機會,如:在一個大年三十的晚上,有個包夾把法輪功學員送到樓上的監區讓她和同修交流;有的退出了曾經加入過的「黨、團、隊」,在心裏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有的放棄了減刑的機會,在監獄公開修煉法輪功!
江澤民下令三個月內消滅法輪功的惡毒陰謀沒有得逞。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這個最黑暗的魔窟裏,無論酷刑多麼慘烈、迫害多麼瘋狂,堅修法輪大法的每一個法輪功學員都在心中銘刻「真、善、忍」,都堅守初衷!在經歷苦寒的歲月裏,她們像朵朵冬梅一樣高潔;她們默默的踐行著「真、善、忍」,默默的釋放著法輪大法賦予的純善、純美的清香!
法輪大法弘傳世界各地,不同族裔的百姓修煉法輪大法,身心受益,道德提升。江澤民流氓集團和中共擋不住春天的來臨,更擋不住人心向善的滾滾洪流!
本文曝光中共邪黨統治的邪惡,告訴人們珍惜自由、捍衛真理是生命的權利;告訴追尋自由與真理的人們,追尋真理的路荊棘叢生,魔難重重,但最終會走向光明,施暴者中共和江澤民流氓集團一定會被即將到來的歷史大變革的滾滾洪流蕩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