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五年級,媽媽帶我到國外。爸爸不能拿到護照,被迫和我們分開。媽媽很反對我修煉大法。她發現我偷偷學法,對我破口大罵。我因為怕心,不敢看書了。丈夫讀小學時,媽媽屢遭迫害,在怕心的驅使下違心走出了修煉,只有姥姥還會在放假照顧他的時候,讀書給他聽。可是,姥姥在他讀初中的時候去世了。
因為大法一直在我們心中,所以來到海外,長大成人以後,我和丈夫各自選擇從新走回大法,在沒有家人引導的情況下,獨立修煉。
生死考驗
二零一九年,當地青年組給我和丈夫開創了集體修煉和救人的環境,同時也出現了很多矛盾。二零二零年四月,我心中強壓的怨恨越來越多,壓不下去了,走出了修煉。走出去以後,因為不能原諒同修,我產生了抑鬱症的現象,時常有輕生的思想和行為。為了幫助我走出抑鬱,丈夫和我一起過常人生活。丈夫常常陪我出去玩,慢慢的我從抑鬱中走了出來。
師父點化我們從新回來修煉。丈夫網購時,自動填充給地址的城市一欄填上了「天國」。我總夢到地獄的恐怖景象,暗無天日,有不好的動物,還在夢中真切的經歷了自己老了,在彌留之際,滿身業力,即將轉生成低層生命的絕望。但是,出於對傷害過我的同修的恐懼,我不敢出去參加集體活動,失去了集體環境,每次走回來,都沒有走遠,又禁不住常人的誘惑走出去了。
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號,丈夫感到肚子脹,不舒服,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從那以後,他每天都肚子脹,不能吃很多東西,而且一吃完就吐。丈夫小時候碰到過來取命的事情。昏迷中,他看見師父坐著蓮花座飛過來,對他說,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就醒過來了。他覺的還會跟小時候一樣,很快就會好。可到了五月份,他連半碗粥和幾口水都喝不了,體重也掉的很快,我只好把丈夫送到醫院急診。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七日,醫生說丈夫得的是腸癌,癌症擴散到淋巴,而淋巴全身移動。醫生把話說的很絕,說沒有生存的機會,只能在反覆化療中延長痛苦又短暫的人生。
因為疫情,醫院不讓家屬進。丈夫用電話通知了我這個消息。他哭著問,「為甚麼是我?」他告訴我,不能吃飯就像天塌了一樣。我一個人在家,一晚上都睡不著。其實,我已經一年多沒有發正念了,但是由於從小在修煉中打下的基礎,我沒有喪失高度集中長時間發正念的能力。發到第三個小時的時候,我突然看見我跟丈夫是兩個小朋友,在師父的腳下玩耍。我們還沒有師父的腳掌那麼高。師父是佛的形像,身體穿越層層雲霄。天空是通透和明亮的橙色。師父低著頭,笑著看我們。發正念時,我還看到另外一個景象,一個穿黑衣服,戴著尖帽子的生命,在雲層中,從高處往下看著我們。
醫生沒有任何信心,醫學是條死路。如果醫生說可以治,我可能都不願意放下隔閡,走回集體修煉的環境。之前同修勸過我,我固執的說,我是一塊踢不動的鐵板。所以剛開始,我不是真心走回來的,而是太害怕失去丈夫,只有這一條路。我只能選擇直面恐懼,走回集體。
可是就算是這樣,師父還在保護我。丈夫回家了,我跟丈夫一起打坐。一年多沒有打坐了,本來以前我打坐一小時已經不疼了,可是又開始疼了。雖然疼,但是很舒服,一股一股能量流在我的腿上,朝著一個方向在走。我當時還沒有很認真的學法,以前學的也都忘記了,不知道這是周天運轉,只覺的好神奇啊,功在我腿上走。
我和丈夫悟到,師父救我們,我們救眾生。所以,除了平時學法,煉功,星期六,我們一起去參加汽車遊行,星期天,一起去尼亞加拉大瀑布的景點洪法。
丈夫胃不舒服,總感到脹氣和噁心。他不想中途嘔吐,所以常常不吃東西去參加遊行。車遊的過程中,一下午的顛簸讓他非常難受。而且他幾個月沒有吃過一餐飽飯,因為往往吃完東西以後,就開始噁心,過半個小時,就都吐出來了。丈夫的身體狀況,長時間在路上是辛苦和勞累的。他坐在副駕駛上,拿著資料和蓮花,看到有緣人,就遞給他們。有一次,我痛經痛的很厲害,開車十分鐘,到媽媽家,路上的顛簸讓我感到疼痛難忍。想到遊行時常去偏遠的小鎮,路上五、六個小時,我突然佩服丈夫的堅持。
星期天,去大瀑布景點洪法,來回車程三、四個小時。丈夫不想把同修的車弄髒,所以每次路上都強壓著噁心和嘔吐,一到瀑布景點,就去廁所裏面吐。有一些同修看到以前是小胖子的丈夫骨瘦如柴,受到了視覺衝擊,就責怪我說,他都這樣了,還帶他去瀑布景點。我問丈夫還去嗎?他說去。他說,每次來回在車上,他都消很大的業,吃很多苦,但是很神奇,他從來沒有在同修車上嘔吐過。
丈夫從醫院回來,出現的一個奇蹟就是他從醫院出來的時候,五十八公斤。過了一個月,他吃的很少,甚至大部份會被嘔吐出來,但是他一稱體重,還是五十八公斤。可是後來丈夫開始對體重產生執著。他說:「我應該會掉到五十公斤,然後體重再開始上升。」此後,他真的每次稱體重,體重都開始往下掉了。可是越掉,他越害怕和在乎。丈夫堅持到七月二十五日,最後去了一次大瀑布,七月三十一日,最後一次參加了車遊。
丈夫不能參加活動了。長期身體上的痛苦超過了心性和承受能力。因為他的腹部和背部開始不間斷的疼痛,晚上和白天都疼的睡不著覺,連續兩個星期無法入睡。背部和腹部的疼痛,讓他躺著,站著、坐著都很痛苦。他告訴我,這種感覺就像一直打坐,永遠不把腿拿下來,看不到頭。
有一天中午,我趁午休時間給他發正念,他居然睡著了。我發了一個小時,看到他睡著了,我就去隔壁房間辦公去了。可是,他突然醒了,把我喊過去說:「好神奇,我怎麼睡著了?」我說:「我剛好發了一個小時,你就睡了一個小時。發完了,我剛走,你就醒了。」我告訴他,我發正念的時候,看到一個穿古裝的長髮女鬼,臉色發青,一直想把他拽到水裏面去。可是不知道為甚麼,這個女鬼很難滅掉。我發了一個小時,都沒能滅掉她。
到了八月初,丈夫身上出現了一個醫學奇蹟。他從幾乎每餐飯吃完都要去廁所把吃的東西嘔吐出來,變成了只乾嘔,最後停止了嘔吐。這對真正的癌症患者來說是不可能的,因為嘔吐是癌症引起的胃逆向移動。這時候丈夫能吃東西了。雖然吃的少,但是跟以前比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因為他能夠一天吃三餐了,臉上也開始長肉了。
婆婆來到海外。結束隔離以後,她和我一起照顧丈夫。八月十八日那一天,丈夫克服了很大的困難,煉了第一,三,四套功法。對我來說,煉一個小時抱輪,身體都不會顫抖。可是他每煉一套功,都很困難。煉第一套的第一遍的時候,他的身體都在顫抖,不能連起來煉,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煉第二遍、第三遍。每煉一遍都要咬牙堅持。煉第三套的時候,他的眼前都開始發黑了,他還是告訴自己要煉下去。煉第四套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要暈倒了,但是他還是堅持煉完了。看著他瘦小的身體顫抖的那麼厲害,我由衷的對他說,「我真的很佩服你。你做的真好。」他說,「謝謝你,我還以為我做的很不好。」 那天晚上,他沒有疼的徹夜不眠,而是睡了一整夜好覺。
從這開始,我跟婆婆意識到在晚上邪惡對他的干擾太大,我們輪班給他發正念。他基本上能夠入睡三、四個小時。其實,對真正的癌症患者來說,癌痛是因為癌細胞擴散到了神經,那時候疼痛是不可能發生緩解的。所以丈夫能夠在不吃止痛藥的情況下睡覺,這也是一個醫學奇蹟。醫生會讓癌症患者吃嗎啡止痛。患者會產生賴藥性,到最後連嗎啡都不能緩解疼痛。而我丈夫卻沒有吃任何藥。
丈夫也闖過了一次生死關。他突然喘不上氣,呼吸困難。我婆婆從晚上十一點一直發正念到凌晨四點。到了凌晨四點,婆婆去睡覺,我接著發正念。丈夫的呼吸聲慢慢由急促變正常。他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二天又可以下地了。後來,丈夫告訴我,一個聲音告訴他要去醫院。他想,我去醫院幹啥呀,醫生幫不了我。他就求師父。信師信法這一關,一念之差決定生死。
丈夫此前猶豫了很久,可是闖過這個生死關以後,丈夫終於決定八月二十二日跟我和婆婆一起參加本地區的大型遊行。因為丈夫的身體狀況,我報名開車參加。他剛一上車身體就非常難受,疼痛難忍。我從來沒有見到他這麼難受過。可是他一路咬牙,堅持完成了整場遊行。
到了九月二號,丈夫又經歷了一次生死的考驗,他卻沒能過去。他突然感到沒有力氣,頭暈,一站起來就眼前發黑。他想去上廁所。他跟我說,「我如果在廁所裏面暈倒,頭就會摔傷。」我當時也沒有悟到這是信師信法的考驗,回答他說,「是哦,在那裏面暈倒是很麻煩。」
師尊在《轉法輪》裏面提到的腦血栓學員,只要從床上起來,他這一關就過去了。而我丈夫當時也面臨這麼一關。當時只有我婆婆悟到了。她鼓勵我丈夫把這一關跨過去,從床上爬起來。她聽到師尊的聲音說了一個「在」字。她對我丈夫說,「師父說他在,你只要能起來,你就能過去這一關。」可是丈夫掙扎了好幾次,每一次都很困難,最後他放棄了,在床上躺了兩天。雖然這樣,但是普通癌症晚期患者是長期臥床不能下地的。此前,我丈夫都可以下地。
晚上,我給丈夫發正念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尊金佛。他是我丈夫的樣子,但是比我年輕的丈夫還要年輕很多,五官也比我丈夫細膩好看。我當時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九月四號凌晨四點,丈夫突然對我說,「我快好了。」當天,他對我婆婆也說了同樣的話。上午十點,我和丈夫一起躺著聽師父講法。他的手冰涼,所以我牽著他的手。我閉上眼睛,靜靜的聽著。……我睜開眼睛,發現剛剛還有呼吸聲的丈夫,突然停止了呼吸。我從來沒想過丈夫才二十五歲,他會這麼突然的過世。
我跑出去喊婆婆,說丈夫沒有呼吸了,問婆婆要不要打急救電話。婆婆說打。慌亂中,我們按照急救電話的指示把丈夫抬到地上,給丈夫做心臟復甦。這個過程中,我和婆婆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師父,求師父,反而最先想到的是打急救電話。等搶救人員來了,我們才想起師父。信師信法的考驗,我和婆婆這一關沒過去,甚至過了許多天以後,才悟到這是考驗。這是我們三個人共同的關,然而我們三個人都沒有過去。
神跡
關於丈夫的離開,我有很多心結。丈夫生命的最後一年,是因為我,他才沒能好好修煉的。因為我的執著,破壞了他的修煉環境,可是他卻把我和婆婆帶回了修煉。我總是問自己,如果去年我沒有走出去,結局會不會不一樣?而且丈夫走回來以後,修煉短短四個月。他跟常人得癌症有甚麼區別,師父到底承不承認他是大法弟子?
丈夫走的第一天,我看到一個小男孩,在一個橙色天空的空間,和另外兩個小孩在一起,玩的可開心了。那天晚上,我閉上眼睛,卻久久不能入眠。突然出現一雙小孩的眼睛,很單純可愛,天真無邪的看著我,就隱去了。過了一會,又看到一個生命。它有一雙黑色的,沒有眼白的眼睛。它的臉也是黑的,長著毛髮。那麼清晰,那麼邪惡的盯著我看著。
婆婆看到我振作不起來,不想讓我掉下去,拽著我煉功,可是我心裏面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丈夫。抱輪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小男孩的聲音說,「你學法、煉功、發正念的時候,不要想我!」可是我還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第二天,煉到第五套功法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畫面。一個小女孩在哭。她背後站著一個個比她高一點點的小男孩,表情非常嚴肅,跟他小小的年紀不太相符。小男孩對小女孩說,「你對哥哥的情太重了。你要不把對哥哥的情放下,你就不能回到天上,回到哥哥身邊了。」我還聽到師父對我說,「現在的因緣關係還不能告訴你,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關於情,我曾經看到過一個場景。我總覺的高中的時候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時候。因為是理科生,班上只有幾個女生,所以經常是我一個女生跟一群男生一起出去玩,他們對我也很照顧。可是我看到高中的一幕幕景象出現在我眼前,然後在這個過程中,分泌出了很多粉色的、粘稠的物質,特別噁心。我突然明白,原來我以前是從情的角度,才覺的那麼懷念高中。但是站在修煉的角度看,其實那時積累了那麼多不好的物質。我以前一直從情的基點在看這個世界,其實是錯誤的。
在丈夫的送別儀式上,我的媽媽、婆婆、同修和丈夫的同事都去了。很多參加的人都在流淚,可是我卻沒有。因為我看到丈夫顯現的是他常人中的形像,一直笑著,飄在棺材上空。他對我說,「嘿嘿,我已經不在那個身體裏啦。」我當時有種在雞蛋殼裏一樣的感覺,感到很舒服,腦袋裏面甚麼思想都沒有,是空的。看到其他人哭,我還覺的奇怪,他在那兒好好的,為甚麼傷心?我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因為憑我自己根本沒有修到這麼靜的思想境界。學法的時候,剛好看到師父說:「要是你們,普普通通的一個人和他們接起來,馬上你的思想一下子甚麼都沒了,所有常人的思想都被滅盡。他的思想就這麼大的威力。你可能一瞬間就達到了很高境界的要求了,可是那不是你修的。」事後我悟到,當時我的思想跟丈夫接起來了。原來這就是沒有情的狀態。了然另外空間的真相,而不是常人中的現實,所以不為情所動。
此後,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丈夫、爸爸同修和婆婆同修都住在一個很高的樓裏面。丈夫對我說,他在二樓住的不舒服。我說,那你去頂樓去住吧,他就搬到頂樓去住了。醒了以後,我看到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像看電影一樣看著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好像是旁觀者在看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一樣。
丈夫走了一個多月以後,我和婆婆開始去大紀元辦公室參加集體晨煉。那裏的環境很好,我看到了師父法身坐一圈,金光閃閃的。煉抱輪的時候,四個動作都能感受到很強的能量。
可是去晨煉的第一天,就碰到了之前把我從修煉中推出去的那個青年同修的媽媽。我受到了一些刺激,思想業開始控制我產生抑鬱的想法。可是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師父給我顯現了「大法弟子」這四個字背後的內涵,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無上榮耀。然後,師父和我丈夫同時顯現出來。我問師父,(我)丈夫是大法弟子嗎?師父說,是。我問,你是李洪志師父嗎?師父說,是。
次日晚上,有個同修阿姨給我打電話交流。正說話著,我無意間看到桌上擺著的丈夫的照片在動。我是近視,那時我摘下眼鏡,隔那麼遠,應該是看不到照片上的五官的,可是我看的很清楚。我走近仔細看,發現照片確實在發生變化。他的眼睛、嘴巴、髮型、衣著、年齡在不停的變化,變成一幅幅他生生世世轉生成不同角色的樣子。我只認出其中一張臉,是中年戴著帽子,長了鬍子的他。那一世他是我的父親。其他世我也不記的跟我是甚麼關係了,只是突然明白了他生生世世都是我的親人。
最後他的照片變成了他現在的樣子,一個小孩的樣子,笑的很開心。他本來的照片是露牙齒笑的,戴著眼鏡。可是最後那個笑是沒有露牙齒的,也不戴眼鏡,頭周圍有一圈白色的亮光。他的頭和臉變小了,眼睛更圓,更飽滿,線條也變的更柔和了。當時我跑到隔壁,叫婆婆過來看,可是她睡著了,喊了三聲,都沒有起來。第二天,婆婆沒有看到照片在動,我也沒有看到了。我問婆婆,他為啥笑的時候,要把嘴巴閉上?婆婆說,師父笑的時候,也不露牙齒,可能神就是這種狀態吧。
那天晚上,師父又和我丈夫一起顯現出來。師父對我說,你不能死,你還要修煉。然後,我夢到我跟丈夫都在同一所大學裏面,丈夫跟我不在同一個班級裏面。他對我說,「我們班級明天休假一天。」我說,「我們班級明天怎麼還要上課呢?」我跟婆婆說,原來在修煉上,我跟丈夫的區別就是我比他多上一天課。
不久,有個同修把我丈夫從神韻群裏面移除了。這個行為又刺激到了我的思想業,產生了抑鬱的狀態。因為她這麼做,彷彿在告訴我,我丈夫真的走了。我控制不住的渾身發抖,身體變的冰涼,躺了一下午。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境跟白天發生的事情一樣清晰。夢到我跟奶奶,不是我現實生活中的奶奶,在一個遼闊的雪地上走。雪地上有睡著的老虎。我們悄悄的走過去,不能把它吵醒,不然就要被老虎吃掉,很可怕。我跟奶奶跋涉到村子裏面,村民都住在一個個雪做的小房子裏面。雪房子很小很矮,我跟奶奶只能坐在裏面,不能站起來。然後在夢裏面,我也因為丈夫走了而難過,就趁奶奶睡著以後,開始悄悄燒炭,有很濃的毒氣的味道。奶奶突然醒了,就用冰把我燒的炭滅掉了。那時是戰爭年代,突然聽到遠處傳來聲音。當時只有我和奶奶是醒的,其他人都睡著了。我跟奶奶拿了一床白色的被子,爬到雪房子頂上,躺平後,把被子蓋在身上。雪下的很大,很快就把我們蓋住了。那些壞人把村子裏面其他人都殺死了,只有我和奶奶活了下來。我和奶奶在那裏躲了好久,沒有聲音了,才敢出來繼續逃跑。後來逃跑到一個軍事建築裏面,在一個角落悄悄過夜。奶奶睡著了,而我的元神突然被一股力量帶離我的身體,我飄在空中。我被帶到丈夫的世界裏面,他的世界是藍色的,亮晶晶的,水分子一樣的物質構成的。我回到自己身體之前,能從外面看到自己的身體,然後我就醒了。
剛剛經歷的奇妙神跡,無法用語言形容,尤其是那股神奇的力量。那時是凌晨一點,我婆婆還在睡覺,我喊了幾聲,她都不動彈。我很激動,立刻給我爸爸打電話說,「我丈夫真的是神,他真的是神!我去了他的世界了,我看到了!」然後我脫口而出:「我夢裏面去的那個地方是西伯利亞!」說完這句話以後,我感到很驚訝,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西伯利亞是個甚麼樣的地方,該不會是撒哈拉沙漠那樣炎熱的地方吧?結果我到網上搜了搜,發現真的是個白雪皚皚、有老虎的地方,跟我夢裏面一模一樣。我悟到,夢裏面能夠化險為夷,是因為師父生生世世都在看護著我們。
我問同修,「是不是我悟性太差,才會這麼直接看到這些,悟性好的就不會了。」同修說:「是師父一直在牽著你的手。」我很感謝師父。我也想奮起直追,不辜負丈夫付出了生命,而我得以走回修煉。
修行
師父給我展現的神跡,在過一段時間以後,就很少出現了。因為並不是我在修煉上有造詣而出現的神跡,而是因為這個難對我來說太大了,如果不出現這些神跡,我早就被抑鬱控制,離開人世了,所以這一切只是為了讓我能夠真正走入修煉鋪路。
丈夫離世以後,我的思想業很重,反覆往外冒。我感到力不從心,時不時會失去對自己大腦的控制,表現出極端負面的狀態,但是事後卻一點都想不起來自己說過的那些負面的話。因為要控制自己的大腦和思想,需要主意識有堅定的意志去排斥那些負面的想法。對我來說,這段時間的修煉的過程就是自己的正念跟那些負面思想抗衡的過程。
我的思想業主要表現在怨恨心引起的負面思想上。每次我以為自己把怨恨心去掉了,對同修沒有怨恨了,可是隔一段時間它都會再捲土重來。
我家這件私事在本地傳的很廣,給我的生活帶來了嚴重的影響。所有這些事情,其實都指向我的一個觀念,就是不能理解為甚麼同修表現的還不如常人善良,甚至做的很多事情連好人都說不上。二零二零年,我走出修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不能理解同修表現出來的不善良的行為,開始懷疑大法弟子到底是不是好人,從而動搖了修煉上的信念。所有令我產生怨恨的事情,其實是以前沒過去的關,以滾雪球的方式再讓我過一遍。我不能重蹈覆轍。
我突然悟到自己這個觀念是錯誤的。從我的角度上看,好像我是受委屈的一方,同修是傷害我的一方。但是,當我選擇用抱怨、怨恨的心態去對待這些事情的時候,其實我也沒有按照師父說的去做一個好人,我也不像一個修煉的人。
之所以我會跟同修產生矛盾,是因為我從我的角度在思考問題,同修從同修的角度在思考問題,而雙方都沒有做到從對方的角度思考問題。所以我換了一種思考方式,在矛盾出現的時候把它當成師父在管弟子的證明。矛盾的出現證明我也是師父的弟子,對方也是師父的弟子。既然師父都承認彼此是弟子,安排修煉心性的考驗,那麼我不能用看不起同修的態度來處理這件事情。
我發現我的怨恨心有一部份是由依賴心引起的。碰到修煉上的困難的時候,在跟同修的交流中,我希望能夠走捷徑,讓同修告訴我答案。因為自己對修煉的決心不夠堅定,總是想依賴同修扶著自己走一把。可是當同修的表現沒有達到我心中的期許,甚至背道而馳的時候,我就會產生怨恨。我的依賴心的根源是學人不學法。師父多次教導我們要以法為師,而我卻總是向外去看同修的表現。在產生怨恨心的前提下,沒有做到真正的向內找自己。
這個過程中,也暴露了我很強的爭鬥心。怨恨是在自己感到委屈,憤憤不平的時候產生的。然而受委屈,是基於對一件事情的對錯的評判上的。我認為在這些事情的表現上,我是對的,同修是錯的。其實在放棄了對錯這個觀念以後,再來看這些事情,我發現矛盾產生時表現出來的不在法上的行為,是因為學法少了才出現的,那時候人的行為和思想會多,而本人自己卻意識不到。只有大量學法,說出的話才會是在法上交流。我拿法的標準去卡同修表現出來的人的行為,跟自己心理的預期有了強烈的落差,從而心生怨恨。所以,要修去這個怨恨心,只能嚴格的用法理來衡量自己,而一刻都不能用來衡量別人。
晚上的時候,在半夢半醒之間,我在想,我要找師父問個明白。突然,一股力量把我的元神帶到了師父面前。師父穿著黃色的煉功服,靜靜的看著我,甚麼話也沒說。我看到師父很激動,也忘記了要問師父問題。瞬間,那股力量把我元神帶到一個巨大的紅龍面前。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危險的情況,用渾身的力氣喊媽媽!媽媽!就回到自己身體裏面了。
醒了以後,我不知道這個經歷是想點化我甚麼,只是覺的自己信師信法這一關又沒有過去,同時還有怕心。修的也不紮實,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沒有想到要喊師父和發正念。一翻開書,剛好看到這一段:「很多當被打的很痛的時候嘴裏卻在喊:「媽呀!媽呀!」完全把這迫害視為常人對人的迫害了。那麼這個時候我去保護他,這些舊勢力它就不幹了,因為它在維護著舊的宇宙的理。它認為那是宇宙的唯一理,新宇宙它看不到。它就要說:「這是你弟子嗎?你看他把你當師父了嗎?他把自己當作修煉人了嗎?他有正念嗎?他放下生死了嗎?他做到金剛不動了嗎?」這個時候師父真的被它們指責的無話可說呀。」(《北美巡迴講法》)
看完這段法,我明白了,其實這個怨恨心的來源是這條紅龍,它在加強這顆心,而不是我真正的自己。我以前認為是因為我生生世世的經歷,才會怨恨心這麼強。我曾經在少女的年紀,被壞人為了搶奪家產而殺死,埋在自己家後院。我曾經也在社會很保守的年代被訂婚的對像拋棄,導致孤獨終老。我悟到師父是在點化我,讓我求師父幫助我。我真心的求師父,我不要這個怨恨心。至此,我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後悔,自己因為不能原諒一個青年學員,放棄了自己十幾年的修煉。不管多困難,我一定要一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