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右手無法動彈,胸口右側和右腳均有很強的疼痛感,我才想到自己是煉功人,說聲「沒事」,但已無法自行回家,打電話讓家人接我。回家後,我覺的自己是煉功人,不需要去醫院,第二天請了假在家休息,但卻因怕痛沒有煉功,只聽師父講法。
八月二十七日,我因工作需要不得不返回公司,同事看到我右手無法抬起、拖著右腳走的情況,堅持送我到本地最好的骨科醫院檢查。X光片顯示,我右大臂骨折、右腳踝骨折,醫生認為情況很嚴重,立即安排我住院。我不同意,同事又帶我去見一個她認識的專治骨折的很有名的老中醫,老中醫看了X光片,勸我回去住院,於是同事強行為我辦理住院手續。這時我感到很難過,我怎麼落到這個地步?不行,不能這樣下去,我是煉功人,不需要住院,我回家煉功就會好的。於是我給家人打電話,簽了免責後,家人把我接回家。
這時我才懊悔,八月十八日至二十七日這十天時間給白白耽誤、浪費了。我不想吃苦,以為忍一忍,就會恢復,這關就過去了。經過這事後我開始向內找,究竟是為甚麼被鑽空子?到底是甚麼導致被舊勢力下狠手,出現這麼嚴重的情況?我找到:撞倒時第一念我沒想到自己是煉功人;撞傷後也沒有嚴格要求自己,怕痛、怕苦、怕累;還貪小便宜拿了水壺,想到妹妹那水壺壞了正需要,情特別重。我還找出來一大堆執著心:怕痛、怕苦、怕累、怕髒、怕麻煩;不讓人說、一說就炸、喜歡聽好聽的;爭鬥心、怨恨心、妒嫉心、顯示心、名利情都特別重……
我悟到:我是大法弟子,不是師父安排的我都不要,都不承認。我只走師父安排的路,即使有執著,可以在大法中洗淨、歸正,修去執著心。我要否定舊勢力的安排。舊勢力本身也是師父正法的對像,不配考驗大法弟子。於是我一邊發正念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及迫害,一邊下決心,再怎麼痛也要煉功,必須把找出來的怕痛、怕苦、怕累等所有的執著心去掉。
二十八日,我除了聽師父講法,就嘗試煉神通加持法,但右手只能架在小板凳上煉球狀加持動作;煉柱狀加持動作時需要家人同修幫忙托住手;煉功時因疼痛無法入靜,於是我就邊煉邊背師父講的法,背《論語》、《洪吟》……
二十九日,我又嘗試煉第一套功法「佛展千手法」,煉彌勒伸腰時,右手無法抬起,動作都需要家人同修幫忙扶住手,但動作還是無法煉到位,而且每個動作還需用力一抻,真是困難重重。但我想再不抓緊煉功,怎麼改變本體?一旦不能恢復不是會給大法抹黑?在家人同修的幫助下,我咬牙堅持,雖然疼得眼淚直流,但終於有所突破,當自己能完整煉了第一套功法時,心裏很高興。
就這樣,流著淚、忍著痛又堅持煉了三天這兩套功法。九月一日,我想,因為之前沒有實修,才被舊勢力鑽了空子,出現這個魔難,如今我也應該有所改變。由於煉第五套和第一套功法打下一個比較紮實的基礎,所以煉第三、第四套功法就順利多了。每天有時間就重複煉。因身體手腳感覺仍很痛,晚上有時痛的睡不著,我就起來煉功,煉功後反而能安睡了。
到九月三日,幾套功法都能自己獨立完成了,我才嘗試煉第二套功法「法輪樁法」(三十分鐘版本的)。動作雖然簡單,但平均每個抱輪動作七分多鐘,雙手須固定保持在一個位置,平時煉我都感覺手腳很酸,強度較大,很累,現在身體這種情形,使我產生很大的畏難情緒。煉功時每一個抱輪動作感覺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幾乎站都站不住,我不停默念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我鼓勵自己,加上有家人同修幫助,終於衝破阻礙,第二套功法也能完整堅持煉下來了,動作越煉越準確,越煉越到位。
之後,每天除了生活必須的,吃飯、睡覺,其它絕大部份時間就是聽師父講法、煉功、發正念清理自身空間場,有時一天煉功達五、六個小時。隨著忍耐力和吃苦能力的增強,第二套功法能煉六十分鐘版本的了,骨折及傷痛處恢復得越來越好:身上的所有淤血也全消了,身體、手腳也不痛了。
從八月二十八日到九月六日一共十天,我手腳已經完全好了,行動自如,恢復到和之前沒受傷一樣。在這過程中,我逐漸修去了怕疼怕痛、怕苦怕累、畏難、求安逸的心。
我想如果十八日至二十七日那十天我能早些醒悟,能向內找,明白出現事故定非偶然,乃因果所致,早些修去執著,好好學法、煉功,我早就恢復了。我悟到,作為一個大法弟子,只要是執著都得去,早去掉肯定比晚去掉好。由於我改變了觀念,堅持學法、煉功,十天時間發生了奇蹟,我悟到:遇事要把自己當成一個煉功人,一定要無條件向內找。
身體恢復後,九月八日,週一,我便回歸工作崗位。同事們都很驚訝:「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才幾天啊,沒住院,沒吃藥、沒打針就好了?怎麼做到的?」於是我給他們講了我這次的經歷,並演示了功法動作,他們感慨:「法輪功真是太神奇了!」我也為同事們因此對大法也有了正面的認識感到高興。
在向內找、去執著過程中,我也逐漸的去掉了一些對情的執著。
常人發生的事不會無緣無故,而修煉人更是沒有偶然遇到的事。有一位同事,經常把工作推給我,到處說我壞話,持續好長時間。後來這個同事離職了,奇怪的是,不久她復職了。一天下班後,她給我發信息,說我趁她要離職故意刁難她,害她被領導批了一頓,把我大罵一頓後拉黑了我。我想,我是大法弟子,不應與常人計較,便嘗試與她聯繫。過了一會,她發短信給我道歉,說別人提醒她可能我沒看到,但又說無論我是不是別人說的那樣,是因我不配合才害她挨批。
雖然她說的莫名其妙,但是修煉人遇到的事情不會是偶然的。一次,我在向內找時睡著了,做了個夢:我有一世曾經是位女俠,在一次打鬥中,我用右手揪住對方的前胸,使勁把他往牆上一甩,那人就死了……
天啊,一條人命啊!欠債是要還的。舊勢力做了非常細膩的安排,於是這一世利用我貪小便宜的執著心和對親情的執著,安排了一場車禍償還歷史上的債。我悟到這個同事可能就是夢中那個被殺死的人,是來討回那筆命債的,因債沒討完,所以一直把工作推給我,沒完沒了的找碴,在職沒討完,離職後還要復職再討的風波。
我非常感恩師父,替我承受了太多太多,利用舊勢力的安排,將計就計,讓我在肉體上承受苦難的過程中去掉怕苦、怕痛、怕累等執著心和工作上的心性摩擦,讓我在這過程中去掉貪心、爭鬥心、怨恨心、妒嫉心等等執著心,修去對名利情的執著,就讓我償還了那麼大的一筆業債,幫我了結了這一段人命的怨緣。師父真是太慈悲了!我只有更加精進,才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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