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念俱灰,又不能倒下,不知人生該怎樣走下去。冥冥之中,覺著不知道從何而來,也不知是時候去哪裏?這短暫的一生不是白活了嗎?由這一信念的支持,使我見功就練。可練了幾種都是瞎掰,根本不知氣功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我渴望弄明白氣功是甚麼的時候,我所在的工廠廣告欄裏貼出了有氣功講座的通知。可接連四天晚上,我抽不出時間來聽這個講座。我就請同事們去聽,回來告訴我。可她們去聽了兩天,講座講的甚麼她們根本就聽不明白,她們也就不去了。
等到第五天,我才抽出時間來。我是從大法第五講開始聽,雖然前四講沒聽,但我也明白了似乎講的正是我要找的!我真的這麼幸運嗎?自此,深深的喜悅使我整天合不攏嘴。我把每日必吃的一大包藥都扔了,完全把自己交給了師父。
不到一個月,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在一條路的盡頭,有一顆古老的大樹,我是一個小道童的樣子站在一位老道身旁,老道手裏拿著拂塵。前面是一條長長的大路,望不到頭。不遠處,穿著西裝的師父站在路的中間,交叉雙臂,慈祥微笑的看著我們。師父的身邊有一條長長的凳子橫跨在寬寬的大路上,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長的凳子。現在終於明白了創世之初我就跟隨師父了。師父會在不同的時期,以不同的面貌在帶弟子,為的就是今天的正法。這就是弟子的誓約。
還有一件神奇的事,聽大法講座的初期,我前額感到緊緊的有東西在鑽。在一次似睡非睡中,我聽到「叭」的一聲,天目處炸開了,赤橙黃綠青藍紫,像彩虹一樣一圈一圈放大,共炸了三下。我坐起來,卻甚麼也沒看見。我悟到,師父給我開了天目卻沒讓我看。師父的安排都是最好的。
得大法修煉不長時間,師父就給我消業了。那是在晚上,正好我一個人在家,發燒、出汗、渾身疼,難受的我在床上滾來滾去,折騰了一個晚上。到天亮了,啥事也沒了,輕鬆正常騎車上班了。從此,身體就輕飄飄的了。
中共邪惡的迫害開始後,我丈夫在他單位是分管抓法輪功學員的,我在家就挨丈夫打,在廠裏就被非法關押,沒有了我的立腳之地。大法蒙冤,我依法進北京上訪四次,流離失所兩次,被邪惡抓進洗腦班、拘留所、看守所。被關進看守所時,因絕食抗議,被灌食發生危險,被押到醫院搶救過一次。此時,我丈夫讓鄰居警察拿一封離婚的信給我,我連看也沒看,對這位警察說:「這只是暫時的,說句真話『煉功好了病』就是犯法?這是哪家的理?!我不會離婚的,沒有人比我更愛丈夫和孩子。如果等不了,就當我去美國留學了。」雖然受到這麼大的迫害,一想到師父,我一點也不感到苦,很多的業力都是師父在替弟子承受。
時間到了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五日晚上,我跟同修去貼反迫害標語、發真相材料,被構陷進了勞教所。在勞教所裏,我靜下心來想,大法修煉是一人得功全家受益,從廠裏到家裏沒有一個人支持我,到底問題出在哪裏呢?是我急於求成了,走了極端,總想著把法正過來再修煉,法不正過來,不知怎麼活、也不知怎麼修了?在我神志不清、迷迷糊糊時被「轉化」,做了修煉人絕對不能做的事,成了一個壞人,回到了人中。
回家後,家已面目全非,丈夫跟另一個女人已同居快一年了。兒子沉溺於玩電子遊戲,學習成績從前幾名掉到後幾名,在校被學霸勒索錢,身體垮了,大口大口的吐痰。丈夫並沒有打算離婚。我讓他自己處理跟那女人的事情,一點壓力不給他,如果他想跳舞,我就陪他去。我處理好這些事情,又找原單位上班了。
家總算安定下來,這兩年沒學法,身體也不行了,整晚上出現「鬼壓床」,無法入眠,心慌氣短,無精打采。我想是時候了,應該再回來繼續修了,只有師父能救我與我家人。這樣,二零零四年,我又走回了修煉。
舊勢力的干擾馬上就來:兒子不願意補課,留下一封信,離家出走了。時間是晚上,這麼大的城市上哪兒去找呢?我勸丈夫說:「你先休息吧,今天不找了,如果明天不回來,咱再去找。說不定一晚上自己想明白,就回來了。」我在心裏求師父。天亮了,兒子沒回來。我叫丈夫開著車,我說:「叫你怎麼走,你就怎麼走。」憑著感覺,左拐右拐看到了一個網吧,一眼看到了孩子的自行車,我雙手合十,趕緊謝謝師父。才二十分鐘,這麼大的城市就找到孩子了,不可思議吧。丈夫的臉也不緊張了。在網吧裏,一把沒抓住孩子,他又跑了。網吧是在二樓,等我們下來,孩子騎著自行車又沒影了。我們就又開車轉,轉到一個廣場,我說下去看看吧。沒多會,看到孩子在草坪上坐著看藍天呢。孩子那年十四歲,正是叛逆的時候。
再說一九九九年迫害開始,我就沒怎麼見著孩子,孩子幼小的心靈受了多少熬煎啊。咱大法弟子心裏有法,能看到希望,身體受苦可心裏是甜的,他們呢?一點希望也看不到,是真苦啊,我們怎麼能再去跟常人計較甚麼呢?所以呢,只要我身邊的人不高興,我就快找自己,想辦法叫他們開心,等他們高興了,再慢慢的講道理。
家裏平靜了一段時間,丈夫「舊病復發」又去找女人了。孩子告訴我,我上夜班的時候,前腳走,後腳就有人進家。我便把公婆叫來我家,說:「你們想離婚呢,我沒意見;孩子也大了,懂事了,不能這麼爛的活著。」說完,我就上班去了。他們怎麼選擇那是他們的事,我無需多管,師父會有安排的,真相都講給他們了,多說無益。丈夫並不承認這一切,反說孩子胡說八道,說明他不想離婚。那我就權當沒事一樣,照樣細心的照顧他們,努力的做一個完全為了他人的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丈夫陪孩子去醫院做肛周膿腫手術,本來是個小手術,半小時就行,可是出了意外,從下午三點半進手術室,直到半夜一點多才出手術室。我能做的就是發正念,排除干擾。我對丈夫講:不要再說大法的壞話了,報應來了!快說 「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孩子就能活過來!他憋了一大會兒說:「誰能救誰救吧,唉。」就算不彆扭了,我也舒了一口氣。第二天,我叫孩子,他就能睜眼了,別人叫還沒反應。重症病房不允許家屬陪病床,我就在走廊裏二十四小時陪孩子,有時需要回家拿東西,看到丈夫情緒失控把家裏的東西砸的亂七八糟。我和顏悅色的安慰他:「不要怕,沒事的。」再把家裏收拾好。我堅信善的力量無惡不摧,師父無所不能。半個月後,孩子好好的了,甚麼後遺症也沒留。
經歷這個大難之後,丈夫徹底改變了,知道了大法真是救人的,變的越來越好了。我們一家現在是四世同堂。兒媳因著舅舅是一個公安局的領導的思想影響,她從一開始的不屑到現在變成一個孝順的兒媳。我還有了兩個活潑的孫子。
現在一家人其樂融融。丈夫和孩子們只要在家有時間,就不打擾我,讓我做自己的事。見人我就講真相,公安警察曾拿著錄影儀採我影像,我藉著就把這一切告訴了他們,警察來了這一次,就再也沒來過。
現在的路越走越好走,世人也越來越明白法輪大法好。咱大法弟子是助師救人的,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