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師父一直在保護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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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五日】我十三、四歲的時候,有一回我和我爸上山去打松樹塔。大人弄松樹塔的時候我在旁邊就爬上了一棵松樹,我都爬到了兩層樓那麼高了。因為松樹枝特別脆,突然「啪」一聲腳踩的一根松樹枝斷了,我直接就從松樹上掉下來了。松樹下地面上到處都是割燒柴剩下的一個個尖朝上很鋒利的斜茬。往山上走的時候都得很小心,看不好就扎腳了。當時往下掉的時候,我心想:這掉下去不就完了嗎?這扎到樹茬上這得傷成甚麼樣呢?!當我下去的時候,感覺就像身下托著一床棉被很軟很軟的。睜開眼睛一看可把我嚇壞了,一個鋒利的樹茬就立在我的太陽穴邊上了,頭再往前一點點就扎進我太陽穴裏了。我軟綿綿的落地一點沒有受傷。多次這樣的經歷讓我感覺到了:總有個無形的人一直都在默默的保護我。

一九九六年的時候,一天早晨我就聽到音樂聲真好聽,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聽的音樂。我順著音聲找,發現是從我家下面一個院裏傳出來的。我就跟我媽說:「那個院裏的音樂怎麼那麼好聽?」我媽說:那你就去看一看唄!我說:我不敢去,萬一人家不讓進怎麼辦?我媽說:你就讓你二哥跟你去。

二哥回來了,我倆去了。輔導員說想煉就教你們。我和二哥就一起跟著學抱輪。我往那一站就看見蓬萊仙島,非常美妙。一邊學煉我就一邊看。煉完功後,輔導員說:你感覺煉的怎麼樣?我說:「這功真好。」輔導員說:怎麼好?我說:「往那一煉就看到蓬萊仙島非常美好的景象,平常我也沒看到過這些景象呀!」她說:你天目是開的。我說:啥是天目啊?她說:就是長在這的一隻眼睛。這樣你們晚上跟我們去學一學法吧。晚上,我們到集體學法小組,這些人非常和善、祥和還有那個說話的語氣,都很符合我心底裏那個東西。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黨迫害大法後,哥哥進京護法被非法關押,全家人都把矛頭指向了我,認為我沒有阻止哥哥上訪,才讓哥哥進勞教所遭罪。下班我進屋家人說的都是這個,弄得我看書煉功都靜不下來。也就一段時間不看書不煉功了,但我心裏並沒有放下。

二零零三年的一天晚上,我夢見了爺爺(去世不長時間)。場景是我家老房子的地方,我家在山上住,出門上街、上學都得往山下走。夢裏我開開門順著山坡往山下走,剛走一半的時候,我爺爺突然就來到我面前。他也不說話就很嚴肅的站那瞅著我。我說:爺爺你幹啥呀?是不讓我下去嗎?我爺爺就點點頭。那你到底想讓我幹甚麼呀?他也不說,就嚴肅的瞅著我。他站在小道中間不挪步,意思就是逼著我往山上走,不讓我往山下下。在夢裏我就想我爺爺逼著我往回走,往回走幹甚麼呢?突然我就明白了。我說:爺爺你讓我往回走是不是不讓我放棄大法?他就點點頭。我回到屋裏拿出一本《轉法輪》給爺爺看,說:「您是不是讓我接著學這個?」我爺爺就笑了。馬上這個夢就消失了。

大半夜醒來了我就想:師父是在點化我不能放棄這個大法呀。 我就拿起一本大法書。我也忘記了是哪部法, 一打開就有一個大法輪,那個法輪就在那嗚嗚的轉,還放著金光,金光刺的睜不開眼睛。我一看,這是師父鼓勵我讓我接著學。我也知道了從小一直默默看護我的那個人就是大法師父,師父是對我最好的人。從此不管甚麼情況,出現甚麼狀態,我都能堅持修下來了。

有一次,我媽媽的同學們聚會。她們聚會都有錄像,刻的錄象光碟每人一張,光碟開頭有邪黨的內容。我哥說:媽,你這個光碟內容挺好,可是光碟的開頭可不好。我媽說:我看一看,我看一看。我哥對我說:咱倆發正念讓她放不了。我倆就發正念。我媽剛看了一點頭就怎麼都放不出來了。我媽就開始罵我倆:「你們倆整的我想看都看不了。」這個光盤裏的東西就徹底的全沒了。

還有一次,我們一起出去發真相資料,走到百貨大樓的時候,我們前面有一些人,他們說話很不好聽。我突然就想起師父說的一句法:「佛光普照,禮義圓明」(《轉法輪》)。 法糾正自己的時候同時也在糾正別人的不正確狀態。自己在這樣想的時候那些人都閉嘴不說話了。我們繼續往前走要到我們要發真相資料的樓區的時候,看到有一個紅色的大罩。我就跟哥哥說:「你看咱們要去的地方,師父都給清理好了,還給咱們下個保護罩。咱們去就行了,根本就不用害怕。」

有一次發完真相往回走的時候,走到我家頭一個門洞的時候,我心臟突然就偷停了。心臟不動了,當時我就想:師父救我。我發完這一念當時就正常了,就跟平時一樣。所以我遇到任何危險我都不會害怕, 因為我有師父管所以我不會害怕。

還有一次,往樓下走的時候還有一個台階我沒看著,一下把腳給崴了,當時腳底上腳面上來了,嘎嘣一聲,我想:「沒事肯定沒事,我做的是正事,我這個腳肯定沒事!」就是自己出了這麼一念之後就起來走,甚麼都沒有。連變色都沒有,就是第二天上樓的時候稍微有那麼一點疼的意思,走路甚麼都正常,我都不知道甚麼時候連疼都不疼了。

還有在修煉初期的時候,我們家鄰居擺攤做餛飩 ,她說:你在家呆著沒事,能不能幫我去包包餛飩?我說去。幫她幹完活回來她騎自行車帶著我,走到百貨大樓路口紅燈亮了。她說:你走過去,到紅綠燈那面等我,我到那兒接你。當我從自行車上跳下來的時候,我們後面有輛出租車, 他沒有剎住車,「噹」一下就撞上我了。當時晨練的人很多,都聽到撞我的那個車像爆炸發出了很大的聲響。我一點都沒有害怕,我被車撞聲音那麼大,身體碰撞汽車的位置就像有人輕輕觸碰了一下一樣,沒有任何損傷也不疼。司機下車就說我:「你下車怎麼不看著點!」我鄰居說:「你車都撞出那麼大的聲響,還不看看人家撞沒撞壞,還這麼說話!」看司機不好意思吱聲了,我趕緊說:「沒事沒事。」我就走了。我沒有任何一點害怕。

還有一次,我出現發燒狀態,燒的都已經糊塗了,燒的甚麼都不知道了。就在這個時候就有個聲音問我:「你都燒到這種程度了,你能不能堅定啊?」(指能不能堅定的信師信法)。我說:「能。」那個聲音又說:「那你能堅定到甚麼程度?」我說:「我能堅如磐石!」說完後我身體這個燒都能感覺到,它自己就退下去了。第二天早上也就啥事都沒有了。

最近,在我哥家學法時,就有隻手在往前推我,推推,推著我快速往前走。就是往前一直往前,只有往前走快速的往前走,推的我很急躁。有些時候我沒有那顆急躁的心,卻不自覺說話語氣呀、心態呀就表現出很急躁。我哥說:這個時候你就閉嘴,讓自己靜下來看看自己是甚麼問題。我就開始閉嘴了。

這些天,每天早晨起來最靜的時候我就找自己,看看自己前一天哪件事情做的不符合法,不對就看看是甚麼心促成的,找到自身存在的執著放下它,才能走的快。

謝謝師父一直看護弟子、保護弟子、點醒自己。感恩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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