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零二三年至二零二五年河北省法輪功學員遭迫害的概述
1、二零二三年,河北省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達14人,全國各省排名第六;遭非法判刑的87人,被綁架的299人,被騷擾的374人,被洗腦迫害的1人。
2、二零二四年,河北省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達18人,全國各省各省排名第三;遭非法判刑的55人,全國各省各省排名第5;被綁架的330人,全國各省各省排名第三;被騷擾的648 人,全國各省各省排名第一。
3、二零二五年,河北省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達14人,全國各省各省排名第三;遭非法判刑的38人,全國各省各省排名第七;被綁架的237人,全國各省各省排名第四;被騷擾的649人,全國各省各省排名第一。
| 年份 | 判刑人數 | 被綁架人數 | 被騷擾人數 | 被洗腦人數 | 致死人數 |
| 2023 | 87 | 299 | 374 | 1 | 14 |
| 2024 | 55 | 330 | 648 | 18 | |
| 2025 | 38 | 237 | 649 | 1 | 14 |
| 合計 | 180 | 866 | 1671 | 2 | 46 |
二、被迫害致死或含冤離世的河北省法輪功學員的實例
1、左洪濤在保定監獄被致死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二月十九日報導, 二零一七年六月九日下午五點,秦皇島市山海關公安分局刑偵科付勇與國保大隊及南關派出所等十幾個警察在左洪濤、崔秋榮夫婦開的「佳合中介」綁架了夫妻二人及吳文章、楊曉勇、袁素靜及李國愛四名法輪功學員。 六名法輪功學員的住宅、租住房及佳禾中介,都被山海關國保夥同道南派出所等搶劫。家中及中介被土匪搶劫了一樣犄角旮旯都被翻遍,滿目狼藉一片,無法形容。錄像當庭播放後,律師感慨地說,這就是所謂的「人民警察」。而所有參與綁架的警察都沒有著裝,都穿著便衣,在沒有搜查證、沒有出示警察證、沒有被綁架公民本人簽字,與土匪、黑社會一樣,非法強闖民宅,搶劫財物。
二零一九年一月,法輪功學員左洪濤被非法判刑十三年,吳文章被非法判刑十一年,李國愛被非法判刑十年,劉長富被非法判刑八年,左洪濤的妻子崔秋榮被非法判刑一年零幾個月。左洪濤、吳文章、劉長富、李國愛上訴到秦皇島中級法院,被非法維持冤判。
左洪濤被非法關押在保定監獄19監區,據說是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九日身體出現病危,送進醫院ICU(重症)搶救,八月六日離世。據醫生說左洪濤全身栓塞、浮腫。左洪濤離世後,監獄方強行火化,禁止家屬近身查看親人遺體。
2、遵化市王建被枉判七年,在河北冀東監獄被迫害致死
明慧網二零二三年四月八日報導,河北省唐山市遵化市法輪功學員王建家屬突然接到監獄電話,說王建死亡。家屬悲痛、愕然:王建一個月前體檢健康,為何突然死亡?
王建,72歲,是遵化市興旺寨鄉興旺寨村農民,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他在修煉前曾患有嚴重的冠心病,經常出現心絞痛、胸悶、心慌氣短等症狀,常年依靠藥物緩解症狀,幹不了重活。他修煉法輪功後,很短時間內一身病症全部消失,從此扔掉了藥罐子。獲新生的王建堅定修煉法輪大法,努力按真、善、忍的標準做人做事,他心胸坦蕩,正直善良、樂於助人、誠實守信,是村裏公認的老實人、好人。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以來,這樣的好人卻屢遭迫害,多次被騷擾、非法抄家、綁架、關押,並被非法勞教、判刑。二零一九年七月六日,遵化多個村鎮的法輪功學員幾乎同時被警察綁架。大隊長繆愛東為首的警察,跳牆闖入王建家院中打開大門,將王建綁架、抄家。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對十二位法輪功學員非法判刑二至八年,其中王建被非法判刑七年,勒索罰款5000元。
王建被劫持到冀東監獄,他再也沒能回家。王建被迫害致死前被非法關押在冀東監獄二支隊第五監區。據家屬說,王建三月二日在監獄被體檢時身體健康,一切指標正常。三月十九日家屬探視時,見他身體健康,精神狀態還好。四月三日,家屬突接監獄電話,說王建死亡,通知家屬去監獄辦理後事。
3、殘疾人趙九州被河北蠡縣公檢法合謀害死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九日報導,保定市蠡縣南關村趙九州,九年前因不滿中共迫害修煉法輪功的母親,在一塊板上寫「法輪大法好」,被當地警察綁架折磨,被注射不明藥物致精神失常。
趙九州18歲時得了癲癇病,他母親崔樹美煉法輪功後脾氣變好了,身體以前的病消失了。趙九州看到母親的變化也很高興,知道法輪功好,他自己也受益了,身體也有好轉。
二零一六年五月二十二日,蠡縣國保大隊再次將趙九州的母親崔樹美非法拘禁在拘留所。趙九州知道母親是因為修煉法輪功才被關起來了,他接受不了,就在家裏家外的牆上寫「法輪大法好」,他還在一張大牌子上寫上「法輪大法好」拉到小廣場,見人就說「法輪大法好」。幾天後,蠡縣國保警察王軍昌等綁架了趙九州非法關押了半天。在這半天中,警察肆意虐打趙九州,用腳踹他,用電棍電他,給他銬上手銬和腳鐐,用黑頭套套頭,然後抬起來使勁往地上摔,用一種特製的棍子打他,打得他內臟疼,電針扎十指,警察還用一根長二十公分的大針給他下體注射不明藥物,疼得他死去活來。當家人見到趙九州時,他兩眼通紅,嘴上血跡模糊,見人抱著頭躲閃。
趙九州被迫害成了一個癲癇性精神病的殘疾人,經常走丟。十年來,趙九州被迫害的沒有生產勞動能力,沒有一分錢收入。家人湊錢給他治療。他需要每日服藥。趙九州妻子曹紅梅把造成自己丈夫精神失常的迫害責任人控告到檢察院,卻遭到蠡縣國保大隊警察綁架,趙九州被非法拘留十四天;曹紅梅被非法關押在保定市看守所。
二零二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蠡縣城關派出所再次把趙九州帶走,說是協助蠡縣公安局抓人。到九月二十六日,家人才打聽到趙九州被關進蠡縣拘留所。據稱,趙九州在電線桿上寫「法輪大法好」被綁架。趙九州被關押在蠡縣看守所一直不讓他親友探視,並說趙九州在裏邊非常好。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六日上午,家人接到通知,到蠡縣中醫院時,趙九州的身體已經僵硬挺直,身體冰涼,人已經死亡。
在蠡縣中醫院,蠡縣公安局出動特警車、警車等幾十人,多人開著記錄儀對趙九州的親友全程錄像。 蠡縣蠡吾鎮鎮政府、城關派出所、村書記等,不顧趙九州家人悲痛的心情,多方找趙九州的親友,催促趙九州的家人儘快「解決」此事,以「慰問」、「關心」為名,實則恐嚇、威脅趙九州的家人不要把事情鬧大,儘快把事情解決。
4、遭七年冤刑 唐山法輪功學員田仕勝含冤離世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五日報導,河北省唐山市法輪功學員田仕勝先生被中共枉判七年,在冀東監獄被迫害致病危,於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六日保外就醫,一直沒有恢復,於二零二五年七月十八日在家中含冤離世,終年六十六歲。
二零一九年七月三日早晨,田仕勝、田淑蘭夫婦被闖入家中的唐山市公安局、開平區公安分局、越河鎮派出所等十三、四名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在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田仕勝、田淑蘭夫婦遭唐山市路北區法院非法庭審,田仕勝被枉判七年,田淑蘭被枉判五年。二人上訴未果,田仕勝於二零二零年五月十九日被劫持到河北省監獄管理局冀東分局第四監獄。田淑蘭於二零二零年六月十五日被綁架至河北省女子監獄。
田仕勝在獄中的殘酷環境下,自二零二二年七月開始出現了便膿、便血的現象。同年十一月,情況越來越嚴重,田仕勝向獄方(主要是監區長)要求做一下身體檢查,卻一直遭獄方拖延推諉。直到二零二三年三月,獄方在田仕勝再三要求,甚至要向上級反映的情況下,才帶他到監獄外邊的醫院做了檢查。醫生檢查後直接說:「怎麼現在才來?」顯然是治療不及時,來晚了。後來,獄方又拉田仕勝到唐山市協和醫院檢查身體,一共九天,沒有任何治療,沒給用任何藥。獄方把他帶回監獄後,也沒告訴他檢查結果,只是把他轉到了病號隊。
直到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六日,冀東監獄才突然讓奄奄一息的田仕勝保外就醫。但拒絕向田仕勝和家屬透露田仕勝的體檢結果。田仕勝是在未被告知緣由的情況下被保外就醫的。田仕勝回家後,當地派出所警察還經常騷擾他,逼他定期向當地司法局彙報,並隨時接受問訊。在這種高壓迫害的環境中,田仕勝的身體無法康復,於二零二五年七月十八日含冤離世。
王立彤簡歷:其於二零零一年六月至二零一五年三月曆任浙江省洞頭縣紀委書記,永嘉縣委副書記、縣長,溫州市鹿城區委副書記、區長,溫州市委常委、鹿城區委書記等職;二零一五年三月至二零二三年一月曆任河北省唐山市委副書記,邯鄲市委副書記、市長,河北省紀委常務副書記、省監察委員會副主任 ,河北省廊坊市委書記;自二零二三年一月至今任河北省政府副省長、省公安廳黨委書記、廳長,省委政法委委員,分管省公安廳、省司法廳、省監獄管理局。
![]() 王立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