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26年03月11日 星期三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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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澳洲民眾:真善忍對社區非常重要

  • 荷蘭海牙市民:「你們很平靜」

  • 構陷之後 惶恐必至

  • 曾遭勞教迫害三年 河北程桂君再被枉判三年入獄

  •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大陸綜合消息

  • 吉林舒蘭市法輪功學員郭秀清生前遭受的迫害

  • 安徽安慶市官員遭惡報案例

  • 骨髓癌患者:「法輪大法好,我要永遠念下去!」

  • 太幸運 我修大法了

  • 「那個人就是我啊」

  • 今年寒假期間講真相救人的體會

  • 昔日「林妹妹」 今日大法徒

  • 堅守正念救眾生

  • 大法弟子的言行代表著大法在世間的展現(譯文)

  • 用正念做大法弟子該做的

  • 靜心學好法 踏踏實實修自己

  • 正念的威力真大

  • 我修去妒嫉心的過程

  • 我學會了向內找

  • 新學員抓緊實修 跟上正法進程

  • 明慧廣播:二哥念真言脫險 親友見證大法好



  • 澳洲民眾:真善忍對社區非常重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明慧澳洲墨爾本記者站報導)二零二六年三月七日到九日,澳大利亞維州淘金古鎮巴拉瑞特(Ballarat)在維州勞動節長週末,迎來一年一度的秋海棠節(Ballarat Begonia Festival)。三月九日,舉行了備受期待的節日盛裝遊行(Begonia Festival Parade),法輪功團體再次受邀參加。

    有七十餘年歷史的秋海棠節,已成為淘金古鎮最具代表性的年度文化活動之一。週一,勞動節公假當天,在觀賞了植物園中數百個品種、爭奇鬥豔的秋海棠之後,攜家帶口的市民與遊客,聚集在當地著名景點溫杜裏湖(Lake Wendouree)一側的林蔭大道兩旁,觀看熱鬧歡騰的社區遊行。

    其中,法輪功團體的功法演示、腰鼓、舞龍等歡快亮麗的表演,傳遞祝福、增添喜慶,引來觀眾陣陣掌聲與喝彩。活動主持人及受訪民眾紛紛表示,真、善、忍普世價值彌足珍貴,是當今紛亂社會的解決之道,並感謝法輪功學員為社區傳播真相和美好理念付出的努力。

    圖1~4:二零二六年三月九日,澳大利亞維州的巴拉瑞特(Ballarat)舉行了秋海棠節(Ballarat Begonia Festival),最後一天的節日大遊行。法輪功團體再次受邀參加,受到民眾歡迎。
    圖1~4:二零二六年三月九日,澳大利亞維州的巴拉瑞特(Ballarat)舉行了秋海棠節(Ballarat Begonia Festival),最後一天的節日大遊行。法輪功團體再次受邀參加,受到民眾歡迎。

    遊行主持人:希望每個人都能踐行真善忍

    遊行開始後,兩位活動主持人一一為觀眾介紹參加遊行的團體和組織,當法輪功隊伍經過時,女主持人興奮地介紹,「現在登場的是緣於佛家體系的精神修煉方法──法輪大法,其中包含五套柔和、易學的功法。讓我們為他們送上熱烈的掌聲與歡呼!」

    她接著開心地說,「今年秋海棠節遊行的主題是美麗的花。(法輪大法)隊伍中呈現了色彩繽紛、絢麗多姿的花朵,以及代表中國傳統的舞龍表演。在中國文化中,龍象徵著智慧。」

    男主持人接著說,「我很喜愛這個寓意」,「世界各地都有人修煉法輪大法」,「這套功法建立在『真、善、忍』理念之上,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多多踐行這樣的價值觀。」

    觀賞了翻騰起舞的金龍、優美舒緩的五套功法、手捧花束款款而行的仙女,以及輕快歡樂的腰鼓,帶來熱烈歡騰的喜慶氛圍,女主持人不禁讚歎,「法輪大法隊伍投入的心力真是令人驚嘆。不知道他們如何能協調這麼多的人員、服裝、音樂、樂器以及橫幅──他們真是相當出色。」

    「他們每個人看起來都是那麼平和、喜悅。」她表示很想進一步了解法輪功團體。

    專業攝影師:真善忍是解藥

    圖5:專業攝影師凱特‧休利爾(Kate Hewlyar)和家人。
    圖5:專業攝影師凱特‧休利爾(Kate Hewlyar)和家人。

    凱特‧休利爾(Kate Hewlyar)是當地主流媒體的專業攝影師,負責拍攝當天的遊行表演,丈夫肖恩‧休利爾(Sean Hewlyar)帶著女兒陪伴她一起前來。休利爾表示,法輪大法團體的表演「色彩繽紛」,「充滿了能量」,「我幾乎把所有場面都拍下來了」。

    肖恩深有同感,「(大法團體)表演非常棒,氣氛歡快又充滿活力,整個遊行非常精彩」,他補充,「舞龍很酷,真是太棒了。」

    夫婦二人非常感謝法輪功學員把真、善、忍理念帶給社區民眾。肖恩說,「這一理念非常重要,現在媒體呈現給年輕人的東西令人擔憂。把這樣的價值觀帶入社區並加以實踐,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休利爾也認為,真、善、忍給紛亂的世界帶來「解決之道」,「尤其是在當今這個世界的狀況下,人們確實非常需要平靜與安寧。」

    她因此很欽佩法輪功學員:「與社區民眾建立聯繫,讓大家知道你們在這裏,這非常重要。」

    「法輪功團體的能量非常棒,平靜踏實又鼓舞人心」

    圖6:退休時裝設計師雷納特‧丹尼莫瑟(Renate Dennemoser, 後排中)和家人。
    圖6:退休時裝設計師雷納特‧丹尼莫瑟(Renate Dennemoser, 後排中)和家人。

    雷納特‧丹尼莫瑟(Renate Dennemoser)從四百多公里以外的吉普斯蘭(Gippsland)趕來,和子女團聚、共度假期。觀看遊行後,她感到不虛此行。她說:「我喜歡(法輪功團體)所有的表演,當隊伍伴著優美的舞姿與動作迎面而來時,確實帶給人非常美好的感受。」她讚歎,「那麼多人參與其中,每個部份都有不同的表演,這真的非常棒。」

    丹尼莫瑟的兒子克里斯‧丹尼莫瑟(Kris Dennemoser)也說,「法輪功團體的能量非常棒,讓人感到平靜、踏實,同時又鼓舞人心。那是一種十分吸引人、很美妙的平衡。」

    結合自己的工作,丹尼莫瑟分享了真、善、忍理念對自己的啟示,「例如『真』,在工作中我們必須誠實,報告和其它工作內容都要真實可靠;而『善』則提醒我們要理解別人,我在工作生產過程中,難免會有人犯錯,我們需要以平和的態度去面對,而不要過分批評;至於『忍』,就是我們需要保持耐心與包容。」

    最後他表示,法輪功團體的遊行隊伍絕對是「10分滿分」,「從今天他們的表演就可以看出,他們投入了非常多的心力,是非常好的呈現。」

    丹尼莫瑟的女兒莎拉‧查普曼(Sarah Chapman)是一位黏土藝人,她也非常喜愛法輪功團體的遊行隊伍,「非常美麗,非常精彩,也很好地展現了這個團體的精神。而且孩子們都很喜歡那些小蓮花。」她說,「我很喜歡這些顏色,非常鮮豔、充滿活力。(發出的能量)非常振奮人心,也讓人感到快樂。」

    談到法輪功學員傳遞的真、善、忍理念,查普曼讚歎道:「這個世界真的需要更多的真誠與慈悲,也需要更多的包容與理解,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美好的訊息。」

    大學執行助理:真善忍價值觀對孩子成長至關重要

    圖7:在當地大學任職的莉安娜﹒芬萊森(Liana Finlayson)。
    圖7:在當地大學任職的莉安娜﹒芬萊森(Liana Finlayson)。

    在聯邦大學(Federation University)擔任執行助理的莉安娜﹒芬萊森(Liana Finlayson)也很感佩法輪功團體為社區傳播真、善、忍理念,感受到純正的能量,也令人深受啟發, 「這些理念對社區非常重要。」她說,「如果每個人都以這些價值觀生活,那麼問題會少很多,不是嗎?」

    身為教育界管理人士,並育有子女,她認為遵循真、善、忍價值觀對孩子的成長以及教育行業「百分之百至關重要」,「特別是在小學,如果我們從小就開始灌輸這些價值觀,肯定會幫到我們的孩子。」

    荷蘭海牙市民:「你們很平靜」

    文/荷蘭法輪功學員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二零二六年中國新年期間,荷蘭法輪功學員在海牙市中心商業街(Grote Markststraat),舉辦講真相活動,展示法輪功的五套功法,派發傳單,與人交談。有海牙市民評價法輪功團體:「你們很平靜,與街上喧囂的人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海牙,因國際法院和國際刑事法院坐落於此而聞名世界。它是荷蘭第三大城市,南荷蘭省的省會,也是荷蘭的政治中心。荷蘭中央政府、議會與外國使館皆坐落於海牙。海牙是荷蘭唯一一個鄰海的大城市,位臨北海帶來便利的交通,是國際觀光勝地。

    '圖1:海牙和平宮。國際法院和常設仲裁法院以及海牙國際法學院均坐落此處。'
    圖1:海牙和平宮,國際法院和常設仲裁法院以及海牙國際法學院均坐落此處。

    '圖2~3:二零二六年中國新年期間,法輪功學員在海牙市中心講真相。'
    圖2~3:二零二六年中國新年期間,法輪功學員在海牙市中心講真相。

    海牙市民:「你們很平靜」

    一位海牙市民靜靜的看著展板上關於法輪功五套功法的介紹,又專注地看法輪功學員的功法展示後,上前詢問。他表示,「法輪功學員們很平靜,與街上喧囂的人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得知這樣一個平和的修煉團體已經在中國大陸被鎮壓近二十七年,他立即簽名支持學員們反迫害。離開真相點沒多久,他又走回來靜靜的閱讀法輪功學員在中國遭受迫害的展板,學員向他介紹海牙義務教功的地點,他很有興趣,表示要去嘗試一下。

    '圖4~5:人們認真閱讀法輪功真相展板。'
    圖4~5:人們認真閱讀法輪功真相展板。

    兩位舉止文雅的非洲裔女士非常有興趣地詢問法輪功如何修煉,當得知義務煉功點地址後,其中一位欣喜地表示自己就住在附近。她們是在政府部門工作的,不方便簽名,但明確表示支持法輪功學員在街頭講真相的活動,「你們做的事情(揭露迫害)非常重要,要讓更多人知道!」

    海牙民眾簽名反對中共活摘器官

    '圖6~7:海牙街頭簽名支持法輪功反迫害的民眾排起長隊。'
    圖6~7:海牙街頭簽名支持法輪功反迫害的民眾排起長隊。

    工程師戈米多﹒馬庫斯(Gomydo Marqus)和太太經過法輪功真相點,一起簽名支持法輪功學員,他們表示,活摘器官的罪惡不應存在,人們都應該站出來反對。馬庫斯先生很贊成真善忍的價值觀,這些價值觀會給社會帶來積極的影響。

    '圖8:工程師戈米多﹒馬庫斯(Gomydo Marqus)和太太。'
    圖8:工程師戈米多﹒馬庫斯(Gomydo Marqus)和太太。

    亨克﹒皮特德斯馬(Henk pietdrsma)住在祖特米爾(Zoetermeer),是學生。他和女伴一起在反對中共活摘器官的請願書上簽名。他說:「我非常反對摘取器官,我的意思是,違背本人意願的強制摘取,尤其是針對這些冥想者(法輪功學員)強摘,這非常糟糕!」談及實施這些罪惡的中共,他說:「共產黨搞一黨獨大,不像荷蘭的民主制度,多黨代表不同人群的利益,而在中國,只有一個黨,人們沒有表達自己意願的自由。」

    '圖9:亨克﹒皮特德斯馬(Henk pietdrsma)(站者,左一) 和女伴一起聽法輪功學員說明中共活摘器官的真相。'
    圖9:亨克﹒皮特德斯馬(Henk pietdrsma)(站者,左一) 和女伴一起聽法輪功學員說明中共活摘器官的真相。

    構陷之後 惶恐必至

    文/林長青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在中華傳統文化中,天是有思想意志的,看不見的大判官,洞察世間,賞善罰惡。審判的原則即是福禍隨善惡。「做善將之百祥,做不善降之百殃。」(《尚書》)「善不積不足以成名,惡不積不足以滅身。」(《周易》)

    唐朝的郭霸,是殘暴的酷吏。郭霸曾經誣陷、拷打李思征致死。之後,郭霸經常夢見李思征。於是命家人請僧轉經設齋。不久,又看見李思征率數十騎入他家,還說:「汝枉陷我,我今取汝。」郭霸用刀還擊,李思征瞬間變成蛆,蛆馬上爛了,而郭霸也在當日死了。

    郭霸看見被他害死的李思征,是他真的看見了,還是他心虛恐懼,自心生魔的演化?他能逃過人間懲罰,他能逃過天羅地網嗎?殺人能不償命嗎?

    古往今來,太陽底下無新事,重蹈覆轍者比比皆是。哪裏有迫害,哪裏就有誣陷、陰險、歹毒。自從一九九九年中共非法鎮壓法輪佛法以來,被中共宣傳矇蔽的一些人,在迫害中兇神惡煞般殘暴,而他們後來又如何呢?

    王繼忠,曾任河北省唐山市樂亭縣610辦公室主任。他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修煉者多次勸他明辨是非,不要欺壓良善。他不但不信,還叫囂:「不是有報應嗎?我不是活得好好的?」甚至還把給他講真相的李學友非法判刑,致使李學友癱瘓在床妻子連驚帶怕,不到一年就去世了。王繼忠在二零一五年三月一日,騎自行車在路上出車禍,頭被撞了一個窟窿,當場死亡,當家屬到達現場時,血已流乾。據當地人說,王繼忠臨死前的一段時間,整夜睡不著覺,半夜三更的出來、進去的,站不住腳,搞得到處亂響,攪得四鄰不安。王繼忠的妻弟及岳父也是在那段時間相繼離世的。[1]

    王繼忠家的悲慘淒楚,修煉者是不願看到的,他既是迫害者,也是受害者。當他整夜不眠,無法入睡時,可否想到李學友的囹圄之困,可否看見李妻的擔驚受怕。他的良心是否被譴責?他的良知是否被拷問?他的徹夜難安,出來進去,是他在恐懼甚麼?是他在悔恨甚麼?這一切,無法還原,沒人說清。但是我們看到了他的惴惴不安,惶惶恐恐。

    修煉者在紅色恐怖下,在自身遭到嚴重迫害下,依然步履不停地澄清事實、講清真相,就是希望王繼忠這樣的悲劇不再上演了。作惡與災禍,傷人與自殘,是硬幣的正反面,相輔相成,如影相隨。

    俗語有:「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那些在百日見鬼者,那些在黑夜畏懼者,是不是自己的窮凶極惡招致而來呢?害人有多慘,惶恐有多深。

    登封法王寺有副對聯「做個好人,心正身安魂夢穩;行些善事,天知地曉鑑鬼神。」即使迫害鋪天蓋地,也要堅守道義不作惡,心正身自安,心正鬼不擾。

    請閱讀真相吧,請珍惜真相吧,真相幫你辨善惡,真相就是指路燈。

    備註﹕
    [1]資料來源:明慧網《迫害法輪佛法 河北中共人員遭惡報》


    曾遭勞教迫害三年 河北程桂君再被枉判三年入獄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河北省滄州市東光縣六旬法輪功學員程桂君女士,於二零二四年六月十九日被山東省德州市寧津縣公安局警察跨省綁架,隨後被關押在德州市看守所迫害。寧津縣法院隨後對她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二六年二月五日,她被劫入山東省女子監獄繼續遭受迫害。

    程桂君
    程桂君

    程桂君,家住滄州市東光縣城關鎮北街。一九九八年,她有緣拜讀《轉法輪》,書中深邃的法理使她心境豁然開朗,「真、善、忍」的原則成為她生命的指引。從此,她走上了修煉法輪大法的道路。

    法輪大法使她身心受益匪淺。修煉前,她常年感冒,稍吃涼食便腹瀉,腿疼、腰疼等疾病纏身。修煉後,這些病症全部消失,身體健康,家庭也更加和睦。程桂君曾說:「這一切的一切,用盡我生命的全部也無法感激李洪志師父,用盡所有語言也難以描述法輪大法的偉大。」

    然而,自中共於一九九九年七月開始迫害法輪功後,程桂君因堅持信仰,多次被綁架、非法關押,她兩次被非法勞教,並遭一次非法判刑。

    ◎ 進京和平請願,多次被非法關押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五日,程桂君進京和平請願,在信訪局院內被非法關押一夜。次日,她被東光縣公安局政委王希傑等人劫回,非法關押在東光看守所四十五天,家屬被勒索八千元後才得以回家。在看守所,她遭受打罵、罰站、罰跑、熬鷹等折磨。她絕食抗議,被綁在大鐵椅上,從鼻孔插胃管強行灌食。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繪畫)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繪畫)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四日,她再次進京請願,在天安門城樓被惡警綁架至北京市東城區公安分局,遭罰站、打耳光、警棍砸頭等折磨,隨身攜帶的二百元現金也被搶走。次日,她被劫回東光看守所非法關押三十天,家屬被勒索四百餘元才得以放人。期間,惡警李國英在她身上搜出大法書,將她按在炕上拳打腳踢。隨後,她被轉押至泊頭看守所,被強迫每天幹十七小時的奴工。

    二零零零年七月,東光鎮政府副鎮長張振升指使王路軍等四人,將她劫持到曲莊敬老院(洗腦班)關押。她絕食五天後才被放回。

    二零零一年元旦,她在天安門廣場打開寫有「法輪大法好」的橫幅,被惡警撲倒在地,拖行十餘米後強行押上警車。她被非法關押在北京崇文區,次日又被王希傑劫回東光看守所,每天被強迫糊火柴盒。

    一天清晨天未亮,惡警秋國章(音)將她與徐樹成、劉杏榮、徐文麗等女學員叫出監室,脫鞋站在院中雪地裏,雙手抬平成「一」字形,不從者即遭皮鞭抽打。她們在雪地裏被凍了三個多小時。

    中共酷刑:冷凍
    中共酷刑:冷凍

    在東光看守所被迫害四個多月後,她被非法勞教一年。

    ◎ 第一次被非法勞教:唐山開平勞教所、保定高陽勞教所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一日,程桂君與十四名法輪功學員被劫持至唐山開平勞教所女子大隊。一入隊即遭搜身、罰站、剝奪睡眠、關小號、限制洗漱、禁止上廁所、禁止說話,寸步不離監控。

    二零零一年六月,她們又被轉押至保定高陽勞教所。一入隊即被脫光衣服搜身。第二天傍晚,惡警將她叫至一間屋內,扒掉鞋襪,將她按在地錨上銬住,女惡警劉婭敏、男惡警李某用電棍電擊她的腳心、腳面、腳趾,並拳打腳踢,揚言「不轉化明天繼續」。她被折磨至深夜才被拖回監室。

    中共酷刑示意圖:多根電棍電擊
    中共酷刑示意圖:多根電棍電擊

    七月初,她與十餘名拒絕「轉化」的學員被關進潮濕陰暗的「洗腦轉化班」三個月。每天從清晨五點到深夜,被強迫坐小板凳看污衊大法的錄像,稍有動作即遭毆打。

    二零零一年八月夜間,惡警大隊長王亞傑帶七八名警察,用多根電棍電擊她的腳心、腳面、腳趾,並拳打腳踢、打耳光,直至她昏死過去。

    「轉化班」結束後,她們又被強迫長期超負荷奴工。

    二零零二年元旦,她走出高陽勞教所。

    ◎ 在東光縣交警大隊、滄州防暴隊遭殘酷折磨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一日,程桂君、董建敏、范宗新三人被東光縣公安局宮敬溫、郭銳等綁架至東光縣交警大隊。程桂君隨身攜帶的一萬一千八百元現金被搶走。三人分別被綁在大鐵椅上,雙手銬在兩側,連續五天四夜不許睡覺,稍閤眼便遭毆打。

    中共監獄酷刑示意圖:捆綁在椅子上
    中共監獄酷刑示意圖:捆綁在椅子上

    十一月五日,她們被轉押至東光看守所。十五天後,宮敬溫、郭銳又將程桂君劫回交警大隊,夥同滄州國安大隊車力、賈某、王義新等四名惡警繼續折磨。她被再次銬在大鐵椅上,禁止睡覺。王義新用打火機燒她的手指,用水潑臉,用鑰匙捅肋骨。

    五天五夜後,她又被劫至滄州防暴隊折磨一夜,才被送回東光看守所。

    ◎ 第二次被非法勞教:唐山開平勞教所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她被非法勞教兩年,再次被劫至唐山開平勞教所。惡警對法輪功學員實施毒打、體罰、熬鷹、野蠻灌食、電擊、上繩等酷刑。

    中共酷刑示意圖:毆打、撞頭
    中共酷刑示意圖:毆打、撞頭

    她絕食抗議,被惡警揪頭髮、拎脖領從床上摔到地上,打耳光、拖去灌食。胳膊腿被綁在椅子上,大便不許上廁所,每天兩次灌食。胃管反覆插拔,口鼻常被插得鮮血淋漓。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一日,她結束兩年勞教迫害回到家中。

    ◎ 被寧津縣法院枉判三年

    二零二四年六月十九日,程桂君與東光縣學員宋桂芬、張文萍在山東寧津縣集市講真相時被綁架。當天,寧津縣國保大隊跨省到河北東光縣,夥同當地派出所抄家。同時,門丙城、於永利、李珍英也被綁架、抄家。國保人員聲稱「對他們的日常活動瞭如指掌」。

    六名學員被關押在德州市看守所。七月二十九日被寧津縣檢察院非法批捕。檢察院曾退卷補充「偵察」,九月二十四日案卷再次提交。

    二零二四年十月上旬,案件被構陷至寧津縣法院。

    二零二五年四月十八日,法院非法開庭。庭前三天,法院以「排除證人」為由,要求家屬上報旁聽人員信息,並限制每家僅兩人。開庭當天,法院又臨時宣布只允許「一名律師、一名家屬辯護人」進入。其餘家屬被拒之門外。

    庭審違法情節嚴重。家屬與律師抗議、報警、投訴無果。為制止違法,家屬被迫當庭解聘律師,庭審於下午宣布休庭。

    二零二五年八月十二日至十三日,法院再次非法開庭。五名學員自辯無罪,家屬辯護人和五名律師均作無罪辯護,全面駁斥公訴方指控,並指出辦案人員多項違法行為,公訴人無言以對。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十四日獲悉:程桂君被非法判刑三年;李珍英四年;於永利三年;張文平兩年;門丙城一年六個月;宋桂芬一年,並被勒索罰金三千至一萬元不等。

    二零二六年二月五日,程桂君、李珍英、張文萍被劫入山東省女子監獄;二月十日,於永利被劫入山東濟南監獄。

    相關信息:

    山東省女子監獄(信息可能有變)
    地址:山東省濟南市高新區孫村辦事處822信箱111分箱
    電話:531-85838300、0531-85688158、0531-85838316、0531-85838310、0531-85838066
    監獄長李延群 18053710002
    副監獄長王靜 18053105129
    副政委韓春茜 18053105150
    教育改造科(負責「轉化」迫害):
    科長張燕、王長征 18053105018、王海燕 18053105112、鄭磊 18053105206、翟麗質 18053105102、李科 18053121213、彭維芝 18053105196、王曉莉 18053105244、蘇菲菲 18053105315、彭瑜18053105348 、陳曉梅 18053105451
    十一監區:0531-85838310(專門關押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監區)
    副監區長孫莉 18053105274、褚國華 18053105209、徐玉美 18053105152、於建華 18053105188、趙麗雲 18053105292、楊揚 18053105232、張楠 18053105260、劉瑞雪 18053105204、張恆曉 15806691782 、陳楠 18053105308、姜燕美 18053105445、高玲 13698638757、楊蘇 18765896596、花蕾 13165445537、穆瓊博 18053105406、尹力18053105433

    (責任編輯:顧元)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

  • 大連市法輪功學員於春香被國保警察強行吃藥、紮吊針關押

  • 吉林省農安縣法輪功學員宋丹丹被警察綁架

  • 吉林長春九台法輪功學員姜秀玉楊洪豔被綁架

  • 山東省濰坊市法輪功學員杜紀群遭綁架到監獄迫害

  • 黑龍江省巴彥縣法輪功學員朱崇華、萬國君被非法關押

  • 遼寧省阜新市彰武縣法輪功學員熊素香被非法判刑

  • 山東省臨清市大辛莊街道綜治辦人員騷擾郭子祥家

  • 四川省彭州市濛陽鎮派出所警察騷擾王勝培、汪成蓉夫婦

  • 遼寧省營口市大石橋市法輪功學員張余振等被綁架的更多信息

  • 濟南市崑崙小區居委會網格員騷擾法輪功學員

  • 山東省煙台市萊州市沙河鎮宋家村荊成英被綁架

  • 遼寧省瀋陽市法輪功學員楊清梅被綁架、關押

  • 山東省萊州市幾位法輪功學員最近被迫害情況

  • 長春市九台區法輪功學員王桂香,孫桂英被綁架

  • 天津市濱海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補充報導

  • 大連市法輪功學員於春香被國保警察強行吃藥、紮吊針關押

    遼寧省大連市法輪功學員於春香,2026年3月4日(正月十六)上午被大連市西崗分局國保警察夥同北京街派出所非法闖入家中抄家、綁架,劫持到大連姚家看守所非法拘留。

    於春香當時被其中三個男警察和兩個女警察(姓名待追蹤)帶到大連北京街派出所非法審訊,並非法搜身,要求脫鞋光腳站在地下室瓷磚上,被於春香拒絕。警察聲稱於春香出去發東西,拼湊根本無有的所謂的「證據」(尋找小白鞋之類所謂特徵的衣裝想構陷於春香,於春香並無此類的衣物)。於春香被非法轉移到大連市公安局執法辦案管理中心、大連市姚家看守所。因血壓高,大連姚家看守所拒收,警察非法強行給於春香吃藥(所謂降血壓的藥),強行連扎三個吊針(是所謂的治高血壓)。

    3月4日(正月十六)那晚,於春香在公安局木板上整整坐了一夜。3月5日(正月十七)早8:00-9:00間再次被警察劫持送到大連姚家看守所。現於春香被非法關押在大連姚家看守所8區-7監,監室總19人。


    吉林省農安縣法輪功學員宋丹丹被警察綁架

    吉林省農安縣法輪功學員宋丹丹於2026年3月9日被國保大隊610警察抄家綁架,具體迫害信息不詳。


    吉林長春九台法輪功學員姜秀玉楊洪豔被綁架

    3月2日,吉林省長春市九台區法輪功學員姜秀玉、楊洪豔夫婦倆在九台暫住家中被綁架,詳情不明。

    據悉,兩人從來不用手機,可能因為其家人手機被定位才被追家迫害。在這裏提醒大家引以為戒。


    山東省濰坊市法輪功學員杜紀群遭綁架到監獄迫害

    山東省濰坊市坊子區九龍街道法輪功學員杜紀群於2026年2月24日(正月初八)被濰坊市高新區國保大隊惡警從家中惡意綁架到濰坊市看守所。

    因杜紀群在2016年講真相被高新區綁架迫害,並被高新區法院非法污判4年,由於身體多次體檢不合格監獄拒收。2月26日直接把她關進山東省女子監獄迫害。


    黑龍江省巴彥縣法輪功學員朱崇華、萬國君被非法關押

    黑龍江省巴彥縣法輪功學員朱崇華、萬國君預計2026年3月2日在黑龍江省依蘭縣非法開庭。

    朱崇華、萬國君於2025年7月被巴彥縣國保大隊非法抓捕一直關押至今。


    遼寧省阜新市彰武縣法輪功學員熊素香被非法判刑

    遼寧省阜新市彰武縣法輪功學員熊素香因貼不乾膠被監控錄下,於2025年9月18日早晨被彰武縣公安局從家中綁架,同時被抄家,抄走師父法像、大法書、電腦等私人物品。近日獲悉,她已被非法判三年,已經上述。


    山東省臨清市大辛莊街道綜治辦人員騷擾郭子祥家

    2026年2月13日下午4點40分,山東省臨清市大辛莊街道綜治辦三男一女一協警一警車,到郭子祥家騷擾。當時,郭子祥不在家,他們四人在門前逗留了10 分鐘,打電話給長屯邪黨支部書記郭子強來。郭子祥家按照當時郭子強說脫不開身。後來一女子拍照一協警站在門前。後來他們恐嚇老人。

    長屯村長大辛莊辦事處長屯邪黨書記郭子強,電話:15192159333。


    四川省彭州市濛陽鎮派出所警察騷擾王勝培、汪成蓉夫婦

    四川省彭州市濛陽鎮派出所兩名警察夥同泉溝村網格員楊穎,於2026年3月6日十點多鐘,騷擾正在農田幹活的法輪功學員王勝培、汪成蓉夫婦,並對他們拍了照。


    遼寧省營口市大石橋市法輪功學員張余振等被綁架的更多信息

    遼寧省營口市大石橋市法輪功學員張余振、龔素豔等九名被綁架的案件,其中參與迫害的檢察院辦案換人了,換成王陽,電話:2218027.另一位辦案人仍然是姬璐。

    大石橋市公安局副局長:換成楊春生,手機:13941759695;
    大石橋市國保大隊隊長:換成劉軍,手機:13841789958。

    請正義人士給他們打電話,制止他們對法輪功學員犯罪!


    濟南市崑崙小區居委會網格員騷擾法輪功學員

    山東省濟南市崑崙小區居委會網格員黃騫(電話 18853112272)和營市街派出所警察李劍(電話17853187228)等五人騷擾法輪功學員賈洪鳳。

    2026年3月10日10點,濟南法輪功學員賈洪鳳剛下樓扔了些垃圾回來,居委會網格員黃騫帶了 一群人來敲門,一個是女警李劍(來過多次)著便衣,還有一個老警察,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的(應該是也警察)還有一個年輕的燙髮的女的不知是哪的。

    問他們來幹甚麼?她們這次藉口是最近有人高空拋物了,問下孩子是從樓下哪座樓前回家啊?要注意安全。賈洪鳳說:「你走錯門了吧,你得上學校去提醒啊,你或者去拋物的那家啊,為甚麼來敲我的門呢?」她們說不知是誰家拋的,賈洪鳳說:「中國不是有七億多個攝像頭啊?一年丟個十萬八萬的孩子都找不著哈?都不知道去哪了哈?他們在那笑不吱聲了。 說話間老警察和那個年輕的女的偷偷的拿手機對著賈洪鳳拍照,制止它們不讓他們拍,他們撒謊說沒有拍。賈洪鳳說風格員黃騫:」你提醒我,你自己來提醒就行,你帶著這派出所的一大群人來是甚麼意思?一會他們就要走了,賈洪鳳對他們說:「你們單個人每個人哪天無聊了啊,來找我聊天都行,來家裏玩坐坐都行,你們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一大幫人來,說吧,來到底是幹甚麼的?有麼事直說? 女警還是說是高空拋物,來提醒孩子走樓下注意。


    山東省煙台市萊州市沙河鎮宋家村荊成英被綁架

    2026年3月9日下午4點多鐘,山東省煙台市萊州市沙河鎮宋家村荊成英自己在家洗衣服,被四人暴力抬上車。她丈夫回家看到十多人在非法抄家,只有一人穿警服,現在被關押在沙河派出所已超過24小時。

    沙河派出所所長:馮偉強 電話:13963818800


    遼寧省瀋陽市法輪功學員楊清梅被綁架、關押

    遼寧省瀋陽市一法輪功學員楊青梅女士,在發真相資料時被人惡意舉報,警察在查了一個月監控錄像後找到其住所,隨後被瀋陽市大東區上園路派出所警察非法抄家,抄走所有大法書還有電腦和打印機。於2026年2月9日被綁架、關押,隨後由於檢查身體時出現高血壓症狀被放回。

    楊青梅於2026年3月10日上午10時左右再次被抓,當天有人打電話通知家屬,其再次被綁架到瀋陽市第一看守所非法關押。

    瀋陽市第一看守所聯繫家屬的電話:18302447775


    山東省萊州市幾位法輪功學員最近被迫害情況

    2026年1月13日下午三點左右,山東省萊州市國保及文昌警察多人(估計十幾人)撬開萊州市自來水公司家屬院法輪功學員張秀芹家大門,直奔其家中樓上樓下各個房間肆意翻抄,搶劫各種和大法有關的私人物品,並將在張秀芹家學法的5位同修張秀芹、董平、胡玉芬、王姓、劉姓非法抓走,送到煙台看守所。第二天其餘4人也被非法抄家。

    董平第二天晚上12點多被放回家。第三天張秀芹、胡玉芬被取保候審,每人被勒索2000元,晚上12點才回家。劉姓也已經回家。

    被非法關押在煙台看守所的萊州市法輪功學員王平,正月15日警察通知其家屬正月底宣判( 沒告訴具體日期)。


    長春市九台區法輪功學員王桂香,孫桂英被綁架

    吉林省長春市九台區法輪功學員王桂香、孫桂英於正月十幾被綁架,具體情況不詳。


    天津市濱海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補充報導

    天津武清區法輪功學員孔繁衛被天津市武清區國保綁架至天津濱海監獄,被違法判刑8年。

    2025年5月中旬,獄警中隊長寧某、小隊長孫某逼迫其轉化,孔繁衛不從,孫某扇孔繁衛耳光進行迫害。五月下旬,孫某又逼迫孔繁衛轉化,遭孔繁衛拒絕後,孫某又扇孔繁衛耳光進行迫害。期間,寧某、藏某為要其轉化,也多次對孔繁衛進行逼迫。

    寧某叫寧亞曉,濱海監獄十大隊二分監區中隊長,主管十大隊二分監區。
    藏某叫藏海旭,是十大隊二分監區副中隊長,此惡警經常打人並迫害法輪功學員。
    孫某叫孫圓夢,是十大隊二分監區小隊長。
    梁漢文,是十大隊大隊長,主管迫害法輪功學員。


    吉林舒蘭市法輪功學員郭秀清生前遭受的迫害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明慧網通訊員吉林報導)吉林省舒蘭市法輪功學員郭秀清,曾遭受刑訊逼供和兩次勞教迫害。長期以來,她不斷承受著騷擾、威脅和精神壓力,身體逐漸被摧殘至極限,最終臥床不起。即便如此,不法人員仍不肯放過她。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警察再次上門騷擾。三個月後,二零二六年三月二日晚,她在重壓之下含冤離世。

    郭秀清,女,年逾七旬(具體年齡不詳),家住舒蘭市環城街。修煉法輪功前,她身患肝硬化、膽囊炎、胰腺炎、心絞痛、偏頭痛等多種疾病,生活痛苦不堪。自一九九八年五月八日開始修煉法輪功後,她的身體奇蹟般恢復健康,性情也隨之改變。她曾說:

    「我家裏以前整日聽不到笑聲,家人大聲說話我都煩,全家人被我折騰得苦不堪言。學法煉功後,我的病好了,我又變成了一個健康人,全家人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不用再看病,經濟上也寬裕了。我整日沉浸在快樂之中,感受到了修煉人的幸福。」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她再也沒有過上一天安寧的日子。二十餘年間,警察、街道人員等不斷以各種方式騷擾、威脅、抄家、拘禁,甚至株連她的家人,使她身心遭受巨大摧殘。以下為她多年來遭受迫害的主要經歷:

    ◎ 兩次進京上訪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她第一次進京上訪。回到舒蘭後,環城街道得知此事。從同年十月起,環城派出所警察和街道幹部頻繁上門騷擾,逼迫她寫「決裂書」,不准煉功。

    二零零零年,她第二次進京上訪。剛上火車不久便被鐵道便衣警察跟蹤、強行拖下車,隨後被南城派出所接回。警察對她非法搜身後,又將她交給環城派出所審訊。之後,她被送往南山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並被強迫交伙食費一百六十元。到期後仍未獲釋,又被拉到環城街道繼續拘禁七天。

    ◎ 遭刑訊逼供與兩次勞教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十五日,郭秀清在回家途中被環城派出所警察劫持。警察對她搜身、辱罵、毆打後,將她押往國保大隊實施刑訊逼供:灌芥末油、壓槓子、坐老虎凳,連續折磨近二十小時。隨後,她被強行送往南山看守所,並被非法勞教一年。

    十一月十六日下午,警察又到她家中抄走 XP3 一個、大法師父法像一張、煉功帶兩盤、講法帶兩盤。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九日,環城派出所所長孫某等人再次綁架郭秀清,並搶走大法書籍和真相資料。次日,他們企圖將她非法勞教,但因其血壓過高,看守所拒收,她才得以回家。

    ◎ 多次騷擾、抄家,丈夫也兩度被綁架

    二零一三年八月七日,她被綁架到舒蘭洗腦班迫害。當時洗腦班設在上營鎮丹楓山莊(丹楓生態園)。

    二零一五年八月二十二日前後,本地多名法輪功學員因訴江遭迫害,郭秀清也被騷擾並險遭綁架。

    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環城派出所三名警察闖入她家,將她帶走,並搶走大法書和幾本《九評》。當日傍晚六點左右才將她放回。同年十月十五日中午,她再次被環城派出所綁架,當日下午才回到家。

    二零一九年九月十日下午,吉林市國保大隊警察到舒蘭,與當地國保及各派出所混編行動,綁架多名法輪功學員。郭秀清本人不在家,但警察仍非法抄家,搶走大法書籍。

    二零二一年五月,警察三次上門騷擾她。因她不在家,警察竟將她未修煉的丈夫抓走。

    二零二二年二月十八日上午十點左右,環城派出所副所長陳蕘(13944297779)與警察繼國峰等七人綁架郭秀清,並非法抄家。當日她被放回。同年五月七日下午,鐵東派出所警察再次私闖民宅,非法抄家、搶走大法書籍等私人物品,並綁架她的丈夫,將其非法扣押至次日早上才放回。當時郭秀清本人不在家。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南城派出所一名警察到她家強行拍照騷擾。此時的郭秀清已病重臥床。

    ◎ 含冤離世

    二零二六年三月二日晚九點五十分,郭秀清在長期迫害中身心俱疲,含冤離世。

    又一位堅持「真、善、忍」、努力做善良好人的普通百姓,在長達二十七年的迫害中失去生命。

    根據明慧網曝光的迫害案例的不完全統計,二零二五年吉林省九個地區的法輪功學員依然遭受著各種不同程度的迫害,迫害的人數600人次。其中:21人被迫害致死或含冤離世;94人被非法判刑;172人遭綁架;169人次遭騷擾;107人被非法抄家;9人被強制洗腦;3人流離失所;4人失蹤;21人遭各種經濟迫害,迫害金額192,200多元。


    安徽安慶市官員遭惡報案例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明慧網通訊員安徽報導)古人云:「禍福無門,唯人自招;善惡之報,如影隨形。」人無論誰做了甚麼,都要承擔償還。在對法輪功的迫害中,曾積極追隨中共邪黨、迫害修煉人的兇手,已在大量的遭惡報,或被以各種罪名遭到法律追究,或遭天理報應橫死、患怪病等等,有的甚至禍及家人。

    以下是安徽省安慶市政法委、公安系統遭惡報的幾個實例:

    ▼張劍,男,原安慶市政府黨組成員、市政府副秘書長,市政府辦公室黨組成員、調研員、安慶經濟技術開發區黨工委書記、管委會主任,據安徽省紀委監委二零二四年七月二十三日消息,張劍以涉嫌嚴重違紀違法問題被開除黨籍和公職,並被立案審查調查。

    張劍是中共在安慶市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早期打手和幹將之一,法輪功學員如芮曉林(二零零二年被南湖勞教所迫害致死)、曹雄斌、曾先龍、斯淑嫻、楊麗、齊詠梅等都受到其迫害。因張劍迫害有功,從「610」辦一個小辦事員一路快速晉升到安慶市政府黨組成員、安慶經濟技術開發區黨工委書記、管委會主任等要職。二十多年過去了,惡報終於降到張劍這個惡人身上來了。據知情人透露:張劍已被判處十七年有期徒刑,並罰款380萬元。奇怪的是公開網絡卻查不到此信息,不知是邪黨害怕甚麼不公開信息。

    ▼吳三九,男,原安慶市公安局局長,二零零三年九月九日因涉嫌受賄犯罪受黃山市中級法院審判,後被判刑四年,被送安徽九成監獄服刑。

    ▼黃傑,男,原安慶市政法委書記,市公安局黨委書記、局長、督察長,二零二一年八月十日被免職,官方通報中未提及。在一個多月後的二零二一年九月二十日,一張聊天截圖在社交媒體傳播,其中一網友稱,安徽省公安廳原辦公室主任、情報中心主任、安慶市副市長、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黃傑凌晨從安徽省公安廳辦公樓13樓跳下。另一網友透露內情稱:黃傑被從副市級降為副處級、行政記過,他也接受了,但最近省公安廳告訴他,公安部認為處理輕了,所以對他的處罰還要加重,他一怒之下,從公安廳13樓(廳長辦公室所在樓層)跳了下去。

    ▼肖建斌,男,原安慶市政法委「610」辦主任,積極執行邪黨的迫害法輪功的政策,綁架多名法輪功學員到洗腦班進行「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給其講真相根本不聽,氣燄十分囂張。上天有眼,以另類形式讓他受到既羞辱又痛苦不堪。他老婆在合肥搞賓館時多方借錢,給肖戴綠帽子幾乎人人皆知。追債人到處追債,他老婆不敢回家,討債的人就到政法委肖建斌的辦公室討債,搞得肖建斌聲名狼藉,無法工作,不得不辭職。不知肖某事後可悟到這是上天以這種方式對其的報應。

    ▼高某,男,原安慶市公安局內保科科長,一九九九年邪黨迫害法輪功剛開始時,高某是當年到北京押解被非法關押在駐京辦事處的法輪功學員回安慶的主要人員。當初,法輪功學員多次給其講真相,他也親自目睹法輪功學員的善良與大忍,可是其思想還是頑固站在邪黨的迫害法輪功的立場上。他助紂為虐帶來的惡果是:一家三口均患癌症死亡。

    ▼汪東,男,原安慶市公安局保安監管支隊支隊長,二零二六年二月九日消息,汪東以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被調查。

    由於中共刻意封鎖其黨內醜聞,同時也害怕中共專職迫害的機構內部傳播惡有惡報的事實,所以一直在掩蓋惡報案例,外界很難及時得知這些消息,以上報導只是很少的一點。但迫害法輪大法,指揮和參與的人會遭受惡報,已毋庸置疑。還望正義、知情人士補充遭惡報案例,大家共同揭露、阻止中共迫害老百姓的罪惡。

    (責任編輯:章義)


    骨髓癌患者:「法輪大法好,我要永遠念下去!」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我的鄰居王虹(化名),七十來歲,是個沒有文化且潑辣、強悍的村婦。以前我跟她講法輪功真相,她從來不聽,說:「我不信這個。我這身體比誰都好,我比男子都能幹。」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就在去年十二月的一天,王虹突然渾身沒勁、酸痛、不想吃飯。又過了兩天,王虹就渾身疼,疼的睡不著覺。起初她以為是感冒了,也沒在意。可不幾天,她竟起不來床了,下不了地了。她的家人就給她請了本村醫生給她輸上了液。可是幾天後病情也不見好轉。

    家人一看不行,就把她送到了縣醫院,經檢查化驗,確診為骨髓癌。這真是晴天霹靂,當時全家人都懵了。這可怎麼辦啊!縣醫院醫生建議她去大醫院治療。就這樣,當天王虹就被家人送到了北京頂級的301醫院。她在301 醫院治療了十四天,兩個療程。就這十四天她花完了家中所有的積蓄不算,還借了三十萬元的外債。費用太大了,這對一個普通的農村家庭,怎麼能承受的了呢!

    後來實在是借不到錢了,王虹就只好回家。回家後她疼的一把一把的拽自己的頭髮,或者用頭撞牆,她太痛苦了。她的丈夫見狀,那真是痛徹心腑啊。當時正逢寒冬臘月,又剛下了場大雪,晚上零下二十多度,她的丈夫獨自一人在大街上踱來踱去的,唉聲嘆氣。這樣的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啊!

    後來她丈夫讓一個親戚給貸了幾萬元錢。他給王虹買了一盒進口的針劑,每隔十四天打一針,可這一針就是一萬一千元人民幣啊,如此昂貴的藥物貸的這幾萬元的錢很快就用完了。往下可怎麼辦啊!這愁壞了家人。

    我知道了這個情況後,再次來到了王虹家。我讓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告訴她,只要誠心誠意的念,大法的師父就一定會管她。這次王虹沒有拒絕。

    說來神奇,就在王虹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第三天,她覺的全身不怎麼疼了,能下地了,也有精神了,也想吃東西了。她下地後第一件事就是給師父磕了一頓頭,她邊磕邊說:「大法師父謝謝您!謝謝您呀!」

    這一天正是王虹該打針的日子,她沒有打。就這樣,沒多少天,王虹覺的全身哪都不疼了,又和原來的自己一樣了,甚麼活都能幹了。王虹的骨髓癌好了。

    現在王虹見人就說:「是法輪功救了我,是大法師父救了我的命,這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要永遠念下去!誰不信我也信。」

    (責任編輯:洪揚)


    太幸運 我修大法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我修煉法輪大法已有二十八年了,自從學會上網後,我經常上明慧網看同修的交流文章,每次看後真的感覺同修們都修得很好,做得也好,寫的更好,對我的修煉促進很大,真心感恩師父給大法弟子開創的這個交流平台。

    修煉前,我身體從上到下,沒有一處不難受不疼的地方。頭痛的時候,痛的滋味別提了,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痛的眼睛往裏瞘,而且還伴有噁心嘔吐,拉肚子症狀。到後來幾乎每個星期不定時來一次,再加上經常伴有頸椎疼,肩周疼,胃疼,腰疼,泌尿感染,手腳麻木等,這日子過得真是生不如死。為了治病練了一些氣功,病仍然存在,疼痛也沒減少。

    一九九六年五月的一天,經同事介紹,我有幸喜得了大法。開始我只是抱著祛病健身的目地,每天早晚參加集體煉功,僅僅一個星期,身上所有的病痛不知不覺中都不翼而飛了,這個功也太神奇了吧。家裏人看到我煉功後身體發生的變化,都支持我煉功。我也常和家人講我們好多同修煉功後出現的神跡。

    一、修去利益之心

    前幾年,家裏老宅拆遷,給了很大一筆拆遷款。因我父母不在世了,此款由哥嫂當家,我們兄妹三人,按理說我和我姐都應該有一份,可是我嫂子認為我們是嫁出去的姑娘,沒有爭奪這份錢的權力,當時聽到這話我和我姐心裏很不舒服,這房子是父母留下的財產,現在父母不在世了,作為都是父母的孩子,為甚麼就沒女兒的份呢?這個說法不在理吧,當時我姐特別生氣,要我和他一起去找哥嫂說道,理論理論。雖然我心裏也很不舒服,但是我沒有答應和我姐去找他們扯這件事,當時我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勸我姐的,我說這件事我不想過多摻入,一個是我嫂子一貫都是一毛不拔,只進不出的人,哥哥又老實巴交,一切都聽我嫂子安排,他當不了家。二是我倆本來就有房子住,雖然我們住的房子不是我們父母給的,但我們畢竟還是有房子呀,哥嫂的房子拆遷後,就沒地方住了,這筆錢他們也得不到,因為他們必須要用這筆錢去買房子,要不他們住哪裏呢?我姐雖然生氣,但還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這樣她也就放棄了。

    其實,我還有個想法,我想我是個修煉人,是我的東西不丟,不是我的也爭不來。可這個想法沒給我姐說,因為她是未修煉的人,她無法理解這層法理。等我們放下這顆心之後,我哥又私下和我們說:我知道你們倆在這件事上吃了虧,沒有像其他家庭那樣大鬧一場,以後你們有甚麼困難我們還是會幫助的。確實我們沒有像有些家庭一樣,鬧得兄弟姐妹大打出手,還傷了兄妹和氣。最後親情關係都惡化了,親情變成仇人了,我們家沒有這樣做,就避免了一場家庭風波。

    二、全家受益

    我先生身體不算太好,特別前幾年身體麻煩不斷。有一天他突然急性闌尾炎,膽結石復發,很痛很痛,要我馬上送他去醫院,檢查化驗後,馬上住院,第二天開刀,先做膽結石手術,要過幾天在做闌尾手術,誰知道膽結石手術做完後,化驗結果肌酐指標太高,不能做第二次手術,否則很危險。本來,丈夫的他腎功能有問題,醫生商量,先轉腎科治療等肌酐指標下降穩定後,在做闌尾手術,估計要一個月時間,醫生又說,等待時間超過一星期就太長,說不定第一次手術白做,還得又做一次。醫生很著急,最後醫生決定馬上做闌尾手術。

    這時,我先生害怕了,害怕腎功能受損就更麻煩了?!他心理壓力太大,怎麼辦?我說唯一的最好辦法就是不斷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先生相信了,他就一直默默的念,進了手術室也不停的默念,直到麻藥勁上來了,沒意識了才沒念。手術完出來後,心裏感覺很平穩。第二天再化驗,醫生非常高興的告訴我們,肌酐指標下降到接近正常,我們聽後都很高興,我和先生心裏都明白,是師父保護了我們,在此感恩師尊慈悲救度!接著我問醫生,怎麼回事呢,進去時指標那麼高,手術後不但沒上升,反而還下降這麼多呢?醫生沉思了一會說,現在有些現象確實是現代科學解釋不了的。他也很無奈。

    我哥有血壓高的毛病。有一次他在我家突發高血壓,天昏地轉,躺在沙發上不能動了,我趕快提醒我哥,別忘了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眼睛眨了眨,意思說他在念,我也在他旁邊念,大約半小時後,他就穩定了,沒有天旋地轉了,後來他笑著跟我們說,他在家只要不舒服,他就靜下來發聲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會就好了。太管用了。

    我孫女小時候在我家過暑假,她光著腳不小心大腳趾被門壓破出血了,痛的哇哇大哭,我馬上抱起她在師父法像前,叫她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一邊哭一邊念。然後從我身上掙脫下來說:「奶奶,我腳好了,不疼了」。她爺爺還不相信,這麼快就不疼了?確實不管是修煉人還是家人,都感受到法輪大法的神跡。


    「那個人就是我啊」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去年春天的一天,我看見大門口有位女子,就迎了出去,女子笑著說她看到小狗在門口玩,她很喜歡小狗就跟著來了。我高興的說:「好啊,見面就是緣份,你的福份可不小,我要告訴你一個與每個人都有關的事。」我告訴她,現在天災人禍都在提醒人,要做好人,束手無策時一定要記住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這樣就能遠離災難。她很高興答應說好。我又講了大法真相勸三退,講了中共的末日,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法輪功師父是清白的,是來救眾生的,法輪功是冤枉的,是中共在搗鬼。她說現在人們都知道中共不好。

    冬季的一天,我又碰到了那位女子,她高興的和我打招呼,說到我跟前就感覺一種能量存在。她告訴我:「法輪功太神奇了!附近有個人坐摩托車,在急轉彎時摔在公路坡下,當時這個人喊了法輪大法好,結果毫髮無損。」我說:「那個人就是我啊。」當時我發現情況危險,立刻就喊了:「法輪大法好!師父快救我!」瞬間隨車摔到坡下,我頭朝坡下,身體被摩托車壓在下面,圍觀的人們過來看我怎麼樣了,上下一打量,大家說了一句:「毫髮無損。」我渾身上下一點傷痕都沒有。而騎摩托車的人卻傷勢很重,在醫院做了手術。住院的病人問我:「你為甚麼沒傷?」我說:「是大法師父保祐。」

    接著我又給女子講了大法在我身上體現的很多神奇事。最後女子說要到我家來學法輪功,她也想修煉。

    謝謝恩師慈悲救度!眾生都盼著得救,只是不了解真相。所以同修們,快快走出來救眾生吧。

    師父保護我闖過病業關

    我丈夫是一個土建工程的項目經理,去年五月,因主體工程已經完工,項目部的工人們就放鬆些,一天晚上,丈夫也跟著玩起了麻將。我不願讓他玩,一方面是怕耽誤白天的工作,另一方面又怕他輸錢,同時對身體健康也有影響,就囑咐他別玩。可丈夫不但不聽,還說了我幾句,我心裏就不平衡了,有點生氣,倒在床上就睡著了。沒想到睡醒覺後,牙有點疼,這是少見的事。第二天疼的重了些。第三天就更重了,到了晚上將近十點多鐘,我被疼醒了,下巴很硬,半邊臉也通紅像火烤了一樣,脖子像被鋼鋸截了一樣痛。

    我實在受不了了,這才向內找,找到了自己不讓說的心,還有怨恨心,還有情沒放下,最後又找出了利益心。我跪在師父的法像前向師父懺悔,弟子這些人心都不要,那不是真我,我要放下這些人心,求師父救救我。我給師父敬上一炷香,然後回到床上發正念,求師父加持,不讓舊勢力鑽空子。發完正念後,我就再也沒有臉發熱和劇痛的感覺。我深知是慈悲的師父替我承受了。感謝師父!我只有精進報師恩。

    在我的修煉過程中,師父保護弟子的神奇事例有很多,比如,一次我將裝有一萬多元的手提包忘在國道邊的牆頭上,竟沒有被陌生人拿走,找回來了。還有一次,丈夫送垃圾誤把我的真相幣當垃圾扔到垃圾堆,一個星期後才想起去找,丈夫問我多少張,我告訴了他,結果他一張也沒少回來了。這些事情也讓丈夫見證了大法神奇,他也相信師父,相信大法的超常,雖然沒有真正走進修煉,但是他也講真相,送真相資料,花真相幣,掛真相條幅。現在,他抄寫《轉法輪》已經二百多頁了。

    (責任編輯:杜仁)


    今年寒假期間講真相救人的體會

    文/北京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我在北京生活,平時講真相都採用第三人稱講,先是嘮家常,所以講真相需要很長時間,有時半天只能講退一個人。今年寒假女兒報了十天的輔導班,我也利用這十天的時間在輔導班周邊講真相。這次我希望能在有限的時間多救下幾個人,所以想著能快速切入話題。下面我分享一下寒假這十天中真相的經歷。

    一天,我看到公園湖邊有個阿姨在鍛煉身體,我走過去在靠近她的位置大聲的說:「哎呀,今天這溫度可真高,怎麼冰都化了。」這個阿姨看到我在看著她,就和我應和著說:「是呀,今天的溫度可真高。」她還隨手看了一下當天的氣溫,並且熱心的告訴我。這時我卻不知道說甚麼了,就說,公園風景真不錯,適合鍛煉身體。阿姨也附和著。我心裏有點著急,這咋找到講真相的話題呀。突然一個意念打過來說,問問家鄉。我趕緊問阿姨是哪裏人。阿姨說,我是新疆的。我一聽,這個話題好找了,趕緊小聲說:「阿姨,想問您個事。聽說新疆那少數民族的好像受到的待遇不是很好啊,和電視裏報導的不一樣。我還在網上看到過關押少數民族的集中營的照片。」阿姨說,好像是。現在政府也會給他們找工作,讓他們在飯店裏端菜,豬肉、甚麼肉都得端。我聽了說:啊,這不是在玷污他們的信仰嗎?我接著剛才的話題說:聽說政府還摘取他們的器官呢,除了新疆少數民族的,還有法輪功學員的。接著,我就講活摘真相、「天安門自焚」偽案、還說到「93閱兵時」習、普關於器官移植和150歲的對話。這時,阿姨說:「哦,我明白了,難怪我兒子那天回來說,習都能活到150歲了,我當時還覺的這個政黨挺好的呀,現在我明白了。」隨後我還講了很多相關真相,阿姨都明白了,最後選擇了三退。

    這次用家鄉作為切入是師父點化。其實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因為在北京很多人都是來自天南海北,問問家鄉在哪,一是可以拉近距離,二是方便利用當地的時事切入話題。例如,有的是唐山的,我就會說,哎呀,唐山原來是重工業有名,現在因為唐山打人事件出名了。不知道那個打人的現在怎麼樣了,有保護傘,是不是又出來了。有河南的、涿州的,就從洪水隱瞞實情切入。要是江西的南方人等就直接聊胡鑫宇事件等。

    我還會和輔導班的家長講真相,先問問孩子報的是哪個級別的輔導班,然後再說,哎呀,孩子們太累了。家長一聽,深有感觸,急忙說:「是啊,孩子們累,家長也累。現在這教育真是有問題。」我說:「是啊,學校給主科分配的課時少,最後考試又難,不上輔導班怎麼辦呢?」我繼續引導說,「現在教育的問題可不止這些呢。孩子剛上小學就教育他們犧牲獻身的,生命多保貴呀。我有一次看女兒的筆記,孩子在王二小那一課的課文旁邊記了四個字──『勇於犧牲』。」我又帶著家長分析了一下,王二小是為誰犧牲的。家長恍然大悟,我趕緊小聲說,「所以這個黨不在乎老百姓的死活,為的是為它犧牲。」這時,家長點點頭說,「從小就這麼洗腦。」我接著說:「你看孩子們現在一年級就讓入少先隊,舉著拳頭髮誓為共產主義奮鬥等等,再大一點,到初中入團,到大學入黨都要宣誓,而且宣誓的內容是隨時準備為黨犧牲自己的一切。甚麼是犧牲,那不就是死嘛,甚麼是一切啊,肉體和靈魂啊。這種話能隨便說嗎?而且還以發誓的方式,過去老人們講,話都不能隨便說,發誓就更慎重了。這種把性命給別人的誓言,以前就叫毒誓啊。不知道您是不是黨員。」家長說是。我小聲和她說,那您想想當時是不是也說了這話,她說是啊。我接著說,為了自己的平安,得作廢了這個誓約啊。生命多保貴啊,不能隨便給別人啊。她點點頭。我接著說,那就把這個黨、團、隊從心裏退了吧。她點點頭說,嗯。我接下來又從課本造假接著說,講到「火燒邱少雲」造假,和「天安門自焚」偽案、活摘器官等真相。我發現和孩子家長講真相,利用孩子學習辛苦、在校體檢驗血、珍惜生命來講,一般會產生共鳴。

    還有一天,我在小公園看到一個婦女在健身,我走過去問:大姐,這個健身器材怎麼用啊。她很熱心的和我講用法。我們就搭上話了,我了解到她是外地來的,過來做保姆,幫助照顧老人。她一會兒把老人攙過來,接著和我聊。她說老人已經八十七歲了,有點小腦萎縮,糊塗,但是精神狀態和氣色都很好。我擔心老人站久了受不了,趕緊問這個大姐有沒有入過黨、團、隊。她說只入過隊。我接著和她說,這個誓約不能要啊,得在心裏退出。這個大姐的悟性很好,她說:「我明白,就是你答應了別人的事,都得想辦法做到。這個發誓好像是得做到。」我說:「對!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咱們得解除這個賣命的誓約。」她明白了,做了三退。我又講了大法的真相。

    這時,我看著八十多歲的老人也在認真的聽。我也想問問這個阿姨有沒有入過邪黨組織,但是想到她糊塗了,就沒有再問。就在我們互相告別的時候,我看到她流下了眼淚。她們走了以後,我心裏有點不是滋味。晚上睡覺前我想,老人活了這麼大歲數,就是為了等到大法弟子得救,我要是不救她,她甚麼時候再能遇到大法弟子啊。於是我求師父能讓我再見到她們。

    第二天我在小公園對面,遠遠的就望到了大姐和這個阿姨。我趕緊走過去,直接和大姐說:大姐啊,我要和阿姨說幾句話。我走到阿姨跟前,笑著溫和的對她說:「阿姨啊,我昨天和這個大姐說過了,今天也得告訴您啊。您是黨員嗎?」阿姨居然頭腦非常清晰的說出來:「我不是黨員,我是團員,當時在單位上班的時候入的。」我很吃驚,趕緊和阿姨說:阿姨啊,咱們入團和隊的時候也發過誓為黨奉獻終身,這個誓約不能要,我給您起個化名××,把團和隊退了吧。阿姨點點頭說:哎。就好像阿姨一直在等著這一刻一樣。我還講了法輪大法的真相。這是我在北京少有的直截了當的勸三退。沒想到這麼順利。我知道這都是師父在看護著做。

    寫到這,我想說其實講真相的困難很多都是自己的觀念促成的。例如,我講真相不好意思說起化名,好像起化名就帶著法輪功講真相的痕跡;有怕心,擔心暴露身份。所以很多時候我都不說化名,而是問一下他們的稱呼,就自作主張的按真名或代稱就幫著退了。其實這樣不合不合適。這次我直接和阿姨說起化名,結果阿姨也答應了。

    還有母親同修在老家講真相,她的障礙是不好意思問對方是不是黨、團、隊員,感覺問起來很突兀,所以母親同修有時就看對方的年紀、身份猜測可能是甚麼成員,然後說把你的團員、隊員退了吧。過後我問母親同修怎麼知道對方是不是團員?母親說我猜的,和她說退了團員,對方答應了,就默認是團員了。但是萬一對方還是黨員呢?我好像沒有這個顧慮,所以即使在北京也會直接問對方是否是邪黨成員。對方一般沒有甚麼不好的反應,都是直接告訴我。所以,很多時候都是自己的人心在障礙著。以後要突破啊。

    這幾天,我還和兩個初中生講過真相。我從生物學角度和他們聊,從進化論謬誤開始講起,又講到器官移植的原理,「天安門自焚」裏做了氣管切割手術還能唱歌的可笑,最後說到傳統文化,講三退。最後他們退了團、隊,還和我說:謝謝您。

    回想這短短十天,雖然只勸退了二十幾人,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我最大的感受是師父對眾生的慈悲。我哪一次沒有講完,第二天竟然還能在茫茫人海中與那個陌生人再次相遇。只要我想講的時候,師父就會安排有緣人和我想見。萬分感激師父!

    以上是我最近的一點體會,如有不當,請同修慈悲指正。


    昔日「林妹妹」 今日大法徒

    文/遼寧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在法輪大法中修煉二十多年了,我的身心都發生了巨變,從性情外貌到為人處世,現在的我可以說是一個重生的我。我要把自己得法前後的人生經歷寫出點滴,僅以此文感謝偉大師尊的慈悲救度之恩!

    苦澀歲月

    我小的時候,因為父親是「臭老九(文化大革命時強加給知識分子的歧視稱呼)」,母親是「地主富農」,我們全家被下放到一個偏僻的農村去生活。在那個貧窮、封閉的大山溝裏,我度過了辛酸、壓抑的童年,在那裏失去了兩位親人:連醫院都沒資格去的姥姥和被鄉醫院打針過劑量致死的妹妹。母親因為爭自留地和鄰居打架被推下山澗,撿了一條命,落下了一身病。我和哥哥因為營養不良,從小就長的矮小瘦弱。父親在農村裏無用武之地,為了改善生活,有時甚至抓山貍貓和老鼠吃。艱苦的生活環境讓我們全家人身體都不好,以致後來進城後。我就成了學校和單位裏弱不禁風的「林妹妹」。

    那時我的身體真是羸弱啊,人瘦的可憐兮兮的,小朋友給我起外號叫「瘦幹」。父親非常擔心我的身體,說他大閨女千萬不要被大風刮了去。那時走路都累,走遠一點就腹痛;騎自行車手握不住車把,經常摔到路邊的地裏;吃東西稍微油大一點,就開始腹瀉;偏頭痛、鼻竇炎、關節炎、神經衰弱等小病一大堆。工作後,我就開始自己四處尋醫問藥,找完西醫找中醫,處方吃完吃偏方,每天一瓶子一瓶子的吃西藥,一碗一碗的喝中藥也不見好轉。記得剛上班不久,一次上級領導來檢查工作時看到我,問我部門的領導:這孩子是不是有大病啊?怎麼這麼瘦啊?快讓她去看看,別耽誤了。那時候我整天昏昏沉沉的,覺的活的真沒意思。

    結婚後,因為身體病弱,我懷孕後兩次流產,第三次懷孕十個月,我幾乎是整天躺在床上保胎,最後生產時又胎死腹中。我終於領教了「命運」這個詞的真實和冷漠。我不知道人為甚麼高興,人生中那麼多無常的突然到來,自己感覺活的戰戰兢兢的,不敢笑,不敢太高興,覺的笑聲未停,倒楣的事又到了。

    也許是因為身體的病弱,我的性格很偏執倔強,且清高自傲,說話尖酸刻薄,憂鬱愛哭,愛耍小性,這樣的「林妹妹」,沒人敢接近,也沒人敢得罪。

    我是一個公務員,工作中經常接觸生意人。有錢的,我覺的他們除了錢一無所有,無德無品,對他們說話都沒好氣、非常強勢;沒錢的,我覺的他們不惜丟掉尊嚴,為了小利失去做人底限,對他們也不屑一顧。在單位裏,我對領導表現的很「抗上」,不懂尊重;對同事也很挑剔,話不投機三句多。我也看不起家裏的親戚,覺的他們素質低,嫌他們愛佔便宜,丈夫的親戚我不願意來往,漸漸疏遠他們;娘家的親戚看著也心煩,也是少有往來。我就是這樣一個周圍人眼中的「格眼人」(方言,和別人不一樣,有貶意的意思),自己活的不快樂,也不能給別人帶來快樂的「病態人」。

    得法重生

    一九九七年,母親因為要給妹妹看病,接觸了很多氣功師,最後幸運的遇到了大法,修煉至今。當時我也看了大法書,但沒入心。後來因為一件特別的事,第二年才走入修煉。

    那是一九九八年,我父母找了很多氣功師為患絕症的小妹看病,其中有一個是當地很有名氣的,據說外地有許多人來求他治病,包括省部級一些當官的,收費非常高。那次我陪著同去。那個氣功師見到我後非要給我看病,說我將來會如何如何凶險,將我帶到他們家的一個雜物間,不懷好意的看著我,說我將來的病比我妹還要慘,在哪個哪個部位要出大問題,叫我跟他學,平時多喝酒,越多越好。我知道他心術不正,但沒有害怕,當時我心裏就忽然想起了大法師父,心裏說:「師父,對不起,我現在還算不上您的弟子,但是將來我肯定是您的弟子,我不要這個人的任何東西,請幫幫我吧!」只這一個念頭,那個人立即就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滿頭大汗,接著慌忙喊他的家人:快點快點!我虛脫了,趕快給我煮碗麵條,趕快把這個人弄走!又對著我的父親大聲斥責:你不誠心,為甚麼帶這樣的人來我這,趕快給我走!給我走!

    回家後,我捧著大法書,對著師尊照片說:「師父,我要正式開始學大法。」那一刻,我心裏非常篤定:我註定是大法弟子,是師父的弟子,誰也不敢動。從此我義無反顧走上大法修煉之路。

    修煉不久,我的身體完全健康了。那個多愁善感的「林妹妹」變成了一個身體健康、樂觀開朗、平和善良、願意付出的全新的大法徒。

    去婆婆家我做飯,去父母家我做飯,在自己家我做飯,我無怨而快樂;蹲下身來,為過去我看不上的小姑妹繫鞋帶兒;接過病中的小姑妹夫遞過來的剛擦過鼻涕吐過痰的髒紙團兒;為病業中的同修清理大便;吃老同修剩在碗裏的麵條……修煉前我有點潔癖,修煉後做起這些事來竟然是最自然不過的事。看到我的變化,身邊的人吃驚不已。這些都是修煉人應該和必須做到的。

    過去我吃點油膩的東西就不敢走遠,怕來不及找到衛生間,現在沒有任何禁忌。過去非常怕冷,後來與同修在冰天雪地的冬天講真相,一站就是三、四個小時,還感覺熱乎乎的;原來因為自己皮膚較白,特別怕曬,現在站在陽光下講真相泰然自若。

    有一次剛上公交車,一位老者忽然昏暈,直挺挺的向後倒來,車上人不少,可人們卻一致「讓」開一塊空地讓他倒,我本能的從後面伸出雙手抱住他,另一位好心人也伸手抓他的衣服,才使老人沒有摔倒。老人高高的個子,應該也有一百多斤的體重,我竟然能在後面輕鬆的抱住他,這在過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不能做、也做不到的事。有時在街上講真相,遇到買菜的姐姐、奶奶們,拉著很重的小拖車上車都上不去,我就幫她們提上車提下車,還很輕鬆。

    中共病毒帶給全國老百姓一片「陽」的時候,我們一家人全都安安康康,認識的人都嘖嘖稱奇。孩子說:「謝謝媽媽修煉,給我們帶來的一個正能量的環境,病毒進不來。」

    讓出「財權」

    現在的中國家庭,大部份家裏的財權都在女人手上,女主當家,說一不二的佔絕大多數。我的丈夫很敦厚,結婚後在錢的問題上連爭都沒爭就理所當然的歸我管了,我也不客氣。那麼多年來,家中財權都是我說了算。有時丈夫給婆婆或者他家親戚花錢,我就不情願,雖不大鬧,心裏也嘔氣,弄的他在親戚面前也很尷尬。

    修煉後我意識到,這種在家庭中的強勢是違背傳統文化的,是邪黨文化毒害後變異了的習慣和觀念造成的。我對丈夫說:我理財不行,你管吧。他看起來還不習慣,小聲說:行。我就把家裏的財務狀況一一告知,再把錢轉到他的卡上一大部份,這樣他花錢就自由一些,孝敬老人就方便一些。遇到婆家大事小情,我擔心他記不住,還時不時的提醒他該花錢的地方,現在就變成我直接幫他打理了,給奶奶、婆婆、叔叔、嬸嬸、大姑、小姑、哥嫂、小侄,給家族中老輩小輩們花錢從不計較。如果是修煉之前的那個疑神疑鬼、小事也糾纏不休的我,根本不會放手家中的財權,給丈夫他也不敢要,他怕惹我生氣。現在我家的財務是透明的,夫妻之間再也沒有甚麼必要藏「小金庫」了。

    有一次丈夫單位開聯歡會,要選幾個家屬代表去參加,還發一個大紅包,丈夫連問都沒問我。後來閒談時提到這個事,他說:我對他們說我媳婦根本不能去,給十萬塊錢都不能去。我很驚訝,他怎麼會這麼想我!這也許是我在錢財上的態度給他的印象吧,這也折射出我修煉後人品的變化給家人帶來的驚嘆。

    所以在後來有人造謠說大法弟子發資料講真相是有人、有某國家在後台出錢,這種謠言在丈夫那裏不攻自破,因為他知道,學大法的人根本不要別人的錢。當我需要在大法項目上花錢時,他也連問都不問,有時還幫助我買點耗材。特別是在使用語音電話救人那段時間裏,我有多部手機,每個月的話費也得一、兩千,有時幫助經濟狀況不好的同修買電話卡,幾百幾千的,很經常很自然的事。我覺的這些錢財本身就是大法資源,能夠用在大法救人項目上就是最好的了,沒覺的是付出,要說付出,那都是師尊的,都是師尊恩賜給弟子的。

    其實我們家也沒甚麼大錢,我也不經常去查看具體有多少錢,但是對修煉人來說足夠了。

    師賜天膽

    曾經被劃為「地富」的母親和「臭老九」的父親,在不同年代遭受過中共的迫害,他們的心靈是震顫的。在這種家庭背景中長大的我,雖然倔強,卻從小就學會了自我保護,知道分寸,遇事害怕,甚至恐懼,性格中有非常軟弱膽小的一面。

    中共迫害法輪功後,無論是熟識的或者陌生的人,一提到法輪功這三個字,人們本能的反應就是:還敢煉這個!不要家了!不要命了!在這種紅色恐怖迫害的環境中修煉,真得有點膽量。

    我記得,我第一次走出家門發資料,覺的周圍都是盯著我的眼睛;第一次走上大街跟陌生人講真相,我的心是狂跳的;第一次戴著手機去發送真相彩信,手是顫抖的;第一次撥打真相語音電話,害怕旁邊的人都能聽到;第一次打印出自己編排的真相資料,滿身滿臉都是墨汁;第一次和同修去貼揭露中共活摘器官的真相傳單,我們倆是一邊哭著一邊做的。當時,這件事超出了我們的心理承受底限,一時無法接受這種殘暴的惡行正在人世間發生的事實,面對這樣的邪惡環境,我倆目光相視,默默無語。怕嗎?再怕也得克服,堅定的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

    有一次,因同修病業住院,我背著我們倆的十幾部手機出去撥打語音電話。在車站等車時,我站在路邊拿出裝著手機的多層包,托在手上檢查手機運行情況並重新選擇號段。因為太專注,一抬頭,一輛警車停在我面前,伸手可及的距離,警察盯著我,看著我手裏的手機,我也看著他,非常平靜,面無表情,低下頭繼續操作。信號燈變了,警車開走了,我的心才開始咚咚的狂跳起來,我快速走開,到後邊的街道旁平靜了好一會兒,又繼續前行。那一刻,我覺的是師尊把我的心定住了,穩穩的,沒有出現危險,是師尊給了我一個「天膽」!

    二零一五年,我和同修們一起實名「訴江」。當時的想法是:大法弟子要行人間道義,義不容辭。後來漸漸明白了那是師尊的正法進程推到那兒了,在各個空間不知清理掉多少邪惡的因素。最明顯的表現是魔頭被起訴後,講真相效果馬上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我自己的感受是:之前去過的一些熟識的門店,怎麼講老闆都無動於衷,之後幾句話,就是相同的話也馬上接受「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毫不猶豫;每天遇到的世人,好像都變了,很少有抵觸的,大部份人能聽,願意聽,能聽懂,接著選擇「三退」。

    「訴江」不久同修就打來電話,說要暫時離開本地,勸我也先不要上班了,到外地躲躲。當時那種邪惡造成的恐怖氣氛真是讓我感到隨時都可能被抓走,所以上班時我都穿長褲不穿裙子。丈夫也勸我,讓我說身份證丟了,不知道咋回事。我說那不行,就是我做的,我還按手印了呢,你放心,我歸我師父管。

    不管壓力多大,講真相救眾生一天也沒耽誤。因為當時的修煉境界,在法理的認識上有限,我把打印機和一些物品轉移走,只留下電子書和講真相用的手機,繼續出去撥打語音電話救人,回家時就把他們藏起來,週末假日不間斷的堅持撥打。師父再一次幫我壯大了「天膽」!

    傳遞福音

    剛開始面對世人講真相時,我特別愛面子,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世人的壞臉色。還有罵人的,甚麼神經病,離遠點等等;還有拽著要去派出所的,大吵大嚷的;輕蔑的,厭煩的,瞅著你看卻不搭理你的。當時心裏就翻個了: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啊,我可是一輩子都說上句的,不是為了救你,你走到我眼皮底下我都懶的理你。我管你要錢要物了?法輪功傷害你甚麼了?搞政治能找你這樣的嗎?──這種不善和爭鬥當然救不了人。

    後來心性提高點,我就知道錯了,遇到這種情況先找自己的不足,心裏對世人道個歉,沒修好,沒能讓你明白真相,希望你還有機會遇到比我修的好的同修給你講明白。有時候講完真相回來跟家人叨咕幾句,他們說:唉,你們真不容易啊!怎麼感覺你天天都在跟人家說小話似的?這時也找找自己:是不是講真相基點擺錯了,位置擺錯了,沒有給人堂堂正正的印象也不行啊,是大法在救人啊,我們不是求人甚麼東西啊!

    後來我講真相就漸漸成熟了,隨著師尊正法進程的推進,現在面對世人講真相情況變化太大了。吵嚷的少了,排斥的少了,個別不退的就自己離開了,基本上講完了真相就退,而且表示感謝。

    有一次給一位大姐講完真相要離開時,她說:「你等等。」我問她還有甚麼事。她說:「讓我抱抱你,我想抱抱你。」我倆就那麼自然的擁抱在一起,輕輕拍著對方的背,很久很久。這是怎樣的一種緣份啊!謝謝師尊!

    也有的人說:「你說話怎麼這麼好聽啊,聽完了,我可舒服了,我今天心情不好,特意從郊區坐車進城走走,我現在心情老好了,我要回家了!」

    有時在車站講真相,世人明白真相後非常感激,也不願離去,通常是最後一個上車,上車後還站在車門裏面向我揮手。車下的人問我:送親戚啊?我說:是的。接著又給這個「親戚」講真相。

    有一次遇到一位老哥哥,他很認真的說:「你家男孩女孩?我想跟你做親家,你這麼好的人,到你家那得多幸福!」

    曾經愛乾淨的我,弱不禁風的我,現在跟農民工講,跟拾荒老人講,沒有一點嫌棄;有時席地而坐,有時邊走邊講,他快我就快,她慢我就慢,腳步輕盈,一點不累。

    有的人說:「就你們是好人啊?我雖然啥也不信,我也是好人。」我說:「你是個好人。而且是個很了不起的好人。在這亂世中能這麼自律,當個好人真了不起!」還有的說:「我不信你們那個,不要強加給我你的理念。」我說:「沒有那個意思,非常尊重你的思想,我只是想與你分享我健康快樂的秘訣,真、善、忍多好啊,法輪大法是佛法,迫害佛法會招來天懲,我只是希望將來有一天,你站在幸運者的圈子裏。」這時候,她們一般都笑了,也很愉快的「三退」了。

    修煉啊,從一開始就是人神之分的事情,一路走來,從原來的常人,到現在的修煉人,我無法用語言感謝我的師尊,一想到師尊的操勞和承受,我還是淚水漣漣……不管當初走進大法修煉的初衷是甚麼,我覺的現在最根本的執著就是執著當個人。不肯放棄人的因果,人的定律,大法無邊的法理又怎能浸潤我們的心田!我們是佛法修煉,師尊教給我們的是返本歸真、修成正果的大法,如果錯失這樣的機緣,如果今天還沒有悟道,那真是很傷悲的事。

    一切都變了,都被大法改變了,因為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標準去做人做事,時刻包容體諒別人,善待更多的世人,所以時時都很心安。因為懂得了人生有因緣,萬事有因果的道理,不再為世間名利情仇去爭爭鬥鬥,幸運的走上了修煉的大道,所以我天天都很安心。

    無比感恩偉大的師尊,帶我走上返本歸真之路!感恩師尊慈悲救度!叩謝師尊!


    堅守正念救眾生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此生能得大法我深感榮幸,在大法中精進實修,曾經醫院治不了的病症奇蹟般的消失,夫妻爭吵不斷的家庭變的和睦了,在大法中修行,我充實快樂!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大法後,我失去了寬鬆的修煉環境,但我堅信大法的心不動。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我進京證實法,為師父、大法喊冤,回來被非法關押。回到當地接連的干擾和過關,我對大法仍堅信不動搖。

    中共製造「天安門自焚」偽案後,我丈夫被毒害,開始反對和干擾我修煉大法。他看到我和孩子學法就拿板條用力抽打我胳膊,板條都打折了。我晨煉打坐時,他拉拽我回娘家去煉。有一次竟用力抓我頭髮拖到屋裏動手猛打。記得一次一點小事,我沒滿足他要求,他直接暴怒撕了我的大法書和經文。第二天同修給我的揭露自焚騙局的光盤也被他弄壞了。

    一次我下班回家看到他躺在沙發看電視,我就去廚房炒花生米。他卻突然來到廚房把馬勺裏熱油和花生米直接揚了出去,牆上地上都是油和花生米。我忍住了,沒和他吵,我心想:誰也阻擋不了我修煉。我知道他是在幫我消業,師父說過:「因為業力落到誰那兒誰難受」(《轉法輪》)我始終善待他,沒有怨恨。

    我找機會給丈夫念真相資料,講大法的神奇、純正和我修大法後的變化。我心中默默地給他發正念,清除背後操縱毒害他的一切邪惡。我給他播放自焚真相光盤,他終於從謊言中清醒過來,明白真相,又開始相信大法好並支持我修煉了。

    非典時期,孩子高燒三天三夜,體溫持續不降,孩子不吃藥,丈夫不理解,對我發脾氣,指著我發生意外讓我承擔後果,我和孩子堅定不動。到了晚上,孩子躺在炕上念「法正乾坤,邪惡全滅。」(《精進要旨二》〈發正念兩種手印〉)孩子告訴我發正念中每個字突然在他眼前白亮白亮的閃過,我悟到是師尊在鼓勵弟子。當晚,同修、孩子和我一同發正念,孩子立刻精神起來,體溫也恢復正常了,蹦跳著玩去了。孩子就這樣神奇的好了!這件事讓丈夫見證了大法的超常,丈夫徹底轉變了觀念,我家的修煉環境也歸正了。

    我弟妹也相信大法好,還常常提醒母親發整點正念。一次做單位車出車禍了,車上的人都沒啥事,只有她面部骨折,轉院到省城做了手術。打那以後,弟妹把真相護身符還給母親,也不相信大法好了。我得知後心想:不能承認舊勢力的干擾。我帶著準備好的大法真相資料去看弟妹,針對她的心結給她講,最終她清醒了,還讓我幫她請了《轉法輪》,弟弟很支持她,弟妹面部下了固定鋼板,恢復的很好。

    二零零七年末我正在單位上班,想到了我的娘家哥哥,在單位是個領導,還有我大姪子,我應該去向他們講真相。正好元旦放假,正在猶豫去還是不去呢?突然我放在抽屜裏的手機響了,手機屏也亮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打給我大姪子的電話,這是師尊在點化我要去講真相。哥哥家在另一個城市,我給哥哥講真相過程中,哥哥冷著臉不接受,師尊給我智慧,我給他講了一個多小時真相,把阻礙他聽真相的邪惡解體了。最後哥哥同意三退,嫂子和她姐姐及孩子也都同意三退。

    大約四個多月後一天,哥哥蹬梯子取東西頭著地摔下來,一個鐵鉤子的鉤尖緊挨著頭滑過,哥哥後腰骨折,頭沒啥事,是師尊及時點化我給哥哥講真相救他,避免了鐵鉤子穿頭的事故。

    我的另一個家人,明白大法真相,很相信大法好,他天天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天天給師尊磕頭。七十多歲高個子的一位老人,冬天到平房房頂掃雪,第一次摔下來啥事沒有,第二次摔下來骨盆摔裂紋,在家休一個月就正常活動了。一次出租車撞上他又被彈到風擋玻璃上,又摔倒地上,風擋玻璃都碎了,人卻安然無恙。還有一次在門市房,他蹬著人字梯上高,猛然梯子和人一起向窗玻璃一面傾倒,按常理那麼大的力量玻璃碎了不說,人也會插在玻璃碎片裏,可是他啥事沒有。因為他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是師尊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他,同時他也感受到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

    我娘家父母教育我們要講德和善,家庭的環境把我們培養成了誠實、正直、善良、有修養的品格。而丈夫家是菜農,父母做事不公,愛挑事端,家風不正,我嫁到他家時有工作,自身條件好,孝敬老人,還給他們買衣買物,甚麼活都跟著幹,公公家不滿足挑事端,最後到了東西屋住著都不說話,見到兩歲的孫子就如同陌生人,我聽音樂時,小叔子拉電閘,晚上我做飯,小叔子給我關燈,丈夫給婆婆買的煤,丈夫冬天怕孩子冷挑點煤塊引火,婆婆都不讓,小叔子直接讓丈夫搬家趕緊滾等等。這樣的家庭關係使我一回家就頭疼,我始終默默忍受公婆家的蠻不講理,從沒跟他們吵過一句嘴,後來我被迫搬家離開,當天下午我回去取東西,公婆追到我屋門前罵我,說要我壓死,我說我不罵人。離開那家後我解脫了,輕鬆了,開心了。

    我修煉大法後,給公婆講大法真相和修煉故事,二人也接受大法,師父給公公延續了生命,他身體越來越好,可他身體好了後不看書,不煉功,過起常人生活,後來突然離世。而婆婆在出現便血時,正念過關沒幾天就好了。後來嘔吐吃不了東西,大伯哥找來醫生,都被婆婆拒絕了,自己說明天就好了,結果第二天就好起來了,牙腫疼痛兩天就消腫了。測血壓,婆婆高壓200,姐妹建議她買降壓藥,婆婆沒有買,第二次測血壓一切正常,姐妹們都很驚訝!婆婆雖然沒文化,可是她就是相信大法,遇到病業假相能正念過關,至今八十一歲還在修煉。

    師尊給我安排的工作環境就是我修煉和講真相的最好場所,在單位接觸到的人及同事,上下班的路途,商場、集市,撿垃圾的、小商小販都是有緣人。正法已到尾聲,我還有沒去的執著,要在法中歸正,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完成證實法救度眾生的使命。信師信法金剛不動,緊跟師尊不放鬆。


    大法弟子的言行代表著大法在世間的展現(譯文)

    文/旅美蒙古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作為大法弟子,我們也是大法在世間展現的一部份,無論我們是否意識到。人們往往不僅通過法輪大法的教義,也通過修煉人的言行舉止、日常行為,甚至外表來了解法輪大法。

    一、以我個人為例

    我初得法時,一心一意投入修煉。由於是初學之人,加上我的執著(尤其是對時間的執著),我不自覺地走向了極端:我匆匆忙忙地做著日常瑣事──快速地給孩子做飯,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學法、煉功、翻譯資料。我的想法很簡單:自己比別人晚得法,就得迎頭趕上,不能把時間浪費在任何「不必要」的事情上。自己乾淨就行了。

    結果一段時間之後,家人開始抱怨和擔心。因為我的邋遢,他們問我:「這是甚麼修行?你怎麼變化這麼大?為甚麼不像以前那樣愛惜自己和家人了?」幸好,我從法中已經明白,困難和反饋是提醒我們反省自身的。他們的關心讓我深思,我意識到自己走得太遠了。修行應該帶來和諧,而不是疏離。我也意識到,我不能讓家人因為我的失衡而對大法產生誤解。

    調整好自己,合理平衡修煉與日常責任之後,我的家庭狀況恢復了正常。我深切體會到,修煉必須端莊、平衡。

    師父在法中談到修煉者要保持端莊的外表和行為,我開始更清楚地認識到,外表也是證實法的一部份。在日常生活中,有句俗語說:第一印象來自外表,而持久印象則來自品格和智慧。我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

    二、以參加大法活動為例

    每當我參加證實大法的活動時,我都會更加注意自己的外表:皮膚、頭髮、衣著、整體儀態。這並非為了引人注目或者對美貌的執著,更不是出於慾望,而是為了端莊和證實大法的美好,體現大法弟子是甚麼樣的人。

    來美國之前,我認識了一些來自其他國家的同修。他們都很友善、溫和、沉穩。我以為世界各地的修煉人都是這樣。當然,我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性格。去年七月我在華盛頓DC參加了「七﹒二零」反迫害大遊行。看到這麼多同修聚集在一起,我深受感動。那場面氣勢恢宏,我的內心也充滿了熱情。

    然而,當我到達遊行地點,正要舉橫幅時,一位中國同修突然對我大聲呵斥,讓我趕緊拿起來。我感到震驚甚至害怕,心想:一個修煉人怎麼會大聲呵斥呢?我沒有說甚麼,但那語氣讓我感到很不舒服。

    還有一次,我的孩子悄悄問我,為甚麼有的修煉人總是面無表情,看起來很嚴肅或難以接近?當時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我開始更深入地思考我們的舉止在別人眼中是甚麼樣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觀察到,在修煉人的圈子裏,人們時常彼此之間不打招呼,也不道別。許多人表情都很嚴肅。當然,我也明白文化差異的存在。或許在某些文化中,尤其是在東亞或後蘇聯文化中,情感比較內斂,並非冷漠。但從普通人的角度來看,熱情和簡單的問候是基本的禮貌。一個溫柔的微笑,一句問候,或者一個平靜的語氣,都能讓人感到輕鬆愉快。這些小小的舉動,可以悄然體現修煉人的祥和與修煉之美。

    三、以推廣神韻為例

    在神韻推廣過程中,我也一直在思考專業性的問題。神韻是為世人打造的世界級演出。專業性、專注和對他人的體貼至關重要。每一個細節──外表、舉止和態度──都會影響人們對神韻的感知。

    在張貼神韻海報的過程中,起初我穿著隨意,沒有在意自己的儀容。後來我意識到了,於是開始更加註重儀容打理──頭髮梳理整齊,妝容得體,穿著明亮而端莊的服裝。出門前我會學法,並發正念。結果我發現貼海報時的變化非常明顯:以前,人們的反應比較冷淡。自從我開始注重儀容和精神狀態後,人們的表情變得熱情友好,現場的氣氛也變得更加開放和積極。

    注重儀容並非為了博取關注或取悅他人,而是一種尊重──對大法的尊重,對神韻的尊重,對眾生的尊重,以及對我們自身的尊重。我認為這也是自我提升的一部份。這次經歷讓我明白,外在行為舉止可以支持我們推廣神韻的努力。

    還有一件事就是,我覺得組織者應該更加註重神韻的品牌印象,記得我在台灣觀看神韻時,劇院大廳的神韻首飾展品櫃台非常乾淨整潔、高檔奢華,銷售人員統一服裝,互相之間不聊天,非常專業、禮貌、溫馨,給人很舒服而高素質的感覺。但是在某國某地,整個場地布置有點像擺攤的,讓我擔心這會有損神韻的品牌印象。

    在神韻演出開始,觀眾入場時,工作人員的餐食也同時送來,放在桌子底下和神韻展品放在一起。中國飯菜的香味很濃。我覺得在觀眾入場時這樣做不太合適,便建議等觀眾全部入場後再送餐,或者將餐食直接送去二樓就餐區,但我的建議沒有被採納,反而被視為堅持個人觀點。那次經歷讓我更加深入地思考。修煉與日常社交行為、職業操守並非一回事,但兩者也並非相互衝突。如果我們不能正確區分,就可能造成誤解,甚至影響救人的效果。注重細節並非執著──只要出發點和目地純淨,是為我們的服務對像著想。

    四、鼓勵年輕學員參與

    我也注意到,許多證實大法的活動多由老年同修參加。年輕同修可能忙於工作、家庭事務、照顧年幼子女或其他事務,這可以理解。儘管如此,我還是會盡可能地鼓勵更多年輕同修參與各類活動。常人往往會根據所見形成印象。從普通人的角度來看,當年輕同修與老年同修共同參與時,能帶來活力和平衡,讓人看到大法是老少咸宜、各行各業的人都能接受的。

    結語

    修煉在於改變自身。寫出此文分享看法並非意在批評或改變他人,只是提醒自己和同修:無論何時身處何地,我們都代表著大法、大法項目甚至神韻品牌。我們不僅要關注內心,也要關注外表。注重外表並非執著於虛榮,也並非追逐時尚或炫耀。它關乎尊重──尊重自己,尊重身邊的人,尊重我們所走的道路。我們可以彼此提醒和鼓勵,為世人樹立大法的正面、莊嚴和美好的形像。


    用正念做大法弟子該做的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無論我聽到或看到有同修被綁架迫害的消息時,我就想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我們有及時揭露邪惡,抑制邪惡,減少同修被迫害的責任。

    一、聽到同修在異地監獄被迫害致死

    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封控最嚴重時期,我聽到C同修被邪惡迫害致死。同修的家屬曾經想開車去監獄,但一到高速公路檢察口就被攔截下來。從非法開庭見到C同修,直到C同修離世,歷時兩年多,期間C同修一次也沒有見到自己的親人。接到同修離世的消息,同修們都很悲傷。我們商量一旦有機會,要儘快去看一下C同修的遺體,控告那些當事人。

    一個多月之後,從網上查到異地之間可以通行了。但中共邪黨給好多同修在身份證上做了標記,一部份同修害怕被邪惡監控到(因為我地要求離開本地,必須報備);再有走高速安檢時,身份證一刷就報警,就會被攔下。還有多數同修沒有與檢察院、監獄等機構打過交道,一出現特殊情況不知道怎樣應對。

    我們有責任查找真相,找尋同修被迫害致死的原因,如果時間拉的太長,一些迫害證據就有可能被所謂的執法人員毀掉。

    同修們交流後認為,我因為營救同修,多次曾與這個監獄的各級人員接觸過,就決定由我和另一名有社會經驗的S同修陪同家屬一起去。說實在的,我也曾多次被中共迫害,又擔心此行做不好會帶來負面影響。

    我想起師父說:「你們才是歷史這個時期的主角,當前無論邪惡還是正神,都是為你們存在的。」(《精進要旨三》〈走正路〉)我的正念出來了。

    由於S同修與我們配合少,我特意叮囑他,要提前做好核酸檢測、看車輛是否限號,要比平時早起等(因為我們為了躲過高速的安檢,只能走下道,這樣路上要四、五個小時)。

    雖然我決定去了,但是我曾被邪黨非法勞教過兩次,也面臨被大數據查到的風險。那時我們每天上報體溫與自己的定位,並且單位明確要求出市要報備。如果我在去的過程中出現意外,單位就會知道。為了把風險降到最小,我只能把考慮到的可能性都考慮進去,剩下的就靠我們的正念了。

    我們一路順利,碰到路上一個檢查站,我們機智的繞開。我們這次來,為了不讓邪惡有準備,沒有提前打電話。這次我們有三個目地:一是拿到C同修住院期間的病例;二是向檢察院當面遞交控告狀;三是看望C同修的遺體。

    中午十一點我們到了醫院,找到醫院相關工作人員,說明來意後。醫院人員明確告訴我們:「人去世後,不能隨便拿病例,只對公,不對私,就是家屬也不行。」家屬給監獄工作人員打電話,他們推脫說病例不能給家屬。我們讓他們拿出不給的理由,對方回答說等他們彙報商量後,再給我們答覆。

    我們中午吃過飯後,就到了當地檢察院,我們要把控告狀遞交到檢察官手裏。到了檢察院後,傳達室讓我們給檢察官打電話來接我們。我們打電話,電話那頭很客氣,說不巧今天出差了,讓他的助手半個小時後出來拿。

    家屬同修已經七十多歲,那天天氣有些熱,我們坐在外面,開始等了半個小時,那個助手也沒出來,就又打電話,說有些事再等一下。我們又等了半個小時,還沒出來,我清楚的知道這是邪惡不想讓我們當面成功遞交控告狀。我就跟老同修說再打電話,又說再等等。在這期間我們一直持續發正念,等了將近兩個多小時,那個助手才出來,接了我們的控告狀。

    在等的過程,我們給那個檢察官打電話,說了我們的來意,告訴他我們想看看同修的遺體,檢察官一口回絕,說不可能,並抱怨說:「你們來時不預約,家屬也不配合簽字火化。」我接過電話說:「檢察官好,我是某某的外甥女。我們不知道見你們要預約,更不知道見自己的親人也要預約。你說我姨(家屬同修)不配合你們火化簽字,你們反過來想想,如果是你的親人,多次合理要求會見都沒讓見。在重症監護住院期間,我姨找到這裏,還是不讓她正常會見。就是臨死之前,你們沒有一個人給視頻一下,讓他們做一個最後的道別。監獄不是口口聲聲人性化管理嗎?難道這就是人性化的體現嗎?一個親人突然離世了,換誰能接受的了?希望您也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如果想著讓這個事情順利進行,不能你們提出一個要求,我們就立刻接受;而我們的基本要求,卻以沒有預約等理由拒絕。」

    檢察官聽了後,答應儘快商量,讓我們等回覆。一個小時後,我們接到電話,可以第二天看C同修的遺體,並且答應把病例給我們寄過來。至此,從開始的重重顧慮,到我們來時的三個意向都基本達成。

    二、看到網上同修被迫害到重症監護室的消息

    我看到我地Y同修被監獄迫害到重症監護室的消息,就找到Y同修的姐姐和與他之前配合的G同修。向Y同修姐姐了解情況後,知道他們全家以及部份同修已經去了一趟醫院,只讓Y同修的弟弟隔著玻璃看了看,但是沒有讓Y同修的姐姐會見,她一直很不甘心,但是沒有辦法。

    我說:「我有辦法讓你有可能見到。」Y同修的姐姐聽了我的想法後覺的有希望,就和當地同修們商量。由於同修們看望Y同修回來過高速檢查口時被截住,Y同修姐姐差點被扣留,所以大部份同修及家屬不太同意她再去。

    但是我想我們不是為了只看看同修,是為了破除舊勢力的安排。我們會見Y同修,是為了給Y同修添正念,能讓他快些走出魔難,所以為了讓同修們整體配合這件事,我反覆跟當地同修交流,最後有兩個同修答應和我們一起去,但是不和我們同車。

    為了熟悉那裏的環境,我們提前一天動身到了監獄所在地的醫院,為了躲開高速檢查口的檢查,我們依然選擇走下道。我們一路安全的到達所在地的醫院,我領著她們熟悉那裏的環境,並且告訴她們到哪個科室有可能等到Y同修。我們在那裏發了一個多小時的正念出來了。

    我們找了一家旅館住下,Y同修姐姐由於姐弟感情深,知道弟弟病情嚴重,又不讓見面,情緒幾度崩潰,我和G同修從不同角度開導並鼓勵她。

    第二天我們七點多就到了醫院,我讓兩位同修下車,按照我們昨天說的地方去等,我去找車位放車。到我們初次來,不知道Y同修的情況究竟怎樣,想找醫生了解一下情況,我又步行買了一些禮品,回到醫院和兩個同修碰面。

    兩個同修見到我後,非常激動的告訴她們見到Y同修的過程:她們剛到那個地方,在電梯邊看到警察正推著Y同修乘電梯,她們快速走步行梯,到出口處等他們。姐弟相見,情不由己。由於太突然,警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由事情發展,他們邊走邊說,並且全程陪同Y同修做完某項檢查,鼓勵他要正念闖出來。

    我們拿著禮品去看望Y的主治醫生,了解他的病情,並給醫生講了Y的遭遇,希望他不要有偏見。

    三、聽到同修被綁架的消息

    前年五月份,我市一個協調同修找到我,告訴我市所轄縣的同修L因在北京發放傳單,在北京某地被國保警察綁架。有同修講真相時碰到L同修的母親,知道了此事,我覺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既然讓我們知道了,就有可能有我們要做的以及要修的。

    我找到L的母親了解情況,知道她們家不修煉的家屬請了一個常人律師,並且不讓L的母親介入。我又進一步了解到,當地同修在營救方面沒有經驗。我找到我市曾經配合過的同修,幾個同修商量後,認為如果讓不明白真相的律師及家屬這樣做,起不到正面作用。

    我們和L的母親與弟弟交流後,他們都同意我們請一個正義律師。我提供了正義律師的電話,由L的弟弟來聯繫律師。律師很快在網上簽好了協議,初定某日會見。

    因為L被綁架地點在北京,這給我們整體配合帶來了很大的考驗。我們以往營救同修,就是首先曝光邪惡;協調交流,查找我們的整體不足;配合家屬面對面講真相要人;寫出相關文書,當面遞交或郵寄給每個階段的責任人;找律師會見同修。

    儘管不是發生在我們本市,有這方面經驗的同修依然主動配合。其它環節都還好,但談到面對面去給北京警察講真相或者是陪同律師會見L,與家屬共同配合要去北京時,大部份同修都開始有畏難情緒,主要是被身份證障礙著。因為去北京的每條路上,都有安檢口,幾乎每輛車、人都查,尤其在所謂的重大活動或中共邪黨開兩會時,安全級別就升高。我們大多同修的身份證都被做了標記,如果被查到,就會與自己所在轄地的派出所聯繫,有的放行,大多被接回,有的因此被非法抄家或被迫害,因此去北京成了我們的一道坎。

    我們聘請的律師在第一次會見L時,就被看守所值班警察審查刁難。在這之前家屬去送錢物時,因為說了一句勸善的話,看守所警察兩次打電話給派出所,家屬被恐嚇。我知道這些後,覺的北京的邪惡很大,外來干擾太多。如果我們顧忌自己的因素,害怕被查,不用正念看問題,那不就是讓邪惡任意妄為嗎?律師是配合我們講清真相的,讓律師單槍匹馬去面對,還配的上大法弟子的稱號嗎?我說:「我明天開車帶上你們,我們就要和律師一起,破除邪惡不讓會見的安排。」

    第二天早晨五點多,我接上兩位家屬同修就上路了。我經常配合的同修一個也沒有,這兩個家屬同修根本沒有營救的經驗,並且還有顧慮。我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鼓勵自己與家屬:「我們在做最正的事情,不會有事。」

    我們順利通過安檢,準時和律師在看守所門前匯合。律師看到我後,帶著尊敬的語氣說:「大姐來了!」我聽出了他盼望有人和他共同配合。這個律師明白真相,他願意與我們共同參與反迫害。同時也用鼓勵的語氣給家屬說:「你昨天不是說不來了嗎?你怎麼能不來呢?你一定要來,你不來有些事情不好辦。」

    從L母親的表情中,我看出她還是有些怕心,我告訴她:「你這次不用露面,你就坐在旁邊發正念,不會有甚麼事。」我隨著律師一塊到接待廳辦手續,雖然這次警察還是對我們不是很友好,但是由於家屬的配合,我們很快辦好了會見的手續。律師會見了大約兩個小時,我們就在門口不停的發正念。

    吃完中午飯,我們又去北京某區的公安分局,剛到大門口,律師和L的弟弟下車。我則尋找車位時,天氣突然驟變,狂風夾帶著雨和土,巨大的風讓人睜不開眼睛,我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把車停好後,就在車裏發正念,持續了大約半小時左右。

    律師和L的弟弟回來了,這時風雨也停了。他們敘述了公安分局國保警察的蠻橫與邪惡,他們不但不讓律師講法輪功在法律層面合法的事實,更是威脅家屬,讓他們放棄基本維權的正當行為。

    回來後我與當地同修交流,有的同修受到啟發,在後面的持續營救中,如案子到了法院階段,有同修配合家屬去遞交控告的文書;非法開庭時,有幾個同修破除自己的觀念,開車去北京發正念。這些同修回來後,進一步交流自己的心得,後來有更多的同修參與到營救中來了,並且把去北京不再當成一個甚麼障礙,越來越多的人去了北京。

    這些年在營救同修這方面,無論是同修找到我,或者是我自己在網上看到同修被迫害,我幾乎沒有推辭過,把同修的事當成自己的事。

    在這些年的營救中,我曾去過多個執法單位,給公檢法司人員講真相。從開始的猶豫害怕,到後來的理智面對;由針鋒相對到善意對待,再到慈悲勸善。有時往往看著不可能的事情,在師父的點化與安排下,我就能找到突破口,讓事情向好的方面發展。


    靜心學好法 踏踏實實修自己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歸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正法走到最後了,回想二零二五年這一年,自己三件事做的如何,修煉上有多少長進,還有多少執著沒有去掉,靜下心來,總結自己,繼續提高。

    靜心學好法 突破講真相障礙

    師父每次講法都強調要多學法多學法。我就想:我每天學法不少,發正念也挺多,可為甚麼感覺自己沒有提高呢?很長一段時間,救人效果都不好,看見年輕人不敢輕易開口,總是想起被舉報遭迫害的經歷,阻礙了我救度眾生。時間這麼緊迫,眾生急待得救,老是這樣下去不行啊。師父看到我著急的心,就讓我看到多位同修的交流文章,都談到學法要靜下心來,別圖速度,真正學到法,提高就很快。我想,是呀,我以前理解多學法就是以頁數來衡量,讀法沒用心,被各種思想業干擾著,造成根本沒有學到法,三件事也就做不好。要想有提高看來真得在學法上下功夫了。

    於是我再背《轉法輪》時,就一個字一個字的背,讓每個字都停留在大腦中,清除著急圖快的心,有時一字不差的背熟一小段要花兩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腦中就想:這也太浪費時間了,差不多就行了。我知道這念頭不是我,就排斥它,專心背法,同時查找自己有甚麼要去的執著心。

    這樣學法幾天後,我就有了一個明顯的改變,以前腦子裏總是嗡嗡響,像裝了漿糊一樣。忽然間我發現大腦安靜了,不論是學法還是做別的事情,腦子再也不嗡嗡了,背法也比以前順利了。我悟到:是師父看到弟子真正用心學法了,就幫弟子清理了那些壞東西,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啊!

    嘗到了靜心學法的甜頭,堅定了我認真背法的信心,同時針對自己救人懈怠,沒有慈悲心的狀態,我又開始認真背誦《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大法修煉是嚴肅的》、《驚醒》等師父經文。背法過程中,大法的法理威嚴震撼著、滌盪著我麻木、為私為我、保護自我那顆骯髒的心,深刻體會到正法弟子艱鉅的歷史使命,增強了講真相救人的緊迫感。師父為眾生、為弟子承擔了歷史上的一切,作為大法弟子必須放下自我,突破怕心,兌現自己的神聖誓約!

    通過不斷靜心學法,使自己增強了正念,逐漸的從被迫害的陰影中走出來,堂堂正正的走出去救人。在街上有時不想開口,打怵,腦中翻騰不好的念頭,我就問自己:你出來幹啥來了?救人呀。那為甚麼不講啊?怕別人不給好臉,惡語傷害,怕舉報怕是便衣。這時正念告訴自己:我是師父的弟子,我得把大法救度的福音帶給眾生,這是我的使命,我就是幹這個來的。有正念,有師父加持,往往看上去不好講的人卻都能順利三退。每當這時,我都真心的替眾生謝謝師父,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

    現在真正體會到了學好法的重要性,對更好的救度眾生太重要了。夢中,我騎著電動車上台階,急趕著登上了回家的公交車。我悟到這是師父的鼓勵,還得更加精進,在師父安排的通天大道上不斷攀升。

    重視去掉顯示心

    由於生生世世形成的不好的物質,造成自己各種執著心很多,顯示心尤為嚴重。這個顯示心曾經給自己招來幾次迫害,乃至殺身之禍,自己也常常因為去不掉這個心而苦惱。有一天,我在紙上剛剛寫下「顯示心的根子是甚麼呢?」這句話,頭腦中就閃出兩個字「求名」。我一驚,原來是求名啊,難怪我老是去不掉這個心,是因為我沒有找到顯示心的根子。

    在常人看來,我是能力較強的人,頭腦聰明,懂得的知識多等等。得法初期,到處去弘法,都是帶著那種好大喜功的顯示心理為自己求名:我多能幹;迫害開始所謂的掩護當年的同修都是顯示我不怕;失去和同修聯繫的日子裏,獨自做真相救人,顯示自己「孤膽英雄」等等,每天忙忙碌碌,還覺的自己過得充實。幾次招來邪惡迫害,還不醒悟,也知道危難中都是師父保護了弟子才免遭更大的迫害。

    平時在與同修相處中,勸退人數多一點,做的好一點,嘴上不說,內心也是沾沾自喜,也知道都是師父在做,可依然覺的自己了不起;做一件事情,出個主意也心生歡喜:還是我行吧,我知道的多;與同修一起學法,看到一些事情總是指手畫腳,帶著邪黨那種急功近利、自以為是的顯示心:你咋不按我說的做呢?我說的都在法上啊。

    有一天背法,我悟到:只有大法能指導修煉,能改變人心,我那麼急於把自己的體會強加給對方,目地是啥?就是求名,顯示自己看的明白,悟的好。其實同修修的不知比自己好多少倍呢。想想真是汗顏。

    顯示心的根子是求名。為了名,看到其他同學都會開車,我也不甘示弱,六十多歲的人也去考駕照,夢想有一天也帶著親朋好友出去兜風;為了名,我忙前忙後的花了幾千塊錢為兩位外地來家裏的同學配置物品,表面看是讓人家住的舒適,其實目地不純,是求名,我招待的好,不能讓人家說出個「不」字。想想很多事情都是伴有顯示、求名,讓別人高看自己,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這個顯示心長期不去,夢中幾次出現危險景象。在這個空間,一輛轎車發出賽車那種馬達轟鳴聲在我身邊疾駛而過,而我由北向南綠燈行駛,根本沒有注意到從西往南車輛也可以行駛。耳邊突然聽見巨大的馬達轟鳴聲才注意到這輛飛速的轎車。我趕緊加快速度,那輛車就在我身後疾駛而過。當時我沒害怕,回家冷靜一想,才意識到這是舊勢力取命來了,如果不是師父保護,後果不堪設想。是偉大慈悲的師父又一次救了弟子的命,在此叩謝師恩!

    我想無論這個顯示的物質有多少,去掉這個後天觀念有多難,只要自己堅定信心,多背法,法裝進大腦越多,這些壞東西就清理的越多,一定能把這個顯示心徹底歸正!

    深刻認識去除色慾心的問題

    在學法中我體會到師父那慈祥、慈悲的心,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一遍遍的叮囑:要看淡,要看淡人心。我為自己不精進、三十年未能去掉色心而難過,讓師父看著弟子著急。

    我靜下心來仔細想,為甚麼色心長期不去?好像每天都在發正念清除它,遇事也能想到法,但這些壞念頭總是蠢蠢欲動,比如喜歡溫文爾雅、紳士風度的異性;喜歡聽帶有特點的異性聲音願意看身著西裝領帶的打扮;潛在的喜歡與能談得來的人在咖啡廳茶館喝茶聊天的感覺等等。你喜歡甚麼,邪惡就給你演化甚麼,你的周圍就會出現說話輕聲細語,做事能力強,在樓下喝茶乘涼的人,甚至耳邊有聲音說:覺的寂寞了就來找我喝茶。我知道這都是色魔在干擾,可是為甚麼它能干擾到我呢?

    再有,夏日炎炎,氣溫三十多度,在街上講真相出於安全,衣著打扮都很悶熱,汗流浹背,真難受,就想穿的薄一點,好看一點,就這「好看」一念招來了色魔的侵犯,那邪惡之人剛把一個手指頭觸在我的胸部,我立即說:我是修煉大法的。話音未落,那人往後閃出四五米遠,愣愣的看著我,我都沒反應過來他是怎麼退後的,想想是師父保護了自己,但我不能拿師父當保護傘啊,我得歸正這顆骯髒的心,我的空間場乾淨了,自然就不會有外邪干擾了。

    我知道自己生生世世包括今生都在色慾方面造下相當大的業力,加上舊勢力的參與,形成了強大的思想業力。如果不徹底反思重視這個問題,真是很難去的一個心。我問自己:你把自己當煉功人了嗎?晨煉起不來找藉口睡的晚;身體消業懶惰貪睡不煉功;講真相有時怕心還很重;對安逸心、追求舒適的執著還死死抓著不放,這些都是不能把自己當作真正煉功人的表現。

    沒有把自己當成煉功人,就是沒把大法放在心上,就是沒有珍惜師父的慈悲,就是沒有做到真修、實修。多次對師父表決心要修好,都沒做到,師父點化弟子「騙」。沒重視真修不就是騙師父嗎?這是多麼嚴重的問題?想想名、利、色、氣這四個字哪一個都帶有銳器,不是刀就是鉤子,對修煉人的危害有多大可想而知,而色心不去更是嚴重阻礙修煉人回歸真正家園的巨大障礙。

    正法已到了末後之末,色慾心也到了徹底消滅它的時候了。每天除了重視發正念,必須用心大量學法背法,加強主意識,嚴格要求自己。我背法的時候就感覺到從大腦的後半部不斷有東西往下落,我悟到一定是大法在清除那些骯髒的敗物和思想業。夢中我掄著大錘拼命的砸向一個大鋼筋水泥圓柱子,只破了一點點皮,看來這些思想業也非常多非常堅硬,但我堅信,有師在,有法在,沒有破不掉的執著,完全看自己真修到甚麼成度。


    正念的威力真大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我是一九九九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今年八十三歲。二零零五年,我給小女兒看孩子,在省城的一個小區住著。我學法很少,附近的同修誰也不認識,看不到《明慧週刊》,更不用說出去救人了,心裏非常著急。

    師父的鼓勵

    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師父開著車向我駛來。師父笑瞇瞇的對我說:「快上車吧!」車是在一個大湖水面上行駛,很快就到了湖岸。湖岸高高的,直上直下,大約有三十層樓那麼高。

    師父開著車往岸上上,開到離岸頂一丈左右時,師父停住了,用手一指,叫我自己往上上。我就開始往上上,眼看快到岸頂時,渾身沒勁就掉下來了,上了好幾次也沒上去。我心想:我掉下去不要緊,別碰到師父。弟子想甚麼都師父知道,只見師父伸出一隻大手往岸頂一抓,笑著說:「這回你上吧!」這時我醒了,眼裏含著淚水,枕頭濕了一大片。

    醒後我還想哭,師父為弟子付出的太多了。我想有師父,怎麼艱難弟子也要往上走,不能掉下去。我向內找:自己學法少,兒女情重,三件事沒做好,跟常人一樣了,沒有把大法放在第一位,把常人的事看重了。我決心從這一刻起,去掉常人的一切心,做好三件事,跟上正法進程,走好每一步,做一個真修實修的大法弟子。

    正念除惡

    二零一三年的一天,我送孫子去幼兒園,很快孩子們都到齊了。老師讓孩子們排好隊,到操場上唱歌升旗。很多家長沒走,到操場外圍欄邊上看孩子們升國旗,我也隨著去了。

    孩子們整齊排著隊,敬著禮,老師開始放音樂升國旗,第一句就是歌唱毛魔頭的。我馬上發出強大的一念:不許再唱。機子馬上停了,音樂也不響了。老師們亂作一團,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響了?老師們這麼調,那麼弄,也不響,國旗也沒升上去。

    幼兒園園長生氣了,把老師們數落了一番就走了。我心裏想:「正念的威力真大啊!」正念強了,師父就讓我展現神通除惡,不能讓邪惡毒害世人。

    人明真相才能得救

    我兒子家住的小區在一家醫院對過,中間只隔一條馬路。一天,我一出小區門,看到一個婦女坐在醫院門口的台階上。我快步走過去和她打招呼:「大妹子,在這坐著涼不涼?」三月份北方天氣還很冷。她向我擺擺手,說:「不要跟我說話。」我走近一看嚇了一跳,她面色蠟黃,渾身發抖。

    我說:「大妹子,你不要著急。你把情況說一下,看我能不能幫到你。」她有氣無力的說:「我去樓上看一個病人,一出病房正巧碰見兩個醫生推著一個死人,和我走了一個對頭。看到那個死人我心裏就非常難受、害怕,就跌跌撞撞來到這裏。我很難受,暈乎乎的回不了家,好像快要死了。」說著眼淚就流出來了。

    我趕緊說:「大妹子,你不要怕,趕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誠心念,馬上就好,特別靈。你不能回家不要著急,我送你回家。」她很相信,閉著眼開始念。不到五分鐘,她的眼睛就睜開了,有了精神,臉上有了血色,高興的說:「我好了,不難受了,你看我身體也不抖了。」她說著站起來,對我說:「大姐,謝謝你,我要回家了,以後我要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接著說:「妹子,那我問你,你聽說過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保平安嗎?」她說:「沒聽過。」我說:「你看現在中共官員個個都是貪污腐敗,吃請受賄,苦咱老百姓。中共自建政以來害死了八千多萬中國民眾,罪責難逃。天要滅它,如果你入過黨團隊,趕快退了吧!共產黨做了那麼多壞事,神要清算它,不要跟著它遭殃。」她說:「大姐,我入過團,戴過紅領巾,你趕快給我退了吧!共產黨最壞了。那我順便問一下:我丈夫是黨員,能不能幫他也退了?」我說:「行啊!你回去告訴他一聲就行,只要他同意。」她說:「他肯定同意。」

    她給我講:「我丈夫是賣菜的。有一天早上還沒開張,沒賣上錢呢,城管人員就和他要錢。我丈夫說:『我還沒賣上錢,等有錢再給你們。』城管不容,把他賣菜的秤還拿走了。丈夫氣不過,找城管去要秤,結果秤沒要回來,還被抓進看守所待了三天。你說這是甚麼世道?沒說理的地方。我丈夫回家後像瘋了似的大罵共產黨,找出黨章用錘子狠狠砸了幾下扔到廁所裏了。給他退黨,他肯定高興。」我說:「好,那你丈夫就起個化名叫某某,你叫某某,你們都各自退出你們加入過的黨、團、隊組織,你說好嗎?」她點頭同意。

    她高興的說:「我要回家了。」剛走了幾步,又返回來說:「大姐,我今天是碰著好人了,太謝謝你了!以後有緣再見!」我目送她走遠了。醫院很多病人出來遛彎,坐在外面的長椅子上。我又給四、五個人做了三退,非常順利。

    今後我要走好修煉的每一步,做好三件事,跟上正法進程,跟師父回家。

    (責任編輯:任嘉)


    我修去妒嫉心的過程

    文/黑龍江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我是二零零五年修煉法輪大法的,今年六十三歲。下面我把自己去掉妒嫉心的過程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我受父親的影響,從小好強,喜歡和我各個方面差不多的人或者比我強的人在一起玩。長大了或工作後,願意和各個方面能力強的人交朋友。比我強的人,我就向人家學習,努力趕上;比我弱的人我也不瞧不起,我也很願意助人。修煉後,我認為自己的妒嫉心很弱,應該容易去,其實不然。

    一、去掉對小姑子和婆婆的妒嫉心

    丈夫是個沉穩內向、孝順顧家的人。認識他後,每當去他家時,他從來不去車站接我。他家離車站很遠,那時交通很不方便得步行。結婚後我們兩地生活,每當他從外地回來也不去接我。當我從車站走到婆婆家時,看到他騎著自行車在他家周圍轉悠,我心裏就很掃興。

    後來我明白了,丈夫怕對我好傷婆婆的心。有時我們和婆婆一起上街的時候,他對婆婆呵護有加,過橫路的時候他都攙扶婆婆,那時婆婆才五十多歲,身體好。後來我調到他所在地和他一起生活,有了自己的小家。丈夫對我不太關心,對我也不信任,他上班好幾天才能回家一次,回來後還百般挑剔。

    小姑子高中畢業後,我看公公也沒有能力安排她,就讓她到我家來,幫她安排了工作,找了一個對象。小姑子婚後丈夫對她關心備至。她成家後,我們始終住的很近,丈夫對她一直比對我好。我對婆婆和小姑子就產生了妒嫉心。丈夫一對她們好,我心裏就不平衡。

    因為我是在家庭魔難中走入修煉的。兒子在高中階段出現了網癮和抑鬱狀態,當時是為了改變兒子的狀態,我抱著有求之心走入修煉的。後來丈夫對她們好不好我也不看了,從法中我知道妒嫉心必須得去掉,他愛對誰好就對誰好吧。

    我好像是放下了,其實沒徹底放下,只是敷衍過去了,有時也反覆。有一次,小姑子手機響了,丈夫馬上拿起來看,我的手機他從來不動,我心裏又不平衡了。這時我想到了我是修煉人,這不是好事來了嗎?這不正是去我妒嫉心的好機會嗎?這樣一想,心裏就平和了。

    二、再去妒嫉心

    我弟弟結婚後,和父母在一起生活了十五年,後來弟弟到城裏打工就分開了,但是在父母的心裏沒有分家。那時我父母快七十歲了,父母的心已定,將來就等我弟弟養老。因為父母把精力、物力都放在弟弟身上了,父母認為讓弟弟養老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是弟媳娘家發生了變故:弟媳是家中老大,四個孩子只剩下她一個,那三個兄弟姐妹相繼去世了,這樣她父母養老的問題就落在她頭上了。弟媳的心就發生了變化,她想辦法維護弟弟養她父母。我是修大法的,遇事得先想別人,師父讓我們要有慈悲心,對誰都得好,我不反對。

    弟弟和我住一個城市,到我父母八十來歲的時候,需要人照顧了。父母不想和我家人生活在一起,我就在弟弟家住的附近租了兩年樓房。我一週送兩次菜,不攀比弟弟。後來弟弟就把父母接在一起住了。

    弟媳娘家在另一個城市,她父母也七十來歲,弟媳想讓她父母跟他們生活在一起,就把我父母給攆回老家了。等我知道的時候,我父母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走了。我老家在農村,東北的春天還很冷,凍了一冬天的房子非常冷,屋裏的水管還沒化凍。弟媳接著就把她父母接過來了。

    這時我把自己當作修煉人,擺正與人的關係,我沒有妒嫉怨恨他們。我帶上很多禮物去看望他們。我一進屋,弟媳和她母親正在吃餃子,覺的很驚愕,都不好意思了。弟媳滿以為我會怪他們,沒想到我提著禮物去看他們。沒修煉前我是不會這樣做的,那時我得理不饒人,她們都懼怕我。弟媳母親指著牆上高高貼上去的真相福字說:「我都念『法輪大法好』了。」

    後來弟媳父母也回老家了,和我父母家就隔著姐姐家。弟弟和弟媳每次回老家都先到弟媳娘家,買東西也都拿那兒去了。我父母知道了心裏不平衡,經常跟我說這件事,我聽了就勸父母:「不跟他們爭,缺啥我給你們買。」

    後來弟媳的父親和我的父親相繼去世了。我父親臨終前,把家裏的十多萬元錢交給弟弟和弟媳了。我母親知道了,又把錢要回來了,她認為這錢是和我父親共有的,應該給她。我把母親帶到我家來了,我跟母親說:「跟我一起學法吧。」母親同意,我就每天陪母親看一講師父的講法錄像。

    母親剛來我家時,覺的身上發冷。看師父的講法錄像後身上不冷了,高血壓和腿疼藥也不吃了。她每天吃解熱止痛藥,吃了幾十年了,也減量了。母親紅光滿面,身上輕鬆了,師父給我母親淨化了身體。那時我母親已經八十六歲高齡,我忙時她還能洗碗。

    我母親來了兩個多月的時候,弟弟和弟媳又來了,他們在邊遠地區又買了一樓的房子,說是為母親買的,收拾好了,就把母親接走了。他們一直惦記我母親的錢和地,這只是表面,實則是干擾母親得法。

    樓裏寬敞明亮,也暖和,因為正值冬天。可母親到那不能靜心學法,還總是有病。弟弟和弟媳過了新年帶著母親就回老家了,直接回到弟媳的娘家。弟媳的母親不想讓我母親呆,說炕太熱,她受不了,晚上睡覺用腳踹我母親。沒辦法,母親又回到了自己的冷房子,弟媳每天給母親燒炕燒爐子,陪母親住。吃飯是她們吃完了再給我母親送,冷一口熱一口,飽一頓餓一頓。那時弟弟已經被丈母娘和媳婦維護住了,說啥聽啥。

    她們回去一個多月,弟弟把我叫回老家,我陪母親住了兩個多月。母親跟我說:「我就跟你弟弟,誰也不跟。」看的出母親的錢和地不想落在女兒手裏。那時弟弟也不回母親家住,弟弟和丈母娘、媳婦一心,處處維護她們,遇到矛盾也是護著她們,我都看到眼裏。因為丈母娘手裏的錢比我母親要多的多,還有地。

    修煉人遇到矛盾沒有偶然的,為甚麼讓我遇到,去我的甚麼心呢?我認真的向內找,是情派生出的妒嫉心,妒嫉弟弟對丈母娘比對我母親好,我還有點替母親傷心。我就每天多學法,多背法。

    心中有了法,我就知道怎麼去做了,把情看淡,不被他們帶動。我覺的母親吃點苦也是好事,能消業。我嚴格要求自己,不去妒嫉怨恨弟弟,把遇到的事作為提高心性的好機會。我儘量維護他們,處處為他們好,他們有活我就搶著幹,端午節給他們買東西。

    弟媳母親妒嫉自己的女兒對我母親好,我就從法裏悟到的給她講,人的福都是德換來的,人要多積德才有福氣,講善惡有報是天理。我對他們生出了慈悲心,覺的他們都很可憐。弟弟在丈母娘家,我也不想他回不回來的事。

    我勸母親把錢拿出來,給弟弟買車種地。因為弟弟一直在外打工,第一年回家種地,需要很多錢。母親把錢拿出來兩萬交給了弟弟弟媳,他們都高興了,丈母娘樂的合不攏嘴。

    過了些日子,弟弟的丈母娘跟我說:「我讓他們回去。」指弟弟弟媳回我母親家。我說:「你們一共就四口人,就在一起吃唄。」這樣弟弟弟媳就回到母親那住了,因為母親房子大,她們就共餐了。修煉簡直太美妙了,看似難關,在法上修一切都解了。

    三、再去妒嫉心

    兒媳生小孩坐月子時,我丈夫給了兒媳兩萬元錢。我心裏就開始翻騰,難受不平,跟丈夫就過不去了:「你怎麼給她那麼多錢?你給我怎麼捨不得。」丈夫只是一笑,甚麼也沒說。

    從結婚後,丈夫給我花錢很費勁,我心裏一直不滿。我利益心不重,我在意的是丈夫對我的態度。直到我得法後,我才明白了,一切都是因緣關係促成的,丈夫不欠我的,我也就放下了。

    有時下班時間下雨了,兒子不方便去接,丈夫馬上開車去接兒媳。我心裏也覺的不舒服。為甚麼遇到這方面的事情,會勾著我的心呢?

    我悟到這不都是給我提高來了嗎?是甚麼心造成的呢?向內找,還是妒嫉心。我可不能要這妒嫉心,我要和師父回家,我得謝謝丈夫。

    兒媳產假到了,就讓我去看孩子。可親家母每天都來,因為對我帶孩子不放心。啥事都她們娘倆商量,我插甚麼話都不對。娘倆還很強勢,打預防針兒媳也找她母親一起去。在孩子身上有甚麼不明白的事,也找她母親,就像我不存在似的,我心裏很不舒服。

    我就學法,一學法心裏就平和了。但是時間長了會出現反復,心裏又不平衡了,妒嫉心就又返上來了。這時我想我是修煉人,我要高姿態,不能和她們一樣,心裏就放下了。

    親家母每次來都直奔孩子,不管我抱不抱著,就得她抱孩子,還很強勢。我是修煉人,我不跟她爭,她抱孩子我就做家務,還能給我提供學法時間,這不是好事嗎?我得謝謝親家母。有時我給她講真相,告訴她學大法要按真、善、忍做好人,遇事為別人著想,不爭不鬥,遇到矛盾找自己。親家母和兒媳的態度都改變了。

    隨著孩子長大,越來越明白事了,已經習慣姥姥一來就姥姥抱了,親家母一來就不用我了。兒媳也怕孩子跟我親超過姥姥,一遍一遍教孩子叫姥姥。時間一長,我有時心守不住,又不平衡了。

    有一天早晨,親家母要來接孩子,還沒到,孩子喊了一聲奶奶,兒媳馬上告訴孩子喊姥姥。兒媳又給孩子拍照發給姥姥,又視頻。我的妒嫉心一下子就上來了,心裏上下翻騰,臉也紅了。但我馬上想到我是修煉人,這不是給我提高來了嗎?這不是好事嗎?我得謝謝兒媳,馬上心裏就恢復了正常,體會到了在法上修的美妙。

    修煉真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的。隨著孩子大了,親家母就不每天來了,每週末來接孩子,到她家過週末。有一個階段,一到週末我腦袋就胡思亂想,想的都是親家母不好的方面,心裏就開始翻騰,心裏像有塊石頭壓著。我知道又到一層妒嫉心該去了,妒嫉孩子和姥姥好。

    我一有這種反應,孩子聽到姥姥來一開門,飛快的跑向姥姥,甚麼都不讓我做了,不讓我洗臉了,不讓我抱了,也不讓我穿衣穿鞋了。有一次,乾脆不讓我碰了。這時我就想:「好事又來了,給我提高心性來了。」我得守住心性,我跟親家母笑呵呵的,該給孩子準備東西就準備。

    經過幾次這種反應,一次比一次淡,最後把在孩子身上產生的妒嫉心去掉了。親家母來了,我也沒有任何反映了,心裏非常平和。孩子也不排斥我了,一邊喊著姥姥,一邊喊著奶奶。出門時一手拉著奶奶,一手拉著姥姥,孩子可高興了。

    在最後不多的時間裏,我還要多學法,學好法。提高心性,守住心性,去掉人心、人念、人情,跳出人,跟隨師父回家。


    我學會了向內找

    文/遼寧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我學法就是背法。二零二四年七月,當我背到第三講時,怎麼也背不下來了,背了前邊的,忘了後邊的,背了後邊的又忘了前邊的,一整講怎麼也通背不下來,也沒有向內找一找是甚麼原因。只是很無奈、很消沉。

    背不下去了,那就想抄法吧!自己一直想在正法結束前好好抄一遍法,之前抄過一遍,那時是大幫哄,看別人抄法,自己也抄了一遍,基點不純,字跡也不工整。那次是用厚筆記本抄的,抄完也沒有校對。這次基點純正就是想恭恭敬敬抄一遍《轉法輪》。

    首先準備抄法紙張,找了兩家複印社,最後找到這家複印社可印彩色格子。橫二十二個格,豎二十四行自己選的是綠色格子的B5白色複寫紙,正反兩面都印,共印了一千張,三百元。再準備抄法的桌子,因為自己要盤腿端坐抄法,到家具店買了一個三十五釐米高的小方桌,有三十二釐米高的,我想坐在地上還有坐墊的高度就選了三十五釐米高的。最後準備抄法的筆,夢中夢到兩支鉛筆。抄前兩講時,用的是實木B4畫畫鉛筆,還買了自動鉛筆刀。因為寫幾行就得用鉛筆刀削。不然的話,筆畫就很粗。後來發現有B2的自動鉛筆,後幾講法都是用B2的自動鉛筆抄的,抄法的速度就上來了。還買了擦圖畫的橡皮(黑色的)擦的很乾淨不留痕跡。

    抄法是修心的過程

    一切就緒,就等抄法了。盤腿端坐在桌前,筆、紙、橡皮都有序的放好。開始恭敬、謹慎的抄《論語》。因為平時很少寫字,剛開始寫出的字自己不滿意,寫了擦,擦了再寫。寫寫擦擦一晚上三、四個小時,只抄寫了兩三行的法。還不滿意抄寫的水平。畏難情緒一下就上來了,心想:這麼慢,字寫的橫不平豎不直的,還抄不抄呀,算了還是背法來的快,還是背法吧。又一想背法背不下去了,改成抄法的,這法還沒開始抄呢,就又想背法了。總是知難而退,怎麼修呀!不要這個畏難心、怕心,就堅定的抄下去。一邊抄法,一邊總結抄寫經驗。發現開始字寫的很大,不好看。很容易就看出哪裏寫的不好。

    目錄抄完後,就開始寫小字。看起來雋秀,整潔。後來越寫字越小。發現自己有掩蓋心,還有怕心。就把字略放大一點寫,隨著抄法,字越寫越規範、工整,越寫越好看。這時顯示心、歡喜心就出來了,發現它就否定它,不要它。有同修來家裏看見我抄的法,讚不絕口:這可真是功夫呀,怎麼寫的呀。聽了這些話心裏美滋滋的,愛聽好聽話的心也出來了。抄法的過程真是修心的過程,人心自動就跳出來了。出來就滅了它。

    抄法是去人心的好方法

    八月份左右(伏天),同修M來我家,跟我說了她過心性關的事。同修M的母親看手機的信息,想讓M買大米囤起來,其實M家已存有疫情時囤的大米,還有很多。因為伏天同修M不想買,怕米生蟲子,她母親非要買,怎麼勸說都不行。讓同修M很苦惱,一邊說一邊憤憤不平,言語流露出不善、怨氣。同修M平時很和善。那天的狀態不是她,只是來修我的。當時我心平氣和,善意地跟她說一定要對家人善。她要買就買吧,放下利益心,別因為這個事激化矛盾。只是很簡單地跟她說了幾句,她心結就解開了。馬上放下,不抱怨了。很快就平靜下來了,說回家買米去(後來聽她說,回家後,她母親再沒提買米的事)。

    這個事發生後,我都感到自己的變化很大。這在以前我是不能這樣處理問題的。因為自己黨文化重,說話一針見血,總愛向外看,用法來修理同修成了經常,說起話來都很高調,言詞不善,自大、自以為是。好像是在用法理說同修的不足,實際自己也沒有在法上,不修自己,不會向內找。自己也很是苦惱。總想一定要歸正。學法多,心性就能守住,一放鬆,學法少了,又是向外看,向外找了。總是改了還犯,犯了再改。不是從根本上改變。發現抄法可以不知不覺的就能把最頑固的不好的人心去掉,能達到無求而自得。

    抄法讓我走出對長期病業母親同修的怨恨與內耗。在我抄第二講法時,看見母親(同修)學法總是愛困,我建議她也來抄法。開始她不想抄。我想不能像之前一樣,總是強制讓母親做我認為在法上的事。我們總是因為這樣的事出現矛盾,各說各的理,直至升級成吵架,結果好事變壞事。讓舊勢力鑽空子造成間隔,互相拖拽,內耗。不知不覺積了很深的怨恨。

    後來母親自己想明白了,也開始抄法,我們都專注在抄法中,心都很靜,很少說話,比學比修。家裏環境越來越好,間隔在我們抄法中,就這樣一個字一個字的給抄沒了,觀念自然而然的就轉過來了。取而代之的是善,越看母親優點越多,以前被舊勢力給母親製造的病業假相擋住了。其實母親很堅強,很能忍,心態好,心寬,做事有條不紊,很有規律,認準的事不會輕易改變。而這都是我所欠缺的。以前看母親不會向內找,病業假相中,只會一味的忍,在大法修煉中,實則走小道靠艱苦的歲月,把執著心磨掉的。現在才醒悟那正是我的修煉狀態。母親一直在艱苦的表演給我看,我不悟,反而滿腹經綸的去幫助她修。現在看來真是可笑。修煉就是修自己,外面的一切假相都是我們修煉的因素與提高心性的大好機緣。

    抄法時的點悟

    在抄《轉法輪》最後幾頁時,發現自己抄寫的字有點偏斜,不注意看不出來,仔細看能發現,我跟母親說,母親說那你就好好悟一悟是甚麼事吧!我一下就想到同修M過病業關,我做的不正。

    二零二五年一月,同修M出車禍,小腿骨折,到醫院拍片,把片子給熟識的醫生看。結果醫生說得做手術,不做手術能造成殘疾。她自己不想做手術。住醫院的醫生也要求她做手術。

    我想讓她信師信法,走傳統路──回家靜養。就拿她的片子給一個骨科專家看了,專家看完片子說:要是我的親屬,我建議她,回家靜養。還說你不是她的家人,這事你說了不算。我把骨科專家的話跟M說了,M的三姐還想讓她做手術。我跟M說:你要靜養,到我家去住。後來M還是在家人的安排下做了手術。此事我雖然表面,沒有跟M有言語上的衝突,但內心裏對她很不滿,看不上她,還埋怨她。同修在難中我沒有同情她,善待她。反而像舊勢力一樣,對同修生出惡念。有時還順著不好的心去想。她做手術時,雖然也很用心給她發正念。但做完手術後,我就不想再參與她這個事了,覺的她信的是科學,那就走人的道吧。不想因她以後的身體狀況,讓她家人埋怨我(都沒有走正路,都上了舊勢力當了),所以後來同修M出院了,都能自己推著小車出行了,說要來我家學法,每週住一天。我都沒有同意,怕擔責任,怕她家人怪罪我。這是多麼自私的心,這不同樣也是不信師不信法嗎?出發點考慮的都是自己,同宇宙的特性都是相背離的。現在想起來,真的很汗顏。而M在我困境中,總是很無私、盡心盡力地幫助。事後自己想彌補,跟M說到我家來住,她開玩笑地說機緣只有一次。想想還是因為自己心不純淨,基點還是在為私為我上,想彌補自己的過錯,而不是真正站在為他的基點。

    背法

    二零二五年四月,我抄完了一遍《轉法輪》,又開始了背法,沒有接著第三講背,從新開始背,我想把法都激光照排到腦子裏,連同標點符號都一起背下來,背完法還想默寫法。我知道這會有難度,我還是這樣背了,背的很吃力,《論語》本來就會背了,但是想要照排到腦子裏,要記的要素就細了,多了,到哪個字結束,哪個字開始,背了十多天,才背下來。這回背法,感覺我和法之間有個很厚的都東西隔著似的。背的很慢,我沒有氣餒,不怕忘,不怕慢。就是堅持著背。

    我背到十六頁時,很長時間沒有見面的同修來我家,交流時我把抄法、背法的情況與同修們講了,開始講時沒覺的有顯示心,只想與同修共同提高,後來發現自己顯示心在指使我大講特講,好像自己比同修們修的好,修的高似的。同修們走後我非常後悔,沒有守住心性。覺的這顯示心不去太危險了。又生出來怕自己演講亂法的心了。由於沒有馬上排斥這些不好的心。又出現背不進去法的消沉狀態。又開始繞圈,看各地講法,雖然三件事都堅持做著,只限於完成任務的狀態。

    審查自己,我為甚麼背法,總是背背停停,這同我的修煉狀態很像,不能平穩、持續。分析原因,可能是能力沒有那麼大,做起來壓力感大,就人為的想逃避、繞圈,還有怕吃苦。歸正心態後,想還是先背法,儘量照排的背,標點符號,背熟後再背吧,這樣壓力能小些。可能就不會出現背背停停的狀態了。

    在背到第一講「煉功為甚麼不長功」(《轉法輪》)時,我一下明白了,自己問題就出在這。為甚麼修煉狀態出現鬆懈了,沒有真正的學好法,看似很用心,又抄法,又背法的,沒有修煉心性。師父給安排的,去人心的大大小小的事,都沒有用心去修,都滑過去了。沒有真正的向內找,只是找個表皮。不深入,沒有達到時時事事,看到的、聽到的、接觸到的都找自己,修自己,也就是沒有實修。

    學會真正向內找,發現修煉大法雖然是很嚴肅,但又是很愉悅的事情。因為「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感覺鎖著自己的那個鎖心鏈被大法解開了。

    感恩師尊在正法的最後關鍵時刻,讓我猛然醒悟,修煉就是不動心、向內找。不管剩下的時間還有多少,我要抓緊時間,同化大法。兌現誓約。


    新學員抓緊實修 跟上正法進程

    文/大陸青年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我四、五歲時就很幸運地在爺爺奶奶同修的介紹下認識了大法。但是由於各種原因沒有真修、實修,混同於常人,甚至做出了許多在常人看來都不好的事。好在我明白真相,慈悲偉大的師父也一直沒有放棄我。偶然間看到了師尊的新經文《關鍵時刻看人心》,才最終醒悟,二零二五年二月初走回了大法修煉。感恩師尊沒有放棄如此不爭氣的弟子!

    一、大法修煉讓我擺脫了青春痘的苦惱

    高中時,我的臉上開始長出了青春痘,剛開始沒有在意,但不久之後,額頭、臉頰、下顎上就蔓延得到處都是,甚至脖子和後頸附近也出現了。痘痘雖然多,但大多都是不痛不癢的,我卻沒有悟到是師父嚴肅的警示。父母看著很焦心,去買了一些祛痘專用的洗面奶和藥膏,但是都沒有明顯效果。

    二月初下定決心開始修煉後,我學著明慧編輯部通知中的發正念要領也開始盤腿發正念。僅僅在不到一週的時間裏,我頭上的青春痘就大大減少,遠看幾乎看不出來,從此再也沒有發作過。我悟到是師尊清理了我的身體,只留下了一點業力讓我自己承受,同時警示我消除頭腦中的思想業和人心人念。

    二、擺脫網絡控制,正念解體雜念

    我以前沉迷於網絡世界無法自拔,空餘時間都被手機填滿了。上課的時候想著網絡裏的劇情、遊戲的玩法,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把頭蒙在被子裏看網絡小說。我很快就失去了自我,頭腦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雜念,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做任何事。那幾年真的是渾渾噩噩的,我有時感到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坐地鐵換乘的時候邊走邊玩手機,心思都在網絡上,連我怎麼走過去的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別人控制著我的身體走的似的。平時各種雜念時時刻刻的騷擾我,剛剛戰勝一個,就又陷入另一個中。精神內耗逐漸加劇,我變的昏昏沉沉的,有時沒經過思考下意識地隨口說出去一些話,說完後感到不對勁,心想:「我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呢?這和我本來的意思不一樣啊?」可是覆水難收,這話卻已經傷了人。

    二月初第一次發正念後,從床上下來站起來的一瞬間,我立刻感到一種久違的清醒感,我好像很久都沒有如此清醒的看過窗外的一花一草了,思想從此也清靜了下來。後來我又看到了明慧編輯部關於微信等軟件的通知,於是下定決心借此機會徹底擺脫網絡控制。我格式化了設備,同時不再安裝遊戲、漫畫等常人的娛樂軟件,上課也不帶手機。從此以後那些雜念就很少出現過了,我也終於能靜下心來學習、學法修煉了。

    後來我又沒能控制住自己,去外網瀏覽常人的視頻網站,感到很新奇。由於我執著於政治,就刷到了某博主的政論節目,還覺的他說的有道理(當時不在法上,仍用人心人念看問題),越看越起勁,最後又沉淪於其中了。這樣持續了幾天之後,我偶然間在側邊欄裏看見了他製作的污衊大法的內容,我心裏一驚,意識到了這可能是師尊的警示,但我當時並沒有引起重視。直到一天下午,我又刷起他的視頻,剛開始感到頭很重,昏昏沉沉的不太舒服,側邊欄也還是推送了造謠的內容,我依舊將其忽略,沒有在意。不一會兒,我赫然發現這種視頻也出現在了主頁最顯眼的位置,這下沒有辦法忽略了。我醒悟了過來,趕緊瀏覽明慧網裏的同修交流文章。看著看著,腦袋裏昏昏沉沉的感覺逐漸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盈的感覺,像是要往上飄似的,身體不知不覺間就坐的筆直。起身去走動走動,也感到從未有過的身輕如燕。

    三、去除怕心,講真相

    從新開始修煉之後,我也想在最後的一點時間裏為大法做一些事,完成使命,因此也開始用自己的方式講真相。在此分享一些我在講真相的過程中去除怕心的經歷。

    1. 給香港室友講真相

    由於學業要求,我需要不停的輾轉於A市和B市的兩個校區,我在兩個校區都有宿舍和室友。其中B市校區的宿舍是兩人間,室友是個香港人,我想給室友講真相,於是開始在明慧網上專門看關於講真相的交流文章,學習技巧並增強自己的正念。我足足糾結了三天,老是擔心他不接受,還因為自己性格內向、跟他不熟而不敢主動開口與他聊天。

    一天晚上睡覺前,室友在床上刷手機時,我難以繼續忍受我這種只敢想不敢做的狀態,終於下定決心開了口,詢問他是否聽說過法輪大法。當時我太緊張和害怕,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聲音抖得模糊,再加上聲音太小,他沒聽清。我鎮靜一下,大聲點再問一次,他還是沒有聽清。又這樣重複問了五次,他才有所回覆,皺著眉頭微微搖頭,靜靜地聽著我說。我心裏咯登一下,但是已經開始了,只能硬著頭皮講下去。由於第一次講沒有甚麼經驗,我漏掉了太多內容,只是完成任務似的匆忙介紹了活摘器官等部份反迫害的真相,最後告訴他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聽了之後只是嗯了幾聲,甚麼也沒說,放下手機關燈睡覺了。

    第二天我發現自己沒有講清楚大法本身是甚麼,為了防止再漏掉甚麼關鍵內容,我就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排練。剛開始時每次排練都會發現之前有遺漏,隨著排練不斷進行我也不斷的補漏,可是後來又變成了長篇大論、抓不住重點。我明白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再排練下去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了,更重要的是要去講。我又找到了他,這次我鎮定了許多,但依然有些語無倫次,之前排練時想到的大部份內容也一下想不起來了,只好想到甚麼說甚麼。他說並不了解這方面的事,沒有甚麼看法,但是接受我所說的真相。我一下如釋重負。

    2. 給攤主講真相

    在此之後,我感覺自己的怕心少了許多。但是我一想到去戶外講真相時依舊感到害怕,心想現在的自己還只能把人拉到旁邊去一對一地講,而且認為自己只會在別人開始罵共產黨時切入話題,生怕自己轉換話題過於生硬,引起別人的警惕。

    一次經過一個繁華的商業街,突然聽到一位路邊攤的攤主招呼我。我愣了一下,感到詫異。我有點捨不得花錢,剛準備離開,卻看見她身邊空著一張摺疊椅,突然想到,這不是緣份嗎,可不能浪費這樣的好機會啊。雖然沒有做好準備,但是我還是決定先坐下跟她聊聊天,遇到合適的話題再講。攤主十分熱情,給我倒了一些熱茶。我們邊喝茶邊聊天,可是聊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有轉到合適的話題。我看著身邊接連走過的人們心裏直犯怵。由於我性格內向,對話一直都是被攤主領導著,我只是被動的應和,很快就沒有話題可聊了。在一片沉默中,杯中的茶也快喝完了,我感到不能再拖延下去,只好硬著頭皮聊起很多同學對學校裏必修的思政課(中共的洗腦課)感到不滿的事,但依舊沒有等來合適的時機。我明白不能老是這麼被動的等下去了,要自己創造機會,心裏一橫,問她聽沒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她說沒有聽說過,我就開始以此為切入點跟她講有關的真相,我明顯感覺的到我全身都顫抖得很厲害。由於受到怕心影響,我只敢以第三者身份去講,刻意迴避了自己在修煉大法的事實,在講的過程中偏離了真善忍的標準,編造說自己是去香港以後在網上詳細了解了大法的真相,希望加入反迫害的隊列來做些事,讓她覺的我是因為太過年輕受到外網不良信息影響,所以沒有同意三退,非常可惜。

    後來我路過時又碰見了她,我還是坐下來和她邊喝茶邊聊。這次我一點也不感到害怕,我認識到上次全身發抖其實就是師父在清理我體內引起怕心的敗物。當我再次跟她講起大法時,她說自己感到有些後悔,不應該對沒有了解過的事物這麼排斥。

    在我第二次與攤主聊天之後的那天晚上,我夢見自己好像在和一些人玩密室逃脫。密室的環境黑暗壓抑,還有一些外表長得很嚇人的東西在阻礙我們通關。我感到膽戰心驚的,每邁出一步都很艱難。場景一轉,我從側面又看見了剛才的密室,但這次卻感覺環境寬敞明亮,看見了很多工作人員,有的就在一旁看著密室中玩家的一舉一動,有的領著一些玩家從我身旁走過。我悟到是師尊點化,大法弟子闖關都是有神護佑的,看著艱難,其實沒有甚麼危險。

    3. 給室友講真相

    回到A市寢室以後,我又有了給這邊的室友講真相的願望。A市的寢室是四人寢,另外三個室友都是團員。我又害怕被三個人「圍攻」,於是決定在有人「落單」時一對一講真相。糾結了幾天,終於在離開前鼓起勇氣先向其中一位室友講講試試。

    那天下午六點,室友們都出去吃飯了,寢室裏只有我在書桌前發正念。因為室友三人都不了解大法真相和發正念,所以我沒有盤腿,只是閉眼端坐著,兩手隨意的攤開放在桌上,一動不動的在心中發著正念。我本以為這樣做並不會顯得有些異常,結果室友回來以後看見我就開玩笑似的說:「你在幹甚麼?」 我解釋說我只是在打坐。可他緊接著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加入×教組織了,那就好。」說完後笑了笑便坐在位置上玩手機去了。我心裏一驚,又感到疑惑。過了一會兒,我悟到這是師父點化我,讓我去給他講真相。

    這次我直接切入正題,問他有沒有聽說過法輪功。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對此顯露出了不小的興趣。我叫他來我的計算機上看看公通字【2000】39號文件(由於邪黨不敢讓世人明白真相,在牆內搜索公通字【2000】39號文件只能看見文件的正文部份,沒說哪些是×教;附錄部份包含了官方認定的14種×教清單,這一信息封鎖的現象也恰恰證明了邪惡做賊心虛。),告訴他大法是正法和在海外洪傳的盛況,也破除了他對於中共自導自演的天安門自焚事件的誤解。我雖然緊張得有些語無倫次,但已經能夠用正念戰勝恐懼,他也坦然接受了我講的所有內容,並說自己會在空餘時間翻牆出去看看。

    我之前認為在別人打遊戲或是專心做事的時候最好不要講真相,別人可能因為被打攪心生不滿,還可能因為專心做事而聽不進去。但是我由此產生出了一種怕心,如果別人開始學習、玩遊戲、追劇的時候,我就擔心效果不好,只能默默地等待對方做完他要做的事,因此而陷入很被動的境地。一次我和同學兩個人在寢室裏共同完成小組作業,在中途休息時我提到了大法,準備試探一下他的態度。他卻輕蔑地笑了起來,由於他聽過以前的同學聊起大法,因此對大法產生了不正確的認識。我一時無語,有些緊張,盯著計算機屏幕感到迷茫,應該怎麼講他才能接受呢?我下定了決心:我可能沒有辦法一次性給他講通,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留下一點成果再走。我在心中發正念解體阻礙他得法的邪惡,同時求師父加持弟子。

    完成小組作業後,他打開手機玩起了遊戲,我默默的坐在他身邊看著他的手機屏幕(其實修煉人最好也不要看別人玩遊戲,我當時覺的坐在旁邊發呆顯得我刻意留下來,怕引起他的警惕,於是湊過去看他玩裝作對此很感興趣),等待著他玩完遊戲放下手機。不久他關閉了遊戲,正當我準備開始講真相時,他卻打開了另外一款遊戲又開始玩了起來。這款遊戲更加消耗時間,一局就要半個多小時。我明白這是魔在干擾,等到他遊戲結束是不現實的,於是裝作有些好奇似的問他:「那就奇怪了,你說的法輪功和我認識的怎麼不太一樣啊?」他思考了一會兒說:「想不起來了,我只是記得有,那你認識的法輪功是甚麼樣的?」我依舊是以第三者視角講,他邊玩遊戲邊聽,卻很認真地都聽進去了,當講到大法在海外洪傳的盛況和迫害真相時,他感到十分吃驚,從來沒有想過大法能夠有這麼大的影響力。我沒有想到原來在他玩遊戲時講真相的效果也能這麼好。

    在編輯此文時,我感覺到了明顯的提高,可謂是收穫滿滿。寫稿的過程中,我有時還能感到手心有一股熱量,身體周圍有一種旋轉的感覺,我明白是師尊在鼓勵我。大法的神奇是我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我以前想了各種各樣的常人中的辦法來改變自己,但是都比不上修煉幾個月大法對我帶來的改變大、正面。感謝師尊慈悲救度,沒有放下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弟子一定緊跟師尊修到圓滿。


    明慧廣播:二哥念真言脫險 親友見證大法好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56期)二哥念真言脫險 親友見證大法好

    二哥突患腦出血,誰都不認識,甚麼也記不住;我天天耐心教他念大法好,終於康復。家人鄰居見證大法神跡,認清了中共的謊言,都誠心念誦大法好。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誠念大法好 二哥腦出血恢復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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