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配合發正念,除惡救人
A同修從勞教所回來後,感覺嘴閉不上,後來越來越嚴重,吃飯都困難了。我們小組同修學完法一起交流,向內找自己。最後在法上認識到,我們是修宇宙大法的,那邪魔算甚麼,有師在有法在,只要整體配合,一定會幫她渡過這一難關,我們決定第二天晚上去她家整體發正念。
第二天幾乎整天都是晴天,可下午四點多下起了大暴雨。四點正是我們大家去她家發正念的時間,同修們打著傘,衣褲、鞋子還是都濕透了,邪惡企圖阻擋我們去發正念。同修們悟到這真是正邪大戰,你小小的魔算甚麼,同修們的正念反而更強了。
A同修把自己關在一個屋裏,不與大家一起學法。大家發完六點正念,我到A同修那屋勸她走出房間,和大家一起集體發正念。她看大家頂著瓢潑大雨,無私的來幫助自己很感動,也有了信心和正念。
我們發了一個多小時的正念。突然一個新學員「呀」了一聲,又聽A同修說:「正念真強,是擂著戰鼓來的。」發完正念,新學員說:「我看見一個大鱷魚從A同修嘴裏出去了。」從此,A同修的嘴恢復正常了。她現在精進的走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修煉路上。
二零零一年,我從看守所回來。因為法學的少,狀態越來越不好,法理不清。在病業中,我沒有喊師父救我,發正念也不太會發,我的狀態越來越不好,發燒、咳嗽、咳痰、氣短,只能靠牆坐著,七天沒進食水。我有一念:不去醫院、不吃藥,一個修煉人沒有病,我決不去醫院。我每天沒精神學法、煉功、發正念,最後連氣都喘不上來。我想自己已經得法了,不怕死,硬挺著。
一個外地同修剛下車,聽到我的情況直奔我家,對在場的同修說:「她都這樣精神恍惚了,還讓她向內找,快上網讓全市同修給她發正念。她不能走,她走了對大法、對周圍眾生影響太大(我當時是這片的輔導員)。」同修們決定明天早上五點半,全市同修集體發正念。
第二天早晨五點半,我也一起和同修給自己發正念。不一會兒,我就迷迷糊糊的到了太平間,去找我自己。一進太平間,看到第三排第三個躺著的人就是我。我上前一看,自己穿著長袍,是寺院人穿的灰色的衣褲,褲子的褲腿在膝蓋處沒放下,我說:「誰給我穿的衣服?怎麼不把褲角放下來呢?」我就拽褲角。一拽,躺著的我就坐起來了,我說:「我活了。」趕緊退後發正念。
這時我醒過來(元神離體後回來),渾身是汗,身體輕鬆,能下地走路了。我對一夜沒閤眼、哭著的兒子說:「我要喝水、要吃飯。」兒子嚇的叫媳婦燒水,他倆說:「是不是迴光返照了?好幾天不吃不喝,上廁所都走不了,怎麼一下子全好了呢?」兒媳給我倒了兩大碗水,煮粥,我吃不夠,總想吃,這七天我瘦的皮包骨。
第二天,同修們要去掛真相條幅,問我去不去,我說:「去!」我沒有力氣,但我拿著條幅,同修掛。這七天我沒求師父,我不想讓師父再替弟子承受痛苦,這是不對的,讓舊勢力鑽了空子。這是一次不信師不信法的深刻教訓。是師父救了我,使我起死回生。弟子叩謝師父!
「我聽你的話,好好活下去」
我每次發完正念,再出門講真相。我請師父將有緣人領到我身邊,每次都會遇到。
一天,我去市幼兒園接孫子,要通過一個菜市場。當時正趕上過節,人特別多,人跟人的往前走。我剛進市場,就聽後邊有人喊:「姨!姨!」喊聲不斷,我回頭往後看,在人群中有人邊喊邊招手。我站住看看,是不是叫我?她擺手說:「姨,我叫你哪!我叫的就是你!」我說:「你認識我嗎?」她說:「不認識。可你一進市場,我就想叫你。」
這人不到三十歲。我問她有事嗎?她說:「我坐兩個小時車來這裏……」我說:「這裏人太多,到人少的地方,你慢慢說。」她說:「我要去江邊,不知怎麼走?」我告訴她怎麼走之後,我說:「市場那麼多人,你叫我,是咱們有緣哪!」我知道她是來聽真相的。
她聽完真相後,退了中共的團、隊組織,又說:「給我丈夫也退了吧。」我說:「那得他自己同意。」她說:「他就在這,我背著他呢。」我說:「別開玩笑,就咱倆,哪有啊?」她說:「我背的是他的骨灰盒。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想和他一起投江。」我說:「你怎麼這麼想呢?那不是自殺嗎?」我告訴她自殺就是殺人殺自己,比殺生造下的罪業還大。法輪大法是救人的,得個人身多不容易,沒到天定的年齡走了,成為孤魂野鬼無吃無喝,是很苦的生命。你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善待自己,善待他人,會有福報的。
我對她說:「他已經去世了,你們的緣份也盡了。你還年輕,要好好活下去。你周圍的親人需要你照顧,你投江會給你的親人增加痛苦不說,他也不能活過來。逝者不能放在家裏,要入土。回去問問他的親人,如果有墳地安葬了,將來讓他托生,有輪迴,有歸宿。」她明白了後,流著淚說:「謝謝你,我不去跳江了。我聽你的話,好好活下去。」我說:「你別謝我,要謝就謝謝大法師父!是大法師父救了你,讓你到我身邊聽真相的。」
哪裏都是講真相的好機會
有一次,市「610」、分局、派出所警察兩輛大警車來我家,叫我開門,我沒開,當時有一個經常和我學法的同修正在我家。市裏「610」人員找來我單位的「610」人員,他喊我:「姨,你給我開門,我不讓他們進屋,我進去(他明白真相)。」我開門他進來了,走廊裏的警察站著沒動。他對外邊喊:「屋裏有一個人,不是你們找的那個人。」他就出去了。
但屋裏的同修不知為何也跟著他出去了,外面的警察就把她帶上車。我出去告訴他們:「她是來串門的。」他們不放她,我不放心,也一同去了派出所。非法審問時,警察說:「不是不放你們回家,是法輪功的家人報警說人丟了,讓我們認一認。」我說:「別編了,明天是省級接力賽到我們本地,你們疑神疑鬼,以鬧事為名騷擾我們,是不是?你們就這麼怕好人嗎?」
當晚他們去吃飯的路上,一個刑警隊長心梗送醫院,當場死亡,正是非法審我們的那個人。當晚他們把我倆送婦產醫院住院處體檢,我拼命的掙扎,大聲喊:「你們也這樣對待自己的母親嗎?是要遭報應的。」大夫說:「以前沒有這種不配合的現象,她們可能沒甚麼病,我不檢了。」幾個警察就放開我,我回到走廊的座位上。
住院的人都出來看熱鬧,我告訴這些人:「警察迫害大法弟子,讓我這個老太太做體檢,送看守所迫害,他們要遭報應的。」有的人聽著真相,笑著豎起大拇指。這時幾個警察把醫院保安找來幫忙,拽那個同修體檢,她大聲喊「法輪大法好」!不斷的喊,將婦產室的臉盆碰翻在地,潑了大夫一身水,大夫氣的說:「不檢了。」回值班室了。
一幫警察跟大夫進了值班室,我坐的位置正對著大夫的值班室,看見一個警察從褲兜裏拿出一百元錢正給大夫舉著。我對走廊眾多看熱鬧的人喊:「你們看!警察拿一百元給大夫買假檢查單。」大夫一聽沒敢接錢。我說:「甚麼人民警察?幹這種犯法的事。」大夫不接錢,警察又把我們送回派出所。
這一夜也是講真相的好機會,平時碰不上這些人。我發正念,讓他們輪班聽真相,有幾個明真相的人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了。
第二天上午,大部份警察去送昨晚死的那個刑警隊長。看著我們的兩個警察在另一個屋裏不管我們,後來他們讓我們打電話,告訴親人來接我們。我倆將他們收的大法資料拿回來,他們都不管。看來死的那個警察對他們的打擊不小,一個個打不起精神。
去怕心,發放真相資料
一次,我講真相時遇到一個女子,她說是部隊的家屬,也想看大法書和真相資料。我問清她的住處,之後將書送到了她家,她家住在部隊大院。出來時,我環視一下周圍,院裏有三棟三層的家屬樓。最後一棟樓的後面是玉米地、菜地,北面有不到一人高的土牆,從這跳出去就是一條大道,部隊的營房和家屬樓有一段距離。
回家後,我準備好真相資料。我想兩個人去發的快,互相有照應。我找到同修,都說行。可當我晚上找她們時,都說有事去不了,連續三天都這樣。我就向內找,找到自己有怕心。我從小就怕走夜道,這是去我的怕心。怕就是不信師,不信法,這是人的觀念、人心。想到這,我想誰也不找了,自己去。
天剛黑,我獨自去了發放真相資料,一邊走一邊發正念,大大方方進了部隊的大門,直奔家屬樓開始發真相資料。當兵的都在屋裏學習,外邊很靜,無人走動。發到第二棟樓時,來了一輛出租車,下來一個人進了第一棟樓。我又繼續發,發完了三棟樓,又把真相資料放到了兵營食堂的窗台上。我從雪地走到後牆,跳了出去。
到處是厚厚的白雪,所以沒覺的天太黑。我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廠房有燈光,我走過去將餘下真相資料放在了廠房的窗台上。又走到廠門口,剛探身,十幾條大狗向我衝來,但沒追來。我在雪地裏向有燈光的地方深一腳淺一腳的好不容易走到有人家住的地方,把餘下的真相資料都發完了。抬頭一看,離我家不遠,快到家了。要是沒有師父在弟子身邊,我會迷路的,真是有驚無險。感恩偉大的師父!
一元錢上的字沒了
有一天,社區書記、主任、派出所警察一起來我家。開門時,我渾身感覺一股涼氣,全身抖了起來,心跳的很快,我的怕心起來了。我在心裏求師父,瞬間怕心沒了,一切正常。
我笑著和他們打招呼,書記問:「還煉不煉了?現在都在簽『三書』。」派出所小民警拿過來「三書」讓我簽字,我告訴他:「這字不能簽,對你們不好。我是修真、善、忍的,你們那『三書』是違反真、善、忍的邪惡之說。你們看看,是違法、違憲的。憲法規定信仰自由,哪條規定不讓煉功?哪條說法輪功是×教?公安部等部門定十四種邪教,裏面沒有法輪功。你們應該了解,要不了解,我勸你們回去學學法律知識,再來談。」他們說:「有文件。」我說:「那你拿來我看看。」
他們又說:「是上級讓這樣做的。」我說:「上級是誰?你們想想,等法輪大法平反時,你說上級讓幹的,他能來保你嗎?無憑無據、不擇手段迫害好人,想抓就抓,想判就判,到時候罪證還是你們自己。人在做,天在看。遭惡報的是你們的親人和自己,實際你們是受害者。你們替上級賣命,到頭是替罪羊,沒有誰保你們。」書記說:「你們反黨。」我說:「黨是假、惡、鬥,大官大貪,小官小貪,你們要想當官,不也得拿錢買嗎?你書記、主任應有親身體會吧?」
書記又說:「你們在錢上寫反黨的話。」他從兜裏拿出一些一元錢,我說:「你念一念,寫甚麼反黨的話了?大家聽聽。」書記翻完手中的錢說:「咱們剛選的帶字的錢怎麼沒有字了呢?」我說:「這是警告你們不要再參與迫害大法弟子,讓你們給自己留條後路。我告訴你們錢上寫的是甚麼,寫的是『三退保平安』、『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大難來時能保命。』這怎麼是反黨?退黨自由。不退等於你也是不想保平安。現在被抓的那些貪官,大部份是迫害法輪功的惡人,你們說誰是邪教?」他們很尷尬,也都無話可說,書記無奈的到走廊站著。
我說:「天這麼晚了,我做點麵條,你們吃完再走吧。」主任說:「不用了。你以後別出去講了。」我說:「主任,在外邊遇見你或同學問我煉不煉法輪功,處於禮貌得回答:『還煉法輪大法』。」她笑著走了。
弟子用盡世間的一切語言,也表達不盡對師父的感恩之心!我只有緊跟師父的正法進程,做好三件事,將師父給我安排的路一修到底,圓滿隨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