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艱難中總能找到出路
我因為去北京為法輪功上訪,被單位非法開除。丈夫由於單位的壓力,被迫與我離婚。二零零三年秋天,我結束冤獄回到當地。家沒有了,工作沒有了,前夫已再婚,女兒在他那裏上小學三年級。
我無處可去,只好暫時落腳在親戚家,居住的是平房。不久親戚單位分到了樓房,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親戚就搬進了新房,給我留下了家具、床、沙發等。我雖一無所有,身無分文,但這裏也不是家徒四壁,我就在平房裏安頓了下來。
為了維持生活,我去了一個工廠打工。我剛從勞教所回來,最渴望的是學法,畢竟近三年的時間沒有學法煉功了。那時想我找到同修,更想得到師父的新經文,跟上正法進程。
有一天是當地大集,廠子辦事員要去買些布頭,叫上我和她一起去。在大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我意外的見到了同修秀珍(化名)。不久秀珍就給我準備好了師父的後期所有講法,我知道這都是師父的安排。
我打工的這個廠開工資不及時,可我那時正需要錢。經朋友的介紹,我辭職又去了當地的一個大型超市做促銷員。那時的超市不像當今這麼普及,一個縣城也就三個、兩個。接近過年的時候,客流量特別大,我們也就特別忙,上貨、補貨甚麼的基本上都是小跑。
有一天,我在備貨的超市飲品區,見到我單位當年和我一起上班的鐘玲(化名),我老遠就和她打招呼。她當時嘴巴一直張著,眼睛一直瞪著,不說話,後來才驚訝的問我:「你不是某某嗎?!」我說:「是呀!」她說:「九九年你不是去北京上訪,被打死了嗎?保衛科長這麼說的,全單位都這麼說。你這麼優秀、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走上那條路呢?見到你,我不相信啊!」我說:「哎呀呀,是這樣呀,這樣撒謊的啊?!是當時單位把我非法開除了,還到處找我,到我父母家找,我妹妹家找,親朋好友家全都找遍了,找不到我,竟然這麼撒謊!」
我順勢給她講了邪黨製造「天安門自焚」騙局,修煉法輪功不違反國家法律,法輪大法洪傳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等真相。由於超市人多,嘈雜聲不斷,我對著她的耳朵大聲說:「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不住的點頭,握住我的手,眼睛含著淚花說:「好!好!」並囑咐我:「你要保重,一定要保重!」
二、大法給我開智開慧
超市的工作忙而累,節假日不能休息,得上全天的班。那時我學法就是擠時間,煉功不能天天保證。超市能及時發工資,我就多少有了一點點積蓄。不到三年,親戚的平房要拆遷了,我只好搬走,出去租房住,恰好用手裏的這點積蓄。
有一次,我在超市上班時,見到同修燕燕(化名)。她得知我的情況後說:「你這樣學法跟不上不行,三件事保證不了,這哪能行?要不你到我弟弟開的廠子去幹好不好?那裏工作輕鬆,但不如你在這裏工資高,可是你能保證學法煉功。」那時我也想改變一下現狀,從冤獄回來就沒有靜下心來,奔波於上班下班,還要加班加點,長期學法煉功跟不上,身心疲憊。可又覺的這裏能開工資,能保證租房和自己的日常生活,就不怎麼想換工作。
再次見到燕燕時,她說:「我弟弟的廠子剛好一個統計員不幹了,這回你去就不用下車間了。幹辦公室工作輕鬆,你去不去幹?」我說:「隔行如隔山。我沒幹過統計,恐怕不行吧?」她說:「你可以學習呀,這是個機會,並且廠子可以給你提供住宿,我是真心為了你好。過兩天我再來找你,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她走後我就想:「我是大法弟子,大法弟子的使命是甚麼?我學大法明白了人來在世上是甚麼,是返本歸真,回到自己真正的天國家園。可我在忙些甚麼呢?況且燕燕還說了廠子可以提供住宿,現在社會這麼亂,我一個女子在外面租平房不安全,租樓房又負擔太重。燕燕要我去的這個廠子有門衛,比較安全。這也許是師父的安排。」再次見到王燕的時候,我就答應了下來。
我是個從來沒有摸過電腦的人,一開始統計數據、統計工資都是一個手指按鍵盤的我,不到半年的時間,成為了全廠第一個會盲打的人。整個電腦裏的數字、符號都在我的腦子裏,工作的時候,只要看準紙張上面的數字,很快就在電腦上核算出來。
再後來,我學習了電腦表格的使用,工作效率更快、更準確,真是師父為我開智開慧啊,我無比的感恩師父!包括財務那個幹了多年的會計,有時間就過來瞅瞅我是怎麼盲打的。真如燕燕說的一樣,來到這裏工作不累,幹好工作剩下的時間我就大量學法,學法。從法中我明白了之前那些所謂的「隔行如隔山」甚麼的等等思想都是人的觀念,都是需要修去的東西。
我一個人住一間宿舍,學法煉功就更方便了。有時我去附近的一位同修家,和她一起集體學法。通過這位同修的幫助,我在宿舍也開了一朵小花,打印《明慧週刊》、真相幣,刻錄真相光碟,按照明慧要求的資料點單線聯繫,資料做好後我給這位同修送去,需要甚麼就做甚麼。我倆配合默契,這朵小花開放了十年,直到我離開那座城市。
三、回原單位提檔案,要回非法罰款
我因去北京為法輪功上訪,被迫繳納「保證金」五千元,是前夫瞞著我交的,那時我倆還沒有離婚。我結束冤獄回來後,他通過女兒把這份收據轉給我時,我才知道的。上面有單位的印章,現金存入了單位內部銀行。對於手無分文的我,那時這五千元錢很多!
我做統計的單位是民營企業,不給員工交社保。每年元旦之前,一個車間主任和財務出納就到當地的人社部門去繳費。看到她倆回來高高興興的樣子,我就過去問車間主任:「你繳幾年的社保了?」她回答:「五年。」我說:「你才五年。我在單位都已經有十一年的社保了,還沒有你這樣積極的繳呢。」她說:「那你為甚麼不接著繳納呢?你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嘛!」她的話讓我震動了一下,我反覆琢磨這句話:「你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嘛!」我悟到是師父借她的嘴在點化我。
自從車間主任和財務出納繳社保回來之後,我就盤算著這件事情。以前我是想把後續的社保補上,繳社保就得先去原單位把檔案提出來,投到人社部門,再續繳。我被單位非法開除之後,二零零零年我去原單位提過一次檔案,提不出來,原因是我的戶口沒地方接收,那時單位巴不得我把戶口移走,這樣我煉法輪功與單位就沒有關係了。可是我找不到戶口的接收處,那時只要是法輪功學員,都被中共迫害,所以更沒有社區能接收我,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二零一三年四月,我正好辦理了身份證,就準備再次去原單位提檔案。我先去了勞資科,科長是當年的科員,我們當時只是認識,但不熟悉。他見到我,像是見到了久別的老朋友一樣,滿臉的喜悅,我知道那是他生命明白一面的喜悅。他說:「你還是當年的模樣,一點都沒變,這法輪功看來就是好。當年單位怎麼把你開除的?你上北京怎麼被關押在保衛科的?又怎麼從保衛科跑掉的?你從保衛科共跑掉三次,當年保衛科看守你的人因為在班上沒看住你,被處分去掃大馬路去了。全單位都為你跑掉高興,認為你真就是神仙……」
他說的這些,有的我都模糊了,畢竟歲月流逝,他卻好像身臨其境似的,真的讓我驚訝。大法弟子的成與敗,眾生真的都在關注著,我給他講了一些大法真相。他給我一張表,讓我去各個科室填寫,哪個科在幾樓、是哪個門,都給我用鉛筆寫好。他說:「這些科室都蓋章完後,你再回來找我。」
我一進工會,那個師傅見到我就鼓起掌來,說:「歡迎,歡迎!還煉嗎?」我說:「煉。」他說:「我姐姐姐夫早上三點就起床。」我想起了他姐姐姐夫家在山東,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他倆到我所在的煉功點晨煉過,我們見過幾次面。我說:「是嗎?真是太好了!那你一定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了。」他說:「你一定要堅持你的信仰。」我點點頭。科室裏面還有很多人,他也沒有迴避,還慷慨激昂的說大法怎麼叫人做好人,打坐煉功的動作真好。
我說明了來意後,他一邊和我說話,一邊叫辦事員查我的戶口在哪裏。我心想:「十多年前我提不出檔案,不就是卡在這嗎?今天怎麼在工會辦理呢?不是在後勤辦理嗎?」那個辦事員正打電話問我戶口的情況,那邊說的我聽不到。放下電話,辦事員說:「現在你的戶口不在單位的集體戶口上了。」這樣工會就順利的給我簽了字,蓋了章。那個辦事員還笑著對我說:「有信仰好!有信仰好!」整個過程我沒有感覺到壓力,沒有迫害,一切都是在一種祥和、充滿正能量的場中。
去財務科簽字的時候,財務工作人員很多,科長我也認識。因為我在單位沒有欠款甚麼的,簽字也很快。當年我在單位只不過是普通員工,科長、主任等級別的人我根本接觸不上。可是因為中共迫害法輪功,我被推到了「名人」的位置上。因為被非法罰款,我必須得和科長打交道。我把那份收據拿出來說明來意的時候,這位科長便叫來一個科員,科員看著收據說:「這都過去十五、六年了,賬本都擱置起來了。」我才得知財務賬本是十年一存檔。
她倆光找賬本就忙了半個下午。找到之後科長說:「我想跟老總請示一下,能不能給你加上利息。」她倆的真誠和善意,至今都讓我感謝。最後沒有給我加利息,她倆還對我表示歉意。這樣我拿回了當年被非法罰款的五千元錢,破除了邪惡的經濟迫害。
最後我又去了勞資科,科長把這張表交到檔案室,順利的提出了我的個人檔案。整個辦理檔案的過程,前後大概不到十天。
回顧自己的修煉歷程,每一步都離不開師尊的慈悲看護,弟子無比感恩師父!來到新的城市後,這裏的環境包括居住環境都比以前好多了,我應該更加精進起來。今後我要實修自己,多救人。
不當之處,敬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