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法輪功後,孫卓英依照「真、善、忍」做事做人,身心健康。然而在持續二十多年的迫害中,她多次遭非法關押、酷刑折磨。二零一六年五月從上海女子監獄出獄時,她已被迫害得渾身疼痛難忍,無法行走、無法平躺、無法坐立,進食困難,一隻耳朵幾乎失聰,身體極度虛弱,被家人緊急送醫。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她再次被警察入室綁架,隨後被非法判刑一年半。
她的大兒子胡進,原是一名計算機工程師,也因修煉法輪功被非法關押在上海大豐農場,遭迫害致精神失常。
一、第一次被非法判刑四年:在上海女子監獄遭受系統性折磨
二零零一年,孫卓英被非法判刑四年,被關押在上海女子監獄五大隊專管隊。她長期被罰站、罰坐至深夜十二點,導致整日昏沉;還遭三、四名警察拳打腳踢。
警察強迫她獨自打掃幾十人使用的廁所,卻不允許她使用,大小便和洗漱都被迫在監室內解決。警察故意讓便盆溢滿又不准倒掉,製造犯人對她的仇恨。她每天只能得到極少量的熱水擦身,夏冬皆然,長期無法洗澡,導致嚴重皮膚病。
四年冤獄結束後,她又被劫持到洗腦班關押三個月。
二、兩次被非法勞教:禁閉、強迫勞動、胃大出血
(一)第一次勞教一年半(二零零五年)
二零零五年四月,孫卓英再次被綁架,被非法勞教一年半,關押在上海女子勞教所。她因制止所長誣陷法輪功並喊出「法輪大法好」,被關禁閉一個月,隨後又被非法延長兩個月。
勞教所強迫她每天勞動。洗澡時間僅十分鐘,還要包括洗衣服。五月起因吸毒人員過多,所有人只能擠在洗臉間蹲地洗身,毫無尊嚴。
(二)第二次勞教(二零零七年)
二零零七年八月中旬,孫卓英再次被綁架、非法勞教。因拒絕觀看誣蔑法輪功的書籍,警察邵冬生指使吸毒犯魯蓓麗等人輪流大聲朗讀誣蔑內容,不讓她休息。
長期迫害使她身心嚴重受損,這次更導致胃大出血,三次住院。即便如此,勞教所仍拒絕釋放她,繼續非法關押。
三、第二次被非法判刑五年:封口、捆綁、酷刑、長期住院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三日,孫卓英因掛法輪功真相橫幅被浦東國保綁架,後被浦東新區法院非法判刑五年,關押在上海女子監獄。
在監獄中,她喊「法輪大法好」後,獄警隊長指使犯人將髒抹布塞進她嘴裏,再用封箱帶將她的嘴、耳朵、頭部層層纏緊,雙腿、雙腳、雙手全部反綁。惡人還用重物砸她的頭部,邊打邊罵,持續約兩小時,直到她倒地大小便失禁、身體大出血才停止。
此後,監獄多次逼她寫「不煉功保證」。她拒絕後被關小號,每頓飯只給一兩,從早上五點半罰站到午飯,十分鐘吃飯後繼續罰站到晚飯,再站到午夜十二點。看管犯人不斷辱罵、毆打。她還被強迫蹲「格子」,一蹲就是到半夜。
監獄特製「夾屁股肉的凳子」強迫她坐。夏天,她被封箱帶捆住四肢,再用厚棉被捂住,導致大汗淋漓、幾近虛脫;冬天則被罰坐到深夜,用冷水澆脖子,零下十幾度的夜裏每十五分鐘掀開被子一次,並被強迫在監房內來回奔跑。
她幾乎每隔兩三個月就被送往監獄醫院住院。有一次送醫時已昏迷不醒,大小便失禁、大量胃出血。
監獄醫院包夾犯陳蔚華曾說:「有人給她吃氯丙嗪。」給正常人服用精神病藥物,是嚴重傷害。
二零一六年五月出獄時,她已被迫害得幾乎不能行走,無法睡臥、無法坐立,進食困難,一隻耳朵幾乎失聰,身體極度衰弱。
四、第三次被非法判刑一年半:入室綁架、身體虛弱仍被構陷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九日,浦東國保與航頭派出所警察入室綁架孫卓英。她被關押在浦東新區看守所,二零二一年一月十六日被非法批捕,後被構陷至奉賢區法院,主辦法官為朱秦。當時她腸胃多次出血,身體虛弱。
二零二一年十月二十六日,她被非法判刑一年半,關押至二零二二年六月八日。期間遭受的迫害情況仍待查。
多年前,當地「六一零」就在她家門上方安裝監控,一有動靜便上門騷擾,常常五六人一起闖入。儘管如此,孫卓英仍堅持向這些人員講述真相,希望喚醒他們。二零二四年三月,她給派出所人員一個真相U盤,因此再次遭非法抄家,大法書籍被搶走。
五、含冤離世
在中共長期迫害下,孫卓英於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六日含冤離世。
她只是千千萬萬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中的一位。她所承受的精神與肉體折磨,遠非文字所能完全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