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意難平
我丈夫外號軟蛋子,老是軟綿綿的精神不起來,我們成家後矛盾重重。我個子雖小,長的醜,但我勤快,性子剛強,說話辦事利索,是個永不認輸的女漢子。大伯哥欺負我婆婆和我丈夫,我就在大街上和他們理論幹仗。他們一看軟蛋子娶了個利害的媳婦,就聯合四叔家的一起找我的茬,調東家,倒西家,又讓外人不斷上門騷擾我,還挑撥我姑姐們不上我家門,也不和我說話,讓我丈夫和我離婚。我上輩子不知道和他們結的甚麼緣,逼著我走我都不離開這個窩囊的窮家。我婆婆去世後,他們還造謠說我行為不軌,個子小不夠尺寸,辦事短,進門就不是個好貨。我覺的冤枉、憋屈,就上門理論,結果四叔攆著打我,我和他轉了半個村,我前邊跑,他在後面罵我。他們在村裏給我造的謠能裝一火車。
一九九七年農曆十一月,我丈夫在46歲時因意外事故死亡,留下了我一個滿身是病的女人和三個未成年的孩子。由於爭鬥心,怨恨心,再加上操心三個孩子的生活學習,還有廠子的生意,搞得我身心俱疲。
我心中常常覺的氣憤難平,痛苦、迷茫。為了討回我的公道,想讓日子過得順心些,為此我走上了求神問卜的道路,到處燒香拜佛,還學了假氣功、宇宙語,結果招來了很多附體,日子沒有變好,又招來了更大的傷害。我覺的我真沒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老天為甚麼對我這麼不公?
後來聽說有個小道很靈,我又去他那裏討回公道,我把供品一上,要下跪時,就聽那個小道說:「哎,你可不要磕頭,你不是俺宮中的人。你沒事,以後會好的。」
有一天,有小道來我家門口跟我說:「嫂子,你燒的香太亂了,你家壞東西太多了,滿屋都是數不清,你肩頭上都是小狐狸,你不覺的背疼嗎?」我說:「不但背疼,還沉著呢。」
還有一次,我村來了一個親戚會算命,我求他給我算卦。他嚴肅地給我說:「老叔給你說句實話,你千萬不要找二夫,你就像一座獨木橋,只能往前走,不能往後退,往前走是光明大道。往後退是萬丈深淵。自己大膽往前走,走到河邊有人給你搭橋,走在路上有人給你修路。」我說:「真有這麼好的事嗎?」
有幸修大法
一九九八年秋,朋友的表姐從一千多里地來給她送了一套大法書,朋友不學送給了我。記得那天我到外地要賬,坐在長途汽車的後排,想看看書中講的啥,看了不到二十行,眼睛又脹又疼又流淚。我閉眼休息,我可沒睡著,這可不是夢:我就在一眼望不到邊的軟綿綿的紅沙土地上走,這天好大呀!走著真舒服。我一步一步往東走,眼前出現了一座房子。我進裏一看,有二間大屋,滿屋裏金光燦燦,中間坐了一位上身穿黑衣服的人,閉著眼,絲毫不動。我說:你弄得真美!我這邊怎麼沒有?這神奇的一幕後來我才悟到:法輪功是修煉,是師父點化我。你還沒有修呢,快進來修吧。
可當時我還是不悟,還在猶豫。我拿著《轉法輪》問之前來我家的小道:「這書我該看不該?」小道拿起《轉法輪》翻了有一分鐘,說:「該!這就是你要看的書,這是修煉的書,你知道嗎?自從這書到你家後,你家那些東西都跑了。這本書看吧,放心看吧。」後來我再跟他說起這件事,他說他想不起來了。這應該是師父借他的嘴點化我,讓我走入大法修煉。
我按師父講的,把供過的狐黃的牌位都扔了,還有五百元一個的治病「寶瓶」、假氣功書都燒了,從此我一身輕,胳膊、腿都不疼了。法是得到了,但我不知道怎麼修煉,還是只知道掙錢、幹活,不學法也不煉功。三年了也沒有看幾遍《轉法輪》,也不知道書中的內涵,也不知道周圍幾個村誰學大法,也沒人交流。一天,一個朋友說他大姐也學,他給他大姐說了。他大姐找到了我,我這才跟相距十里地的同修接上了頭,學會了動作。
二零零一年,邪黨迫害很嚴重,當地同修要去北京給師父、給大法討回公道,我也報了名。當天鄉幹部找到協調人逼口供,把要去北京的同修都供出來了。第二天邪黨人員去我家搜走了大法書,把我關進了看守所,說寫了不煉功的保證書就放我回家。因我學法少,惦記家,怕孩子沒人管,怕失去生意,一進去就寫了保證書。結果他們說話不算數,我寫了也不放。裏邊關了十一個同修,他們都很堅定,和他們一塊切磋談心,我對大法有了進一步的認識。可是親情還放不下,我不回去孩子怎麼辦?沒錢怎麼辦?盡是人心。結果沒寫保證書的同修三十七天回家,我卻被關了三十九天,還被罰了三千元。
回家後,我抓緊學法,身上的病一掃而光,連月子落下的十幾年的尿失禁也好了,我49歲眼都花了,現在穿針引線、看書寫字、不管做甚麼活眼睛都好使。以前的我,脾氣壞,不讓人說,一說就炸,搶著說話,說話不修口,出口傷人,只管解恨不管對方能不能承受得了,提起舊事沒完沒了,等等,現在我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啥都能忍能讓。我現在和同齡人比起來,看上去比她們年輕十多歲,皮膚也變細膩了,也不那麼黑了,快腿快腳,走路利索,輕飄飄的。這都是大法的恩賜。
丈夫去世後,家裏有三個上學的孩子,費用特別大,我就把丈夫留下的生意一肩擔起來。以前我是管生產的,丈夫管外邊的業務,但外邊哪有業務我基本都知道,就是不知道客戶欠款多少。因為丈夫得病一句話都不會說,我就翻看賬本。在大法給我的智慧下,一年內生意基本恢復正常供貨。後來客戶都知道了我家的情況,都很同情,給我介紹客戶。我按大法的標準做人,貨真價實,公平買賣,不短斤缺兩。在大法法理的指導下,我的生意越來越紅火,相繼把三個孩子養大,又成家立業。
我修煉大法後,大伯哥和我搶生意,我也不在意。師父在《轉法輪》中講:「是你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東西你也爭不來。」有師父在管著我,我的生意從來也沒有被搶走過。我也不恨他們了,也不想讓老天懲罰他們了。
但大伯哥還是遭了報應。嫂子是續娶的,帶了兩個男孩兩個女孩,把他們都養大成了家。嫂子突然去世後,四個孩子都不養他。我嫂子進門就怕他的四個孩子到老的時候不管他,又給他抱養了一個男孩,抱來時還沒滿月。養子長到二十四、五歲時,得了個精神病,一次犯病時把四叔的兒子(一起合夥治我的人)一斧子砍死,兒媳婦被砍傷,送到醫院二十多天才甦醒,孫女胳膊被砍傷。因精神病人殺人沒罪,也沒賠償。大伯哥和四叔兩家成了仇人。現在大伯哥已經八十八歲了,走路都困難,生活都難自理,吃的是低保。我勸我的孩子們常去看看他,不要和他一樣見識。因為從法中我明白,以前所受的罪都是我前生做了不好的事欠他的,我們應當以德報怨。孩子們就逢年過節去看看他,帶點禮品。這兩年看他快不能自理了,我大兒子還給他點零花錢。
二零零五年,我和一位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建立了家庭資料點。開始小做,到後來大做,白天做資料,晚上和同修到農村挨家挨戶的發。有時同修的家屬開車,拉我們到幾十里以外的山裏鄉村去發,無論刮大風、下小雨,天越熱越是發資料的好時機。
人心惹魔難
後來又做大法書。當時兒女們都已經成家了,我一人生活,沒有其它的雜事干擾,我家就成了流離失所同修的避難場所,最多達十二位同修,中午還得做飯,開法會都在我這兒,我還有生意,大法書老是供不應求,我學法時間幾乎沒有,加上同修們的吹捧、幹事心、顯示心、歡喜心,各種心都有,大包大攬的強勢,我有時昏昏沉沉的開著打印機聽法,學法不入心。結果被邪惡鑽了空子。
二零一三年六月一天,我們街上的一個惡人舉報,警察動用四十餘人闖到我家,抄走大法書320本、電腦兩個,打印機五台,損失極大。在公安局,國保大隊長問我:「你們學法輪功的人會死不會?」我答:「會,不按照大法要求做,該咋死咋死。」又問:「我們抓你們法輪功的人會遭報不會?」我答道:「會,你抓住一個真修者會立即遭報。有的帶修不修的,你抓他你也會遭報,可能晚一點。」
到看守所後,我想:咋搞的?修來修去修到這裏邊來了?我大半生都是在爭爭鬥鬥的委屈、冤枉的淚水中泡著,這時又到了這裏來吃苦受罪,這不是我自己造成的嗎?法學不進去,人心不去,產生那麼多執著心,招來了鬼上門,給師父增添了麻煩。給大法造成了不好的影響,給家人帶來了很大的傷害。我真對不起師父,但無論如何,我要堅定信師,信法。要頂得住,把一切都交給師父,由師父安排一切。
我因平時學法少,背的也少,在看守所裏挖空心思才想起來一點師父的《洪吟》、《精進要旨》、《論語》中的法。我就把背法當成一天要做的頭等大事,會背的《洪吟》一首不落,一遍一遍的背。有時一個整點一個整點的發正念。晚上十二點,有挨著睡覺的犯人叫醒我讓我發正念。有一天晚上,我在值班時發正念。忽然看到我對面還有一個我,俺兩個都是飄著移動,胳膊是金猴分身的狀態,身體往起飄,真美妙,對面那個和我一直向右移,飄移到我右臂過來,我怕別人看見了,我坐下來了。我明白這是師父在鼓勵我這不爭氣的弟子。
我不背監規,獄警找我,我說監規是給犯罪的人定的。我們是按真善忍做人的修煉人,真善忍的標準可比監規的標準更高,我按照大法的標準做人,絕不會違背看守所的任何規定,反而比其他人做的更好。獄警說:「真的?」我說:「是!」他們高興地同意了。每一個新犯人進來都是痛哭流涕的,感到很冤枉。我就上前勸他們:要忍,要善,人冤枉人,天不冤枉人,要相信有神在,神會給算這筆賬的。號房裏大多數人都很尊敬我,獄警對我也很客氣。
二零一五年在被送入獄的那天,一個男犯人問我:「你咋進來的?」我說:「法輪功。」「法輪功是×教。」押送的女隊長說:「誰說法輪功是×教,法輪功是好的。你們回去都學法輪功,都不會再送來了。」他們四個是黑社會,經常住監。
到監獄我不寫「三書」,他們不讓我睡覺,不讓我坐,好心的人等值班員睡著了,示意讓我坐下。一直到第六天,一個猶大兩個犯人硬按住我的手,歪歪扭扭地寫了「三書」。他們交了差,我卻大哭一場,內心好難受啊!
跌倒爬起來
二零一七年春,在我耳朵下面、脖子裏面長出了兩個像棗一樣大的疙瘩,一扭頭又硬又疼。看醫生,化驗沒事。過了幾天,又出來了幾個,化驗還是沒事。又過幾天做B超,顯示多個。最後去外邊大醫院化驗還是沒病。脖子卻痛得厲害,生活差點不能自理。這時,我這才想起,我是大法弟子,我能得常人的病嗎?不是怕被迫害才妥協的嗎?以前在大法中得到了那麼多好處,現在每天都在默背大法。我配當師父的弟子嗎?我不能「轉化」,我得趕緊扭轉過來。這脖子不會扭,我非扭過來不行。
到月中寫思想彙報中,我寫了以前在大法中的受益,又寫了為甚麼要反彈的原因。過了十多天,分隊長找我談話,一見面第一句話就問:「脖子怎麼樣?」我說:「好了。」我扭了扭脖子讓她看,她說:「真好了!」她笑了,說:「按規矩你還得繼續學習,那你怎麼辦?」我說:「學習啥呀,不還是那一套嗎?我不學。」她說:「那你出工吧。那每月的思想彙報你寫不寫?」我說:「我寫。我寫的和別人的不一樣。」不寫我咋證實法?她說:「那可不能叫別人看。」出獄前一個月。我寫了嚴正聲明。分隊長生氣地說:「你不會到家再寫?為甚麼要在這裏寫?」我說:「在哪裏跌倒,在哪裏爬起來。」
二零一八年出獄後,當地派出所經常到我家騷擾。有一次三個來我家,要我在一張表上簽字,我不簽。領頭的說:「俺也不想來,是上級的命令。」僵持了半個小時,他不讓我插話。他沒話說了,我才說:「我給你們說件事,你認識咱這兒的國保大隊長嗎?」他說:「認識,他是我的上司。」我說:「二零一三年就是他領著四十餘人到我家非法搜家的。當時把我帶到派出所,他聳著肩膀說:『我是不是遭報了?我這背怎麼這麼不舒服?』後來他老婆得了乳腺癌。」一個年輕警察聽了沒吭聲,走了。隔兩分鐘另一個警察也走了。只剩下這個頭兒了。他一看都走了,就說「你不簽算了」,也走了。以後他們不再來騷擾我了。他們也怕遭報呀。
堅修大法
出獄回家後,孩子們都勸我不要再學了。我對三個孩子說:「我要不學大法、俺師父要不管我,就憑我這樣會做生意嗎?會給你們三個養大成家嗎?」老大說:「那我得感謝大法和你師父了?」我說:「是!你們想想,沒學大法前,我身體甚麼樣,雖然沒有致命的病,但我腦供血不足、低血壓、胃病、肩周炎,右半邊胳膊腿都疼,還有生老二落下的月子病,尿失禁,十好幾年了。你們都是醫生,這些病都是很難根治的疑難雜症,我修煉後沒有吃一片藥全好了。你們都得感謝我師父。這是大法的恩賜。」孩子們看到我的決心,也沒再管我。
風風雨雨,不知不覺修煉已經走過了二十多個年頭。我的感悟是:想修煉圓滿,哪有不難的。但是,只要心中裝著大法,用大法來指導自己的一言一行,來衡量自己的一思一念,就能走過魔難,走向圓滿。在考驗面前,真能放下生死,在魔難中不斷增加正念,對師父的正信、對自己的使命有清醒的認識,只要認定: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我是大法弟子,我有漏也只能在大法中歸正,只歸師父管,就能化險為夷。
感謝大法改變了我的人生,感謝師父給我開創了良好的生活環境。弟子一定精進再精進,決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堅修到底,圓滿跟師父回家。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