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悟到:我們在每天的生活中,如果你不時時把自己當作修煉的人,那麼好多事情就像常人一樣感覺到很平常,沒有甚麼。我以前就是這樣,只有矛盾很突出了,事情不順利了,才警覺了,才趕快向內找,才去找人心,才修自己。其實就是對自己的放鬆,說話也不柔和、直直的、有時對孩子還吼叫,那時根本感覺不到自己有甚麼人心,也不去想,好像很正常,就這樣稀裏糊塗的過去了。
最近一段時間,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做完一件事或說完一段話,裏邊就帶有很重的人心。下面說幾個事例:
一次和兒子通電話,兒子說和媳婦今天剛去醫院檢查回來,因為媳婦懷孕七、八個月了,定期檢查。我聽了就哈哈笑,好像他們很搞笑,而且還說:「這就是現在的科學,在過去,我們從懷上孩子到出生,自己感覺正常就不去檢查,像你姥姥生了六、七個孩子,都這樣定期檢查,那可累個夠嗆。」通完電話,我坐在沙發上,頭腦中馬上出來:顯示心。這個骯髒的心又使自己不理性了。回想剛才一番通話,裏邊還有看不上現在的年輕人。我還和兒子說自己在暑假裏怎麼把兩個外孫帶的好,兒子還稱讚我會教孩子,我當時還很好受,這不就是愛聽稱讚的話麼。想到我剛才和兒子說的話,這個後悔啊!這一番話就暴露出自己的三顆人心:顯示心、看不上人的心、愛聽讚揚話的心。如果不查找自己,心裏還美滋滋的很好受。發現自己真是不理智。
平時我都是和同修姐騎著電瓶車去講真相。有一次,我一說甚麼,同修姐都是反擊,我心裏已經堵得不舒服了。我心想:這是甚麼心出來了,一邊騎一邊想,不要讓心情影響了救眾生,表面還和同修姐搭話,可是心裏堵得慌,甚麼心、甚麼心,就是讓人順著你的話說的人心,抓住這個人心,不要它。如果在過去,我早和同修姐不吱聲了,認為她就那樣,覺的我還能忍,所以也感覺不到有甚麼提高,現在總想找到那顆人心,而且要把它修下去,達到心態平靜。
還有一段時間,我一個人在家時,那種孤獨感特別強烈,雖然上午去講真相,可是一回到家就有那種孤獨感,學法都很難學下去。這時正好女兒打來電話,說她和孩子下午不回家了,要過來。我很高興,給她們準備了晚飯,到下午五點多鐘,女兒又打過電話,說要下雨了,就不過來了。哎呦,我一下子就沒心情了,做了一鍋飯,剛才還很香,一下沒胃口了,心裏堵得不好受。如果不重視修心,我會在電話裏就跟女兒抱怨開了。這次我想:不能用人的想法看問題了,用修煉人的思想怎麼看這件事,我們修真、善、忍,得忍住。因為我是真心的要修這顆人心,就這一念,心裏一下子就輕鬆了,自己都很驚訝,再想怨也怨不起來了,也不感到孤獨了。我知道是師父給我把那個不好的物質摘掉了。這時電話又響了,我一接,女兒說她們又過來呀,我說過來吧,還抑制住了歡喜心。女兒來了,我和她切磋:我們以後遇到事情,千萬不要在事情上說對錯,咱們就看在這件事情上出了甚麼人心,抓住人心修才是最快的提高。
這幾年我在利益上好像不太動心,我雖然不富裕,可是對親戚每逢過節或生病都要送錢看望他們,有的不去也行,可是為了告訴他們真相,都要拿上錢去看望。自己花錢,有就多花點,沒有就少花點,但從來不浪費。可是人心就是埋藏的很深,有時不易發現。一次我去和同修兌換真相幣,我每次都在家裏整理的清清楚楚,從來沒有出過錯。可是這次天快黑了,就想去同修家數吧,前幾天數過,記得總數,結果去了一數,少了157元,心裏就特別不舒服了。回到家,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還拿起電話問外孫:是不是你們動姥姥的錢了?孩子說沒有。放下電話,我心裏就是放不下,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利益心還很重,157元就是放不下,回想自己花錢精打細算,很會盤算,錢少還很寬裕,很會過日子,其實都是利益心。發現了就要去掉它,有人心就達不到清靜無為、慈悲祥和的狀態。從這件事上,我還悟到:做大法的事一定要心態純正。
由於這一段時間重視找人心、去人心,我發現出去講真相,世人的心態大部份都很和善,你送他真相期刊,有的說家裏有了,有的說拿回去看看,有的說不識字看不了。無論怎麼說,他們對我的態度都很友善。我覺的今年就是不一樣,只要接收資料,沒做三退的都做了三退,這也許就是自己重視修去人心帶來的變化吧!
我還有一些人心,比如安逸心,去除它好像很難,它好像已經厚厚的壓住了自己的本性,你要修去它的時候,它就讓你腿抽筋,腦袋發沉、發暈、背痛、全身發癢,真是坐也坐不住,正念一放鬆就隨它去了。古人都說:人敗在一個「逸」字上,「安逸是毒酒。」我現在每天都注意這個安逸心,要一點點的滅掉它。
自己重視了修人心,在生活中心態也不知不覺變的平和了許多。
我們走到今天,要珍惜自己走過的路。其實師父更珍惜我們!師父看我們著急呀,期盼我們快點成熟起來。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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