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學琴,赤峰市巴林左旗四方城鄉人。修煉前,她患有結腸炎、膽囊炎、胃炎、心臟病、肝病等多種疾病,長期在痛苦中煎熬,幾乎無法正常生活。一九九八年剛開始修煉法輪功時,她甚至只能躺著學法。
然而,她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僅僅一個多月,全身疾病奇蹟般消失,從一個癱瘓在床的病人變成能夠照顧他人的健康人。此後多年,她未再吃過一粒藥,家庭經濟負擔大大減輕,一家人也在修煉中其樂融融。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殘酷迫害法輪功後,段學琴多次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九死一生,身心遭受巨大摧殘。
遭非法勞教 被折磨脫相
二零零零年正月二十八日,段學琴因在公園煉功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全家人也因此被強行遣返回原籍(當時一家人在外地打工)。同年臘月初,赤峰市巴林左旗四方城鄉政府與派出所人員再次上門騷擾。段學琴向他們講述法輪功真相,並向政府遞交了一封「如何做好人」的信,卻被鄉長張國忠和派出所遲建學誣告至左旗公安局。臘月十一日晚,國保大隊長圖布新等人將她綁架到左旗拘留所。因絕食抗議導致身體虛弱,她被迫「保外就醫」。期間,派出所賈偉英勒索1500元稱要交給公安局;拘留所一名姓鄭的人員又向她丈夫勒索100元所謂「飯費」(事實上她絕食並未吃飯)。
二零零一年六月十三日,段學琴與丈夫外出賣菜時,再次遭遲建學帶領公安局劉志軍、白秀珍及赤峰警察抄家,將所有大法書籍掠走。十五歲的女兒因說「法輪大法好,大法治好了我媽的病」,被遲建學搧了一記耳光。三天後傍晚,夫妻倆剛賣菜回家,段學琴和女兒又被遲建學、劉志軍、白秀珍等人綁架。女兒被非法拘留十五天,段學琴被非法勞教三年,送往興安盟圖牧吉勞教所女隊。那裏強迫勞動、禁止學法煉功,最終導致她胃穿孔,生命垂危,勞教所見狀才將她送回家。那時她被迫害得形容枯槁,家人和鄰居幾乎認不出她。
通過堅持學法煉功,段學琴的身體逐漸恢復。然而,鄉政府和派出所仍不斷上門騷擾,幾乎沒有消停過。
二零零二年九月,段學琴去照顧大女兒坐月子,惡警又將她家攪得雞犬不寧,把她丈夫綁架到派出所非法關押兩天,並用槍威逼她的二女兒,嚇得孩子患上心臟病。隨後,他們又將段學琴從大女兒家綁架回去監控。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四日,齊柏林等人突然闖入她家,聲稱要帶她去「學習」。段學琴拒絕配合,正念走脫。深夜十二點,二十多名警察再次包圍她家,前後院翻了個遍,並把所有親戚家也搜查一遍,七十多歲的老人被嚇得心跳不止。沒抓到她,他們便將她兒子綁架到派出所,齊柏林一夥對他連扇二十多個耳光,強逼他寫「不煉功保證書」。
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九日(臘月二十七),段學琴回家,卻因丈夫承受不住長期的高壓恐嚇,將她拒之門外。她只得四處流落,沿途乞討為生。
二零零三年二月七日(正月初七),段學琴一路乞討到了赤峰市。
被折磨命危 第一次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三年二月十一日(正月十一),周彩霞、鄭蘭鳳、田素芳、段學琴四位法輪功學員被赤峰市紅山區國安大隊綁架。十多天後,鄭蘭鳳在紅山區看守所被迫害致死。家屬為她穿衣時看到:她嘴巴大張、雙眼圓睜,面部表情極度痛苦;家人試圖為她合上眼皮卻無法合攏。遺體背部大片青紫,明顯是被嚴重毆打留下的傷痕,十個指甲蓋全部發青。周彩霞(原內蒙古赤峰市總工會女工部部長)因絕食抗議,多次命懸一線。
段學琴在被綁架後,右肩和左腿被警察打傷。她絕食反迫害,每天被七八名犯人抬出去強行撬嘴灌食,牙齒被撬得呈鋸齒狀。一次,警察江某給她灌了半袋鹽面,導致她胃部沉悶、咳嗽、吐血。另一次灌食後,犯人將她隨手扔到床上,摔得腿部劇痛,彷彿骨頭要刺破皮膚。十八天後,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看守所才通知家屬將她接回。
然而僅僅一個月後,段學琴身體尚未恢復,又被赤峰市布仁等惡警綁架到紅山區看守所。在押送途中,她一路吐血。關進看守所後,女警鄧麗豔指使兩名男犯強行灌食。第二天,鄧麗豔用開電門的鑰匙頂住段學琴的頭,逼問「吃不吃飯」,不吃就拿電棍電。隨後又被送往醫院插管,一次次插,一次次吐血,每次吐出二三斤。惡警長期將她銬在「死人床」上,導致雙臂肌肉萎縮,全身僵硬。她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奄奄一息。醫院檢查為胃出血,惡警還企圖向家屬勒索三千元。因家中無力支付,他們怕出人命,才將她送回家。
周彩霞被非法判刑四年,七月四日被送往內蒙古保安沼監獄(企業名「保安沼農場」)。七月十二日晚,她被監獄長周建華等人活活吊死在籃球架上。田素芳(退休女教師)被非法判刑五年,於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五日含冤離世。段學琴當時也被非法判刑四年。
庭審當天,周彩霞、段學琴、田素芳三人瘦弱得無法行走,每人都被兩名犯人架著拖進法庭,旁邊還有犯人舉著吊瓶跟隨。所謂「法官」以嘲諷的口吻,用彎曲的手指敲著桌子,坐在椅子上宣布開庭,場面冷酷而荒誕。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七日,段學琴的公公去世,正要下葬時,左旗派出所和公安局人員以「刑期未滿」為由,將她再次綁架到巴林右旗大板看守所。在那裏,她遭到男女警察拳打腳踢。
隨後,段學琴被劫持到內蒙古第一女子監獄。據悉,她是被抬進去的。她開始絕食抗議,卻遭到毒販的嘲笑辱罵,並被所謂「轉化人員」以謊言欺騙。赤峰的朱鳳文、劉剛兩名惡警專門負責「轉化」法輪功學員,他們不讓她睡覺,連續施壓,用偽善與謊言輪番攻擊。在強力高壓下,段學琴被折磨得頭部像被大筐扣住般劇痛難忍,無法入睡,精神與肉體遭受雙重摧殘,整日處於生不如死的煎熬之中。
第二次被非法判刑五年半,被迫害的下肢癱瘓
二零一二年前後,段學琴在內蒙古包頭市再次被警察綁架。在包頭市看守所,她遭到暴力毆打,尾骨被打斷,無法坐立,只能長期躺著,或在地上爬行。期間,她因向他人講述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被警察強行扒光衣服,銬在「死人床」上羞辱折磨。
被非法判刑五年半後,她被劫持到內蒙古第一女子監獄繼續迫害。段學琴被送入監獄時,是被抬進去的。她堅持向他人講述法輪功真相,因此被「包夾」關在屋內毒打,外面的人都能聽到她的哭喊聲。她因拒絕喊所謂「報告詞」、拒絕穿囚服,被剝奪家屬探視權。
獄方為了逼迫她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對她實施暴力「轉化」:不讓睡覺、謊言誘騙、邪悟者輪番欺騙施壓。段學琴被折磨得頭部劇痛,徹夜無法入睡,精神與肉體遭到雙重摧殘,長期處於生不如死的狀態。
在持續的迫害下,段學琴最終下肢癱瘓,生活無法自理。有人問她為何變成這樣,她痛苦地說:「我遭受的迫害,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第三次被非法判刑三年 含冤離世
二零一八年十二月六日,段學琴在巴林右旗向民眾發放法輪功真相台曆時遭人惡意舉報,被巴林右旗公安局四名警察強行拖上警車綁架。在巴林右旗看守所,她拒絕照相,被三名男警察輪流電擊三次,又被一名女獄醫揪住耳朵強行拍照。因拒絕穿號服,她被金姓女獄警上背銬銬了一整天,直到下午下班才被解開。此時她雙臂麻木、疼痛難忍,全身僵硬,左半身癱麻,無法行走。她被迫害得血壓高達180,心率105。
段學琴被綁架一週後,巴林右旗公安局便將她構陷到巴林右旗檢察院;兩週後又被構陷到赤峰市檢察院;第三週,巴林右旗檢察院公訴人陳思琴對她非法起訴。二零一九年,巴林右旗法院對她非法開庭。同年五月傳出消息:法院對段學琴非法判刑三年,並勒索罰款五千元,直接從她的金牛卡中強行扣走現金。
隨後,段學琴再次被劫持到內蒙古第一女子監獄。在監獄中,她因拒絕放棄法輪大法信仰,被列為嚴管對像,不允許購買生活必需品。監區長白某指使吸毒犯劉紅專門迫害她,並說監號裏「有事不用找監區,讓劉紅自己處理」。劉紅叫囂:「打法輪功就得往死裏整。」
一次,段學琴因迫害導致血壓升高,拒絕服用監獄提供的藥物,劉紅等人便擋住監控毆打她。劉紅掐住她的脖子,拽著頭髮猛力向後折她的頸部,致使段學琴當場昏迷。
段學琴的尾骨曾在二零零三年被警察踢傷,二零一二年又被踢傷,無法久坐,但劉紅等人仍不許她躺下休息。段學琴向值班獄警其其格反映情況,卻被呵斥「閉嘴」。她幾次爬著去找監區長申訴,監區長反而倒打一耙,聲稱劉紅被段學琴「打得青一塊紫一塊」。
一次,段學琴被送到「攻堅組」加重迫害。犯人們將她按在床上,下半身懸在床外。劉紅掀起她的衣服蒙住她的頭,用左臂頂住她胸口,右手攥拳猛砸她的頭和臉,打得她滿嘴是血。段學琴呼喊「救命」,劉紅便把她在地上拖來拖去。她試圖爬向門口,犯人們又將她拖回,如此反覆折磨。
長期的殘酷迫害使段學琴身體嚴重受損,平時只能躺在床上,下地無法行走,只能在地上爬。結束冤獄回家後,她做了兩次大手術,幾乎喪命。
即便如此,巴林右旗社區人員、「610」人員、公安局和派出所警察仍不斷以各種名義騷擾她和家人,有時在路上遇見她便對她錄像、拍照。
段學琴最終於二零二四年含冤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