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任課老師,需要備課、寫教案,我從不認真備課,更不認真講課,甚至不寫教案,只拿一本教科書,就去講課了。給學生講課時,更是糊弄事,草草講完課,甚至提前半個多小時就下課了。只要沒有課,我或者是在辦公室和同事玩撲克,或者去乒乓球室和同事打乒乓球,要不就是提前下班回家了。
在學大法前,丈夫既抽煙又喝酒,有一次喝多了,竟然掉到一個大坑裏了。有時還有學生給他買煙抽,多數時候在中午、晚上,他就不回家吃飯了,都是學生請他吃了。這種現象在我們學校太正常了。在上班時間,他一般情況下都不在辦公室,多是找學生玩去了,有時誰也找不到他。
學了法輪大法後,我們身心受益,不但所有的疾病不翼而飛,更主要的我們的道德回升了,知道怎樣做一個真正的人、對社會有益的人了。我們不僅僅是身體脫胎換骨、精神上脫胎換骨,最關鍵的是我們的道德水準、做人的準則更是脫胎換骨。無論在社會上、工作中、家庭中,我們處處用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審視自己、衡量自己。
現如今我們修大法已經三十年了,在大法中獲益多多。我的親人們看到我們修大法後的巨大變化,他們也相信大法,更加佩服大法師父,還幫助我們做一些救人的事情,他們也因此而受益,福報連連。
下面就把我們的故事與大家分享。
我和我丈夫的故事
修煉大法不久,我擔任一個班的班主任,我丈夫被提升為某專業教研室主任。丈夫在工作上兢兢業業、任勞任怨。教務科的工作分不過來,他所在科室缺專業課老師,教務科領導就分給他承擔,一學期甚至承擔四個專業課,多數時候是大課,每週上十二次課,相當於二十四堂小課(每堂課四十五分鐘)。幾年下來,他風趣的說:我已經把退休前的工作量幹出來了。
一般情況下,我校每個老師每週兩次大課,而丈夫承擔了這麼多的工作量卻從無怨言,還總是樂呵呵的。他每次都認真備課、認真講課,對工作負責、對學生負責。儘管中專沒有升學率之說,學生的成績也不和獎金掛鉤,多數學生也是來混畢業證的,但他仍然認真負責,不糊弄事,對得起學校、對得起工作、對得起家長、對得起學生。如果沒修大法,他是絕對做不到的。
在單位裏,我丈夫的工作能力突出,講課能力突出,寫作能力突出,在一個範圍之內比較有名望。有一年,全省範圍內搞一個論文比賽,我們學校負責這項報名的同事因妒嫉他,想自己在此賽中獲獎,就沒有讓他去,他也不知道有此賽。賽事已經提前一個多月告知,參賽者都進行了準備。
比賽的前一天,各地的選手都已到齊,有個主辦領導發現沒有我丈夫的名字,驚詫的問:某某某怎麼沒來呢?不得已,這個負責的同事就通知我丈夫趕過去。丈夫到了那裏已經是晚上了,才知道是寫論文,第二天就比賽了。他不氣不惱,也沒有怨言,就在這一夜寫出來了。第二天評比結果,他的論文獲一等獎。
有一次,我去丈夫辦公室,發現辦公桌上有一摞彩紙,當時我正需要幾張彩紙,就脫口說:「我想拿幾張彩紙用。」丈夫也很自然的說:「那就拿吧。」就在我伸出手的那一剎那,突然感覺到小腹處的法輪一動,我立刻警覺:師父給下的法輪能調整不正確狀態。我是修煉人啊!剛剛怎麼沒想到呢?那就是佔便宜了啊。雖然每張紙不過一角錢左右,但真、善、忍的標準可不是看便宜佔的大小多少,他是宇宙的鐵律,是分毫不差的。當時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丈夫說了,丈夫也很感慨,說:「你說的對呀!之前我怎麼也沒想到呢?!」
有一年,單位按照每個教師上課的多少記課時,然後給課時費,課節多就多給錢,課節少就少給錢。我同辦公室有個同事,有時候沒來上班,我就替她上課去了。可到公布課時的時候,她的課時比我還多了。我當時很詫異:怎麼她的課時反倒比我多了呢?心裏就不平衡了。後來想到自己是修大法的呀,和別人不一樣,現在教務科已經結算完了課時,去找教務科,會給他們帶來麻煩,校領導也犯難,那位同事也尷尬。想到這,我心裏就平衡了,心情也好了,課時錢已經不重要了。如果沒學法輪大法,我絕不會這樣對待的,我會去理論,因為這不但涉及金錢,還涉及到面子,誰不會被利益所動呢?爭還來不及呢,何況真的算錯了!
我做班主任工作以後,不但用真、善、忍的理念要求自己,還潛移默化的帶動著我的學生,影響著他們。我帶的班由一個新生、亂班,逐漸變成了打仗少了,課堂紀律好了,願意學習的人多了,撒謊的少了,整個班級形成了一個良好的氛圍。我班每次自習課,在老師不在的情況下,一節課下來能一直安靜到最後,這種現象在這個學校從來沒有過。
那年,我們單位給年輕教師父房子,當時是這樣規定的:單位給你一定的錢,然後自己去選擇地方買。我們當時買的房子每年不用交供熱費。單位每年要給教職員工報銷供熱費,只要你拿來供熱費收據,單位就給報銷。因為我們沒有花供熱費,所以就不去報銷,這樣每年給單位節省一千多元錢。在九十年代那個時候,一千多元錢還是很實的。如果我們不修煉法輪大法,一定不會這麼做的,一定會找關係開出一張收據,一定會把這個錢弄出來。
我們夫妻修大法後,成了全單位公認的好人。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黨發動對法輪功瘋狂迫害後,在那樣惡劣的環境下,領導和同事們誰也沒有昧著良心另眼看待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信任我們,沒有給我們施加任何壓力,而是默默的利用各種方式保護我們、關心我們。校長曾感慨的對我說:「咱們單位如果你們倆口子不是好人,就沒有好人了!」
我有一個同事,她母親是修大法的,她母親曾多次勸她退黨,她都不退。有一年,我被警察綁架,她聽說後,當天就給她母親打電話說:「這麼好的人都抓,共產黨一定是邪的,我要退黨!」
女兒的故事
我女兒從小就跟著我們學大法,她在大法中受益頗多。以下是我女兒的心聲:
我小的時候,神奇的事可多了,比如我躺在炕上能看到炕席上的鮮花圖案會活過來,圖案中的小蜜蜂在飛,還看到天梯、另外空間的生命啊,等等。
我六歲那年,有一天,我在姥姥家的院子裏玩,突然一腳踩空,掉到菜窖裏去了,當時我是大頭朝下,懸在半空,兩隻腳在外面蹬著,卻怎麼也掉不下去。過了好久,我姥姥出來,發現我蹬著的腳,就把我拽了上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我姥姥卻嚇得夠嗆。奇怪的是那圓圓的菜窖口,四週並沒有可以保護我的東西,但我就是沒掉下去。媽媽知道後,激動地說:那是師父在保護你呀!
上中學的時候,有一天中午放學後,我要過馬路到對面買飯。過馬路的時候,明明沒有任何的車輛,我飛奔而過,這時一輛摩托車從拐角處飛速的向我而來,「電光火石」之間,兩股力量碰在了一起,也就一秒不到的剎那間,待我緩過神來,我還在馬路中間發呆呢,那輛摩托車卻未曾減速的夾著一股煙揚長而去。就在我摸不著頭腦的時候,馬路對面一個同學一臉驚恐的看著我,然後結結巴巴的對我說:「你…剛才…是…透明瞭嗎?」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是師父在保護我呀!
大家都說我特聰明、學習好,我也不知道為甚麼,老師講的東西和課本裏的東西,我真的可以做到過目不忘,甚至舉一反三。因為我在看課本背題的時候,我的記憶力是呈現「複印」的模式。比如說,正常情況下,背一篇課文,要麼就反覆閱讀,要麼反覆書寫,才可以達到加深記憶從而背下來。我則不同,我只要看一眼這張紙,然後連同這張紙上的所有內容就都會印在我的腦子裏,想要背誦的話,就照著腦袋裏的「這張紙」讀就好了。我以為大家都是這樣,後來才發現,我的這個技能有點與眾不同。再後來我才明白,原來學大法真的可以開智開慧呀!
每次過節,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吃飯,孩子們總會比一比考試成績甚麼的。一次表妹問我:「姐姐,你們期末考試考了幾科呀?」我說:「五科。」「那你這次最高分考了多少分呀?」「100分。」「那最低分呢?」「100分。」表妹睜大眼睛,驚詫的無語。
我的學習成績是全學年第一。有一次,學校舉行作文比賽,四年級至六年級一起評比,我當時讀四年級,比賽結果我第一。學校舉辦的其它活動,我也都是最突出的,比如,越野比賽呀,或者運動會的長跑項目,我都拿第一。
我大弟弟的故事
我大姪女走上社會後,接觸上了壞人,學壞了,整天遊手好閒,還染上了吸毒惡習。她經常不回家,一回家,就是向家裏要錢,不給就鬧,對父母不是喊就是叫,還因吸毒被拘留過。
弟媳整天以淚洗面,身體也垮下來了,用弟弟的話說她就剩半條命了。我大弟更是焦急,痛苦萬分,無奈之下都給孩子跪下了,但都無濟於事,他都有跳樓的想法了。沒辦法,我大弟就找人算,找了幾個,都是這個結論:這孩子的命是山頭火,之所以這樣,是你們前世欠她的,她會給你們倆燒個精光(錢花個精光),最後把你們的命搭上也還不清。大弟夫妻倆萬念俱灰。
二零一五年,大法弟子開始了訴江大潮。我和大弟說這事,他很快就寫出了訴江狀,實名控告元凶江澤民違反憲法迫害法輪功。他的訴江文章在明慧網上發表。
大弟訴江後不到五天,我大姪女就結識了一個男孩,從此不再吸毒了,而且每天心情好,後來他們結了婚,又生了一個可愛小男孩。我大姪女甚麼技能也沒有,小夫妻倆不會掙甚麼錢,也沒有甚麼渠道能掙到錢。有一天,她偶然間得到了一個代理幾種化妝品的機會,從此以後,她家境況就好起來了,她每個月收入一萬至幾萬元不等。現在他們小夫妻倆每人有一台名牌車,生活富足。前年,他們又有了第二個寶寶,也是個小男孩。
女兒不再吸毒了,有了一個幸福的家,外孫非常可愛──這是我大弟和弟媳做夢都想不到的。他們樂得合不攏嘴,每天盡情的享受著天倫之樂。
我大弟的工作也升職了,當上了業務經理,比以前掙的錢多了。我每每和他提起此事時,他都感慨的說自己沾了大法的光了,得了福報了!在新年和師父生日的時候,他懷著感激的心情、真誠的祝大法師父新年快樂!生日快樂!其中兩次在新唐人電視台播出了。他跟我說:「以後過年過節,只要有問候大法師父好的機會,我就參與。」
我小妹的故事
我小妹妹在我幾次的被迫害時,為了營救我,四處奔波,吃了不少苦,期間通過接觸警察,她更認清了邪黨是那麼邪惡。在和大法弟子接觸當中,她也更加了解法輪功的好。她在做飯的時候或幹活的時候,就聽大法師父的講法錄音,越聽越愛聽。她不論是購物,還是和同學聚會,還是去外地旅途中,還是見到親朋好友,她都和大家講大法好的真相,講三退保平安,她勸退了許多人。她遇到事的時候,也會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
我小妹剛學開車時,技術不熟練,有一天,她開車出去不遠,一下子刮到了路旁停著的一輛較高級的車。她當時沒多想,開著車就跑。跑出一段距離後,她想起大法師父講做好人的理,她就想:做錯了事,就得承擔哪!她立即調轉車頭開回來了。
她見那輛車邊有幾個人在那查看,看見她回來,就立即質問:「啊,你跑了!」她誠懇的說:「我又回來了。」然後,找來交警處理。最後處理結果是我小妹得賠償人家五百元錢。小妹的車恰好辦了保險,這些錢就由保險公司出。她要是跑了,如果被抓到,結果就不是這樣了。
我小妹在聽師父講法時,音量放的很大,我小妹夫也聽到了,他就受益了。他很大的煙癮居然戒掉了。他的朋友們都非常奇怪,覺的他能戒掉煙癮簡直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小妹夫也很能喝酒,喝多了,回家就耍酒瘋,夫妻間因此爭吵是常事。現在他不喝了。他以前的臉色是黑黃黑黃的,現在的臉色是白裏透紅。
我父親和幾位親人的故事
我父親七十一歲那年,有一天,他去附近風景區遛彎。從家裏走出來,正要上大道,我大弟弟開車從他身後邊追上來喊他,他就停住腳步,回頭和我大弟說話,那隻腳就沒邁上大道。也就不到兩秒鐘的時間,突然從大道東邊飛駛過去一輛車,這輛車開過去沒多遠,就翻到路旁了。
過後知道,那司機喝多酒了,已神志不清。如果父親沒回頭和大弟說話,再往前走兩步,正好被那車撞上。這真是一個奇蹟,我大弟過後回憶起此事時,感慨的說:「我當時並沒有甚麼要事非得開車去追我父親。」對於此事,我的家人們都心知肚明,都說是師父保護了我父親。
北方的寒冬臘月天氣特別冷。有一天,我大弟弟開著麵包車,載著我的幾個親人,去百里以外的山上,給我母親上墳。由於是去往農村的道不好走,有的地方有積雪。在回來的路上,一個急轉彎,車失控了,瞬間翻入路旁近兩米深的溝裏,溝底下都是大塊石頭。車著地時,是四個轂轤朝上,整個倒過來了。
神奇的是,車裏人還不知咋回事呢。我大姪女說:「哎!怎麼大頭朝下了呢?」車裏的人除了我大姪女嘴角流點血外,其他人誰都毫髮未損。他們一個個從倒過來的車門鑽了出來。
我小妹給她的同學打電話,不一會兒,就來了十多個人,他們用大粗繩子把麵包車捆上,把麵包車從溝底拉了上來。再看這輛車,沒有摔壞,還能開,只是車皮有個地方癟了一點,連車玻璃都完好無損。我大弟弟趕緊開著車回來了。如果車玻璃壞了,天那麼冷,還有那麼遠的路到家,車裏的人就都挨凍了。親人們在後怕之餘,無不感到神奇:「是大法師父保護了我們!」
不只我這幾位親人在大法中受益,還有其他親人也在大法中受益,也是相當神奇,例子真是太多了,由於篇幅有限,僅就和大家分享這些。
結語
師父把我和丈夫的身體淨化了,我們無病一身輕,得法三十多年來,我們已不知道啥叫有病了;師父又把我們從人類的大染缸中撈出,用法把我們洗淨,使我們脫胎換骨、道德昇華,我們會做人了!我的親人們也沐浴在大法的法光中。我們真幸運!我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