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想把自己信師信法走出魔難的一部份修煉體會,與同修交流。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一、信師信法 走出家庭魔難 丈夫得救
我出生在貧苦的農村。那時家裏很窮,雖然窮,但父母都很傳統善良。在父母的薰陶下,我是一個善良、懂事、聽話的孩子,而且我的脾氣很好,好像我從來都不會發火、不會罵人,所以父母從來沒有打罵過我。
成家以後,我的丈夫卻是個脾氣很暴躁的人,有時說罵就罵,時不時還摔東西。特別是邪黨迫害法輪功以後,他魔性大發。為了讓我放棄修煉大法,他幾乎都是天天對我發火謾罵。對於他的罵,我作為修煉人沒有動心,我也從不還口。我做到了師父說的:「作為一個煉功人首先應該做到的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得忍。否則,你算甚麼煉功人?」(《轉法輪》)
因為我學大法,已經知道了人生的意義,人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修煉是怎麼回事,修煉人遇到的魔難是怎麼回事,因果報應等等,所以我能忍的住。
但是,最使我不能容忍的是:由於我修煉,惡人不時騷擾、本單位同修被迫害,丈夫知道了承受不住,幾次回家二話不說,對我就是拳打腳踢,摔東西,還撕過大法書。有一次,他打了我整整一夜,又是打又是掐,真要把我打死的架勢。第二天,我身上到處是淤斑,脖子還有掐痕。不管他怎麼打,我沒有怕死的念頭,我相信人的命天註定,不該死的,怎麼也死不了,而且我有最最偉大的師父,我怕甚麼?!因為我也知道了生死是怎麼事,修煉人沒有死的概念,所以不怕。
他沒打死我,就把前後窗戶全打開,拖著我到窗口,口口聲聲叫我死,叫我從窗跳下去。後來他又提出離婚。那時的我真是苦的比黃連還苦:邪黨迫害法輪功,不時的對我騷擾;單位工作的壓力;丈夫的冷酷暴力,還有小三的插足;我還要做飯洗衣料理家務,還要伺候孩子上學,試想一下,我如何活下去?對於一個不修煉的常人來說,那真是不如一死了之,往好的地方說,那肯定是離婚。其實如果我採取離婚的辦法,我自己會過的很幸福,因為我有一個很穩定的技術工作,工資在當地也是高高的。但是我是修煉人,沒有這樣做。
夫妻一場,不管他對我怎樣,我知道那都是有因緣關係的,都是前生種下的因,今生才結這樣的緣,得這樣的果。修煉界有句話:前生不欠,今生不見。我想:不管怎樣,作為修煉人,所遇到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不但有我還債的因素,肯定也有我心性要提高的因素。既然前生有欠,那今生必還。所以我不管遇到甚麼魔難,我相信師父就在我身旁,一切交給師父,師父會給我最好的安排。我發了一念:今生不但要把債還清,我還不能有半點怨恨,還要找我自己的不足。按照修煉人的標準,我還要謝謝他。我心裏對著丈夫說:謝謝你,是你幫我消減罪業,還清欠債;是你幫我提高了心性;是你使我更醒悟了人生;是你使我向修煉圓滿邁出了一步。所以我不會怨恨你,我還要想辦法救你。
那時我看丈夫,越看越覺的他太可憐了,太無知了,所以心裏真得很難受,就想救他。現在中國大陸的人大部份都是一出生就泡在邪黨的文化裏,共產邪靈爛鬼、無神論、進化論、現代觀念控制著人,神魂顛倒,善惡好壞不分,真是太可憐了。可是,怎麼救丈夫呢?
我平靜自己的心態,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內心找了很多自己的不足,也修去了對情的執著。生活中擔負著做妻子的責任,關心他的吃穿。他雖然好幾個月都沒理我,就像對待敵人一樣待我,但是,我還是要用我在大法中修出的大善大忍的胸懷來感化他。那時我就有堅定的一念:我不相信我救不了你。所以,他心情稍好時,我就潛移默化的講一點江魔頭怎麼壞、法輪大法的好處、我修煉大法身體無病的事實,還有我的忍、我的善良,講給他聽。同時,請師父加持弟子,清除我丈夫背後的一切邪靈爛鬼。慢慢的丈夫變了,沒有脾氣了,一句也不罵了。原來家裏油瓶倒了也不扶的他,開始幫我幹活了。
現在我的丈夫整個變了一個人,近十年了,沒聽到他的罵聲了,家裏所有的活他搶著幹,做飯、洗衣、打掃衛生,樣樣幹。我晚上洗澡後脫下的衣服放在那裏,早晨我煉功時,他起來,全給我洗好了,連內衣都洗。對我也十分關心,他還經常誇我這也好那也好,他自己有時還說:我怎麼這麼有福?找了這麼一個好老婆。他妹也經常說他哥:哥,你太有福了,咱家的福都叫你享了,你找俺嫂子這樣的人是哪一輩子積的德。丈夫總是笑笑。
現在,大法書丈夫也看了好幾本,大法主要著作《轉法輪》也看了,知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還告訴他妹妹:你嫂子學的挺好的。其實他妹早就明真相了,天天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也得福報了。
丈夫還從思想上和組織上同時退出了邪黨,已在明慧網發表了「常人覺醒的聲明」。現在,我發現,丈夫善良了,做事總是考慮別人。有一天,我和他一塊上街,撿到一沓錢,沒等我說,他馬上把錢送給附近店的老闆,說:是誰的錢掉了?放在這裏吧,有來找的時候,給人家。出去買菜,幾乎不問價格,看好了就買。有的老農說幾塊幾,那幾毛錢不要了,丈夫總是說:您老人家掙錢不容易,幾毛錢我也給你;他從來不佔小便宜。到公園,看到有人摘槐樹花,把樹都折斷了,他很生氣,說是破壞公物。他每次洗完水果,總是找幾個大的,讓我送給師父,有時他自己送去供師父。
丈夫曾遭兩次車禍,師父保護了他,車損,人安然無恙。一次,他咳嗽了很久,吃藥也不好使。我告訴他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默念兩天,就好了。三年新冠疫情,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都感染了,還死了很多人。我(一針疫苗沒打)和丈夫(他打兩針疫苗)都安然無恙。
現在丈夫的表現,使我幡然醒悟:原來罵我打我的那個丈夫,根本就不是他(真我)本人,是邪靈爛鬼控制了他,才做出那些邪惡的事。現在丈夫背後的邪靈爛鬼被大法師父清除掉了,他本人解脫出來了。丈夫得救了,家庭和睦了,兒子兒媳孫子都受益於大法,生活幸福美滿。謝謝師父!
二、信師信法 闖過病業魔難
我雖然善良,好像也沒做甚麼大壞事,但是,我的身體卻從年輕時就有病,好多慢性病纏繞著我。修煉大法後,師父給我淨化身體,所以我經歷了幾次大的消病業的考驗。
第一次是修煉大法不長時間,突然一天出現高燒,體溫三十九度多,全身痛的很厲害。我沒有害怕,我相信師父在給我淨化身體,我自己要承受一些痛苦。當天晚上我睡覺前只喝了兩杯熱水就躺下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就不燒了。但出現頻繁的咳嗽咳痰,咳的全是黃綠色膿痰,很難看,一口接一口的吐,一天要用一卷衛生紙,誰看了那個膿痰都會害怕。
丈夫(是個大夫)只看到我一口一口的吐痰,沒有看到痰是啥樣,看到了,他一定會嚇壞的,那肯定要逼我住醫院。因沒看到,他只說了一句:「是不是得肺炎了,快去拍個片看看吧。」我說沒有事,是師父給我清理身體。
其實,那個症狀,如果用現代醫學看,那最輕也是肺炎,可能就是個肺潰瘍(肺生瘡),而且是金葡菌或綠膿桿菌引起,那是相當嚴重的,住院最少也要半個月,還不一定保命。我卻只發了一晚上燒,咳了整整兩天膿痰(正好是休息日),到了週一上班時,一口痰也不吐了,也不發燒,只有一點點咳嗽,全恢復了正常,而且還有一身輕的感覺。這不是奇蹟嗎?真是奇蹟!
第二次,外因是因為我拔了一顆牙,同時種牙,打了麻藥。當時醫生叫我吃點消炎藥,我沒有吃。第二天,一側臉腮就腫起來了,到了下午,兩側都腫起來了,嗓子痛的好像腫一塊了。我正在上班,突然兩耳嗡嗡作響,甚麼也聽不見了,嗓子幾乎說不出話來。我馬上意識到,這是我的執著(聽說種牙好,動了人心)招來了邪靈的迫害,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我在心裏向邪靈因素發出警告: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我有師父,不允許任何邪惡對我迫害,我做的不好,有待於在大法修煉中糾正。
下班後,丈夫在家看電視,我只看到圖象,甚麼聲音也聽不見。我立即坐下來發正念:我是大法弟子,請師父加持弟子,徹底解體清除黑手、亂鬼、舊勢力,徹底解體清除迫害我的所有邪惡生命和因素,誰迫害誰有罪,必須徹底解體清除,同時默念師父教的正法口訣。持續發正念約半個多小時,耳朵裏就像開了鍋似的,也有點像攪拌機似的,翻江倒海的響。突然「砰」的一聲,從左耳朵掉出來一個東西,睜眼一看,一個黃米粒大小的黑黑的硬東西,很堅硬,同時帶出一點血絲。神奇!真是太神奇!不可思議!
我原來一直有頭疼症狀,我悟到是邪惡的靈體在迫害我,這次是師父把這個邪靈滅掉了、清除掉了。我的淚水嘩嘩往下流,謝謝師父!謝謝師父!晚上,耳朵出了一點血水,第二天,耳朵聽力全恢復了正常,臉腮腫也基本消了,從此頭痛症狀也消失了。
三、一個正念 躲過一劫
在二零零七年左右,本單位同修被惡人劫持到省邪惡的洗腦班。一天,單位領導突然找到我,告訴我說:某某(A)把你和B供出來了。她再有幾天就回來了,你要有個思想準備。我當時只是笑笑,甚麼話也沒說。但我心裏發出了堅定的一念:誰也動不了我!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大法師父保護,我走的正、做的正,迫害我天理不容。同時我沒有怕,也沒有怨恨同修,我只是在心裏想:同修啊!你把我供出來,我不怨恨你,你肯定是承受不住迫害,才出賣同修,但你不應該供出B.B是個快七十歲的老人,雖然也學法幾年了,但對法理始終認識不上去,放不下她的病,一邊學法一邊吃藥,腿也盤不上,動功也很少煉,脾氣還不小。我當時就覺的她供出我自己就行了,不要供出B.雖然被同修供出,我沒有害怕,我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白天上班,下班回家學法煉功。
三天後,A回來了。可能她自己覺的有點內疚,老是躲著我。過了大約一個月,有一天,一群惡警突然闖進B家,翻箱倒櫃,搜走了部份大法書。B一下子火冒三丈,破口大罵,罵的兩個警察跑到院子裏去了。B不停的罵,警察啥也問不出來,就對她老伴下手,問她老伴我的情況,是不是和B還有A經常來往。她老伴很正派,知道一些甚麼,可啥也不說,就一句話:我是外單位,老伴單位的人我誰都不認識。就這樣連續詢問她老伴三天,啥也沒問出來,最後不了了之。
B被勒索罰款二百元錢,結束了這場迫害。我安然無恙,我知道是我放下了生死,用正念對待要發生的迫害,是師父保護了我。謝謝師父!
四、慈悲對待要迫害我的人
二零一五年,我實名訴江。過後不多長時間,社區書記叫人打來電話要我去社區一趟。我知道可能是為訴江的事。我毫不猶豫的去了。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要把大法師父對眾生的慈悲帶給他們;我要把大法的美好傳送給他們;把我在大法中修煉出來的精氣神展現給他們,讓他們看看:我一個六十多歲快七十歲的人,原來一身病,身體消瘦,一陣小風就能刮倒的人,現在身體是多麼的健康,精神多麼好。
去了之後,當然他們就是問訴江的事。我把我為甚麼要訴江,我為甚麼要修煉法輪大法,我所遭受的迫害,法輪大法是甚麼,「天安門自焚」真相等等講給他們聽。我不停的說,主任很愛聽,可是書記不讓我說,他說:「你再說,我就叫公安來把你弄走。」我說:「你可千萬不要在這個問題上幹壞事,對你族宗後代都不好,那都要遭惡報的。迫害大法遭惡報的案例數不勝數。我是為你們好,才告訴你們大法真相。你看我能害你們嗎?我絕對是為你們好,千萬要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相信的話就有福報。是江魔頭太壞了,他有權,中國是權大於法……」書記一看我老講,不好意思的走了。主任態度很好,我一看他愛聽,也認可大法,我勸他退黨。他說:我快退休了,等退休再說。我叫他默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他點點頭。最後我走時,他出來送我,我雙手合十,他也雙手合十。我喊他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還有,邪黨所謂「清零」那年。有一天,兩個警察來到我家,問我還煉不煉法輪功?我沒有害怕,我想這又是講真相的好機會。他倆一個錄像,一個邊問邊做筆記。我沒有拒絕,我告訴他們:我原來一身病,嚴重的風濕病,頑固性頭疼,還有很多病,平時止痛藥不離身,西藥中藥針灸甚麼醫療手段都用了也沒治好我的病。因關節腫痛的受不了,我還做過蜂療(用蜜蜂蜇關節)。煉功後啥病都好了,你看我現在多健康,快七十歲的人,啥活都能幹,還為國家省下了很多醫療費,這不好嗎?我們按真善忍做好人有錯嗎?那兩人一句不發。我又講法輪功是甚麼,叫人怎樣修煉,按真善忍做好人。我還對他們說:我說我知道你們都是在執行上級命令的,我沒有把你們當成壞人,希望你們都能明真相,得到大法救度。大法救度一切眾生。我講了一會,他們起身要走。走時我一再叮囑他們:你們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是江澤民壞。
第二天,單位保衛科長(新上任的,我不認識)給我打電話,叫我到保衛科去一趟,說是公安送了一張表來,要我去簽個名。我突然意識到,昨天識到,昨天那兩個人沒有完成他沒有完成他們的所謂任務,沒有叫我簽名就走了。那是我正念之場把他們不正的因素解體了,忘了自己做甚麼了。我直接回覆保衛科長:你把那個表退回去,你就告訴他們人家拒簽。我說:昨天他們到我家來,該說的我都說了。就聽科長那邊說:也是啊!退休在家煉煉功,祛病健身有甚麼不好?把事情搞的這麼兇。我說:你一定要知道這是迫害。就這樣,所謂「清零」,在我這不了了之,從此以後,再也沒來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