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五日下午四點多,於佔芹的二女兒突然接到懷柔看守所警察給她打來的電話(註﹕懷柔看守所因裝修,於二零二四年十一月起就搬到順義看守所,懷柔和順義的看守所警察各管各的),讓她去懷柔第一醫院,說她母親在那裏。於佔芹的女兒和丈夫趕緊去了醫院,看見於佔芹在ICU搶救室躺著,打著吊瓶。她丈夫喚她名字,於佔芹閉著眼睛說不了話。當時在懷柔醫院還有兩男一女三個警察全程監視著。
醫院CT檢查說是心臟動脈夾層,醫生說治不了讓轉院。轉到北京安貞醫院搶救,在那呆了兩晚上一天,四名家屬跟著去了,其中有於佔芹的兩個女兒,她丈夫和於佔芹的弟弟。於佔芹已經病危成這樣,警察仍然不讓家屬見面。在安貞醫院,家屬反覆要求見於佔芹,懷柔看守所的警察就是不讓他們見,讓家屬在外面等著,於佔芹的丈夫最後也沒和她說上一句話。三月十七日下午兩點十五分,於佔芹在北京安貞醫院離世。
於佔芹的遺體現在懷柔殯儀館。家屬有諸多質疑,提出要看於佔芹在發病時的監控錄像。後來家屬看監控錄像時,發現病發前人好好的在那坐著,突然倒地不省人事,在押人員報告警察後,獄醫去了說治不了,待了二十多分鐘後才從順義看守所拉到懷柔醫院。
於佔芹是北京市懷柔區一位退休小學老師。她修煉法輪大法後,工作上兢兢業業,熱心負責,在學生和家長口中,是遠近皆知的好老師。她深知法輪大法教人向善、利國利民,因此在看到中共利用國家資源造謠抹黑、迫害法輪佛法時,她出於善念,不忍看到受謊言毒害的人因此面臨厄運,以親身經歷向世人講述真相。
傳播善良卻被冤判
二零二一年二月十日,於佔芹在街上講真相時,被惡意舉報。當天,警察對於佔芹非法抄家,抄走一個小喇叭。第二天,於佔芹被懷柔警察非法押送到順義看守所,在檢查身體時,血壓超標,看守所拒收,才放她回家。但當地警察心存不甘,為了搜集證據惡意構陷,便一直嚴密跟蹤於佔芹,企圖羅織罪名綁架。
二零二一年九月十九日,於佔芹和妹妹在懷柔南大街一個服裝店買衣服時,被一個不明人員惡意舉報。不一會兒工夫,龍山派出所的警車來就把於佔芹劫持走了。於佔芹被非法判刑六個月,於二零二二年三月八日從懷柔看守所放回家中。
「你再找就把你弄進去」 找退休金再被冤判
於佔芹第一次被非法判刑後,中共人員將其工齡清零,不給退休金,從二零二一年開始沒有生活來源,日子過得很艱辛。當時於佔芹找懷柔區教委反映情況,他們卻蠻橫地回答說:「已經給你除名了,你找不回來了!」但沒有給出理由和書面證據。後來她多次找不僅沒有得到答覆,相關人員竟然揚言說:「你再找就把你弄進去。」
於佔芹剛剛回家四個月,二零二二年七月七日,警察又藉口她講述真相再度將她綁架,非法關押到懷柔看守所。後來她被非法判刑一年三個月,二零二二年四月二十日被劫持到北京女子監獄五監區。在監獄中,善良的她卻遭到種種慘烈的身體折磨和精神迫害,二零二三年十月六日才終於從北京女子監獄回到家。
第三次被非法判刑,關押期間被迫害致死
二零二五年七月四日下午,於佔芹在懷柔城裏給一對夫婦講法輪大法好的真相時,被不明真相的人錄音誣告,被懷柔公安局國保、610、治安大隊和龍山派出所警察綁架。晚上有兩個自稱治安大隊的警察去於佔芹家非法抄家,甚麼也沒找到。但即便如此,於佔芹仍然被非法關押到順義看守所構陷。
十一前,又有兩名自稱龍山派出所的警察(其中一人為吳姓警察)上門,詢問她丈夫的情況並做筆錄,稱「十一後把材料遞交檢察院」。
於佔芹被非法關押幾個月,家人始終得不到任何消息,憂心如焚。二零二六年二月初得知,她被懷柔區法院非法判刑一年六個月,三月十七日被看守所迫害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