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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陷冤獄逾十二年 高福玲遭遼寧女子監獄迫害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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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遼寧省大連市法輪功學員高福玲女士因給民眾講法輪功真相,二零二三年三月二十三日被大連市甘井子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入獄前被診斷出肺癌症狀的高福玲,在遼寧省女子監獄遭到強制洗腦迫害,又被迫害出高血壓症狀。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五日,高福玲結束冤獄回家。她通過學法煉功,現在基本恢復健康。

高福玲今年七十歲,家住大連市中山區桃源街。她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多次被中共人員綁架、關押,曾三次被非法勞教,兩次遭非法判刑,累計陷冤獄超過十二年。

以下是高福玲遭中共迫害經歷簡述:

十五年中陷冤獄逾八年

二零零四年至二零一九年,高福玲三次被非法勞教,一次遭非法判刑,共計陷冤獄超過八年。

二零零四年五月中旬,高福玲因發真相資料時遭警察綁架,被非法勞教兩年,先後被非法關押在大連勞教所和瀋陽馬三家勞教所。在馬三家勞教所期間,高福玲曾被銬幾天幾夜不讓睡覺,曾被罰站一百天。她於二零零六年五月出獄。

二零零六年十月三十一日,高福玲因為講真相遭人惡告被當地派出所警察綁架,她再次被非法勞教(非法勞教期待查,應不少於一年),於二零零七年一月被劫持到馬三家勞教所,期間她遭酷刑「轉化」迫害,多次被銬。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一日,高福玲在給路人講真相時被甘井子區華中街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到金家街戒毒所,後由椒金山派出所警察對高福玲非法勞教一年半,劫持到馬三家勞教所,期間她遭「上大掛」等酷刑折磨。高福玲於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九日結束非法勞教。

二零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高福玲被甘井子區機場前派出所警察綁架,關押在大連姚家看守所,二零一五年八月四日遭甘井子區法院非法庭審,二零一六年一月底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被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迫害。高福玲於二零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結束四年冤獄。

再遭誣判三年半

二零二二年七月二十六日,在中山區八一路附近講真相,被惡人舉報,遭綁架。迫害單位是八一路派出所警察,高福玲被非法抄家。

二零二二年七月二十六日,高福玲與另一法輪功學員在大連市南石道街白雲雁水公園給民眾講真相,遭人惡告。白雲煙水一管理人員遂將兩人扣押,叫來大連市八一路派出所三、四個警察將她們綁架走。警察闖到高福玲住所非法抄家,搶走電腦、打印機、少量大法資料等;後將高福玲扣在派出所一宿,也不給飯吃。

第二天,高福玲被警察拉到公安醫院和大連市中心醫院體檢,醫生診斷她患有肺癌。大連市姚家看守所女警看完病例後,表示不能收;派出所警察執意要收監,兩人爭論很久後,最終姚家看守所妥協。非法收押了高福玲。

二零二三年三月二十三日,高福玲被大連市甘井子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勒索罰金兩萬。之後,高福玲提出上訴,同年五月十八日被大連市中級法院非法維持原判。這份所謂裁定令人不恥,不但蓄意扭曲當事人異議辯護(這是多年來構陷手法),還更改判決下達時間,甚至將當事人姓名多次寫成另外姓名。

二零二五年三月,高福玲個人賬戶上的錢被大連市甘井子區法院划走。二零二三年八月,高福玲被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迫害。

在十二監區遭迫害情況

高福玲先被女子監獄二監區入監隊關了幾天後,被轉到臭名昭著的十二監區,這是個專門「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集中營。高福玲被關到一小隊。獄警隊長是孟姝涵。

大概下午一點半,高福玲被轉到十二監區後,直接被送進二樓一房間。房間裏,犯人何丹和另一犯人對高福玲進行「轉化」,哄騙她寫「五書」,不讓上廁所,威脅不「轉化」不讓睡覺。第二天,高福玲被軟禁在房間,終日被強迫看污衊法輪功的洗腦錄像,犯人何丹威脅如不徹底「轉化」就從現在開始罰站、不准坐著……威脅:「你的身體能站住?」

獄警孟姝涵一度每天「死盯」高福玲背監規、練八段錦,高喊「大點聲!」「做不到位不行!」接下來是持續一個多月的所謂「驗收預演」,孟姝涵隔三差五來監室「驗收」,並「指導」如何說。

一天,犯人何丹帶高福玲去醫院監區量血壓,因她血壓偏高,要她吃藥。高福玲曾表明:「我原來沒有高血壓,你們轉化我,我實在想不通。」本無高血壓的高福玲被迫吃降壓藥。何丹說:「吃上藥就算百分之八十轉化了。」這是邪惡的內心獨白,也是這個黑窩迫害學員的典型手法。曾經有學員出現鼻炎假相,到醫院監區,醫生診斷不需要開藥,獄警硬是跑去和醫生「溝通」,給開出了藥,她們認為吃上藥就能挫傷學員的修煉意志。

在醫院監區被迫害情況

二零二三年十一月末,高福玲被轉到醫院監區(十三監區),與真正的殺人犯和精神病關在一起。

從二零二四年四月起,醫院監區一小隊獄警李閃閃開始不斷的針對高福玲找茬兒、挑刺兒,伺機數落一番。高福玲曾兩次與其溝通:「我沒有高血壓,把藥停了吧。」李閃閃陰陽怪氣的說,「這要看你的表現了。」 一次監區發藥時,高福玲沒上前領藥,獄警張幹事氣急敗壞的高喊:「你吃不吃藥!」 高福玲回答:「不吃!」張幹事竟指使這些犯人強迫高福玲蹲著打報告詞,高福玲不說。

二零二四年下半年開始,全監獄強制在囚服後面貼上很大的個人姓名和囚號,人格侮辱。二零二四年十一月,高福玲向隊長李閃閃聲明:自己不認罪、不打報告詞,信仰無罪,法輪大法是正法。李閃閃罰她到辦公室罰蹲、不讓上廁所,每天罰蹲半個小時,持續近一週。

多日後,李閃閃拿來一些材料讓高福玲簽字,高福玲拒絕。李閃閃又把她叫到辦公室罰蹲、罰在凳子上抄寫監規。

一次,又因高福玲拒絕簽字,獄警李閃閃將她關進二樓走廊柵欄門裏,指使病犯對她個人攻擊、謾罵大法。有段時間,高福玲被不斷被叫到辦公室逼迫「轉化」,獄警威脅:「如果不認罪,回家後街道警察都要跟蹤你,不得安寧,帶定位儀,子孫後代都不能參軍、不能入黨、不能當公務員,都得受連累……」辦公室裏一大群警察幫腔。

一次,在押人員排隊打電話,獄警李閃閃看到高福玲說:「高福玲,我這個電話是讓犯人打的。」 高福玲就不打了。另一次,看到高福玲在購物屏幕前排隊買食品,李閃閃說:「高福玲,我這個食品是賣給犯人的,你理解嗎?」 高福玲就不買了。獄警李閃閃企圖以剝奪高福玲與家屬通話和訂購食品逼迫她「認罪」。

二零二五年三、四月間一天,獄警李閃閃到各個樓層檢查報數,將高福玲帶上樓蓄意體罰,每到一個樓層,叫高蹲下等候,待其檢查完報數後再讓站起來,對這位69歲老人反覆折磨。

過了一段時間,新調來的院長蘇某指使隊長董某,每天從早到晚對高福玲進行罰站、不讓洗漱、叫犯人在一旁讀污衊大法的書都迫害,整整持續了二十多天。高福玲決定反迫害,「我站不住了,我得坐凳子!」她拿起凳子坐下。隊長董某呵斥:「你想幹甚麼!你違反學習紀律,你必須要站著!」高福玲說:「甚麼站著,甚麼蹲著,都是對我的迫害!」最後,高福玲被換了監室,可以坐著,中午可以休息,正常洗漱,環境逐漸改變。

二零二五年七月,各監區的一些法輪功學員被帶到監獄教育大樓,十二監區的三個獄警將學員挨個叫到辦公室談話。獄警孟姝涵問高福玲對法輪功的態度,高福玲表明:自己不認罪,回家還繼續煉,並講述大法真相。孟姝涵威脅:「現在在這裏頭,你低調一點,你還想繼續回十二監區?」 最後竟說:「高福玲,我可沒轉化你啊。」

在高福玲出獄前,辦公室獄警要她答「出監問答」的卷子。
李閃閃問:「你出去打算幹甚麼?」
高福玲答:「出去幹我該幹的。」
李問:「你看監獄環境怎麼樣?」
高答:「監獄是好地方嗎?誰願來啊?來這幹甚麼?」
李問:「出去學不學邪教?」
高答:「法輪功不是邪教,法輪大法是正法!」
李問:「俺沒說法輪功是邪教,外面邪教有的是。誰說是邪教了,這上面沒有甚麼呀。」
高答:「我不認罪,我學法輪功,你還問我練不練邪教,你這是變相罵法輪功,你這不是讓我對正法犯罪嗎?我也不簽字。」

高福玲在女子監獄不斷被「體檢」

高福玲在入監檢查時,監獄醫生看過肺部片子,知曉「肺癌」情況,還是將高福玲收監了。從十二監區到醫院監區,獄方均以聯繫家屬的事由,詢問了解在押人員的家庭情況、家屬誰管等問題。

二零二四年一、二月份,醫院監區所有人員全體被抽血,用膠皮管抽靜脈血,兩個試管,每個試管半管血;並且只有抽血,沒有其他檢查項目,也不告知抽血用途。當年六七月份,又抽了一次;情況和上次一樣。所有人都覺得奇怪,「怎麼前兩天抽血,怎麼又抽?怎麼回事?」誰也不知道再次抽血的原因,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這兩次抽血極有可能並非只醫院監區,而是監獄整體行為。

在這期間,還有一次監獄全員的「胸透」檢查,說是監獄人員常年做服裝,粉塵傷肺,給肺部做胸透檢查。一輛豪華精裝「大巴車」停在醫院監區前,該車很特殊,不是載人的車,是專業用車,裏面醫療設備被三合板擋住,外觀看不到設備。兩個男性在車頭部位隔著玻璃對著做檢查的人員看屏幕。這兩個男性一個看上去六七十歲,另一個三四十歲,身著便服,不像是監獄人員。進入車裏,好像進了閣樓,在一個地方站下,沒有多長時間就告知可以了。此次檢查,監獄全員進行了四、五天才全部檢查完。

二零二五年六、七月,高福玲又經歷一次「胸透」檢查。女子監獄的監獄醫院有完備的胸透檢查設備,為甚麼要在一輛外來車上做檢查?這輛外來用車來自哪裏?數據和檢查結果去了哪裏?這些在押人員被強制檢查,卻沒有權利知道與自己切身相關的信息。作為所謂「肺癌」當事人,高福玲自檢查後也沒收到任何結果反饋。

二零二五年八月,監獄全員體檢。醫院監區第一天統計誰不想檢查,高福玲報名;第二天獄警說不檢查不行,婦科內檢不檢查可以,高福玲報名不內檢,被要求在「罪犯體檢申請」上簽字;第三天監區又改口,必須都檢查婦科,威脅不檢查讓犯人架上去強制內檢。此次體檢包括各個項目:身高體重、耳鼻喉、眼睛、口腔、心臟超聲、抽血、血壓、婦科內檢等等。沒有胸透項目。此次體檢抽血是用中等針管抽靜脈血,抽了一大半針管,放到試管裏。

據了解,遼寧省女子監獄「胸透」檢查基本一年一次,已持續多年。高福玲在上一次被迫害時也曾見證過這種大巴車上的全體「胸透」檢查。二零一五年,高福玲曾因傳播真相被綁架枉判;二零一八年二月份左右,高福玲歷經女子監獄矯治監區殘酷迫害後分到了九監區。九監區專門製作部隊服裝,車間做服裝粉塵的確不小,在此期間也見到過這種全員「胸透」。令人不解的是,如果真為服刑人員健康負責,既然能從外面請一輛「大巴車」做檢查,為何當時車間裏不發口罩,並讓這些服刑人員超負荷的往死裏幹活?

出獄

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五日,高福玲走出監獄大門。三年半前,高福玲被現代醫學診斷為「肺癌」,歷經種種魔難。

高福玲回到家後,通過學法煉功,目前身體基本恢復健康。現在的她,精神飽滿,身心輕盈,證實了法輪大法的神奇與超常!

(責任編輯: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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