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我,遇到矛盾總認為是對方的過錯,非得論出個子丑寅卯,理論不過別人時自己氣得不得了,胸部有個很硬的大氣包。修煉後逐漸的知道向內找自己,放下人念與執著,讓自己的認識和行為同化大法,提升修煉的境界。
在修煉的過程中,我有時能認識到自己錯了不符合法了,可以自覺地在法中歸正;有時我認識不到,就會摔跤,師父用這種方式提醒我,叫我不要執迷不悟而釀成大錯,造成損失。僅舉兩個實例。
前些年,我跟一位同修在公園交流切磋,我跟同修交流的很開心,暢談我如何幫助身邊一位老同修轉變人的觀念,在法理上怎麼提高認識的,老同修認識到後還感謝我。切磋完,我們一起走到車站,突然「啪」我摔了一跤,車站等車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這來了,我一看手掌和膝蓋都磕破了。
我馬上找自己:為甚麼摔跤了呢?而且還在眾人面前摔的,剛才我做錯了甚麼?想起剛才在公園與同修交流時,把自我說的突出了,顯示心明顯的表現出來,顯示自己如何的在法理上認識的清楚,比老同修認識的還深刻。也有想讓與之交流的同修認可我法理認識的高,修的好,這是我長期以來的人心與執著,嚴重到自己都覺察不到它的存在;也是黨文化的一種表現。修煉就是修自己,修的怎樣只有師父知道,師父看到我老不改,又是較強的執著,通過摔跤的方式提醒我,讓我醒悟:我有甚麼可顯示的,這個執著必須去掉!對照法修自己,做個默默圓容整體的實修者。
還有一次摔跤是二零二五年三月一天,我拉著小拉車準備去菜市場買菜,電梯門開了,我剛一邁腿上電梯被小拉車車轂轤絆倒,小拉車進電梯了,我卻摔在電梯鋼板的門框上,臉沒摔傷,可左腿膝蓋摔傷了,我想把身體慢慢的挪到門外,別影響電梯運行,可傷腿動彈不了,我抱著傷腿一點一點的挪出電梯門外,因為劇烈的疼痛,我只好先趴在地上休息了片刻,我在想:為甚麼摔跤?自己做錯了甚麼?沒有偶然的事情,趕快向內找。啊,找到了,今天我出門有些急躁,情緒有些不穩,不踏實,心裏不乾淨。不踏實原因有兩個,一是出門買菜之前問丈夫想吃甚麼菜,他說:「隨便。」我就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你說的是廢話,跟沒說一樣。」這句沒好氣的回答,說明對丈夫的抱怨心還是沒有去乾淨,自覺不自覺的又冒出來了,應該徹底解體它、滅掉它,絕不能讓它在我的空間場存在。修去怨恨心用善心、慈悲心對待所有人。另一個原因是跟我一起講真相的同修被抓了,我們做的講真相是同一項目,同修的被綁架對我觸動挺大的,那一段時間心裏平靜不了,講真相的事情也不敢去做了,怕心出來了,怕自己再去做這項目也被抓。講真相的事已經耽誤那麼多天了,必須還得去做,今天就出去做吧。但心裏還是有些膽突。其實這種心態是不能出去救人的,心態不穩,又沒在法上,正念又不足,怎麼能救得了人?帶著這種執著心,不但救不了人,也容易被舊勢力鑽空子。摔跤是提醒,是讓我醒悟去掉執著心,調整好心態,坦坦蕩蕩救眾生。
我真心感謝師父,我摔跤時臉磕在電梯門框上,卻像碰在軟綿綿的絨毯上一樣,是師父替我承受了這一難,沒讓我破了像。我膝蓋裏邊受了傷,膝蓋外面腫的像個大饅頭,膝蓋後面大面積瘀血,像紫茄子一樣,上下床困難,上廁所蹲、起時都是一身汗。這是我要承受的。丈夫、孩子都堅持帶我上醫院拍片,我丈夫還說他同學摔了一跤,手術後很長時間還一直臥床找保姆照顧了,你可別耽誤了。片警知道了,到我家看我傷的那麼重,也說他認識一位骨科主任,他可以開車帶我找主任檢查檢查。我都謝絕了。我說:「我有師父管,我能自癒的,不用去醫院。」我再次感謝師父,我腿傷的那麼重,第二週就扶著牆蹭著走了,第三週就能下樓給看樓的維穩人員講真相了。是師父幫助了我。家人看我第二週能下地自己做點簡單的飯了都很佩服,並說:「你們法輪功真行!」我說:「不是我真行,是偉大的師父幫助了我。」
修煉人摔跤別白摔。如果一去醫院就很麻煩了,甚麼骨折啊,手術啊,上石膏、住院、臥床吧,等等,這都是常人的治療方法。我們是修煉人,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就沒有偶然的,一定跟我們修煉有關係,不要不思考,藉此向內找自己,一定能夠找到自己的執著。
我們所經歷的一切苦難,裏面有多少師父為我們在回家的路上的巨大承受,點悟、提醒我們去掉人心、人念、人的執著。摔個跟頭我們要醒悟,放下執著,改變觀念,在法上悟出來,達到法在那一層的要求,是修掉人心提高自己的好機會,使我們在師尊慈悲的看護及加持中達到大法的標準。
修煉的時間很有限了,我們要抓住機緣,把自身的人心、執著去乾淨,一思一念、一言一行都要按法來衡量。讓師父少為弟子操心、少承受一些,跟上正法進程,助師救人。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