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在工作中放下利益心
我生活在一個小鎮上,得法前,在企業機關工作,平時耳濡目染學會了填寫假票據(與別人要來的票據)到財務報賬;科室的東西據為己有;這樣的事好像習以為常了,而且覺的自己有本事,甚至把集體的東西用來為自己拉關係做交易。親朋好友的事只要找到我,我會熱心的找關係走後門忙前忙後,達到目地為止。周圍的人都投來羨慕的眼光,有的還誇我人好。
學大法後,我明白了師父要求弟子按真、善、忍做好人,做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人。我看書學法,明白到哪就做到哪,我認識到自己以前的行為是在損害集體或他人的利益為自己的名利幹壞事呢。從此我按照大法嚴格要求自己,用大法歸正自己的言行。
然後,我把拿回家珍藏起來的一個很精緻的是裝工業上用來測量工具的小皮箱(八十年代末日本進口),送回單位,交到給我皮箱的同事手中,他疑惑的看著我問:拿回來幹啥?我說:我學法輪功了,要按煉功人標準要求自己,要做好人,不能佔便宜,損害他人利益的事都不做。
同事笑著把箱子裝好,放回原處,並向我要書看。由於當時剛剛得法,對怎樣洪法還沒認識到,我只把手抄的幾篇經文給他看。他雖然沒有走入修煉,但他知道大法教人向善。同事的年齡與我父輩相同,經歷過共產邪黨的運動。在三退大潮時,我給他講真相,他說:大躍進、三年大飢荒、「文化大革命」,都是共產黨在欺騙民眾,搞內耗內鬥,為權勢消滅異己。我給他講了大法被冤枉,師父是清白的,法輪大法是正法等真相,因為共產黨與江魔頭互相利用迫害修煉真、善、忍的好人,老天要滅它。告訴他你入黨宣誓要把一生獻給它,當老天清算這個惡黨時,你去哪裏?不能給它當陪葬,退出來老天才能保祐,你才能得到平安。他欣然選擇了退出黨、團、隊組織。
看到我平時的工作兢兢業業,不為私利所動,都感到大法超常,兩位科長明真相後,也選擇了自己美好的未來,用自己的名字退出了邪黨黨、團、隊組織。我告訴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
二、大法使我去掉對大伯嫂的怨恨
大約在二零零二年的時候,與親戚們在一起聊起了大伯嫂時,你一言我一語,都帶著氣憤,好像搞批鬥會一樣。我越說越氣,還說到她兒子結婚那天我是不會去給她捧場的。雖然我已看書學法煉功幾年了,可是我不懂怎麼叫修煉,不知道這時是去自己的甚麼心,忘了自己是修煉人,與常人一樣憤憤不平。
說來話長,我與丈夫是經人介紹認識的,當時他還在部隊服兵役。八十年代,很流行軍裝,過年時,他回家探親,就送給我一件女式棉軍大衣,我很高興,穿著感到格外精神。沒過幾天,聽說大嫂很生氣,因為沒給她買一件。後來她鬧著讓公公找人到公安局買了公安棉大衣給她才罷休。
一年後,她與大伯哥鬧離婚,經常不回家。臨近我結婚時,婆婆給我一千元錢禮金讓買衣物,丈夫陪我去購物時小心翼翼的,這個買了不行,那個買了會引起大嫂的不滿等。當時我就感到這個大嫂有點可怕。
一晃三年過去了,大嫂想回來與大哥和好,但有條件:要像新婚的樣子,從新做鋪蓋,還有其它的。因為婆家也不太富裕,想把我結婚時的鋪蓋給大嫂拿去兩套,當時我很生氣,沒有答應,心想大嫂太刁難人了。
我們都各自生活,經常去婆婆家聚餐,每年過年人更多。大年初一,我們都要去給長輩拜年,我們就買上禮品,可大嫂卻在婆婆家裏挑選年貨去拜年,而且拿的是我和丈夫買給公婆的或是我妹妹送來的禮品,她拿去送人。
一件件小事在心裏,就積下了怨恨大嫂的種子。
爺公公與大嫂在一個單位上過班,因為路途遠,領取退休金不方便,大嫂就給帶回來。後來出現爺公公經常看不到退休金了,我們夫妻就給爺爺點零花錢,婆婆也給點。那時爺爺的退休金很少,聽大嫂說單位就給發五十元。我們給爺爺每次也就一、二十元,因為我們那時工資就一百多點,還有孩子需要撫養。
一天,八十多歲的爺爺忍不住自己乘車去了單位,知道了真相,原來單位每次都發放退休金了,是大嫂代領了。我知道後,更生氣了,我氣的是她不但欺騙老人,我們全家老少都被她騙了,害的我們要給爺爺補貼。但誰也沒有指責她,只是爺爺訓斥了她。
那年公公在領導崗位上要退居二線,上級安排可帶一子女到市裏生活。那時,我丈夫他們兄妹四人中,二伯哥就在市裏工作,那麼帶誰去市裏?就在大哥、丈夫、還有小姑子中選擇。那個年代,我和丈夫都是全民職工,大嫂和小姑子都是大集體,單位很多人都建議讓公公帶我們,這樣比較好。開始大嫂不表態,後來聽說要帶我們,她就鬧著要跟著去市裏。
最後婆婆決定,因為女兒就一個,只有帶她了。我失去了過市裏生活的機會。那時我還沒學大法,就覺的這個大嫂怎麼這麼跟我過不去,看見她心裏就不舒服。
學法後,我才明白,人生的路是神安排好的,怎麼能由著自己的想法去改變呢?一切得順其自然。
二零零一年夏天,婆婆病逝。她生前的住院費,去世後的喪葬費,都是經大嫂辦理的。幾個月過去了,公公問她,那些費用都辦理完了吧?公公問了一次、兩次,沒有結果,再問得到的回答:「給你存上了」。後來公公說:存多少得讓我看看吧?最後不了了之。這時我已經學大法了,但還不知道修心,就想:我是煉功人,不跟她爭那些,再說還有公公處理這些事呢。
雖然我們表面和氣,看上去我很尊重她,但一件件事讓我對大嫂在增加怨恨、妒嫉、可在心裏怨恨嘴上不說。因為不願引起家庭矛盾,怕外人笑話。維護人的情面,雖然學法已經幾年了,知道學法煉功要做好人,更好的人。其實以往的一幕幕,一件件讓我生氣的事,都是在考驗自己能不能把自己當作真正的煉功人。不會修,只是在表面上做個老好人。
隨著正法進程不斷推進,我認識到救人的重要,認識到大嫂也是該救度的對像,我不能老把以前的事拿來衡量大嫂,聽師父話,放下以前那些事,放下對大嫂的恨,但想起她,心裏還在顫抖,心裏堵的難受。
隨著我不斷學法,在大法中不斷歸正自己,提高心性,明白了人與人之間都有因緣關係,都是業力輪報。也許是哪一世我對大嫂比這還不好,我不該生她的氣,欠債得還,一點點把對大嫂的怨恨看淡了。
大概在二零零六年夏天,大嫂家已經遷居在外地,打工多年了,回來辦事,順便看看公公。這時公公打電話讓我回去給大嫂做飯,我很高興。見到大嫂,就像久別重逢的親人一樣,互相述說著、問候著,我很自然的講到大法被迫害,大法被抹黑,特別是「天安門自焚」偽案,有多少人被欺騙。她說:共產黨最能造假。那年省電視台到我們單位採訪,被採訪的人都是按他們的需要準備好了。知道內情的都覺的好笑,那不就是假的?!可不能相信電視宣傳的。
我又給她講為甚麼要三退(退黨、退團、退隊),她聽明白後說:我退。我給她起了好聽的化名,她高興的接受了,我更為她的生命有美好未來而高興。我們大法弟子告訴人們真相就是讓善良的人們在遇到危難時能得到上天的護佑,得到健康、平安!
從那以後,我對大嫂恨不起來了,去掉了對她的妒嫉心、爭鬥心、攀比心,卻想起她好多優點:說話辦事俐落,勤勞、乾淨,特別能吃苦,真感到自愧不如。
二零一七年公公去世後,我主動跟丈夫說,把公公留下的房產、喪葬費分給了兩個大伯哥。因為小姑子被公公帶到市裏後,住的就是公公的房子。大法教我們做好人,做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人,我就是要做這樣一個為他人著想的好人。
後來我背法,大法開啟我的智慧,讓我明白了大嫂的言行,過去每一件她使我生氣的事,都是在為我修煉而鋪墊,真是太謝謝她了!
大嫂選擇了三退(退黨、退團、退隊),平時還常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一次她在電話裏告訴我,打工幹活時不小心手腕處骨折了,上醫院處理一下,一天都沒用休息,心裏默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繼續幹活,老闆都驚訝好的這麼快。
還有一次,大嫂從高處往下拿東西,腳下不穩,摔下來,腳踝處骨折了。她打了石膏在家休息一週,又上班了。常言道:傷筋動骨一百天。何況大嫂已六十多歲的人了。是法輪大法賜予她的福報,給了她健康的身體。現在近七十歲的人了,大嫂還在打工。她說覺的自己沒有那麼大年齡,老闆也信任她,自己也閒不住。
叩謝師父的大法引領我走出怨恨、妒嫉的泥潭!謝謝師父救度!
三、二伯嫂的改變
大概在一九九四年,二伯哥離婚後,又要娶新嫂子,他們兩人都是離異後重新組合的。可二伯嫂說自己還是未婚,要求婆婆多給婚禮錢。因為我們與二伯哥結婚時間前後就差一年,那時婆婆給的一樣多。剛剛過去幾年,現在又二次結婚而且女方又獅子大開口,婆婆難為的跟我說:你看她要那麼多錢,我哪有啊。我問多少?婆婆低聲說要四千。當時我心裏有點難受,可是看到婆婆為難的表情,我知道婆婆是擔心我這過不去。我就告訴婆婆,我不會計較,你想給她多少我都沒意見。但我心裏還是不平。那時還沒有學大法,但覺的婆婆可憐,她是怕我不同意,那就成人之美吧。
二伯嫂來到這個家後,使這個家在每年過年聚會時都會雞犬不寧的,搞得幾歲的孩子們都要打她。也許是緣份吧,遇到甚麼事,我都把她看作比我小,可憐她,讓著她。其實她只比我小幾個月。
兩年後我喜得大法,看書後,明白自己能做到不給婆婆出難題,能善待二嫂是對的。有大法在,我知道怎麼做好人了,做真正的修煉人。
二嫂的孩子不吃奶了,二嫂就到外面打工,孩子放在婆婆家。因為孩子小,每次我就帶著前二嫂留下的孩子,我的孩子,還有現在這個孩子一起去洗澡。前二嫂的孩子也是婆婆帶,我想這樣會給婆婆減輕點負擔。
孩子六歲時,奶奶去世了。不久爺爺找了新老伴,這樣我經常把兩個孩子接到我家裏吃住,照顧也方便,和我的孩子也能玩在一起,我經常給孩子們買些他們喜歡吃的。直到二嫂的孩子上中學了,前二嫂的孩子被她媽媽帶去了,我才輕鬆了。但每年過年給孩子的壓歲錢沒斷,回來過年的孩子都有份。隨著經濟條件變化,壓歲錢逐漸在增加,直到二嫂的孩子大學畢業後上班了,過年回來我仍給他五百元,因為孩子回來給我買了名牌微波爐。我明白孩子是表達他的感恩。我認識到,得為孩子和他的爸媽著想,我不能讓孩子花那麼多錢給我買東西。我們修煉人做事是不求回報的。
這些年不管跟老人,還有兄弟妹家的孩子們,誰都看不到二嫂的錢或買的東西,就顧自己的孩子,經常夫妻倆因為錢吵架。二嫂喜歡穿戴,看到誰的衣服都喜歡,特別是我的衣服,因為我倆身材相仿,她就向我要。我當時覺的你們倆口子比我們收入多,買件衣服不算啥了,心裏有點不捨,但想到自己是修煉人,就給她了。後來漸漸就坦然了,她喜歡,我就送,不管是冬天的還是夏季的,穿過的還是沒穿過的,她喜歡要,我就給她。這也暴露我的執著心,利益心、攀比心、回報的心該去掉了,正是我提高心性的好機會。
二零一六年,我們都回家陪公公過年。三十晚上吃完年夜飯,二嫂就發現自己身體出現狀況了,等到天亮坐車去市醫院檢查,是腦出血,當時住院。十多天後,我想二伯哥回單位上班了,他兒子大學馬上開學了,身邊沒人不行啊。我與丈夫說了自己的想法,第二天去市裏醫院陪護二嫂,幾天後,她出院了。二嫂高興的說:你學法輪功,你做到了。
我說按大法的標準我還差的很遠,但我還會努力。我有機會就給她講大法的美好,講真相,她選擇了退出邪黨的團、隊組織。這之前,二哥和孩子都已退出加入過的邪黨團、隊組織。退出後,他們一家都得到大法的護佑,得了大福報。二哥兩次遇到生命危險,得到大法師父保護轉危為安。孩子大學畢業在一家大公司工作,年薪頗高。
二零二二年,疫情剛剛解封,二哥二嫂來我家與我商量賣房的事。十年前本地樓房改造動遷還平,他們在外面打工,一直沒有回來裝修居住。這些年我幫他們把樓房出租,這樣能幫助他們增加一點收入。
這次回來就想把樓房賣了,我說你們在我家住吧,南北臥室你們住哪個都行。他們住到第十天時,覺的賣房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說太麻煩,還都休息不好,我們去孫姨(孫姨是公公後娶的老伴,公公去世後,我們一直讓她住那個房子)那住,正好孫姨去女兒家串門去了。到那又住了幾天,他們又給孫姨打掃了房間,自己的樓房也賣出去了。
一切手續都辦好了,他們要回自己重新選擇的地方去買房了,臨行時給我一百元錢說,這些天在孫姨那住,電、水的,我給留一百,等她回來你交給她。我說:不用吧,那房子本來就有你們一份的,這麼幾天還要拿錢?她笑著說:不行,必須得給,你(學)真善忍,我也要真善忍。我兩眼含著淚高興的說:好,好。我真為二嫂的變化感謝師父,感謝大法。我知道這是大法的威德。
法輪大法不僅救了我,我周圍的人們也沐浴在法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