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法約半年的時候,出現一次消病業的過程。那時我準備考研,複習功課,忽然感覺內臟全部腫脹起來,把身體的外殼撐的很難受,感覺如果沒有肋骨,就會擴出體外很大。所以就覺的內臟被擠的很難受。頭也漲的難受,回頭時,覺的外邊的頭已經轉回來了,可裏邊還有個頭還沒轉回來,慢慢的才轉過來和外邊的頭歸於同位。
那些天,我沒有停止正常生活,近兩個星期的時間,就恢復了正常。如果去醫院,花多少錢不說,可能原病治不好,又增加了新病。我只是堅持正常學法煉功,堅持不倒在床上養病,該幹甚麼還幹甚麼,按原來的安排去聽考研輔導課,都沒有對丈夫說,就甚麼事都沒有了。
從此我的肺病沒有了,偏頭痛的病再沒發生過。
在邪黨綁架關押迫害我期間,我曾六次絕食,每次都是生與死的較量,邪黨每次都指使一些人對我強行野蠻灌食。在看守所都是用掐住鼻子,當本能的呼吸就要張嘴透氣時,他們就用勺子撬著牙往裏灌玉米糊。有的大法弟子就在灌食時被迫害死了。到監獄後,他們撬開嘴往嘴裏倒大米飯,用筷子往肚裏捅,又用插鼻飼管灌流食加不明藥物。前幾次用透明塑料管從鼻子插入胃中灌,因這管在胃裏都變成褐色的了,越來越硬,就自己往外掉。他們為了管不往外滑,就換成不透明的磨砂皮管,插的時候磨著肉很疼,長期在那裏來回晃動磨的肉像蘸了辣椒麵一樣火辣辣的疼。那是一次次的生死大難,是師尊幫我承受過來了,沒有被迫害死。
一次我去外地幫同修建資料點,因喝了變質的牛奶,又吐又拉,喝水吐水,吃飯吐飯,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走路邁步無力。我就咬著牙挺著。我心想:這麼遠來不是來躺著來了,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就繼續去同修家幹這幹那。三天過去了還沒好,我斷定是邪惡的迫害了,就發正念清除干擾與迫害,然後就好了,正常了。
疫情後有一次就是糖尿病的症狀,上樓的力氣都沒了。我想修煉人沒有病,師父早已給我們講的很清楚了,就是迫害。我就是不聽邪惡那一套,我該吃帶糖的食物還吃,該幹活就幹,學法煉功發正念繼續做好,正念否定。一個星期就正常了。
去年又發生了一次取命大難。七月十二日晚上睡覺時往那一躺,就感覺頭裏在旋轉,睜開眼,看見甚麼都在往一邊旋轉,我沒理它,就睡了。有點睡不著,似睡非睡,約兩個多小時後我醒了,頭裏不舒服,起來上廁所,往起一坐,整個頭裏都在旋轉,看屋裏的一切都在轉,腳走路連身體都往一邊倒。我慢慢的去了廁所,回來後再往那一躺,感覺比站著還難受。三點(十三日)起來煉功根本站不住,我強撐著煉,就又拉又吐,拉了五次,吐了三次。然後倒下睡著了。約九點多,我醒來,感覺還是在旋。我就強撐著,不把這些當回事,該幹甚麼還幹甚麼。出去買東西。又長時間發正念清除迫害。第二天(十四日)早晨晨煉,打坐時,覺的左側腦後有東西在往頭上推,沿著一條線推到頭頂,左側前邊從前額往頭頂推,一直推到剛剛從腦後推上來的位置,然後一下就沒了,腦袋甚麼旋轉的感覺都沒了。我知道是慈悲偉大的師尊給弟子解決了!
煉完功後,就是右側頭裏還有些不舒服,白天還覺的身體沒勁。第三天(十五日)就全好了。三天,整三天,一個生死巨難過去了。然後感覺以前嚴重的思想業消沒了,發正念倒掌的現象沒了。
我與同修說這三天的情況,同修說那就是嚴重的高血壓的症狀。我沒有往那想。大約八月六號,我又有一點旋轉的輕微表現。我還是沒理它,繼續發正念清除,然後就沒有了。
弟子的命是師父給的,人類生命存在的時間是師父給延續來的,人類的吃喝拉撒用及所有行業的物質條件是師父用巨大承受換來的,業又是師父幫助弟子消的,我們自己有甚麼?甚麼都是師父的,我有甚麼理由不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
二零二三年師尊面向全人類發表《為甚麼會有人類》與《為甚麼要救度眾生》兩篇文章後,我更加感到眾生的可貴,他們都是師尊的孩子,是歷史上師尊的親人。那麼,每一位也是我們的親人,我們必須把大法的福音傳給他們。
謝謝謝謝恩師!弟子一次一次再獲新生,無以報答師恩,只有做好。